男女主角分别是柳如烟苏溪墨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孤岛绝恋:其实一个人也挺好柳如烟苏溪墨》,由网络作家“深海漂木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抗拒执法的前提是你得有执法权,这条路上能遇到交通执法者本来就挺稀奇的,还能遇到一个熟悉的执法号和一张陌生的脸,而且你不知道,我和这个执法号的主人很熟。”对方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又是把警礼服和常服混穿了。”我后退两步,“所以,你们冒充执法者的目的是什么?”突然,对方毫无征兆的按下了电击枪的扳机。强大的电磁脉冲让我瞬间失去了意识,栽倒在了对面那人的怀里。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周围十分黑暗,又有点摇晃,就和地震的感觉一样。这时,头顶的白炽灯亮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哒哒声,由远到近向我走来。“苏溪墨,没想到吧!”我听着熟悉的声音,哼了一声,“柳如烟,软的不行来硬的了?你知道绑架是什么罪名吗?”柳如烟走到我面前,伸出食指勾着我的...
《结局+番外孤岛绝恋:其实一个人也挺好柳如烟苏溪墨》精彩片段
“抗拒执法的前提是你得有执法权,这条路上能遇到交通执法者本来就挺稀奇的,还能遇到一个熟悉的执法号和一张陌生的脸,而且你不知道,我和这个执法号的主人很熟。”
对方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啊!
我还以为又是把警礼服和常服混穿了。”
我后退两步,“所以,你们冒充执法者的目的是什么?”
突然,对方毫无征兆的按下了电击枪的扳机。
强大的电磁脉冲让我瞬间失去了意识,栽倒在了对面那人的怀里。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周围十分黑暗,又有点摇晃,就和地震的感觉一样。
这时,头顶的白炽灯亮了。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哒哒声,由远到近向我走来。
“苏溪墨,没想到吧!”
我听着熟悉的声音,哼了一声,“柳如烟,软的不行来硬的了?
你知道绑架是什么罪名吗?”
柳如烟走到我面前,伸出食指勾着我的下巴,“我不知道,不如你来给我好好说说。”
我猛的把头甩到一旁,“你让我觉得恶心,当年一样,现在也一样。”
她打了我一耳光,“以前你就嘴硬,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脾气还是这样,说句软话会死啊?”
我怒视柳如烟,“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她双手捧着我的脸,“你放心,我不杀你,也不剐你,只要你老老实实听我的,我保你平安无事。”
“你究竟想要干嘛?”
她眨着那双好看的桃花眼,朱唇亲启,“我听说你爸有十二个南边国家的远洋运输进出口岸的免检指标,所以想和你家做长期的战略合作。”
我立马想到她要干什么,“你要走私?”
她撑着下巴,“走私?
嗯!
是个不错的生意,不过我要带的货品,可比走私要暴利的多。”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你的要求?”
她拔出腰后的手枪,用枪管拍着我的脸,挑衅道:“恐怕这件事,你不答应,也得答应,除非你爸想白发人送黑发人。”
说完,柳如烟收起枪,俯身和我脸贴着脸,“老实点,别妄想逃出去,这里可是在公海,你哪里都去不了。
好好考虑一下吧!
我给你亲自做些美食。”
接着起身,迈着自信的步伐走了出去。
这艘邮轮至少已经出港十二小时,我爸此刻应该收到了柳如烟的加密邮件。
我抬头看去
了招呼,让我安安稳稳的度过了高中生活。
后来我听说柳如烟和纪博玺还是借到了打胎的钱,自那以后就再没有在学校见过柳如烟的身影。
直到我高考结束,我爸妈为了犒劳我,亲自带我出去旅游,因为家里有事,所以提前回来了。
晚上的航班,到家发现了正在入室行窃的纪博玺和他的一帮小弟。
除了纪博玺跳窗跑了,他那些小弟一个不少全抓了,而且很快就供出了纪博玺的落脚点。
执法者抓到他的时候,他还毫不在乎的和柳如烟在一起躺着。
因为都成年了,盗窃金额巨大,所以都判的很重。
柳如烟在我家门前跪了一晚上,我父母理也没理,也是寒了心了,当初对她那么好,没想到是引狼入室。
后来听说纪博玺在执行部门里被打断了一条腿,他父亲也因为这件事想不开走了。
我也是因为这件事,有了当一名执法者的想法。
2看着面前妆容精致的柳如烟,我的思绪被拉回到现在。
“我看资料上写着你叫沈幼楚,还是施瑞德学院的优秀毕业生,现在是一家医药制造公司的总经理。
怎么也会相亲呢?”
柳如烟笑了笑,“当然是因为你,看到资料信息,第一个就锁定了你,当初我要是听你的,也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我转动着手机,“这世上有后悔药吗?
如果你资料没作假的话,现在不也挺好的。”
“我记得你家条件不也挺好的,怎么也来相亲?”
我白了她一眼,“谁规定条件好就不想亲的吗?”
说完,我站起身,“我还有事,就这样吧!”
实在不想再和柳如烟有什么瓜葛,今天能遇到她也是没想到的。
晚上,我爸通知我去参加公司的商业酒会,辞职的我也不能闲着,说不定在酒会上能遇到心仪的女孩子,虽然概率极低。
但没想到,心仪的女孩子没遇到,阴魂不散的柳如烟又出现了。
她不仅有邀请函,还是此次商业酒会的座上宾,各个公司的重点关注对象。
我就不一样了,就是个小透明,躲在一个小角落,端着一杯香槟,无聊的刷着短视频。
正在我兴致勃勃的看着手机傻乐的时候,突然一阵香风扑鼻,抬眼一看,柳如烟一身银色晚礼服,端着酒杯,款款而来。
她一点不客气,直接坐在我旁
学习成绩比她就差一点了,从来没进过前十。
能和她坐同座,也是我爸的意思,他让我多和成绩好的同学在一起,受熏陶也能提高成绩。
为了方便她照顾我学习,不仅每天会给她买零食,节假日会邀请她去家里做客,甚至我的生日会也会让她做主角。
同学们戏称我俩是学校里的金童玉女,她也不反驳。
只是那时我俩都注重学业,也就没往别的方面考虑,只是定了个一起上同一所大学的约定。
变故在高三那年,隔壁班来了一个转校生纪博玺,流里流气的,不顾校园里的规矩,留长发,逃学,抽烟,打架。
本来和我也没什么关系,没想到受那时小说的影响,不少学生觉得纪博玺这种敢于顶撞老师,冲破道德和世俗的做法很帅。
尤其是和校外混混打群架,这是我们这所学校从来都没遇到过的。
一时间,纪博玺成了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风头无两,追求他的女同学络绎不绝,他那常年没有人的课桌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情书和小礼物。
我以为这些都和柳如烟无关,因为她家的情况不太好,除了考一个好点的大学外,再没有别的出人头地的办法。
没想到一次放学,因为我家中有事,没有陪着柳如烟一起走,她让校外的小混混纠缠上了。
纪博玺挺身而出,英雄救美后,留给柳如烟一个潇洒的背影就离开了。
从这件事以后,柳如烟就开始关注起了纪博玺。
不光请他吃饭以感谢救命之恩,还劝他不要再打架,并好好学习。
纪博玺对于柳如烟不冷不热,仿佛对这个校园里的校花学霸不感任何兴趣。
可柳如烟很吃这种欲拒还迎,越得不到就越想得到,于是成了纪博玺的跟屁虫。
有一次纪博玺和人打架,被打成了重伤,柳如烟居然把他偷偷带回了自己家,还给他处理伤口,买营养品。
自此以后,两人成了男女朋友。
这件事很快传入到了校方耳朵里,再加上柳如烟成绩下滑严重,班主任找到了我,让我去劝劝她。
按理说这种事应该找家长,可柳如烟的父亲是一个酒鬼,喝了酒就是个睡,就算不喝酒,除了棍棒教育什么都不会。
而柳如烟的母亲是服务员,根本顾不上对柳如烟的教育,全凭柳如烟自觉。
出于多年的同
,通风管太窄,爬不出去。
监控死角在东南角,我用领带夹打开了手铐。
突然,警报声骤然撕裂寂静。
我盯着天花板的烟雾探测器,用皮鞋后跟磕破的消防栓玻璃还藏在袖口里。
浓烟从门缝涌入时,外面的咒骂声混着纷乱脚步远去。
我手持消防斧劈开铁门的瞬间,咸湿的海风卷着暴雨扑面而来。
甲板在惊涛中倾斜成四十五度角,救生艇的橙色外壳在闪电中忽明忽暗。
身后传来子弹嵌入钢板的闷响,我扑向船舷时瞥见雷达屏幕上的红色旋涡,那不是暴风雨,是海啸的前兆。
巨浪掀翻邮轮的刹那,我抓住了救生艇的牵引绳。
咸涩的海水灌进鼻腔前,最后映入眼帘的是柳如烟抓着断裂的栏杆。
当我醒来的时候,天气正好,温暖的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柳如烟扔过来一包压缩饼干,“省着点吃,这可能是一天的口粮,也可能是一个星期的口粮。”
柳如烟身上那件蓝色的丝绸礼服被海浪扯得七零八落,我把饼干放在了一旁,“你说你正经干点什么不好,为什么一定要违法犯罪呢?”
柳如烟用枪指着我,“把嘴闭上,你没看到我现在心烦吗?”
我一脸无所谓道:“你高兴开枪好了,正好给你加餐了。”
她走过来顶着我的脑门,“你以为我不敢吗?”
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枪又准又快,可要是贴着,我直接来了个空手夺枪,将枪拿在手里。
随后哼了一声,“我还以为你真有什么门路,拿个破玩具吓唬谁呢?”
她还没从被我一招夺枪的震惊中反应过来,“你刚才怎么做到的?”
我一脸傲娇道:“想学啊?
我,不,教。”
柳如烟坐在救生艇的另一头,一摆手,“拉倒。”
不知道在海上漂了多久,仅剩的淡水和压缩饼干都吃完了。
她嘴唇干裂起皮,看着一望无际的海水,下意识的想栽下去喝个痛快。
我赶紧伸手去拦,她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苍白的脸上,睫毛颤动时抖落几颗水珠,却倔强地偏过头去,“别碰我。”
我退了回去,冷哼一声,“你愿意喝就喝吧!
等你死了,我就把你的血喝干,一滴不剩。”
柳如烟有气无力道:“我就是死,也要拉你一起垫背。”
3天无绝人之路,天上开始下起了雨,我俩终
麦色的脖颈上,钻石项链早换成穿满鱼骨的麻绳。
暮色中她执意要处理海胆,被毒刺扎中的拇指迅速肿成紫茄。
我握着她的手,替她吮出毒血时,她忽然说:“吸毒犯法。”
我笑了,虽然这并不好玩。
月光漏过棚顶在她脸上织网,那些被海风舔舐过的碎发正轻轻扫过我鼻尖。
那夜我们头挨头躺在尚有余温的沙滩,我教她辨认仙后座的方法与星空导航口诀。
潮水漫过脚踝时,她沾着炭灰的指尖忽然划过我掌纹,“这条生命线,分叉了,我帮你续上。”
说完咬破手指,用血把我的生命线延长,我握着她的手,“你这都是封建迷信。”
在海岛搜寻猎物的时候,踩塌了悬崖边风化的岩层。
下坠瞬间她将我推向安全区,自己却挂在峭壁藤蔓上摇晃。
当我攥住她手腕往上拉时,她忽然笑了,“要是刚才松手,你会不会永远记得我?”
我以开玩笑的口吻说道:“那刚才真应该松手试一下。”
柳如烟用贝壳串成的项链缠住我手腕,月光在她睫毛上凝成细小的钻石。
“等回去后……不,我有点不想回去了,想一辈子就在这个岛上。”
她声音发颤,“你愿意在这里陪我吗?”
远处突然传来螺旋桨的轰鸣,打断了她的臆想,探照灯划破夜幕,我俩的天,亮了。
我还没看清她眼底破碎的目光,黑衣执法者已经强行掰开我们十指相扣的手。
她挣扎时贝壳项链崩断,月光白的碎片坠入黑暗。
三个月后,我看着柳如烟的审判画面,下意识伸手摸到裤兜里那片磨得发亮的贝壳,还沾着那海岛特有的月见草香。
昨晚,我特意见了她一面。
她依旧十分精致,“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我疑惑道:“什么机会?”
“以前我没得选,现在我想做个好人。”
“好,明天去和法官说,看她给不给你机会。”
她猛的一拍我俩中间的玻璃,“那就是要我死?”
身后的执法者把她的肩膀按住,我站起身,“对不起,我爱莫能助。”
半年后,恒温箱的蓝光打在离心管架上,我刚把第六批样本放进质谱仪,就听见高跟鞋敲击环氧地板的脆响。
沈幼楚的白大褂永远敞着穿,露出里面蓝色真丝衬衫,和当去年荒岛上我给她包扎伤口用的布条同色。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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