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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甩了霸总享单身夜后续+完结

一一三三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重生后,我甩了霸总享单身夜后续+完结》,是网络作家“宁秋棠江晟”倾力打造的一本古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知道我是谁吗?”“你踏马就是天王老子,我也要欺负你。”这黄毛没大没小,就要动手动脚。其他人围上来。突然,其中一个人被猛地踹了一脚,摔到了水池里扑腾半天。其他人愤怒回头,看到是这一片出名的刺头,而且身份地位不是他们能惹的,脸色一变立马就跑了。江晟一身白衣蓝裤冷淡地扫了一眼缩在角落的女孩,拔高修长的身姿犹......

主角:宁秋棠江晟   更新:2025-03-27 13: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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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宁秋棠江晟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后,我甩了霸总享单身夜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一一三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重生后,我甩了霸总享单身夜后续+完结》,是网络作家“宁秋棠江晟”倾力打造的一本古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知道我是谁吗?”“你踏马就是天王老子,我也要欺负你。”这黄毛没大没小,就要动手动脚。其他人围上来。突然,其中一个人被猛地踹了一脚,摔到了水池里扑腾半天。其他人愤怒回头,看到是这一片出名的刺头,而且身份地位不是他们能惹的,脸色一变立马就跑了。江晟一身白衣蓝裤冷淡地扫了一眼缩在角落的女孩,拔高修长的身姿犹......

《重生后,我甩了霸总享单身夜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宁秋棠回家后,吃了药洗澡,吃饭的时候下楼。

宁母给她做了最喜欢吃的油爆虾,蟹肉煲。

“宝贝,今天看医生,赵医生怎么说?”

宁秋棠满血复活,活力四射地说:“没事啊,医生说我做噩梦估计是最近压力大。”

“压力大?宝贝其实你有没有上名牌大学爸爸妈妈都不会怪你的,只要你开心快乐,妈妈就高兴。”

宁母对自己的女儿是真的非常溺爱,无论她要做什么都无条件支持。

再说了以他们家的家业,还需要女儿读什么大学吗,他们家完全可以一直养着女儿,随便她玩。

可宁秋棠从小就要强,或许是因为知道自己以后会嫁给江晟,所以她拼命的努力,学各种技能上各种兴趣班,几乎做到了什么都会的程度,哪怕是学习也是能在天才辈出的一高进入前十的实力。

她毕生的努力都是为了嫁给最耀眼,最无人能及的江晟,可现在她觉得心累,也觉得没用了。

“我知道的妈妈,以后那些兴趣班我就不上了,也不学钢琴了。”

“你想通了就好,妈妈就是怕你太累,对了明天你要去江家,你江爷爷啊最近很喜欢听京剧,要不要学?”

宁母知道女儿为了跟江晟在一起有多努力,心疼她却也没办法,她坚定的东西谁也改变不了。

所以只能默默帮忙。

宁秋棠摇头:“我以后不需要再费尽心思讨好江家人了。”

“虽然以前我也是真心对江家人的,只不过现在不一样了,我做的一切都不再带有目的性。”

宁母听不懂了,但她情绪好点了也就没说什么。

宁秋棠吃了药,晚上睡觉情况好点了,天亮后起床吃早餐,准备好带过去的点心,她穿着一件保守的连衣裙过去,没像以前那么打扮的花枝招展了。

到了江家。

老管家一上来就说:“宁小姐,少爷昨晚没回家呢,老爷子正在气头上。”

“到时候三少爷一回来肯定要挨打。”

没回来是因为跟沈晚晚在一起吗?

宁秋棠想到某个可能性,他不在也好,自己反正也是为了提出解除婚约的。

江奶奶中途把宁秋棠带走,让老管家先过去复命。

“奶奶,您慢点。”宁秋棠被奶奶拉着走,自己的脚有点跟不上。

江奶奶这才后知后觉看到她抱着白色绷带的脚踝:“你这脚怎么了,怎么弄成这样,学校有人欺负你?”

“没有,没事,就是不小心崴到的。”宁秋棠看奶奶着急,赶紧解释。

江奶奶就说:“你这丫头怎么回事,比以前客气多了,别学那些大家闺秀那一套,奶奶喜欢你鲜活灵动一些,跟个小精灵一样,一看到你就开心。”

宁秋棠看着奶奶欲言又止,可是自己有抑郁症,她的开心只是演出来的。

江奶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笑眯眯地握住丫头的手:“奶奶说错话了,其实奶奶是想看到你开心。”

“奶奶,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宁秋棠岔开话题,抑郁症说多了就成了笑话,她很清楚狼来的故事。

江奶奶连忙说:“小海棠你去把三哥叫回来好不好,这个小孙孙奶奶真见不得那个老头下手打他,你不也心疼你三哥。”

宁秋棠摇着头就说:“奶奶,我叫不动他的。”

“胡说,你可是他未来的老婆,我们江家男人最疼老婆,他不听你的听谁的。”

江奶奶沉着脸说:“让司机送你过去。”

宁秋棠不得不被送过去把江晟叫回去。

地下娱乐城,会员休息区。

宁秋棠扶着墙一瘸一拐地往里面走。

这下面地形复杂,她没少来也知道江晟在哪。

刚下去,就碰到几个黄毛混混。

她往旁边走,尽量避开这些人。

偏偏有人不识好歹,露出一副淫邪的表情盯着她。

“好漂亮的马子,一看就是好学生,这是来找哪个找男朋友啊,不如先跟哥哥去玩玩。”

一边说一边伸出那双猪蹄子。

宁秋棠脸色厌恶,冷冰冰地看着他们:“知道我是谁吗?”

“你踏马就是天王老子,我也要欺负你。”

这黄毛没大没小,就要动手动脚。

其他人围上来。

突然,其中一个人被猛地踹了一脚,摔到了水池里扑腾半天。

其他人愤怒回头,看到是这一片出名的刺头,而且身份地位不是他们能惹的,脸色一变立马就跑了。

江晟一身白衣蓝裤冷淡地扫了一眼缩在角落的女孩,拔高修长的身姿犹如芝兰玉树,也风流痞坏。

宁秋棠跟他四目相对,正要说话他抬脚就往外面走。

原来是偶遇,不是特意出来的。

她没什么好失落的,一瘸一拐地跟上他:“你等一下。”

“江晟!”

江晟站在楼梯上,看着她艰难爬上来,但也真的停下了。

宁秋棠心里吐槽,遇到他没好事,赶紧说:“奶奶让我来叫你回家,江爷爷生气了,你别浪了。”

少年逆光而站,脸上的表情十分轻蔑。

“想管我?”

宁秋棠今天这身碎花裙看着格外的小清新,跟她以往热烈如红玫瑰的艳丽风格一比简直就是两个极端,她纯白无暇的脸毫无私欲。

“不想,可是奶奶叫我来了,你爱回不回!”

她懒得多说,拖着半只不太好的脚走出去。

没走两步,就突然被身后跟过来的少年再次抱起来。

宁秋棠顿时不知道手往哪里放了,不明所以地看着少年脸色晦暗的样子就说:“我可以自己走。”

“这么身残志坚,应该去报名残奥会。”

江晟嘴毒的不行,就怕让人觉得他是在怜香惜玉。

宁秋棠咬牙,不想跟他争执。

看到路边的江家司机,他抱着宁秋棠上车。

一上车他就睡觉。

像是昨晚上熬夜通宵了一样。

宁秋棠也不管他,看着窗外的风景陷入沉思。

中途快到江家的时候一串特有的响铃声响起,她记得这是沈晚晚独有的提示音。

江晟被吵醒,阴冷着一张脸拿出手机直接丢出去,嘴里还骂了一声。

宁秋棠看的目瞪口呆,这对吗?


姹紫嫣红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浪漫的让有情人恨不得此生此世永不分离。

江晟目光夹杂着几分回味,看她认真的表情反问:“你希望我开心还是不开心?”

宁秋棠实话实说道:“我希望你开心。”

江晟轻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神色罕见的温和:“我很开心,约会的感觉还不错。”

宁秋棠微微一笑也说:“我也开心。”

江晟想到那群狐朋狗友的话,约会的最后一定要接吻。

他扫了一眼女孩饱满的唇瓣,娇艳欲滴的唇色仿佛绽放的红玫瑰。

烟花铺天盖地笼罩在他们头顶,有的浪漫至死不渝。

“好晚了,明天还要上课,我们回家吧。”

宁秋棠没看出少年的想法,不然她一定会连夜逃跑。

江晟微微皱眉,他刚才的想法过于危险了,也是不可控的,他怎么会想跟别人接吻。

回去的路上。

宁秋棠坐在少年身后。

长夜漫漫,月色温柔。

她盯着江晟的后背,眼里装满了疑惑不解,只是他现在再好,也盖不住往日恩怨情仇。

到宁家的时候。

江晟坐在车上看着她摘下头盔还给自己。

“回去早点休息吧。”

宁秋棠抬眸,水润清澈的眼睛像是被清水浸泡的宝石,她从兜里拿出一个拇指大的玻璃珠,里面是一朵封存的小玫瑰。

中间穿孔就是一个挂件。

“玩游戏的时候买一送一给的。”

“幼稚又廉价。”江晟高贵的手才不会接。

宁秋棠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看他不要就要收回:“你干嘛这么说,不要算了。”

江晟在她收回去的那一刻把东西抢过来,少年的神色十分傲慢:“我也没说不要,你就不能多坚持一下。”

宁秋棠撇撇嘴不惯着他:“不能,我回去了。”

江晟没拦着她,看着她回去的背影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和打火机,点燃了夹在手指间却没抽。

宁秋棠迅速回家,进家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大门口停留的少年。

江晟似有所感看过去,少女的心仿佛被他的烟烫到了一样赶紧关上门。

夜色寂静。

他徒手灭了还在燃烧的烟蒂,眸光一沉戴上头盔开车离开。

楼上。

宁母站在落地窗边注视着楼下的一幕。

“老婆,怎么还不睡觉?”宁父摸了摸身边,发现老婆不在醒了坐起来看着她站在那边。

宁母回头看着对自己千宠万爱的老公说:“女儿回家了。”

“那不挺好,我就说他们还小,江家那小子肯定会把咱们宝贝女儿送回来的。”

宁父口渴了下床去倒水喝。

宁母走过去帮他倒水就问:“我之前跟你说的你听进去了没,宝贝女儿要是不喜欢江家那小子了,咱们可不能把女儿推进火坑里。”

“听到了,老婆放心吧,只要女儿退婚我就是不要这份家业了,也不会让女儿受委屈的。”

宁父搂着老婆安慰她别担心,喝完水就拉着老婆上床睡觉。

宁秋棠洗漱完回床上躺着后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毫无睡意。

她发现现在的事一点点脱离自己的预期了,纠缠不清的江晟,非要作对的沈晚晚。

所以只有彻底离开,才不会被拉下地狱再体验一次痛不欲生。



第二天到学校时,没有看到如约而至的江晟。

可能是昨晚玩的太累,江大少爷还没醒。

宁秋棠松了一口气,多的那一盒早餐可以当做午饭吃。



宁秋棠试着试着手感就上了,虽然还是打的不准,也不至于都脱靶打偏。

她回头看着江晟压低帽子似乎又困了,他整天跟睡不醒一样。

手里的枪冷冰冰的,她忽然抬手枪口对准坐着闭目养神的少年。

比起刚才的淡定,此刻她满心荒芜紧张的手抖。

江晟缓缓抬头戏谑地看着她胆大妄为的样子:“小玫瑰也会扎人了。”

宁秋棠吓得手里的枪掉在地上,眼眸一红委屈浮于言表:“反正这枪也打不死人。”

江晟站起来,处变不惊地把地上的枪捡起来,朝她步步紧逼:“枪打不死人但会痛啊。”

少年猛地抓住她的手,枪口按在她的手腕上,他毫不犹豫地开枪。

“啊!”宁秋棠被吓得腿软,挣扎着想甩开他。

震动的气流喷在手腕上,肤如凝脂的肌肤脆弱的不行,像是能打断她的手。

可意料之中的痛感没有。

宁秋棠眼尾湿润,心有余悸地看着恶劣的坏蛋。

江晟挑眉,紧紧握住她的手腕神色玩味狠辣:“手枪子弹有限,用完就要重新补。”

“你看你这么害怕干什么,真有子弹我可不舍得弄疼小玫瑰。”

“下次再用枪口对准我,你连吓哭的机会都没有。”

他似乎很遗憾手枪没子弹。

宁秋棠瑟瑟发抖,心底像苔藓一样爬满了心房的心理阴影再次刺痛她的心脏,她呼吸急促瞪着他不说话。

江晟丢了枪,垂眸看着她纤细白皙的手腕,轻轻一碰就红了,怎么能这么娇呢。

少年的手指指腹在她手腕上轻轻摩挲,听着她娇滴滴的哭声表情晦涩:“很疼?”

宁秋棠单纯是被吓得,用力摇头模样楚楚可怜的很:“不疼。”

江晟心里生出一丝不明显的怜香惜玉,很快就被其他恶劣的坏心吞噬,他轻轻的把人拉到自己怀里抱着。

“江晟?”宁秋棠又吓了一跳,他到底要干什么!

江晟一本正经地说:“他们说,女孩子哭了,是想被抱一下。”

宁秋棠也不哭了,他做事不按常理来,简直让人胆战心惊:“我好了,你放开我。”

江晟放开她,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好看的就像春天清澈的湖水,荡漾着一圈圈勾人的涟漪。

所以还是想被他抱,还挺粘人。

他高抬贵手道:“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会对你好。”

宁秋棠想说点什么,又听不懂他到底什么意思,她一点都不想他对自己好。

“你答应过我一年后退婚的。”

江晟心里冷笑,面上不动声色地说:“小玫瑰,不要在这么快乐的地方提我不高兴的事。”

宁秋棠闭着嘴心里一阵烦躁。

江晟无聊了,又带着她出去。

宁秋棠接到了妈妈的电话,实话实说告诉妈妈自己跟江晟在一起,会回家的。

一回头就看到江晟去每个小吃摊买了一堆东西过来。

“饿不饿?”他语气难得温和。

宁秋棠受宠若惊,不敢不拿也不敢吃,怕他下毒了。

“还好。”

江晟把棉花糖给她:“老板说很甜,尝尝。”

宁秋棠想说白糖肯定甜何况都加了糖精。

看他兴致勃勃的样子,明白自己不能扫兴,否则刚才的事一定再次发生:“好。”

她咬了一口,甜的她心里苦的不行。

明明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此时此刻她比谁都害怕,也不敢过多奢求。

江晟看她至始至终都没有笑容,脸色越发阴沉。

宁秋棠看他又不高兴了,阴晴不定的样子真的好吓人,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



来不及分辨他语气里的几分怪异,却注意到男人难得一见的耐心。

宁秋棠娇生惯养十几年,肤如凝脂白的似雪似水一样,也显得脚踝的红肿格外恐怖,亏得她忍了一下午。

她眼眸湿红控制不住的往下掉眼泪,手指紧紧扣着椅子坐垫,指甲因为疼痛都要把坐垫抠破。

江晟动作很快,显然经常处理这种事。

少年不说话,把红花油倒在手上给她脚踝活血化瘀。

只是崴了一下脚,骨头没什么事。

玻璃窗外面蝉声阵阵,清风吹拂而来,两人的头发随着风轻轻招摇,室内安静的落地闻针。

宁秋棠都忘记脚上的痛了,满脸震惊地看着洁癖消失了一样给她上药的少年,他怎么会…

上辈子她何曾得到过对方的一次回眸和耐心的对待,他永远是山巅高不可攀的明月清风,拒人于千里之外,冷漠又无情。

她心里非常不安,恶劣又薄情的少年让她很紧张,眼泪积蓄在眼底,她在对方一结束上药后就马上收回了自己的腿。

“这是消毒湿巾,赵医生这里有厕所,你去洗手吧。”

宁秋棠不敢看他,是撇清自己的关系也是想支开他。

江晟冷淡地看了一眼少女的头顶,站起来不明所以地说:“怎么,我杀你全家了。”

宁秋棠小肩膀一抖,紧紧抿着唇没回答。

以前她就是要星星要月亮的女王,对上整个京城都要忌惮三分的太子爷,她根本不放在眼里,嚣张肆意借着婚约的名义缠着他,不准任何异性靠近他,霸道地占有他。

可这一切都是徒劳,生来桀骜不驯的少年谁都困不住他,谁也别想拥有他,她想尽办法也是换来了对方的厌恶和杀心。

江晟转身去了厕所,拿走了她自用的玫瑰花香味的消毒湿纸巾。

等头顶上的阴影一走,她立马扶着墙下楼回家。

好不容易到了车上,她催促司机快走。

司机刚接完电话:“小姐,您没拿药,赵医生说等会把药送过来。”

宁秋棠懊恼了一会儿,拿出手机玩游戏。

过了一会儿,一个人靠近他们的车,然后自然而然坐进了车里。

宁秋棠目光从手机上移到坐在自己身边的少年脸上。

她的手机一下子掉在了车厢里,愣愣地看着追过来的少年她欲言又止。

江晟把药丢在她腿上:“蹭个车行吗?”

少年那张脸实在是迷的人意乱情迷,仿佛出现在任何一个场景里都是极致美学的偶像剧,生来优越的五官深邃帅气,额头凌乱的碎发微微遮住眼睛。

司机开车了。

宁秋棠小心翼翼坐在车门边,把手机捡起来。

她低头看了看药跟以前的一样。

沉默了几分钟。

宁秋棠心平气和地说:“江晟。”

“嗯,你说。”江晟靠着闭目养神,又长又黑的睫毛打下一片阴影。

宁秋棠觉得他怪怪的自顾自地说:“我知道你讨厌我,我也不想自讨没趣了。”

“本来我们之间就是娃娃亲,我收回我的自作多情,也会让江爷爷解除我们的婚约的。”

她一脸认真,仿佛大彻大悟过一样。

说完车内再次安静下来。

江晟像没听到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开车的司机好几次往后看,这大热天的,怎么突然这么冷了?

空调的温度也不低啊?

宁秋棠轻轻蹙眉,疑惑地看了一眼闭着眼睛似乎睡着的少年。

这一看她就心怦怦跳,手指捏紧呼吸有些紧促,目光都移不开了。

江晟仰头露出高挺的鼻梁和微红的薄唇,夏季校服是polo衫改版,清楚的看到那突起的喉结和一点锁骨,男色诱人,加上那无人能及的风华正茂气息,他帅的让人心生自卑,周围一切色彩都显得黯然。

宁秋棠恍惚了一下,年少轻狂的太子爷杀人的时候可否会记得小时候,他曾说以后谁都不能欺负你。

可欺负她最狠的人是他自己。

她垂眸落泪,气自己没骨气又拧巴,做不到恨他也做不到不再心动。

她到底是什么极品恋爱脑啊。

车子到了中央广场。

宁秋棠迅速转头拿后脑勺对着少年。

江晟睁开眼睛说了声:“谢谢王叔。”

宁秋棠听到关门声回头瞪了那人一眼,怎么不谢谢她,这车明明是她家的。

她抹干净眼泪。

江晟一边往俱乐部走,脑子里都是宁秋棠刚才车上说的话。

她真的要解除婚约。

呵,天真。

尚娱俱乐部没什么人,来的都是他们这些公子哥。

江晟过来的时候,陈锦寺在哭天喊地。

“晟哥,快来救我!”

江晟面无表情的路过,从吧台上拿了一瓶可乐和威士忌。

赵蔺如把陈小爷身上之前的东西都搜刮了,就连兜里那包烟都搜走了。

“赵蔺如你出生啊,这都要抢!”陈锦寺满脸悲愤,这下子分文不剩。

李玉臣坐在江晟身边:“毕业后出国?”

江晟喝了一口威士忌加可乐的酒,眉眼暗色浮沉,像汹涌的深海随时掀起滔天风暴。

“国内不够玩,还要出国玩。”

“国内玩个毛线啊,什么都不让干,你家老爷子要知道你在华尔街干了什么,你猜会不会打断你的腿。”

李玉臣有着富家公子的所有特性,花天酒地,薄情滥爱,钱多的花不完,每天最期待的就是有新的娱乐游戏。

陈锦寺和赵蔺如过来坐下。

“那你猜晟哥要是敢出国玩,他家老爷子能不能把他碎尸万段。”

赵蔺如吊儿郎当翘着二郎腿就说:“那夸张了,江老爷子得把咱们三哥骨灰扬了。”

江家百年大家族,老爷子往下数就没有在国外呆的酒囊饭袋,父辈更是出将入仕,军政商哪个领域不是人才聚集。

孙字辈,江晟两个哥哥一个从军跟着父亲混,一个从政跟着母亲混,哪个不是根正苗红的国家人才。

要是江晟垮了,敢出国吃喝玩乐丢人现眼,今天晚上的机票,明天就进训练营了。

江晟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划过几分凌虐的兴奋:“毕业礼我有一个惊喜送给大家。”

几个人同样兴致勃勃。

“什么?”

“一人一千万,加入资金。”少年眉眼飞扬,意气风发,骨子里的恶劣丝毫不加以掩饰。


宁秋棠过来把那串佛珠给他戴上:“走啦。”

“江爷爷我们走了。”

她拽着江晟赶紧走。

江晟本想教训她,谁让她自作主张的,可当佛珠戴上后,他感觉到那股难以控制的感觉被很快压下去。

少年挑眉,扫了一眼平平无奇的佛珠手串,见鬼了。

宁秋棠坐上了回家的车,开心的不行。

江晟把佛珠摘下来,将身边的宁秋棠抓过来抱在自己腿上坐着。

宁秋棠疑惑地看着他,只到膝盖的裙子很容易走光,坐到的位置又有些尴尬,她想挣扎。

少年的手臂勒住她的小蛮腰警告道:“别乱动。”

“你干嘛。”宁秋棠看着他阴沉冷淡的神色,想着谁又惹着这个大魔王了。

江晟试了好几次,发现这串佛珠确实能够压制另外一股影响自己的力量,索性就戴上了。

他风流浪荡的眉眼显得轻佻:“不是想摸我的腹肌?”

“啊?”宁秋棠差点没跟上他的思路,手已经被他抓住摸进了他的衣服里。

她脸色羞红,难以置信地看着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一手推着他的肩膀,另外一只手一碰到那滚烫的肌肤就像被烫到一样疯狂挣扎。

“不用,不用这么客气,我就是开玩笑的。”宁秋棠觉得他真是疯了,手心摸到的肌肉纹理简直手感好到爆,块块分明的腹肌性感的要命。

江晟松开她的手,心情出奇的好,捏着她的下巴低头凑近:“你故意给我戴上佛珠是不是知道什么,还是这么想跟我肌肤相亲。”

宁秋棠头顶缓缓冒出几个问号,她心慌意乱地解释:“不是,江晟你误会了,那佛珠有什么问题吗,我只是想让你不要辜负江爷爷的好心。”

“谁想跟你肌肤相亲啊,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你快放开我。”

江晟看她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心里猜到了七七八八,她真不知道。

“嘘,小点声司机还在呢。”他掐住女孩的细腰,仿佛不受限制的禽兽目光兴奋地看着她。

司机早就很有眼力见的升起来了挡板。

宁秋棠面红耳赤,手心都是汗水,她整个人被抱住有些呼吸不畅,垂下眼睑不敢看他:“你别这样…”

“小玫瑰怎么在发抖啊,是哪里难受吗?”江晟撕开了那张不近女色的面具,搂着怀里香香软软的未婚妻,在她耳边低语诱哄。

宁秋棠抓着他的衣服眼眸瞬间湿润起来,他越来越靠近,只能娇软可欺地在他怀里委屈的轻哼。

“江…江晟,我好难受,你摸摸我的额头,我可能生病了。”

她没骗人,早上醒来的时候就觉得有点不舒服,以为是太热的原因,后来就开始有点头晕发热了。

她着急回家就是怕生病。

江晟半信半疑地摸了摸她的额头和脸,发现她的脸红并不是害羞,真的很红,手指不经意划过她的脖子,温度更烫。

“去医院。”他吩咐司机。

宁秋棠松了一口气,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砸在少年的手背上:“都怪你,往房间里放冰块。”

“不是你一直嚷嚷热,我总不能给你扇一晚上的扇子。”

江晟看着她哭哭啼啼的样子应该会很厌恶,可他不仅丝毫不讨厌,甚至觉得她的这么哭太可怜。

“你昨天晚上就感冒了。”

他咬牙切齿的问。

热并不是真的热,是踏马生病了。

这个小废物。

宁秋棠弱弱地反驳:“我哪知道是生病,就是觉得热嘛,呜呜呜…你还凶我。”


可惜她想错了一件事,江晟可比大多数都不要脸,在他这没有面子和自尊心,想让他不好意思根本不可能。

所以宁秋棠的话在这位太子爷听起来不痛不痒的。

江晟松开她,脸色看不出什么情绪,眉眼的浪荡不羁总让人心慌意乱,他似笑非笑的说:“那怎么办,我只对你自作多情。”

宁秋棠扫了一眼被他轻松提着的书包,今天出门的时候应该多装点东西的。

少年目光如炬,火热的跟太阳一样。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努力平静下来:“自作多情是病,得治。”

“你有必要预约一下赵医生的号,看看脑子。”

她转身慢吞吞的走去教室。

江晟还跟着,看着少女自立自强的样子并没有要嘲讽的意思,只是回味着她骂的两句话。

骂人都这么好听。

“你再骂两句。”

宁秋棠都无语了,不想搭理他。

回到教室,江晟才把书包还给她。

仿佛真的只是为了帮她拎书包。

玉娇娇趴在桌子上还没睡够,但她耳听六路,眼看八方,早就知道好姐妹跟江晟这个祸害一起来的。

她们俩是同桌。

“你也太爽了吧,暗恋多年的男神送你上学,还给你拿书包,别跟我说你们谈恋爱了?”

宁秋棠一本正经地解释:“没有,我一定会跟他解除婚约的,他就是纯坏,看我不追着他跑了,就突然感兴趣,以为我玩欲擒故纵。”

“觉得我还跟以前一样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他短暂的感兴趣对我而言并不是被突然眷顾,而是命不久矣的征兆。”

玉娇娇摸了摸她的额头:“这也没发烧啊,你最近喜欢玩塔罗牌了?”

什么跟什么啊。

宁秋棠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事,推开她的手只是说:“好好上课。”

玉娇娇心不在焉地看着手机:“你手机给我一下,今天还没给裴听序投票呢。”

“好。”宁秋棠有些担心,上辈子玉娇娇为了跟那个大明星在一起最后成了私生饭。

甚至囚禁裴听序,后来东窗事发,加上玉家出事,没人护得住她,后面就香消玉殒了。

为了爱不择手段的人最后都得不到爱,从不爱你的人绝不会屈服于肮脏的手段。

沈晚晚目光看向那边坐在一起交流的两姐妹。

脑子里系统的声音重复着。

警告警告!男主严重偏离剧情,宁秋棠人设ooc,剧情崩坏百分之五…

宁秋棠是不是觉醒了?

可能。

该死,就算是觉醒了又如何,我才是女主,男主也属于女主,她改变不了原本的故事走向的。

请宿主尽快挽留男主对你的好感度。

沈晚晚盯着桌子上的书,脑子里出现一条条万无一失的计划。

放学后。

轮到她们一组打扫卫生。

沈晚晚根本不跟宁秋棠一个组,她跟别人换了。

宁秋棠警惕地看了一眼对方,然后去拿扫帚扫地。

玉娇娇百无聊赖地坐在椅子上吹泡泡。

“沈晚晚你有毛病啊,阴魂不散。”

沈晚晚一脸人畜无害地解释:“玉娇娇,你干嘛每次都针对我,胡同学真的身体不舒服才跟我换的。”

“晚晚,你别解释,跟她们有什么好解释的,她们仗着自己有点钱就为非作恶,看你不顺眼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旁边的舒慧阴阳怪气地说。

玉娇娇突然踹了一脚桌子,目光恶狠狠地瞪着她们:“再说给你嘴巴撕烂,你配说吗。”

大小姐脾气说来就来。

舒慧翻白眼,一副不怕她威胁的样子,有点钱就当大爷,牛什么啊。

沈晚晚也很有正义感地挡在她面前:“玉娇娇,你有什么冲我来,别欺负其他人。”

尼玛的。

玉娇娇骂了一句,火冒三丈,这个汉子茶。

宁秋棠叹气,拿着黑板檫做着自己的事。

赶紧弄完赶紧走。

教室里气氛正剑拔弩张的时候。

“哎,江晟来了,晚晚肯定是来找你的。”

舒慧拉了拉沈晚晚的衣服,好帅啊。

可惜这样的男神永远不会给她们一个余光。

沈晚晚信誓旦旦地走过去:“江晟你来的正好,老师说有套试卷…”

她话说到一半。

就看到江晟径直走进来,朝讲台上擦黑板的少女走过去。

夕阳西下,落日余晖从外面铺进来。

就像少年带来了太阳的圣光,浪漫又耀眼。

宁秋棠因为身高原因擦不到黑板上面,就要去拿椅子。

转头刚好看到他。

江晟手里拿着一个东西,自然而然地接过她手里的黑板擦帮她把上面擦干净。

教室里几个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宁秋棠愣了几秒,蹙眉看着他:“沈晚晚在下面。”

江晟微微垂眸,落下的眼睑遮住大片阴桀,他把饭盒包递给女孩,看都没看下面的人。

“我来找你的。”他直接说。

宁秋棠看着怀里跟前天打碎的那个一模一样的饭盒有些不可思议。

这还是京城恶名昭彰的混世魔王江晟吗?

沈晚晚脸上明媚的笑容僵住,不可置信地看着主动接触恶毒女配的男主。

本应该对恶毒女配产生本能排斥,极度厌恶情绪的男主,居然对宁秋棠表现的这么特别。

她手里的扫帚都快捏断了。

玉娇娇大笑三声,跳下桌子阴阳怪气地说:“太子爷才是真的回头是岸了,某人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江晟不喜欢你我肯定帮你大力宣传。”

宁秋棠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你找我干嘛?”

怀里的饭盒冷冰冰的,可却是他送来的第一个礼物。

她想还给他。

江晟笑意不达眼底地看了她手一眼,敢还回来后果自负。

宁秋棠手僵住,为难的看着他。

“放学一起走。”他主动邀请。

玉娇娇嘴角都快压不住了,不断朝脸色铁青的沈晚晚挑衅。

宁秋棠受宠若惊,更觉得他在给自己设下很大的陷阱,她只要跳进去了跟跳进火坑没什么区别。

“不要。”她果断拒绝。

江晟一只手撑在桌子上,把人压在自己和桌子之间,少年容貌出众,风华正茂:“怎么看起来我脾气很好?”

他是通知她可不是跟她商量。


“为什么不给我送水?”

宁秋棠啊了声,明显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我送了你也不要。”

江晟皱眉:“你什么时候送了?我没要?”

太子爷是高调做人,可也不经常在学校打球,特别是人满为患的时候,今天确实是第一次。

宁秋棠还没机会给他送过水。

起码这辈子是这样的。

“那下次给你送,行了吧?”她觉得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江晟啧了声,磨了磨后牙槽脸色阴冷了几分。

到医务室处理完,也下课了。

宁秋棠该做的都做了,就想去找玉娇娇吃午饭,她好饿。

江晟拉住她的手腕:“去哪?”

“吃饭啊。”宁秋棠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想挣扎。

江晟顺势拉着她走:“一起去。”

宁秋棠:“……”

他不是嫌弃学校的饭菜难吃,根本不去的吗。

玉娇娇在食堂等的花都谢了。

看到好姐妹和校园男神出双入对的过来,眼睛一亮。

不得了不得了,这俩真有情况。

宁秋棠感激地看了一眼玉娇娇,还给自己打饭了。

江晟的饭菜陈锦寺给他送过来。

玉娇娇就说:“我走了,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

“别,没事就吃个饭。”宁秋棠真的尴尬,江晟也是真的阴魂不散。

江晟一副平易近人的样子,不介意有第三人在。

玉娇娇狐假虎威就问:“江晟,你之前为什么要帮沈晚晚欺负棠棠?”

“而且你也不能把棠棠当成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东西,以前那么冷落棠棠现在想追回来就追回来?”

宁秋棠拼命给她使眼色,你真是太勇敢了,什么都敢说啊。

江晟对餐盘里的食物没什么兴趣,随便吃了两口听到她的问题就说:“我没帮过沈晚晚。”

“任何一个成年人对谣言都应该有鉴别的能力。”

玉娇娇又被侮辱到。

“沈晚晚刚转学来的第一天,故意跟你作对,你干嘛放过她?你不让碰的时空之钟被沈晚晚打碎,你都不追究。”

“棠棠之前碰一下你都凶的要死。”

宁秋棠只能闭眼了,好想逃。

“你想知道为什么吗?”江晟却反问宁秋棠,她一直把自己置身事外。

宁秋棠摇头:“不想。”

因为什么都跟自己无关。

玉娇娇着急地看着好姐妹,怎么不想怎么,你之前天天想为什么。

江晟盯着她真诚的样子目光冷下来:“好,很好。”

他端起餐盘离开。

玉娇娇疑惑地踢了一下她的鞋子:“你干嘛不想听,误会就是因为你们一个不说一个不听才变成这样的。”

宁秋棠信誓旦旦地说:“我跟他之间没有误会。”

“行,反正你自己不后悔就行。”玉娇娇再也不管闲事了。



江晟找地方睡午觉。

陈锦寺在他耳边喋喋不休:“你都没看到秦荡那张臭脸,刚才就应该下手重一点送他两个熊猫眼。”

“不过你最近对宁秋棠过度关心了吧,真的动心了?”

“怎么看着不像…”

江晟听到一段钢琴旋律,跟梦里经常听到的那段音乐慢慢重叠。

“闭嘴。”他循着声音找到钢琴房。

隔着门上的玻璃看到里面的人。

“沈晚晚怎么在这?”陈锦寺满脸惊讶,奇怪的这个贫民窟女孩居然会弹钢琴。

还弹的这么好。

江晟看着琴房里端坐的无比优雅的女孩表情十分阴冷暗沉,什么都像别人,那什么才是她。

这段旋律并不小众,只是跟弹的人有关乐曲会有细微的不同。

他推门而入。

沈晚晚立马回头,惊喜地看着他。


这种生理性的恶心并不是他自己想这样,是有什么力量在阻止他接近除沈晚晚以外的人。

江晟目光危险,把饭盒放进了书包里。

“三哥,你怎么了脸色好差?”陈锦寺本想打趣江晟这撩妹的技术,看他一副如鲠在喉的表情愣住。

感觉怪怪的。

江晟不经意回头看到接近自己的沈晚晚。

随着风里送过来的一股清香,他身体里那股恶心感慢慢压下去。

“江晟,早上好啊,你以前不是都要迟到吗,今天来这么早啊?”

沈晚晚自信靠近,因为这是男女主生来就具有的吸引力,只要她出现,男主就一定会注意她。

陈锦寺三个人面面相觑,这古怪的氛围。

江晟冷淡地扫了她一眼:“有事?”

沈晚晚明媚大方的笑了一下,同样拿出了几份好吃的。

他们几个每个都有。

“我亲手做的,你尝尝。”

江晟垂下眼睑,眼底掀起暗潮汹涌,果然如此,跟这个女人在一起他仿佛全身心都处于一个很舒服的状态。

这样的感觉更让他厌恶,不屑。

沈晚晚的手伸到半空中,期待的看着眼前风华绝代的少年。

江晟神色高冷,接过她给的彩虹糖。

却没说什么。

沈晚晚更开心了:“下午有个专项训练,你别迟到哦。”

她像天使一样干净纯洁,从他身边擦肩而过,引人注目追随。

江晟捏着手里小孩巴掌大的糖,目光一冷捏碎了。

随后嫌弃的丢进了垃圾桶。

控制他,谁配?

李玉臣挑眉就说:“万一真的很甜呢,尝一口又不会给你下毒。”

陈锦寺白了他一眼,把糖给了他:“那都给你吃了,跟没吃过糖一样,下头。”

李玉臣黑着脸。

赵蔺如看了看江晟的脸色:“我总觉得这个沈晚晚很奇怪。”

“对了,宁秋棠也很奇怪。”

陈锦寺:“在你眼里大家都奇怪。”

几个人聊着天离开。

宁秋棠快累死了,果然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早知道就不装这么多东西了。

她回到教室,把书和卷子拿出来,还有一些零食,化妆品。

玉娇娇踩点来教室,周身都是高级香水味。

“检查检查,不知道为什么哪来的那么多检查?”

“本小姐差点被抓到。”

旁边的同学就说:“听说最近有很多领导要来检查,所以这几天都在大扫除。”

“学生会的抓的厉害一些,就像是年底了都在冲业绩。”

其他人议论纷纷。

宁秋棠安安静静的背书。

玉娇娇自己玩着手机不打扰她。

老师拿着奖状进来:“恭喜沈晚晚在全国作文比赛中获得一等奖,同学们要多学习。”

教室的人把头抬起来看着沈晚晚上去领奖,然后掌声如雷。

“谢谢老师,这是我的荣幸。”沈晚晚转学过来后积极参加各种活动,各种奖状和奖金拿到了手软。

教室里的人都很佩服,在他们单纯的世界里,成绩好有实力真的是一切。

“哦,对了虽然高考在即,你们主要的任务还是好好学习,但一些成绩稳定的同学可以参加一下过两天的诗歌比赛,题材不限,拿不拿奖不重要,拓展你们的视野也不错。”

老师说完后就让他们自己复习了。

“哇,晚晚你还要参加啊,刚拿到了一等奖,你也太厉害了吧。”

“那可不是,沈晚晚几次大赛名次都很靠前,上面都有人想捞沈晚晚了。”

“晚晚本来都可以保送的,还是想证明一下自己的实力,参加高考,我们年级哪次第一不是她。”

沈晚晚活在大家的赞美中,目光看向角落安静学习的宁秋棠。

主线任务,让宁秋棠参加参赛,狠狠打脸恶毒女配。

“宁秋棠,我记得你很会写情诗的,你也参加吧,万一我没得奖你得了,对我们班级学校也是一种名誉啊,对你自己也好呢。”

又是这副说辞。

宁秋棠看着自己的试卷目光冰冷,上辈子她就是各种刺激自己,让自己想方设法跟她对比,然后被她打脸。

她多年的文学熏陶输给沈晚晚。

她引以为傲的钢琴还是输给沈晚晚。

她竞赛输给她,还因为嫉妒故意算计沈晚晚,被大家知道了,从此无颜见人。

她不说话,当没听到。

沈晚晚皱眉。

旁边的舒慧立马狗腿地说:“宁秋棠你不会是害怕了吧,还是你觉得比不过晚晚是打算认输。”

玉娇娇本来在涂口红,听到她们叽叽喳喳的脸色变得难看,她们算个鸡毛啊。

“又不是只跟她一个人比,怎么就是认输了,我想参加就参加,不参加就不参加,难不成我不参加了,沈晚晚就拿不到名次了,还是她非得和我比,赢了我才有面子。”

宁秋棠按住玉娇娇的手,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舒慧愣住,她这么牙尖嘴利!

“什么跟什么啊,晚晚不过是看你挺厉害,想拉着你一起而已,不参加就参加,谁求着你参加一样。”

沈晚晚捏紧拳头,怎么可以不参加,她必须参加。

但她没有继续说话,反而拉着舒慧坐下让她少说两句。

这又显得她委屈的不行一样。

宁秋棠平静地看了那边一眼,不过是小学生打嘴仗。

玉娇娇就说:“你倒是处处忍让,凭啥啊,咱们还用得着让她,你以前那个诗词老师可是著名的四书五经研究大佬,精通诗词歌赋。”

这算什么啊。

宁秋棠不在乎地说:“小打小闹,有什么好比的,你越搭理他们,他们越得意,越蹬鼻子上脸。”

“对待讨厌的人,无视才是最好的侮辱。”

“行行行,你说什么都对。”

不过中午语文老师还是单独找到了宁秋棠,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让她参加比赛。

宁秋棠本想拒绝,可老师却说。

“你害羞什么,毕竟学这么多年不就是以后有所功成名就的时候,还是你害怕什么,要对自己有信心,重在参与嘛,我已经给你报名了,不准说不。”

语文老师觉得她基础好,文学素养也比大多数人高,不参加就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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