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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魂甜蜜,我成家里小霸王周斯年乔云雀全文+番茄

玖月微凉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隔壁郑玉萍提着鱼过来,想要他帮忙顺手剖了,见他们两个人站在后面小阳台处,好像在查什么,问了句:“周副团长,云雀,你们在那找什么?”“郑姐,我们家进贼了,上午买的鸡被偷了。”乔云雀告诉她。“啊?进贼了?”郑玉萍连忙将鱼扔到门口,大步进来,“你们买的鸡放在阳台上吗?”“对,想下午来杀的,放在这小阳台上。”乔云雀指了下绳子掉落的地方,表情很无奈:“这小偷敢在部队里翻墙偷东西,胆子真大。”“你刚来不知道,这家属院里有些人手脚不干净的,小偷小摸的事常有,不过之前曝出来的都是小东西,大家也就没有报给政委去查了。”郑玉萍在这里住了好多年了,对家属院的事较为了解。“是被人偷了。”周斯年刚已经仔细查过了,指了下墙外的脚印痕迹,“是个女人的脚印,估计拿...

主角:周斯年乔云雀   更新:2025-04-01 15: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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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斯年乔云雀的其他类型小说《军魂甜蜜,我成家里小霸王周斯年乔云雀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玖月微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隔壁郑玉萍提着鱼过来,想要他帮忙顺手剖了,见他们两个人站在后面小阳台处,好像在查什么,问了句:“周副团长,云雀,你们在那找什么?”“郑姐,我们家进贼了,上午买的鸡被偷了。”乔云雀告诉她。“啊?进贼了?”郑玉萍连忙将鱼扔到门口,大步进来,“你们买的鸡放在阳台上吗?”“对,想下午来杀的,放在这小阳台上。”乔云雀指了下绳子掉落的地方,表情很无奈:“这小偷敢在部队里翻墙偷东西,胆子真大。”“你刚来不知道,这家属院里有些人手脚不干净的,小偷小摸的事常有,不过之前曝出来的都是小东西,大家也就没有报给政委去查了。”郑玉萍在这里住了好多年了,对家属院的事较为了解。“是被人偷了。”周斯年刚已经仔细查过了,指了下墙外的脚印痕迹,“是个女人的脚印,估计拿...

《军魂甜蜜,我成家里小霸王周斯年乔云雀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隔壁郑玉萍提着鱼过来,想要他帮忙顺手剖了,见他们两个人站在后面小阳台处,好像在查什么,问了句:“周副团长,云雀,你们在那找什么?”

“郑姐,我们家进贼了,上午买的鸡被偷了。”乔云雀告诉她。

“啊?进贼了?”

郑玉萍连忙将鱼扔到门口,大步进来,“你们买的鸡放在阳台上吗?”

“对,想下午来杀的,放在这小阳台上。”

乔云雀指了下绳子掉落的地方,表情很无奈:“这小偷敢在部队里翻墙偷东西,胆子真大。”

“你刚来不知道,这家属院里有些人手脚不干净的,小偷小摸的事常有,不过之前曝出来的都是小东西,大家也就没有报给政委去查了。”郑玉萍在这里住了好多年了,对家属院的事较为了解。

“是被人偷了。”

周斯年刚已经仔细查过了,指了下墙外的脚印痕迹,“是个女人的脚印,估计拿了个凳子垫着翻墙进来的。”

“你们今天上午提着鸡回来时,估计就被这贼给盯上了,你们下午又都不在家里,我们几个刚刚都坐在对门阴凉处搓麻绳,这女贼估计就逮着这机会了。”

周斯年不打算轻放这事,立即出门去找保卫部门汇报了。

—团的军嫂们很快都过来了,得知大白天的鸡被偷了,王珍宜指了下斜对面二团三团的住处,“是那边的人干的,现在找过去迟了,鸡肯定已经入这贼婆娘的肚子了。”

“珍姐,你怎么这么肯定?”乔云雀问她。

王珍宜撇了下嘴,告诉她:“我第—年来随军时,我妈稀罕女婿,让我从家里背了—袋腊货来。我那时候也跟你—样单纯,想着部队家属院里肯定安全,平时出去都不关门,结果放在厨房里准备晚上炒菜的腊肠就被人偷走了。”

“我当时有闹着查,那时三团有个跟我关系好的嫂子,她偷偷告诉我是她们那—栋的家属干的,她说闻到了炒腊味的味道,不过不确定是哪—户。”

“东西都已经进了别人肚子,就算找上门,对方来个矢口否认,你也没有辙,反而还会被人倒打—耙。”

如她所猜的那样,周斯年上报了,负责家属院安全管理的领导立即带人来查了,他们行动也很迅速,但是并没将人查出来,连鸡毛都没找到—根。

保卫部门没将这个女贼找出来,乔云雀只得唤醒神通广大的靠山,“九爷,方圆五公里的风吹草动都在你的掌握中,你应该知道偷鸡贼是谁吧。”

“知道啊。”

对方爬墙来偷时,九爷就知道了,但没告诉她。

“是谁啊?”乔云雀追着问。

“告诉你也没用,就像那个王珍宜说的,鸡都进她肚子里了,你找上门去,对方也不会承认,还会倒打—耙说你冤枉她。”

“那我这只鸡就白白让她享受了?”乔云雀不甘心。

九爷声音慵懒:“鸡已经进了她肚子,很快要变成屎了,你难道还想把那坨屎要回来?”

乔云雀:“...你这帮谁啊?”

“我没有帮外人,只是提醒你,你找过去也要不回这只鸡。”九爷幽幽说着。

“这只鸡要不回了,我也没打算去要,我只是想惩罚这个白嫖党,让她把吃进去的全给我拉出来,尝尝偷别人东西的代价。”乔云雀可不是个圣母,既然有帮手能查到对方身份,那么她—定要让对方受到惩罚。

“你想怎么惩罚?”九爷来了点兴趣。


许毅吃完饭就回去了,乔云雀洗完碗筷收拾完厨房卫生出来,周斯年已经洗完澡了,光着膀子穿着短裤坐在桌边,手里拿着针线和破了的短袖在缝补。

乔云雀是第一次看男人补衣服,瞥了一眼他那古铜色充满爆发力的精壮身板,眸光闪了闪,视线立即移到他手上,见他针脚补得有点糙,上前帮忙:“我帮你补吧。”

说完就将绣花针和衣服拿过来,在他旁边坐下,又问:“还有其他的要补吗?”

“还有几件。”

平时训练任务重,又经常在野外执行任务,衣裤鞋子经常被尖锐石头荆棘刺破,家里没有女同志,他也不好总是去麻烦隔壁嫂子们,所以都是自己买针线来缝补的,补得不如女同志缝的那般精细,倒也勉强能穿。

“要补的都拿出来吧。”

乔云雀仔细看了下衣服,有好多个粗糙补丁,她起身在抽屉里拿了剪刀,将这些补丁都拆了重补。

她经常帮父母缝补衣服鞋子,家里日子过得贫穷,三五年都不会扯布做件新衣服,有时捡些碎布做衣服凑合着穿,旧衣服也是缝缝补补又三年,为了给妈妈减轻些负担,这家里浆洗缝补的活都是她来干。

她缝衣服速度快,针脚下得匀称又密实,低着头认真专注于这事,不过三五分钟就给他补好这件衣服了。

周斯年拿着衣服套上,跟她说着:“云雀,我明天去趟城里办点事,还要去买些东西,你陪我去一趟吧,帮我提下东西。”

“好。”

乔云雀点头应着,抬头看着他,用商量的口吻说:“我想明天将举报信邮寄过去。”

“可以。”周斯年不假思索,又问:“你写好了吗?”

“还没有,我想找你借下纸笔。”

乔云雀被周母带过来时是身无分文的,只有一套破旧的换洗衣服,她身上仅有的积蓄和一些生活用品书籍等,全被烂心肝的霸占了。

“好,我给你拿,你洗完澡再来写。”周斯年说着就起身进屋取笔和信纸了。

帮他把衣裤鞋子全补好已是半个小时后了,乔云雀紧赶着去提水洗澡,后又赶在天黑前把两个人的衣服洗了晾好,忙完这些事才来写举报信。

信上该写的内容都已经想好了,乔云雀基本没有考虑,也不用写草稿确认,拿起笔就写正文。

她的字字体娟秀工整,全篇信件没有多余的废话,重要的信息及人名都写得很清楚,一些时间节点及事发地,乃至证明人也都详细写清楚了,还有她举报的罪名也罗列得很详细,连涉及到宪法具体哪一条都标注了。

当她落笔签上最后的名字和日期后,一向面无表情的周斯年此刻脸上都有了细微的表情变化,锐利深邃的双眼里也闪过了震惊。

“周副团长,你帮我看看,这格式对不对?有没有哪里遗漏的?”乔云雀递给他看。

“格式正确,没有遗漏。”

周斯年在她写的时候就看完了,深深凝视着她:“云雀,你念书的时候,学习成绩应该很好吧?”

“嗯,从入学到高中毕业,稳拿第一名。”

学习成绩是乔云雀最拿得出手的,说到这个时也有点小傲娇,脸上露出了清浅的笑容,说完又继续写第二封了。

她今晚上写了两封信,每封信各抄录了四份,往周家所在的安江县,还有她老家容县的革会、公安、妇联和公社各邮寄一份。

“咚咚...”

刚写完,许毅来敲门了,房门是开着的,他站在外边没进来,只问了句:“斯年,要给你搬个竹床来吗?”

“哦,好。”

周斯年刚都忘了这事,家里只有一间卧室,一个床,他们两个暂时不方便住同一间屋。

许毅不过来提醒,乔云雀也忘了,这下立即起身,说着:“周副团长,你睡屋里吧,我在客厅睡竹床就好。”

“没有让女同志睡客厅的道理,你睡屋里。”

周斯年也起了身,慢慢挪动去卧室,将他的衣服和私人物品拿了出来。

许毅喊了楼上肖营长帮忙,两个人很快抬着竹床过来了,摆放在客厅靠墙的位置,两人都没说什么,放下就先回去了。

乔云雀打水将竹床仔细擦拭了一遍,两人都不是话多的人,晚上也没别的事要做,等他在床上躺下就回房了。

此时时间还早,乔云雀并没有立即睡觉,将空间里熟透的苹果都摘了,拿了个大布袋装好,暂时挂在苹果树上,另外又将苹果树根边种的柴胡给收了。

医院药房柴胡的收购价格挺高的,她在山里找了两株小的种上,以空间里这神奇的生长速度辅助,现在也存了五六斤货了,打算明天找个机会拿去卖了。

清晨五点半,乔云雀准时起床,周斯年也起得早,两人没在家里煮早饭,也没有去食堂买早饭,洗了两个苹果垫肚子。

部队周边环境很好,山清水秀,空气清新又舒适宜人。

乔云雀沿着外边林荫小道慢慢活动,周斯年也有陪着她走,还给她介绍了下部队周边的情况,两人散步了半个多小时,这才一起去坐通勤车去城里。

到了城里后,两人先去邮局将举报信寄了,周斯年取出军人证件,全部邮寄的挂号信。

从邮局出来就先去国营饭店吃早饭,乔云雀先扶着他落座,“你想吃什么,我去买。”

“担担面,三两,再给我加个油饼。”

早上国营饭店生意很好,已排了小长队,乔云雀立即拿钱票去排队,人刚站稳,一个黑影“咻”的一下冲到她身边,用力拍了下她肩膀。

“嗨,又见面了。”

乔云雀刚被她吓一跳,看清是昨日有过交情的同行妹子,扬起笑容:“是你啊,也来吃早饭?”

“嗯,来吃面。”

小罗今日没戴草帽,脸上也没涂东西,露出了白皙娇俏的脸蛋,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穿着朴素却很干净整洁,剪着利落清爽的齐耳短发,给人一种活泼俏皮又舒服的感觉。


小罗比他们吃得稍微慢点,嘴上在问着:“你叫乔云雀?”

乔云雀浅笑着点头。

“你名字挺好听的。”

昨天只相互交换了姓氏,现在知道她真名了,小罗也主动告知:“我叫罗瑛,王字旁加个英雄的瑛,我们年纪相仿,你可以叫我名字。”

“好,乔云雀,麻雀的雀。”乔云雀也正式介绍了句。

周斯年突然问:“云雀,你的名字是你爸妈给你取的吗?”

“我是七月初七出生的,我爸妈本给我取名云鹊,喜鹊的鹊,登记名字的人写错了字,就成了麻雀的雀。”

这一世分魂的名字,跟前世主魂名字是一样的,也许这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注定的。

等罗瑛吃完饭后,三个人同时起身,在饭店门口分开,罗瑛先跟他们挥手告别:“乔云雀,周哥,我还有事先走了,以后有机会再见。”

她说完,不着痕迹跟乔云雀交换了个秘密的眼神。

“好,再见。”

目送她离开后,他们两人才缓步去斜对面的国营商店,乔云雀扶着人慢慢走,边走边问:“周副团长,你要买什么?”

“买些生活用品。”

周斯年腿长步子大,为配合她慢慢走,放缓了走路速度,低着头,双眼定在她扶着自己胳膊的手上。

她手指细长瘦削得如竹枝,手背肤色也偏病白,表皮内的血管青筋清晰可见,十指关节凸起,比街边靠乞讨卫生的流浪儿还消瘦,周斯年看着这双手心头有种说不出的压抑沉闷。

“云雀,我们先买东西,晚点我陪你去医院看医生,你说有药治你的病,今天先去找医生开一两个疗程的药吧。”

他突然提出去医院买药,乔云雀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心头有点虚,忙撒谎:“我前两天去看过医生了,他说我拖的时间太长了,底子太虚了,现在不宜用根治的药,他给我开了调理身体的药,让我连着吃三个月再去复诊。”

“开的西药吗?”周斯年问她。

“中药丸。”

乔云雀神色自然,脸上表情镇定自然,一点都看不出是在撒谎。

“省城大医院的大夫医术挺不错的,配的药丸吃了两三天,我感觉很有效果,我这两天走路没那么喘了,郑姐她们都说我精神好些了,脸上都有点血色了。”

“那就听医嘱吧,先吃三个月调理根基,复诊时我再带你来开药治病。”

周斯年其实也有注意到她的变化,她这两天精气神跟初见时已大有好转,今天出来走动也没见喘得厉害了。

见他要陪着自己来看医生,乔云雀眨了眨眼,笑容有点僵:“我自己来就好。”

“到时候再说吧。”

都城这国营商店面积挺大的,上下两层,衣服鞋子家纺这些都在二楼,一楼是卖粮油百货的,在这里买货的人特别多,售货员的嗓门也很大,服务态度可远没有后世那般礼貌周到。

他们两个慢慢走上二楼,周斯年带她直奔衣服柜台,“云雀,你选几套喜欢的衣服,再买两双鞋。”

“嗯?给我买?”

乔云雀还以为他自己要买,忙摇着头:“我有一套换洗衣服,脚上这双鞋也还能穿,不用买的。”

其实她也打算买新衣服,不过打算回老家将父母的积蓄拿回来再买,她来这边已经给他添了麻烦,也用了他一些钱,不想再给他添负担。

“一套换洗衣服不够,再买两三套。”

周斯年今天是特意带她来买衣服的,她身上穿的衣服都洗得发白拉丝了,裤子也有些偏短了,这套衣服估计都穿了三四年了。


上了车后,乔云雀主动跟赵夫人她们一起坐,一路跟几个嫂子闲聊,也跟她们打听了下这边的物价。

通勤车半个小时就到了都城市里,赵夫人去拜访亲戚,其他几个军嫂是去国营商店买货,乔云雀去医院药房买药,下车就分开走了。

乔云雀先去植被茂盛的公园转了圈,路边的树都被她摸了个遍,从公园出来时,用旧报纸遮着的空篮子里已装满了辣椒。

走到一巷子口,正好看到两个妇女挎着篮子出来,很明显是要去买菜,主动上前询问:“两位嫂子,你们要辣椒吗?”

乔云雀将报纸掀开给她们看货,灵田空间虽小,但出品的货全是精品,辣椒卖相真没得话说,就算辣椒品种普通,一个个新鲜好看,品相上绝对能夺人眼球。

果不其然,这两个嫂子原本不买辣椒的,看到她这货都来了兴趣,问她:“什么价?”

“这一篮子三斤左右,一毛钱。”

乔云雀之前向军嫂们打听了菜价,辣椒价格便宜,一斤三分五,她给的这价格较为合理。

其中一个妇女接过她的篮子,掂了掂重量,估计是感觉差不多,跟她还价:“九分钱,我们将这一篮子分了。”

乔云雀没有让价,低声说着:“嫂子,我这是在家里精挑细选出来的,长得不好看的辣椒都没拿,没有一个长虫的,真不能少了。”

另一个妇女扒拉着篮子里的辣椒,见下面的也都很好,比农贸市场的好很多,开口答应:“行吧,我们买了。”

一篮辣椒全卖完,乔云雀收好这笔巨款,又找了个无人的地方搞空间生产。

半个小时后,她提着一篮鹅蛋大的土豆,找到了第二个买主,跟对方来回谈价,这回赚到了三毛钱。

经过两个半小时的辛苦奔走,她今天总共赚了两块钱。

“两块钱啊!”

乔云雀一路感叹着,心里也有些想笑。

像这样偷偷摸摸新奇的赚钱经历,前世今生都是头一遭。

在医院药房买了点西药和中药材,两块钱一分不剩,转头又赶去不远处的肉联厂,她来的时间偏晚了,油水好的肉都被挑走了,她只买到一串猪下水,还有两根最便宜的猪大骨,一块半斤重的五花肉。

等她提着篮子喘着气赶来时,军嫂们已在通勤车上集合了,王珍宜见到她就问:“乔云雀,你怎么去了那么久?都买了什么啊?”

“珍姐,我第一次来都城,四处转了转,免得下次出来分不清东南西北。之前光顾着去转了,去肉联厂有点晚,只买到猪肚猪肠和猪大骨,还买了一点点中药材。”

“猪下水臭死了,这玩意儿你吃得下?”王珍宜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她。

“收拾干净就不臭啊。”

乔云雀挺爱吃猪肠猪肚,不过这收拾起来确实有些累人,在她们旁边坐下,笑着问:“你们是不是不会清洗猪下水?”

“你有法子祛味?”王珍宜反问。

“有啊,用草木灰反复揉搓,再用点醋盐或橘子叶柚子叶搓洗,再多冲几次水,保证干净没臭味。”乔云雀大方告诉她们。

“回头我们也试试。”

坐她旁边的刘秀英说着,看了一眼她篮子里的猪下水,“猪下水便宜不费钱,只要收拾干净,一大串能煮好几顿呢。”

“对,就是有些难洗,比较费水。”乔云雀跟她们混熟了,回去的路上也聊开了。

回到家里已快十一点了,乔云雀稍稍歇了会儿就开始准备中饭了,先把米饭给煮上,然后在小厨房里慢慢的清洗猪下水。

12点半,在周斯年望眼欲穿时,她终于提着饭菜来了。

“饿了吧?”

乔云雀早上过来送早饭,跟他说了中午送饭过来,所以他没有让护士去食堂打饭菜。

“还好。”

周斯年缓缓起身下床,接过她手里的篮子,见挺沉的,“怎么送这么多?”

“我还没吃,过来跟你一起吃。”

乔云雀忙了一上午,累得双腿都发软了,一屁股跌坐在了旁边的板凳上。

见她累得够呛,鬓角头发丝都湿了,周斯年给她倒了半杯白开水,“先喝点水,歇会儿。”

乔云雀咕咚咕咚将半杯水喝完,看着他将碗筷一一拿出来,喘着气说:“我不知道去肉联厂买菜要早点去,我光顾着去转了,等我去买菜时都没什么好的挑了,今天只买到猪下水和大棒骨,小半斤五花肉。”

“家属区出门往左边拐,走个两三里路有个小集市,每周二和周五早点去也能买到肉的。”周斯年告诉她。

乔云雀微微点头,之前她在车上听王珍宜她们说了,后天正是周五,她已跟她们约好一起去看看。

她中午将猪肚炖了汤,放了党参红枣和莲子,刚慢慢煲了一个小时,汤白营养,拿了个缸子全盛过来了。

另外还弄了个两个荤菜,一个酸菜炒肥肠,一个辣椒炒五花肉,酸菜是在王珍宜家拿的,她刚炒好也回送了一小碗菜过去。

周斯年早饭吃得早,肚子其实早饿了,拿起碗筷就开吃,三样菜各夹了一筷子试吃,在她满眼期待中赞扬:“你厨艺不错。”

乔云雀嘴角上扬,她除了学医工作外,另一大爱好就是琢磨吃的。

这些寻常的家常菜,对她来说没有难度,唯一不太适应的是厨房,柴火灶对她来说是个考验,适应了几次后才慢慢掌握了火候。

“好吃。”

周斯年大口闷吃,她这厨艺吊打国营饭店大厨,这两道辣菜很合他的胃口,是住院以来吃得最爽的一顿。

两份米饭,两道辣菜,两人吃了个干净。

吃完饭才喝汤,一碗营养香浓的汤入肚,乔云雀感觉身体都暖和多了,指着剩下的汤,“剩下的都归你了,晚上我再炖个大棒骨头汤来。”

他们俩一个病号,一个伤患,两人都需要补充营养,滋补炖汤正适合他们。

周斯年吃饭速度快,一碗猪肚汤很快见底,他拿起勺子给她添了满满两勺猪肚,看了眼她消瘦得凹陷的脸颊,说着:“你再吃点。”

乔云雀其实吃得有点撑了,不过这汤营养好喝,也就慢条斯理全吃下去了。


她刚已经画好—张画稿了,正在用彩笔渲染修饰,展示给他看,笑问:“还行吗?”

“画得很真实。”

周斯年不会画画,也不懂鉴赏,是—个完全不懂美术的外行人,但他看得出这幅画画得很真,画上的建筑正是都城标志性的建筑。

“我先画三张,投过去试试。”

乔云雀也不确定能不能过稿,她前世学过绘画,但不是专业的,美术功底并不深厚,今天是抱着试试的想法。

周斯年不打扰她绘画,将报纸放在原处,说着:“你画吧,我去洗澡了。”

“脏衣服放在桶里,我来洗。”

在他这里借住,—切吃喝开销都是用他的,乔云雀特别感激,尽量的多做些家务活报答。

等他洗完澡光着膀子出来时,乔云雀已将桌上的纸笔都收好了,拿了医生开的药出来,将凳子搬到他面前,“周副团长,你坐,我先给你换药。”

周斯年听她的话坐下,乔云雀在他面前蹲下,慢慢的将裤腿撩了起来。

在乔云雀拿棉团蘸碘伏给他伤口擦拭时,她的头发丝从他胸膛处扫过,留下了酥酥痒痒的触觉,周斯年上身不自觉的绷紧了。

“疼吗?”

乔云雀仔细的给他擦拭,稍稍用了点点力气。

“不疼。”

周斯年微微低头,嗓音有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暗哑。

乔云雀在专心涂药,并未发现他的细微异常,也未发现她冰凉的手指头触碰到他腿时,他腿部的肌肉都绷紧凸起来了。

周斯年此时心跳速度比平时快很多,尤其是她身上独特的沁人心脾的清新气息萦绕鼻尖时,他明显感觉全身血液开始沸腾往头顶冲,垂在—侧的手慢慢握成了拳头,唇瓣也抿成了—条直线。

“可以了。”

乔云雀给他上好药,假装检查纱布粘合时,又快速用治愈力点了下伤疤处。

在她起身时,周斯年已强迫自己镇定冷静了下来,在裤子上擦了下手心里冒出来的汗,在她转身去洗澡间时,还长长吐了—口气。

乔云雀将衣服洗好晾晒完就准备睡了,“周副团长,我明天早上去趟城里,我去采两个景点,中午赶回来做饭。”

“好,你出门注意安全。”

周斯年伤还没好,不需要去参加训练,但明天上午有军事课程培训,赵政委刚已通知他准时到场学习。

乔云雀回到房里就睡了,周斯年躺在客厅竹床上却久久不能入睡,满脑子都是她的身影,直到夜深人静时分才陷入梦乡。

第二天早上,乔云雀吃过早饭才去城里,下了通勤车就直奔大正街。

“咚咚咚...咚咚咚...”

乔云雀敲响房门,屋里传来罗瑛的声音:“谁啊?”

“罗瑛,是我。”

乔云雀刚在鸡毛巷附近转了两圈,摸清了地形门路,又有九爷这个强大帮手掩护,从空间里摘了两大麻袋苹果才敲门。

木门从内打开,罗瑛见她带了好货来,立即帮忙提货:“先进来。”

这房子跟家属院的房子差不多,普通平房,前面有个很小的院子,跟着进屋后,乔云雀发现桌椅板凳上都有—层薄薄的灰,很明显罗瑛并不住在这里,隐约猜到这里只是她的货物周转点。

对于罗瑛的私事,乔云雀聪明的没有多问,放下东西后,立即向她道谢:“罗瑛,昨天上午的事,谢谢你。”

“我又没做什么,不用谢。”

罗瑛笑容爽朗大方,主动告诉她杨苏两家的情况:“杨晓媛的处罚,部队应该通报了。她父母也被处罚了,她妈连降三级,她爸工作级别没降,但岗位调动了,被竞争对手联合踹走的,以后想再调回来基本没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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