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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换亲:我被残王被娇宠了陈若兰陈芷兰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在隆重的葬礼仪式上,她身着华丽的凤袍,头戴精美的珠翠,被安置在奢华无比的棺椁之中,风风光光地下葬在了皇陵之内。
他们唯一的嫡公主也遵从皇后的遗旨,安排在一位品行端庄的太妃名下养着。
今年的除夕宴席,整个皇宫都弥漫着一种别样的冷清氛围。
按照惯例,都会在年三十邀请权臣和宗族。然而今年情况特殊,只有宗室入宫简单吃了个简单的午膳。
席间,太后虽然知道这是假的,可她的目光落在君意铖那张毫无血色的面庞时,心中仍然忍不住一阵刺痛。
如果不是陈芷兰他们的费心救治,那他现在一定也是这个样子的吧。
在用餐结束后,他们在青慈宫内安慰了太后好久。
尤其是她亲眼目睹自己儿子已经能稳健地走起来时,那种喜悦之情瞬间涌上心头,令她激动得难以言表。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触摸一下儿子的脸庞,确认这一切并非虚幻。
当他们踏入家门的时候,发现方士平和云海父子早已端坐在宽敞明亮的大厅之中。
只见两个长辈兴致勃勃地下着棋,一旁的云筝正捣鼓着自己制作的小机关,就连古炎也忍不住凑道他身边。
看到他们夫妻俩归来,众人脸上都洋溢出欣喜的笑容,纷纷起身相迎。
原来,这一切也都是君意铖安排的。特意邀请他们来一起共度新年,这样他们一家也算是终于可以过上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团圆年。
到了除夕夜,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开心地共同享用着丰盛的团圆饭。
晚饭过后,两个长辈向平常人家一样,给晚辈发红包以祈求来年平安顺遂、吉祥如意。
陈芷兰和云筝接过红包后,连忙道谢,并乖巧地祝福他们身体健康、福寿康宁。
君意铖轻轻抚摸着这个红包,最后也开心地笑了起来,跟着他们一起道谢。
最后云海找了个借口拽着自己儿子离开了,以免耽误他们小两口的二人时间。
送走几人后,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
两人依偎着坐在温暖舒适的暖炉旁守岁,静静地凝视着窗外那片布满繁星的夜空。
璀璨的星光如同镶嵌在黑色天幕上的宝石般闪耀夺目,美不胜收。
此时此刻,整个世界似乎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时间也仿佛在此刻静止……
“时间过得好快啊!咱们在一起也快一年了。这也是咱们一起的第一个除夕,没想到会那么平淡,抱歉啊。”
自从陈芷兰嫁给自己后,好像没过过一天好日子,还要跟自己担惊受怕的。
而且在这原本应该热热闹闹的日子里就这么度过了。在他眼里,陈芷兰本该着拥有最好的一切。
陈芷兰却摇头开心地回答道:
“我很喜欢这样的除夕,因为我爱的、爱我的都在我身边,我现在真的好幸福的!”
这是她重生后的第一年除夕,也算是两世以来第一次和那么多人一起过除夕。
以前的除夕只有她们母女一起过,然后在浮山寺时有师父和师弟时不常地陪着自己。
前世入宫后,只有自己孤孤单单看着上面四四方方的天空。
“嗯,我也是,有你们在我也很幸福!那咱们以后年年如此。未来也会有母后和咱们的孩子一起陪着咱们的。”
终于到了陈芷兰成亲那日,这天阳光明媚,清风微拂。铖王府和尚书府挂满红绸带,自是一片热闹的景象。
早在下旨的十天后,陈若兰就已经入宫了。
而父亲最后还是在陈芷兰的嫁妆里又加了一万两白银和一套昂贵头面,把陈王氏看得牙痒痒。
此时的她看着镜中有些陌生的自己,这一身婚服在自己身上甚是合适,甚至还有一丝庄严感。
吉时到,陈芷兰被喜娘盖起红盖头,被喜娘和一众人搀扶下走到大厅和长辈告别。
“芷兰拜别父亲,继夫人。”
陈王氏端坐在主位上,这时才有了几分做长辈的威严,暗暗地高兴看着对自己跪拜的陈芷兰。
自己是继夫人又怎么样,她这还是不得不对自己行礼嘛。
而一旁的陈书只是简单地嘱咐了陈芷兰几句。左右不过是让她服侍好王爷,孝顺好太后之类的云云。
最后他才说道:“别耽误吉时了,走吧。”
外祖父在宾客的最前方等候着,和喜娘一起共同领着外孙女上了十人抬的大花轿。
最后他对自己外孙女只有那么一句话:“孩子,在王府照顾好自己。”
“嗯,外祖父您也要照顾好自己。”陈芷兰声音哽咽地说道。
百姓们人头攒动、热闹非凡,他们也纷纷在尚书府门口看着新娘子出门。
在他们眼中铖王就是他们的英雄一样,维护着他们的和平,他们对这位铖王妃自然也备受瞩目。
“新娘子出来了,新娘子出来了……”
“这铖王府的婚礼真是气派啊!”
“这是铖王的战马啊!铖王殿下居然让它替自己结亲了。”
……
虽然君意铖不能亲自接亲,但这个结亲的场面也惹得群众的羡慕,所有细节都是亲王礼仪的最高规格。
队伍前面的是古炎带着君意铖常年相伴的赤兔马代替他结亲。
陈芷兰虽然早知如此,可还是十分惊讶,因为前世他不仅没来,那匹随着王爷身经百战的战马也没出现啊。
一路上,王府的侍卫们还随行撒喜糖和喜饼,让百姓们也沾沾喜气。
不过更令她惊讶的是,君意铖会在王府门前迎接自己,于是两人牵起红绸带一起进入大厅,完成婚礼仪式。
而高堂上坐着母后皇太后和当今陛下,皇后则站在旁边观礼。随着礼官的喊声,两人也正式开始拜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
陈芷兰就被喜嬷嬷和青芽一起搀扶着走到新房里,端坐在婚床上等铖王掀盖头。
高位上的三人只是略坐了一会儿,喝了杯喜酒就离开了。
大家都知道铖王的身体情况,所以很多流程都简化了。再加上皇帝的关系,大臣们也不敢十分热闹了。
但毕竟是亲王,所以几乎每位前来的宾客都只是送上礼物、喝了杯喜酒、又说了几句祝福的吉祥话热闹一会儿后,就纷纷离开了。
铖王殿下的婚礼就在还算得欢闹声中结束了。
剩下的事交给下属办就好了,君意铖坐着轮椅缓缓地回到新房里。
此时有些饿的陈芷兰吃着几个床上的坚果,听到门口车轮的声音,她迅速地整理了自己的妆容又开始端坐起来。
没一会儿,盖头被喜秤缓缓挑起,两人这才近距离地观察彼此。
以前都是在宫宴上远远见过,也都是小时候的事儿了。这几年他们一个在寺里为母祈福,一个在王府甚少见人的。
君意铖:陈芷兰比画像中的她好看多了,也不知她的底细什么样。
陈芷兰:这就是铖王?就是有些病弱,但整个人的气质还是那么雄厚。
最终还是陈芷兰败下阵来,勉强将目光移开。
这时,君意铖转过轮椅向外面吩咐道:“来人,将王妃头上的饰品拆了,再准备些易消化的吃食。”
在门口的青芽得令后,就进入屋中为自家小姐拆卸头上的装饰。另一边,仆人们井然有序地拿着一碟碟小食放在桌子上
虽然婚礼简化了许多,但还是蛮累人的,陈芷兰饿极了,但还是和这位夫君规矩地吃着宵夜。
饭后的两人一时间相顾无言。陈芷兰这才默默地关注房间的陈设,很有这位王爷的特色,卧房也很简洁、大气。
最后还是她打破这个尴尬,和君意铖说道:“殿下,臣女……臣妾知道您娶自己是被迫无奈的。”
“如果您有喜欢的贵女,臣妾也可以帮忙张罗的,只是就要委屈她做侧妃了。”
“不过是暂时的,以后的事咱们可以再商量的。”
她还真贤惠啊!刚把人娶进门就开始想着为本王纳妾。
“你也不用想这么多。本王娶你确实是迫不得已,但也没有什么喜欢的贵女。只要你安分地做铖王妃,铖王府可以护你和方院判周全。”
“好,臣妾会的。多谢殿下。”
没有喜欢的贵女?难道是传言有误?不是说他和太师府的嫡孙女相交甚笃,他们差点都要定亲了?
但是她心里的大石头也放下了,虽然嫔位以下的身体状况轮不到院判诊断,但架不住万一人家受宠,给陛下吹枕边风呢。
但事实却是陈若兰已经入宫近一个月的时间,还没被陛下翻牌子侍寝过。
她也知道铖王不信任自己,毕竟连她一个不太关注前朝的女子都知道他们不和,陛下一直想往铖王府塞人嘛。
不过没关系,他们以后的时间还长嘛!
“不早了,后面是温泉,你推本王过去泡澡吧,里面有屏风,不透光的,也准备了寝衣,咱们一起洗你也不用担心。”
“好,殿下!哎?您的手怎么这么凉啊?”
就在陈芷兰打算推轮椅时,她的指尖无意间碰到君意铖冰凉的手,诧异着男人异常低的体温。
此刻的她也顾不得什么羞涩和矜持了,下意识地反握紧他的手问道。
按理说只是正常的受伤致残,可只要保暖到位,也不会致使手那么冰凉的。
更何况现在都要入夏了,这样反常的低温实在让人觉得有些蹊跷。
陈芷兰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她的直觉告诉自己,这种情况肯定不太对劲。
就这样,皇后在日复一日的重病煎熬之中苦苦支撑着,每一分每一秒对于她来说都是一种难以忍受的酷刑。
这段时间,皇上来的次数屈指可数,甚至这段时间苏紫蕴备受宠爱,现在已经是充容了。(连升两级)
不知怎的,她现在却有些羡慕铖王夫妻,虽然他们因旨成婚,但现在却十分恩爱,甚至铖王还会在众人面前为她出头。
而自己的家人,却趁自己重病想要将同族妹妹顶替自己坐稳皇后的宝座。
果然,他们哭的不是自己,而是没有坐稳后位的白氏女眷。
今天皇后的状况突然急剧恶化,整个人陷入了深度昏迷之中。
她苍白如纸的面容此刻更是毫无血色,气息微弱得几乎让人感觉不到。
她的女儿——年仅八岁的君璃玥闻讯匆匆赶来,扑倒在母亲床榻边泣不成声。
白皇后用尽全身仅存的一丝力气,艰难地睁开双眼,用那满含慈爱与不舍的目光凝视着她。
断断续续地向她诉说着最后的叮嘱,话语间流露出对女儿深深的牵挂与担忧。
终于,她的语气如断弦之琴,逐渐衰弱,缓缓地合上了双眼,呼吸也渐渐停止,就此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皇后薨逝,瞬间传遍京都,瞬时间陷入安静之中。
肃穆的国丧期间,百姓们谨遵诏令,不得举行任何形式的娱乐活动。
歌舞升平的酒楼、夜夜笙歌的妓院……也都纷纷关门歇业,以往繁华喧嚣的大街小巷,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冷冷清清的。
人们穿着素色的衣服在路上神色匆匆地穿梭着。
那些象征着喜庆的红绸、对联、窗花和红灯笼,也都在一夜之间被统统摘下。
取而代之的是白色的灯笼和洁白的绸带,它们随风飘荡,更增添了几分哀伤和凄凉之感。
一辆辆马车和铖王府一样,从四面八方缓缓驶向皇宫。
皇帝金碧辉煌的宫殿内,面色苍白如纸,眼神空洞无神。
听着众人“节哀顺变”之类的安慰,他才抬头看着众人,机械般地点头,简单地说了几句。
当目光落在面容苍白如纸的君意铖身上时,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于是,这才假惺惺问候着这位皇弟的身体状况,也不管他说什么,最后还是强势地传召太医前来诊治。
站在一旁的陈芷兰则静静地注视着他们的动作。
起初,她也并未特别留意到一位面生的太医,只当是宫廷中医务人员正常的职位变动或人员晋升罢了。
可她看到他和应敛检查后,两人又单独低语交谈了几句,紧接着又向微微冲高位的那位点了点头。
于是皇帝的脸上却露出浮现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表示让他们一定要好好治疗,以求他“赶紧康复”。
而在一旁的苏太师自然也暗暗地见证这一幕。
待回到铖王府,陈芷兰将她看到的情况和心中疑惑告知君意铖。君意铖沉思片刻后,决定派人暗中调查那位陌生的太医。
……
皇帝表现得极其哀痛,为此辍朝五日以表哀思。与此同时,他还特意从宫外请来了众多德高望重的喇嘛。
让他们在宫中诵经,日夜不停地为皇后祈福超度,期望她能够早登极乐,安息于九泉之下。
白皇后也得到极其厚重的谥号。
“对了,你怎么禁苏侧妃的足啊?”
“她欺负你了,还敢和母后告状。本王自然不会轻饶,禁足已算是最轻的惩戒了!”
君意铖的话语斩钉截铁,他的女人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欺负的。
“那你也知道我在宫里和虞充容硬刚了?”
“知道,你做的很好。”君意铖点了点头,大手抚摸着女人的秀发。
她真的满心欢喜,小脸深深地埋进在男人的怀里,温暖的怀中,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
毕竟没有谁会不喜欢男人的这种无条件的偏爱吧,鼻音有些重地转移话题。
“你练得怎么样啊?看起来很不错啊!现在都能摸到你的肌肉呢!”
顺便还捏了捏男人臂膀的些许肌肉。
“练得很好,你喜欢吗?只是不能猛练,要不然不好隐藏了。好了,咱们一起吃午膳吧!”
“嗯,好!对了,我忘了告诉你,虞充容她应该怀孕了……”
……
两人手牵着手走到大厅,陈芷兰喋喋不休地说着,身上的男人微笑着倾听,时不时地还附和两句。
而此时的听风阁内,苏茹如让苏茹妍按着脚心中的怒气无处可发,只能用手捶着床头。
因为古寒警告过:这房间就这些东西,她砸碎了也就没有了,铖王府也绝对不会再补上新的的。
这番话犹如一盆冷水,当头浇在了苏茹如的心头,让她不得不强忍着冲动,不敢肆意妄为地破坏屋内的物品。
这些东西看起来虽然低调,但也蛮昂贵的。她有所顾忌,屋里的东西也不敢砸。
所以苏茹妍成为她唯一的发泄对象,顺势踢了她几脚。不仅如此,苏茹如总会找各种理由使唤她。
哪怕只是芝麻绿豆大点儿的小事,也能被她拿来大做文章。有时气不过还会掐她两下,不过苏茹如很会用巧劲儿,没在她身上留什么伤痕。
尽管皇后离世还未满半年,然而由于后位空虚,所以众人把目光落在那个位置上,自然希望自家能出个做皇后的女儿。
于是乎他们“以后宫不能无主”为由,不约而同地上书恳请皇上斟酌选取继后执掌后宫事宜。
这期间,各个权势都斗得头破血流的,尤其是太师府苏氏和将军府王氏这两家斗得最欢。
而其中王将军之妹王德妃是潜邸时便入府陪伴左右的旧人,她的入府时便是仅次于正妻的侧妃,再到现在唯一的妃位。
以至于现在是她暂管后宫的,也是众人推举继后人选呼声最高的一位。
苏紫蕴背后的太师府虽然权势最大,但是她入宫最晚,却只是个充容的位份。
虽然毅勇侯府跳得也很欢,但是蹦跶没多久就被人按得死死的。
以陈书为首的其他几位大臣们,暗中联手共同向皇帝呈上奏折,犀利地表明皇后戕害嫔妃、残害子嗣。
这也是为什么这两三年来,后宫一直没有孩子出生的原因。
此刻的御书房,他们群情激愤义愤填膺,情绪激动不已,强烈要求皇帝必须给出一个明确的交代。
白家的两位一个下毒扎小人,一个恨不得绝人子嗣的,这种人家万万不可再踏入后宫半步了。
毅勇侯只能大呼冤枉,言之凿凿地表明白皇后做不出这种事。
经过一番深入调查核实之后,真相终于大白——看似端庄贤淑的白皇后,的确存在上述种种恶劣行径。
宴席随着他们的到来也正式开始了,白皇后随着皇帝面带微笑,一起向众位举杯敬酒,正说着客气的场面话。
此时,陈芷兰这才算看清她她的面容。
尽管精致的妆容掩盖住了大部分疲态,但仍能从她略显黯淡的眼神和微微苍白的脸色中察觉到一丝憔悴之色。
想来皇后的日子最近也不太平,现在却要强打精神,支撑起这场盛大的宴会。
歌舞升平之中,原本稍显拘谨的众人渐渐放松下来,欢声笑语再次充斥着整个宴会厅,气氛愈发浓烈。
安平帝看着有些病态的君意铖,不禁有些暗暗高兴,看来这是毒发了。
可他的余光看到陈芷兰时,眼神不由得亮了一下,紧接着暗暗瞪了陈书一眼。
他有这么漂亮的女儿怎么都不告诉自己呢?否则朕说什么也不会让她做铖王妃啊!
不过还是开口“关心”道:
“皇弟,这都入夏了,怎么还穿得那么多,脸色也如此苍白?需要太医看下吗?”
君意铖淡淡地回应道:“本王只是些许感冒而已,多谢皇兄挂怀了。”
“原是这样,那朕就放心了。”
白皇后看懂了皇帝的眼神,不由得暗暗咬了咬牙。
她就知道陛下看到陈芷兰时一定会喜欢上她的,到时候铖王一死,或许她都能入宫为妃呢!
看着这些歌舞们翩翩起舞的样子,就对君意轩建议道:
“陛下,这些歌舞平时也总看,也有些乏味了。众位贵女都是精通琴棋书画的,不如让她们为宴会弹琴作诗助助兴?”
“本宫也会为才艺最好的预备一个头面作为奖赏,其他上台的贵女都有其他的赏赐的。”
台下的贵女们自然是愿意的,礼物是次要的,主要对是能让上位者看到自己,以后为自己的家族取得助力就更好了。
君意轩也转移注意力看着台下跃跃欲试的贵女们,也笑道:
“哈哈……皇后的提议甚好,就这么办吧!不知哪位贵女先来啊?”
“多谢皇上、皇后恩典。”贵女们跪谢道。
第一个上场的是礼部侍郎家的嫡次女,舞的扇舞丹青,表现得十分出色。以至于后面展示几位表现的都中规中矩。
君意铖对此没什么兴趣,在他眼里不过就是换个人表演而已。
他转头看着王妃,明晃晃地暗示道:“喃喃,你可从没这么对本王献过殷勤。”
“哦!原来王爷也喜欢这种歌舞诗词啊?请问您是喜欢上哪个贵女了?你指出来,相信皇兄一定会答应为您纳妾的。”
“怎会,都是些胭脂俗粉而已,我只喜欢看你为我跳而已。”
君意铖说完后,还冲她挑了挑眉。
陈芷兰看着眼前这个男子,那线条分明、犹如雕刻般的脸庞即使在重病的折磨下显得有些苍白和虚弱,但依然无法掩盖其英俊潇洒的风姿。
此刻的她也是内心小鹿乱撞,然而,理智却不断地提醒着自己:
她不能喜欢他,自己只要尽好作为妻子的本分便已足够了。以后还会有其他女人呢!
想到这里,陈芷兰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让那颗躁动不安的心重新恢复平静。
可君意铖却纳闷地看着陈芷兰的反应,不知道这么短的时间她怎么就能转换这么多的表情。
最后再平缓情绪,规矩地看着贵女们的歌舞、给自己布菜。
君意铖摸了摸她的额头,询问道:
“怎么了?是在这里待得是不舒服了?等会儿我找个理由提前离场的。”
“不用的,咱们也算是多陪陪母后了。阿铖,母后身边的都是可信的吗?”
“可信,母后那儿有我的人。若有不忠的,我第一时间就知道。”
“嗯,那就好。”
苏紫蕴此时也无心看台上的歌舞,而是看着密切聊天的两人暗自咬牙。这么英俊的男人原本就应该是自己的。
自己明明是才情卓绝的贵女,作为他的王妃的话,自己对他一定也比陈芷兰更好的。
皇后这才看到台下居然端坐着的苏紫蕴,她要不是因为和君意轩的年纪相差过大,二皇子妃还不定是谁的呢!
高兴地轻声询问道:“这位是苏太师的孙女?可是许久未见到你了,你是何时病好回京的?”
苏紫蕴听闻皇后的话,也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端庄地走到大厅中央,对上位的两人恭敬地行了礼,回应道:
“回皇后的话,臣女是一个月前病才好的,前两日才回城的。正好有幸赶上您的千秋节,故而得以进宫参加。”
白皇后微笑地说道:“苏小姐现在长得愈加利落了,若不是你的身子不好,那你可能就是……”
她又不经意间看了铖王那儿一眼,话锋一转又欣慰地说道:
“不过身体健康最重要,你这样本宫也就放心了,以后的事情都好说。”
“臣女也准备了才艺,是一首琴曲。只是这几年也没碰过,有些生疏,还望皇上、太后和皇后见谅。”
“你有这份心本宫就很知足了!有请。”
皇后摆手道。她还正考虑如何让她上台表演才艺呢,真是天助我也啊!
台下的贵女听到她要上台演奏时,也都没有再上台的兴致,谁不知道这位太师府小姐的才情绝绝。
每次有她在,惹人瞩目的一定是她啊!
刚才有位贵女弹奏过琴艺,所以苏紫蕴也不用准备什么,直接坐了下来开始弹奏了。
就在那一瞬间,当苏紫蕴的纤纤玉指轻轻触碰琴弦之时,美妙绝伦的琴音宛如潺潺流水般倾泻而出。
众人皆沉浸在她所营造出的那个优美氛围里,时间似乎也在这一刻静止了。
……
随着最后一个音符的落下,整个世界都变得安静起来,人们依旧紧闭双眼,思绪还停留在方才那动人心弦的旋律中。
最后,因为苏紫蕴缓缓的一句“臣女献丑了”,才让宾客回过神来。紧接着,现场爆发出一阵雷鸣般激烈的掌声。
果然是京都第一才女,才华丝毫不减当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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