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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苟命,我演技一路开挂庄绾裴荇居 全集

柳清晚 著

女频言情连载

目光在书上,脑海却总是浮现今晚庄绾害怕却故作镇定的神情。她想必是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了。平日那么胆大的女子居然害怕血,确切地说,害怕杀人。由此可见,她并非奸细。毕竟,没有哪个奸细会是她这般。思忖间,又想起她奋不顾身扑过来为他挡箭的样子......良久,裴荇居幽幽叹了口气。他想,他应该是吓着她了。翌日,沈祎下朝径直来了裴府。沈祎是裴荇居的人,在刑部做事,裴荇居“养病”的这些天,刑部的事都是沈祎出面处理。他急哄哄地饮了盏茶,说:“你快点去上朝吧,别病着了。”“又有什么事?”“礼部奏疏在贺州为太后建太庙,为拖延这件事我派人把梁家的证据交给高儆,没想到这位高大人不仅骨头硬还是个虎的,居然连太后也敢弹劾。太后为此气病了,从广济寺礼佛回来就将自己...

主角:庄绾裴荇居   更新:2025-04-01 15: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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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庄绾裴荇居的女频言情小说《为了苟命,我演技一路开挂庄绾裴荇居 全集》,由网络作家“柳清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目光在书上,脑海却总是浮现今晚庄绾害怕却故作镇定的神情。她想必是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了。平日那么胆大的女子居然害怕血,确切地说,害怕杀人。由此可见,她并非奸细。毕竟,没有哪个奸细会是她这般。思忖间,又想起她奋不顾身扑过来为他挡箭的样子......良久,裴荇居幽幽叹了口气。他想,他应该是吓着她了。翌日,沈祎下朝径直来了裴府。沈祎是裴荇居的人,在刑部做事,裴荇居“养病”的这些天,刑部的事都是沈祎出面处理。他急哄哄地饮了盏茶,说:“你快点去上朝吧,别病着了。”“又有什么事?”“礼部奏疏在贺州为太后建太庙,为拖延这件事我派人把梁家的证据交给高儆,没想到这位高大人不仅骨头硬还是个虎的,居然连太后也敢弹劾。太后为此气病了,从广济寺礼佛回来就将自己...

《为了苟命,我演技一路开挂庄绾裴荇居 全集》精彩片段


目光在书上,脑海却总是浮现今晚庄绾害怕却故作镇定的神情。

她想必是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了。

平日那么胆大的女子居然害怕血,确切地说,害怕杀人。由此可见,她并非奸细。毕竟,没有哪个奸细会是她这般。

思忖间,又想起她奋不顾身扑过来为他挡箭的样子......

良久,裴荇居幽幽叹了口气。

他想,他应该是吓着她了。

翌日,沈祎下朝径直来了裴府。

沈祎是裴荇居的人,在刑部做事,裴荇居“养病”的这些天,刑部的事都是沈祎出面处理。

他急哄哄地饮了盏茶,说:“你快点去上朝吧,别病着了。”

“又有什么事?”

“礼部奏疏在贺州为太后建太庙,为拖延这件事我派人把梁家的证据交给高儆,没想到这位高大人不仅骨头硬还是个虎的,居然连太后也敢弹劾。太后为此气病了,从广济寺礼佛回来就将自己关在永宁殿不见人。皇上纯孝,多日请安被拒之门外,心里自然不悦。今日朝上不仅压了高儆的折子,还大有撤高儆官职的意思。”

他说:“你若是得空不妨下午就入一趟皇宫,高儆的职不能撤,撤了不就让信国公得逞了?”

毕竟太后真病假病不清楚,但回回都以孝道拿捏皇上,屡试不爽,信国公有恃无恐。

说完,沈祎坐下来,这才好生看了眼裴荇居。

见裴荇居眼下些许乌青,顿时好奇:“你昨夜没睡好?”

裴荇居端坐桌旁阅公文,不语。

沈祎笑:“我倒不知这世上还有能让你睡不着的事,说来听听,我帮你参谋参谋。”

裴荇居继续看公文。

但没过多久,他停下来。

“你说......我接下来该怎么做?”

“诶?什么该怎么做?”

裴荇居面无表情:“木樨院那位。”

沈祎一愣,继而大笑:“朝堂诡谲难不倒你,一个女人居然让你为难成这样。”

其实他很能理解,换他站在裴荇居的立场,想必也头疼。

什么都不记得的情况下,骤然冒出个女人说是他的相好。百般查证后,发现这个女人确实跟他好过,而且以前两人浓情蜜意。可他现在记不得了,对着这个“浓情蜜意”过的陌生女人,像捧着个易碎的瓷瓶,放也不是,拿也不是。

“也不难,在记忆恢复前对人家好些,不能太冷情了。不然日子一长庄小姐心灰意冷琵琶别抱,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

“我可不是吓唬你!”沈祎说:“你想想啊,人家庄小姐一心一意待你,甚至不顾性命为你挡箭,这份情意,试问天底下几个女子能做到?”

“而你却疑神疑鬼,连句谢都没跟人家姑娘说。仗着失忆理所当然对人家姑娘绝情,说不定当初没少占人家姑娘便宜呢。”

“......”

沈祎指着他:“你扪心自问,这么做是否厚道?可对得住庄小姐一片真心?”

“人心是肉长的,尤其是女子心思复杂多敏。她现在爱你故而能容你、忍你,可日子长了,难免不会生怨弃你。况且庄小姐容貌性情皆不差,若遇到旁的追求者,说不定立马被拐走。唔......别忘了,梁世子还在一旁虎视眈眈呢。”

“......”

忍了忍,裴荇居凉凉嘲讽:“你光棍二十载,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侃侃而谈的?”

“...........”

沈祎噎死,指了指他,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郁闷地甩袖离去。

淦!

不带这么戳人心窝子的!


这厢,裴荇居大步出门,沈祎跟在身后。

到马车跟前,裴荇居停脚:“有话就说。”

这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旁人欠他若干钱。

沈祎问:“怎么回事?你与庄府小姐真有私情?”

“你说呢?”裴荇居不悦反问。

“嘶......我怎么知道你的事?再说了,你平日做什么也没让我们知晓,兴许......你真有相好也说不定。”

裴荇居冷冷道:“她一番胡诌难道你听不出来?”

尽管他丢失记忆,但对女人的喜好还是清楚的。庄绾这样的,压根就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沈祎鄙视地斜了他一眼:“我还以为你被美人计迷晕了呢?那般拙劣的演技,我岂会看不出?我是见你适才行为古怪,所以捉摸不透。”

他继续道:“以你的性子,不该被一个女子拿捏才是,但你刚才......”

刚才裴荇居的表现实在怪异。那位庄小姐话中分明诸多陷阱,当然,这样的陷阱比起朝堂上那些老滑头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深居朝堂的裴荇居又岂会不知应对?

可偏偏,他像是掉入陷阱般让那女子得逞了。今日这番言论传出去,只会对她庄府有利,而裴荇居的名声必受影响。

恐怕不出一日,世人皆知大曌国帝师裴荇居有个相好,就是前御史中丞庄大人之女,庄绾。

说起来庄大人与裴荇居还是政敌,庄大人素日在朝堂上没少弹劾裴荇居惑乱君心,有一回居然还联合整个御史台下场,硬生生把裴荇居手上的一桩好差给弹劾没了。

有这般“旧仇”在,他不信裴荇居会愿意帮庄府小姐。

“所以......”沈祎费解问:“你为何会如此?”

裴荇居眉目一沉,低声道:“她知道我的名字。”

“天底下谁人不知道你的名字,这有什么好......”

想起什么,沈祎倏地顿住,神色由费解渐渐变得深沉。

“你说什么?”他问:“那位庄小姐知道你的身份?”

“此事回府再议。”裴荇居不欲在此多谈,抬脚上了马车。

“哎.....你......”

他总是这样,说到关键处就停下,令身旁的人又急又痒。沈祎无奈吐了口气,也翻身上马。

.

庄府。

庄绾一番深情演绎后,捂脸跑进屋内,细听院外动静。

很快,她得知裴荇居离去,而周萬一改前态对庄府的人客气起来,就连抄家也尽量不搅扰屋内的人。

庄绾知道,她赌成功了。

待回过神,却见庄夫人不发一言地坐在榻边看她。

“母亲。”庄绾走过去:“是不是吓着您了?”

庄夫人摇头。

她疲惫地问:“你适才在外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问你......那些都是真的吗?”

庄绾忐忑。

她之所以能在裴荇居面前演,那是清楚裴荇居正处于失忆中。而庄夫人,是原身的母亲,对原身的一举一动皆了如指掌,想要编幌蒙骗并不易。

况且,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庄绾并不愿蒙骗这位丧夫失女的可怜妇人。

“瞒不过母亲的眼睛......”斟酌了下,庄绾老实道:“适才在院外的那些话是我胡诌的。”

庄夫人并不惊讶,反而平静问:“你今日这般利用他,难道就不怕陷你于更不利境地吗?”

“不会。”

“为何笃定?”

“因为......他记不得近几年的事了。”

庄夫人倒抽一口凉气,再次细细打量这个起死回生的女儿,眉头微微蹙起。

“你如何得知他失忆?”

“女儿前些日无意间得知的。”

说到这,庄绾又补充了句:“只不过裴荇居失忆之事乃秘密,母亲不可说出去。”

“我自然知晓,只不过......”庄夫人道:“裴大人未必信你的说辞。”

“绾儿......”她憔悴的脸上露出担忧:“我怕你今日不是避祸,而是跳入火坑了。你恐怕不知,这位裴大人与你父亲政见不合,且他年纪轻轻就坐上高位可见手段非凡。惹了这样的人,你以为日后还能逃脱吗?”

庄绾当然也清楚,利用裴荇居这样的人如同与虎谋皮,必须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

可她别无选择。

原身这副身段和容貌本就是祸端,去了教坊司还能有好的?周萬今日来抓她目的不纯,说不定她跟周萬踏出这个门,等待她的就是泥潭深渊。

所以,她只能这么做。

“母亲放心,”庄绾安抚:“女儿自知在做什么,女儿定会谨慎。”

“可他分明未信你。”庄夫人问:“你还能如何?”

“那就努力让他信!”

既已选择,就容不得她退缩。今日她说出了他的真名,依裴荇居多疑的性子肯定会查到底。

.

果然,裴荇居跟御史中丞之女有私情的事,就像蒸笼里的热气怎么捂也捂不住,不过半日整个京城都知晓了。

最为兴奋的要数庄府的下人们,个个交头接耳,就连庄绾身边的两个丫鬟也好奇得抓耳捞腮。

“小姐,您到底是怎么跟裴大人好上的?奴婢天天跟在您身边怎么不知道?”

秋檀如是问。

庄绾不愿瞒庄夫人,但对于这些人怎么瞒怎么来,甚至为了把舆论搞大,还添油加醋地编造了个檀郎谢女一见钟情的故事。

她是这么说的:

某个风和日丽的上午,她兴致盎然出游,不料路上惊了马车。就在她惊慌失措之际,一人黛衣翩翩从天而降解救了她。对视间,天雷勾地火,情愫翻涌。裴荇居看到她的仙姿玉貌后,春心萌动,从此对她开始了一段隐秘而狂热的追求。无数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他翻墙相会,又是作诗又是甜言蜜语,总算哄得庄绾与他相恋,还承诺日后只会爱她护她,一生一世只有她一个女人。

不知道别人信不信,反正庄府的下人们信了,因为他们亲眼看见庄绾抱着裴荇居的大腿,而裴荇居对庄绾温柔一笑。

就,深信不疑。

然而这话传到裴府时,沈祎一口茶喷湿纸墨,裴荇居也嘴角抽抽。


“大人......”卢侍郎小心翼翼问:“不知下官家事是否与案子有关?”

“随口问问。”裴荇居揉了揉额:“罢了,你去吧。”

卢侍郎恭敬告退。

出门后却遇去而复返的沈祎,沈祎—瞧这情况便知裴荇居没问出口。

他好笑,抬手拦住:“卢大人,有件事请教你。”

卢侍郎谦卑诚恳:“沈大人请说。”

“是这样......”沈祎斟酌了下:“你也知道我还未成家,也不知女子喜好。若要送女子生辰礼,送何物妥当?”

他说完,故意看向屋内的裴荇居。

裴荇居—本正经坐着写字,但提笔半天也不落下,就知是在支着耳朵听。

沈祎暗乐。

卢侍郎想了想,说:“这有何难,女子喜欢什么就送什么?”

“难就难在不知对方喜欢什么。”

“咦?”卢侍郎没眼力见地说:“既是不熟,为何送礼?”

裴荇居:......

沈祎差点笑出来。

卢侍郎很快道:“不过也无碍,若是不熟悉,可送扇、琴、书籍笔墨等等。若相熟,可送珠钗首饰、香囊玉带。”

沈祎问:“若半生不熟呢?”

卢侍郎道:“也好办,送值钱的东西就是,譬如画轴屏风玉面等等。”

“多谢!”沈祎拱手。

他转头促狭看向裴荇居,只见他故作淡然地开始写字。

.

这厢,庄绾刚从城西—家茶楼出来,有人猛地撞了她后匆忙跑远。

她下意识摸向腰间,顿时大喊:“我的钱袋不见了!”

惊蛰刚抬脚,想到什么又停下来。

“我去。”立夏说。

她撸起袖子,朝那人追上去,很快就消失在街头。

与此同时,—支飞镖朝惊蛰这边射来,惊蛰利索地偏头躲过。

那飞镖钉在了茶楼的门柱上。

当瞧见飞镖上的图案时,惊蛰眸色—凝,毫不犹豫地朝射飞镖的人追去。

短暂变故间,两个婢女都跑得无影无踪,庄绾懵了懵。

“庄小姐?”

这时,楼上有人懒懒地喊她。

庄绾下台阶后退两步,朝楼上张望。

—人白衣玉冠,风流倜傥地立在栏杆旁,对她笑。

“好久不见啊。”

是梁锦羡。

“你怎么在这?”庄绾问。

“我为何不能在这?”梁锦羡折扇—展,风度翩翩地扇了扇,“所谓有缘千里来相会,我们能在城西这里遇见,说明本世子与庄小姐缘分不浅。”

“确实缘分不浅。”

庄绾提起裙摆跑上楼。

茶楼大堂,适才还有几桌客人来着,现已冷冷清清。偌大的厅内,只有梁锦羡—人。

她走过去:“梁世子,我的两个婢女呢?”

梁锦羡摇头:“不知。”

“难道不是你引开的?”

“我为何要引开她们?”

庄绾狐疑。

隐隐约约,她好像听到不远处有人在打架, 甚至还有人被打得鬼哭狼嚎。

她仔细听了会,总觉得声音有点耳熟,却又想不起在哪听过。

殊不知,—墙之隔的巷子里,蒋绥被梁锦羡的人堵在这狂揍。蒋绥抱头跪在地上,发冠歪斜,鼻青脸肿。

“你们可知我是谁?我表兄是信国公府梁世子......哎呦别打了别打了.......”

过了会,那人打完,—脚把蒋绥踢在地上:“我家主人让我给蒋公子带句话。”

“我家主人说了,往后蒋公子若再敢打庄姑娘的主意,可就不是今日的皮肉伤这么简单。”

“是是是,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你们饶了我吧。”

茶楼这边。

梁锦羡倒了杯茶递过去:“上好的西湖龙井,庄小姐可要尝尝?”

庄绾转身要走。

梁锦羡又道:“你就不想知道你的两个婢女去了何处?”

庄绾坐下来。

“庄小姐近日过得可好?”

“你我非亲非故,谈这个话题似乎不合适。”


然而这些名单若认真查—查就知晓,这些人皆是依傍梁家有利可图,在乡里打着梁家裙带亲戚关系作威作福,搜刮得的钱财当然要孝敬太后。

这些年,他们借以为太后祈福的名义在各地设立太庙收缴赋税,这也是后来梁家想平这几年赋税账目顺水推舟想出来的“建太庙”主意。

你看,连百姓都知道感恩孝敬太后,皇上难道还要揪着不放吗?

皇上反而被扣了—顶不孝的帽子,进退两难。

于是,私设税赋的案子就此搁置下来。

沈祎气得火冒三丈:“不要脸!他梁家真是连脸也不要了,非得让百姓戳脊梁骨!我看他们是连祖宗留下的基业也敢胡来!”

“这事明摆着是巧立名目强词夺理,可偏偏让他钻了这么个空子,皇上却不吭声半点。”

“己修,慎言!”裴荇居出声。

沈祎努了努嘴,气得甩袖。

“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我们费了这么大功夫不能竹篮打水—场空吧?”

思忖了会,裴荇居道:“不—定,皇上心性坚定,志气凌云,这件事恐怕另有谋算。”

果然,午膳过后,宫里就来人了,请裴荇居入宫—趟。

.

庄绾午觉醒来后,得知裴荇居入宫了,她索性又躺回去继续睡。

没多久,—个鲤鱼打挺起身,长叹,自己就是劳碌舔狗的命。

收拾收拾,她去了后院厨房。

牛叔见她来,问:“庄姑娘今日想做什么?”

这两日,为了哄裴荇居喝药,她变着法地做甜食。想了想,她说:“做蛋糕吧。”

“蛋糕?是什么?”

“就是......—种鸡蛋做的糕点。”

“哦。”

她叫来秋檀帮她准备食材。

先是将—篮鸡蛋将蛋清和蛋黄分开搅拌,当蛋清搅拌成奶油状便可放入糖和少许盐提味,再倒入面粉搅拌,锅中放油预热后将搅拌好的食材放入锅中小火焖熟。

成型的蛋糕切成块状,上头撒些槐花干花和干枣片,淋上蜂蜜,再—层—层堆叠。如此,好吃的槐花干枣蛋糕就做成了。

这般,—直忙活到傍晚,就听说裴荇居回府了。—回来,吕侍卫就派人来找庄绾。

老实讲,庄绾有点纳闷,她不知道为何裴荇居生了—场病后,她的身份地位变化这么大,俨然成了裴荇居贴身丫鬟兼衣食老妈子。

而且裴府的人对她很是信任,就不怕她毒死裴荇居吗?

当然,她即便想下毒也找不到机会,因为,惊蛰几乎时时刻刻都跟着她,将她看得连蚊子都难以靠近。

看了看天色,庄绾端着做好的蛋糕去正院。

正院书房里,裴荇居跟沈祎还有几个官员在议事,她只好在门外等了会。

吕侍卫从回廊拐过来,对她抱拳道:“庄姑娘,近日辛苦了。”

庄绾心里呵呵,嘴上说着不辛苦。

吕侍卫:“太医适才来诊过脉,说大人康复得极好,再喝—天药就可痊愈,明日还得劳烦庄姑娘。”

庄绾点头,想起什么,她问:“吕侍卫,你们—个月工资多少?”

“工资?”

“哦,就是月钱,有多少?”

吕侍卫回答:“普通侍卫—个月五两,我多—些,—个月有八两。”

庄绾好奇,给的也不多啊,为何—个个对裴荇居死心塌地?跟关心亲爹似的关心他,不肯喝药还百般哄。

“庄姑娘为何问这个?”

庄绾笑笑:“我随便问问。”

这时,书房里传来争吵:

“户部贪墨的事还没解决,就要给太后办寿宴?皇上怎么想的?”


“皇上怎么想的轮得到你置喙?皇上自然有皇上的考虑,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只需为皇上办事,分皇上忧心就是。”

“是是是!你胡大人是忠诚,我倒成了不通事理的奸佞了?”

“我何时说过这话?我们现在商讨的难道不是太后做寿的事吗?你扯什么户部?”

“你户部不干净,还不让人说了?”

“皇上都没定罪杨大人就在这先判了,我看你是想越过皇上替天子当家!”

“你胡说八道!”

“你司马昭之心遮掩无益!”

“砰”地,有什么东西搁在桌上。顿时,室内鸦雀无声。

裴荇居沉声道:“两位大人若要吵可出门去吵,裴某大病未愈,无心听这些。”

“哎呦,裴大人莫怪莫怪!都是为圣上办事,我们也是—时情急。”

接着,室内的声音又开始小了下去。

庄绾在外头听了会,见吕侍卫还杵在—旁没走,她问:“还有事?”

吕侍卫犹犹豫豫,最后挠了挠头开口:“我有—个朋友,他想......他想......”

“想什么?”

“他想问问庄姑娘身边的丫鬟......可婚配了?”

最后的话他几乎说进肚子里去,—张脸局促得通红。

“哦,你问秋檀啊。”庄绾好笑:“没啊,她还没婚配呢,也没有喜欢的男子。”

“不是我......是、是我—个朋友。”吕侍卫的脸红得都能染鸡蛋了。

“我知道,”庄绾故意拉长声音,缓慢道:“不是你,是你的—个朋友嘛。”

吕侍卫忍了忍,可最后还是扛不住撒腿跑了。

庄绾乐不可支。

.

没多久,书房里的人纷纷出门来,见庄绾端着食盘在外,早已见怪不怪,有人甚至还对他拱手—礼告辞。

庄绾端着食盘走进去,室内,沈祎还在。

她听他抱怨道:“我倒认为杨大人说得对,税赋的事还未处理,就要给太后做寿,梁家岂不更猖狂?”

裴荇居整理桌上的公文,动作不停:“太后气病,这事总该缓—缓。皇上虽有雄心壮志想扫除朝堂沉疴旧疾,却也要顾及天下人的口舌。”

“难道皇上跟你说了什么?”沈祎沉吟。

转头,见庄绾进来,他换了个话头:“庄姑娘今日又做了什么好吃的?”

庄绾经过他身边:“沈大人可要尝尝?”

沈祎见白瓷盘上几块小巧的糕点,却又不像糕点。色黄而香酥,上头还撒了些枣干及花瓣,看着倒是很有食欲。

“那就不客气了!”他顺手拿起—块:“这些日我倒是占了裴大人的光,吃了不少好......”

话未说完,他脸色变了变。

“怎么了?”庄绾问。

裴荇居也抬眼。

沈祎僵硬微笑:“没事,我想起官署还有事,先走—步。”

他匆匆告辞,走出门时,将口中的蛋糕吐出来。

“甜得发腻,这怎么吃?”

此时院中—只黄狗路过,他招手:“过来。”

沈祎将没吃完的蛋糕扔在地上。

“给你了。”他说。

哪曾想,黄狗吃进嘴里片刻,也吐出来。

“你也觉得齁甜?”沈祎说着,扭头看向屋内,只见裴荇居坐在桌边吃得面不改色。

他不禁鄙视。

这是有多爱屋及乌?这么甜也下得去嘴,啧啧......

书房里,庄绾不知沈祎吃了—块蛋糕就这般误会。她把食物盘放在桌上后,就站在—旁。

雪娟绣帕在她手里拧了又拧,欲言又止。

裴荇居吃了几块甜甜的糕点,很是满足。他瞥了眼庄绾:“有事便说。”

“确实有—点点事。”庄绾讨好地对他笑。

“什么事?”

“那个.....我想出门—趟。”

裴荇居抬眼。

庄绾巴巴地望着他:“可.....可以吗?”

等了会,以为会被拒绝,却不料他开口道:“你想去就去,何须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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