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以卿回过神来,忽的冲过去,挡在了门前,“师……师父,我……我屋里乱。”
“刚换衣裳,师父别进去了,我饿了,出来找点吃的。”
商淮修微微蹙眉,心里已经隐隐明白了什么。
“听闻,那人将你扔下了山崖,你如何回来的。”
“他吓唬人的,我没受伤,在悬崖下面就分开了,我又打不过他,他不杀我,我还不赶快跑。”
商淮修一声轻笑,转身审视着苏以卿,“你还知道打不过他?那为何要冲上去。”
苏以卿张了张嘴,瞬间哑住。
见苏以卿埋着头,无言以对,商淮修无奈叹了口气。
“你擅自离府,惹了这么大的麻烦,罚你今日不许吃东西,不许睡觉。”
“今夜……去本王书房。”
商淮修说着,便拉过苏以卿转身往外走。
苏以卿一怔,抬眸错愕委屈,“不是,师父,我擅自离府,是因为我要帮你啊。”
“去你书房做什么?你不会是罚我抄书吧。”
“师父……我饿了!”
听着渐行渐远的声音,沈浮舟微微扬起唇角。
下一刻,门咣当一声被推开了。
银梨看着坐在苏以卿床上的沈浮舟,吓得呼吸一滞,瞪大了眼睛。
刚想叫人,便被忽的逼近的沈浮舟捂住了嘴。
“嘘……小心,你家姑**名声。”
银梨忽的反应过来,想起苏以卿拦着不让商淮修进门,瞬间明白了什么,连连点着头。
沈浮舟见状,这才松了手。
银梨也反应快,急忙关上了门,随即吓得忙缩到了角落里。
“你……我……”
“我受伤了,你家姑娘收留了我。”
沈浮舟见银梨吓得脸色惨白,话都说不利落,转眸一笑,默默坐回了床上。
“这才是正常反应嘛。”
夜渐渐深了,城中**的人也少了,王府也安静了些。
苏以卿端坐在商淮修的书桌边,对着书册埋头抄书,一页又一页。
“啊呜……”苏以卿有些困意,接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可抬头一看,商淮修也一直坐在不远处的榻边,盘腿端坐着,正闭目养神。
“师父,困了,这都……快到子时了,饿……”
苏以卿低声嘟囔着,商淮修默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饿着吧,小惩大诫!”
呵,真是一个鬼样子,都喜欢小惩大诫。
苏以卿撇了撇嘴,转眼看到银梨默默走了过来,不由的眼前一亮。
看了看远处没有反应的商淮修,朝银梨压低了声音。
“送吃的了吗?”
银梨轻轻点头,随即一脸懊恼的朝其耳边凑了过去。
“鸡?吃什么鸡啊!”
苏以卿脱口道,随即连忙捂嘴。
商淮修闻声,眼中一道寒光看过来。
苏以卿见状,忙坐直了身子,“师父……饿了,想吃鸡……”
“银梨,吩咐厨房做两只鸡,但……你不许吃。”
苏以卿忽的一怔,起身朝这边走来,“师父,不许我吃,你让厨房做什么……”
话说了一半,苏以卿便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耳边不断回响着商淮修所说的话。
回来了,为什么不回房里休息。
打不过他,为何冲上去。
今夜到书房来。
做两只鸡!
见银梨离开,苏以卿试探性的坐在了坐榻的另一边。
“师父……我困了,我想回去睡了,明天再抄行不行。”
“困了,就在本王这睡,床在那。”
商淮修闭着眼,看也不看她。
苏以卿见状,眼珠一转,起身轻叹道,“我才不要呢,我回我屋里睡。”
“你敢!” 一声厉喝,苏以卿忽的顿住脚步,转而一副得逞的笑意,“我不要,我在师父这睡,算什么。”
“旁人若是知道了,不知要说什么闲话呢。”
说着,她便准备离开,可刚到门边,商淮修便一挥手,啪的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