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晕头转向。
等找到顾客的楼栋，他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他一路小跑上了楼，敲响顾客的门。
门猛地被拉开，一个面色阴沉的男人出现在门口，“怎么才到？
都等半天了，再晚老子不要了！”
男人劈头盖脸一顿骂。
小毛低着头，脸上堆满了歉意，“实在不好意思，大哥，这地儿不好找，路上耽搁了，您看……少废话，下次注意点！”
男人一把夺过外卖，“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小毛站在门口，愣了好一会儿。
他心里委屈极了，可又告诉自己，这才刚开始，咬咬牙就过去了。
他转身下楼，骑上电动车，又匆匆赶去接下一单。
这一天下来，小毛感觉自己像是在和时间赛跑，又像是在和这座城市的复杂较劲。
送单途中，他被交警拦下，因为不熟悉交通规则闯了红灯，交了罚款；又因为电动车速度慢，差点被后面的汽车追尾，司机摇下车窗，对着他破口大骂。
晚上回到出租屋，那是一个不足十平米的地下室，潮湿阴暗，弥漫着一股霉味。
小毛一头栽倒在那张硬邦邦的床上，全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
他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泡，心里五味杂陈。
来北京的第一天，充满了艰辛和委屈，但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只能继续向前走，去努力适应这座城市，去寻找那个可能改变命运的机会……第三章：送餐的波折那是个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的夏日午后，整个北京城像被放进了巨大的蒸笼。
柏油马路被晒得发软，脚踩上去仿佛都能留下印记。
张小毛像往常一样，穿梭在大街小巷，他的后背早已被汗水湿透，外卖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略显单薄的身形。
手机“叮”的一声，又接到一单，地址是望京一个高档小区。
小毛看了眼时间，心中默默盘算着，要是这单能顺利送到，今天的收入又能多一些。
他顾不上擦去额头不断滚落的汗珠，猛地一拧电动车把手，朝着目的地疾驰而去。
路上车辆川流不息，小毛在车流中灵活地穿梭。
可就在一个十字路口，意外突然降临。
一辆逆行的电动车如脱缰野马般斜刺里冲出来，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
小毛躲避不及，只听“砰”的一声巨响，连人带车重重摔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