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俞泽云瑶的其他类型小说《嫁给二流子后,她被知青们眼红了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丝滑朱古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好好谈的婚事被那个王家给搅黄了!”俞鹏川此时正坐在床上,手里编着圆簸箕。儿子俞泽说儿媳妇要晒草药,正好他闲着没事干,便在家里编这玩意儿。曹小平的婚事俞鹏川是知道的。他头也不抬,闷闷地道,“当初你说给那么高的彩礼,我就不同意。现在给不出来,人家女方改嫁也还说得过去。”柳素梅气得胸脯起起伏伏,“老俞,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那王超,以前经常来我们家,我记得他跟俞泽玩的挺好。现在王超抢了小平的老婆,你说这里面有没有俞泽从中作梗?”俞鹏川皱了皱眉,“小泽一个大老爷们,怎么会有心思做这种弯弯绕绕算计的事情,是你多想了!而且小平没娶到老婆,对俞泽也没有什么好处。”“怎么没好处?那小子恨极了我。小平娶不到老婆我就伤心,他不就高兴了!”“胡言乱语!小...
《嫁给二流子后,她被知青们眼红了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好好谈的婚事被那个王家给搅黄了!”
俞鹏川此时正坐在床上,手里编着圆簸箕。
儿子俞泽说儿媳妇要晒草药,正好他闲着没事干,便在家里编这玩意儿。
曹小平的婚事俞鹏川是知道的。
他头也不抬,闷闷地道,“当初你说给那么高的彩礼,我就不同意。
现在给不出来,人家女方改嫁也还说得过去。”
柳素梅气得胸脯起起伏伏,“老俞,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
那王超,以前经常来我们家,我记得他跟俞泽玩的挺好。
现在王超抢了小平的老婆,你说这里面有没有俞泽从中作梗?”
俞鹏川皱了皱眉,“小泽一个大老爷们,怎么会有心思做这种弯弯绕绕算计的事情,是你多想了!
而且小平没娶到老婆,对俞泽也没有什么好处。”
“怎么没好处?
那小子恨极了我。
小平娶不到老婆我就伤心,他不就高兴了!”
“胡言乱语!小泽要真那么恨你,这些天吃的肉,一口也不会给你吃。”
这些日子,只有中午柳素梅带去田里吃的差一点,只要在家吃的,肉啊米啊什么的,柳素梅也跟着吃。
俞鹏川觉得自己儿子已经很懂事了,换做结婚前,他弄来的吃食可不会让柳素梅沾染半分。
柳素梅气死了,想反驳,又找不到理由。
但她心里还觉得有件事蹊跷。
俞秀每次做了那么多吃的,按理说应该剩下一些的,可每次都刚刚好,一点不剩。
她猜啊,肯定是俞泽云瑶这两口子偷偷藏到自己屋里去吃了!
柳素梅本来还想,俞鹏川叫俞泽去王超家,替她儿子小平就这事讨个说法。
但看现在这样,这事是没可能了。
俞鹏川抬头看了眼柳素梅,慢悠悠道,“你也别在这发愁了。
有空发愁不如过来帮我编编圆簸箕。
小平还年轻,以后再找一个不就是了。”
柳素梅敢怒不敢言,再找一个哪有这么容易?
那陈翠花的大嘴巴一扬,整个公社都知道她儿子彩礼上说话不算话了。
柳素梅心里暗暗发誓,下次找媳妇,行头一定要给的足足的,让那陈翠花后悔去!
但问题来了,这钱哪来呢?
这时,一直坐院子里发呆的儿子忽然找到她,鬼鬼祟祟道,“妈,我忽然想起,舅舅给了我一包瞌睡药。
就是水泡了,不知道有没有用了……”
“给你这药干嘛?”
“他说想今晚来拿回自行车,但是怕俞家的狗半夜叫,所以让我把药下到狗饭里。”
曹小平也是坐在院子里半天,看到大黄狗才想起这件事来。
这事是早上他舅和他说的,他一出门听见翠花结婚了,就给急忘了。
“这主意好啊!”柳素梅的眼里透着喜色,“水泡了没关系,把药给我,我来。”
……
暮色如纱,一点点地把太阳裹起。
俞泽和云瑶也有说有笑地下工回家了。
前脚刚进家门,后脚王超就来了。
陈翠花和王超的喜事虽在小河村办的事比较低调,但在槐花村不一样。
王超就是在槐花村长大的。
自然是每家每户,只要是屋里有人在家的,都要送几颗喜糖。
大张旗鼓地通知村里人:他王超结婚了!
王超昂首挺胸地敲响了俞泽的门——
俞泽此时正和云瑶在屋子里收拾今晚要去看岳父岳母的东西。
银针已打好了,今晚便计划去施针。
“媳妇,你去叫老妹把鱼块裹上淀粉炸一盆出来,炸鱼块爸妈他们吃得方便。”
俞泽的下巴抵在云瑶的头上,可以闻到她秀发传来淡淡的皂角清香。
她太瘦了,除了胸前的那抹柔软,其余地方都骨感十足,像是一片轻盈的羽毛,让俞泽心疼不已。
“嘶,你抱的我都要喘不过气来了。”
云瑶抬头,看到俞泽滚动的喉结,想起昨晚疯狂的一夜,脸颊浮上两朵红云。
“不管,我就要抱着你。”
俞泽抱着云瑶感觉十分有安全感,他怕极了上辈子回来后,抱着的只有冰冷的尸体。
话音刚落,他的肚子就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他尴尬地松开了云瑶。昨晚运动量太大,现在饿极了。
想必老婆肯定也饿了,俞泽把云瑶按到椅子上,“你等着,我去做早饭。”
进到厨房,环绕一周,空无一物,耗子来了都要落泪。
唯一可能有食物的柜子还被柳素梅上了锁。
俞泽目光凌厉,这是他家,把他当贼一样防吗?
俞泽干脆找来石块,用力往锁上一砸,撬开了锁。
他的力气可不是盖的,从小一身神力,不然王超和刘丰一伙人也不会叫他一声哥,打架还要特意来请他。
把锁头往地上一扔,打开柜门,一股陈腐的气味扑鼻而来,俞泽眼睛扫过去,大失所望。
柜子里只有一小筐红薯,和半袋高粱面。
俞泽汗颜,就这点东西也至于大费周章锁起来?
……也罢,自己是过了二十多年富裕生活,一时忘了现在家里有多穷。
不仅是他家穷,整个村子都穷,物资匮乏无比。
而且因为他不怎么上工,工分少,分的粮更是少。
要不是他爹是个猎户,一家子早饿死了。
想起上辈子柳素梅做的事,俞泽牙齿就咯咯作响。
柳素梅是邻村的寡妇,二婚嫁给他爹,有一个儿子留给了先夫婆家。
他农改回家后,他爹俞鹏川已经躺在床上只剩最后一口气了。
当时他爹被野猪拱断了腿后,柳素梅却拿不出钱来去医院,一盘问才知,钱全部给她儿子娶媳妇用了。
那钱都是他爹出生入死好不容易攒的,一分都没留。
她仗着俞泽不在,抛弃了无法下床的俞鹏川,收拾自己的东西跑回娘家了。
俞泽拳头紧握,这一世,他一定要先下手为强,把柳素梅手里的钱都拿过来,看她儿子怎么娶媳妇。
俞泽从水缸里舀了瓢水,倒在锅里,把洗干净的几个红薯放进去煮。
红薯蒸好后,他又去鸡棚摸了个蛋,就着高粱面,做了两碗鸡蛋疙瘩汤。
端出来时,云瑶捂着嘴,惊呼道,“俞泽你疯了?你把家里的鸡蛋用了,妈回来会念叨死你的。”
由于计划经济,这时候每户人家里的鸡蛋,平日都是留着拿去换食盐、煤油一类的。
过年过节才能偶尔吃一回。
“吃就吃了,她算个球。老婆你这么瘦,不多吃点怎么长肉。”
云瑶被他一口一个老婆叫的心脏直跳,她神色莫名地盯了一眼俞泽,他以前都是叫自己大名的,这一点都不像他。
吃完东西,云瑶试探道,“你不去上工?”
俞泽咕噜咕噜喝完最后一口汤,“不去,我有点事。”
云瑶叹了口气,俞泽还是那个俞泽,每次说有事都是出去瞎混。
算了,既然她重生回来,知道了很多先机,这辈子,就让她好好养家吧。
至于俞泽,只要不出事把自己送进去就好。
云瑶走后,俞泽从内锁上了家里的大门,溜进了俞鹏川跟柳素梅的屋子,开始翻箱倒柜。
都翻过一遍后,只剩下一个带铜锁的樟木箱子。
但俞泽直觉,柳素梅不会将钱放在这里面。
俞泽趴在了地上,拿着家里的小锤子在地上摸索着,看到可疑的地方就敲一敲,终于被他找到一处可疑的地面。
床下有块土声音敲起来不一样,他找来把小锄头,把这一块挖了开来,果真被他找出东西来。
土里埋着的是一个上锁的木制的小盒子,这回俞泽直接把锁砸了。
打开后,俞泽眼睛亮了亮,里面放着一捆钱,还有些粮票、布票,以及一条金项链。
俞泽数了数,竟然有两百多元。
里面有十张大团结特别新,一看就是他妹妹俞秀几月前嫁到城里给的彩礼钱。
上辈子俞家嫁女儿收了这么多聘礼,可是让全村都眼红了一把,俞泽当时也觉得值。
他当时可真是傻透了,城里人就算是二婚,凭什么花这么多钱娶一个村姑?
原因就是因为那男人是个暴力狂,他的亡妻就是被他打到半身不遂后,自杀死的。城里人都不敢把女儿嫁给他,所以才下乡里来说亲。
前世他替妹妹报了仇,可妹妹却再也醒不来了,这一世他一定会保护好她!
俞泽将里面的东西统统拿走,又把盒子放回去复原。
这钱放家里也不安全啊。
俞泽想,要是上辈子的空间带过来了就好了。
上辈子他资助项目里有几家养老院,其中一家,在做公益活动返场时遇到个老头,感激地送了他一枚玉戒指。
他却之不恭,拿回家试戴了一下后,却怎么也下不下来了。
第二天睡醒后戒指便不见了,变成中指上一颗小小的红痣。
红痣原来是个空间,只有四五平方大。
俞泽想着那空间的模样,下一秒便原地消失了。
他身子摇晃了下,站稳后,发现自己出现在一片草地上,周围雾气缭绕,不远处还有幢小木屋。
俞泽怔在原地,这是哪里?他不是在家吗?
下一秒,俞泽又回到了自己家,紧接着,中指侧边浮现了颗红痣。
俞泽诧异地抬起手,是空间,上辈子他开启空间也是这般。
但和前世不同的是,这空间内部大不一样了。
俞泽熟练地定了定心神,又再次进入了空间。
这回,他冷静下来后,还仿佛听见了有潺潺的流水声。
俞泽顺着声音摸索走去,来到了小木屋的后面。
翠绿的草地上有一口清澈的泉眼,正从地下往外汩汩涌着水。
直觉告诉他,这口泉不简单。
俞泽蹲了下来,用手捧了一汪水,嗅了嗅,试探地喝了一口。
入口清甜极了,俞泽忍不住一饮而尽。
接下来,他隐隐约约感觉这泉水喝完后,好像打通了四肢百骸,整具身体变得轻快了许多。
就连手臂上前几天跟人打架留下的一道口子,都在飞快愈合。
这是灵泉啊,俞泽心下一喜,有了这灵泉,这一世老婆就不会早产出事,孩子便不会夭折了!
还有他爹,俞泽沉思,他爹上辈子出事,是在什么时候来着?
每天晚上睡觉前还要给我媳妇打一盆洗脚水过来。”
听到不能吃肉,柳素梅肠子都要悔青了。
以前俞家虽然也有肉吃,但远远没有最近频繁。
最近这伙食条件,全家身上都多了点肉。
这个时候再让她眼巴巴看着别人吃,自己没用,不是扎心么!
早知道她说什么也不针对云瑶了。
还有打洗脚水,她一个儿子比云瑶还大的长辈,给云瑶打洗脚水,叫人听见不笑话死!
“小泽,打洗脚水就算了吧,我一个长辈给小辈打洗脚水,折了云瑶的寿可怎么办?”
俞泽才不信这些,嗤了一声,“我去你的,打个洗脚水就折寿,真有这个说法,那你对曹小平那样体贴,曹小平早就没几年可活了!”
“你怎么能咒人呢!老俞,你看他!”柳素梅又想拉出俞鹏川来。
俞鹏川别过头去,装作没听见似的撑着拐杖站了起来,让俞秀扶他回去。
“你不想干也没关系,那就两个月、三个月、四个月……我什么时候心情好了你再吃肉吧。”
柳素梅这个蠢女人,还以为现在是以前他老爹供她吃喝的时候了吗,现在俞家是他俞泽当家做主。
他要是不顺心,明日就给老爹再介绍个新寡妇。
“我干,我干!”柳素梅忙不迭地应下。
她忽然觉得端洗脚水也没什么了。
又不是让她给云瑶洗脚,只是端个水,她干得了!
除了家里,地里的活俞泽觉得对于云瑶来说也太重了。
云瑶怀得是双胎,春耕这种活太累了,她受不了。
俞泽上次在镇上的时候,买了几包烟放在空间里,是用作不时之需的。
这次看来派上了用场。
俞泽拿了两条鱼,一包金葫芦,踏着夜色去了村长洪学军家。
村长打开门,眉毛一挑,“俞泽,你怎么来了。”
俞泽呵呵道,“村长,我是来和你商量个事的。”
“商量什么事?
是你又想到了什么提高咱们地里活计效率的好办法?”
村长笑眯眯地打趣道,他现在可是看着俞泽越看越顺眼了。
俞泽嘿嘿一笑,“不是,是俺媳妇怀孕了。”
村长洪学军拍了拍俞泽的肩膀,笑道,“怀孕是好事啊,你小子,要当爹了啊!”
俞泽嘴角压不住的笑意,“是啊,不过我媳妇这身体比较弱,今天还在家里晕倒了,所以我就寻思着地里的活对她来说太累了。
想让村长您暂时把打猪草的活安排给云瑶。”俞泽说着,递上了带来的烟,把手里用绳子串着的腊鱼也放在村长家的桌子上。
村长这才注意到俞泽是手里提着东西来的,刚才进门的时候,天太黑他都没发现。
“你说你,拿什么东西来,你媳妇怀孕了,更需要吃这东西!”洪学军直截了当地将鱼塞回俞泽的手上。
“还有烟,你拿烟给我干嘛,我不抽这玩意儿。”
不抽才怪了,洪学军有烟瘾,每天只舍得抽纸卷大叶子烟,这样一盒一盒地他平时可舍不得买。
“村长,你就收着吧,这鱼我家还有很多。”俞泽直接把鱼塞给了洪学军后面的村长夫人。
村长夫人魏巧云看着腊鱼也是咽了咽口水,她好久没吃这一口了呢。
“烟是孝敬您的,您照顾了我家这么多,您就别推辞了。”
“你这孩子,你就是不送这些,云丫头的活我也会给她换的。”
俞泽改造的那个耧车,提高了他们村的生产效率,云瑶少干些根本没什么,况且这都晕倒了,他真不敢让云瑶在地里挥汗如雨了。
“以暴制暴。”俞泽沉稳开口,说出了他的计划,“我打算教老妹防身术。”
“防身术?就你秀儿这小身板,你教她啥也没用啊。”俞鹏川长叹一声,还以为俞泽能想出什么办法呢。
李满仓一米八的大个,俞秀才一米五八不到一百斤,力量的悬殊就压死人了。
俞秀在一旁也皱着个脸,第一次恨自己这么没用,自己若是像哥哥一样能打,十里八村都没人敢惹她。
“谁说我要让老妹跟李满仓硬碰硬了?
我要教她的是偷袭要害。
每个人都有脆弱的部位,只要击中了,哪怕没用什么力气,都能让对方爬不起来。”
说着,俞泽盯着俞鹏川的裆嘿嘿一笑。
“怎么阴险怎么来,老妹起手就进裆,打他李满仓一个措手不及,你觉得李满仓会怎么样?”
俞鹏川被儿子的眼神盯得毛毛的,下意识扯过病床上的被子盖住了自己的下身。
“你这招式也太不文明了,女孩子家家的掏裆,多不像话。”
“打人还分男女?
被家暴只有两条出路,一条是被打到半身不遂离婚,另一条是打回去让对方求着你离婚。
你要让秀儿做那个被打的吗?”
俞鹏川立刻反驳,“当然不是。”
“那不就得了。
又不是只有打裆一种招式。
传统武术,戳眼、击喉、重击太阳穴、肋下、踢小腿骨或者膝盖……
主打一个一击致命。
老妹,你不用学多,就把我刚才说得那些精通了,再把身体练结实,以后李满仓就只有被你打的份了。”
俞鹏川咽了咽口水,“闺女,你哥这个办法好,不过你学了以后,悠着点,别把人打死了。”
哪个男人禁得起那几招啊!
俞泽不屑,“老妹别怕,有哥我替你善后呢。
最完美还是打到半死不活。
爸,你还不知道吧,李满仓的前妻就是被他打死的。”
俞鹏川面孔严肃起来,“什么!当真?”
“真的,李家把这件事在村里瞒得死死的,但是在筒子楼里一打听就知道了。”
俞鹏川心惊,“这李家,还有没有王法了?!”
“家暴现在可没法律管,他李家直接说前妻是自己体弱多病死的,趁法医来了赶紧火化……
他还给了亡妻的弟弟一大笔钱,呵呵,爸你觉得李满仓为什么要给那么多钱呢?”
俞鹏川脸色难看,还能为什么,一听就是封口费。
若真是病死的,男方不上女方家讨钱都不错了,哪里还会倒贴。
他闺女若是再放任这样待下去,怕是要成他李满仓第二个亡妻了。
当初媒婆与柳素梅说得千好万好,他也没有多留个心眼,去城里打听。
俞泽转身对妹妹耐心教导道,“秀儿,你记住,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你不狠,就只有挨打的份。
你被打的时候,那些什么个妇女主任是不是都不痛不痒的劝几句?”
怔着的俞秀猛地抬头,“是,哥,你怎么知道的?”
“所以啊,求人不如求己。
你好好跟着我学,尽管反家暴回去,把直接在他们身上受得气,都报复回来。”
哥哥的一番话,给俞秀的认知来了个翻天覆地的颠覆。
原来人还能这样活啊。
女人也能揍男人啊。
“哥,我信你,我要学!”
晚上,俞泽在医院的天台煮饭给一家四口吃。
“小子,你哪来这么多野猪肉?”
俞鹏川近日天天吃俞泽投喂的猪肉,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你不会是上山打猎去了吧?”
俞泽也不瞒他,“是啊,打了头野猪,不然你哪有这么多肉。”
俞彭川长叹一声,“你给我悠着点,别走我的老路。
医生说我的腿,以后痊愈了,碰到天气不好也会痛。”
“我知道。”
俞泽把李满仓那里坑来的几十元钱都交给了妹妹俞秀,“老妹,这钱你可要放好来,身上有钱才有底气。”
“哥,我不要。”俞秀有些惶恐,哥哥敢把这么多钱都给自己,“我听爸说家里的钱被偷了,医药费都是借的,还是拿这钱去缴费吧。”
“医药费就二十多,已经交清了,不过回去以后,你们别声张。
爸,你也是,回去以后你的身份就是一个断腿了的穷光蛋。”
俞鹏川的嘴角抽了抽,这身份大可不必说这么明白,真丢人,“你要干什么?”
“难道你不想看看,这种情况下爷奶和小叔会怎么对你吗?”
“……”好吧,他还真想看看。
翌日一早,俞泽就骑着自行车回村了。
今天约好了和石头一起去深山打猎。
大狗闪电今天就不带了,俞泽给他喂了一顿饱饱的吃的后,对它说,“闪电,你今天的任务就是看好咱家这辆带锁的自行车,车在狗在,知道吗?。
闪电汪汪几声,舔了舔俞泽的手,尾巴也跟着左右摇晃着~
俞泽背着猎枪和背篓,直接去了石头家找他。
石头家住在一间特别小的泥土房里,一到恶劣天气,就要各种缝缝补补。
走到屋外,就听见里面传来石头母亲剧烈的咳嗽声,门口的树下还堆着许多药渣。
“娘,你躺着,我给你煎药去。”是石头的声音。
“咳咳,别白费功夫了,娘这病吃药也是浪费钱。咳咳,不如把钱留起来给你娶媳妇。”
车石心里苦涩,他娘这身体一年比一年糟,还能看到他娶媳妇吗?
俞泽边喊边往里面走,“石头!”
“哎,泽哥你来了,等我把药煎上,咱就出发。”
“你们要去哪?”车石的娘脸色蜡黄,担心地问道。
怕车石母亲担忧,俞泽进屋的时候就把猎枪藏了起来。
车石眼神一闪,“娘,我跟泽哥去挖点泥鳅钓鱼。”
“好吧,你们早去早回。”
俞泽看着罐子里翻滚着的沸水和草药,问车石,“你这药,是在哪买的?”
“还能是哪,就村里赤脚医生那。”
俞泽沉思,“那个赤脚医生,治跌打损伤、头疼脑热还可以,你娘的病,他不太管用啊。”
车石点点头,“那也没办法啊,其实镇里也去过几次,但都说我娘这肺病很难根治。”
“镇里的是西医吧?”
“是。”
“我媳妇会点中医,等空了我让她来给你妈看看。”
“啊,泽哥,你媳妇会医?”车石惊讶,心中燃起了点希望,但很快又熄灭。
镇里的医生都根治不了,自己还是别抱希望好。
俞泽谦虚道,“会点吧。
具体还是要看过才知道怎么治好。”
“那我先谢谢你了泽哥。”
“谢什么谢,你什么时候也学那文绉绉那一套了。”
车石的药已经煎着了,有车母看着,两人便出发向深山前去。
半路上好巧不巧,冤家路窄,撞见了王超跟刘丰二人。
想伤狗,村长可不会轻判。
其实在俞泽看到柳家两兄弟的时候,就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了。
无非是想把自行车带走。
但他偏偏就要把他们的动机诬蔑成害狗。
柳素梅听到俞泽要找村长,忙解释道,“不是的小泽,我哥哥他们是因为小平不见了,所以才这个点来找我,商量小平的事……
谁知道这狗忽然发疯。”
“那水盆里的迷药是怎么回事,今天闪电的吃食都是你喂的,你敢说你不是别有居心?”
“我也不知道那药是怎么回事啊……”柳素梅眼神飘忽,嘴里一口咬定这不关自己的事情,反正俞泽也没有证据。
一条狗而已,又不是人,况且狗也没吃,但凡吃了她和哥哥们也不会像现在一样受伤。
屋子里的俞鹏川和俞秀两人早就被外面的动静吵醒了。
俞鹏川在屋子里听到外面乱做一团的声音,执意要拄着拐杖让俞秀搀扶自己出来。
这一出来,看见的就是衣衫褴褛的柳家三兄妹无比窘迫地站在院子中央。
“这是怎么回事?”
“爹,你老婆联合她两个哥哥大半夜地来咱家想偷狗。”
“老俞,不是啊,我好端端偷狗干什么呀。”
俞泽搬出证据,“偷去吃还是偷去卖都有可能啊。
你以前就说咱家养狗用处不大,要吃了来着;
还有一回,你说在镇上碰见有人说收大狗,说要把狗卖了换钱。”
闪电好似听得懂人话一样,俞泽刚说完,它就扬起前爪,对着柳家三兄妹汪汪汪吼叫几声。
柳素梅脸色一白,这话她还真说过。
但那都是好几年前了。
那时候狗还小,跟着俞鹏川上山打猎也帮不上什么忙,她才这样说的。这俞泽怎么现在还记得这么清楚!
“不是,不是的老俞!……”柳素梅感觉自己现在身上就算长了一百张嘴巴都说不清了。
“爹你看——”俞泽把狗的水盆端了过来,“今晚闪电的吃食都是柳姨喂的,这水你一闻就知道不对劲。”
俞鹏川用力将拐杖往地上重重点了几下,“柳素梅!你糊涂啊,我俞家哪里亏待你了,你要偷偷把狗卖了?!”
柳家两兄弟身上的伤口还在滋滋淌血呢,他们搞不明白,自行车没拿着,医药费也没要到,莫名其妙他们三个就变成偷狗贼了?
俞鹏川重重叹了口气,“这么晚了,这家丑还是不要闹到村长那里去了,柳家的你们回去吧,今晚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过。”
柳家两兄弟属于羊肉没吃到,还惹一身骚, 看俞泽那样子,大有他们再不走就去喊人的架势,只能是灰溜溜地跑了。
至于自行车?
谁敢提啊。
这场子时的闹剧持续到了十二点多,就这样荒唐落幕了。
俞秀扶着俞鹏川回去睡觉了,柳素梅一个人坐在堂屋里龇牙咧嘴地给自己上药,心里怨毒了俞泽。
俞泽结婚以后,就变得尖牙利嘴的,以前站在她这边的俞鹏川现在都对她格外冷淡,没有了以前的宠爱。
柳素梅死死盯着俞泽屋子门下冒出来的那隐隐约约的光亮,心里有了想法。
俞泽她暂时没有办法对付,云瑶那个外来户,她还能没有办法吗。
俞泽的屋子里。
云瑶把银针藏回了柜子里,这么一闹,今晚是不方便去牛棚了。
“媳妇,过来。”煤油灯暗暗的光辉下,俞泽把忧心忡忡的云瑶叫到身旁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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