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酥立刻移开视线,不敢多看。
蒋恪勾唇冷嗤,“是我太惯着你了。”
“苏酥,我们是合法夫妻,睡觉也是很正常的事。”
“当然我不想强迫你,但你也要相信,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来求我。”
接着,便不再给苏酥任何反抗的机会,直接欺身压下。
苏酥慌了神,也顾不得礼数,直接大喊大叫。
刚刚上楼的佣人,听到这声音,吓得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
这天刚刚擦黑,这大少爷和大少奶奶这就开始了?
还是年轻好啊。
体力好。
可老爷交待的事她还没完成。
只得硬着头皮敲门。
“大少爷?”
“老人在书房等您,让您马上过去见他。”
门内没人回应,只听到苏酥大喊大叫的声音。
佣人皱着眉头,又提高了音量,“大少爷,老爷着急,让您马上去见他!”
“您听见了吗?”
“滚!”
蒋恪沉闷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佣人吓得差点原地坐下。
大少爷脾气向来暴躁,不似小少爷那样温和,家里的佣人都十分怕他。
听到蒋恪生气了,佣人连忙跑下楼,反正她话已经传到了,如果老爷追问起来,她也有理由回复。
佣人走了。
屋内的“打斗”也结束了。
苏酥的头发十分凌乱,虽然衣服也皱皱巴巴的,但好在没有失守。
蒋恪并没有想动真格的。
这事,讲究两厢情愿,搞什么强迫那套,他不感兴趣。
刚刚故意闹了一场,不过是给苏酥一个教训。
看她吓得脸都白了。
蒋恪欺身,拿起衬衫穿好。
一边系扣子,一边警告,“别考验我的耐心。”
“苏酥,我和你的合作,最终解释权归我。”
“别把你对付阿猫阿狗的套路拿来对付我。”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蒋恪走了许久,苏酥才从惊恐当中回神。
她打电话给司砚,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哥。”
司砚上一次听到苏酥哭还是晴姨去世的时候。
他急的不行,立刻终止了电话会议。
“怎么了?”
“蒋恪欺负我。”
苏酥也顾不得男女有别了,她真的没有别人能说,她只知道司砚是他的亲人,还是唯一的依靠。
司砚早就预料蒋恪这个人不简单,他提醒过苏酥,可她并没有当回事。
如今吃了哑巴亏,他连上门去声讨都没有理由。
小两口睡了,外人要怎么帮忙?
“哥知道你委屈,如果你想退出,哥帮你出违约金。”
一个亿的违约金,司砚虽然不需要**卖铁,但也是一大笔开销。
可苏酥又犹豫了。
她答应和蒋恪合作,是为了晴姨,如今车祸的事情还没有任何进展,她如果这时候离开。
岂不是,人财两空。
苏酥已经22岁了,不是小孩子了,她打电话给司砚也是一时委屈,哭过了还是得恢复理智。
“哥,你帮我个忙。”
苏酥觉得,蒋恪太强势了,她必须给他一个教训。
否则,这一年,她注定是要被他一直压制。
苏酥挂断电话没多久,蒋恪就回来了。
他脸色不算好。
倒不是还跟苏酥置气。
而是因为蒋沛的偏心。
他已经退一步,想要接手母亲留下的酒店,不跟蒋捷争集团总经理的位置。
可还是遭到了蒋沛的反对。
“那个酒店,我已经打算卖了。”
“你学学你弟弟,做点正事,别天天就知道异想天开。”
蒋沛的偏心其实一直都在,只不过那时候都有阮心瑶给蒋恪灌**汤。
所以,他感触也没那么深。
觉得蒋家有一个**人就够了。
既然弟弟争气,喜欢做生意,他就没必要跟他争,做个闲散少爷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