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季晚烟顾以承的其他类型小说《活成前任白月光后,她桃花朵朵开季晚烟顾以承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欧阳元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等云雪尧走出房间,江凌霄已经拿出了手机。“魏宏,上来,”他直接吩咐,“顺带报警,御园有人手脚不干净。”吴妈闻言,脸色大变。她双膝再度一软,跪到地上,“霄爷、不是、我——”“有什么话,对警察去说。”江凌霄声音不大,但足以封住吴妈的嘴,“看你的手法,也不是第一次了,”魏宏小跑着上来,“霄爷,警察很快就过来……”江凌霄于是叮嘱,“顺带再好好查一查这个人、还有这栋房子里,有没有类似情况。我御园虽然养得起人,但养不起蛀虫。”魏宏挥挥手,保镖把手脚瘫软的吴妈架起来,拖离了现场。江凌霄随即转身,看着云雪尧,语气冷漠随意,“你满意了?”云雪尧先是愕然,紧接着险些笑出声来。她还真扬起了嘴角,“霄爷处理自己人,和我没什么关系。您满意就好,我一个外人,...
《活成前任白月光后,她桃花朵朵开季晚烟顾以承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不等云雪尧走出房间,江凌霄已经拿出了手机。
“魏宏,上来,”他直接吩咐,“顺带报警,御园有人手脚不干净。”
吴妈闻言,脸色大变。
她双膝再度一软,跪到地上,“霄爷、不是、我——”
“有什么话,对警察去说。”江凌霄声音不大,但足以封住吴妈的嘴,“看你的手法,也不是第一次了,”
魏宏小跑着上来,“霄爷,警察很快就过来……”
江凌霄于是叮嘱,“顺带再好好查一查这个人、还有这栋房子里,有没有类似情况。我御园虽然养得起人,但养不起蛀虫。”
魏宏挥挥手,保镖把手脚瘫软的吴妈架起来,拖离了现场。
江凌霄随即转身,看着云雪尧,语气冷漠随意,“你满意了?”
云雪尧先是愕然,紧接着险些笑出声来。
她还真扬起了嘴角,“霄爷处理自己人,和我没什么关系。您满意就好,我一个外人,不重要。”
一旁的魏宏瞬间瞳孔瞪大。
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这还是那个在霄爷面前唯唯诺诺、谨小慎微的云小姐吗?
江凌霄眉宇间弥漫着一股烦躁与不耐烦,“你这几天是有病?有病吃药,阴阳怪气有意思?”
他上前,一把抓住了云雪尧。
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觉得云雪尧并不仅仅是在闹脾气。
她很反常。
反常到平时对她并不上心的他,都能明显的察觉出来。
但江凌霄不能理解其中的原因,也并没有心思去了解。
他生硬地拖拽她到自己的身边,令她肩膀都撞到了自己的胸膛上,“好了,今天很晚了。”
通常来说,他的话只需要说一半,她就能领会到其中的意思。
比如,很晚了,该休息了……
她该懂他的意思。
毕竟这些年来,她虽然在诸多事情上显得愚钝,但在这些事上总还算让他比较满意。
没想到云雪尧瞬间甩开了他的手,冷声冷脸地睨着他,“霄爷既然不瞎,也应该不聋吧?刚刚吴妈的话你真一个字都没听见?”
早在吴妈讽刺云雪尧的时候,浴室里的水声就已经停了。
江凌霄应该完整地欣赏了佣人对她的羞辱。
否则的话,他也不会那么爽快,就定了吴妈的罪。
他虽然不爱她,却还稍微有点良知和公正,但,云雪尧并不感激。
她不会再感激。
这份公正是她该得的。
过往太多他有失公允的地方,她又何曾和他计较过?
现在不过是还她沧海一粟,难道就要她再度躬起奴性的背脊,对他感恩戴德?
“那你还想怎么样?”江凌霄逼近她一步,眸色幽寒,“真要因为一条项链,就逼死一个佣人?”
报警抓人还不够,彻查对方还不够?
她就这么歹毒?这么得理不饶人?
“云雪尧,你不要得寸进尺!”
云雪尧像看陌生人一样的看着江凌霄,第一次认识到了自己与他之间认知的鸿沟。
这样的沟通天堑,她曾经还幻想过嫁给他?
放下之后,她自己都想笑自己。
她张了张嘴,重新成长起来的自尊,终于战胜了那点日渐稀薄的羞耻心。
她笑,声音清得像一阵风,“霄爷,我,不是你暖床的玩意儿。”
他们已经分手了。
是他给她的选择。
江凌霄眉头重重拧起来,“佣人嚼点舌根,你就受不了了?你们新闻专业的,不都以心理素质强大著称吗?怎么?贱了这么多年,现在突然想要尊严了?”
……
……云雪尧只看着江凌霄。
一时间竟然眼神复杂。
她以前都是怎么忍受江凌霄的?
他讲话这么难听,不留余地,她竟然能忍他十三年?
他说她以前贱,她居然都无以反驳。
因为,他说得没错。
她就是贱,贱了这么多年,贱到尘土里去。
半晌,她才笑了笑,“霄爷说得……好有道理。可惜这样的道理,我也才到今天才明白。”
江凌霄这一次,考究似的看了云雪尧两秒。
“行了,”他语气竟然缓和下来,罕有的让了一步,“我已经惩罚吴妈了,以后不会有人再嚼舌根。”
“惩罚她不是因为她偷东西吗?和她嚼舌根有什么关系?”云雪尧反问。
“够了!”江凌霄突然暴怒,“你还有完没完?这点无足轻重的事,你要纠缠到什么时候?”
他退让,不是为了让她更进一步。
而是想让她把事情放下。
他最厌恶她的贪婪和得寸进尺,她偏要做给他看。
但他愤怒,更多是因为她突然变得不受控制,因为……她竟然不肯接受他这份好心——他难得的好心和退让。
云雪尧却笑得更轻巧,也更刺眼,“原来,在霄爷眼中,这是无足轻重的小事。”
她无视江凌霄愈发冰寒的脸,“还请霄爷别为了这点无足轻重的小事,大动肝火。那些话,您可以当耳边风,恕我小气做不到。我自己纠缠自己的,霄爷像以往那样,不用管我就好……”
江凌霄真要被她这云淡风轻又绵里藏针的态度,激得咬牙切齿。
他捏住她的手腕,拎起来,压低声音,“难道佣人说错了?你难道不就是我一个暖……”
话说到这里,他突然顿住,眼角余光瞥到了一个此时不该存在的人。
“你还在这儿干什么?”他看魏宏的眼神像要杀人。
魏宏吓得浑身的细胞都在哆嗦。
“霄爷……夫人、夫人她过来了,还把殷小姐和俞子舜也放进来了,他们现在应该还在楼下客厅……”
江凌霄微怔,转而怒火更炽,“为什么现在才说?”
魏宏委屈巴巴,“霄爷,夫人不让人上来通报您,我也是你叫上来才……”
江凌霄甩开了云雪尧,快步朝楼下走去,走到一半,又顿住,回身,眼色阴沉地注视着云雪尧,
“管好自己的嘴,懂?”
楼梯走到一半,江夫人的温言细语就已经传了上来。
“打人是不对的,你放心,我一定会让她给你道歉。”
听到脚步声,她当即回过头来骂道,“看看把人打成什么样了?你的教养都吃到狗……”
但现在这里却这么热……要么,是空调坏了,要么就是……她现在人有问题!
“你在看什么?”
突然间,一个男人的声音,毫无预兆地从云雪尧的后颈处传来。
……
云雪尧脑海里的闹钟,响了。
“你在看什么?”
这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没有任何征兆的,突兀地响在云雪尧的耳侧。
云雪尧骤然回头,下意识地往后退。
但身后是墙,她后背抵到了冰凉的液晶空调面板上。
很凉,很凉。
方方正正一块,贴在她衬衣的绸缎上,像一条冰冷的蛇,盘踞在她的后颈下方,伺机而动。
眼前的男人隔得很近。
倘若她没有在转身的时候后退,那可能嘴唇都会擦过对方的脸庞。
是任泓。
那个被娱乐圈戏称天降紫微星的男人。
“你好。”隔得这么近,云雪尧甚至都没办法和他握手。
她往旁边挪了挪,目光和对方的眼神直直的碰撞在一起。
嗒!
一滴水顺着任泓的发尖垂落,滴在了云雪尧的手背上。
他刚洗完澡,披了一件浴袍,满头湿漉漉的。
云雪尧不得不承认他长得很好,比荧幕上,照片上,都还更要好看一些。
但她也清醒的认识到,这个男人远没有他对外表现得那么朴实无华。
近看,他的五官因为骨量充沛,而显得极具攻击性。
轻易就令她警惕戒备。
江凌霄也常常让云雪尧感觉危险,但那种危险,通常不会引爆她脑内的警报器。
相反,哪怕是他掐着她的脖子,把她压在窗台边上,云雪尧的内心深处也是放松的。
这算得上是和江凌霄相处十三年来,唯一得到的好处——她胆魄胜过常人。
可是,此刻眼前这个第一次见面的任泓,却让云雪尧浑身的细胞,快速的进入了一种备战模式。
这种直觉在下一秒得到了证实。
她挪动,他就抬手,撑到她脸侧的墙壁上,堵死了她的路。
那滴水,就是因为他突然的动作,而从发尖甩落的……
“你是记者?”任泓问,眼神从云雪尧的额头,一直移到了她的脚尖。
云雪尧立即就看出了轻佻。
她心底莫名有股烦躁在涌动,原本就热得不正常的室内,仿佛又添了一层邪火。
“任泓先生,我是兴业娱乐的记者云雪尧,按和您的团队约定,来对您进行深度采访,”
她在两人狭窄的间距之间,拿起了自己胸前的记者证。
“深度采访?”任泓偏着头,眯起眼,眼神黏在云雪尧的脸上,“有多深?”
云雪尧心底忽的蹿上来一股恶心。
任泓从籍籍无名到爆红,只用了三个月。
他过去实在称得上糊,只参演了几个小制作的电视剧,在里面当过镶边男主。
在圈子里可谓是查无此人。
而这次让他大爆的古装言情剧,也属于意外爆冷。是另一部S级剧因为剪辑问题推迟了档期,才把他的剧临时抓过来填个档。
谁能想到他恰好踩准了市场的剧荒期,凭借一个美强惨又深情的男主角色出圈。
剧未播完,剧中的女主又突然曝出了戏外恋爱风波,惹得一群CP粉下头,直接转成了任泓的唯粉。
于是任泓吃到了所有的红利。
娱乐圈已经近半年都没有出过新顶流了,任泓的出现填补了流量市场的空缺,给日渐疲软的行业打了一剂强心针。
而由于他忙于工作,话不多,又有不少资本护航,迄今为止也没有曝出过任何负面新闻。
整个办公区都静悄悄的,生怕漏掉了负责人胡姐的一个标点符号。
胡姐声音不算大,但很清澈,穿透力也很强。
她慢条斯理地回答马姐,“你那边最近出了什么事,你很清楚。你团队有不稳定因素,苍山这个饼太重要了,我不敢赌。陈二上个季度表现不错,就让他来收个尾吧。”
马姐的底气顿时被削了一截,“那是人突然生病晕倒,不可抗力因素。”
“那你这个主编有没有准备planB呢?”胡姐反问,“你也是个行业老手了,你居然就派一个新人单独过去?你这样的团队领导,让我不得不重新评估你整个团队的能力。”
马姐辩解,“那是任泓那边的要求啊,不能带摄像师,不能有其他人,只接受云雪尧的采访。”
“人家要求?你就不知道让个人跟过去,在外面等着?出了问题顶上去?”胡姐又问。
“就算让其他人过去,任泓也不会接受的,他就是指名道姓……”
“那就是她的问题了!”胡姐不耐烦地打断马姐,“你要不要重新评估一下这个员工适不适合做这份工作,如果不合适提早淘汰,别拖累了你的团队!别跟我说任泓什么要求,他那么多要求,怎么后面马上就接受了橙丽那边的采访?”
橙丽是兴业最大的竞争对手。兴业任何新闻被别人抢走都还行,但被橙丽抢走就是耻辱。
马姐沉默了几秒,还是想再争取一下,
“任泓的事情是任泓的事情,但是苍山……”
“先把你的不稳定因素处理了吧,”胡姐冷冷地说,“别想着苍山了,再搞砸一个任务,我也保不住你了。”
马姐紧接着,低声说了什么,外面的人都没听清。
但胡姐并没有收着声。
“我不管谁是谁罩着的,我们这个行业靠本事吃饭,她有别的本事,让她到别的地方施展去。我整一个部门不可能她陪这种空降军玩。她不在这里,还有别的去处,我们这么多人要是没饭吃,谁收留我们?”
马姐从胡姐的办公室走了出来。
整个办公区有一种噤若寒蝉的安静。
云雪尧的手指,慢慢拨着键盘的边缘。
俞子舜事先说过,绝不会让她背负任泓事件的责任。
但下面的人,依然可以用其他方式令她难堪。
负责人表面在骂马姐,其实所有话都是说给她听的。
俞子舜打过招呼,她也不可能直接让云雪尧走人,但她通过折磨她的直系领导,来层层施压,让云雪尧在这里如坐针毡。
中午吃饭的时候,俞子舜发来消息,问她要不要一起用餐。
云雪尧拒绝了……
她带了盒饭,去茶水间热了,刚端着来到员工餐厅外面,就听到里面传来议论声。
“都把任泓送到橙丽那边去了,太子爷居然还要保她?”
“呵呵呵……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可能是想先让她在底层镀金,以后好调到总经办去当小秘吧。”
“唉,辛酸,娱乐部是兴业底层版实锤!什么人都能塞进来!”
“我求求她赶紧去其他部门,别在我们这边混了,才来多久,就给我们惹两桩祸事……”
“她除了把任泓送给对手,还惹了什么事?”
“江凌霄的事情呀,你不知道云江告了兴业,要求赔偿八千万!”
“我去!把她卖了也值不起这个价吧?太子爷到底怎么想的?还要帮她顶着?”
“说不定人家有特殊的本领,在太子爷眼里就值这个价呢……”
“你在说什么?”云雪尧脑子被他哭得嗡嗡直响。
她还处于晓晓有事这根弦上,一时间拨不到其他事情上去。
魏宏语无伦次。
“凌晨有大货车进城,警察说两边都是疲劳驾驶,我们被撞了……车头都撞烂了,幸亏车好……但是霄爷真的不行了,我没事,只是轻微脑震荡,我居然没事呜呜呜……死的为什么不是我?”
云雪尧慢慢的,觉得冷汗从腰际爬了上来。
“我……”
她觉得喉咙有点堵得慌。
“云雪尧,”魏宏在那边咬牙切齿,“你敢不过来,我就把余晓晓赶出医院!我好歹也在霄爷身边那么多年,你真这么无情无义……”
云雪尧:“你给我闭嘴!”
她挂了电话,随意披了件衣服就出门。
去医院的路上她给江夫人打电话,没打通。
江夫人睡觉都关手机,或许事情没魏宏说得那么严重……
但到医院的时候,云雪尧还是正巧遇上了江夫人。
不仅是她,江凌霄他爸也在。
江夫人脸色苍白,江先生面色凝重。
云雪尧心里咯噔了一下,连膝盖都软了一霎。
……
“尧尧!”江夫人疾步上前,握住了她的手,“你怎么来了?”
云雪尧顾不得其它,“江凌霄呢?他怎么样了?”
“没事的没事的,”江夫人一双手冰凉,却快言快语地安慰云雪尧,“伤得不是很重,就是看着吓人……”
云雪尧依然紧绷着神经,“但是魏宏跟我说他……不行了……”
“先前是以为不行了,但突然又还是行了。”江夫人说着就发脾气,“魏宏那个大惊小怪的,被撞傻了,张着嘴就乱说话,倒是把我们吓得不行了!”
江夫人带着云雪尧过去看人。
江凌霄刚刚做完一系列检查,已经转到病房观察。
魏宏守在外面,看到云雪尧那眼神就跟看杀父仇人似的。
江夫人扬起手,险些给他一巴掌,“你那个表情干什么?”
魏宏红着眼,“云小姐非要抛弃霄爷,霄爷想不通才出车祸的。”
这话江先生都听不下去,“少来!凌霄是那种为了小情小爱就寻死觅活的愣头青吗?自己开车不小心,疲劳驾驶,我让他早点下班不下……哼!别什么事都赖尧尧身上。”
江先生一直以自家儿子为荣。
骂了魏宏,维护了云雪尧,还不忘夸一夸自己好大儿。
他说着就朝病房里跨步,“我进去看一看,”说着还劝住了江夫人和云雪尧,“我先看看,你们在外面等一等。”
万一情况不是很好,也别吓到了家里的女眷。
江夫人和云雪尧手握手的在外面等。
隔了几分钟江先生就出来了,脸色铁青。
吓得江夫人和云雪尧心跳都要停了。
“怎么了?”江夫人这下说话声音都在颤抖。
江先生恨恨地咬牙,“你进去吧!我没他这么丢脸的儿子!”
江夫人:“这……”
她要和云雪尧一起进去,江先生忙叫住了云雪尧,“尧尧,你就别进去了,他伤得有点重,都是血啊什么的,别吓到你了。”
云雪尧:“哦……”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去看。
论情侣关系,他们已经分手,他的死活与他无关。
但论其他,他们也有十几年相处的情分,他是江家的继承人,是收养了她的江家唯一的儿子。
没几分钟,江夫人也出来了,表情……有点一言难尽。
江先生把她拉到一边,夫妻两个避开云雪尧嘀嘀咕咕。
“你说,他是不是被撞傻了,他还是我那个聪明睿智意志坚定的儿子吗?”江先生深表担忧。
“那殷小姐……”
“她还在?”江凌霄拧着眉,眉宇间一片阴戾。
章贺看得到他眼里极度的暴躁和不耐烦。
事实上,今天江凌霄迟迟归来,脸上就写着生人勿近几个大字。
章贺就懂得避嫌,一直捏着嗓眼子做事。
果不其然,刚刚电话会议,有个高层口误说错一个数字,瞬间挑起了江凌霄的怒火。
他骂人的时候,整个会议通讯里鸦雀无声,人人噤若寒蝉。
就连章贺后背都闷出了一身冷汗。
“殷小姐刚刚已经走了。”章贺说。
但江凌霄还是黑着脸,“多做事,少点废话。”
……
章贺出了办公室,走到最外面的待客厅,对坐在沙发上的殷柔晴摇了摇头。
“殷小姐,霄爷很忙,没空见人。”
殷柔晴露出哀求的神色,“章特助,求求你帮帮忙,我、我只是担心他的身体……”
但章贺铁石心肠,“殷小姐,改天吧。”
殷柔晴盯着章贺不说话,眼泪却渐渐沁了出来。
……
江凌霄拿着鼠标,在电脑上把待办事项,一件件的勾选掉。
勾到最后一栏的时候,他的手指,顿住了……
勾完这个,今天就没事可做了。
如果章贺不能及时把评估数据给过来,那他今晚上,还能在这里干什么?
回御园吗?
那个空荡荡的房间,现在看着就让他生厌。
回江家?
这么晚,江家人都已经睡下了,要是惊动了爷爷奶奶,他们会问他为什么回去,为什么……是他一个人回去。
他心里烦闷。
夜色浓稠,时间一滴滴漏走,空旷的办公室里响着他心跳的回音,但江凌霄毫无困意。
突然间,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江凌霄在看到那个熟悉的来电号码的时候,瞳孔猛然间放大……
他伸出手,掌心快要碰到手机时,又堪堪停悬在了上方。
江凌霄有点分不清,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
云雪尧已经拉黑了他的手机号,怎么会在深夜给他打电话?
手机响到快要自动挂断,云雪尧才终于从音孔里,听到了江凌霄的声音。
“有什么事?”
依旧是冷淡的,不耐烦的语气。
没有称谓,没有亲昵,有的……只有厌弃。
但云雪尧已经从习惯过渡到麻木,再到不在意。
“江先生,这么晚打电话,实在是叨扰您了。”他有他的冷漠,云雪尧也有她的客气,
“还烦请您,以后不要插足我的事业和我的生活……我堂堂云家人,办点小事,还用不上您这样的青龙偃月刀。”
“对了,还有您那个叫魏宏的助理,请他不要再来说一些不着调的话……”
云雪尧在电话那边轻声笑。
她笑得真好听,像风吹动一串铃兰。
“他说江先生您为我做了很多,说您堂堂云江少东家,为了我操碎了心。当然了,这些话我都没信。我这种无父无母的孤女,哪里配得上您的关心呢?”
“但他确实给我造成了不小的困扰,还请您让他别再过来……就这样吧,打搅了,祝您生意兴旺昌隆,事事顺心如意。”
……
等到江凌霄把云雪尧的话语,逐字逐句消化完的时候,她已经挂断了电话。
这么突兀,这么骤然,这么……无情!
江凌霄眉间阴云聚集,几乎不假思索给她打回过去。
但手机嘟嘟两声,直接中断了拨出。
她拉黑他的操作,娴熟得像厂里流水线上折纸盒的工人!
……
“章特助,求求你。”殷柔晴含着眼泪,我见犹怜,“我只见他一眼,我也是好不容易才抽出时间过来的,一眼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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