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季云苏谢程的其他类型小说《步步成瘾季云苏谢程全章节小说》,由网络作家“小妖散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周五这天,庄晏在群里宣布晚上聚餐,目的是欢迎新同事即季云苏的加入。上次是因为谢程的事导致季云苏没心情,这次倒是有心情,可让她无奈的是,大家投票选择聚餐地点,最后少数服从多数,定在了一家海鲜餐厅。餐厅很高档,还没下班同事们就在激动讨论,唯季云苏苦笑。她对海鲜过敏。可所有人都想去吃,她也不好多说。晚上七点,季云苏和同事们来到食海滋味,一落座就有人开始点单,季云苏看了一圈,没发现庄晏,奇怪道:“庄律师不来吗?”旁边的同事吃着餐前小菜:“庄律师从来不会参加聚餐,他不来更好,一来...”话还没说完,包间门就被打开,一道颀长身影在众多诧异的目光中走进来。说话的同事表情更是愣住,随后小声叹气,“一来气氛就变丧葬现场。”季云苏忍不住想笑,心里又莫名...
《步步成瘾季云苏谢程全章节小说》精彩片段
周五这天,庄晏在群里宣布晚上聚餐,目的是欢迎新同事即季云苏的加入。
上次是因为谢程的事导致季云苏没心情,这次倒是有心情,可让她无奈的是,大家投票选择聚餐地点,最后少数服从多数,定在了一家海鲜餐厅。
餐厅很高档,还没下班同事们就在激动讨论,唯季云苏苦笑。她对海鲜过敏。
可所有人都想去吃,她也不好多说。
晚上七点,季云苏和同事们来到食海滋味,一落座就有人开始点单,季云苏看了一圈,没发现庄晏,奇怪道:“庄律师不来吗?”
旁边的同事吃着餐前小菜:“庄律师从来不会参加聚餐,他不来更好,一来...”
话还没说完,包间门就被打开,一道颀长身影在众多诧异的目光中走进来。
说话的同事表情更是愣住,随后小声叹气,“一来气氛就变丧葬现场。”
季云苏忍不住想笑,心里又莫名觉得庄晏有些可怜,被下属嫌弃成这样。
庄晏很自然地走到季云苏身后,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刚才说话的人身上。那人一个激灵,立马将自己位置让出来,“庄律师您坐。”自个儿溜去斜对面了。
季云苏面上干笑:朋友,别走啊,我也不想挨着这冰坨子坐啊。
可惜某人已经在她旁边落了座。
老大来了,点菜的人自然把菜单递过去,庄晏看也未看一眼,就让那人随便点,那人依了,反正有团建费,便将各种海鲜一股脑全点了一遍。
于是上完菜后,季云苏面对满桌子的海鲜盛宴,不知从何下手。
不是虾就是蟹,或者就是生蚝扇贝等,总之,肉是真的多,同事们吃得也畅快,甚至连某个煞风景的人的存在都忘了,气氛还算不错。
但季云苏的筷子只能往餐前小吃上夹。
眼见一碟小吃要没了,季云苏正无所适从,庄晏却忽然起身离开。
原本还算热闹的氛围渐渐安静下来,大家面面相觑,都在猜测领导中途离开是个什么意思。
不过很快他们的疑虑就被打消了,因为紧跟着庄晏回来的,还有服务员,这一次,上的全是中餐。
负责点菜的人脸瞬间就涨红了,拿着一条蟹腿挡在自己面前,和旁边的同事嘀咕,“要命,庄律不吃海鲜吗?”
“没听说过。”
聚餐的氛围有些不对味了,季云苏的心却像是被一根线拉了一把,一瞬间的失重感,带来的是惊跳之后的莫名舒畅。
......
虽说中途出了点意想不到,但这顿饭对大家而言,很是美味。
聚餐结束后,杨飞最积极,问季云苏住在哪儿,说是要送季云苏回去。
季云苏只能推脱,“我住公司那个方向,和你相反,不用麻烦了。”
杨飞还想再坚持,就听到领导那边传来一声,“我要回公司。”
季云苏做贼心虚,强忍着尴尬在庄晏面前演,“那能不能麻烦庄律师捎带我一程?”
庄晏倒是配合她的演戏,看不出任何异样,“嗯”了一声就往停车场走。
季云苏赶紧与其他同事挥手再见,跟上庄晏的脚步。
杨飞满脸惋惜,与旁边的男同事似玩笑又似认真,“看来我得搬家了。”
梁晓雯则是几步超过季云苏,来到庄晏的身侧跟着,笑呵呵道:“庄律,也捎带我一程,我也住...”
“打车费可以报销。”略显冰冷的眸子里,没有半点波澜。
梁晓雯尴尬的脸红。事实上,若没有季云苏,她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都知道庄晏不近人情,公司里没人敢在他面前自讨没趣。
可有了季云苏这个例子在前,她就以为自己也能借机亲近,不想被拒绝得这么干脆。
梁晓雯讪讪哦一声,停下来,盯着季云苏的背影,眼里的厌恶怎么也掩饰不了。
季云苏权当不懂,小跑着跟上庄晏,特别客气,“谢谢了,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
夜里的霓虹灯,将世界衬得五光十色鲜艳夺目。
季云苏几次张口,终于还是把话说了出来,“吃饭的时候谢谢你,我海鲜过敏,但同事们都想去吃,我也不好反对。”
庄晏不是不能吃海鲜,季云苏坐他旁边,看着他吃了,即便是剥虾,也依旧保持着优雅矜贵。
他定是看到自己没吃,所以才去点了中餐,虽然她没有自作多情,但这种被人默默照顾的感觉,哪怕她再能自控,也很难不动容。
他似乎,也没那么冰冷不近人情。
事实上,她倒是承了不少庄晏的情。
庄晏语气很淡,“聚餐而已,不必在意。”
季云苏点点头,转向车窗外。
不过很快她就被一道电话铃声吸引了。是庄晏的手机,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总之挂了电话后,庄晏问她,“朋友请我过去聚聚,一起?”
季云苏打心底是不太愿意的,庄晏的朋友她又不熟,去了干嘛,坐冷板凳么,他们的话题她不认为自己能插进去,遂客气拒绝,“不了,我就不去打扰你们了。”
“他最近遇到点事,需要打官司,也是商事案件,你可以接下这个案子,对你来说不难。”
季云苏立马话锋一转精神抖擞,“哦那好。”
两人来到目的地,让季云苏诧异的是,这里竟然是一家酒吧,在A市很有名,平时要进来,都得提前一周预约。
果然有钱人的朋友,没有一个是简单人物。季云苏一边暗叹,一边跟着庄晏,被服务员带进包间。
虽然是酒吧,但这里的格调非常高奢,一看就是有钱人的娱乐场所,外场音乐震耳,但包间内却很安静,完全不影响聊天,并且其内还有各项娱乐设施。
叫做冯驰的庄晏朋友,见到季云苏后,立马绕过庄晏,一脸不敢置信:“庄大律师,稀奇啊,你身边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大美人。”
庄晏面色平静,“给你介绍的律师,有什么问题要咨询,问她。”
他从桌上拿起几支飞镖,站去标靶前,看似随意一掷,却正中红心。
季云苏微微一惊,由衷感叹,“厉害。”
冯驰笑着将季云苏请入座,“你别被他那副冰冷的模样骗了,他其实比我这个开酒吧的还会玩,什么都会,关键是什么都玩得好,跟这种人做朋友,糟心。”
庄晏已经将几支飞镖都投在了靶心上,他一边慢条斯理将飞镖取下来,一边对季云苏道:“记得计时。”
季云苏倒也不客气,当即从包里取出计时器,冲冯驰笑。
冯驰连连摇头,“大美女,你可小心,别被他带坏了。”然后悄咪咪在季云苏耳边小声道:“他这人其实阴得很。”
季云苏第二天到公司的时候,右手毫不意外引起了周围同事的关注,其中就以坐在她旁边的杨飞最甚。
她每天早上都会接一杯热水放在工位上,这次,杨飞便以她手不便为由,替她去接水。
季云苏是想拒绝,也拒绝了,她一向不喜欢无缘无故承别人情。
可杨飞实在坚持,不由分说就拿着她的杯子去了茶水间,回来时满脸都是笑。
同事们都是惯会寻热闹的,见杨飞神采飞扬,就有人带头打趣。
“哟,杨飞,我们同事三年,我生病了也没见你帮我接杯水,见色忘义啊你。”
“你一个已婚妇女和季大美女比,你怎么想的?”
“杨飞,你低调点,虽然大家都知道你司马昭之心,但还是低调点。”
同事们都是开玩笑,季云苏心里虽然不喜这种乱点鸳鸯谱,但面上还是没露情绪,只是笑着,很客气地对杨飞说了句谢谢。
“一分钟后开会。”一道略有些冰凉的声音在众人身后响起。
热闹的办公区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迅速拿起自己的记事本往会议室走。
季云苏也正要拿自己的本子,却被杨飞抢先一步,“我帮你拿。”
“不用了谢谢,只是一点小伤。”季云苏有些无奈笑。
杨飞却不听,还把季云苏的水杯也拿上,“早上多喝温水,有助于身体排毒。”
季云苏实在拗不过,最后只能随他。
会议上,团队成员先各自汇报了远飞的一审准备进度,其次便是确定辩护律师。主办律师自然是庄晏,让有些人、甚至季云苏自己都没想到的是,协办律师竟然点了她的名。
“远飞是商事案件,季云苏此前涉及的都是商事领域,并且胜诉率很高,所以这次协办律师是季云苏。具体辩护方案的制定,下来去我办公室。”
杨飞一听最先激动,立马小声与季云苏说着恭喜的话。
季云苏微微笑着颔首,客气了几句。
庄晏的目光从季云苏面上一扫而过,随后平静无波:“杨飞和张甜的工位调换,方便她们讨论案件。”
张甜是这件案子的实习律师,主要帮着做一些整理和杂物工作,两人坐在一起,倒也合适。
只是杨飞的表情瞬间就垮下来,满脸写着不情愿,却又不敢说,只能勉强应声“好”。
等庄晏走了,会议室的氛围才活跃起来,有人调侃杨飞,也有人向季云苏道喜,只是季云苏何等的玲珑心思,这些人多少真心,多少假意,她心里也明白。
离开会议室后,季云苏带上自己的资料去找庄晏。
她一走,办公区的氛围就有些变味儿了。
梁晓雯握着签字笔使劲在记事本上乱画,划出一道又一道的裂痕。
......
季云苏来到庄晏的办公室。叩了叩门,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进来”,她才推门而入。
谁知一进门就见某人正在脱西装外套,修长的手指搭在扣子上,一颗一颗,慢条斯理又赏心悦目,尤其是褪去外套后,笔挺有力的身形被修身衬衣展现得淋漓尽致。
季云苏脑子里瞬间就想到了制服诱惑四个字,脸也不受控制地红了。
她忙不迭移开眼睛,心里暗骂自己真是色欲熏心,面上则强装镇定地走过去。
庄晏将外套挂好后,才坐下问道:“关于一辩的思路你可有想法?”
季云苏将文件递过去,“有三个辩护方向。另外根据我方劣势,我预估对方律师会从以下四方面来反击我们...”
洋洋盈耳的声音从季云苏的唇瓣中吐出,如娟娟泉水,轻柔美妙。
庄晏摩擦着指尖,静静看着季云苏,待她说完了,补充了几点,随后若无其事道:“中午去楼上吃饭...”
季云苏正想拒绝,又听,“你先修改方案,中午再给我。”
她不得不把话咽下去。
......
回到座位上,杨飞和张甜的位置已经换了。季云苏心里倒是庆幸,她工作的时候不喜欢有人打搅,杨飞话太多。
按照庄晏提的建议和思路,季云苏很快就将方案改了出来,不过下班后她没急着上二十楼,而是等到电梯高峰期过,才带着资料上去。
庄晏还没回。
家政妇见到她,很是热情,“总算有人能评评我的手艺了,每天只给一个人做饭,没意思,好吃不好吃,淡了还是咸了,庄律师一概不提,搞得我心里都没底。”
季云苏很喜欢家政妇的爽朗脾气,笑着道:“这屋子里哪一处又随便了,他的口味肯定挑剔,既然没说,那必然是很满意。”
家政妇一想,觉得有理,随后目光落在季云苏的右手上,立马关切,“这手咋了?包这么严实。”
季云苏尴尬一笑,“不小心划了道口子,没那么严重。”
正说着,门口传来开门声。
季云苏迎过去,率先将文件递上,“我改好了。”
庄晏收下文件,目光落在季云苏的右手上,还未开口,就听到家政妇道:“小姑娘,过来,我重新给你包扎,你自己不方便。”
庄晏眼神微微一瞥,落在家政妇手里的药箱上,没有说话,坐去餐桌。
季云苏想着某人还等着吃饭,婉拒道:“没关系,一会儿吃完再换不迟。”
“不急不急,你看你那手包的,多不方便,哪个医生包的也太不靠谱了。”
季云苏脸上一尬,讪讪道:“还好吧,包得挺精致的。”
她怕家政妇继续在这个话题上没完没了,赶紧转移话题,“今中午做的什么?闻着好香。”
家政妇一边唠一边给她重新包扎,全然把某个正主给忘了。
......
这顿饭在方案讨论中很快结束,季云苏为免和庄晏同框,以帮家政妇收拾餐具为由留下了。
家政妇自然不可能让她帮着收拾,季云苏便在旁边和家政妇闲聊。
聊着聊着,家政妇的手机讯息来了,她擦了擦手,点开一看,表情有些闷。
“怎么了?”季云苏以为出了什么事。
家政妇“啧”一声,满脸不乐意,“庄律师让我明天给他做烤鱼,剁椒鱼,水煮鱼。”
季云苏心头正不解,就听家政妇抱怨,“这里去鱼市来回得二十公里。”
季云苏二十五岁生日这天,特意穿了一件正红色的连衣裙,长裙包裹着玲珑曲线,裸露在外的肌肤如同羊脂玉一般,柔白无瑕。
晚上七点,她走进A市最大的私人会所。
泳池、比基尼、热吻,还有震耳欲聋的音乐,虽然无一不让季云苏不适,但她忍着,毕竟这是谢程特意为她办的生日party。
随便问了个人,季云苏找到谢程所在的房间,比之外面的喧嚣热闹,这里要安静得多,让她舒心不少。
她正要推门,屋内却先传出一道笑声。
“牛啊谢程,半年到手,我以为季云苏那贞洁烈女不会被你睡服。这局算我输,十万转你了。”
又一人笑,“还没成功上垒你就急着认输,我不管,明早石锤了我才给。”
屋里分明笑声一片,可季云苏却觉得安静得可怕,她愣愣地看着门把手,面上的柔情,逐渐化为冰冷。
屋里的议论声,并未停。
“谢大少爷真的打算睡完就分手?季云苏虽然土,但好歹是校花,身材好,学习好,关键还是个处。”
“她家里穷,农村的,这种人再好也只能玩玩。”
季云苏浑身血液沸腾倒流,她微微颤抖,指甲掐着掌心,不停地深呼吸,努力压抑情绪,可还是在听到那声熟悉的、充满了玩世不恭的声音后,忍不住了。
“难说,我又不急着结婚,再玩两年也行。”谢程道。
门,应声而开,微亮的光晕映在门口之人身上,耀眼夺目。
屋内的声音戛然而止。
谢程望向门口,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随后又像是无事发生,笑着起身,“怎么自己过来了,我正准备去接你。”
季云苏不让自己露出任何情绪,她只是嘴角挂着一抹很随意的蔑笑,“知道为什么半年你都没能睡服我吗?因为我这人洁癖,而你,太脏。”
谢程愣在原地,直到那背影消失,他才猛然醒神,双拳死死捏着,片刻后才抓起桌上的酒杯狠狠砸在地上,怒不可遏,“季云苏。”
......
季云苏没有立马回去,而是进了附近的一家酒吧,倒也不是刻意想买醉,只是无所事事,便随性点了一扎酒,小口小口喝着,局外人似的看着舞池里的热闹,直到差点在座位上睡过去,她才脚步虚浮着离开。
路过一个红绿灯,季云苏看到了一辆和谢程一样的车,但车牌比谢程好。
这款车,有钱还要有权才能买得到,并且车身时尚,老男人一般不会开这款,那瞬间,在酒精的刺激下,她心底滋生出了一种扭曲的报复心理。
季云苏上前,叩了叩车门。
庄晏其实早就看到了她,毕竟那一抹红,在人群中十分惹眼。
他摇下车窗。
季云苏拉着车门,一副要上车的架势。
庄晏闻到些许酒味,又见红灯将停,便打开车门,让季云苏上车。
“谢程没和你在一起?我让他过来接你。”
季云苏一听谢程就急了,甚至忘了去想为什么随便上的一辆车,车主会知道她和谢程的事。
她紧紧抓住庄晏的手臂,尽管语气听上去那么漫不经心,“分手了。”
庄晏下意识低眸一看:这手,很漂亮。
“那我送你回去,你家在哪儿?”
隔了片刻,没有听到回复,庄晏偏头一看,有些意味深长的笑了。
......
季云苏迷迷糊糊感觉有人把自己放在床上,她虚虚睁眼,刚好对上一双星目。
好看,她心里暗想。
男人一身矜贵气质,臂弯充满了男性力量,和谢程的少年感不同,这个男人,成熟、英气,一看就是走在权贵的上游,如同行走的荷尔蒙毒药,总能不经意就让女人着迷。
不过是错觉吗?为何莫名有些眼熟?
季云苏直勾勾看着,眼里蕴着一片水雾,带着醉意的芳靥晕红,媚态百生,可一双翦水秋瞳却又清纯柔美,饶是冷静自持的庄晏,呼吸也不由得加重了。
他透着些许警告,“你这样,很危险。”
季云苏明显是醉糊涂了,她不管不顾,双臂环抱男人的腰身,青涩又粘人。
庄晏喉结滚动,翻身上床,将季云苏的双手扣在头顶位置,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诱惑,“我是谁?”
季云苏轻轻嗅了嗅,美眸流转,“你身上,很好闻。”
庄晏心头一紧。他腾出一只手,扯松领带,随即俯身,缱绻的亲吻落下,眼角始终保留着几分清醒。
季云苏再清醒,却是大白天了。
而清醒之后,是无尽后悔。
是的,她肠子都悔青了,好好的黄花大闺女,竟然一失足,把自己交给一个陌生人,她甚至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醒了。”
季云苏浑身绷紧心跳如鼓,可脑子却立马做出了决定:事已至此,又是她主动,至少,这最后一点体面她要保住。
她强装镇定地坐起来,心里暗骂自己活该,嘴上却是落落大方,“昨晚...”你情我愿,以后再不相见。
可惜她话还未说完,就哽住了,视线落在男人面上,脑子里如同晴天霹雳。
挺拔修长的身材,贵不可攀的气质,冷静的目光,将季云苏打得晕头转向。
庄晏,几个月前谢程的生日会上见过一面,但禁欲系的成熟男人总是让人印象深刻,所以她记得。
这是谢程的表哥,大季云苏五岁,国内最大的帝国律所首席律师,同时也是帝国律所的未来接班人。在法庭上战无不胜,在律师界极负盛名。
这样一个被律师界奉为神一般的男人,沉稳睿智,甚至让季云苏无法和昨夜那个狼性十足的人对上号。
就离谱。
季云苏忽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她下意识撑着床,明显大了许多的睡衣顺着肩膀滑下,胸前若隐若现。
她慌忙拉扯,羞的满脸通红,没注意床边坐着的某人眼神深了几分。
“为了报复谢程,所以把第一次交给我这个表哥?你很有想法。”庄晏手指轻轻叩着,听不出情绪。
季云苏倏地抬眼,半羞半恼,“昨夜我不知道是你。”
庄晏目光从她细削的肩颈滑过,抬手松了松领口,随后拿出一张支票,“你是第一次,但我无法对你负责,这五百万算是我的补偿,如果不够,可以再商量。”
冰冷无情的话,让季云苏瞬间从头凉到了脚,原本绯红的脸色,也变得冷白。
察觉到她神色变了,庄晏又补充,平静无波,寒冷刺骨。
“我并非要冒犯你,只是从你的角度出发,收下钱,对你来说才是明智之举。”
这是在提醒她,要认清自己的身份,不要妄想,拿钱走人,似银货两讫。
季云苏藏在被子里的手死死掐住大腿,才克制住了这份羞辱感。
她面上笑着,从包里摸出一块钱,塞进庄晏的手心,媚眼如丝,却又显得漫不经心,“昨晚你表现不错。”
庄晏眉头微紧,顿了顿,才起身,未带情绪,“谢程那边,我不会多说。”
季云苏紧咬牙关,直到出了大门才松开,嘴里已是一片腥甜。
季云苏赶到医院的时候,刚好十二点过,她陪着母亲吃了午饭,又推着母亲在医院内走了几圈,捱到三点才离开,然后就去和中介看房子。
考虑到时间不能再拖,这一次她也没有太多要求了,反正跟着庄晏以后提成也会越来越多,索性就选了个距离医院不太远的套一,贵了些,但也在接受范围。
不过她也没有立即定下来,只是当做第一备选,然后跟着中介又看了好几处地方,直到下午六点,她才决定就租第一备选。
中介很热情,请她喝奶茶,顺便在奶茶店准备签约的事宜。
季云苏喝着奶茶,一边等中介做合同,一边翻看着手机,随后就见公司大群有很多消息,似乎还挺热闹。
她好奇地点进去,刚好就见有人发了句“现在退租还来得及吗”。
季云苏往上翻,最后翻到下午四点过人事部发的一则全员通知,主要内容是,公司将为在职员工提供住宿福利,租金比市场价便宜四成,所有在职员工都可以摇号租赁。
季云苏看到这里喜得直接从凳子上蹦起来,吓得旁边的中介手一抖,合同就写毁了。
她顾不得道歉,连忙让中介先别急着写合同,转而拨通了人事部的电话。
人事部那边今天似乎没少接到咨询电话,一开口就直接道:“所有人都可以摇号,现在摇号至少需要等半到一个月才能入住,但早摇早住,摇号关注群里我们发的二维码....”
巴拉巴拉,自顾自介绍了一大通后,才问:“还有其他问题吗?”
季云苏全程一个字也没说,但听得很明白了,她笑着道声谢,挂了电话,然后迅速去识别二维码摇号。
这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
季云苏很快就摇到了号,上面预估显示也是最快半个月后才能入住,考虑到一个人住不安全,她选了个套二,多个室友平时也可以互相照顾。
至于房子,看图片显示,精装修不说,价格却只抵得上一个简装单间,简直不要太美好。
季云苏喜滋滋,随后就见中介一脸莫名看着自己。
她尴尬又歉意,“对不起啊,公司突然提供住宿了,这房子我不租了,我请你吃饭,当是赔罪。”
毕竟是大美女,说什么都是对,中介也完全生不起气,反而还赞季云苏的公司好。
季云苏将自己名片递过去,“我是律师,如果以后有需要,可以联系我,我免费给你做顾问。”
中介笑着收下了。
......
和中介分开后,季云苏又有些发愁了,至少半个月才能去福利房,那她这半个月住哪儿?继续住庄晏那里?还是搬走?搬走又搬去哪儿?日租房?
她纠结无比,最后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厚着脸皮在庄晏那里再蹭半个月,毕竟她已经住了两周,庄晏也不在乎,这时候如果搬出去找日租房,反而显得自己莫名其妙,那还不如一开始就去住日租房呢。
果然还是老话说得好啊,债多不愁。
她给庄晏编辑消息:「公司有福利房了,我摇了号,但最快要半个月后才能入住,我能不能在你那里多住半个月,房租我给你一整月的。」
编辑完后,她迟疑地看着最后一句话,想了想,又删掉。反正已经欠了那么多,再提这一个月的房租,也没太大意义。
正在拍卖会现场的庄晏,听到手机一声提示音,看了一眼,随后编辑了一个字:「好」
沈夏眼睛余光瞟过去,状若随意却试探,“谁啊?”一下午消息提示不少,可没见他回复过一次。
庄晏放下手机,看向拍卖桌上的一条珠宝项链,“喜欢?”
沈夏注意力立马被转移了,“拉伊系列的彩虹之音,今天好多人都是冲着这件拍卖品而来,竞争不小呢。”
她视线大胆地停留在庄晏精致的侧脸上,笑问:“你要送我吗?”
庄晏手指轻轻叩着桌面。
拍卖场上各处开始喊价,随着八千万的起拍价,渐渐地,价格越来越高,但参与竞拍的人也越来越少。
直到最后一人喊了4.5亿,似再无人加价,拍卖师连喊两声,就在要喊第三声定价时,庄晏才举起手边的拍品号牌,“5亿。”
沈夏脸上顿时笑容洋溢,五个亿对他们这种家庭来说虽然算不得什么,但这是庄晏的心意,再多的钱都换不来。
“谢谢,我很喜欢。”她痴迷地看着庄晏。她从小在国外长大,两家关系虽近,但其实她并未见过庄晏,今天第一次见,她感觉自己就已经沦陷了。
这个男人,成熟迷人,万里挑一。
拍卖师确定了买主后,情绪拔高,“最后一件拍卖品,它虽然没有华丽的外表,但却意义非凡,这件天然雕琢的作品,叫做永恒之泪。”
随着拍卖品被摆出来,众人的视线也被吸引了过去,能作为最后一件压轴,显然来历不简单。
不过正如拍卖师所言,这件作品看上去很普通,远看似一滴水滴,大概是某种特殊的宝石材质所做。
拍卖师也料到大家会有如此表情,继续介绍:“在各位眼中,这是否只是一个普通的水滴状宝石?其实非也,这件大自然作品来头不小,它是经历过上亿年自然风化,而形成的活化石。
之所以叫它永恒之泪,是因为在这个化石中,还活着一只上亿年的古生物,此化石中的流质物亿年来一直温养着这只古生物,让它不死不灭。”
高倍镜头将活化石的细节投射到大屏幕上,果然,近看就能看到其中有金丝一般的流质在微微流动,流质之中有一只火红色的生物,不过米粒大小,正在其中畅游。
众人哗然。
这等罕见之物,谁看了不稀奇,就连沈夏,虽然对那水滴形状不甚在意,但对此物也生出了极大的兴趣。
“活了上亿年,太匪夷所思了。”她惊愕不已。
拍卖师见大家反应良好,便喊了价,“这件大自然的作品,世间仅此一件,起拍价,十亿。”
话一落,现场众人又是一片哗然,纵然大家家底不菲,十亿也不是小数目。
就在所有人都犹豫着是不是要先喊价时,就听到一声平静无波的声音起。
“五十亿。”
拍卖师眼皮子一跳,当即叫价,“五十亿一次,五十亿两次,五十亿三次,恭喜庄先生获得我们的永恒之泪。”
沈夏激动不已,有些期许,“我希望这件礼物你在结婚当天送给我。”
庄晏并没有回答她,起身,跟着人群离开。
沈夏暗暗高兴。庄晏没有其他女人,那化石项链除了能送给她,还能送给谁呢,虽然她也不缺钱,但能被庄晏这么豪气宠着,她的公主心也是被狠狠满足了。
季云苏离开后先回了家,略作收拾才往公司去。虽然昨夜荒唐,但班还得上。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到了公司却收到了调岗的通知,让她即刻去总部支援。
说起来,季云苏和庄晏也并非全无关系,她所在的公司,便是帝国律所的旗下公司。
能去总部当然好,季云苏虽有那么一瞬的顾虑,但考虑到总部那么大,和庄晏偶遇的概率应该很小,便欣然接受了。加之总部那边又催,她当即就打车前往。
调用她似乎真的刻不容缓,季云苏来到总部,连入职手续都没来得及办,就被人事塞了一堆资料,让她先去参加项目会议,因为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
人事忙着给其他人办入职,顾不上她,季云苏不得不自己找会议室,等她找到的时候,会议室已经坐满了人。
好在项目负责人还没到,她悄悄溜进去,在最末尾落座。
“你是分部调过来的?”旁边的同事问道。
季云苏点点头,“我刚从分部赶过来,这是什么案子这么急?”旋又指着桌上的矿泉水,“可以喝吗?”她实在有些渴。
同事嗯一声,热心介绍起这个案子的前因后果。
季云苏一边喝水一边听着,忽而听到后门被推开,她下意识回头一看,猝不及防对上一双淡漠平静的眼睛。
“噗...”季云苏一口水喷出去,呛得连连咳嗽。
她这厢动静太大,惹得前面的人都看了过来,不过大家看到门口的人后,又默默把头转了回去。
会议室安静一片,唯有季云苏的呛咳声响亮。
她强行压下喉咙的不适感,涨红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在正前方落座的项目负责人——庄晏。
就见鬼。
昨晚两人的画面不停在季云苏的脑海里闪现。
可现在,这个男人,以上司的身份,坐在自己的正前方,矜贵又冷漠。
季云苏有那么一瞬感觉自己快脑梗了,也亏得她心理素质够硬,很快脸色就恢复了正常,神情也看不出异样,直到会议快结束时,前方传来一道毫无情绪的声音。
“季云苏,会议结束后来我办公室。”
季云苏心跳瞬间飙到一百二,藏于桌下的两腿微微颤抖。
她道声“好”,使劲掐着大腿让自己冷静下来。
会议结束后,季云苏抱着资料来到庄晏的办公室外。
她站在门口,迟迟没有叩门。
庄晏的办公室在拐角走廊里,要沿着走廊出去,才能看到外面的办公区,所以这里安静又隐蔽。
前天的表哥,今天的上司...这个男人,让季云苏有些抓狂。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心绪,然后带着一股视死如归的气势,叩了叩办公室门。
“进来。”声音清冷的仿佛和昨夜那个沙哑魅惑的不是同一个人。
季云苏瞬间想起男人早上的冷漠无情,心虚全没了。
无动于衷,她也可以。
她推门而入。
庄晏视线从文件上移开,淡淡看了她一眼,又回到文件上,平静得仿佛两人完全不认识。
“你的工位在梁晓雯旁边,飞远这件案子你刚加入,有不懂的可以问梁晓雯。”顿了顿,又道:“或者问我。”
“好,还有其他吩咐吗?”季云苏问。
“去吧。”
就这?
季云苏转身离去,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哒哒的声音,不急不缓,一派从容。
庄晏瞥了一眼被关上的门,往椅背一靠,若有所思地把玩着一张被折叠成型的一块钱纸币。
......
谢程在季云苏离开后,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恼的,总之灌了不少酒,翌日醒来顶着一副醉态就去找季云苏。
他费心费力半年,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他不允许。
来到季云苏的公司,却被告知季云苏已经被调走,谢程一听去了帝国律所,有些犹豫,但也只是一瞬,就被还未完全醒的酒意驱动,找去了帝国律所。
季云苏正在看飞远的进度资料,身侧突然出现一道身影,她抬头一看,登时眼里怒意涌现。
是谢程。
这里是办公区,她压着怒火起身就往外走,路过那条走廊,刚好见庄晏从里面出来,似有会议。
跟在季云苏身后的谢程也看到了,表情有些僵,但还是下意识喊了声“表哥”。
庄晏从始至终眼神都毫无波澜,只是淡淡问了句:“来干什么?”
谢程迟疑了一瞬,才望向季云苏,“找我女朋友。”
季云苏怒视着他,压低声音反驳,“我们已经分手了。”
谢程眼神一厉,闪着疯狂,“你想在这里闹?”
“别给我惹事。”庄晏凉凉看了谢程一眼。
无形的压迫逼向谢程,他对这个表哥向来有种骨子里的畏惧。
谢程没有说话,直到庄晏离开,才不由分说抓起季云苏的手腕往外走。
公司内,季云苏不想闹大,只能先配合,心想等到了公司外再说。
可谢程却拽着她进了一间最角落的资料室。
此处距离办公区远,根本没有人至,季云苏也没有太多顾虑了,甩开谢程的手,寒着脸再次说明,“我们已经结束了。”
对谢程,季云苏是有些欢喜之意的,他虽是个浪子,但半年来待她极好,两人在一起时态度也认真,甚至可以说体贴。她真的以为谢程是真心的。
殊不知半年的虚情假意,竟只是为了一场赌局。说不难过,是假。
谢程宿醉后看着有些颓然,但眼里却凝聚着暴风雨。他咬牙切齿,“季云苏,从来只有我说分手,你不过是个村姑,傲什么傲,我是谢氏集团的继承人,愿意跟你玩你就该谢天谢地,你凭什么说分手。就算要分,也要等我玩腻了。”
话落,他欺身上去,一把擒住季云苏的下颌,就要强吻。
季云苏没想到他会用强,又惊又惧,挣扎着怒斥,“谢程,你疯了。”
谢程笑得轻狂,“疯的是你,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分手。我今天就把你办了,看你是不是要寻死觅活。”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