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战的像素动画。
她指着浴血的白衣身影转头甜笑:“爸爸,这个英雄好像阿玄哥哥!”
软盘被高维触须卷走的瞬间,萧玄的龙爪与机械臂同时贯穿自己心脏。
没有鲜血飞溅,只有一颗灰扑扑的鹅卵石从胸腔跌落——那是他在第一个轮回里,从河边捡来哄小洛清璃止哭的石头。
“人类最后的武器……”他碾碎石头,泪滴状的尘埃腾空而起,“是连高等文明都无法解析的……无用之物。”
虚空陷入绝对寂静。
高维触须停滞在软盘表面,鹅卵石尘埃附着之处,数据开始逆流。
洛清璃的残魂从结晶中伸出手,与亿万轮回中的自己指尖相触。
每一个“她”都在微笑,每一个“她”的瞳孔都映着萧玄自*的身影。
九对纯白眼眸突然渗出金色血液。
他们的触须痉挛着缩回维度裂缝,软盘在数据逆流中化作飞灰。
萧玄倒向虚无时,听见所有试验体的呓语汇成同一句话:“你要做人的神,还是神的人?”
最后的光影里,他看见鹅卵石尘埃凝成新的宇宙泡。
林博士抱着小洛清璃站在初升的太阳下,而白衣染血的自己正从海岸线走来,裤兜里揣着温热的石头。
新宇宙的朝阳是淡青色的,沙滩上的鹅卵石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萧玄的渔船撞上海岸时,裤脚还滴着咸涩的海水。
远处礁石上坐着个穿白裙的小女孩,她赤脚踢着浪花,腕间的冰凰玉镯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虹。
“阿玄哥哥!”
女孩转头笑的瞬间,萧玄的渔网坠落在浅滩。
那张脸与记忆中的洛清璃重叠,只是眼底没有机械纹路,也没有凰鸟的孤冷。
她蹦跳着跑来,发梢沾着贝壳碎片:“爸爸说今天有暴雨,让你早些收网呢!”
萧玄的机械右臂突然震颤。
自三年前被海浪冲到这座小镇,这条手臂就像生了锈的老钟表,此刻齿轮却疯狂转动起来。
他捂住抽搐的臂膀,瞥见女孩后颈一闪而逝的编码——那是用高维生物金血写就的“Ω”符号。
暴雨来得比预言更早。
萧玄缩在漏雨的阁楼里擦拭渔具,老旧收音机突然刺啦作响。
本该播放天气预报的频道,传出九头蛇AI冰冷的机械音:“监测到文明火种复燃,执行二级清除协议。”
玻璃窗被狂风拍碎的刹那,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