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枝周子夜的其他类型小说《假总裁后悔时,我已嫁入真豪门许枝周子夜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爱吃大番茄呀呀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劳斯莱斯车内,气氛微妙而暧昧。“谢总,您为什么会选择和我结婚呢?像您这样的人物,应该不会被婚姻轻易束缚吧。”许枝再次问出这个问题,目光悄然落在谢京欲身上,她还是非常疑惑。车窗透进的路灯光,斑驳地洒在谢京欲脸上,勾勒出如雕刻般深邃的轮廓,高挺的鼻梁在光影中更显英挺,双眸深邃幽黑,似藏着无尽星辰,微微闪烁。那绯红而饱满的唇瓣,竟让许枝有了一种想要亲上去的冲动。她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奶白漂亮的脸蛋瞬间泛起红晕,忙不迭地移开视线。谢京欲侧头,冷白的手指撑着额头,笑得慵懒而又肆意:“枝枝,怎么又这么生分?是不是忘了该怎么叫我?嗯?”许枝微微一怔,只听谢京欲继续说道:“奶奶她老人家对这件事很上心,所以,”他说着,缓缓转过身,身体前倾靠近许枝,炽热...
《假总裁后悔时,我已嫁入真豪门许枝周子夜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劳斯莱斯车内,气氛微妙而暧昧。
“谢总,您为什么会选择和我结婚呢?像您这样的人物,应该不会被婚姻轻易束缚吧。”
许枝再次问出这个问题,目光悄然落在谢京欲身上,她还是非常疑惑。
车窗透进的路灯光,斑驳地洒在谢京欲脸上,勾勒出如雕刻般深邃的轮廓,高挺的鼻梁在光影中更显英挺,双眸深邃幽黑,似藏着无尽星辰,微微闪烁。
那绯红而饱满的唇瓣,竟让许枝有了一种想要亲上去的冲动。
她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奶白漂亮的脸蛋瞬间泛起红晕,忙不迭地移开视线。
谢京欲侧头,冷白的手指撑着额头,笑得慵懒而又肆意:“枝枝,怎么又这么生分?是不是忘了该怎么叫我?嗯?”
许枝微微一怔,只听谢京欲继续说道:“奶奶她老人家对这件事很上心,所以,”
他说着,缓缓转过身,身体前倾靠近许枝,炽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眼睫,
“以后,枝枝要和我相亲相爱,别让奶奶操心,好吗?”
谢京欲逆着光的俊脸,让许枝有些恍惚。
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几分单纯与茫然,水润的眼眸里倒映着路灯的光影,美得动人心弦。
谢京欲看着她,眸底闪过一丝炽热,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许枝思索片刻后,心中释然,乖巧地点点头:“好,我明白了。”
知道了缘由,她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不然,她真会忍不住胡思乱想,以为谢京欲对自己有什么别样的情愫。
毕竟,高中的时候其实他们也过一些巧合地接触的。
谢京欲的目光在许枝娇艳的唇瓣上停留许久,然后伸手松了松领带,精致白皙的锁骨随之露出,性感迷人。
他压低声音,喃喃道:“好热……”
许枝闻声抬头,映入眼帘的是谢京欲微微仰头的模样,喉结与脖颈线条流畅,充满诱惑。
他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插入领带间,手背青筋微微凸起,胸膛也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白日里一丝不苟的西装此刻显得有些凌乱,更多了几分禁欲被打破的诱惑。
许枝只觉一股热浪涌上心头,脑海中不由浮现四个字:人间尤物。
她生平第一次深刻体会到什么叫“美色误人”,忙慌乱地转过头去。
然而,谢京欲却突然伸出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扳回来,目光紧紧锁住她的唇瓣,声音里带着一丝愉悦与兴奋:
“枝枝,你的脸好红,是不是也觉得热?”
那低沉而蛊惑的嗓音,如同一道电流穿过许枝的全身,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吞了吞口水。
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许枝嗅着谢京欲身上淡淡的清香,不禁有些沉醉。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瞥见谢京欲微微敞开的衣领下那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白皙而性感,更让她的心猛地一颤。
许枝下意识地伸手抵在谢京欲的胸口,触手的瞬间,她又是羞涩又是惊喜,原来胸肌是这种触感,硬硬的……
谢京欲身体暗中用力,一只手握住她放在胸口的手,另一只手缓缓从她的下巴移到肩头,沿着脊背轻轻下滑,最后停留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微微一捏。
许枝敏感地不行,轻哼一声,浑身轻颤瞬间瘫软,向前倒入谢京欲的怀中,耳边只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声。
她脑袋晕乎乎,却还是忍不住蹦出一个念头,这也太暧昧了,谢京欲这该不会是在色诱自己吧?
他真的好帅好诱人,光是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想要扑上去……
“枝枝。”谢京欲在她头顶低语,声音里满是眷恋与欣喜,“我好开心。”
许枝懵懵地点点头根本没听清。
谢京欲看着她这副懵懂的模样,宠溺地笑了笑,在她头顶轻轻落下一吻,如蜻蜓点水般轻柔。
许枝只觉头顶有一丝柔软的触感,却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闭着眼靠在谢京欲怀里,竟然有些不愿意离开……
不知不觉,车已抵达芝玉园。
天色渐暗,许枝下车时,脸早已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想起自己刚才竟然在谢京欲怀里睡着了,她尴尬不已,暗自庆幸没有流口水,否则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加快脚步往园内走去,然而谢京欲腿长,几步就追上了她。
许枝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他被西裤包裹着的修长双腿上,心中满是羡慕,要是她有这么长的一双腿,跑八百都能比别人更轻松。
谢京欲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弯腰在她耳边低语,带着几分暧昧的调侃:
“枝枝,喜欢吗?要是喜欢,随便摸,你老公同意了。”
许枝心中一颤,莹白的耳垂立刻又通红通红了。
不过明明谢京欲上午还是那个优雅高贵、内敛沉稳的大佬,怎么下午就突然这么撩人了?
她猜测或许是为了在奶奶面前更好地“演戏”,提前磨合磨合。
于是,她大着胆子点点头,伸手在谢京欲的大腿上轻轻摸了一把,还捏了捏,一本正经地评价道:
“嗯,手感很棒,肌肉紧实,线条漂亮,肯定经常锻炼。不说了,我先去上个厕所。”
说完,许枝匆匆跑开,不敢看谢京欲的眼神。
其实,她心里真的早就对这双大长腿“觊觎已久”了。
被摸的谢京欲呆立在原地,仿若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他低垂着头,视线直勾勾地落在自己的腿上,脸上那原本的从容淡定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滚烫的赤红。
这红潮如汹涌的潮水,迅速蔓延至脖子,将那平日里总是透着冷峻与优雅的脖颈也染得似火般炽热。
李华停好车匆匆赶来,入目所及便是这般场景:谢总单手捂着脸颊,只露出那线条优美得如同艺术品般的鼻子和下巴。
他的肩头微微颤动,低低的笑声从指缝间溢出,又苏又性感。
可这笑声落在李华耳中,却满是怪异与疑惑,他挠了挠头,刚才发生甚么事了?
……
晚餐过后,谢京欲上楼开会,而许枝则站在房间门口,面对着保姆们递来的衣物,显得有些欲哭无泪。
保姆们满脸堆笑,热情地说道:“哎呀,夫人,您可别害羞呀。您啊,可是我们谢总第一个带回来的女人,还从没见过谢总对谁这样上心呢。
您看这些衣服可都是依照您的尺寸精心挑选,买回来后仔仔细细清洗干净才给您送来的,您就放心穿上吧。
今晚我们呀,保证都退得远远的,不会打扰到你们。
况且这别墅的隔音效果那是顶呱呱的,用的可都是国外进口的优质材料呢。”
这些保姆各个都是家里有别墅不差钱的主儿,也都是过来人,说起话来那更是大胆放得开。
但许枝是真害羞了。
她看着手中那一堆衣物,粉色与黑色交织的布料,设计大胆而充满诱惑的情趣套装,脸瞬间涨得通红。
保姆们做事确实周到没有厚此薄彼,不仅为她准备了这些令人羞涩的衣服,就连谢京欲的那一份也都妥妥当当备好了。
不过相较于谢京欲仅有几条风格各异的黑丝白丝性感内裤,她好歹还多了几件蕾丝镂空的胸罩。
许枝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谢京欲穿上这些的模样,瞬间觉得脑袋都要炸开了,真的完全是无法想象的禁忌存在。
不能想,一旦想下去大佬的高冷禁欲形象可就真的崩塌了。
“不,我们不用这些东西,我们不睡一张床的……”许枝立刻解释。
保姆们听了这话,顿时惊得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夫人,这可使不得呀!难不成是您和谢总刚刚闹了别扭?
夫妻之间吵架那是常有的事,可俗话说得好,床头吵架床尾和嘛。
你们好不容易终于在一起,可千万别在这节骨眼上出什么岔子呀,同床共枕那是必须的。”
许枝敏锐地捕捉到了保姆话语中的关键之处,她秀眉微蹙,轻声问道:
“为什么说好不容易终于在一起?”这与之前谢京欲口中说出的那两个“终于”遥相呼应,愈发勾起了她心中的探究欲。
保姆们面面相觑,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不过很快便恢复了常态,打着哈哈笑道:“夫人,您就别操心这些啦,安心休息就是。
只是这客房您怕是住不了咯,房间钥匙不知怎的搞混了,估计是被误拿到谢总在京都的其他别墅里去了。
谢总在这京都的房产那可多得数都数不过来呢。夫人,您可别舍不得花钱,俗话说男人的钱花在哪里,心就在哪里嘛。”
许枝并未接话,只是在保姆们的盛情劝说下,终究还是拗不过,只得手捧着那满满一袋衣物,走进谢京欲的卧室。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四处游移,最后像是做贼一般,将那袋子匆匆藏进衣柜深处,仿佛这样便能将心中的那份羞涩与不安一同藏匿起来。
随后,她轻手轻脚地褪去衣物,走进浴室,任由温热的水流洒落在身上,试图以此来平复自己那如乱麻般的思绪。
而此时,谢京欲刚结束会议,揉了揉疲惫的眉心,推开卧室房门。
听到浴室传来的潺潺水声,他微愣住,下一秒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似乎连刚才的疲惫也都一扫而空。
这时,许枝放在床头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谢京欲本无意窥探,可他那过于出众的视力却让他的余光不经意间瞥见了屏幕上闪烁的几个字。
刹那间,他的眼神如坠冰窖,寒意四溢。
那条短信是陌生号码发来的:许枝,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找我的,我等着你。
清晨六点,天色还被昏沉的幕布笼罩着,冷风肆意地呼啸着,似是要把这座城市最后的一丝温暖也搜刮殆尽。
许枝静静地站在 VIP 病房门口,手中紧握着醒酒药和养胃粥,那只原本要搭上门把手的手,却在空中悬停,迟迟没有落下。
病房内,传来周子夜那慵懒又带着不屑的嗓音:“许家一门心思都扑在许软那个冒牌千金身上,也就只有我,还肯施舍点‘爱意’给许枝。
她爱惨了我,也离不开我。
我不过就打了个电话,你们信不信,许枝这会儿肯定推了早课,正火急火燎地给我送养胃粥和醒酒药呢。”
紧接着,便是一阵哄堂大笑,还有女人娇嗲的嗔怪声:“子夜哥哥,你这话可真让人伤透了心,人家许枝好歹是你的正牌女友呀。”
周子夜讽笑一声:“她?一个在自家都不受宠的真千金,连自家人的欢心都讨不到,哪配得上我?
不过是长了张勾人的脸蛋,让我勉强有了几分兴致罢了。”
他的那群兄弟立马兴奋地喝彩:“京都谁不知道许枝对咱们周总那是爱到骨子里了,周总让她往东,她绝不敢往西,叫她喝水,她绝不敢拿碗吃饭。
周总出入会所、彻夜不归,她不仅不会说什么,更是还会主动送醒酒药和养胃粥。
这样的女人,娶回家当老婆简直再合适不过了,哥几个可真是眼馋羡慕死了。”
那女人撒娇地哼唧着:“子夜哥哥,你不会真打算娶这么个无趣的女人吧?娇娇可比她可爱多了,娇娇才是最爱你的人呢。
哼,现在娇娇生气了,除非你亲一下,不然绝不原谅。”
周子夜嘴角勾起一抹笑,毫不犹豫地俯身亲了上去,一时间难舍难分,病房里又是一片起哄的喧闹声。
许枝在门外听得真真切切,她透过门缝,将这不堪的一幕尽收眼底。
自高考结束后,她便留在了周子夜身边,整整四年。
这四年里,她看着周子夜身边的女人如走马灯般换了一批又一批,而她始终默默守在一旁,什么都不做,从不干扰他的“自由”,也不妄图管束他的行为。
他半夜三更让她送养胃粥到会所,她便顶着夜色匆匆赶去;
他让她送怀里的女人回别墅,她就小心翼翼地将人抱上车,稳稳地送到地方;
他让她去买安全套,甚至跑腿送情趣内衣,她都一一照办,毫无怨言。
她看似乖巧懂事,逆来顺受,没有半分正牌女友该有的架子,甚至连周子夜那些一夜情的女人都对她的“大度”感到诧异。
可实际上,她与周子夜不过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
四年前,他们签下协议,周子夜每月给她一万块,她必须随叫随到。
只要熬过四年,就能拿到五十万的分手费。
而今天,恰好是这漫长四年的最后一天。
这四年,她名义上是正牌女友,实则只是个高级“打工人”,做的大多是跑腿的活儿,从没有更进一步。
就像此刻手中的养胃粥和醒酒药,是她刚从跑腿小哥手里接过的,根本不可能自己熬。
这四年,她在学业上从未放松,一边当着周子夜的“随叫随到女友”,一边努力学习,成为了年级第一。
对她来说,这比出去兼职划算得多。
不过今天,是时候结束这场闹剧,澄清所有谣言了。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房门,迎着众人错愕、呆滞的目光,径直走了进去。
却丝毫没有留意到,从刚才开始,走廊深处就有一道高大挺拔的男人身影,一直默默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嫂子来了!嫂子可真贤惠,昨晚哥几个喝酒唱 K 通宵,这会儿都头晕得厉害呢。”
周子夜的兄弟们嬉笑着,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许枝那张妖媚与清冷并存的脸,每看一次,都不禁被她的美貌所震撼。
周子夜坐在床边,怀里搂着那个叫娇娇的女人。
那女人脸上柔情似水,泛着红晕,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晶莹,显然刚才两人正沉浸在热吻之中。
“你来了?过来,喂我和娇娇吃点东西,我这胃里空得难受,头晕得厉害。”
周子夜揉了揉眉心,语气依旧是那么理所当然。
彻夜的宿醉让他的胃里仿若被抽空,只剩胃酸翻涌,灼烧得厉害,晕眩与恶心感阵阵袭来。
他现在确实很想吃点醒酒药和养胃粥。
然而,许枝这次却并未如往常那般顺从。
她神色淡漠,缓缓抬起手,纤指一松,那装着养胃粥和醒酒药的袋子径直落入垃圾桶,发出“扑通”一声闷响。
这一下,所有人都惊得呆若木鸡。
周子夜紧抿双唇,强压住胃里的汹涌不适,抬眼望向许枝,声音里透着寒意:“你这是干什么?”
娇娇惊愕地掩住唇,身体愈发亲昵地往周子夜怀中偎去,轻声说道:“哎呀,姐姐不会是吃醋了吧,我和子夜哥哥只是普通朋友哦。”
周子夜听闻,微微挑眉,眼底的疏离冷淡褪去大半。
他推开怀中的娇娇,起身走到许枝面前,高大的身形居高临下地笼罩着她,声音竟奇迹般地温柔下来,微微低头凝视着她问道:
“你吃醋了?嗯?”
那眼神中竟夹杂着几分莫名的期待,许枝当然能够看懂其中深意。
因为曾经,周子夜热烈地追求过她,渴望与她的关系能有实质性进展,却被许枝果断拒绝。
“我们该分手了。”许枝仰头直视着他,语调冰冷刺骨。
周子夜的瞳孔骤然收缩,一旁的兄弟们和床上的娇娇也满脸茫然,“该分手了?”这种话听起来仿佛是事先约定好的期限。
许枝紧接着的一句话解开了众人的疑惑,她清晰地吐出每一个字:
“四年前我们签了合约才在一起,如今合约到期,往后我们各奔东西。”
“什么?合约!”众人皆难以置信地惊呼出声。
许枝却对他们的反应视若无睹,自顾自地补完最后一句:“我的卡号你知道,五十万,我希望今天就能到账。”
言罢,她转身决然离去,脚步未曾有丝毫迟疑,很快便走出了房间。
关上房门的瞬间里面响起一阵惊呼慌乱的声音,许枝没有回头,只觉肩头仿若卸下千斤重担,心中那股郁积已久的闷气也随之消散。
或许是心情太过畅快,她走到拐角时没注意脚下直接一个踉跄,高跟鞋一歪,整个人向后仰倒,瞬间低呼一声,
“啊!”
就在此时,一只大手稳稳地扶住她的腰,稍一用力往回一带,她便撞入一个坚实的胸膛。
许枝剧烈的心跳未平,抬眸当那张熟悉的面容映入眼帘时,却陡然漏了一拍。
是谢京欲,那个她高中时代深埋心底的暗恋对象。
如今的他,褪去了高中时的青涩稚嫩,更多了几分优雅从容与成熟稳重。
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高定西装,将他宽肩窄腰大长腿的完美身材展露无遗。
三七侧分的发型恰到好处,衬得那张俊美深邃的五官愈发迷人。
双眸深邃如幽黑的深潭,勾人心魄让人甘愿沉沦,高挺的鼻梁下,绯红的唇瓣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笑意。
“终于分手了,许小姐。”
低醇磁性的嗓音响起,酥麻感瞬间缠绕上许枝的耳朵,让她面上一阵滚烫,心脏处的跳动声如雷贯耳。
脑海里不由冒出一个疑问,这么巧?
许枝亲上去后,紧闭双眼,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等了许久,也没感觉到谢京欲有任何回应。她心里开始打起鼓来,后悔自己的冲动。
刚才看到谢京欲那可怜又卑微的模样,她的心就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尤其是看到他说话时,她的目光就被那一张一合的诱人唇瓣吸引住了,鬼使神差地就亲了上去。
不过,真的好软啊。
许枝缓缓睁开眼睛,放下踮起的脚尖,唇瓣与谢京欲轻轻分开。
她的脸早已涨得通红,却还是忍不住偷偷抬眼看向谢京欲。
只见他呆呆地站在那里,耳朵尖也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许枝心里突然平衡了不少,也没那么紧张了。
但是她这算不算是强吻啊,该不会谢京欲生气了吧!
许枝咳嗽了一声抿了抿嘴唇,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那个,我……”
谢京欲像是突然从梦中惊醒,不仅那张俊脸开始染上绯色,脖子也跟着红了起来。
他用一只手捂住脸,另一只手却紧紧地将许枝搂入怀中,说道:“枝枝,我不管,你轻薄了我,就得对我负责。”
许枝瞪大了眼睛,惊讶地说:“这,这怎么能算轻薄呢?你,你可是我老公啊!”
谢京欲微微一愣,喉咙里发出低沉而磁性的笑声:“好的,老婆。”
这一声“老婆”让许枝浑身酥麻,心里痒痒的。
她嘴角忍不住上扬,笑意怎么也藏不住,又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谢京欲说:
“现在,你总该明白了吧?周子夜那种花花公子,根本没法和你比。
你可是京都最了不起的男人,和他比简直是降低你的档次。”
谢京欲听了她的夸赞,耳朵更红了,轻轻咳嗽了一声,语气里再没有了先前的委屈和酸涩:
“不管和谁比,我只希望在枝枝心里,你老公是最棒的,好吗?”
少女娇美青春的脸蛋上绽放灿烂的笑容,微风吹起她的发丝,轻柔灵动,她嫣红诱人的唇瓣一张一合:
“当然啦!”
谢京欲心跳漏拍一瞬,呼吸也错乱了,想到刚才那个吻,虽然很浅很淡,可却足以让他一生一世都难以忘记。
他凑近许枝从唇瓣蹭了蹭少女白皙柔嫩的脖颈,哑着声音说,“枝枝,我好开心。”
许枝被他这样弄得痒痒的,可其实自己也早就已经害羞的浑身滚烫,毕竟这可是她的初吻,于是只能点点头嗯了一声当作回应。
经过这一番小插曲,两人之间的距离仿佛一下子拉近了许多。
许枝抿了抿唇,只觉得谢京欲的唇瓣真的好软好软,亲上去真的……很舒服……
谢京欲终于不再是个小怨夫,嘴角的笑意怎么也遮掩不住,虽然耳尖很红很烫,可那只手仍然是与许枝十指交握,一丝一毫的空袭都不会留。
再去商店的路上,许枝还是忍不住问道:“你刚才……”
谢京欲侧头看着她,明亮的灯光下,他那俊美的脸庞线条更加清晰,深邃立体。
他突然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笑着凑到许枝耳边低声说:“嗯,初吻。”
许枝的耳朵瞬间滚烫,少女的脸红表明了一切,她低着头,心里扑通扑通的跳动怎么也停不下来。
没想到谢京欲这样的男人居然如此纯情,还是初吻!她可真是捡到宝了!
哦不对,这不是捡的,这还是自己送上门来的!!
“我,我也是。”许枝抿了抿娇嫩的唇瓣,声音小小的,刚好能让谢京欲听到。
谢京欲嘴角的弧度更深了,紧紧握住她的手,俊朗的眉眼里都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许枝看着两人紧握的手,心想,就算这场婚姻只有一年,是假的,她也要好好对待,就当自己白捡了一个又高又帅又有钱还纯情的老公。
而与此同时,李华正在监控室里艮监控人员笑着打交道,而监控上面的画面正好是完整的拍下了许枝和谢京欲两人的甜蜜初吻。
连李华这个多年的单身汉看得都有些热血沸腾,真是万万没料到他家谢总居然也有这么纯情的一面啊。
“大爷,这段监控拷贝给我然后删了,这个数你能够接受吧?”李华伸出了无根手指。
大爷顿时十分乐呵的点头立刻就让李华自己开始操作起来……
许枝进入商店里挑选了很多漂亮的衣服,谢京欲并没有单独坐在旁边,而是跟着她一起选,她走到哪里,谢京欲就会跟到哪里。
许枝发现店员们都在用一双双八卦发亮的眼睛盯着她和谢京欲,当下更是觉得不好意思,不由得轻轻推了推他,
“”你去坐着吧,我自己选就好了。”
“不要,我要跟着老婆走。”
谢京欲抓住她的手丝毫不后退,仍然是一直要跟着她看着她,总之无论如何那双眼睛都一直在许枝身上。
许枝拿他没办法,就只能任由他跟着,跟着跟着她自己也就习惯了身后有个人,甚至还把选好的衣服都递给了谢京欲拿着,谢京欲一直都任劳任怨,甚至还不忘牵着许枝的一只手。
最后逛完了出去的时候,许枝还听到店员们说,“真是太恩爱了啊,又帅又有钱还黏人的老公能不能够给我来一搭啊。”
路过商场一面镜子的时候,许枝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微微泛红的脸蛋让她看起来更加娇艳动人。即使是素颜,精致的五官和白皙无瑕的肌肤也足以让人目不转睛。
在加上身上这一身贵气又漂亮的衣服,更是锦上添花,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
站在她身后的谢京欲,修长的双腿格外引人注目,几乎快到她的腰身,那张帅气的脸更是 360 度无死角。
感觉她俩就像是两个模特,别说还真好看。
准备去看手机的时候中途谢京欲有个电话,于是许枝便让他先去接了,她自己先去看着。
进入手机店内,许枝看了看一边的男销售和另一边的女销售,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女销售这边。
女销售员始终热情温柔,耐心地为许枝介绍各类手机的性能、款式与价格,尽管许枝看了好几款都未下单,她的服务态度也丝毫未减。
此时,谢京欲踏入店内,刹那间,许多男销售如潮水般涌上去,精心推介手机款式。
许枝见状,微微眯眼,这便是典型的“看人下菜碟”吧。
谢京欲轻轻挥了挥手,径直走向许枝。
男销售们立刻恍然大悟,又匆忙围到许枝身旁。
“原来是这位女士要看手机呀?先生,让我来为您介绍吧,毕竟在电子产品的详细参数与功能方面,男士通常更为精通,选我准没错。”
男销售满脸堆笑,朝着谢京欲说道。
谢京欲顺势搂住许枝的腰身,目光转向男销售,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意:“是我老婆要买手机,你没看见吗?”
男销售仿若未闻,看都不看许枝一眼,继续对着谢京欲滔滔不绝:“先生,我给您详细说说,这些参数颇为复杂,您夫人未必能理解……”
谢京欲看了看许枝,见她抿唇不语,便也不再言语。
男销售则自顾自地说个不停,直至口干舌燥,将所有内容介绍完毕后眼巴巴地看着谢京欲问道,
“先生,您觉得如何呀?”
这时,谢京欲才低头,温柔地为许枝捋了捋额前的碎发,轻声问道:“老婆,你觉得怎样?”
许枝冷笑一声,道:“我一点都不喜欢。”说完,转身就走。
谢京欲立刻跟上,喊道:“老婆,等等我。”
男销售呆立原地,瞪大双眼,满脸的难以置信。自己费尽口舌说了这么久,竟被那女人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给打发了!
许枝走出一段距离后,又折返回来。
男销售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真正做决策的是谁,赶忙换了副嘴脸,上前巴结讨好:“这位女士,抱歉,刚才我……”
“你让开。”许枝毫不留情,径直从他身旁走过,来到之前那位女销售面前,脸上绽出温柔的笑容:
“把你刚才介绍的最贵的那款拿过来,我就要它了。”
女销售又惊又喜,仍不忘解释:“女士,这款手机与之前介绍的几款在功能性价比上相差无几,但外观采用了钻石等奢华昂贵的珠宝,所以价格偏高,您确定可以接受吗?”
许枝微笑点头:“嗯,可以的,拿给我吧。”
女销售激动得脸色泛红,毕恭毕敬道:“好的好的,我这就为您包装。请问您是刷卡还是……”
“刷卡。”未等许枝有所动作,谢京欲大步上前,修长如玉的手指夹着一张黑卡递出。
女销售迅速办理好一切,双手将物品递到许枝手中,温柔笑道:“女士,若您后续使用过程中有任何不便,随时来找我,我定会妥善处理。”
一旁的男销售看着这一幕,嫉妒得脸都红了。
如此丰厚的提成,就这么从自己手中溜走了!
他刚才才注意到许枝包中露出的几张黑卡,心中懊悔不已,简直痛不欲生,只能眼睁睁看着大单子花落别家。
许枝点头致谢,随后被谢京欲牵出店外。
走了许久,谢京欲伸手捏了捏许枝气鼓鼓的脸蛋,笑道:“老婆消消气,刚才那男销售,我已让李华去处理了。
他对待客人如此敷衍,业绩自然好不了,他们老板已将他辞退。”
许枝微微一愣,抬头看向他,鼓起的脸颊渐渐平复。
她搅了搅手指,低下头有些不安地说:“我是不是太无理取闹了?或许他只是对我一个人这样……”
“别这么想,枝枝。”谢京欲双手捧起许枝的脸颊,神色认真,“他让你不舒服,就是他的问题。
不要总是把过错揽到自己身上,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是他缺乏销售人员的基本素养,无需为这种人找理由,明白吗?”
许枝望着那双满是关切的眼睛,心中忽然涌起一股酸意,眼眶也微微泛红。
谢京欲继续说道:“在我心中,你才是最重要的。天大地大,老婆最大。只要你不开心,就是他们的错。”
许枝听着这霸道的话语,破涕为笑,轻轻捶了捶他的胸口:“没想到你这么霸道,难道我是蛮不讲理的人吗?”
谢京欲将她搂入怀中,修长的手指轻轻拍抚着她的脊背,安抚道:“你老公我就是这么蛮不讲理,只在意老婆大人的情绪,全凭老婆大人吩咐。”
许枝心中五味杂陈,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夺眶而出,双臂紧紧环住谢京欲的腰身。
这样温暖的话语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
有时候她真的在想,谢京欲对她的好甚至超过了血缘关系,连她的亲生父母都不待见她,可谢京欲为什么对她这么好呢?
这一幕却被远处的三个女生瞧见。
其中一个女生远远望着,皱起眉头:“那背影怎么像是许枝?她刚被周子夜甩,这么快就勾搭上别的男人了?”
“还管许枝呢!李园家突然破产,校长也出事了,太可怕了!我们快回寝室吧,我感觉外面都不安全!”另一个女生焦急地说道。
“可是那真的很像许枝啊,我应该不会看错,过去看看吧,就几步路而已。”说着,那女生便要拉人前去。
“不行!你忘了上午许枝得罪李园后,李家就破产了吗?许枝背后肯定有厉害人物,我们别去招惹她了,我害怕!”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许枝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他的衣服,顿时瞳孔放大,她清楚地看到了衣服上的奶油。
许枝心中一惊,回头再次看向那个精致的小蛋糕,心中不禁充满了震惊与疑惑。
这个蛋糕,该不会是谢京欲亲自做的吧?
她缓缓走到桌前,拿起小勺,轻轻挖了一小口蛋糕放入口中。香甜的味道瞬间在舌尖散开,那浓郁的奶香和细腻的口感让她陶醉不已,竟比外面商店里卖的蛋糕还要美味。
许枝一口接一口地吃着,很快便将蛋糕吃完了。她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唇,这才将目光投向那个深褐色的盒子。
怀着满心的好奇,许枝缓缓打开了盒子。当她看清盒子里的东西时,整个人瞬间惊呆了……
许枝关上盒子,随后轻叹一口气,她是不是真的太冷漠了,无论如何谢京欲对她都是真的好的没话说。
第二天许枝的师傅回国了,所以她要亲自去见一面,而谢京欲居然也推掉了上午的事情说要跟着她一起去。
许枝本来想说还是工作重要,可是看着谢京欲那双微微带着渴望的眼神以及小心的试探,她顿时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混蛋,于是立刻点头,
”好,我们一起去。”
只是没想到这一面竟然也见到了宋雪,那个当年让许途魂牵梦萦然后又霸气甩了他的女人。
许远和许途踏入家门的时候,许天山正与李秀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面前的茶几上散落着几张纸,纸上似乎是一些关于婚礼筹备的初步设想,而他们口中谈论的对象,正是许枝。
“你们把许枝带回来了吗?”许天山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期待与得意,“她是不是哭着求着要回来?没有我许家的庇护,我看她在外面能撑多久!”
他的眼神里闪烁着笃定,仿佛已经看到了许枝落魄的模样。
然而,当他的目光越过许远和许途的肩膀,却只看到空荡荡的门口,那丝得意瞬间僵在了脸上。
许远微微蹙起眉头,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声音低沉而沙哑:“她不愿意回来。”
许途则是满脸怒容,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人家许枝现在可风光了,自己买名牌衣服鞋子,眼睛都长到天上去了,根本不屑看我们一眼!”
一旁的许软听到这话,惊讶地捂住了嘴唇,眼睛睁得大大的:“许枝她哪来那么多钱?该不会是……”她的话语戛然而止,却留下了无尽的暗示。
许途冷哼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与猜疑:“谁知道呢?她说是打工赚的和奖学金,可她以前根本不是这样花钱大手大脚的人。说不定,是哪个男人给她买的呢。”
许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转头看向气得脸色通红的李秀:“妈妈,您别生气。许枝一直都是这样,我初中的时候就和她在同一所学校,她那时候就在学校里勾搭好多不三不四的男人,靠着他们养着呢。”
这一番话如同一颗炸弹,瞬间在房间里炸开。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许软,李秀更是气得火冒三丈,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跟着颤抖起来:
“这个许枝,简直太不要脸了!”
许途脸上则是一副毫不意外的表情,他双手抱胸,冷哼道:“我就知道她品行不行,还撒谎成性,做出这种事也不奇怪。”
当夜,是许枝睡得最香甜的一晚。
在许家的时候她睡的憋闷,在学校的时候她睡的不踏实。
唯有现在,她心中满是幸福与柔软,躺在床上一沾上枕头就睡着了。
而谢京欲,在她身侧平躺,却毫无困意。
待许枝呼吸匀长确定陷入熟睡后,他才以单臂撑起整个上身,紧实的肌肉线条在暗夜中勾勒出诱人的轮廓,勾人心弦。
谢京欲侧头看着她,那双眸子宛如深不见底的幽潭,交织着深情、眷恋与丝丝缕缕的占有欲。
此刻只映着许枝的脸,她的睡颜恬静而柔美,如同一朵在幽夜里静静绽放的睡莲。
良久,谢京欲缓缓倾身,动作轻如鸿毛。
他的唇,带着炽热的温度与微微的颤抖,轻轻印在她光洁的额头,如烙印一般,满是珍视。
低沉的嗓音,自他喉间溢出,带着压抑多年的悸动与深情:
“枝枝,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整整十九年,他如今终于找回了当初那个拯救他于黑暗绝望的小女孩。
“这一次,我不会允许任何人再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
次日清晨,用过早餐后,谢京欲送许枝前往学校。
然而,离校门口尚有一段距离时,许枝便让谢京欲停车,自行下了车。
谢京欲眼神微微一黯,却也没多言语,只是冲她挑了挑眉,说道:“下课就给我发消息,我来接你。
在学校别受委屈,有什么事就联系我。
记住,任何时候都要把自己放在首位,要是出了什么状况,一定给我打电话,其他的都别管,交给我就行,知道吗?”
许枝一怔,心里泛起丝丝甜蜜,轻轻点了点头。
长这么大,从没有人接送她上下学,更没人如此悉心叮嘱。
谢京欲是第一个像哄小孩般对待她的人,这让她感觉自己仿佛有了坚实的依靠,幸福的感觉溢满心间。
等谢京欲离开后,许枝才朝着学校走去。
她不让谢京欲在校门口停车,是因为那辆豪车实在太过扎眼。
若是停在校门口,众人瞩目之下,她始终觉得有些难为情。
可没走几步,她就瞧见了一个非常不愿见到的人——周子夜。
周子夜正站在校门口四处张望,像是在寻觅什么人。
巧的是,他一转头就发现了许枝,立刻激动地朝她奔来。
“许枝,可算等到你了!”周子夜喊道。
许枝脸色一沉,抿着嘴唇,装作没看见他,径直往前走。
周子夜却紧追不舍,在她身旁不停地念叨:“许枝,你为什么把我拉黑?我知道你是吃醋了,行,我以后不和别的女人来往了,好不好?
你不是缺钱吗?只要你嫁给我,我保证每月给你三万,这样总行了吧?别跟我闹别扭了,我知道你心里有我,只是拉不下脸。其实我也一样,可……”
“够了,你真啰嗦。”许枝停下脚步,打断了他,眼神冰冷如霜,
“周总,我都说了合约已经到期,你为什么还来纠缠我?我们之间除了合约,难道还有别的瓜葛吗?别这么自作多情,好吗?”
周子夜愣了一下,接着咬牙切齿,声音颤抖地说:“我们之间怎么可能只有合约?你难道忘了这四年你是如何悉心照料我的吗?
你对我关怀备至,难道你能问心无愧地说,你对我从未有过一丝心动?”
“没有,一点都没有,这下你满意了吧?”许枝嗤笑一声。
周子夜这些年做了太多令她厌恶的事,她都懒得一一细数。
拿了钱,他们便两清了,从此再无关联。
“许枝,你别跟我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你以为我缺了你就不行吗?这世界上多的是女人!”周子夜被她那冰冷的笑容深深刺痛,梗着脖子怒吼。
“既然周总也明白这个道理,那就别再来烦我了。”
许枝说完毫不犹豫地大步离开,刷脸进入校园,不再跟他多废话。
周子夜看着许枝决绝的背影只觉得心口一阵揪痛,可他会等着许枝回来找他的那一天,她一定会回来找他,甚至是跪着求他!
……
上完课回到寝室,室友们立刻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
“小枝,听说你和周子夜分手了?你这头大舔狗当真是醒悟了?终于不喜欢那种花花公子了?”
“周子夜虽说长得帅,可太花心了,还是个私生子,名声也不好。你跟着他,只怕是把校花的名号都要给折腾没了,到时候可就没有男生愿意当你的舔狗了哦,哈哈……”
这些话虽然是开玩笑的口吻,但听着让人并不舒服。
许枝与室友们平时交情不深,这寝室里除了她,其他三个都是京都的贵族千金,从小便是养尊处优。
她们平日里就喜欢聊学校里的各种八卦。
许枝知道她们以前在背后议论过自己,但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所以她还是认真地回应道:
“学校里美女如云,我不敢称校花。至于周总,我们算是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怎么个散法?是你提的分手,还是周总甩了你?该不会是他玩腻了,给了你一大笔钱吧?”一个室友满脸八卦地调侃。
许枝抿紧嘴唇,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拿书的动作也僵住了,没有吭声。
其他室友见她这样,不但毫无惧意,反而哄笑起来,还伸出手指着许枝说:
“哟,别逗她了,你看小枝脸都黑了。不过咱都知道小枝在家里不受宠,手头紧,跟着周子夜这四年,也算是捞了不少,是吧,小枝?”
室友们一口一个小枝,叫得极为亲热,可说出来的话却如毒刺般伤人,半点不留情。
许枝再也无法忍受,猛地转过头,冷冷地盯着她们,说道:“这是我的私事,用不着你们在这里说三道四。”
几个女生一愣,像是看到了什么稀奇事,对视一眼后,嘲讽地大笑起来,其中一个还指着许枝说:
“哟,脾气见长啊!以前不是挺能装的吗?怎么,现在终于露出真面目了?
我就看不惯你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怎么,现在被戳中痛处,终于破防了?
你不本来就是个穷鬼吗?学的是珠宝设计专业,我看你连半颗珠宝都没戴过吧?”
几人又大笑起来,”她一个在家里都不受宠的真千金,来了学校倒是装高冷,指不定每天晚上怎么哭呢哈哈……“
许枝气得浑身发抖,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她没了理智,上前一步,抬手给了笑得最欢的那个女生一巴掌,厉声道:
“给我闭嘴!”
“啪”的一声脆响,如同一记惊雷,震得所有人都呆立当场。
被扇的女生李园,捂着迅速泛红的脸颊,满脸的不可置信,瞬间暴跳如雷,起身就要还手。
许枝早有防备,得益于她每日坚持跑五公里且勤做俯卧撑,手臂力量不容小觑,轻松便攥住了李园扬起的手。
“是你先冒犯我,我这巴掌,天经地义。”许枝目光坚定,毫不退缩。
李园却状若疯狂,大喊大叫:“许枝,你竟敢打我!我爸妈都没动过我一根手指头,你死定了!”
此事竟然直接闹到了校长那里。
因为校长与李园沾亲带故,听闻此事后极为重视,立即责令许枝的辅导员王杰通知她来校长办公室一趟。
王杰接到消息时满心疑惑。
他深知许枝的为人,这孩子性格内敛,勤奋刻苦,成绩在专业里年年独占鳌头,设计才华更是出众,全凭自身努力在校园中崭露头角,怎么会轻易与人起冲突,还动手打人呢?
“王老师,你立刻通知你的学生许枝到我办公室来。这起打人事件性质恶劣,我必须亲自处理,以彰显我校校规之严,绝不容许校园霸凌之事发生。”
校长的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杰皱起眉头,赶忙解释:“校长,这不过是学生间的小摩擦,远达不到霸凌的程度,您是不是有些言重了?”
他心里明白,校长这是想借公权泄私愤,故意把事情闹大来教训许枝。
以往这类事情顶多算寝室矛盾,由他出面调解也就罢了,可这次校长竟直接给许枝扣上霸凌的帽子,这要是坐实了,许枝今后在学校在社会如何立足?
“王老师,你无需多言,把许枝找来便是。听圆圆说,她打完人就跑了,像什么样子!我今天定要好好教训她!”
王杰仍不死心,继续争取道:“校长,许枝可是我们专业的学霸,学习能力和品德有目共睹,其中定有误会,不如私下处理,闹大了对学校声誉也有影响啊。”
校长根本不听,还下了最后通牒,要求今天下午务必把人带到。
毕竟李园的父母给学校投了不少资金,抛开亲戚关系不谈,单是这份对学校财政和对他钱包的贡献,就足以让校长为其撑腰。
更重要的是,他知道许枝就是个乡下来的在家里也不受宠的真千金,自然是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王杰无奈挂断电话,长叹了一口气。
看来,只能请出那位了。
毕竟他曾偶然得知,许枝乃是珠宝设计界一位国内外知名老前辈的徒弟,并且许枝本人就是网络上那个受众人追捧的设计大神,知遇。
如此出众的人才,怎么能遭受这般冤屈?
于是,他拨通了那位老前辈的电话。
……
这边,许枝打完人后便匆匆逃离了现场。
她自己孤身一人,面对李园三人显然势单力薄。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李园背后竟然有校长撑腰。
慌乱之中,她跑到学校寝室后面,掏出手机,手指第一时间悬在谢京欲的号码上,却迟迟没有按下。
若是从前,遇到这种事她定会默默忍受,多年来的委屈都能咽下也不差这一时,可今天却不知为何,鬼使神差地出手打人。
或许是谢京欲早上的那番话,让她有了一种被呵护的错觉,仿佛自己不再是那个孤立无援的人。
可冷静下来一想,她与谢京欲不过是因婚约而有了交集,并无深厚感情,那些关怀的话语,也许只不过是商场上常见的客套话而已。
犹豫再三,她终究没有拨打谢京欲的电话,担心打扰到他工作。
她本能的想要报警,可是反应过来是自己打了李园一巴掌,如果报警岂不是贼喊捉贼,但如果不报警,后果又会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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