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孟希月谢君屹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后,我手撕渣男成王妃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泡芙晓晓”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元庆国青云城因大旱沉寂了许久的青云城,再次热闹了起来。主街上全部挂满了红绸,百姓们也都围在两侧,只为了迎接,新封的状元郎。要知道如这十年难遇的大旱一般,他们青云城也十多年没出过状元了。“状元郎来了。”“状元郎。”百姓们全都在欢呼雀跃着。在主街酒楼的二楼,有名女子倚栏而望,虽蒙着面纱,可那舒展欢快的眉眼,显示着她心情的愉悦。身旁一个丫鬟模样的少女,也是一脸欢喜,“小姐,真的是未来姑爷,他高中状元了。”孟希月点头,她眉弯眼笑的注视着,身穿红色官服,头戴方翅纱帽,骑在高头大马上的俊俏少年郎。这是她的未来夫君,他高中状元,而自己也会成为状元夫人。意外来到这个世界,本想找个穷秀才嫁了,没想到千挑万选,竟选了个状元郎。……“什么,要退婚?”“江...
《穿越后,我手撕渣男成王妃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元庆国 青云城
因大旱沉寂了许久的青云城,再次热闹了起来。
主街上全部挂满了红绸,百姓们也都围在两侧,只为了迎接,新封的状元郎。
要知道如这十年难遇的大旱一般,他们青云城也十多年没出过状元了。
“状元郎来了。”
“状元郎。”
百姓们全都在欢呼雀跃着。
在主街酒楼的二楼,有名女子倚栏而望,虽蒙着面纱,可那舒展欢快的眉眼,显示着她心情的愉悦。
身旁一个丫鬟模样的少女,也是一脸欢喜,“小姐,真的是未来姑爷,他高中状元了。”
孟希月点头,她眉弯眼笑的注视着,身穿红色官服,头戴方翅纱帽,骑在高头大马上的俊俏少年郎。
这是她的未来夫君,他高中状元,而自己也会成为状元夫人。
意外来到这个世界,本想找个穷秀才嫁了,没想到千挑万选,竟选了个状元郎。
……
“什么,要退婚?”
“江秀才,你们家这是什么意思?”
“孟老爷,实在抱歉,当初婚事定的匆忙,没有合过两人的八字,这前些日子才知道,两人八字不合。”
一句八字不合,让在门外偷听的孟希月脸色难看,这借口也太拙劣了。
只听那江秀才的妻子卫氏说道,“江老爷,夫人,不是我们想悔婚,实在是这门婚事,本就不合适。”
不合适,那怎么早不说,偏要在江初白中了状元后,才来退婚。
“现在初白是状元爷,那以后就是皇上跟前的红人,他的夫人以后免不了要和京中的贵夫人打交道,这五小姐,她…实在不合适。”
卫氏的意思很明白,就是孟希月配不上她的状元郎儿子了。
孟庆祥脸色铁青,昨日众人还都在恭喜他,得了一个状元郎女婿,他这还没来得及高兴呢,这江家就来退婚。
实在是可恶,怎么说他都是青云城的县令,也是有头有脸的人。
哪里能容许他们如此侮辱。
“江初白呢,这婚事当初是他自己求的,想要退婚,让他自己来。”
“这…初白他被刺史大人请到府中去了。”
一句请,更是狠狠的打了孟庆祥的脸,连刺史大人想见江初白,都要请的。
你一个小小的县令,哪里能说见就见。
“孟老爷,这婚事也不是一定要退的。”江秀才涨红了脸,不顾自家夫人的阻拦,说道。
“初白说了,他对五小姐是真心喜欢,只要你们愿意,五小姐还是可以嫁给初白。”
“只是这婚书要改一改,不能为妻,要为妾。”
县令的庶女,嫁给状元郎为妾,这也是说的过去的。
崔氏扯了扯孟庆祥的衣袖,冲他点点头。
孟庆祥垂眸,脸色也缓和了许多,这江初白现在是状元郎,他也不好闹的太僵。
就在他要开口答应的时候。
孟希月不顾场合的闯进正堂,厉声说道,“我决不做妾,若想退婚那就退好了。”
“希月,你怎么过来了,快回去?”
崔氏怔了怔脸色,瞪向一旁的丫鬟,“还不快扶五姑娘离开。”
知道这个嫡母不会帮自己,孟希月泪眼婆娑的望着父亲。
“父亲,我不要做妾。”
孟希月长的娇憨灵动,一双水眸更是勾人,此时她白嫩的脸颊挂满了泪水,双颊泛红,红唇微嘟,双眸盛满了委屈,看的人心里软成一片。
孟庆祥平日对这个女儿也没怎么关心,如今被她这样求着,也有些犹豫。
“这……”
“既然五姑娘不愿意,这婚事就罢了吧,还请你们归还我家的庚贴。”
卫氏将孟希月的庚帖递了过来,眼中有几分急切。
崔氏见状,并没有伸手去接,笑着说,“这丫头不懂事,你们别见怪,这事由不得她做主。”
江秀才也拉了拉卫氏的衣角,低声说道,“你忘了初白的话了?”
听到儿子的名字,卫氏才收敛了神色,态度软了几分。
“我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给你们五日的时间考虑,要么做妾,要么退婚。”
说完,卫氏和江秀才就离开了。
“希月,现在江初白是状元郎,不是当初的穷秀才了,就是给他做妾也没有委屈你的。”
崔氏想要劝慰,无论如何,她也不想断了这门和状元郎的姻亲。
“要嫁你让二姐姐嫁,反正我不会做妾的。”孟希月双目通红,哭着跑回了梧桐苑。
夜里,孟希月又梦见了那久违的高楼大厦。
在一座豪华的别墅内,一个妆容精致的女子,微笑着望向她,朝着她一步步走来。
随后举起手中的匕首,毫不犹豫的朝她刺去。
“妈妈…”
孟希月猛的惊醒,身上已经惊出一身冷汗。
她爬起来,走到桌前,拿起水壶猛的灌了几口水。
感受着冰凉的水顺着喉咙,进入身体,她才稍微恢复了些理智。
她回到床上,蜷缩着身子,忍不住抽泣。
梦中的那个女子是她的母亲,她本是一个画家,无意间遇到了她的父亲,两人一见钟情。
这本该是一段美好的爱情故事,可笑的是,他的父亲是一个有妇之夫,母亲被哄骗成为了他的地下情人。
后来发现了,可她已然成为了依附他的蚕丝花,再也离不开。
可她的父亲本就是一个花心的人,哪里会只有母亲一个情人,他每日流连花丛,一个月都不一定会去看她们母女一次。
她的母亲为了争宠,总是拿她当借口,先开始还是以她在学校得奖,生日各种借口找父亲。
后来这些招数不管用了,她又开始大冷天让她洗冷水澡,以她生病为借口。
最后竟然疯魔到杀了她,只为见父亲一面。
她摸向胸口,明明是上辈子的事情,可这里依旧隐隐作痛。
更可笑的是, 她带着记忆重生,竟依然是个妾生子。
不同的是,这里是古代,庶女是被承认的身份。
可在她看来,这世的母亲和前世的没什么不同,都是小三。
前世她恨透了小三这个身份,今生也恨透了妾室这个身份。
她决不为妾。
“江初白,我孟希月这一辈子,决不会为妾的,你若执意相逼,那我…”
“你要如何?以死明志?”
江初白没想到一直柔弱的孟希月,会如此反抗做妾。
“死?为你不值得,你若是再逼,我就闹到京城去,看京城哪个贵女,还愿意嫁你。”
孟希月瞪着水眸,眼里透着决绝。
“月儿,你怎这般无理?平日那些女训都学到哪里去了。”
江初白不敢置信,在他看来,孟希月就是一个柔弱的蚕丝花,他不信她会做出这种事情。
可眼下,也不能让她胡闹,他思考再三说道。
“月儿,这件事等我在京城稳定下来再说,可好?”
“你知道的,我爱的人只有你,这段时间我要忙着就任的事情,你再给我时间考虑,我心中最想娶的妻还是你。”
“我们已经不合适了,这婚还是早些退了吧。”
孟希月敛眸,她想要嫁的是一个平凡过日子的人,哪怕没有银子,可只要一心一意对她好就行。
显然,现在的江初白已经不是了。
“先将玉佩还我。”
“我…”
“公子,大家都在等你呢。”
江初白还想说什么,听到书童的叫声,才想起自己还有重要的事情做。
他掏出玉佩递给孟希月,“月儿,再等我几个月。”
到了这时候,他还想骗自己,真当她是无知女子了。
他现在稳住自己,无非是想等迎娶过高门嫡妻后,再来逼她为妾的。
“小姐,你别伤心了。”
“浅香,我想自己待会,你先去山下,将马车牵好。”
“是。”
待浅香走后,孟希月抬眸望着天,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生活的天空,和前世是不是同一个。
为什么,每一世她想好好的生活都那么难呢,前世她也只活了十六岁。
她的愿望很简单,有一对平凡的父母,每日生活在一起,过着平凡稳定的日子。
前世她没有得到,来到这个世界,她依旧没有得到,私生子,庶女,这些加注在她身上的枷锁。
她又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后代,也面临这种境遇呢。
不知道,她前世的母亲,在自己死后,有没有后悔。
不知什么时候,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满天飞舞的花瓣,似是也在为她的不幸哀悼。
“啊…”
突然,她的脚腕一疼,跌落在地上,顺着脚看去,竟然是一条小青蛇。
她最怕蛇了。
“啊…救命啊…浅香。”
正在心疼美人的谢君屹,突然被女人的哭声拉回了思绪。
见到女子被青蛇咬了一口,他快步上前,抽出宝剑将蛇劈成两段。
他蹲下身子,为孟希月查看伤口,待确定没毒后,松了口气。
“放心,这蛇没毒。”
“啊…”
女子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还在忍不住的哭泣。
女子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配着一双水眸,让人怜惜不已。
谢君屹,不自觉的放低了声音,“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不舒服,哪里都不舒服,我怎么这么倒霉啊,赏个桃花,都被蛇欺负。”
闻言,谢君屹明白,她这是在耍女子脾气呢。
真是娇气。
“敢问姑娘闺名?”
“我叫什么管你什么…”
孟希月心情正糟糕,见男子一直没完没了的说话,刚想开口怼两句。
可抬眸,就对上男子那俊俏的脸庞,一双剑眉下,是一对漆黑深沉的眸子,只一眼,就忍不住让人沦陷。
世间,竟有这般好看的儿郎。
“谢谢你救了我。”
好吧,她就是个以貌取人的人。
“小姐,你在哪?”浅香去而复返。
男子似是不想被人发现,听到声音,就连忙离开。
“小姐,你怎么在石头后面藏着。”
“你没看到我受伤了吗?”
孟希月很是无语,她这丫鬟从小到大都没有眼力劲。
“啊…是蛇,小姐被蛇咬了,这可怎么办,会不会死。”
“死不了,扶我起来,我们回去吧。”
见孟希月说的确定,浅香这才松了一口气,“小姐,你怎么这么厉害,竟然能将那蛇劈成两半。”
“不是我劈的。”
“那是谁?”
浅香向四处瞅了瞅,除了她们两人,也没别人啊。
“一个…神秘人。”
孟希月想着,应该不是青云城的人。
两人刚到山下,迎面就撞上了,孟清歌。
只见孟清歌,一改平日里的素色装扮,一身红色褶裙,梳着单螺髻,项间带着一串明珠,端的是妩媚多姿,只是这装扮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啊?
“二姐姐,也是来参加论诗的?”
孟清歌似是没想到会碰到她,眼中闪过一丝心虚。
“管你什么事。”
说完,瞪了孟希月一眼,就快步离开。
突然,她想起孟云儿说,二姐姐想给江初白做妾。
又看着她那同自己相差无几的装扮,她来真的?
孟希月叹息一声,随她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
可没想到,到了晚上,孟希月正在和温氏用晚膳。
孟清歌却跑了过来,她双眼通红,上去就扯住孟希月的头发。
孟希月愣神过后,也反手同她殴打在一起。
温氏在一旁吓的不知所措。
直到孟庆祥和崔氏赶了过来,才阻止这场闹剧。
“你们的规矩就是如此学的,撒泼打滚,成什么样子?”
看着自己精心教养的女儿,现在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样子,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清歌素来稳重,决不会无故找事的?”
崔氏开口就是护着自己的亲生女儿。
“我好端端的和姨娘在用膳,二姐姐突然就跑来打我,我也想知道为什么?”
“你不知道为什么?你今日去静山寺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
孟希月蹙眉,“我去静山寺找江初白,告诉他,我不愿做他的妾,让他退婚,这碍着二姐姐什么事了?”
“胡闹,你怎么能私自去找江初白说这些。”
不等孟清歌开口,孟庆祥就训斥道。
他都已经想好,无论孟希月愿不愿意,就要为妾的。
他精心教养这些女儿,就是为自己和儿子在官场上铺路的。
如今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他自是不愿放弃。
“王爷下朝了吗?”
知月看看天色,回道,“快了,王爷一般再过一刻钟就会回来。”
“那我去府门处等着他。”
想到昨日自己对他甩了脸色,也不知道他生气没,该好好哄哄的。
站到府外太扎眼,孟希月就在府内等着,眼睛一直期盼的望着门口。
眼看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人还没有回来,她的心也逐渐从期待转变成失落。
“小姐,可能王爷今日有事,回来的晚些,不如你先回去歇着,奴婢在这等着,等王爷回来了,奴婢第一时间就去告诉你。”
孟希月摇摇头,她想等着他,她现在就想见到他。
似乎是心有所感,谢君屹终于回来了,他正快步往府内走来。
看到她,微微一愣,随即满心欢喜的上前,“天气这么热,怎么站在这里?”
“我想等你。”
孟希月软糯的话,瞬间抚平了谢君屹在朝堂上的烦躁,他轻拥入怀。
“在屋内等着就好。”
“我新做了冰镇的饮品,在梦溪园,我们喝点去去暑。”
“去本王的书房吧,还有些公务要处理,你陪着本王。”
谢君屹怕他去了梦溪园,就不想回去处理公务了,还是将公务处理好,才能安心的陪她。
“好,知月你去将冰镇莲子羹拿过去。”
“是。”
谢君屹牵着孟希月的手,走进秋景轩,迎面就看到尹无眉等在院内。
“王爷。”
尹无眉看到两人亲昵的举止,神色微微一暗,随即恢复如常。
拿出一块洁净的帕子递给谢君屹。
谢君屹接过,并没有给自己擦汗,而是转头轻轻的为孟希月拭汗。
“以后你想等我,让知月等在那里就可以了,本王看到她,就会第一时间去寻你,莫要再自己等着了。”
想到她站在太阳下等了自己半个时辰,他就恨自己怎么不早点回来。
“我知道了,也不是天天等。”
两人说着,就径直走进了屋内。
尹无眉站在那里,同一个透明人一般,她深吸一口气,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想着王爷从前也是这般的,她只要能这样每天看到他就满足了。
她是大户人家培养出来的小姐,自是不能同孟希月这般,去耍心机求关注。
她不是以色侍人的妾室,她要做的就是为王爷管理好府内的事情,让王爷没有后顾之忧。
这是谁都替代不了的。
等会王爷该用午膳了,她还要去准备呢。
正要抬脚离开,就听到王爷的侍卫子夜喊住了她。
她心中一喜,“是王爷有什么吩咐吗?”
“王爷吩咐以后尹姑娘无重要的事,就不要在书房外等着了,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尹姑娘不必做。”
一句话,险些让尹无眉有些站不稳,她从进祁王府,一直都是如此的。
她知道王爷回府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书房,所以她等在这,夏天会为他递上帕子让他擦汗,冬天会递上暖炉。
她以为她做的这些,已经成为习惯刻在了王爷的心中,王爷也会在她精心的照料下,离不开她。
可如今,却一句话抹杀了她之前做的一切,无关紧要的事,这在王爷心中竟是无关紧要的事。
王爷只看到孟希月偶尔一次的等待,却看不到自己日日夜夜的守候。
饶是她心性再强,此时也有些绷不住了,快步离开了秋景轩。
她的心思没人察觉,或者说也没人在意。
现在谢君屹和孟希月两人在房里,喝着冰镇莲子粥,很是惬意。
谢君屹将孟希月的脚放到自己腿上,轻柔的按捏着。
“我就站了一会儿,不累的。”
孟希月脸色绯红,感觉谢君屹有些过了,她就是站了一会,又不是爬了山,哪里用的上捏脚。
还让他亲自捏。
看到她如此窘迫,谢君屹将她放下,“那你在这歇着,本王去处理些公务,等会在秋景轩用午膳。”
“好。”
等谢君屹安心的去处理公务,孟希月才注意到这书房里的陈设。
这书房清新雅致,可又透露着低调的奢华,墙上更是摆满了名家的字画。
突然,孟希月的目光停留在了最中间的一幅画上,那是一幅山水画。
一座座高耸入云的山峰,环绕着一片湖水,而湖的中间,一位老人戴着斗笠,坐在船上垂钓。
画的最下面,署名是墨染。
“这是墨染大师的画,听说他是出自青云城,你应该知道的?”
谢君屹见她目光停留在这幅画上,介绍着。
“听说过。”孟希月垂下眉眼,长长的睫毛,掩饰着心虚。
“王爷也喜欢她的画?”
“她的画很是特别,无论是画法还是色彩,都是本王不曾见过的,画艺精湛,无人能及。”
无人能及,很高的评价,可孟希月知道,自己也只是占了前世的便宜而已。
她学的书画,是几千年积攒下来的融合,自然比这个世界的大师画的好。
况且,她在画画上面,亦是天赋异禀的,或许是女承母业的缘故吧,她母亲年纪轻轻就能成为有名的画家。
而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她的天赋比母亲更好。
没有扼杀她的天赋,这或许是她前世的母亲,给她的唯一,也是最好的礼物。
哪怕,她这个行为,也是在讨好那所谓的父亲,她也无所谓,因为她真的喜欢画画。
来到这里后,她只想过平凡的日子,可对于画画她也放不下。
偶尔闲暇也会偷偷画上一幅,后来被周承景看到,就说要将她的画作带到京城。
那幅画,入了皇上的眼,墨染这个名字也被众人熟知。
这一幅垂钓图,就是当初周承景带入京城的第一幅画,没想到最后落到了谢君屹的手中。
“可惜,本王寻了许久,都没有墨染大师的蛛丝马迹。”
孟希月微微一愣,他没想到谢君屹还去寻她了。
当初周承景要将她的画拿回来时,她就说过,身份一定要保密,她不想被人知道。
这周承景倒是说话算话。
“她可能怕被人打扰吧,王爷何必执着于真人呢。”
“是,这样的大师,金钱权利都已经不重要了,他们想要的大概是像普通一样的生活。”
谢君屹也不是强人所难之人,见墨染大师刻意隐藏,他也就不再寻了。
谢君屹处理完公务,就拉着孟希月要教她写字。
“啊~我不想写。”
孟希月哭丧着脸,自从她上次签卖身契,故意写的丑以后,这谢君屹逮着机会就要让她练字。
像现代的老师一样,每日都要练习两张字。
“今日不让你自己练,本王教你。”
谢君屹握着她的手,知道练字很辛苦,他也不是希望她写的多好,只是,总要能见人的。
她现在不是在青云城,更不是那孟家的小庶女,哪怕不识字都是无所谓的。
她现在在王府,虽有自己护着,可他明白,她虽娇娇弱弱,可心中主意极大,并不想做他身边的蚕丝花。
而他也想抬抬她的身份,如此,她必定会暴露在众人面前。
京中的小姐们皆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她虽不必会那些,可也总要了解的,否则她永远也融不进京城的圈子里。
孟希月被谢君屹从身后握着手,感受着她后背传来的心脏跳动声,身子有些微微发抖。
她的手被他拉着,缓缓的滑动,很快一个月字,就出现在纸上。
“练字要专心。”
“哦。”
孟希月不以为意,她的画好,字又怎么会差。
不知道谢君屹知道自己就是墨染大师后,想起他教自己写字,会不会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过不得不说,谢君屹的字是真好,遒劲有力,入木三分。
练了半个时辰,在孟希月的软磨硬泡下,谢君屹终于放过了她。
“王爷。”
外面响起子夜的声音。
“何事?”
“尹姑娘想告假几日,说尹夫人身体不适,要回尹府。”
谢君屹闻言,嗤笑一声,这是在故意耍性子呢,他敛眉,沉声回道。
“那就让她回去,多住几日。”
等在院外的尹无眉,听到这个答案,一颗心又碎成了一地。
按理说,她是王府的女官,又是皇后娘娘亲自派下的,她要回尹府,王爷就算不陪着,也该送些礼才是。
可王爷什么都没做,还让她多住几日。
这一刻,她有些后悔没忍住耍了性子,王爷一直都是个冷心冷情的人,她的手段王爷岂会不明白,他定是生气了。
可话都已经说出去了,她又不得不离开。
这边,纪念吟在第五次来道歉的时候,孟希月终于松口了。
“东西放下吧。”
“收下东西那就是原谅了。”纪念吟有些摸不准孟希月的性子,她就没见过这么小性子的人。
话还是要说清楚,免的她又后悔去找王爷告状。
孟希月莞尔一笑,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问道,“纪姑娘为何喜欢王爷?”
“王爷是天下敬仰的大英雄,我喜欢他有何奇怪?”
“天下人敬仰的大英雄很多,难不成纪姑娘个个都喜欢。”
听到这调侃的话,纪念吟脸颊一红,“他们怎么能和王爷比。”
“那他们哪里比不上王爷,是因为王爷身份高贵,还是因为王爷长相俊美?”
“王爷就是天下最好的王爷。”
纪念吟想都不想的回答,完全就是一副小迷妹的姿态。
“可王爷对你也不怎么好啊?”
“王爷日理万机,要顾的是天下百姓,自是顾不得儿女私情,我同王爷是从小长大的情分,这是谁都比不了的。”
这也是纪念吟所依仗的,她自认为只有她和祁王是真正的青梅竹马。
无论是尹无眉,还是孟希月都比不上她了解祁王。
想到这,她得意的看向孟希月,“王爷对你只是一时的情迷,早晚是会失去兴趣。”
“你心中的大英雄祁王,原来是一个会意乱情迷,只要美色就可以勾引到的人,那他和别的男人也没有区别啊。”
“王爷…”纪念吟一时语塞,她想说王爷不会轻易被美色迷住,可面对着孟希月这张脸她又无法说服自己。
不为美色,那王爷为何对孟希月如此好,总不能是真的喜欢吧。
如此,她宁愿相信王爷是被美色迷住了。
“纪姑娘,祁王对你无意,你还是趁早去寻别的如意郎君,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孟希月好心的劝说着,同为女人,她能理解纪念吟那种从小时候的崇拜,逐渐变为爱意的恋情。
可这永远只是单方面,孟希月看的出来,祁王对纪念吟是当做妹妹的。
她和尹无眉不同,尹无眉是皇后赐给谢君屹的妾室,这是大家心知肚明的。
时机到了,她自然而然就会被抬为妾室,可纪念吟不同,祁王从没想过立她为妾。
这是谢君屹亲口说的,也是想借她的口让纪念吟明白。
如她说的一样,两人有着从小的情分,纪嬷嬷对祁王也是一心一意的侍奉。
他并不想亲口说出来,让纪念吟难堪,伤了她们的心。
可纪念吟对祁王的执着,已经深入骨髓,又岂是她说两句,就能改变的。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竟然想要离间我和王爷,我告诉你,除了王府我哪里都不去,王爷就是我的如意郎君。”
“随你,反正苦心单恋,最后什么也不会得到的又不是我。”
孟希月挑眉,她话已说到,如何抉择,全在她自己。
能放手最好,不放手也终会自食恶果。
“王爷现在宠着你,我和尹姐姐都不是你的对手,可是你也少得意,等王妃进了门,自有人教你规矩。”
王妃两个字,让孟希月的心猛的一颤,“王妃是谁?”
“王妃自然是皇上和皇后定的正妃人选,虽现在还没定下,可她必定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
听到还没定下,孟希月松了一口气,那她就还有机会。
正妃,那就是他真正的原配妻子,一旦她出现了,那她就是妾室,是小三。
“你喜欢王爷,还期待王妃进府?”
“王妃是正妃,是王府的女主人,以我的身份,自是做不到那个位置,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见她是昭华公主带来的,也很是热情,拉着她游船赏荷。
只是这里有一个人却是孟希月没有想到的,就是户部侍郎的千金,梁应雪,也就是江初白未过门的妻子。
两人相视一看,孟希月倒是无所谓,反正她与江初白已没有关系。
倒是梁应雪,脸色难看,从江初白那,她也已经知道孟希月的身份,想到她也曾是江初白未过门的妻子,她心中的妒意就掩藏不住。
她心中明白,若不是自己侍郎嫡女的身份,能给江初白在官场上带来助力,他也不会选择自己的。
只听着身边女子恭维孟希月的话,她终是忍不住开口说道。
“孟姑娘长的真是绝色,怪不得能让祁王不远千里的从青云城将你带回来呢。”
“孟姑娘是青云城来的?”一个皮肤白皙,小脸翘鼻的女子满是好奇的问道。
“应雪妹妹的未婚夫不也是从青云城来的,这真是凑巧,那想必是相熟的吧?”
“初白以前只是一个穷秀才,哪里能认识青云城县令的庶女。”
说完,梁应雪捂住嘴巴,“对了,县令似乎被降罪革职了。”
刚刚昭华公主只说孟希月是自己的朋友,并没有介绍她的身份。
众人只以为是刚进京的哪户小姐,没想到是个乡下来的庶女。
也听说祁王从青云城带回来了一个女子,可没人放在心上。
在她们心里,就算她得了祁王的眼,也只是一个妾室而已,不值得她们费心思。
听到她的身份,很多小姐的态度也都冷淡了下来。
可也有的小姐态度不变,毕竟孟希月长的世间少有,加上昭华公主同她走的这么近,足以说明祁王对她的重视。
她们又岂能驳了公主和王爷的脸面。
孟希月对她们的态度置若罔闻,她看向梁应雪。
“梁小姐说的不错,只是江状元似乎没和小姐说实话,我们可不是不相熟,反而熟的很。”
梁应雪脸色猛的变白,她刚刚如此说,就是笃定孟希月不敢将她与江初白的身份说出来,可她现在竟敢…
“那你们是什么关系?”
一个圆脸,双眸瞪的水灵灵的女子,满是好奇的问道。
她是大理寺少卿家的女儿,韩凡儿,和昭华公主的关系最好。
也是在场的小姐中,对孟希月态度最真诚的。
孟希月捂唇笑了笑,斜眼看着梁应雪,轻声说道,“有些远房亲戚关系。”
还以为会听到什么八卦呢,一个地方的,有些亲戚关系也不是大不了的事,众人都不在意的摇摇头。
梁应雪知道自己被孟希月耍了,她是故意的。
藏在袖口下的双手收紧,她绝对不会让孟希月好过的。
她若是得了祁王的宠,那她们梁家和江初白可就不会好过的。
突然,她看到了孟希月头上的簪子,震惊之余,她已有了主意。
她心思流转,看向自己的表姐,御史家的千金,王灵娇。
众位小姐们聚在一起,除了游船赏荷,就是吟诗作对,弹琴下棋。
知道昭华公主不喜欢吟诗,因此众人都心照不宣的略过这个环节。
孟希月在一旁坐着,看着这些小姐们有的作画,有的跳舞,有的弹琴。
好似现代的文艺汇演一般。
不得不说,这些小姐们全是多才多艺的,比青云城的小姐们,确实高了不少层次。
就是孟清歌读了几本书,会几个字,都觉得自己是大才女了,可要放到这京城中,根本不够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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