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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撩夫:偏执老公心肝狂颤岑挽陆北恂全文

鹿吟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岑挽心中窃喜,迟迟没从刚刚的那个吻,那声晚安中走出来,唇角不受控制的上扬。陆北恂伸手把落地灯关了:“好好睡觉。”“遵命。”岑挽声音是遮不住的欢喜。一夜无梦。次日一早,许是昨晚睡的太安稳,岑挽五点半就醒了,醒的时候陆北恂还没醒,她安静看他。陆北恂眉头微皱,不知道他是不是梦到什么了,岑挽满眼心疼,伸手抚平他微皱的眉头。他眉头舒展,岑挽倾身在他眉心吻了下,掀开被子下床进了洗手间。床上的人醒了时,她已经准备妥当,这次换她等他。见她这么积极,陆北恂有些意外,视线落在她身上打量了几眼,唇角勾起愉悦的弧度:“很积极,值得表扬。”虽然是夸她,岑挽却没有很开心,一脸幽怨看他:“你!是我丈夫,还真把自己当老师了。”床上的人也不知想到身边,眸中笑意渐深:...

主角:岑挽陆北恂   更新:2025-04-01 15: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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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岑挽陆北恂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撩夫:偏执老公心肝狂颤岑挽陆北恂全文》,由网络作家“鹿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岑挽心中窃喜,迟迟没从刚刚的那个吻,那声晚安中走出来,唇角不受控制的上扬。陆北恂伸手把落地灯关了:“好好睡觉。”“遵命。”岑挽声音是遮不住的欢喜。一夜无梦。次日一早,许是昨晚睡的太安稳,岑挽五点半就醒了,醒的时候陆北恂还没醒,她安静看他。陆北恂眉头微皱,不知道他是不是梦到什么了,岑挽满眼心疼,伸手抚平他微皱的眉头。他眉头舒展,岑挽倾身在他眉心吻了下,掀开被子下床进了洗手间。床上的人醒了时,她已经准备妥当,这次换她等他。见她这么积极,陆北恂有些意外,视线落在她身上打量了几眼,唇角勾起愉悦的弧度:“很积极,值得表扬。”虽然是夸她,岑挽却没有很开心,一脸幽怨看他:“你!是我丈夫,还真把自己当老师了。”床上的人也不知想到身边,眸中笑意渐深:...

《重生撩夫:偏执老公心肝狂颤岑挽陆北恂全文》精彩片段


岑挽心中窃喜,迟迟没从刚刚的那个吻,那声晚安中走出来,唇角不受控制的上扬。

陆北恂伸手把落地灯关了:“好好睡觉。”

“遵命。”岑挽声音是遮不住的欢喜。

一夜无梦。

次日一早,许是昨晚睡的太安稳,岑挽五点半就醒了,醒的时候陆北恂还没醒,她安静看他。

陆北恂眉头微皱,不知道他是不是梦到什么了,岑挽满眼心疼,伸手抚平他微皱的眉头。

他眉头舒展,岑挽倾身在他眉心吻了下,掀开被子下床进了洗手间。

床上的人醒了时,她已经准备妥当,这次换她等他。

见她这么积极,陆北恂有些意外,视线落在她身上打量了几眼,唇角勾起愉悦的弧度:“很积极,值得表扬。”

虽然是夸她,岑挽却没有很开心,一脸幽怨看他:“你!是我丈夫,还真把自己当老师了。”

床上的人也不知想到身边,眸中笑意渐深:“我教你体育的话,你不会连八百米都跑不了。”把自己跑晕。

岑挽:“……”

陆北恂起身进了浴室,岑挽越想越不对,跟在他身后,站在浴室门口:“你什么意思?”

岑挽隐隐感觉,陆北恂刚说的那句话好像另有深意。

“我的意思是,”陆北恂瞥她:“你太弱了。”

岑挽:“……”

大清早的,真的有被打击到。

她愣愣站在浴室门口,陆北恂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玩味:“你确定还要站在这?”

“啊?”岑挽没反应过来,疑惑看他。

陆北恂意味深长看她,岑挽瞬间懂了,脸颊微微发烫,离开前,顺带把浴室门关上。

她就是那种有贼心没贼胆的女人,他们是夫妻,明明可以勇一点说“有什么我不能看的吗?”,偏偏到关键时候怂的要死。

她站在阳台,小声嘟囔:“岑挽,你在追夫路上怂,就是给别的女人钻空子机会。”

“你追不到,就要离婚,离婚以后陆太太的位置就是别人的了。”

“睡在他旁边的,会是别的女人。”

岑挽没注意到身后的人。

“岑挽。”

闻声,她的身体僵了一瞬,转身回头,讪笑:“你好了……?”

陆北恂:“嗯”了声,她的碎碎念,他也听到一些,只是没多说什么。

经过几天锻炼,岑挽体力明显好了很多,她也很配合陆北恂的锻炼方案。

他还在为她的健康着想,监督她锻炼身体,就算不爱她,至少对她没有讨厌吧,只要还没厌恶她,她就还有机会。

接下来三天日子如常,她和陆北恂的关系止步于此,没有什么发展,更别提关系更近一步了。

这天,陆北恂照常上班,下午岑挽吃完午餐化了妆,换了件衣服去了陆氏,今天是她公公婆婆回国的日子。

她和陆北恂约好了一起去接机,上了陆北恂的车,遇到花店,岑挽下去买了束花。

去机场路上,岑挽侧头看他:“爸妈这次回来只待三天,想让我们在老宅住两天,你怎么看?”

“你决定。”陆北恂目视前方,专心开车,其实他都可以,是怕她不想,怕她不自在。

长辈回来无非是嘘寒问暖,然后便是人生大事,催促要个孩子。

“那我们在老宅陪陪爸妈。”好不容易有了助攻,不再是孤军奋战,她怎么可能错过这次机会。

到机场接到人,岑挽把花送给陆母,陆母和陆父保养的很好,两人站在一起说是热恋期情侣她都信。

陆母见到岑挽后,唇角都没有放下来过,满眼是对儿媳妇的宠溺,陆北恂和陆父走在一起,拉着行李箱。

他们直接回了陆家老宅,陆母带回来两个行李箱,回到家陆母打开,里面是限量款包包,衣服,钻石项链,各种限量款的奢侈品。

还有三个限量款手办,和上一世一样,陆母对她的好她都记得。

陆母笑:“这些都是给我宝贝儿媳的,手办是给珞珞的,我记得她喜欢。”

岑挽心被触动,连岑珞她都想到了……

岑挽鼻子泛酸,喉咙发紧,眼眶湿润了起来,陆母把她当亲生女儿宠,上一世,她却让陆母失去爱子。

她没去葬礼,因为她不敢,她没有勇气面对那些对她好的人,也没脸。

陆母见她眼里含泪,一脸担忧:“挽挽,你怎么哭了?”

见她哭,陆母有些手足无措。

岑挽扑进陆母怀里:“谢谢妈,我没事,您对我太好了,感动哭了。”

陆母心疼的为她擦泪:“这是当妈应该做的。”

岑挽吸了吸鼻子:“谢谢妈。”

除了感谢的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何德何能遇上这么个好婆婆,她配不上他们所有人对她的好。

陆母又说:“这次回来匆忙待不了几天,我定了餐厅,明晚我们两家一起吃个饭。”

“嗯,好。”

晚上,佣人把饭菜端上桌,一切还算正常,后来,岑挽就感觉不是很正常。

陆母给陆北恂盛了三次汤,给她盛了两次,她记得晚饭时候陆母在厨房忙了会儿。

她看向眼前的汤,想起上一世,她忽然明白了,这汤加料了,她怎么就把这茬忘了。

与陆北恂对视一眼,陆北恂明显是也知道了。

陆母:“怎么了?汤不好喝吗?”

陆母完全不给拒绝机会。

岑挽看着面前的汤,讪讪笑道:“好喝……好喝……”

“好喝多喝点。”

岑挽点点头,助攻给的汤哭着也要喝完。

她喝完,陆母又给她盛了碗,岑挽绷不住了,笑比哭还难看:“妈妈,我喝饱了……”

是真的饱了,平时她只喝一碗汤,今天喝了两碗。

陆母看她一眼:“这可是我亲自下厨做的,不许不给我面子哦。”

陆母把盛好的汤放在她面前,岑挽看着面前的汤,不是她不想喝,是真撑得喝不下了。

突然伸过来一只手,把她面前的汤端走,她抬眸看向陆北恂,一脸疑问。

陆北恂薄唇轻启,声音透着无奈:“我没吃饱。”

陆母也不在意,反正这碗汤谁喝效果都一样,陆北恂晚餐饭菜是没怎么吃,净喝汤了。

岑挽看他,默默心疼他三秒钟。


岑挽心有些忐忑,害怕陆北恂再次提离婚,但也总不能一直躲下去不面对。

等到晚上十点,岑挽有些困,张叔进来,让她别等了,她却执意要等,主仆有别张叔也没办法,只好离开。

十一点时候,她撑不住在沙发上睡了过去,外面下起了雨。

岑挽睡得不沉,听到熟悉脚步声时她已经醒了,只是没有睁眼。

隐隐约约中,岑挽清晰感觉到他的靠近,几十秒后,腿弯多了只手,她被人抱起。

陆北恂抱着她往客卧走去,岑挽眯着眼睛偷偷看他,伸手勾上他脖颈,陆北恂是在乎她的,虽不知道为什么要跟她离婚。

又或者确实不爱她了,出于夫妻间责任才会这样对她。

她睁眼时陆北恂就发现了,没有拆穿,直视前方,没低头看怀中的姑娘。

把她放在客卧床上,陆北恂起身,岑挽紧紧勾住他脖颈不撒手,睁开眼睛,对上他那双漆黑深不可测的眸子,娇俏一笑:“陆北恂,你还是在乎我的对吗?”

陆北恂愣了下,眉间清冷,声音淡淡,听不出任何情绪:“没有。”

岑挽想在他的神情中捕捉到点什么,可是除了清冷疏离找不到其他任何。

“为什么要离婚?”岑挽眉头微拧。

陆北恂把她手从他脖子上扯下来,凉凉的说了句:“对你我都好。”

“一点都不好,”岑挽从床上坐起,认真看他:“是我不好,是我胡闹,你可以不原谅我,但我求你,别跟我离婚。”

“你生我气的话,你打我,骂我,实在不行你捅我几刀都行,我不想离婚。”

说到捅她几刀时,陆北恂细不可察的皱了下眉。

岑挽想起上一世对陆北恂做的那些事,她真该死,实在没忍住,狠狠给了自己一耳光。

手腕上一阵温热,陆北恂握住她手腕,岑挽抬眸看他,陆北恂下颚线紧绷,居高临下看她,声音冷硬:“你做什么?”

岑挽下手够狠,脸颊浮现指印她却不觉得疼,恳求看陆北恂:“离婚可以,给我一年的观察期,观察期结束,你还是想和我离婚,我离,财产我也不要,好不好?”

“我没求过你什么事,这次就答应我好不好?”

一年后,他执意离婚她也认了,不管离婚与否,她都会倾尽所有对他好。

确定她不会再伤害自己时,陆北恂松了手,离开客房,岑挽以为他是不答应,叹了口气,躺回床上,望着天花板,他确实不一样了。

这一世,所有人跟上一世一样,只有他,与上一世不同。

将近一分钟,她听到动静,朝门口看去,陆北恂手里拿着冰袋和毛巾走到床边,递给她,声音一如既往冷淡:“自己处理。”

岑挽呆愣看他,上一世她若是伤着哪,都是他亲力亲为,即使她不喜欢,他的态度强硬,不给她丝毫拒绝机会。

现在,能给她拿个冰袋她就很开心了,人要知足常乐:“谢谢。”

“那观察期的事……”

“可以。”说完,陆北恂离开,带上房门。

岑挽激动的在床上翻来覆去,凌晨撑不住了才去睡,一夜都在想接下来要怎么对他好。

凌晨睡去,她早早就醒了,洗漱完起床进了厨房。

家里有个做饭堪比五星级大厨的老妈,简单做个早餐她还是会的,不然也太丢老妈的脸了。

刚进厨房没一会儿,碰上来做饭的张叔,岑挽礼貌笑了下:“张叔,我来,你多睡会儿。”

“夫人你可以吗?”张叔这么问主要是怕她伤到。

“可以的。”

上一世岑挽除了跟陆北恂势同水火,对陆宅每个佣人都很好,他们也很尊重她。

张叔离开厨房,昨晚夫人主动找陆北恂,且两个人没有发生争吵,说明两个人感情在升温,娇生惯养的千金起床做饭,只能是做给先生的。

所以他就不留下掺和了。

她不太了解陆北恂口味和喜好,中餐西餐都做了,忙活了两个小时。

看餐桌上早餐,她非常感激上天给了她个厨神老妈,不然她真的是个一无是处的千金小姐,别人口中的废物。

能做出早餐,她骄傲她自豪。

别人从小就有远大理想和抱负,她从小就只想花钱,躺平,小学一天八节课,她六节课在睡觉,两节课在等放学。

所以能做出早餐,值得她小小的骄傲自豪一下。

陆北恂从楼上下来,身穿裁剪合身的黑色西装,浑身散矜贵气息。

张叔进来,陆北恂扫了他一眼:“张叔,叫夫人吃早餐。”

张叔正想开口,厨房里探出一只小脑袋,手里还拿着锅铲,看着陆北恂眨了眨眼睛:“我在这。”

陆北恂愣了下,张叔开口解释:“早餐是夫人做的。”

“知道了。”陆北恂走进餐厅,看到餐桌上早餐微楞了下,岑挽探出头:“你先吃,我在煎蛋,马上就好。”

很快,鸡蛋煎好,岑挽端着碟子出来放在餐桌上:“都做了点,挑喜欢的吃。”

“以后别进厨房了。”

岑挽忽略他的话:“快尝尝。”

一顿早餐,陆北恂一句话也没说,究竟是好吃还是不好吃他也没说,符不符合他的口味她也不清楚。

她吃起来也还可以,算不上难吃,普普通通。

都说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男人的胃,她不能止于早餐,更要精进厨艺才是,煲汤,炒菜,中餐,西餐她都要学。

她决定了,陆北恂去上班她就回家找妈妈,找妈妈学做菜。

千金小废物终于要支棱起来了。

陆北恂对她冷淡,她会难受,可一想到上一世她把二十厘米左右的匕首刺进他胸口,他心如死灰的眼神,那一刻,他该多难受。

这一世,不管陆北恂对她是好是坏,她都会用心对他好。

“吃过早餐我让司机送你回去。”陆北恂吃过早餐,用毛巾擦了擦手。

岑挽愣了下,不是说好暂时不离婚的吗,怎么还要送她回去:“我现在是在观察期。”

“住在一起才能更好的观察,不然你怎么知道我是好是坏,有没有改变,所以我不能回去。”

忽的,岑挽想到什么,朝他挑了下眉:“除非,你跟我一起回陆宅。”

陆北恂沉默。

她又说:“你选一个,要么我跟你住这里,要么跟我回陆宅,不管你现在在想什么理由搪塞我,我都不会听你的,你在哪我就在哪。”

她要当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那种。

沉默半晌的陆北恂开口:“回陆宅。”

“好嘞。”岑挽换上笑颜:“你需要收拾东西吗?我帮你。”

“不用。”

陆北恂准备去上班,走到客厅被岑挽叫住,顿下脚步,岑挽小跑到他面前,与他对立而站。

抓住他腰两侧衣服,踮起脚尖,在他薄唇上轻啄一下,触之即分:“陆宅等你,路上开车小心,注意安全。”

唇瓣上还残留她的温度,陆北恂怔住,直直看她,岑挽笑了下,转身上楼。

陆北恂紧盯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转角处,他才收回视线离开客厅。

尝到点甜头的岑挽别提有多开心,陆北恂走后不久,岑挽回了岑家,这次回家,碰到了恨之入骨那个人。

她死死盯着坐在沙发上的岑修,恨意涌上心头,是他制造了一场大火害死了她父母和妹妹,也是他,设计她亲手杀了她爱的男人。

看他与父亲谈笑,哄母亲开心,眸子里闪过一抹嘲讽,伪装的真好,若不是重活一世,她是不相信这个温润如玉的男人才是那真正的恶人。

岑修朝她看过来,笑容温和:“挽挽今天怎么有空回来?”

“这是我家,我想回来就回来了。”岑挽懒得去掩饰什么:“难道还要报备?”

面对岑挽的敌意,岑修微愣,神情不自然的摸了下鼻子,岑母连忙打着圆场,训斥了岑挽一句。

岑修:“妈,没事,挽挽今天可能心情不好。”

看到他心情当然不好。

岑母觉得奇怪却也没有多问,平时岑挽心情就算再不好,也不会对岑修说一句重话。

岑父:“珞珞回来了,在楼上。”

岑挽没有多给岑修一个多余的眼神,打了声招呼便上了楼,敲了下岑珞的门。

“进。”

岑挽进去,岑珞在收拾东西,抬眸看了她一眼继续低头收拾东西。

岑挽鼻尖泛酸。

岑珞:“岑大小姐,还有一个小时本学霸即将返校,请好好珍惜与本学霸在一起的时间。”

岑挽被她逗笑,伤感瞬间烟消云散:“你有病是不?”

岑珞想到什么,把衣服扔在床上,走到岑挽身边,挽住她手腕撒娇:“姐姐~”

一声姐姐叫的岑挽头皮发麻,姐姐叫出口,她就知道岑珞准没好事。

岑珞晃着她手臂:“零花钱没了,姐姐资助我点呗。”

岑挽:“没有。”

岑珞委屈撇嘴:“好姐姐~岑大小姐,你忍心看你亲妹没钱吃饭只能吃泡面吗?”

“得得得。”岑挽最受不了她撒娇:“这就给你转,你在学校干嘛了,花钱比你姐当时花钱都厉害。”

岑珞收到钱,一顿马屁朝着岑挽输出,输出完才回答她的问题:“买了个限量版手办。”

岑挽无奈瞅她一眼:“得,我就知道。”


“陆北恂,我爱你~”

“我爱陆北恂。”

“岑挽爱陆北恂,只爱陆北恂一人。”

她声音软软的,隔着门浴室里的陆北恂也能清晰听到,镜子中的他唇角笑意渐深。

或许是因为上一世所有的感情积压在心底,这一世,她想大方的表达出来。

她继续表达爱意:“挽挽同学很爱很爱陆老师……”

刚说完,浴室门被打开,岑挽措不及防往浴室里倒去,她惊呼一声,以为要在浴室上演个四仰八叉的表演。

这时,腰上多了只手,微微用力把她带进怀中,稳住身体,岑挽抬眸二人四目相对。

视线落在他性感的喉结上,岑挽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属实太诱惑了。

陆北恂松开她:“洗漱。”

给她接了杯水,把牙刷塞进她手中。

吃过早餐,陆北恂去了公司,她和陆母逛了一天街,回来时大包小包的,车的后备箱都快放不下了。

陆母给陆父买了几身西装和家居服,岑挽给陆北恂买了两件不同颜色的风衣还有两件冲锋衣,陆北恂平时穿西装居多,除了家居服她没怎么看过他穿别的风格款式的衣服。

算起来,岑挽最近没少给陆北恂买衣服,在商场看到好看西装,衣服她就会给陆北恂买。

现在他的衣服占了大半的衣帽间,衣服他也都会穿。

看他穿自己买的衣服,岑挽别提多开心了。

次日下午,岑挽和陆北恂一起送陆父陆母去机场。

岑挽一直挽着陆母的手臂,陆母即将要离开她很不舍,眼眶都红了。

在相处时,比起婆媳,她们的关系更像是女儿和妈妈,陆母是真的把她当成闺女宠。

陆母在外面哄了她好一会儿,把她交给陆北恂,才跟陆父去登机。

陆北恂神情无奈,温柔拭去她脸颊上的泪,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她这么爱哭。

知道她一向娇气,可现在就是个行走的小哭包,随时随地都能哭的那种。

他低哄着:“小哭包,爸妈过段时间就回来了,不哭了。”

岑挽眼泪还是一个劲的往下掉,陆北恂叹了口气:“有想吃的吗?带你去吃。”

话音刚落,岑挽止住哭声,她很享受陆北恂哄她的这种感觉,把眼泪擦在他胸前衬衫上,闷声道:“吃冰淇淋。”

“走吧。”陆北恂牵着她的手往机场外走。

岑挽吸了吸鼻子,开始得寸进尺:“我要吃两个。”

“一个草莓味,一个芒果味。”

陆北恂停下脚步,眸子微眯,视线落在她脸上。

岑挽被他的视线盯得心里发怵,她说错什么了吗?

过了几秒,陆北恂松开她的手,声音满满的压迫感:“哭吧,等你哭够再回家。”

岑挽:“……”

还有这种哄人的?

刚刚明明对她还很有耐心,怎么突然就变了……

吃两个冰淇淋很过分吗?

应该不过分吧。

岑挽委屈看他,一点一点往他身边凑,陆北恂退后一步拉开距离,她知道是冰淇淋的问题:“我不吃冰淇淋了,你离我近点,我们回家。”

她眼眸清澈,含泪时更惹人怜爱,陆北恂心软的一塌糊涂,上前把她揽进怀里:“草莓味和芒果味选一个。”

陆北恂是怕她那小弱身板吃多了肚子疼。

“芒果味。”岑挽纠结了几秒,选了芒果味。

岑挽不仅吃到了冰淇淋,还吃到了陆北恂亲手剥的糖炒栗子。

岑挽调侃:“关心我直说,凶巴巴的。”

这一点陆北恂一直没变,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明明是关心她,却一副凶巴巴的模样。


陆北恂身体—僵,屏住呼吸。

他喉结滚动,猛地—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将她双手控制在头顶,声音暗沉低哑:“挽挽,男人的喉结摸碰不得。”

岑挽眨眨眼,问:“碰了会怎么样?”

她当然知道碰了会怎样,她就是故意的。

陆北恂覆在她耳边:“碰了要被惩罚的。”

他声音暗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周围,让她心尖痒痒的,说话的声音弱了几分:“那你想怎么惩罚?”

—个吻落在她颈侧,陆北恂问:“可以吗?”

岑挽睫毛微颤,脸颊发烫:“什么?”

“可以给我吗,嗯?”陆北恂柔声询问,他已经在极力克制自己了。

岑挽没有犹豫,娇羞点头:“我是你的。”

她是陆北恂—个人的。

她挣开被他控制在头顶的手,勾住他脖颈,主动亲吻他,这是最好的回应。

陆北恂眼底猩红,堵上她的唇瓣,从温柔到强势占有她的呼吸。

他的吻从眉心—路向下,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颈侧、锁骨。

岑挽紧张的抓住他的手臂,脸颊滚烫,她秀眉微蹙。

她眼尾染上—抹红。

地上衣衫凌乱……

凌晨,卧室内只剩床头的落地灯还亮着。

岑挽困的迷迷糊糊,意识已经不清醒。

她真的好累,好想睡觉……

岑挽叫他名字,声音软糯:“陆北恂,我好困……”

陆北恂“嗯”了声。

……

半小时后,他在她耳边轻吻了下,起身进了浴室。

浴缸里放满了水,将床上累到虚脱的人抱起进了浴室,岑挽以为可以好好休息了,没成想又是—阵死去活来。

她没出息的直接昏睡过去,凌晨两点,陆北恂把她从浴缸里捞出来,抱回床上,找了套干爽的睡衣为她穿上。

睡梦中的她睫毛微颤,似是身体不舒服。

睡梦中,疼痛的地方清清凉凉的,很舒服,眉头舒展,渐渐睡得安稳。

陆北恂动作轻柔的为她涂药。

—切收拾好后,在她身边躺下,把她揽在怀中,安静的看她睡颜,最终没忍住,在她唇瓣上又吻了吻。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沉沉睡去,—夜无梦,身边小女人睡的也安稳。

次日,杨姨难得—次没有叫她吃饭,醒来时已经是十—点,坐在床边的男人眸子隐含几分笑意,静静看她。

岑挽迷迷糊糊揉了揉眼,浑身酸痛有气无力的问:“几点了?”

“十—点。”

“啊?”岑挽猛地从床上坐起,今天是周五:“不上班吗?”

“我给你请了假。”陆北恂唇角扬起好看的弧度。

岑挽看他:“那你不上班没关系吗?”

“没关系。”陆北恂:“我发着工资,不是为了让他们来公司凑人头的。”

岑挽想想也是,又重新躺了回去,侧眸看他:“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得对我负责。”

陆北恂伸手揉了揉她的发,语气宠溺:“我也是你的。”

岑挽往他身边挪动,脸颊在他手上蹭了蹭,十分乖巧,让人想要狠狠欺负。

她翻个身趴在床上,娇声道:“腰疼,你弄得,你得帮我揉揉。”

陆北恂低笑了声:“挽挽的矜持呢?”

他说着,手覆在她腰上,不轻不重的揉捏,岑挽舒服的眯起眼睛。

“那老公是喜欢我矜持呢,还是不矜持呢?”

“只要是挽挽,不管什么样,我都喜欢。”

岑挽趴在枕头上,声音闷闷的:“这话我爱听,你以后可不可以多说点?”

“嗯。”

陆北恂耐心的帮她按着腰,身上的酸痛也减轻不少,不知不觉闭上眼睛,快要睡着了。

陆北恂柔声叫她:“挽挽,该吃午饭了,吃过午饭再睡,好不好?”


岑挽有严重起床气,但凡眼前人换个人,她早炸了,绝对劈头盖脸一顿骂,外加一顿暴打赶出去。

她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被陆北恂拎着就像只小鸡:“陆北恂,你干嘛呀~”

岑挽语气没有不耐烦,没有生气,声音软糯,更像是撒娇,若是细听,还能听出点宠溺,是对陆北恂的宠溺。

“锻炼身体。”她这弱鸡小身板再不锻炼的话就真废了,趁现在还有救,赶紧行动起来。

“我不想……”岑挽话还没说完,陆北恂一个冷冽的眼神,她便立刻噤声了。

“可以。”陆北恂:“以后三餐只有青菜。”

岑挽:“……”

这是铁了心要她运动啊。

陆北恂欲要离开,岑挽眼一闭,心一横:“我去!”

换个角度想,陆北恂也是关心她的身体,这样一想也不难接受了,甚至还有点小开心。

陆北恂调好跑步机速度,岑挽先慢走五分钟,随后快走十分钟,她微喘着气,不算很累,可以接受。

岑挽拿着毛巾把额头上的汗擦掉:“我想休息会。”

“再坚持十分钟。”陆北恂调快跑步机速度,从快走到慢跑。

岑挽欲哭无泪,她真的好惨,今年她都二十二岁了,大学毕业了,还要被人逼着跑步锻炼身体,而眼前这个人,她舍不得骂,更舍不得打,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

还能怎么办,只能哭着跑了。

她边跑边问:“你怎么不跑?”

“监督你。”

岑挽看着陆北恂想起了上大学时的体育老师,不过他比体育老师帅,想想如果是陆北恂是她体育老师,站在跑道终点的是陆北恂,她应该也不至于八百米跑了八分多钟。

最后几米,她是爬过去的。

在学校一向注意形象的她,那一刻,她也顾不了那么多,爬到终点后当场晕厥,被送进了医务室。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陆北恂当时在现场,目睹了一切,也是他把她送进医务室的。

陆北恂一直知道富养的女孩大部分都很娇气,他怎么也没想到岑挽会那么娇气。

慢跑十分钟后,岑挽关了跑步机要下来,被陆北恂制止,他调慢速度:“走一分钟。”

岑挽深深叹了口气,十分钟都跑了,也不差这一分钟了。

走完,她直接呈大字型躺在地上的瑜伽垫上,除了累,没有别的地方难受,不像昨天那般。

“陆老师,明天应该就不用了吧?”

“保持这个运动频率一周。”陆北恂见她生无可恋的样,嘴角扬起不易察觉的弧度。

岑挽:“……”

“陆老师,我想为你唱首歌。”

岑挽站起来,边唱边跟着节奏鞠躬:“听我说谢谢你。”

“因为有你。”

“温暖了四季。”

……

她扎的高马尾也跟着她鞠躬动作前后甩来甩去。

一曲歌毕,岑挽双手在头顶比了个心,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

陆北恂:“……”

岑挽以为陆北恂多少会说点安慰她的话,再不济说让她运动是为了她身体好也行。

谁知陆北恂看着她,郑重的说了句:“不用客气。”

岑挽差点原地去世。

陆北恂:“挽挽同学,明天继续加油。”

撂下这一句话,陆北恂转身离开。

挽挽同学?

陆北恂叫她挽挽同学?

她没听错……

岑挽笑得合不拢嘴,她也不想跑步啊,可是他叫她挽挽哎。

她冲着陆北恂背影喊道:“陆老师,我会加油的!”

早餐,岑挽如愿以偿的吃到了热狗。

陆北恂去上班,她也跟许之糖约了,司机送她去了二人约见面的咖啡厅。

岑挽下车,一眼就看见落地窗边的人,正是她的塑料姐妹,许之糖。

许之糖名字很卡哇伊,但长相属于明艳妩媚型的,一眼望去便能让人记住。

岑挽进去,在她对面坐下,勾唇笑:“美女,加个微信呀。”

许之糖撩了下头发,手撑着下巴,笑的妩媚:“当然可以,因为我对好看的美女格外感兴趣,男女通吃。”

许之糖,京都许家千金,上头有三个哥哥,她是家里最小,也是家里的团宠,任性刁蛮,不可理喻,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圈内人都这么说她。

今年二十四岁,比岑挽大两岁,岑挽有求她时会叫她一声姐姐。

她还有一点,处过的对象,调戏过的男人,说夸张点,能从这里排到城外,她一个月处的对象,普通人好几年都比不上。

她只玩,从不动心。

只是谁也想不到,视男人如玩物的许之糖,会在半年后栽到一个男人手里,而那个男人她也认识,不过不熟。

“今天怎么有空?”岑挽问。

“刚甩了个。”许之糖笑:“再说,那些男人哪有你重要。”

“许之糖我劝你收敛点。”岑挽笑:“因果循环。”

但好在结果是好的,岑挽也不担心了。

“本小姐才不信这个邪。”许之糖打量她一眼,笑:“岑挽你说这话不心虚?你可没少折腾你家那位吧。”

岑挽垂眸看向桌子上的咖啡。

她的报应已经来过了:“是啊,我没少折腾他,我后悔了,现在我只想好好爱他。”

“不是吧姐妹,你哪根筋搭错了,”许之糖搅动面前咖啡:“你不是说你家出的那些事是陆北恂搞的吗?这些你就不计较了……”

她不懂,反正这事要是搁她身上她是忍不了,感情的事讲究你情我愿,不择手段她是忍不了。

“不是他,”岑挽解释:“岑氏的事,不是陆北恂做的。”

“我误会他了。”

许之糖虽不知其中缘由,作为旁观者,她也不好多说什么:“那陆北恂可有点冤,既然是误会,以后可要对人家好点。”

“会的。”

许之糖:“既不是陆北恂做的,那岑氏的事是?”

“我知道是谁,”岑挽眼中闪过恨意:“只是现在还没证据。”

“需要帮忙吗?”

“不用,我能搞定,”岑挽说。

抿了口咖啡,岑挽眉头皱着:“这么苦。”

许之糖给她咖啡里放了两块方糖:“呐。”

“还是糖糖最懂我。”

许之糖一脸嫌弃:“别叫我糖糖,腻死了。”

“好的,许之糖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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