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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五年后,渣男前夫跪地叫婶司昭月霍及臣完结文

喻之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她以为这样就能让她进去。可谁知道门房只是笑着往门口给百姓撒糖吃。“诸位见笑了,我家堂姑娘耍脾气呢,小孩子心性,见笑见笑。”吃人嘴短,众人乐的看笑话,霍央儿哭了个无趣,甚至还有些下不来台。她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装晕过去。彻年派来的人看不下去了,忙过去将人给接走,侯府门口这才算安静。那门房见她走了,立刻泼了盆水在外头,气的霍央儿两眼一翻,竟真晕了过去,还是被下人给抬走的。司昭月听着下人回复,一双脚正搭在凳子上,吃着霍扶光从漠北带来的果干,笑的前仰后合。不娇在后头给她捏肩膀,闻言痛快道:“活该,真以为所有人都和侯府一样,得惯着她呢。”“今天早上不让她坐车都恨不得哭出来呢。”司昭月抿了一口酒,双颊迅速染上一抹绯红。确实是甘嫂嫂酿的,味道醇厚...

主角:司昭月霍及臣   更新:2025-03-31 23: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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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司昭月霍及臣的其他类型小说《穿到五年后,渣男前夫跪地叫婶司昭月霍及臣完结文》,由网络作家“喻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以为这样就能让她进去。可谁知道门房只是笑着往门口给百姓撒糖吃。“诸位见笑了,我家堂姑娘耍脾气呢,小孩子心性,见笑见笑。”吃人嘴短,众人乐的看笑话,霍央儿哭了个无趣,甚至还有些下不来台。她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装晕过去。彻年派来的人看不下去了,忙过去将人给接走,侯府门口这才算安静。那门房见她走了,立刻泼了盆水在外头,气的霍央儿两眼一翻,竟真晕了过去,还是被下人给抬走的。司昭月听着下人回复,一双脚正搭在凳子上,吃着霍扶光从漠北带来的果干,笑的前仰后合。不娇在后头给她捏肩膀,闻言痛快道:“活该,真以为所有人都和侯府一样,得惯着她呢。”“今天早上不让她坐车都恨不得哭出来呢。”司昭月抿了一口酒,双颊迅速染上一抹绯红。确实是甘嫂嫂酿的,味道醇厚...

《穿到五年后,渣男前夫跪地叫婶司昭月霍及臣完结文》精彩片段


她以为这样就能让她进去。

可谁知道门房只是笑着往门口给百姓撒糖吃。

“诸位见笑了,我家堂姑娘耍脾气呢,小孩子心性,见笑见笑。”

吃人嘴短,众人乐的看笑话,霍央儿哭了个无趣,甚至还有些下不来台。

她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装晕过去。

彻年派来的人看不下去了,忙过去将人给接走,侯府门口这才算安静。

那门房见她走了,立刻泼了盆水在外头,气的霍央儿两眼一翻,竟真晕了过去,还是被下人给抬走的。

司昭月听着下人回复,一双脚正搭在凳子上,吃着霍扶光从漠北带来的果干,笑的前仰后合。

不娇在后头给她捏肩膀,闻言痛快道:“活该,真以为所有人都和侯府一样,得惯着她呢。”

“今天早上不让她坐车都恨不得哭出来呢。”

司昭月抿了一口酒,双颊迅速染上一抹绯红。

确实是甘嫂嫂酿的,味道醇厚香甜,一点都不辣。

她在这等着霍扶光,难免多喝了几口。

等霍扶光出来,便见一个大大咧咧将腿搭在凳子上,一口接着一口吃酒的美人儿。

他瞬间恍惚了一下,想起那日她在茶楼未认出自己,又忆她病的在榻上睁不开眼的可怜样儿。

恢复的这样快,竟又和几年前一样了。

他就站在暗处,没让人通报,静静望着女子灵动的眉眼。

二十二岁的大姑娘,同印象里的那个她重叠,没有什么两样。

反而是他,这些年沾染了风霜,都有些不好意思出现在她面前。

司昭月似乎也察觉到有人盯着自己,转脸一看,不由得心尖颤了颤。

她的一梦,他却是五年风霜。

霍扶光高大健硕,身子没什么变化,只是那张脸却越发威严。

尤其是那双眼,更亮了许多。

司昭月还记得,他刚到漠北时的少年风骨,再后来去柔然前时的扭扭捏捏。

再到如今浑身威仪浑然天成,一看就知是从血水里浸泡过来的,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旁人都说她是五年后的司昭月。

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之过隙,忽然而已。

她除了人在京城之外,还没有什么感觉。

可如今见了霍扶光,才多了几分真切。

她眼眶忽而就酸涩了许多。

“霍扶光。”她声音带了点颤抖,从凳子上拿下腿,飞快的到了他面前。

霍扶光周身的气息忽而一柔:“昭昭,是我。”他大步冲司昭月走着,低头看她,可迎面撞上的却是那猩红的杏眼。

“你将柔然打败了。”

“可我没能够去城门口迎接你。”

这一声,才是真真切切的委屈。

霍扶光轻叹了一声,像她小时候一样,一只手将人搂进怀里。

这动作,起码已有十年未曾做过。

可如今出现在二人之间,却一点也不生疏。

司昭月闭着眼,前阵忍着的悲伤却不受控制的溢出,浸湿了他胸前的一块。

“我外公也没了,我听她们说,我也没来得及见外公最后一面。”

“霍扶光,我错过了很多。”

绞痛像潮水一样涌来,旁边的几个丫鬟也跟着泣不成声。

霍扶光一样红了眼,习惯握着长枪的大手在她小髻上一下下轻抚着,安慰着。

若当初他没中柔然埋伏,可能还会早些回来,能陪着昭昭一起回京城侍疾,或许还能改变她嫁给霍及臣,不让她受这些年的委屈。

他无言,她也无言,周围一片小声抽泣,明朗的春日仿佛沾上一抹阴霾。


她泪水吧嗒吧嗒往下掉,心脏像被人捏住一样,心疼司昭月。

肯定是因为世子要娶平妻的消息,将姑娘刺激坏了。

昨日太医本都说人活不成了,可霍家这一窝子虎狼,都等着姑娘死了之后好霸占嫁妆。

老夫人三番两次让下人打探消息,话里话外说,姑娘就是不想出嫁妆,所以才装病。

那被姑娘守了三年的霍及臣,更是连面都没露。

司昭月此刻并不明白她在哭什么。

她脑子顿顿的,想起前些年,漠西一个小部落里的巫女发烧醒来后,突然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她同那小巫女交谈过几次,得知了一个人灵魂死去,身体可能会被另一个人占有。

这叫穿越夺舍。

她很聪明,立刻明白过来,是十七岁的自己到了二十二岁的她身体里。

“怎么会这样。”

司昭月喃喃:“我怎么……会在京城成亲呢?”

“我同外公说好了,给母亲侍好了疾,就回漠北,来去最多不过一年,为何会嫁给了京城的人?”

阿蛮死死咬着腮帮子里的肉,满眼猩红。

“姑娘,您都忘了。”

司昭月皱眉看她。

将军在姑娘成亲的第二年,就已经病逝了。

京城司家也因断绝关系,而不需要姑娘再去侍疾。

当初将军让姑娘回来的时候,已身患重病,可为不让姑娘担忧,愣是一个字也没透露。

让她回来,也是知道先帝想对漠北动手,要保护姑娘。

祖孙二人都是为了对方,最后一面也没见到。

阿蛮张了张嘴,可看见司昭月呆呆愣愣的,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算了,你扶我下床,我去问问我母亲。”

司昭月已不像刚才那么没力气。

外公说,母亲日日盼着她回京城,去问母亲一定能问清楚。

虽然,还没和母亲见过。

“姑娘,咱们回不去了。”阿蛮扶住了她。

司昭月询问:“为何?”

“因为,因为……”看着她苍白的面颊,阿蛮声音都挤不出来。

阿蛮支支吾吾。

司昭月皱眉:“阿蛮,你一直是个干脆利落的性格,如今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

她想起身:“你不说也罢了,我去问不娇,不娇在哪儿呢?”

吱呀一声,门被一个面容清隽的男子推开。

司昭月抬眸,穿着藏青色衣袍的男人进门。

男人生的本就唇红齿白,穿上这样一身,衬得他贵不可言。

司昭月感觉男人有些熟悉,可又说不上是谁。

见她眼神直勾勾的,霍及臣瞬间有些心虚。

他顿了顿,声音温润:“阿月,我听说你醒了,想过来看看你。”

司昭月没急着说话,看了眼阿蛮。

阿蛮闷声:“姑爷来了。”

看来是她的夫君,那位所谓的世子。

司昭月呼吸浅浅一窒。

她居然会嫁给这样的小白脸子?

阿蛮担心姑娘失忆,侯府会借机欺负人,忙道:“我们姑娘刚醒,不适合同姑爷谈平妻聘礼的事,姑爷还是请回吧。”

霍及臣观察了一下司昭月的脸色,才轻步走到床头,弯腰同她平视:“你身子可好些了?”

司昭月捏着帕子,看似发呆,实则在整理思绪。

她已经成亲了,还需要伸什么聘礼?

“身上有力气了。”

她看着霍及臣,缓缓道:“多谢世子殿下关心。”

霍及臣去拉她的手。

司昭月一躲,他眸子沉了沉,规规矩矩的后退两步。

“今日外面太阳极好,可要我带着你去转转?”

“郎中说我不能吹风。”司昭月虽没了记忆,可对霍及臣的感觉极为不好,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

霍及臣也不恼,自顾自说着:“你这一昏迷,便昏了三天,父亲母亲和祖母也都惦念着你,你病好了,应是去看看他们。”

“既然惦念着我,怎么我昏迷的这三天没人来看我?”

霍及臣噎住。

司昭月扬唇,果然她的感觉没错。

“连个下人也没来看过,这也叫惦念?”

“世子殿下倒是在我醒了之后来了,如若不然,旁人只以为侯府都在等着我死了,好方便行什么事呢。”

霍及臣脸上闪过一丝愠怒,可呵斥声仍旧温柔:“不许胡说。”

“我知道,你是因这件事对我不满,可也没必要装病躲过,更何况这些年来,你对侯府的心思,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如今我已高中,日后授官,绝不会让你过得低于甜娘。”

“阿月,甜娘的要求不高,只需要两千两银子的聘礼,日后掌家权还是你的,且我在外奔波的时候,还有个人能在家陪你说说话,不好吗?”

他云里雾里说了一堆,司昭月一直歪着头看他。

“原来你是为了我。”司昭月神色动容。

霍及臣肉眼可见的兴奋起来:“阿月,你答应了?”

这两千两银子侯府是拿不出来的,只能让司昭月从她的嫁妆里拿。

对司昭月来说,两千两不多。

她病了这些年,侯府早就将她的当成霍家的钱袋子了!

阿蛮瞪大了眼,正要拦着,司昭月突然喉咙发痒,一连串的咳嗽让她直不起腰,呼吸窘迫到说不出话。

“姑娘!姑娘您怎么了,快去叫郎中啊!”

就差一步!

霍及臣知道娶了平妻会伤她脸面,他也不介意哄哄:“我去叫郎中,照顾好夫人。”

他不耐的扫过司昭月,大步往外走去。

司昭月咳的停不下来。

木门关上的一刻咳嗽声戛然而止。

阿蛮眼泪都要掉了,惊讶的看着司昭月:“姑娘……”

“我装的。”司昭月盯着门口,“阿蛮,从我回京城到现在的记忆都没了,你告诉我,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我病的这么重,侯府到底又在盘算什么。”


司昭月同华明熟悉,二人隔着个屏风,她毫不避讳的在里头脱衣裳:“肯定不是什么好主意啊。”

司昭月下了浴桶,瞬间浑身舒畅:“陛下给我的和离圣旨应该也拟好了吧?”

“你想在授官当天和离?”

司昭月费劲的从屏风后把脑袋探出来。

华明不假思索,赶紧过去坐在小榻上。

仿佛屋子里还有别人一样,还偷偷趴在华明耳朵前叽咕叽咕。

华明的神色也从刚开始的质疑,逐渐转变成兴趣与兴奋。

她看了司昭月一眼:“还和小时候一样,不是个东西。”

司昭月笑的邪恶:“公主在京城这些年,不也很久没做过这么有趣的事了吗,只需要动动嘴皮子,难道公主不兴奋?桀桀桀……”

“废话。”华明斥了一声,随即起身清了清嗓子,“本宫突然想起府中还有些事,就不同你在这儿聊了,你和霍扶光说一声,本宫走了,莫让他想我。”

说完,大摇大摆的带着人离开。

司昭月也擦了身子,关上霍扶光让人为她准备好的霞影纱襦裙。

她的身段高挑细长,该胖的胖该瘦的瘦,穿劲装时英俊潇洒,可换上女装又让人移不开眼。

这霞影纱的大小肥瘦刚刚好,还有一股她从前用惯了的香紫苏熏香。

都是从前熟悉的味道。

她让不娇阿蛮帮着绞干头发,却惊讶的发现那妆台上竟摆满了绒花。

和草原上的星星点点一模一样。

“估计又是侯爷给姑娘做的。”不娇看着惊讶,“比前面多年做的精致多了呢。”

司昭月也啧啧称奇,拿起两朵和衣裳相衬的,插在了头发上。

霍扶光此刻早已等在正厅里。

抬眸便见一身清丽的司昭月出现在面前。

他眼神闪过一抹异色,呼吸急促了些。

从前他就说过,司昭月这样打扮起来一定好看,司昭月爱美,也有心想尝试。

却没想到竟到了五年后才让他看到。

尤其是等他目光落在她发髻的两朵小花上。

都是他在柔然时做的。

那时他们以潜伏为主,伺机而动,常常需要装扮成小贩或什么。

众人都是中原长相,容易被发现,可好在甘将军会易容,而他又有一手缠绒花的好手艺。

每每需要打探消息,他都将那些做的不好的绒花拿去卖,而这些精致小巧的则都留在手中。

甘将军曾提醒过他,或许这辈子都回不来,做这么多也是无用,不若等回到大坤之后再说。

霍扶光也几度这样认为。

可若真回不来了,他总要有个挂念的。

这些绒花,一个也舍不得扔,每次换住处时都要带着。

几年下来竟攒了一大把,回到将军府后被他一股脑的放在了她妆台上,颜色各异,像在她屋里种了个小小的草原。

如今到底还是被她戴在了头上。

霍扶光想捏捏她的头发,又怕这小莽丫头给自己一拳,只能忍着手痒道:“想不想尝尝炙羊肉,我让人在花园里架了烤炉,那蘸料都是我带回的漠北厨子做的,和那边的味道没什么区别。”

司昭月眸子一亮,忙点头:“吃。”

“走。”

二人阔步到了花园。

永宁侯府是皇帝赏下来的,花园里景致不差。

只后日需办宴会,所以摆了不少桌椅。

他手底下都是能干的人,他的宴会哪儿用她来准备,今日不过是寻个借口让她来玩儿的。

湖心亭里炭火旺盛。


霍及臣满心期待,可在听见官品的时候,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是探花郎,位列三甲,怎么可能只封了个九品!

当初他被钦点为探花,并非是因学识不如陆征弘绍,完全是因他长得最俊,怎么会,怎么会……

霍及臣耳朵嗡一声。

一定是有问题,一定有问题!

这绝对不可能!

他寒窗苦读十几年,在殿试中也被陛下赏识,还有二叔!有二叔帮着他呢。

若不是自己能力出众,不可能位列三甲!

一定是何云念错了!

霍及臣脑子翻转眩晕,耳朵里阵阵轰鸣尖叫,恨不得站在就打断何云,抓着他的衣领问他怎么宣读的圣旨!

别的进士一个个都比他官位要高,只有他,像个笑话……

跪在旁边的林言悄悄抓住霍及臣,才不至于让霍及臣晕过去。

授官圣旨读了将近一刻钟。

何云笑眯眯道:“恭喜各位,已由进士成为大人,吏部接下来会下发文书,送到各位大人家中,各位大人好生准备,看好文书上的任职时间,等待任职吧。”

几乎所有人都是按照名次分封的官品,自然都满心欢喜。

只是霍及臣这个比状元和榜眼还要得意的探花郎,居然是官品最低的。

太常寺司乐,恐怕一辈子也升不上去。

那些曾羡慕他的眼神怜悯,而看不惯他的心声嘲讽。

霍及臣五雷轰顶,刚想起身去问问何云,却不想何云又拿出一道圣旨:“探花郎,这儿还有一道圣旨是给您的。”

老夫人险些晕厥,听见这话,忙带着王氏和霍央儿到了前面,拉着霍及臣就跪。

“老身就说了,陛下一定对臣儿另有安排,绝不会如此草率。”

她期盼的看着何云,满眼期待。

她盼了那么久的官品,怎么可能是太常寺司乐!

“公公,请您宣旨吧!”

何云笑着:“老夫人,咱们家是不是还差了一个人?”

霍及臣道:“都在这儿了,甜娘她还未同我成婚,所以不在,无妨的公公,您说就是。”

何云却笑着摇摇头:“不,不是她。”

那还能是谁?

老夫人脸色瞬间难看。

难道还是,司昭月?

她能有什么接的啊。

“公公,多一个少一个都无妨,您……”

“谁告诉你无妨。”

老夫人话还没说完,司昭月便大步从远处走来。

那月白劲装前后晃动,像一只刚出窑的瓷瓶,不染凡尘。

众人恍惚了一瞬间。

京城之中,仿佛从未见过这般超凡脱俗之人。

这……是霍及臣的夫人?

他居然还想另娶?

真是眼睛瞎了!

霍及臣莫名觉得后背有些凉。

可他这会整颗心都在接下来的圣旨上,根本没注意到那群男人愤怒的眼神。

司昭月看了一眼老夫人,跪在王氏身侧:“小女司昭月听旨。”

到底是什么旨意,还非要这个没用的东西过来才能宣读?

老夫人脸上的憎恶怎么掩也掩盖不住。

何云看到底下一家子神态各异,摇了摇头。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霍及臣与司昭月,结为夫妇,然婚姻之事,难全始终。或因性情不协,或缘志意难通,致生龃龉,恩义渐疏。朕闻夫妇和则家道昌,反则生怨怼。今二人皆诉于朝堂,求判和离。朕以仁孝治天下,体其情,悯其状,特准二人和离。自和离之后,财产分配依律而行,子女抚养亦当妥善商定。愿尔等各安天命,勿相扰害,自此别途,再续人生。”

“另有,镇北大将军赵构多年镇守漠北,以身殉国,忠心不二,是为天下万民表率,为表思念赵大将军,朕今日特准其外孙女入朝为官,特封八品宣节校尉,钦此!”


“小女司昭月,接旨!”

司昭月将圣旨接过来。

何云忙往后退了两步,笑眯眯道:“司姑娘,不,司校尉,今日开始您就不是霍家人了,可想过接下来去哪儿?”

言语之间,没了方才对霍及臣的不耐,尽是恭敬。

司昭月道:“我已经在城西买了宅子,还请公公放心,多谢公公。”

何云毕恭毕敬:“老奴就是传个话,哪儿能得校尉一声谢。”

他看了一眼底下得人道:“咱们陛下特地说了,女子隔离是要将嫁妆悉数返回女子名下的,让您一定注意,莫要被人蒙骗了才对。”

他同司昭月客气了半晌。

在场之人全都呆若木鸡。

和离,校尉!

女子入朝为官?

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陛下怎么会!

而且何云是谁?

是陛下从小就带在身边的大太监,皇帝身边的大红人。

即便一品大员见到了他,也需要叫一声何公公!

可何云却对司昭月如此亲切!

眼神百转千回,众人或讥讽或悲悯的看着霍及臣。

他那个和离的前妻都比他强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霍家几人如遭雷击,尤其是霍及臣,差点倒在地上。

霍及臣摇晃半晌才从地上爬起来,怒视司昭月。

“怎么会和离,你从来都没有说过要和我和离的话,哪怕我从前说过要休了你你都没有说过为何会突然与我和离!”

“而且宣节校尉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一个后宅女子,怎会给你封官!”

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霍及臣大声叫嚷着去抓司昭月的肩膀。

司昭月侧身躲避,一掌劈在他胸口。

她居然会武功!

霍及臣躲闪不及,钝痛着吐出一口鲜血,可还是挣扎嘶吼:“你为何要与我和离,要背叛我,要用宣节校尉刺激我!我霍家哪里对不住你!司昭月,你忘恩负义!”

他就说了,那天陛下怎么可能将他叫到了御书房外却不见他,一定是司昭月搞得鬼。

她还不承认!

可她不过一个普通的小女子,有什么能耐能让陛下下旨和离!有什么能耐能当官!

“我忘恩负义?”

司昭月冷笑一声,袖子里拿出的东西差点晃瞎了霍及臣的眼:“这欠条上面可是你亲自画押签字的,成亲三年,用了我三千两银子,还不包括从我嫁妆里送出的摆件,这几年一直都是我在养着你们霍家,若是没有我,你还能安心来科举?”

“你家的两个铺子都是我的人在经营。”

“你高中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要另娶,甚至不惜弄死还在重病的我,还要我来拿聘礼,到底是谁不要脸,是谁忘恩负义!”

司昭月的话,就像在初冬薄薄一层冰面上,突然扔了一块石头下去。

水花四溅,甚至迸出冰碴,扎的霍家上下脸上生疼。

方才还安静的宾客哗啦一声,吵开了花。

“三千两!怎么好意思花女方这么多钱?”

“这还只是成亲三年,探花郎……不,太常寺司乐,竟然是个吃软饭的?”

“聘礼居然都让媳妇儿出啊。”

“我居然还夸过他?”

“所不是为永宁侯,谁会来参加他的庆榜宴,与我有什么关系!”

若不是为了看热闹,只怕人已走了一大半了!

“月儿,阿月!”

王氏去拉司昭月的手:“咱们都是一家人,你若算计这个,岂不是太过生分了,咱们都是一家人啊!难道你忘了从前母亲对你的照顾了?母亲可是最最疼你的了,你就算想和离,也需考虑考虑母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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