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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学王妃画符猛,亲亲续命涨功德完结文

轩辕老铁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王爷如今还晕着,他们这些人决计是打不过狐狸精的,倒不如先假意顺从,待到日后徐徐图之,寻机会将邪祟铲除。既然这女人的身份是太子的侍妾,叫声娘子应该没问题,只是不知道对方从哪学来这么一身妖术。想到这么厉害的狐狸精居然会被太子妃打死,小四就觉得不寒而栗,因为他不知道太子府里藏着怎样的秘密。还是说太子其实一直都在隐藏实力,实际上豢养了一群妖魔鬼怪...安遥早就习惯了被人侍奉的日子,自然不会对小四的感恩戴德。想到原主的遭遇,她活动一下身上的关节:“住在哪不着急,我先出去做点事。”小四结束了自己的胡思乱想,怔怔地看着气场全开的安遥,下意识开口询问:“去做什么?”刚不是还死皮赖脸地想要跟着去王府么,为何这就要走了!虽然感觉狐狸精的不去王府是好事,...

主角:安遥傅晨轩   更新:2025-04-01 15: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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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安遥傅晨轩的其他类型小说《玄学王妃画符猛,亲亲续命涨功德完结文》,由网络作家“轩辕老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王爷如今还晕着,他们这些人决计是打不过狐狸精的,倒不如先假意顺从,待到日后徐徐图之,寻机会将邪祟铲除。既然这女人的身份是太子的侍妾,叫声娘子应该没问题,只是不知道对方从哪学来这么一身妖术。想到这么厉害的狐狸精居然会被太子妃打死,小四就觉得不寒而栗,因为他不知道太子府里藏着怎样的秘密。还是说太子其实一直都在隐藏实力,实际上豢养了一群妖魔鬼怪...安遥早就习惯了被人侍奉的日子,自然不会对小四的感恩戴德。想到原主的遭遇,她活动一下身上的关节:“住在哪不着急,我先出去做点事。”小四结束了自己的胡思乱想,怔怔地看着气场全开的安遥,下意识开口询问:“去做什么?”刚不是还死皮赖脸地想要跟着去王府么,为何这就要走了!虽然感觉狐狸精的不去王府是好事,...

《玄学王妃画符猛,亲亲续命涨功德完结文》精彩片段

王爷如今还晕着,他们这些人决计是打不过狐狸精的,倒不如先假意顺从,待到日后徐徐图之,寻机会将邪祟铲除。
既然这女人的身份是太子的侍妾,叫声娘子应该没问题,只是不知道对方从哪学来这么一身妖术。
想到这么厉害的狐狸精居然会被太子妃打死,小四就觉得不寒而栗,因为他不知道太子府里藏着怎样的秘密。
还是说太子其实一直都在隐藏实力,实际上豢养了一群妖魔鬼怪...
安遥早就习惯了被人侍奉的日子,自然不会对小四的感恩戴德。
想到原主的遭遇,她活动一下身上的关节:“住在哪不着急,我先出去做点事。”
小四结束了自己的胡思乱想,怔怔地看着气场全开的安遥,下意识开口询问:“去做什么?”
刚不是还死皮赖脸地想要跟着去王府么,为何这就要走了!
虽然感觉狐狸精的不去王府是好事,可这狐狸精行事也未免太诡异了。
安遥则对小四咧嘴一笑:“做别人的噩梦。”
在讨公道这方面,她绝对是行家!
太子府中一片灯火通明,丝竹声不绝于耳。
太子傅晨昭正端着酒杯,神情恍惚地看着面前身材曼妙的舞姬。
舞姬穿着白色的薄纱,扭动着柔软的腰肢在大厅中摆动,雪白的皮肤在烛火的映衬下若隐若现,那纤细的身段让他不自觉地想到了安遥。
记得自己当初刚圈禁时,安遥便提着一只小包袱被送到他身边。
当时安遥的表情仓皇而无助,就差在脸上写明,她不是自愿的。
傅晨昭瞬间就想让这个,胆小到如同过街老鼠般的女人立刻滚蛋。
可想到宅子里的所有下人都已经撤走,傅晨昭最终还是忍耐下来,想着权当多了一个伺候自己的下人。
那时两人被关在同一间小院子里,安遥的包袱里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没有什么银钱,两人常年处于吃不饱的状态,安遥更是瘦得一把骨头,仿佛风一吹就会散...
想到这,傅晨昭不由得蹙起眉头,他为何又想起那个扫把星来了。
钦天监说过,安遥命中带煞,若不是安遥的命格不好,他或许早就被父皇放出去了,哪里用吃这两年的苦。
都是安遥的命格拖累了他,否则他也不用承受这么多委屈。
正当傅晨昭在心里告诉自己他没有做错时,舞姬已经捧着一盘点心送到傅晨昭面前,娇娇柔柔地轻唤了句:“太子殿下,请您享用。”
舞姬的声音勾人遐思,也不知她想让太子享用的,究竟是点心还是她自己。
可傅晨昭看着点心,思绪却再次回到从前。
由于失势,负责看守他的侍卫和太监对他越发不上心,每日送来的都是残羹冷炙不说,还多半都是馊臭的食物。
后来,他发现之前一直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边的安遥,忽然对他疏远了,反而经常同看守他的侍卫窃窃私语,且相互传递一些包袱。
傅晨昭原以为这女人终于明白他没了利用价值,准备自谋出路。
他甚至还隐隐有了安遥不知廉耻,已经委身侍卫地预测。
这个想法让傅晨昭感到一阵恶心,心中暗骂这些侍卫也是真的不挑,对着一把骨头的安遥居然也能起色心。
就在他纠结,究竟是应该将安遥掐死以保全自己的名声,还是假意不知,让安遥继续用那拙劣的演技欺骗他,给彼此留下些许颜面时。
却忽然发现,安遥竟然从侍卫手上接下了浆洗衣服的活计。
侍卫虽然不给银钱,但能给他们一些吃食和日常用品。
自从安遥开始给这些人洗衣服起,他们便再没挨过饿...
傅晨昭的拳头用力握紧,安遥一直都说吃饱了就有希望,但这女人永远都不会知道,身为太子却要靠着女人浆洗衣服过活,他当时究竟活得有多么屈辱。
尤其是那些侍卫戏谑的眼神,更是将他的全部尊严都践踏蹂躏殆尽。
因此他被放出来后,便第一时间挖去了这些侍卫的眼睛,割掉他们的舌头,可饶是如此,依旧无法缓解他内心的愤恨。
只要安遥活着一天,他的屈辱就一天不会消散。
舞姬不知道傅晨昭正对着自己的脸看另一个人,傅晨昭火热恶毒眼神令舞姬羞赧地低下头,声音也跟着拉长,带着无限媚意:“殿下...”
殿下这个吃人的眼神,她怕不是能飞上枝头了,或许她可以假意跌在殿下怀里...
安云萝进来时,看到的便是傅晨昭目不转睛盯着舞姬的一幕。
她脸色沉了又沉,柔柔弱弱的坐在傅晨昭身边,身体轻倚傅晨昭:“殿下,还好有您为臣妾做主,否则臣妾还不知要被我那妹子欺负到什么地步。”
她才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妃,偏被那安遥捡了个大便宜。
可惜她身子骨弱,平日里吹到风都要在家养上几日,最是吃不得苦。
当初太子因一起贪腐案被圈禁,她虽然心痛如绞却也只能忍痛离开太子,被父亲强行送去乡下的庄子上修养。
毕竟就她这柔弱身子,怕是会在太子府里香消玉殒。
但她这些年从没忘记殿下,也一直不曾婚配。
等到太子起复后,父亲第一时间便给她传了信息,让她速速赶回来与太子团聚。
好在她提前一步回了京城,刚好被太子强娶入府,否则安遥那小贱人怕就会被太子扶了正,到时候还不将她活活怄死。
见太子妃面色不善,舞姬吓得立刻告退,之前那点旖旎的心思瞬间消散。
她们这位太子妃可不是好相与的,也最是心狠手辣,估计只有太子殿下会觉得太子妃天真单纯,柔弱可欺。
傅晨昭握住安云萝的手轻轻摩挲:“爱妃说哪里话,爱妃对孤一往情深,孤自是要为爱妃做主的。
那安瑶性子强势,孤也没想到她竟会欺负到你头上,好在你安全无事,否则孤定然要将她碎尸万段方才能解心头之恨。”
说话间,傅晨昭努力忽视自己心头传来的痛楚。
被圈禁的第二年,父皇依旧不曾提及他半句,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这个太子已经废了。
有三个阉贼见他失势,悄悄摸进来想要羞辱他,他当时被下了药没有反抗能力,是安遥听到响动,提着棍子冲过来将那三个阉贼活生生打死...

但安遥自认为是个会体谅人的老祖,只要能留在这个先天圣体身边吸收灵气,其余的事情便都不重要了。
毕竟身为一个合格的老祖,安遥深深地明白,出来混,身份和目标都是自己随心所欲编出来的。
而她目前要做的,就是留在她的先天圣体身边。
众侍卫都被刚刚定身的事吓到了,瑟瑟缩缩地不敢向前,人群中不断传出安遥会妖术的事。
傅晨轩的眼尾泛红,眼球上也布满了红血丝,他狠狠地看着安遥:“你这个...”
他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够癫狂了,没想到面前这女人居然疯狂到对他下手。
信不信,信不信他将这女人剁成肉馅...
叫阵的狠话还没说完,傅晨轩衣领便再一次被安遥揪住:“既然还有劲,那就再来一次!”
反正她身体好,吸多少灵气都能抗得住,就是不知道面前这人每日能产出多少灵气!
不过没关系,只要好生养着,总会越来越多的。
这虎狼之词听得傅晨轩瞪圆了眼睛,下意识想要挣脱,安遥的嘴唇却已经贴了上来。
如果说之前只是意识被抽空,大脑一片空白,傅晨轩这次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似乎被抽走了。
他脚下一软,白眼一翻向后躺了下去。
安遥单手将人抱住,不让自己的先天圣体摔在地上,免得影响了对方生产灵气的速度和质量。
同时还不忘用那只空闲的手,一脸餍足地抹嘴:当真是先天圣体,妥妥转移灵气的好材料,这三口灵气足够她进入炼气期了。
而且这人的身体也很好,足足吸了三口才倒下,当真是上天赐给她的礼物。
发现傅晨轩晕倒,终于有那忠心耿耿的侍卫冲上来:“王爷,王爷您怎么样。”
而后愤怒地看着安遥:“你这妖女对我家王爷做了什么!”
安遥看着对方激动的脸,当即画了一道醒神符丢向傅晨轩。
只见原本还紧闭双眼的傅晨轩猛地清醒过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你究竟是谁,哪个派你对付我的。”
他怀疑今日会遇到这女人本就是一场阴谋,等他休息过来,定然要将这轻浮的女人碎尸万段。
想到两人日后会是合作关系,安遥放开傅晨轩,撩了撩自己略显凌乱的发丝,对傅晨轩笑出一口白牙:“我要入你府里,当你的幕僚,帮你坐上帝王之位。”
不过就是一个凡人世界的皇帝,多搜刮些帝王紫气给这人,成为帝王只是时间问题,一点都不难。
想当初在玄门,她的观气本事是最好的,多少人捧着奇珍异宝来求她看相。
面前这人的气运中带着淡淡的紫色,可见有帝王命,只是不大明显,这说明对方的地位不稳。
子女宫丰盈,日后是个长命百岁,妻妾成群多子多孙的命格。
当真不愧是七杀星,啥好东西都往身上凑。
除了不是命中注定的帝王外,几乎没有任何缺点。
不过没关系,一切有她在!
众人齐齐看向安遥,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这人在说什么疯话,不过就是会一点妖术,居然就说帮王爷坐上帝位。
不对,这是能说的话么,若是让外人听到,怕不是会以为他们王爷有了不臣之心。
这女人究竟是谁派来坑害他家王爷。
傅晨轩看向安遥的眼中布满了腥红的血丝,正准备提剑在安遥身上戳几个窟窿时,却被他的贴身太监小四牢牢按住:“王爷,好汉不吃眼前亏,咱们且先养着她吧,万不可再让她轻薄了您。”
哎呦喂,难怪太子要将这侍妾打死丢掉,这也太伤风败俗了!
想到自己今日在沈欣言面前丢的面子,傅晨轩握紧手中的长剑,眼尾微微泛红对安遥发出一声冷笑:“立刻滚出本王的视线。”
安遥不解的看着傅晨轩,在玄门的时候,不论她想去何处都会被万人追捧。
甚至有人捧着无数宝贝上门,只求能见她一面,的她点拨几句。
如今她愿意跟这人回家,却被嫌弃成这样,当真让她有些意难平。
这人该不会是觉得她吹牛吧!
心里这样想着,却发现傅晨轩周身竟然又凝聚起不少灵气。
安遥:“...”这是真的捡着宝了,只是灵气吸得越多,龙气就越淡。
她若是不想欠这人的因果,就得尽快寻些龙气渡给对方,这样才算等价交换。
不过那些事先不急,她还是得先吸一口再说,毕竟她的本事越高,能做的事情就越多。
这人应该...能理解吧!
看到安遥一脸馋相地看着自己,傅晨轩手中的长剑直指安遥喉咙:“本王现在就杀了...唔...”
他的力气终究没能快过安遥,只见安遥一个箭步跳到傅晨轩身后,抓着傅晨轩的头发强迫对方身体后仰,稳准狠地吸住了傅晨轩的嘴唇。
小四:“...”天神老爷,他家王爷这是碰到女淫贼了啊!
不对,一亲王爷就晕,这怕不是个会吸人精气的狐狸精。
傅晨轩再一次被安遥放倒,将陷入昏迷的傅晨轩放在地上,安遥看着一旁站着的小四:“那个,你过来。”
小四吓得用袖子捂住自己的嘴:“你别碰我,也别碰我家王爷。”
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你要碰就碰我吧,千万不要动我家王爷。”
说罢对安遥撅起嘴唇,为了王爷,他愿意牺牲自己的清白。
安遥歪头看着小四:“本座这就跟你们回府,记得给本座准备一座清雅的院子。”
这人脑子好像有什么大病!
听到本座两个字,小四的身体抖了抖,果然是只狐狸精。
等听完安遥的话后,小四梗着脖子反驳:“我家王爷不会带你走的。”
安遥呵呵一声:“我怎么没听到,需要我叫他起来亲口再说一遍么?”
不管是威逼还是利诱,反正她一定要留在先天圣体身边。
想到王爷之前被狐狸精百般凌辱的画面,小四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转头对着下人们喊道:“还不快去给这位娘子收拾出一辆马车。”

安遥很努力的使用傅晨轩这个工具人,在她的折腾下,傅晨轩的心脏不停地膨胀收缩,再膨胀再收缩,终于不堪重负地晕了过去。
安遥及时将人接住,眼中满是唾弃,这个身体也太弱了,看来还是要好好养养才行。
她记得有一道凡人用来淬体的方子,应该很适合傅晨轩的情况。
就是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草药在功效上与修真界相差多少,怕是要先准备起来才是。
等回头她身上的灵气充足了,也可以给她的先天圣体补一些,将先天圣体的身体养得结结实实,反正最终受益的也是她。
心中打定了主意,将傅晨轩打横抱起,安遥脚尖运起一点灵气踢了踢晕倒的小四:“起来。”
随着灵气入体,小四瞬间跳起来:“大胆妖孽,放开我家...”
小四的声音戛然而止,目光落在被安遥抱着的傅晨轩身上,瞳孔不停地震动。
已经结束了么,王爷看似已经昏迷了,他要如何是好。
见小四一言不发呆呆地看着自己,安遥索性抱着傅晨轩绕过小四径直向外走去。
不就是算算这人的卧房在何处么,她还不稀罕让人带路了。
发现安遥一言不合转身就走,小四如梦初醒般跟在安遥身后:“等等,你要带着我家王爷去哪?”
安遥抱着傅晨轩在前面走,后面跟着屁颠屁颠的小四,看起来竟有种诡异的和谐。
躲在暗处的众侍卫面面相觑,如今这个情况,他们是不是什么都不用做了。
傅晨轩这一觉睡得极沉,被安遥强行导进他体内的紫气在他周身不停运转,令他的身体无比舒爽。
小四则一直担心的蹲在傅晨轩床尾,同样守在傅晨轩身边的,还有两名府医,时刻关注着傅晨轩的情况,生怕一个不查,傅晨轩就被狐狸精害了性命。
天光初亮时,安遥猛然睁开眼睛,悠悠吐出一口浊气:守着先天圣体的决定果然是对的,不过一夜功夫,她已经有了炼气中期的修为,现如今自保已经不成问题。
发现安遥的屋里有了动静,小四安排过来盯梢的人立刻去向小四禀报。
安遥倒是不在乎这些,毕竟以后都是要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人,她很愿意早日适应彼此的生活习惯。
活动过身上有些僵硬的关节,安遥大步出了院子。
一天之计在于晨,为让自己的修炼之路更加顺畅,她觉得应该抓着她的先天圣体再吸一口。
就在安遥走向傅晨轩所在的院子时,角门处,一名身穿官袍的御史一脸肃穆地匆匆而来。
来人姓王,是御史台的右副都御史,平日里最是疾恶如仇,主要盯着皇室成员的品行操守问题。
之前便因为上书祁王目无法纪,居功自傲有辱皇室威严,差点被祁王用剑削掉半边脑袋。
偏这人身上有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虎劲。
傅晨轩越是不待见他,他便越要挑战傅晨轩脆弱的神经,每次只要傅晨轩有什么做得不当之处,王御史便会第一个冲出来指着傅晨轩的鼻子怒斥。
等到怒斥之后,才开始走正常的流程,譬如给陛下上折子,苦谏陛下一定要惩戒傅晨轩。
可以说,王御史对傅晨轩造成的伤害极小,但侮辱性极强。
偏偏傅晨轩是真的奈何他不得,非但不能为难对方,且还要好好保护。
否则一旦王御史出事,第一个被怀疑的便会是傅晨轩。
王御史也非常满意自己与傅晨轩之间的特殊关系,因此来祁王府的次数越发频繁。
颇有一种我看你能怎么弄死我的既视感。
王御史今日过来,是因为在祁王治下的军队中出现了欺男霸女的事。
这事虽然看起来与祁王无关,可事情毕竟是出在祁王麾下,祁王终究逃不过一个管理不当之责。
王御史走得雄赳赳气昂昂,颇有一种春风得意的既视感。
他这个人平日里最是疾恶如仇,又是孑然一身了无牵挂,自然可以毫无顾忌地参奏任何人。
陛下也因为他这样的情况,对他多有看重。
正所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王御史自然不会辜负陛下对他的期待。
可就在他积蓄好气势,准备与祁王对峙时,面前忽然多出一道身影:“聊聊。”
王御史平日里最是注重规矩礼法,此时忽然被人拦住,他的表情瞬间沉了下来:“你是何人,为何阻挡本官去路。”
身为女子应该遵守纲理伦常,这女子的行为着实太过放浪,居然敢阻拦朝廷命官的去路。
不止是麾下的士兵出问题,就连自己府中的女眷都无法约束,看来祁王御下的本事的确有待商榷。
就在王御史在心里为傅晨轩重重记上一笔时,安遥忽然对王御史开口:“你的妻子和孩子都活在世上,你真的不打算寻他们了么?”
这人的命中有妻有子,只是命中有一大劫导致夫妻子嗣离散。
如今那二人刚好遇到危险,若是不抓紧时间去救,怕是就来不及了。
王御史看着安遥,眼中是满满的诧异:“你说什么?”
他寒门出身,空有一个贵族的名头和十几亩薄田,家中无甚恒产,好在妻子愿意嫁过来与他为伴。
那些年,妻子肩负了家中的一切杂事,只为让他安心读书,他也答应定会在科举上出人头地封妻荫子。
为了让王御史安心进京科考,妻子将家中的田产全部变卖,抱着一岁多的儿子跟着王御史进京。
谁知半路遇上了水匪,情急之下,妻子将他打晕塞进仅够一人藏身的夹缝中,自己抱着孩子去引开水匪的注意。
等他获救后,妻儿从此却不知所踪。
这些年王御史也曾去寻过妻儿下落,可始终一无所获。
最终他也只能接受了妻儿已死的事实,但也不打算续弦,就准备这样孤身一人度过余生。
毕竟他已经得到过世间最真挚的感情,也感受过最痛苦的锥心之痛。
妻子用命护住了他,他自然也要为妻子守身,方才算全了这段夫妻情意。
京城人不知道他这些往事,只以为他死了妻儿,且没有续弦的打算。
如今忽然听人说自己妻儿还活着,王御史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说的可是真的?”

太子府的侍卫听话只听一半,直接用草席一卷将原主的尸体丢去了乱葬岗。
倒是安云萝嫉妒原主在太子身边“陪伴”多年,要求侍卫们一定要割下原主的脸皮带回来。
谁料刚好碰上出行的六皇子,也就是当今的战神祁王。
这人疯起来连自己都打,看到原主的尸体后当即让人抬回府,准备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将原主的尸体挂在太子府门口,让太子好好丢丢面子。
没想到安遥就是这时候穿了过来。
如果安遥想要重新回到自己的世界,不但要在这个世界上重新修炼,还要了结在这个世界的两段因果。
第一,要同侯府斩断亲情纽带,弄死安云萝。
第二,要向太子报仇,倘若就这么憋憋屈屈离开,安遥的道心怕是会碎。
安遥的表情有些扭曲,怎么说呢,她觉得这个世界上似乎没什么好人。
悠悠吐出一口气,安遥手指微勾,凌空画了一张除尘符拍在自己身上。
随着噗的一声轻响,安遥身上的灰尘瞬间被弹飞,整个人变得清清爽爽。
侍卫们提着刀,惊奇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这女人衣服上的血渍和脏污怎么都不见了,这怕不是什么成了精的妖怪!
安遥却不满的微微蹙眉,凌空画符没有载体,全凭自己的灵力支撑,消耗的着实有些多了。
看来等安定下来后,还是要多找一些黄纸朱砂才行,有了载体的符纸才是好符纸。
而她如今最该做的,就是去太子府拿走她应得的钱财。
就算做个长工都应该收干活的工钱,更别说原主给太子当牛做马两年多,这钱若拿不到,她怕自己道心不稳。
正想着,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随后一个身材高大,剑眉星目的男人提着剑来到她面前:“何方妖孽,居然敢来大夏朝撒野。”
来人正是祁王傅晨轩,他征战沙场多年,向来不怕什么鬼啊怪的,只要触动到他的霉头,那就休想活着离开。
安遥不耐烦的看向来人:大胆狂徒,居然敢对老祖无理...
烛火照在两人脸上,凭空生出几分剑拔弩张的架势。
等看清祁王的相貌时,安遥微微一怔,这人身后似有漫天血雾中,血红中带着一抹浅浅的紫,隐约藏着一条通天阶梯,这竟是带着帝王气的七杀星!
只可惜那紫气太少,而且要消散了。
可奇怪的是,随着紫气的流动,一抹白色气息从来人身上逸散出来。
安遥眼前一亮,这人周身围绕的白色气息,正是无比纯正的灵气,而这正是她所需要的。
见安遥不说话,傅晨轩提剑便刺:“本王今日便要看你究竟是人是鬼。”
可还不等他将剑刺向安遥,便觉眼前一花,随后下巴忽然被人捏住并向下拉,一张清丽的脸在他面前陡然放大。
从小到大,傅晨轩还是第一次与人这样近距离接触,他的口鼻间萦绕着晨起时雨露滋养过树木的冷冽香气,入眼的则是那若繁星璀璨的清亮眸子。
下一秒,傅晨轩只觉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安遥用力吸着傅晨轩的嘴唇,贪婪地将傅晨轩周身的灵气全部吸进自己身体。
随着灵力的进入,安遥只觉得四肢百骸无比舒爽,果然没什么是比吸入灵气更让她快乐的事了。
傅晨轩感觉身体的热流都涌向嘴唇,而后就是一种虚弱感,他的身形晃了晃竟是差点摔倒。
而吸了满满一口灵力的安遥,则是心满意足的舔了舔嘴唇:这个世界的灵气没有她的世界充沛,她原本还担心自己没法尽快修炼到能够划破虚空离开的境界。
可谁又能想到,她竟遇到了能将气运转换成灵力的先天圣体,简直太有福气了。
安遥看着傅晨轩,眼中露出星星点点的希冀之光,从今日起她一定要死死扒住这人,没事的时候就吸两口,修炼定会事半功倍。
傅晨轩在京城横行霸道二十年,哪里经历过这样被人强迫的事。
回过神后,傅晨轩顶着有些昏胀的脑袋,目眦欲裂的看着安遥:“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轻薄本王。”
说罢举着剑对着安遥劈头砍过来,竟是要砍掉安遥的脑袋。
不只是傅晨轩,就连傅晨轩身后的侍卫们也同样冲向安遥,颇有要将安遥剁成肉酱的意思。
安遥侧身避过致命的一剑,凌空打过一道定身符。
确定所有人都不能动弹,安遥这才走到傅晨轩面前:“身体不错,看来还能再吸一口。”
玄门讲究弱肉强食,面前这人在这个世界的地位或许很高,但在她面前根本没用。
他们玄门拼的是谁的拳头硬、本事高,谁就是道理,因此安遥心里从没有男女授受不亲这样的概念。
更不觉得这样嘴对嘴吸灵气有什么不妥。
毕竟她如今没什么修为,用这样身体接触的方式,抽取这人身边逸散的灵力是最省心省事的办法。
唯一的缺点是若是一次性抽取太多,怕是会让面前这人气虚体弱。
一旦对方的身体有所亏损,怕是会形成新的因果将她困住。
不过无妨,灵气对这人的作用远远比不上龙气,待她回头多寻些龙气给这人补回去便是,譬如太子身上的龙气就很多。
到时候她从太子身上抽取龙气渡到这人身上,再从这人身上抽走她需要的灵气。
她提升修为,面前这人则能登基为帝,互利互惠,相互帮忙,未来绝对非常美好!
她果然是最懂得尊重别人的老祖。
傅晨轩的身体动弹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安遥再次接近自己,与自己双唇相贴。
这一次,他不止是觉得身体被抽空,脑海中甚至出现一片空白。
再次吸到一大口灵气,安遥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舒坦了,而且浑身都充盈着力量。
弹了个响指,解除众人的定身咒,安遥目光坦荡的看着傅晨轩:“你把我从坏人手里救走,我要向你报恩。”
报个屁恩,面前这货的确让原主的尸体免受侮辱。
可这人的目的是给太子添堵,并非怜惜原主。
若不是自己偏在这个时候清醒过来,说不定已经被挂在太子府门口用脖子荡秋千了。

这一道雷不过就是警告,傅晨昭外表看上去虽然惨不忍睹,可实际上却并没有受到太多伤害。
毕竟天道对他不过就是小惩大戒。
只是被天雷击打过后,身上的紫气却会开始逸散,但那并不是傅晨昭能看到的。
安遥满意的看着自己指尖萦绕的那点紫气,虽然少了点,但聊胜于无,就像是薅羊毛一样,只要坚持不懈得拔,总有一天羊会秃的。
天雷之所以会劈在傅晨昭身上,是因为傅晨昭对原主的遭遇视而不见,任由原主被欺辱而死。
纵使傅晨昭自认为自己对原主有情分,但从行为上看,傅晨昭对原主没有任何感情,因此这道天雷算是对傅晨昭说谎的惩罚。
傅晨昭的身体晃了晃,最终依靠柱子站定:“你究竟使用了什么妖法。”
此时他全身漆黑,头发炸开,看起来如同厉鬼一般。
安遥乐呵呵地看着傅晨昭,哪有什么妖法,不过就是她当初在修真界,闲来无事时研究的上天判定符罢了。
这符落在人身上,便等于昭告上天,求上天判断对方说的是否属实。
只是修真界的人一个个精的不行,总能和平绕开话中的陷阱,因此这个符也一直被安遥视为鸡肋。
没想到居然在这个异世界发挥了作用,世上果然没有无用的东西,端看人如何使用罢了。
自打看到傅晨昭的惨状,安云萝的脚步就在不停后退,似乎是想要躲开安遥,不成想她的动静居然惊扰了安遥。
安遥的视线落在她身上:“你也看到了,说谎是会被雷劈的,现在我来问你,你一直处心积虑想要我的命,究竟是因为担心我会影响你的地位,还是单纯的心肠恶毒。”
这是一句让安云萝不知如何回答的话,感觉安遥在话里给自己设下了陷阱,安云萝尝试着转移话题:“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只听咔嚓一声巨响,一道天雷从天而降,刚好落在安云萝头上。
安云萝可没有傅晨昭结实,天雷落下后,竟是直接将她劈倒在地。
许是两人之间有红线牵引的关系,傅晨昭身上的紫气又逸散了些,安遥眼前一亮,迅速将紫气收拢,没想到居然还能这么用。
随后又啧了一声,还说不懂自己在说什么,好在有天道认定这人是懂的。
见到昏迷不醒的安云萝,傅晨昭先是焦急地唤了一声云萝,随后愤怒地看向安遥:“你是什么妖魔邪祟,为何占了安遥的身体来孤的地盘上撒野。”
真正的安遥绝对不会这么对他,那女人事事以他为尊,怎可能如此狠心地伤害他。
安遥对傅晨昭皮笑肉不笑地耸肩:“我早就说过,说谎是会被天打雷劈的。”
这是天道在惩罚自己的气运之子说谎,跟她可没什么关系。
傅晨昭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你究竟想要什么。”
他明明已经翻身了,为何还有这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错觉,安遥这女人在发什么疯。
安遥笑得放肆:“没什么,就是想问你几个问题,你一定要想清楚再回答。”
傅晨昭下意识想要拒绝,可安遥并不给他拒绝的机会:“你对我这么多年的付出就没有一点感动么?”
傅晨昭恨不能给安遥两刀:“我已经给了你侍妾的位置,你还想要什么。”
他对安遥已经仁至义尽了。
话音刚落,就见安遥迅速仰头喊道:“这人不但撒谎,还是个白眼狼。”
原主至死都没有圆房,根本就不算傅晨昭的侍妾,而且她刚刚看过,原主与傅晨昭之间的姻缘牵引,已经被傅晨昭自己掐灭了。
更别说这两人之间的付出和回报根本不平等,只要解释得通,还是能引下天雷的...吧~!
如安遥所预料的一般,随着咔嚓一声闷响,天空中落下一道炸雷,再次劈到傅晨昭头上。
傅晨昭应声而倒,这次竟是比之前还要焦黑。
安遥满意的看着地上冒烟的傅晨昭,熟练地将逸散的紫气收好,随后再接再厉地询问:“你心里对我有怨恨么?”
傅晨昭的感觉全身上下都火辣辣的疼,但此时他也清楚自己是决计斗不过安遥的,只能勉强开口:“没有!”
第三道雷应声而落,直接将傅晨昭劈得不省人事。
安遥同情地看着傅晨昭,还不忘将对方身上逸散的紫气拽走。
所以说,为什么要说谎呢!
看看,被天打雷劈了吧!
安遥正准备弄醒傅晨昭,再接再厉地继续引诱对方说谎,谁料一个小小的雷花落下来,刚好打在安遥脚边。
知晓是天道在提醒自己适可而止,安遥忍不住在心里切了一声,真小气,就这么个东西还护得这么紧。
不过倒也被她摸清了规律,看来一天最多只能靠傅晨昭说谎抽走三次紫气,再多就会引起天道不满。
思考了片刻后,安遥将视线落在安云萝身上,这里还有个能用的呢!
安云萝是第一次遭雷劈,被唤醒后只觉全身上下都剧痛无比。
她下意识去摸自己的脸,想要确定自己会不会毁容。
可每动弹一下,身上的皮肤上都会传来撕心裂肺的疼。
安云萝的手好容易才艰难地移到自己的脑袋旁边,可最先碰到的,却是她被烧焦的头发。
摸到满手的头发灰烬后,安云萝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竟是差点再次晕倒。
好在安遥及时掐住安云萝的脖子:“我问你,你真的如此憎恨我么?”
安云萝下意识反驳:“不,我没有...啊!”
安遥松手的动作相当迅速,并没有被安云萝连累到,但安云萝身上却冒起了烟。
安遥收好紫气,对着安云萝啧了一声:“为什么要穿这种易燃的衣服,你太不小心了。”
安云萝下意识反驳:“我、没...唔!”
第三道雷同样落在安云萝身上,将人彻底劈晕过去。
安遥惊讶地看着安云萝,没想到居然还有人会自动咬钩的,难道真是撒谎上瘾!
见安遥又准备去拉扯安云萝,又是一道雷花打在安云萝脚边。
再次收到一个警告,安遥的白眼几乎翻到天上,看来一个人最多只能用三次,真是小气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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