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阮柚宁周泽的其他类型小说《遭遇背叛,霸总他强势来袭阮柚宁周泽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养了只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宋佩兰的怒火达到了顶点,声音颤抖她:“你知不知道,如果周家撤销合作,公司会遭受多大的损失?”“你就眼睁睁看着你爸爸的心血毁于一旦。”阮柚宁听够了,每次不是命令的语气,就是这种扎心的话。一遇到搞不定的事情,就搬出爸爸。“妈,有些招数用一两次还行,多了就没效果了。”“要是你觉得有效果,那是有人愿意陪着你演戏,现在我不想奉陪了。”“我说过要卖房子是真的。”果断掐断电话,她曾经渴求母爱,早就消磨殆尽。宋佩兰盯着被挂断的电话,气的啊啊乱叫。“死丫头,有本事死在外面,别回来。”客厅里不仅有宋佩兰,还有宋家兄弟跟宋如悦。一开始谁也没在意,等周家那边不对接,原本该到账的资金迟迟不到账,他们才意识到问题。想找人才发现找不到人,一个个相互埋怨。才开始拼...
《遭遇背叛,霸总他强势来袭阮柚宁周泽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宋佩兰的怒火达到了顶点,声音颤抖她:“你知不知道,如果周家撤销合作,公司会遭受多大的损失?”
“你就眼睁睁看着你爸爸的心血毁于一旦。”
阮柚宁听够了,每次不是命令的语气,就是这种扎心的话。
一遇到搞不定的事情,就搬出爸爸。
“妈,有些招数用一两次还行,多了就没效果了。”
“要是你觉得有效果,那是有人愿意陪着你演戏,现在我不想奉陪了。”
“我说过要卖房子是真的。”
果断掐断电话,她曾经渴求母爱,早就消磨殆尽。
宋佩兰盯着被挂断的电话,气的啊啊乱叫。
“死丫头,有本事死在外面,别回来。”
客厅里不仅有宋佩兰,还有宋家兄弟跟宋如悦。
一开始谁也没在意,等周家那边不对接,原本该到账的资金迟迟不到账,他们才意识到问题。
想找人才发现找不到人,一个个相互埋怨。
才开始拼命的找人,电话一个个被拉黑,派出去的人也没找到人。
他们才发现对人阮柚宁一点不了解,甚至有什么朋友?平时去哪里都不知道。
这好不容易打通,想把人先哄回来。
偏偏阮柚宁油盐不进。
宋江河埋怨卖画的事没跟他商量,也没知会他一声,更埋怨自己这个妹妹做事不周全。
连自己女儿都看不住,但凡平时多上点心也不会这样。
公司连这个月的工资都开不起,他能不着急?
宋佩兰则是埋怨宋大海,是他说过段时间就还回来,她给了,结果把画卖了,还是贱卖。
宋大海觉得没有错,他是为了公司发展,结交更有权势的人。
更埋怨宋佩兰连这点事都做不好,管教不好女儿。
没有一个人在自己身上找问题,都在相互指责,推卸责任。
“够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订婚真的推迟怎么办?”
宋佩兰抹了一下眼角的泪:“周家说必须道歉,要不然订婚不举行。”
“我打。”
宋江河还想着美梦,在公司里他说什么阮柚宁都听,偶尔不听,他也会用强势的手段让阮柚宁乖乖听话。
他们今天有备而来,准备了十几个新电话号码。
阮柚宁接起电话,听到宋江河的声音,“柚宁是我~”
阮柚宁不给对方说话第二句话的机会:“周家的订婚宴,你们谁爱去谁去,一群吸血鬼,滚!”
“公司我不管了,咱们一起毁灭,坐牢我也拉着你们一起进去。”
“你们一群人渣。”
骂完就挂断电话,顺手拉黑。
反应过来的宋江河“啪!”手机摔到地上。
“反了,反天了。”
宋大海吸着烟不语,上一次在他家也是这样。
眼下他一个屁也不敢放,林序南确实帮他弄到入场券,但进去一圈,才知道什么叫阶级。
好不容易跟几个人搭上话,当时说的好好的,还答应合作。
回到家之后再联系,没人搭理他。
现在真的害怕阮柚宁问他要古画,早知道那画价值两亿,直接高价卖画,两个多亿放在手里也够下半生花的。
想到这不由狠狠地瞪了一眼宋如悦,他花钱供人上学,连简单的鉴定都不会。
要不是她告诉最多值两千万,他也不会在林序南出价三千万的时候,美滋滋的双手供上,还以为赚大发了。
想到这里就郁闷,这几天都没胃口。
宋如悦两天也不好过,一回家就被骂,这会装鹌鹑,她要知道那画值 2 亿,早就自己偷偷卖了。
“那个小贱人竟然不接电话。”
江文珠气的把手机狠狠拍在沙发上,手机在沙发上弹了一下,啪叽掉在地上。
身后的佣人吸着气,小心翼翼捡起来。
“别在这里碍眼。”
佣人放下手机,立刻推到客厅角落,心里腹诽今天真倒霉,轮到她在客厅服务。
江文珠气的喘粗气,她的儿子被打进医院,阮柚宁这个小贱人怎么敢?
“给我搞垮她家公司,让她在京市消失。”
必须付出代价,没了周家的帮助,看她怎么混下去。
除了她们周家,还有谁敢帮她,她要那小贱人生不如死。
“还有那小明星给我封杀,让她彻底消失。”
周家这两天的笑话,那小明星功不可没。
江文珠的脸色铁青,她站起身来,愤怒的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她的儿子,周家的骄傲,竟然被阮柚宁这个女人害得进了医院,这口气她怎么也咽不下去。
“妈,您冷静点。”周心怡试图安抚母亲的情绪,没看到爷爷脸色不对。
但她的声音在母亲的怒火面前微不足道,似乎还火上浇油。
“冷静?你哥躺在医院里,你让我怎么冷静?”江文珠的声音尖锐,眼神充满狠戾。
周心怡吓得缩了缩脖子,低头闭嘴。
周老爷子坐在沙发上,眉头紧锁,环顾客厅的人。
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对于儿媳的行为,感到失望。
“够了!”周老爷子的声音威严而有力,重重杵了一下拐杖。
目光如炬地盯着江文珠,“你是周家儿媳,不是菜市场上吆喝的商贩,阮柚宁再怎么样也是选定的周家孙媳。”
江文珠被周老爷子的呵斥震住了,更多的是愤怒,都这样了还维护。
但看到周老爷子脸上的怒容,愤怒渐渐被一丝恐慌所取代。
理智回笼,周家真对阮柚宁动手,估计又是另一个新闻,周家脸面真的丢尽了。
就算赶走了阮柚宁,谁还敢嫁他儿子。
刚才一着急失言了,要做也不能放到明面上。
知道老爷子说一不二,立刻改口:“可是,爸,她害得我们阿泽住院,我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这种儿媳我可不敢要。”
周母的声音低了下来,仍旧带着不甘。
她一直都看不上阮柚宁,这次趁机换了更好。
周老爷子叹了口气,眼神闪过一丝疲惫:“事情的真相还没弄清楚,你就急着下结论。”
“柚宁有错,我们周家也有责任,是你把人惯坏了,让他无法无天。”
江文珠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她没想到周老爷子会这么说。
她的儿子,她的骄傲,怎么是她惯坏的。
“现在最重要的是处理善后,而不是在这里发泄情绪。”周老爷子继续说,“阮柚宁的事情,我会处理,你,给我冷静下来。”
江文珠咬了咬嘴唇,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眼中的狠戾并未完全消散。
看了眼一言不发的丈夫,刚忍下的怒气又上了,就不知道帮一句。
周老爷子转过头,对周子扬说:“你去一趟医院,看看你堂弟的情况。”
“顺便,了解一下事情的经过。”
周子扬点了点头,他转身离开了客厅,眼底闪过一丝暗眸。
他恨不得周泽出事,这些年他们一家谨小慎微,仅仅是因为父亲做错了事,老爷子就把她父母赶出家门。
他一直在老宅卑微的讨生活,或许这次是翻身的机会。
周老爷子的目光再次落在二儿媳身上,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记住,我们是周家,你们的行为要配得上身份。”
“不要再做出让周家蒙羞的事情。”
江文珠低下了头,知道周老爷子好面子,说的也有道理,就是咽不下去这口气。
看到老爷子要起身,立刻给了女儿一个眼神。
周心怡立刻上前,扶起老爷子回房。
确定人走远了,江文珠才对着自家男人发难:“你刚才哑巴了,一句话也不说。”
周维京看着妻子愤怒的眼神,叹了口气,他的表情中带着一丝疲惫:“我只是在想,这件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声音低沉,透露出一种深思熟虑后的冷静,他看事不看表面。
想在这个家长久,必须谨小慎微。
阮柚宁一直都像小绵羊一样,为什么突然发疯打人?
仅仅是因为阿泽身边有了其他女人不甘?那之前为什么没有发疯?
江文珠的眉头紧锁,不满地看着丈夫:“你总是这么小心,她一个仰仗我们家的人,有什么怕的。”
“她害得我们儿子进了医院,我绝对不能原谅。”
周维京拉住妻子的手,牵着人回卧室:“我知道你很生气,我也一样,不能操之过急,被人拿到把柄。”
“更不能因小失大,这可关乎阿泽公司地位。”
他就剩这一个儿子,自然宝贝又宝贝。
如今公司位置还没坐稳,表面是儿子掌权,但有一部还攥在他爸手里,随时都能威胁儿子。
现在绝对不能出现任何意外,必须让老爷子站在他们这一边。
越是这种时候,他越要沉住气,他大哥就是例子。
操之过急,最后落得人财两空,被赶出家门。
老爷子的心比他们知道的要狠很多。
江文珠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她的语气仍旧不满:“那你说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
周维京目光阴狠:“当然不是,我们需要一个稳妥的计划。”
“老爷子说对一条,我们的行为要配得上我们的身份,阮柚宁要教训,但不能我们出手。”
江文珠沉默了一会,看了眼紧闭的房门,确定没人,小声道:“儿子的婚事怎么办?”
“我对他娶阮柚宁一直就不太满意,当初是你爸逼着我阿泽认下的。”
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自家男人的脸,看没有太大的反应,继续道:“阿泽朋友圈都说了,两人分手,订婚取消。”
说到这,周维京就气恼,还是太沉不住气,老爷子方才帮阮柚宁也是因为阿泽一声不吭,自己做主。
江文珠一看周维京的脸色,就知道他想岔了,立刻解释:“刚才心怡悄悄告诉我,不是阿泽发的,是阮家那小贱人发的。”
“是她抢了阿泽的手机发的,跟咱们的儿子没关系,现场有好多人作证。”
不是她儿子先提出来的,是那小贱人先发的,故意陷害她儿子,真是阴险。
周维京眼神终于变动:“你说的是真的?”
阮柚宁五指分开,透过指缝往外看,忍不住好奇道:“你拍这个干吗?”
这样的陆萧左很接地气,不再是高高在上。
陆萧左神秘一笑:“钓鱼!”
阮柚宁眼睁睁的看着陆萧左发了一个朋友圈,想阻止又不敢。
什么文案也没有,只有几张图。
这才想起来,她连陆萧左的手机号也没有。
还真是塑料夫妻,又不敢张口。
第一个看到朋友圈的是陆临州,万年没什么动静,突然发了一个民政局的图片,还特意对婚姻登记几个字单独来了一个特写。
发什么神经!
上次话说重了?把人刺激到了?
这是汉字,还不至于跟男人去领证。
第一个点赞的是陆萧左的老母亲,还特意在下面评论。
啥时给我领回一个儿媳!
陆萧左笑笑,快速回复:“有红包吗?”
紧接着出现一条讨厌的评论:有红包你也收不到,老光棍!
陆萧左轻啧一声,老头就是煞风景。
陆临州简单明了公司都给你。
陆萧左看到这个回复有点不满,想撂挑子跑人,绝对不行,跑也是他先跑。
在下面回复:只要现金!
陆瑾川回复必须有。
陆萧左挑眉,难得,舍得出实验室了。
有的,超大的,都准备好些年了。
还是老母亲贴心,陆萧左很满意,初步试水成功,下一波可以扩大范围。
陆家老宅的客厅里,陆祈年气呼呼道:“整天就知道糊弄人,你还惯着。”
方岁婉白了一眼自家男人:“诱惑越大,说不定就动心了。”
陆祈年心里反驳,给他金山也不见的动摇,但老婆说的话不能反驳,惹生气了,还得自己哄。
心里知道自己儿子德行就行。
齐归已经从里面出来,先打开车门,恭敬的递上两个结婚证。
“陆总,夫人,已经办妥,你们现在是合法夫妻。”
合法可以做很多事,比如一起睡觉,老男人也不需要孤枕难眠。
阮柚宁······
为什么每个人都比她适应的要好,转变的态度太快。
就这一会的功夫,她从未婚少女变成已婚人士。
齐归自觉开车前往下一个地点,偶尔分一丝目光看看
陆萧左接过打开看了眼,很满意,阮柚宁眼神止不住的往结婚证上瞟。
“给你看看。”
陆萧左很好心的递给阮柚宁:“照片还满意吗?”
阮柚宁捏着结婚证,还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经过陆萧左的提醒,才细看照片
照片是近期偷拍的,虽然是合成,但很自然。
小声的回道:“满意。”
“夫人怎样都好看?”陆萧左继续道,“以为你会抗拒,才擅作主,夫人能原谅这一次吗?”
“我没关系的,这样就很好。”
阮柚宁心底清楚,如果真的叫她出去拍照,她没拒绝的理由,但一定心里不舒服。
会有种回到跟周泽相处的时候,时刻刻待命。
“夫人,满意就好。”
齐归职业素养,让他克制住翻白眼的冲动。
夫人不行呀,就该把结婚证甩到陆总脸上,再来一句,谁让你自作主张的。
太难看了,我不满意。
当初看到她暴打周泽的视频,还以为夫人性子火爆,能够好好收拾一下陆总。
高兴太早了!
陆萧左伸手从阮柚宁手里收回结婚证,说给看看,就给看看。
“这个我保管,你那边不安全。”
阮柚宁想想也对,点头答应:“好。”
齐归心里再次叹息,夫人,你还是太单纯,真好骗。
老男人他忒不要脸,不就是害怕哪一天夫人提离婚,先把结婚证藏起来。
阮柚宁心里没底,这太儿戏了。
她是去谈公司的事情,不是吃饭的。
林序南是把她往绝路上推,他们关系真的有那么好?
挂断电话,自我攻略半天想通了,陆萧左这种人,平时连预约都很难,能给他们一点时间,已经是天大的仁慈。
她哪有资格挑。
翌日,阮柚宁还是早早起来,认真收拾了一下。
林序南被叫醒的时候,看了看表,才八点十分。
不信邪的又看了一眼,眨眨眼半天才吐出一句:“阮妹妹,你等我一会。”
阮柚宁看着慢吞吞上楼的林序南,这一刻她怀疑不是陆萧左没时间。
是这位少爷压根起不来。
林序南过的就是颠倒生活,不上班到处浪,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
磨磨蹭蹭,快到九点半才出门,阮柚宁有种她是男人,等女朋友出门的感觉。
林序南一会换身衣服,一会对发型不满意,一会喝水,还要挑选佩戴的表,偶尔还要往嘴里塞块面包。
他也不着急,慢悠悠的,浑身透着没睡醒的懒劲,好像任何事情都不能让他加快速度。
阮柚宁恨不得亲自上手帮忙。
好不容易踏出门,又来了新的问题,阮柚宁忍住脾气问:“为什么换车?”
阮柚宁还想开着她的车,林序南从车库开了一辆新的车。
“这是陆萧左的车,有通行证。”
阮柚宁瞬间了然:“那你在前面,我在后面跟着。”
林序南摇摇头:“不想动,你开车。”
阮柚宁在心里把林序南从头到尾骂了一遍,果然大少爷都难伺候。
肯定昨晚半夜不睡!
实则林序南一晚上没睡,打游戏一直到凌晨 4 点,队友全部撑不住下线,半夜喝的咖啡劲没过,一直到了早晨 6 点多才睡着。
阮柚宁来的时候睡得正熟。
有求于人,阮柚宁妥协,林序南上了副驾驶就闭眼休息,还特意用帽子把脸遮盖上。
阮柚宁终于知道为什么出门执意要拿一个帽子,早就想好了。
他刚才打理了半天的发型算什么?
安静开车,一直开到陆氏集团的车库,车子停稳,阮柚宁还没叫人,林序南就睁开眼。
“走吧!”
眼神比早晨精神了一些,这个时间点车库并没有几个人。
林序南开口:“妹子,不用怕,哥哥在后面给你撑腰,有什么就大胆说。”
“他不行,咱们再换人。”
阮柚宁嗯了一声,心里也是紧张。
马上就要进入电梯口,林序南突然停下脚步,又往回走了几步。
整个人精神起来,身上半点困意都没有。
一边说话一边拉低帽檐:“妹子,车钥匙给我,你自己上去。”
“不是说好一起。”
林序南临时反悔,那她怎么办?
估计没进门就能被人轰出来。
林序南整个人比较慌张:“我会给陆萧左打电话,我不能跟你一起上去,这是我大哥的车,现在上去我肯定会被抓。”
“你随便谈,这次不行,我帮约下次。”
林序南庆幸他多扫了一眼,他大哥来这里做什么?
两家根本没有合作明白,他们家拓展了新业务?这事他怎么不知道?
还是来抓他?谁通风报信?别让他找到叛徒。
阮柚宁还记得这位是从家里逃走的叛逆青年。
“好。”犹豫一下还是把车钥匙递上。
“妹子你放心,姓陆的敢为难你,你告诉我。”
阮柚宁心里吐槽,告诉你,你能帮什么?
自己都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
林序南递给她一张电梯卡,“直达的。”
陆萧左掏了掏耳朵,这话他都听的耳朵起茧。
这话一点不假,陆祈年是奉子成婚,结婚很早。
“我告诉你男人一过了 30 岁就不值钱了,一身油腻哪个女人喜欢。”
陆祈年决定狠狠打击一下这个不孝子。
他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别说结婚,身边连只母蚊子都没有。
前几年他还能安慰自己年轻人事业为重,这两年明里暗里介绍了多少女人。
他是一眼也不看。
“那是你,不是我。”陆萧左淡淡看了眼,“听我妈说当年你不到 30 岁就发福,头发也秃了,恶心的我妈连做了好几月的噩梦。”
说到这事,陆祈年黑脸,那是黑历史。
当年陆氏集团开拓海外市场初期,很是艰难,他为了早日拿下。
没日没夜的工作,经常饥一顿饱一顿,哪有时间做身材管理。
等一切搞定回国,个人形象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永远忘不了妻子接机时震惊的眼神,尤其那一句毁灭性的话,他至今还记得:“我的年哥哥呢,你快还我年哥哥。”
死活不相信他就是本人,闹着要去国外找人。
一看到他就吐,每天都躲着他。
那时候他后悔去开拓国外市场了。
为了恢复昔日男神形象,前后用了一年多时间。
这件事没人敢提,唯独眼前这个逆子,时不时给他添堵。
“逆子,老子就不该让你出生。”
陆萧左的出生纯属意外,当年他甚至动了打掉孩子的念头。
两人都 40 多岁,妻子已经是高龄产妇,他不想冒险。
他的大儿子那时刚结婚了,总感觉这事传出去不好听。
妻子执意要求留下,说来都来了,是上天的恩赐。
小儿子出生后,又稀罕的不行,老来得子,娇惯了一些,性子就养野了,现在他的话不管用了。
“哼!那是我命硬。”
他们一家人不说,凭着蛛丝马迹,陆萧左也能猜出大概。
陆萧左下把稍抬:“哪能跟你老比,从小就是诱拐犯,当年我妈那么年轻,你怎么下得去手?”
“混账,有你这样跟老子说话的。”
陆萧左笑的懒漫,好整以暇的看着跳脚的老头:“你孙子都有了,还有什么不满?”
“有时间在这里瞎操心,不如带妈出去散散心,趁现在还能走得动。”
“逆子!老子怎么生了你这么添堵的玩意?从明天开始,给我老老实实去相亲。”
陆萧左神情淡淡:“画不想要了,不要我拿走。”
陆祈年一把按住:“谁说不要了?”
还没稀罕够呢,这次的质量比之前都要好。
“既然要,那就把嘴闭上,我就回家这几天,咱们和平相处。”
“否则我带着你的女人周游世界,让你独守空房。”
陆祈年被气得肝疼,每次跟这个儿子说话,他都要折寿:“赶紧滚!这两天别在我眼前晃悠。”
陆萧左也不恼,这几年每次回家都要来这一出。
让他滚代表这件事揭过去了,耳朵能得清闲,放下杯子出了书房,每次新得了画作,最起码要新鲜四五天。
刚好是他在家待的时间,一幅古画买几天的安宁,值。
“您慢慢欣赏,我去看看妈。”
一出门就看到中年男人,立刻换了表情:“大哥,找老头有事。”
男人笑得儒雅,眼睛周围有细小的皱纹:“我找你,公司里的事。”
“去茶室。”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不知道的外人看见,还以为他们才是父子。
“又跟爸吵架了?”
陆萧左笑着道:“没,最多算他自己生气。”
“还是为了你的婚事?你也不小了,不结婚也要找个女朋友谈谈。”
陆临州对于这个比他小 20 多岁的弟弟,多了一些长辈的溺爱。
小时候经常带他,真的有种带儿子的感觉。
陆萧左笑笑:“没看上眼的,也麻烦。”
“什么样的才能入你眼?”
难得这个弟弟愿意谈,陆临州自然要多问两句,公司的事情都没有这个重要。
他们也是受害者,每年都要按照父亲的要求搜刮各式各样的女人。
怕这样下去,他们都要改行当红娘
陆萧左认真想了一下:“首先要长得好看,其次还要长得好看。”
陆临州一听就知道又瞎编了,给他介绍的哪个不好看,合着就是不想见。
深深看了眼陆萧左,此刻有点怀疑他的性取向。
难不成他们一开始就搞错方向了,想到这里整个人不好了。
“萧左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不喜欢女人?”
齐归差点没绷住,还是老板大哥威武。
谁让他老板整天清心寡欲,其实他们也好奇,就是没人敢问。
这会眼神放光的盯着陆临州,陆萧左回头冷飕飕的扫了眼。
齐归收到眼神,立刻低头,茶室的门在他面前关上。
齐归摸摸鼻子,多听了一点八卦,不至于扣他这个月的奖金吧。
一直等到陆萧左从茶室出来,才想起正事,立刻上前:“陆总,林少刚才给你打电话。”
陆萧左嘴角勾起,一点也不意外。
“手机给我。”
林序南都快急死了,电话只响了一声秒接。
“你知不知道我度日如年。”
“老了几岁?”
林序南······
“我只是夸张一点,你这样我有点不适应。”
平时都是冷着脸,突然这样,总感觉他会卖了自己。
临死之前给点甜头。
想到阮柚宁的事情,也顾不得想其他的:“陆爷,我有正事找你。”
“你能有什么正事,古画真正的主人找上门了?”
林序南隔着电话都震惊:“你怎么知道?”
“当年的拍卖会我在现场。”
陆萧左当年也想竞拍那幅画,只不过最后止步于银行卡的限额,谁叫他当年还年轻,手里资金有限额。
林序南把画往他面前一放,他就立刻认出了,随意问了一下情况,他就知道来路不正。
“我艹,你明知道,还~”
“嗯?”对面仅仅一个上扬大的调子,林序南立刻闭嘴。
“陆哥,陆爷~画我不要了,就想请你帮个小忙,我那妹妹实在可怜,你看能不能高抬贵手,指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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