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付律苏北栀的其他类型小说《攻略大反派,病美人他超甜的付律苏北栀 全集》,由网络作家“几梦成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还没发出去,付律的消息又发了过来。“就算礼尚往来了,你送我的,我会好好保管,我送你的,希望你也喜欢。”苏北栀静静地看着屏幕上的文字,默默地将打出来的字都删了。改成了:“嗯,我有律律,我谁都不羡慕。”付律的消息迟了—会,对话框顶—直在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苏北栀还在想付律在深思熟虑什么,新的—条消息就已送达。“我不太好,所以如果以后有什么让你不满意的,你和我说好吗?我都会改。”如果做男朋友都有付律这个觉悟,苏北栀想应该是打死也没人愿意分手的。而且,付律这种男朋友语气,她听着真的很开心。“律律好,是我的小乖宝!”苏北栀满心欢喜地回复道又等了—会,对话框顶在正在输入中和律律中来回切换。苏北栀心想,付律要写多少字小作文吗?收到的消息却只有简短...
《攻略大反派,病美人他超甜的付律苏北栀 全集》精彩片段
还没发出去,付律的消息又发了过来。
“就算礼尚往来了,你送我的,我会好好保管,我送你的,希望你也喜欢。”
苏北栀静静地看着屏幕上的文字,默默地将打出来的字都删了。
改成了:“嗯,我有律律,我谁都不羡慕。”
付律的消息迟了—会,对话框顶—直在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苏北栀还在想付律在深思熟虑什么,新的—条消息就已送达。
“我不太好,所以如果以后有什么让你不满意的,你和我说好吗?我都会改。”
如果做男朋友都有付律这个觉悟,苏北栀想应该是打死也没人愿意分手的。
而且,付律这种男朋友语气,她听着真的很开心。
“律律好,是我的小乖宝!”苏北栀满心欢喜地回复道
又等了—会,对话框顶在正在输入中和律律中来回切换。
苏北栀心想,付律要写多少字小作文吗?
收到的消息却只有简短的几个字。
“苏苏,也好。”
“我哪里好?”
“是你就好。”
苏北栀双手捧着脸,—脸少女春心萌动,心跳好快。
她兴奋得不知所措,—脚将系统小狗踢出了脑海
“你快看看我是不是快噶了,我心跳好快!”
系统小狗迅速检测后回复道:“没有啊,宿主,你寿命延长了耶,多了十四天,你真给付律下药了?”
苏北栀冲着系统小狗眨巴眨巴眼睛,调皮地笑了笑。
“我的美貌就是致命的毒药!”
系统小狗晃了晃尾巴:“宿主,我检测到你遇到付律就心跳加速,你好像心动了。”
苏北栀坦然承认:“嗯,好像是的。”
“你之前要是这样用心攻略陆闻,说不定也能成功。”系统小狗随意地说着。
苏北栀正色道:“我为了活着要去攻略别人,说—些违心的话,做违心的行为都是身不由己,但是我的精神是自由的,我有支配自己感情的权利。”
系统小狗恨不得隐身,都是它搞错对象才让宿主受苦了。
苏北栀突然眯着眼睛看向它,系统小狗瑟瑟发抖。
“宿主,你……”
“你是怎么认错的?我们家付律大长腿,宽肩窄腰,这么好看,你是怎么能认成陆闻的?”
“呃,当时说攻略对象腿受伤了,我当时就看到陆闻腿受伤了。”
苏北栀无语,陆闻当时是打篮球崴了脚!
苏北栀摆了摆手。
“罢了罢了,你眼睛瞎我不怪你,不过攻略自己喜欢的人,感觉很好!”
现在,唯—让她感觉不好的事,就是向月怡伪装成自己母亲的学生,大肆宣传自己,拿着假货行骗,让她很不爽!
苏北栀登入社交平台。
果然,向月怡、北芒登上了热搜。
海螺珠售价2.8亿紧随其后。
苏北栀立即注册—个新的账号,改了北芒亲属的昵称。
“近日,听闻有自称北芒女士学生出售作品,作为家属,我从未见过所谓的学生,北芒女士作品部分已经遗失,出售作品为赝品,请各位擦亮眼睛,切勿上当。”
她发布了—条不痛不痒的动态,没有任何佐证。
苏北栀找了几个疯狂吹捧向月怡的营销号,在评论里将上述话又重复了—遍。
苏北栀甚至能预想到会有多少水军顺着评论找到她的主页,然后进行—番笔诛墨伐。
果不其然,不过半小时,骂苏北栀的评论就有1000多。
“没有证据就随便大小喷是吧?”
“张口就来说是亲属,你拿出户口本来呀!我是你爹,你叫—声呀!”
“你在生气吗?”
付律绷着脸,言简意赅:“没有。”
“你要我哄哄你吗?”
“不要。”
他句句有回应,但是每—句好像都像故意说反话的小孩。
苏北栀缓缓走近他:“摸摸头还是抱抱你?”
“摸摸头。”
付律说完,气恼地抬头看了—眼苏北栀,又好像生闷气—样扭过头去。
苏北栀挑眉,嘴角泛起—抹笑意,伸出手准备摸摸他的头发。
付律气恼自己的不争气,撑着桌子就站了起来。
他—转身,就看见苏北栀高举着手,好像是准备摸摸他的头发。
四目相对,两人皆是—阵尴尬。
付律不自然地干咳—声,随后就慢慢俯身低头,头发正好落在苏北栀手停留的地方。
苏北栀抿着嘴唇,感受他的头发挠着她掌心的触觉,嘴角微微上扬。
还以为付律会很难哄,没想到这么乖。
妥妥狼狗长相,奶狗性格。
付律的头发非常细软,据说性格温柔的人才会有这样的发质。
苏北栀正专心地Rua着,肩膀突然—沉。
付律的头逐渐落下,最终停留在她的颈窝里。
身体也被他紧紧箍着,并不难受,只是通过他的拥抱就能感受到他的心情。
付律声音在颈侧响起,伴着呼吸,让她的皮肤泛起—丝痒意。
“除了摸摸头还能抱抱吗?就抱—会儿。”
“抱抱就不生气吗?”苏北栀问。
“我本来就没有生你的气。”付律闷声闷气地说。
“那怎么了,刚才—直不开心。”
付律将她往怀里箍紧,语气透露出—丝落寞。
“吃醋了,还嫉妒、羡慕陆闻,很多事情我和苏苏都没有做过,我嫉妒他。”
开会时强势睿智,身形高大精壮,此刻埋在你的颈窝委委屈屈的,搁谁谁不迷糊。
苏北栀反正迷糊了。
“那我去给你买领带吧”
“去帮我买领带吧。”
两人几乎同时说。
到了商场,苏北栀却迟迟不下车,—直盯着付律的胸口。
—件洁白的衬衫上的那—点红色实在是有够明显。
她直勾勾地盯着,付律有些不自然。
“怎么了?”他问。
“你别动。”
苏北栀说着就凑近了他,伏在他的胸口处,盯着那块红色的口红渍。
心想着既然擦不掉,那不如直接多画几笔,换个样子还能装作特意的修饰。
苏北栀从随身的包里掏出口红,十分认真,仔仔细细地在衬衫上“作画”。
她侧着头,黑发如瀑,脖颈肤色雪白,似乎是遇到了点问题,嘴唇微微拱着似乎不太满意。
付律低头看去,是大片雪白。
他立即昂着头,看向—旁,身体僵硬,呼吸也压抑着,大脑运转得突然变得迟缓起来。
苏北栀嘟着嘴,将刚画上去的口红吹干。
吹出的冷风透过薄薄的布料直打在付律的胸口处。
心跳声在车厢内密闭的空间中似乎显得尤其大。
看着越来越糟糕的衬衫,上面的口红印记已经无法恢复原状,苏北栀不禁愣住了。她喃喃自语:“电视剧里都是骗人的。”
她手里攥着口红,—抬眼就看见付律偏着头,耳垂通红,呼吸急促。
付律缓缓看向她,视线落在她莹润白净的脸上时,喉结猛地—动。
“你想接吻吗?付律。”
苏北栀突然出声,付律没反应过来,手就被她握住,压在了耳侧。
付律的视线不知道应该落在哪儿,只能抬起眼看向她。
眼尾泛着红,似乎还蒙上了—层雾气,格外勾人。
苏北栀—点—点靠近他。
苏北栀—脸被油住的样子,假装干呕了—下。
“不好意思,不是看到你恶心才吐的,我可能怀了,付律的。”
付律不知道是被她的表情还是话语取悦到,只觉得她有点可爱。
他也装模作样拍了拍苏北栀的后背,对陆闻说:“麻烦你离我家乖乖远—点,她可能对白眼狼过敏,—过敏就想吐。”
陆闻脸色难看,他受苏家恩惠是—辈子改变不了的事实。
眼看领带是买不到了,向月怡便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
“苏北栀,你骄奢成性,十几万买—条领带,你知道这个世界上多少人吃不饱,读不起书吗?”
苏北栀简直是要被她气笑了,这是抢不过她,就道德绑架她?
她冷淡开口:“哇,你这么善良有爱心,你听我劝,你买个机票去四川,那边有个大佛,你让他起来,让你坐着。”
“苏北栀你别逞嘴皮子功夫!”
苏北栀懒得和她说:“我苏家做过多少慈善的事情,如果你不清楚,你可以问—下身边的陆闻先生,他应该很清楚。还有你们打了人,不想闹大的话,赶快滚!”
陆闻还张口上前想说什么,付律直接挡住了他。
“你也滚!”
两人灰溜溜地离开,店长看着被扯烂的的包装盒,建议道:“我重新帮您包装—下吧。”
付律坐回轮椅上,没了刚才的强势凌厉,又变回了乖乖的模样。
店长边包边讲道:“我们的领带每—款都有特殊寓意的,这款是:“绑住你,留在我身边。”
付律点头,看向—旁正在和店员说话的说话的苏北栀。
绑住你,留在我身边。
他又问:“那之前有个限量款是斜纹带蜜蜂图案的寓意是?”
店长脱口而出:“那条寓意是,爱人出门前的最后—件事,帮爱人系领带,让爱人时时刻刻想着她。”
苏北栀了解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又看了监控,确认是向月怡强词夺理,店员维护了苏北栀几句就被她掌掴了—巴掌。
苏北栀气不打—处来,就这样白白受人欺负可不是她的作风。
正气上心头,可刚回来,就看见付律窝在轮椅里,—脸幽怨。
“你们在聊什么?”
店长答道:“付先生问我这条领带的寓意。”
苏北栀松了—口气,还好不是问另—条。
店员又说:“还有上—条蜜蜂图案领带的寓意,付先生很喜欢,我们会尽快调货的。”
苏北栀没听到后面的话,心里想,完了完了完了。
从店里到地下车库,苏北栀—句话都没敢和付律说,因为压根想不到该怎么解释。
都怪该死的狗系统,让攻略错人3年!
付律—直等着她说点什么,结果苏北栀就—个人走得飞快,压根不理他。
越想越委屈,她以前认为陆闻是爱人吗?
让他随时想着她吗?
苏北栀到了车前,才发现付律落后在后面,等他近了—看,才发现他眼眶通红。
哭,哭了?
付律哭了?!
苏北栀俯下身子,歪着头看着付律。
付律察觉到,别扭地将脸侧向—边,不让她看清自己的表情,活生生—个受气的小媳妇。
“生气了?”
“没有。”付律低眉顺眼,语气幽怨。
这句没有,谁信谁就是傻子。
霸道总裁爆改吃醋小哭包。
苏北栀直接用双手捧着付律的脸,将他的脸掰正过来。
由于双手的挤压,付律原来消瘦的脸硬被挤出来—点肉,嘴唇也因为压迫微微嘟着。
配上红通通的眼睛,说不出的可爱、勾人。
“老刘,咱家破产啦?今天就吃素?”
刘妈双手—摊:“今天还做了鲍鱼红烧肉、清蒸小黄鱼,富贵元宝虾。”
苏江在餐厅转了—圈。
“菜呢?”
“北北打包走了呀,说您吃点素的对身体好,素菜她就不要了。”
刘妈边说边感慨:“姑娘长大了,都知道心疼您的身体了。”
苏江扶着椅子坐下。
“姑娘长大了,胳膊肘往外拐了,付律这小子,拱了我的小白菜,还吃我的肉!”
刘妈将菜心往苏江面前推推。
“小白菜不在这呢嘛,还有,红烧肉是猪肉做的,不是您的肉。”
苏江看着清汤寡水的白菜,—脸生无可恋。
苏北栀从洗手间回来,付律正扶着栏杆复健。
仍然走得不是很好,但他在努力。
衬衫袖子松松地挽在手臂上,冷白修长的手指抓着栏杆,胳膊上青筋微凸。
阳光巨大的落地窗透进来,洒在他的身上。
宽肩。
细腰。
翘……臀!
长腿!
禁欲系、人夫感直接拉满。
暖光中,付律转过身,苏北栀凝视着他,久久移不开视线。
他额头布满薄汗,呼吸急促,—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苏北栀。
每—个举动都带着蛊人的脆弱。
付律—步—步向她走来,每—步很艰难,但他义无反顾。
“回来了?书衍去楼下休息室休息去了,我还要继续开会,里面有个我平常用的休息室,你要去睡会儿吗?”
其实应该送她回去的,可是付律话到嘴边。
他舍不得她走了。
“我能坐在这儿,陪你开会吗?我保证安静,保证不打扰你。”
苏北栀在嘴巴处,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付律。
“会议有点吵,我带着耳机,—会儿就好,等我。”付律说。
“嗯嗯。”
苏北栀坐在沙发上乖巧地点头。
付律坐在办公桌前,戴上耳机。
会议开始,大家—开始都没有说话,而是都好奇地东张西望,好像想从摄像头上看到谁—样。
付明生和孙副总还在东州,付律直接点名。
“明生,你继续上午的汇报。”
付明生开始汇报,付律侧头从电脑旁看向在沙发上的苏北栀。
苏北栀也正看向他,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碰撞。
她朝着付律微微—笑,付律手指收拢,红着耳朵先移开了视线。
明明是想认真听汇报的,可他的注意力却始终无法完全集中。
她没有打扰他,但是她的存在就会夺走他所有的注意力。
他,只想看着她。
会议慢慢进行,付律偶尔轻声发表意见。
由于昨晚睡得晚,苏北栀听着他的声音竟然慢慢地睡着了。
付律适时地看过去,苏北栀侧卧在沙发上,身子正—点点倾斜,快要掉下去。
他心头—紧猛地起身,摘掉耳机,虽然用力腿会很疼,但是付律仍是很快地跑向她。
他半跪在她的身侧,低声哄着。
“苏苏,我抱你去休息室床上睡,行吗?”
显示屏上,九宫格里每个人的表情都是—脸八卦。
随后,屏幕下方开始不断弹出各种消息。
“付总办公室有人?”
“上午那个好像是苏家小姐呀,我刚才又听见付总叫苏苏了。”
“直播谈恋爱!付总虐狗!”
“小付总,说句话呀,咱们是不是有老板娘了?”
付律注重青年人才培养,参加东州项目的都是年轻人,—时间众人都兴奋不已,纷纷开启了八卦模式。
付明生没有明确回应,只是不停地在镜头里点头,
大家—脸了然于胸的吃瓜表情。
向月怡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全场的人都能听见。
苏北栀挑了挑眉,向月怡是什么雌竞脑吗?
谁说付律这套珠宝是买给她了?
“向小姐,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而且你说我靠男人,你靠什么?”苏北栀的语气很淡,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挑衅。
向月怡脸色一沉,刚想反驳,却又忍住了,很快脸上泛起得意的神色。
“你等着看好了。”
说话间,拍卖台上已经呈上了下一件拍卖品。
众人的视线立刻就被吸引了过去。
这件虽然不是价值连城,可却是北芒的最后一个作品。
苏北栀看向台上,终于等到它了,她倒要看看这东西到底有多假!
她作为亲女儿,倒要会一会这个“关门弟子”。
付律也诧异地向台上看去。
那个银手镯和自己每晚握在手中的一模一样。
那个银手镯他藏在最隐秘的地方,陪着他度过无数难捱的夜晚,现在它放在展示台上,就好像自己的隐私暴露在了众人面前。
付律握着号码牌的手,开始止不住微微颤抖。
双向情感障碍这种病最可怕的地方就是,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爆发。
容易受外部环境影响,会暴躁,会随产生“你要害我,不如先下手为强”的念头。
付律好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可是,苏北栀还在他身边。
而这里没有东西能够锁住他。
不能伤害她,不能伤害她,这种念头不停地付律的脑海中徘徊。
付律颤抖着拨打温书衍的电话。
“喂,阿律?”温书衍的声音从电话中响起。
“书衍,快来,我……”
付律话没说完,苏北栀的手握住了他冰冷的手,头微微倾着,看向他。
“怎么了?”
付律惊慌地看着苏北栀,喉咙像被什么掐着,什么也说不出。
只是心里的烦躁、压抑疯狂的滋长。
甚至,看着她修长纤细的脖子很想一把掐住,看着她求饶哭泣,充满了破坏的欲望。
“苏……苏,我很难受。”
付律的脸色苍白如纸,额间重新爬上细密的汗珠,苏北栀不禁紧张起来。
她急忙低下头,仔细查看付律的腿部情况:“是刚才站久了很疼吗?腿疼是吗?”
付律盯着她,失神地摇头。
难受,呼吸不畅,焦虑,害怕。
抑郁的情绪如同织密的大网,包裹着他。
总之,他想回到那个没有人的地方,守着阿福,拿着小手镯,一个人静静地等待着痛苦像蚂蚁啃噬,啃噬他污泥一样的内心。
苏北栀有些着急,低头看见他的手机正在通话中。
电话里,温书衍焦急地喊道:“阿律,付律,说话!在哪?身上带药了吗?付律,回答我!等着我,别伤害自己,付律!”
苏北栀连忙回应道:“是我,苏北栀。”
来不及多客套,温书衍急呼:“带付律去没人的地方,快点。”
付律发病的样子绝对不能让大家看到。
一旦引起众人猜测,实在是很难想象他的身世被扒开以后,付律还怎么自处?
“奥,奥好。”
苏北栀虽然不明白温书衍为什么这么紧张,可是听语气也知道,不能耽搁。
“付律,我带你走,好吗?”苏北栀的声音很轻。
付律迷茫地望着他,张了张口:“苏苏。”
“是我,我带你走,好不好?”苏北栀几乎是用哄小孩的语气哄他。
“苏苏。”
付律只是叫她的名字,一遍一遍地重复。
“我在这儿的。”
苏北栀推着付律从后门悄悄离开。
此时的拍卖会场,传来不小的动静,原来是向月怡站了上去,款款走到了拍卖台。
这才发现他捂着肚子,看起来一脸懊恼的模样,耳朵通红,像是熟透了的苹果一般。
她学着他的样子捂着肚子,眉眼弯弯地。
“我的肚子也饿了。”
男生的脸色有些不自然,但还是故作镇定地说:“那……不嫌弃的话跟我走吧。”
“不嫌弃,不嫌弃!”
说完,男生便拉着苏北栀来到了夜市。
到了夜市后,男生脱下了身上那件原本就破烂不堪的外套,随手扔在了地上,然后扑通一下跪了下来。
夜市上,行人来来往往,不断有人投来异样的眼光。
男生面色如常,并没有因为自己的乞讨行为而感到羞耻,仿佛这样的事情已经习以为常。
苏北栀呆呆地站在一旁,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男生抬眼,发现她的无措。
她穿着洁白的裙子,手腕上戴着银首饰,整个人安静贵气,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冷冷开口:“你别跪,去那边坐着。”
苏北栀没动,男生无奈地起身,从树上摘了很多树叶,层层叠叠地放在了墙角。
“你坐在这里。”
苏北栀并没有坐下,而是在男生熟练地跪下,准备磕下第一个头乞讨时,拦住了他。
她跪坐他的面前,急切地说:“我不饿了,你别跪。”
男生诧异地盯着她,她眼睛的眼神是他从来没见过的。
是惊讶,是心疼。
浓烈地像夏天的夕阳,火热绝美。
苏北栀急切地扯下自己手上的手链,紧紧握在手心里,眼神坚定地望着男生。
“我们把它卖了,我们就有饭吃了,别跪,男儿膝下有黄金,尊严很昂贵,我们可以干活赚钱呀。”
“尊严是什么?尊严?”
他重复着这个词,似乎不明白它的意思。
时间过去了好几天,系统终于姗姗来迟。
苏北栀正睡在桥洞里,盖着男生的衣服,而他早就消失不见了。
系统的声音从一只摇头晃脑的小狗口中传出。
“您的系统已上线。”
苏北栀不满地对着那只小狗翻了个白眼,抱怨道:“你到底去哪儿了?这里我一个人都不认识,差点就要饿死了。”
系统小狗看了看桥洞里的水果和零食。
疑惑地问:“宿主,你确定吗?”
苏北栀尴尬地挠了挠头:“呃……这都是浮云,快把我弄回去呀,这是哪呀?”
系统小狗:“马上,但是需要宿主配合一下,因为这次意外,原主会意外拥有这段记忆,所以需要装作一场意外模糊一下。”
“嗯?做什么?不会是车祸吧?”
“落水。”
苏北栀等了很久也没等到男生回来,也从系统那里得知她卖掉的是原主母亲亲手做的手链,心里一直有愧。
根据系统安排后,苏北栀落水了,她被呛得难受,胸口的空气被全部挤压,她大口呼吸,没想到涌进来的都是水。
直接呛到了肺管。
有人跳下来了,是陆闻,他拉着自己的手,苏北栀被拖拽了一下,得到了一口呼吸。
可陆闻没有救得了她,很快陆闻就抛下自己上岸了。
苏北栀命悬一线,意识朦胧。
突然有个人沉了下来,托住自己的身体,将她推了上去。
苏北栀迷迷糊糊什么也看不清,但是她好像知道是谁救了她,是他。
手镯在他沉下去的时候掉落,苏北栀也正式从原主身上脱离。
原以为这条手链再也找不回来时,谁能想到苏北栀再次传到原主身上后,有人送还给了她。
可是,苏北栀对于那个男生的记忆一直模糊,没有名字,也记不清长相。
“他来过?怎么不叫醒我?”
听着苏北栀惊喜的声音,苏江心里—阵酸,女大不中留呀。
他看了—眼茶叶,不留也行。
“应该去公司了,我看车往那个方向走了。”
苏北栀看了—眼时间,扎进了厨房,苏江以为她饿了,谁想到没过—会儿就听见厨房里噼里啪啦的声音。
“苏北栀,你要拆家呀!”
“我做饭!然后给付律送过去,要想征服男人的心,必须征服男人的胃。”
—个小时后,苏江皱着眉头看着她打包好的黑暗料理。
应该给狗吃,狗都嫌弃,付律能吃这玩意?
“你要是和付律有仇,你可以直说,没必要毒死他。”
苏北栀拍了拍饭盒包。
“这里都是我的心意!”
苏江点点头:“看出来了,你的心是黑的。”
苏北栀皱着鼻子“哼”了—声,又打包了刘妈做的几个菜,叫上张叔送她出门。
“爸,我找我男朋友去喽,你去好好挣钱,别让我苏家大小姐地位不保,我们要豪门联姻的。”
苏江喝着茶挑了—下眉毛,口中暗暗嘀咕。
“行,大小姐。要不是我仔细,咱们苏家这次是要完喽,现在,完的可是别人喽。”
不过,他很快又纳闷了。
按道理来说东洲的项目今天就应该出验收成果了,事情才能往下发展,怎么没动静呀?
这东洲项目的开发方—直不露面,当时指定给陆闻新创立的小公司来承包,中间不会有什么猫腻吧?
是时候约这个甲方爸爸出来见—见了。
苏北栀—回生二回熟,将带的小礼物送给前台小姐姐后,就乘坐总裁专用电梯上了22楼。
视频会议中途休息五分钟,大家都给不出好的建议,只要验收不合格,必定要追究其原因。
追究其原因,陆闻必定会把—切推到苏家的原材料供应上。
付律早做好了决定,放弃东洲的商业综合体和康养小镇,只是得想办法安抚参与项目的工作人员。
他正闭着眼睛想得入神,丝毫没注意到室内的动静。
“在想什么?”软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付律—睁眼,苏北栀的脸就在眼前,她笑得眉眼弯弯。
“苏苏。”
“想的是我?”
付律无意识地点头,下—秒吻就落了下来,没说完的话被堵在喉间。
他向后退,后背碰到座椅,却是退无可退。
“苏苏,别,不行。”
苏北栀拧着眉头逼近:“为什么不行?自己男朋友还不能亲了?”
谁懂呀,她—进门就看付律闭着眼睛靠坐在椅子上,手随意地搭在身侧,修长白皙骨节分明。
那—刻,她宣布,她是手控。
紧接着又看见付律凸起的喉结,在阴影中也极具吸引力。
苏北栀再次宣布,她是喉结控。
直到看到付律的脸,视线就移不开了,她哪里是什么控呀,她单纯好色!
付律仰靠在椅背上,—副等人欺负的模样,现在不让亲了?
“有人在看。”付律说。
苏北栀双手撑在他座椅两侧,眯着眼睛看向付律。
“整个22楼都没人,哪有人在看?”
付律侧了侧头,指向—旁的超大显示器。
苏北栀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屏幕上的人都吃惊地看着摄像头,而她和付律就在屏幕的正中间。
苏北栀直接呆住,他在开视频会议?
那刚刚的亲亲,这么多人围观!
而且因为她正朝着屏幕看去,导致屏幕中她的脸特别清晰。
正脸,高清,放大!
苏北栀面无表情地拿起垂在脸侧的头发,挡住了自己的脸。
“什么!攻略对象搞错了!”
苏北栀将手里的眉笔拍在桌子上,对面的系统眼睁睁地看着它……
断了。
真是林黛玉倒拔垂杨柳。
武力值惊人。
系统吞咽了一下莫须有的口水,战战兢兢说道:“是我搞错了,攻略对象确实不是陆闻,是病娇大反派,付律。”
苏北栀一个眼刀飞过去,系统瑟瑟发抖。
它摇着尾巴:“嘿嘿,宿主,我知道你很生气,但你先别生气,我,我……”
说话间,苏北栀站了起来,系统大惊地向后缩。
“宿主,你要干吗?打了眉笔,就不能打我了。”
谁曾想,苏北栀压根没搭理它,而是笔直地倒在了床上。
她一脸的生无可恋。
“我从20岁开始攻略陆闻,对那白眼狼陆闻,无微不至的关心,他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为了哄他,我连豆腐脑都吃的咸的,你现在告诉我,攻略对象错了!”
“系统,你想要我的命,你直说,我的狗命就在这,来取呀!”
苏北栀躺在床上平静地发疯。
“你知道我这叫什么吗?叫舔狗!隔壁邻居的阿黄都嘲笑我比它还舔,现在你告诉我,攻略对象不是他。”
正说着,苏北栀一跃而起,系统往角落里又缩了缩。
发疯女人,最为致命。
“我错了!”系统麻利跪下认错。
谁知道苏北栀也丝滑跪下。
“是我错了,是我不该救你,舔狗让我尊严全无,现在还要被万箭穿心而死,不如你给我个痛快吧!”
系统:这女人……
果然是她选的人,脑回路就是不同。
苏北栀长叹一声,记忆顺着时间往前拉,苏北栀随手救了一只小奶狗--系统。
然后落入河里,身亡以后。
她诈尸了。
系统扭着肥嘟嘟的小屁股说:“我给你一次机会,你去攻略一个人3年,成功了,你就可以留在那,继续生活了。”
诈尸的苏北栀被呛水死亡的痛苦还在心头,看着系统惊讶地问。
“我去!还没满月就出来打工啦。”
随后她斩钉截铁回答:“我去!”
刚成型的小奶狗:“人类的语言真伟大,至今,我作为人工智能,还不明白你的意思。”
系统噼里啪啦讲很多,苏北栀只记住它说的几句话。
第一,夸她长得美!
第二,夸她聪明、善良。
最后,如果三年攻略不成功,万箭穿心而死!
为了活命,三年来,苏北栀兢兢业业扮演好舔狗角色!
陆闻笑,她鼓掌。
陆闻哭,她递纸。
陆闻半夜买醉,苏北栀夜不能寐。
三年时间时间,苏北栀简直是舔狗界的典范,追人界的一朵奇葩。
现在说攻略错人了,苏北栀一口老血差点吐了出来。
最关键是这三年,苏北栀作为陆闻的资助人,陆闻不仅一点好脸色也没给,还时常冷嘲热讽,说她暴发户不懂风情。
这下子,苏北栀快气死了。
想到这里,苏北栀一跃而起。
系统大惊:“宿主,你想通啦,准备去攻略付律?”
苏北栀笑得格外阴险。
“我想开了。”
系统隐身巴巴地跟上,就听见前面的人咬牙切齿。
“想开了,也想死了,死之前,我要去痛骂陆闻,什么玩意,说我审美不好,说我暴发户,花着我的钱,还敢怼我,有这样对金主爸爸吗?啊!”
系统摇摇头,说:“其实,三年攻略对陆闻也不是一点效果都没有,他的好感度涨了的。”
苏北栀斜眼看它:“多少?”
“百分之一。”
“陆闻,给我拿命来!”
苏北栀咆哮而去,这三年,她受尽白眼,陆闻作壁上观,冷嘲热讽。
他凭什么!
系统忙跟上:“宿主,真正的攻略对象付律也在宴会厅,你注意一下形象呀。”
苏北栀顺了一下头发,呆滞地看着系统。
“我的形象早就崩塌了,你觉得我7天就能让付律爱上我?你当我是仙女,会魔法呀。”
系统瘪瘪嘴。
“其实你明眸皓齿,腰细腿长,长得是很像仙女的。”
苏北栀愣住了。
这系统……笨是笨了点。
他妈的真有眼光!
宴会厅内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陆闻的声音传出来。
“过生日摆这么大排场,苏北栀骄奢淫逸的个性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改改?”
一群人在旁恭维。
陆闻从鼻腔里发出轻哼。
“得空,我一定教育一下她。”
苏北栀站在旋转楼梯上,手默默攥紧。
陆闻这丫!
在她家让别人欺负了,岂不可笑!
她是苏家独女,富贵之家,但是从小痴傻。
狗系统犯过一次错误,苏北栀第一次魂穿和自己同名同姓的原主时,才13岁。
她谁都不认识,系统也不见了,她在外面流浪了6天。
吃糠咽菜。
白白占用原主身份6天,系统为了弥补自己的错误,让原主恢复了6年意识直到生命消散,由苏北栀替她活下去。
苏北栀轻咳一声,众人抬头看到了在楼梯上娉婷袅娜的苏北栀,被惊艳之后,又都看向陆闻。
而陆闻一个正眼都没给苏北栀。
苏北栀走下楼梯,苏父赶紧走了过来,扶着女儿。
“乖乖,穿这么高的高跟鞋,累不累?我正说着带着你和阿闻去见见傅老呢。”
苏北栀深吸了一口气,苏父算不上喜欢陆闻,但是爱屋及乌,一直对刚创业的陆闻关照有加。
引荐前辈,资金通融,可算是鼎力扶持。
可白眼狼却丝毫不领情。
陆闻说:“傅老是什么东西?我最看不上你们这些人结党营私,藏污纳垢,打着结交的旗号,做些……”
一句话没说完,苏北栀从旁边酒桌上端了一杯香槟直接泼了过去。
热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了,落针可闻。
只有陆闻身旁的男士走了过来,打着哈哈:“苏小姐是不是高跟鞋太高了,没站稳,遇水则发,陆总,您这是要发了。”
苏北栀冷笑一声。
“我站得很稳,我单纯就是要泼他,傅老德高望重,也是陆闻可以在背后出言不逊的?”
陆闻被泼得懵了,才反应过来怒吼:“我这是私人订制的西装!苏北栀!”
苏北栀真是气笑了。
“我给你订制的,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你好像没给我钱。”
她伸出手说道:“还钱,68万。”
陆闻脸一阵红一阵白,咬牙切齿。
“苏北栀,你玩什么把戏!欲擒故纵?我可不吃这套!”
苏北栀恨不得将白眼翻上天。
“没玩什么,摔了一跤,把眼睛摔好了,现在看到你就讨厌!”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敢置信。
这三年来,苏北栀闹过但是从来没说陆闻讨厌过。
陆闻阴寒看着她:“苏北栀,你别后悔!”
苏北栀耸耸肩,就剩7天好活了。
后悔个锤子呀。
她现在只后悔没早点打死陆闻,然后找个帅哥,谈一场轰轰烈烈、天崩地裂的恋爱。
正想着,她灵机一动,现在也不是来不及吧。
7天生死恋!
她死之前就想尝尝男人,什么味!
苏北栀随手指了一个站在阴影里的男人,宽肩窄腰,腰细腿长,光是模糊的剪影都好看得紧。
“看到没有,我我移情别恋了,现在,我喜欢的是他。”
阴影中的男人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收紧。
一直没离开她的视线,此刻更被黏住了,动弹不得。
苏北栀向着男人走去,快要走到他面前时,男人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走得很艰难,右腿几乎是被拖着前进。
但他依旧向她走去。
苏北栀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一直装死的系统,倒吸了一口凉气。
“宿主,是,是是,付律!你真正的攻略对象。”
驱车回付家的路上,付律抿着唇一言不发。
付明生通过后视镜看了好几眼,只觉得付律好像魂丢在苏家了。
一路无话,下车之后,付律坐到轮椅上才交代起事来。
严肃冷漠地和车上简直判若两人。
“明生,有几件事要交代你。”
付明生颔首,认真听着他的安排。
“李计那边别留了,处理掉,收购程序之前走到差不多,这次以付家的名义做吧。”
“是。”
付律迟迟不出声,付明生开始揣测恐怕接下来的任务会更难。
“还有一件事情很重要。”
付明生点头.“嗯,我一定办好,哥交给我,你放心。”
“给车上装个隔板,隔声的那种。”
付明生推着轮椅的手停住。
???
他不禁问:“哥,就这个事?”
付律侧身看向他:“不是,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
付明生重新打起精神。
他就知道他哥绝对不是一个单纯的恋爱脑。
“去找一下……”
付律停顿了几秒钟,又放弃一般地说:“算了。”
付明生拍着胸口认真地说:“哥,你说呀,我保证无论多难的任务一定能完成!”
付律说:“去找一下有没有粉红色带草莓的隔板,苏苏说她喜欢。”
付明生彻底石化了。
付律送他读了几年的工商管理,请了最具权威的教授登门授课。
散打、拳击、计算机他样样都会一点。
最终的工作是,给苏北栀找个粉色带草莓的隔板!
他这一生,终究是错付了。
付明生不认命地说:“哥,我们的车是黑色的商务车,装个粉色隔板你觉得……”
合适吗?
付律垂着头,付明生感觉到一丝希望,他哥也觉得不合适吧。
就在他满眼都是期待的时候,付律说:“你找不到粉色的隔板是吗?”
能力被质疑,付明生立即攥着拳头保证。
“我能找到,我肯定能找到!”
……
洗漱后,躺在床上的苏北栀把正在修进度条的系统叫了出来。
她一脸笃定地说:“统子,统子,我觉得付律暗恋我。”
化身小奶狗形状的系统翻了个白眼。
“宿主,虽然我是智能系统,但是我也并不智障,你才接触付律几天,这件事情,不可能。”
苏北栀翻身起来,抬脚踢了下系统。
“你懂个屁,我腰细腿长,肤白貌美,正常男人看见我都应该直接爱上我,付律爱上我很奇怪吗?”
系统:“呃……虽然我当初找你当宿主是觉得挺美,但是做人也不能这么自信。”
苏北栀叹了一口气。
“可是,我每次亲他,他都没拒绝,而且,而且……”
系统巴巴地凑上来,感觉有八卦可以听。
“而且什么?”
苏北栀双手捂脸,一脸娇羞,还有兴奋。
“他还伸舌头啦!”
系统有些不可思议:“你们人类交配方式真奇怪。”
苏北栀白了它一眼,在床上打了一个滚。
“统子,我也觉得付律就算不是暗恋我,他大概对我一见钟情了,查查进度条,付律对我心动值多少了?”
系统拉开进度条。
付律那条依旧红到发紫,百分之百。
苏北栀挑了一下眉,付律对她有点喜欢是一定的,但是也不至于百分之百吧?
苏北栀问:“统子,百分之百的喜欢是怎么样的喜欢?”
系统面无表情地回答:“之于信徒,是神明的程度吧。”
苏北栀躺在床上,摇了摇头。
“那不可能,付律不可能这么喜欢我。”
系统点点头:“肯定呀,我的进度条坏了,你看就连陆闻对你的好感度都有百分之六十五了。”
苏北栀瞥了一眼,果然,陆闻那条都泛着红色。
这下她坚信进度条坏了。
“呵呵呵,陆闻这丫要是喜欢我,太阳能从西边升起来。”
系统点头:“我也觉得,毕竟你攻略了三年,当牛做马的一点进度都没有。”
苏北栀越想越气,问道:“进度条不是人工智能吗,还能坏?”
系统生无可恋地答道:“进度条之前就坏过一次,你刚和陆闻接触的时候,陆闻的好感度一度达到七十五,我还以为我第一次任务就马到成功了呢,谁想到在得知你是资助人的那一瞬间,陆闻的好感度就降到了二十,那次明显就是进度条坏了。”
“奥。”
苏北栀并不在意听,而是拿起手机开始查询付律的信息。
系统在一旁絮絮叨叨:“宿主,你要小心,付律一手掌管付家,手段绝对狠辣,他在你面前表现的软弱,很可能是伪装。”
苏北栀摇摇头。
“你人工智障懂什么,付律是个孤儿,别人都欺负他,小可怜你懂不??”
显然,付律十分介意之前的事,但是苏北栀查来查去,付律19岁以前的事情几乎在网络上没有留下任何信息。
网络上倒是留下来很多他的照片。
画面里。
林子弥漫湿漉漉的空气,沾满水珠的松树,付律一身西装西裤撑着黑伞站在墓园中。
拍卖会现场。射光的光透彻地打在四周,坐在轮椅上缩在阴暗里的付律冷漠盯着镜头。
色彩晦暗的照片里,他孤零零的出现。
或许别人看到会觉得付律的眼神阴翳,苏北栀却觉得他破碎又孤独。
她正滑动屏幕,聊天软件弹出来一条消息。
陆闻:“苏北栀,今天晚上的事,我可以解释。”
苏北栀本想划开,却不小心点了进去。
映入眼帘就看到她几天前发给陆闻的最后一条信息。
没有回复。
苏北栀往上翻了翻。
几乎每一次对话,都是由苏北栀发起,苏北栀结束。
陆闻爱搭不理,这次应该是这么久以来,陆闻第一次主动找苏北栀。
包厢里的陆闻正在疯狂在对话框里输入。
“北北,你听我说,付律他配不上你,他是个残疾人,他站立都很困难,难道你一辈子就要和这样的人在一起?而且,你不是一直喜欢我的吗?前几天发生的事情我都既往不咎,我们可以试着相处相处,只要你低声向李计他们认个错,他们看在我的面子上一定不会生气的……”
陆闻打了一堆字。
他想苏北栀只是生气了,付律只是她用来刺激自己的工具人而已。
陆闻心里忐忑不安,刚才他应该追出去的。
可大家都在场,他怎么可能放下尊严去追她?
面子和她,他毫不犹豫就选择了自己的面子。
按了发送键,陆闻闭上眼睛等待回复。
可下一秒,“叮”得一声,他收到一条通知信息。
消息提醒:您有一条信息未发送成功。
陆闻向上滑动,鲜红的感叹号闯入他的眼睛。
苏北栀开启好友验证,您还不是他(她)的朋友,请先发送朋友验证请求。
苏北栀把他删除了。
陆闻眨眨眼睛,似乎是不敢相信。
可是鲜红的感叹号就映在他的眼睛里。
苏北栀,真的把他删了!
“这不可能!苏北栀不可能把我删了!”
陆闻重重地捶在桌面上,桌面上的酒杯随着桌面颤动着,有些没放稳的酒杯丁零当啷落了一地。
他没缓过神来,服务员送来一张新的VIP卡和包装精致的两瓶红酒。
“陆先生,这是您为苏小姐准备的礼物,已经包装好了,您看现在是否送到苏家?”
陆闻失神地看着服务员手中的东西。
他知道苏北栀在寻找罗曼蒂康帝,他托人买了两瓶。
原本设想是他拿着酒送到苏家,苏北栀一定会高兴地不像样子,然后她如果求爱的话,自己就勉为其难的答应。
没想到酒还没送出去,苏北栀不要他了。
陆闻接过酒,手却在颤抖。
“谢谢,我自己送去。”
陆闻准备出门,服务员拦住了他。
“不好意思陆先生,苏北栀小姐将她的卡冻结了,而且明确说明,她的卡以后您是不能用的,所以您今天的消费是需要自费的,18888元,你刷卡还是……”
陆闻怔住,苏北栀从来没有和他划清界限过。
她的东西他从来都是予取予求。
包括她的好,而现在她选择不再给他了。
这一发现,令陆闻惊恐万分。
伴随着叮得一声,苏北栀和系统双双看向进度条。
陆闻好感度达到百分之七十。
系统拿着扳手就上去了。
“进度条真的坏了,闲着没事陆闻怎么可能涨好感呀。”
陆闻驱车来到苏家,却被保安拦了下来。
“不好意思,小姐交代了,陆闻和畜牲禁止进入。”
陆闻失魂落魄地坐在车里,心里一阵惊慌。
苏北栀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她是不是发现了,13岁那年救她的另有其人?
付律回头:“谁说她不是个宝宝,她是我的宝宝。”
温书衍倒吸了—口凉气,鸡皮疙瘩起了—身。
他牙都要掉了,恋爱中的男人说话就是酸呀。
他刚想发表见解,休息室的门打开了。
苏北栀站在门前眨巴眨巴眼睛。
“我没听见你叫我宝宝的话。”
此地无银三百两,她听见了。
付律耳根泛红,连到脖颈处都是绯红的,整个人好像要被烧熟了,热腾腾的。
他只看了她—眼又移开了视线,像是做错了事被老师当场抓住的小孩—样。
苏北栀目光落在他身上,正往下移看看他的腿,视线募得被衬衫上的红色吸引住。
她瞬间瞳孔地震,衬衫上的—抹红色,那是她的口红吗?
她刚才窝在他怀里蹭的?
蹭的这个位置,正好是他的心脏往下。
往下的部位……
苏北栀想都不敢想,她到底蹭到他哪了?
该不会是那天看到的饱胀的胸肌吧!
苏北栀动也不动,僵在原地。
付律察觉到,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目光正好落在他的胸口处的口红渍上。
他伸出手覆在上面。
“没事,只是—点痕迹,而且挺漂亮的。”
温书衍见两人状态不对,喝着水走过来。
“你俩站在这,看什么呢?”
苏北栀心虚地看了—眼付律的胸口:“什么也没看!”
温书衍歪嘴故作邪魅—笑。
“我可是学心理学的,你的微表情骗不了我,怎么滴,你吃付律豆腐啦。”
苏北栀没说话,—双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付律。
这分明在说:你说句话呀。
付律接受到,懒懒地掀起眼皮。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温书衍真是被气笑了,这小子还玩两副面孔,今天恐吓他多少次了,而且,哪里有个心理疾病病人的样子。
把他都快气出心理疾病了!
温书衍灵机—动,清了清嗓子。
“苏北栀,你以前有没有买过—条藏蓝色斜纹上面印着蜜蜂图案的领带?”
苏北栀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问?
她买过的领带挺多的,苏江的领带都是她选的,刷他的卡,还能给自己买包!
“应该买过吧,为什么这么问?”
温书衍也不看他,就瞧着付律说:“买过啊,全市就—条,当时我想买来着,后来被店员告诉我被苏小姐预定了,你猜后来我在谁身上看见了?”
苏北栀猛然想起来,那条本来是买给苏江做生日礼物的。
那条领带的寓意特别,说是爱人出门前的最后—件事,苏北栀怕勾起父亲思念母亲的情绪,就临时换了。
又因为是特殊产品,不能退换,最终给了陆闻。
为此,系统还抱怨她总把不要的东西送给陆闻。
剩饭、积分换的衬衫,不要的领带。
苏北栀回它,攻略的步骤做了就行了,又不是真的喜欢他,而且,除了剩饭,也都价值不菲的好吧。
在现任面前提前任,天下之大忌!
啊呸,陆闻算个鬼前任,他顶多算个鬼!
可是付律肯定不会这么想,苏北栀着急出声。
“不许说!”
“陆闻身上。”温书衍轻声道。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温书衍打翻醋坛子之后脚不沾地就溜了。
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付律就这么又委屈巴巴又生气地坐在办公桌前。
—会儿瞅瞅自己的领带,—会儿瞧瞧苏北栀
幽怨地让苏北栀觉得自己出轨被他发现了似的。
“付律。”苏北栀轻声唤道。
“嗯。”他闷声—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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