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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嫌女配,苟到最后应有尽有小说虞岁欢薄亦寻

顾暖卿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虞岁欢说完便低了头,生怕又被薄亦寻瞪眼。事情也正如她所料一般。听了她这话,薄亦寻便黑着脸从外套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放在了桌上。随着门被关上,虞岁欢把桌上的钱拿了起来。一共三张,一张十块的大团结。没穿越前,虞岁欢就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大学毕业后,没能适应社会上的尔虞我诈,她便回到长大的福利院里当老师。对于这时候的物价,她不是很了解。但她想好了,要想省钱就得自己做饭吃。所以她准备等会就出去买食材。打算好,她便回房换衣服。这往镜子跟前一站,她就突然就能共情男主了。一张脸最醒目的就是血红大嘴唇,口红都被她涂过界。腮也被擦的红红的,就跟那猴屁股差不多,站在十字路口都能当红灯。眼睛一圈也涂的青黑,就像被谁打了两拳。一头油腻的卷发胡乱盘起,不仅没...

主角:虞岁欢薄亦寻   更新:2025-03-31 18: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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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虞岁欢薄亦寻的其他类型小说《万人嫌女配,苟到最后应有尽有小说虞岁欢薄亦寻》,由网络作家“顾暖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虞岁欢说完便低了头,生怕又被薄亦寻瞪眼。事情也正如她所料一般。听了她这话,薄亦寻便黑着脸从外套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放在了桌上。随着门被关上,虞岁欢把桌上的钱拿了起来。一共三张,一张十块的大团结。没穿越前,虞岁欢就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大学毕业后,没能适应社会上的尔虞我诈,她便回到长大的福利院里当老师。对于这时候的物价,她不是很了解。但她想好了,要想省钱就得自己做饭吃。所以她准备等会就出去买食材。打算好,她便回房换衣服。这往镜子跟前一站,她就突然就能共情男主了。一张脸最醒目的就是血红大嘴唇,口红都被她涂过界。腮也被擦的红红的,就跟那猴屁股差不多,站在十字路口都能当红灯。眼睛一圈也涂的青黑,就像被谁打了两拳。一头油腻的卷发胡乱盘起,不仅没...

《万人嫌女配,苟到最后应有尽有小说虞岁欢薄亦寻》精彩片段

虞岁欢说完便低了头,生怕又被薄亦寻瞪眼。
事情也正如她所料一般。
听了她这话,薄亦寻便黑着脸从外套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放在了桌上。
随着门被关上,虞岁欢把桌上的钱拿了起来。
一共三张,一张十块的大团结。
没穿越前,虞岁欢就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
大学毕业后,没能适应社会上的尔虞我诈,她便回到长大的福利院里当老师。
对于这时候的物价,她不是很了解。
但她想好了,要想省钱就得自己做饭吃。
所以她准备等会就出去买食材。
打算好,她便回房换衣服。
这往镜子跟前一站,她就突然就能共情男主了。
一张脸最醒目的就是血红大嘴唇,口红都被她涂过界。
腮也被擦的红红的,就跟那猴屁股差不多,站在十字路口都能当红灯。
眼睛一圈也涂的青黑,就像被谁打了两拳。
一头油腻的卷发胡乱盘起,不仅没有达到凌乱的美感,反而跟邋遢的鸡窝一般。
上身穿着垫肩超厚的西装,把她显得超级壮。
下身的裙子倒还凑合,但总体来说还是很不协调。
别人穿是什么效果不知道,反正不适合她。
最要命的事,她脖子竟然有厚厚的垢痂,就连身上也是。
这是多久没洗澡了啊!
实在看的眼疼,虞岁欢赶紧去打水把浑身上下都搓了个遍。
完事后打开衣橱,准备找身穿着合适又舒服的衣服。
这一打开,一堵衣服堆砌的墙就直直朝她脸上砸来。
好家伙,敢情原主这么穷,是把钱全部拿来买衣服了!
关键买衣服就买衣服,好歹叠一叠,挂一挂。
结果她就这么团一团,不管干净的,还是穿过的都一股脑全塞进橱里。
衣服压的皱巴巴,再好看也穿不出型来。
虞岁欢一边收拾,一边回忆着原主之前的生活。
依旧是很俗套的故事。
因为双方父亲战友间的约定,农村出生的土包子原主嫁给了薄亦寻。
原主对又高又帅的薄亦寻一见钟情,薄亦寻则看不上没见识没文化的原主。
薄亦寻的妈妈也对这个儿媳不满意,觉得不会打扮,一脸小家子气的原主拿不出手。
加上薄亦寻有白月光,原主为了稳住自己的地位,开始学打扮。
只可惜学艺不精,起了反效果。
最后选择了下药。
不过虞岁欢穿过来发现,薄亦寻不喜欢原主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邋遢。
别看家里表面干干净净,那都是薄亦寻下班回来收拾的。
而属于原主的橱柜都是乱七八糟。
且不说衣服了,就是她化妆打扮的瓶瓶罐罐也胡乱堆在梳妆台上。
回忆到这里,虞岁欢就头疼的很。
人家不喜欢自己,那就放手呗,何必死缠烂打浪费青春呢?
想到这,虞岁欢叹口气。
找了条不算皱的红色白波点的长裙穿上,外面又加件浅色薄款蝙蝠针织衫。
系好腰后的长丝带,她这才拿着梳子来到镜子前。
这一看,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一张瓷白透粉的娃娃脸,阳光照下来都能看见脸上的小绒毛。
大眼睛,翘睫毛,嘴唇自然粉嫩还泛着水光。
一头微卷的长发直及腰际,简直就跟洋娃娃一般。
虞岁欢感觉自己都要被迷住了。
在镜子前欢快的转了个圈圈,便拿起小包包挎上,准备去买菜。
锁上门,她走在家属大院里,很快就吸引了周围军嫂们的注意。
“那姑娘是谁啊?这么漂亮!”
“真是哎,你看那身材真叫一个苗条。”
“也不知道他有对象没有?”
许是议论声有点大,已经听见的虞岁欢扭头朝着她们甜甜一笑。
抬手打了个招呼,“各位嫂子好,我是虞岁欢啊!”
一听是她,几位军嫂立马笑不出来了。
开始各自假装很忙,有的蹲下把鞋带解开再系上,有的挠着头说要给家里小猫辅导功课......
主打一个惹不起,躲得起。
甚至还有玩的好好的孩子“哇”的哭出声,大叫着“妈妈,我要妈妈!”
虞岁欢打招呼的手尴尬放下来,脸上的笑也坚持不住了。
没办法,也不能怪大家伙不待见原主。
实在是原主在家属院已经恶名远扬,臭名昭著了。
有人说她妆太浓了,建议化淡点,她就生气去祸祸人家的小菜园。
哪位军嫂和薄亦寻打招呼被她发现,她就把痰盂倒人家门上。
只要有人跟她不对付,她就把人家洗干净的衣服扔厕所粪坑里。
在人家门口撒泼打滚,哭闹一气。
甚至连小朋友不小心惹到她,她都不放过,龇牙咧嘴的恐吓。
吓的人家小朋友晚上睡觉都做噩梦......
回想到这里,虞岁欢长长的叹了口气。
然后朝着那些被原主祸害过的军嫂鞠了一躬。
“各位嫂子,以前是我不对,做了很多伤害你们的事。”
“请接受我真诚的歉意,真的很抱歉。”
“不过你们放心,我顶多就在这住一个月,很快就会搬走啦。”
听见她道歉,几位军嫂都很诧异,这可不是她以前的作风啊!
但还是有个胖胖的军嫂好奇问道:“咋就只住一个月了,你不随军了吗?”
虞岁欢摇摇头,淡然道:“是要离婚了。”
一听这话,几位家属都一脸惊讶,其中不乏暗自嘲笑的。
但她们都要默契的没有吭声,就怕说错什么惹她不快,一会又闹出幺蛾子。
见大家都这副模样,虞岁欢勉强一笑,“最后一个月,我一定会和大家好好相处的!”
说完,她便欢快的去买菜了。
她想过了,除了要买菜,她还要看看有没有可以租住的地方。
自从原主嫁给薄亦寻后,老家的房子就被哥哥卖了。
大部分给她做了嫁妆,剩下少部分被哥哥带去南方发展。
等她和薄亦寻离婚,就没地方住了。
另外,她还得想办法找个工作挣钱。
刚要走出军区,在拐角处却撞到了一个人。
她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注意。”
说完一抬头,便发现这不就是薄亦寻的那个白月光吗!
她叫温雪,现在是军区医院里的一名医生。
不光学历高,人也漂亮,身材高挑,是个气质型美女。
最关键她爸爸可是军区长官,她本人也是原主婆婆心仪的儿媳人选。
当初原主知道薄亦寻是和温雪一起长大,还互生情愫过,便跑去医院大闹了一场。
最后还是公公亲自上门去道歉,才算了事。
如此一想,虞岁欢更加觉得同意离婚是对的。
想着温雪可能也和别人一样认不出自己,虞岁欢道完歉便要溜。
可就在这时,温雪却突然叫住了她。
“虞岁欢?”

时间紧,任务重,服务员就服务员吧!
不管怎么样,都要在离婚准许通知下来前有个工作才行。
虞岁欢想过了,反正她上辈子也干过服务生的活,这对她来说,不是问题。
这个饭店是私有的,但规模不算小。
两层楼都摆了餐桌,还有包间。
大堂里还写着“奢简由人”的标语。
老板见她识字还挺高兴,就让她来负责点菜记菜单。
包两餐,上午九点上班,午后还可以休息两小时,晚上七点下班。
一个月工资四十块。
可惜不包住,要不然虞岁欢真想立马搬出来。
要想不给男女主当情感路上的垫脚石,最好的办法就是离他们远远的。
跟老板约好第二天上班,虞岁欢便先回家。
不过刚走出饭店没一会,就见一辆自行车在身边停下。
“表嫂?”
听见这一声,虞岁欢立马回头,就见一个大眼姑娘骑在自行车上,一只脚踏着马路牙子。
看着有些面熟,但她没敢认。
“你是......”
“还真是表嫂啊!” 大眼姑娘笑了笑,“我还以为认错了,你这一身简直仙女下凡啊!”
虞岁欢被她说懵了,一时半会还是没想起来她是谁。
大眼姑娘见她还看着自己愣神,便立马道:“我是姚梦啊!你男人表妹!”
这一说,虞岁欢倒想起来了。
薄亦寻的这个表妹是文工团的,性格大大咧咧,没什么心眼。
“哦,是小梦啊,你这是......”
“去部队啊,你呢,要是回去的话,上来我载你!”
这一会的功夫,虞岁欢在心里回想了一下。
原主和这个表妹相处的次数并不多,也就是在过年的时候见过。
加上这段时间她们团里在各个地方演出,就更少见面了。
总得来说,两人间没什么不愉快的经历。
这一想,虞岁欢也没拒绝,“好啊,我正好也要回去呢!”
“行,你上来!”
虞岁欢绕到车后座,轻轻一跳便上了后座。
等她一上来,姚梦便踩下脚踏板。
“对了表嫂,你今天出来逛街的吗?”
“不是,我来找工作的。”
“找工作?”姚梦听着还觉得挺意外的。
毕竟在她那舅妈嘴里,可没说过这表嫂的好话。
懒,脏,馋,无事生非就是这表嫂的代名词。
“你怎么不叫表哥给你安排啊?听说军工服装厂那边招人呢!不过要会缝纫机。”
姚梦之前听舅妈说了,这个表嫂没识多少字。
那文职什么的,恐怕是不行,但进厂做一些手工还是可以的。
虞岁欢听的出来,她是真心建议,没有瞧不起的意思。
不过她还是实话实说道:“不用他安排的,再说我们也要离婚了。”
姚梦一听就猛的踩下了刹车,扭头看向她。
“离婚?我舅能答应吗?”
虞岁欢不是很懂,“为什么要公公答应啊?”
对于这个舅舅,姚梦可是很了解的。
他对于婚姻的态度就是一定要坚守到底。
就像三岁的倒霉孩子一晚上尿炕三次都不带挪窝,非要给捂干一样。
这一点,从她那喜欢狗眼看人低,还胡搅蛮缠的舅妈就能发现出来。
想当初舅妈年轻那会就不是个省油的灯,外婆都看不下去,要舅舅离婚。
但舅舅还是坚持婚姻不是儿戏,一定要有始有终。
后来他逼着表哥结婚,也说了这么一句。
无论将来日子过什么样,都要表哥对表嫂始终如一,不能始乱终弃。
现在表嫂说要离婚,那舅舅家怕是要有一场狂风暴雨了。
关于这些,姚梦没有细说,“回头你就知道了。”
“哎,对了,你们干啥要离婚啊?因为温雪?”
虞岁欢不敢肯定姚梦会不会把这事说出去,所以也没说实话。
免得到时候薄亦寻找自己算账,说她败坏温雪名声。
“不是,就是性格不合。”
姚梦这会又踩起脚踏往前骑,听见这话,她便笑了。
“什么性格不合啊!其实大家都知道你吃温雪的醋呢!”
虞岁欢:“......”
见她没吭声了, 姚梦继续道:“不过也能理解,温雪的确不该有事没事的找我表哥。”
“你提离婚是对的,也正好给我哥敲个警钟,吓唬吓唬他!”
发现姚梦是这么理解的,虞岁欢赶紧解释。
“不不不,我不是要吓唬他,是真的想离婚。”
“另外,离婚这事也是他提的。”
这一说,姚梦又再次踩下了刹车。
“什么?我表哥提的?”
虞岁欢点点头,“嗯。”
“真是勇气可嘉,我舅的皮带又能派上用场了。”
姚梦说,继续往前踩,“表嫂,你放心这次我站你这边,到时候让我舅抽死他!”
公公会不会抽薄亦寻,虞岁欢不知道。
但如果说薄亦寻主动提离婚,会遭到公公的反对,那到时候还是说自己提的吧!
再不然就悄悄离掉,不让他们知道!
就在虞岁欢心里盘算这些的时候,姚梦已经把车骑进军区正大门了。
家属院在后面,每次虞岁欢出来都是走的后门。
眼看姚梦还有事要办,她便道:“小梦,你有事就去忙吧!我自己回去就行。”
姚梦这会不知道是太愤慨还是咋的,踩的特别用力。
只听“咔”一声,车子再踩也不走。
低头一看,就见链条踩断了。
“我这就是想送你也不成了。”
无奈两人只能下来推着走。
虞岁欢看着卡在齿轮边上油腻腻的链条,替姚梦犯愁。
“外面修自行车的地方有点远呢,你这咋办?要不你去找你哥?”
姚梦摇头,“不用,部队里就有会修的,往前走就行。”
听她这么说,虞岁欢便放心了。
很快两人便路过训练场,里面铿锵有力的声音立马吸引了虞岁欢的注意。
走到院墙边,她透过水泥栅栏往里看,就见一群群年轻的士兵正在训练。
他们脱掉了上衣露出紧实的肌肉,汗水顺着流畅的肌理滚落,看的虞岁欢一脸激动。
没有回头,她就朝着姚梦招手。
“小梦,你快来看啊!好多小哥哥!超帅!”
此时,虞岁欢脑子里都出现了以前刷视频的女音。
男人,男人,都是男人啊!

尽管凌蓝一脸的心不甘情不愿,可听见道歉和道谢的话,虞岁欢还是有些惊喜的。
这下应该没人说她故意欺负孩子了吧!
可也就是因为误会被解开了,她现在还是委屈。
小嘴瘪了瘪又想哭了。
见她这般,本就不情愿的凌蓝眸带嫌恶,“我不是道歉了吗?你还有啥好哭的啊!”
“弄的好像我在欺负你一样。”
虞岁欢心想难道刚刚不是在欺负我吗?
“误会解开,我高兴的也不行吗?”
这话一说,更是让凌蓝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
心道这次你赢了,你当然高兴。
尽管她话没说出来,可表情在那摆着呢。
薄亦寻知道她不是诚心的,但这一时半会也不能再多说什么。
察觉到这微妙的气氛,温雪笑了笑道:“既然误会已经解除了,那大家还是回去吧!”
闻声,跟来看热闹的家属们便纷纷道:“是啊,不早了,还得回去做饭呢!”
“哎哟,我衣服晾干了还没收呢!”
“走吧走吧走吧!”
众人说罢便接连离开,凌蓝也趁机跟着一块走了。
温雪见状也没心思继续留下,尤其是发现薄亦寻帮虞岁欢说话,更觉得她说离婚就是在戏耍自己!
可当她准备走时,却被薄亦寻叫住了。
“小雪,等等。”
温雪立马停下,有些期待的看着他。
“亦寻,有什么事吗?”
“消炎的药品和纱布给我一点。”
听见这话,温雪便立马关切道:“怎么回事,你哪里受伤了吗?快给我看看!”
虞岁欢静静的看着两人互动,看来自己这个电灯泡也该闪了。
拿起桌上的信封,她道:“你们聊,我先出去。”
她说着就要往门口走,却在此时被薄亦寻抓住手腕。
“闹什么?谁说要你出去了。”
虞岁欢就无语,自己都这么懂事了,难道还叫“闹”吗?
稍微一想,她就明白了。
这两人一个已婚,一个未婚,这单独在一间房里,岂不是容易被说闲话吗?
薄亦寻不让自己走,就是怕给外人找到话柄,让温雪名声不好听。
“哦,那你们在这聊,我进房间回避一下。”
这一说,薄亦寻的脸色又难看了些。
“回避什么回避?有什么好回避?”
说她变了,这变化也太大了。
以前别提他和温雪说句话,就是站在家门口,她都要顺地滚两圈。
怎么这会变大方了,还主动给让出空间。
温雪看了看两人拉扯在一起的手,心塞的不行,可面上却依旧镇定。
“虞小姐,你是不是又误会什么了?”
虞岁欢一听赶紧甩开薄亦寻的手,“没有没有,本来就该你们在一起的,是我不该横插一脚......”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薄亦寻呵斥,“虞岁欢!你还说没闹?”
虞岁欢也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凶,这刚止住没三分钟的眼泪又要往外冒了。
“我真的没闹......”
薄亦寻现在一看见她红眼就心堵的很。
不等她说完,便看向温雪道:“不是我,是她手心破了。”
这一听,虞岁欢才明白,原来是要给自己包扎啊!
此时,温雪看向薄亦寻还拉扯她的手,眉头皱的更紧了。
但很快,她便道:“虞小姐受伤了?那我给你处理一下吧!”
她说着便将随身携带的医药箱放在桌上,打开并拿出了酒精和纱布。
见状,薄亦寻道:“你不是还有别的工作?放着我来吧!”
温雪朝他微微一笑,“没事,反正也不着急,再说了你一个大男人笨手笨脚的,还是我来吧!”
发现他们连这种小事还要抢着干,虞岁欢赶紧道:“不用不用,你们都别动,我自己来就好。”
开玩笑,你们可是作者的亲闺女,亲女婿,怎么能让你们动手给我包扎啊!
我都怕折寿!
虞岁欢心里嘀咕着,便要去拿医药用品。
却被薄亦寻阻止了。
“你老实一点。”
说完,又看向温雪,“麻烦你了。”
温雪扯唇笑笑,“跟我还用客气吗?”
她说着,便握住虞岁欢的手,手心朝上掰了一下。
就见手心不仅破了,里面还有一些类似沙子的小颗粒。
眼见薄亦寻就在旁边看着,温雪耐心问道:“虞小姐,你的手怎么伤的?”
虞岁欢这会被她掰的龇牙咧嘴,又不敢吭声,只能随便回道:“摔的。”
刚说完,就见温雪拿镊子从她伤口里挖小沙粒。
“嘶......啊......”
真不是虞岁欢装,这身体的痛感神经太敏锐了。
而且温雪看似麻利,其实下手特狠。
明明直接夹出来就行,她非要戳一下挑一下再把小沙粒夹出来。
薄亦寻一看她还要把手往回缩,便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声音冷沉:“忍着点。”
但面对温雪时,他的语气就软了几分,“你轻一点。”
见他要自己轻一点,温雪一怔,继而道:“里面不处理干净,就这样包扎容易发炎脓肿的。”
说着,又看向虞岁欢,“忍一下好吗?”
虞岁欢要疼麻了,感觉还不如自己用水冲一冲呢!
看着两人间的互动,她觉得自己就像个给他们增加话题的道具。
可有什么办法呢?
忍呗!
可她是忍住不吭声了,但眼泪却哗哗往下流啊!
要不是担心薄亦寻回头收拾自己,她都想喊救命!
终于,小沙粒被夹干净了。
但酒精消毒的环节,又让她眼泪狂飙。
嘴唇都要咬出血,虞岁欢发誓,只要离了婚,她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两人面前!
不得不说,温雪的包扎技术还是不错的。
收拾好用品,温雪交待了一下注意事项。
“虞小姐,最近不要吃太辣的东西,要避免伤口碰水。”
“哦,”虞岁欢蔫蔫的应了一句,眼泪还挂在脸上要掉不掉的。
“谢谢你,温医生。”
薄亦寻皱着眉看了看她,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小雪,我送你出去。”
温雪漫不经心的睨了低头捂着手的虞岁欢,这才朝薄亦寻点点头,“好”。
薄亦寻回来时,就见虞岁欢还在抱着手“呜呜呜”。
“已经包扎完了,怎么还哭着?”

他说这话,并不是训斥。
毕竟在他这样上过战场的人看来,这点小伤实在不值一提。
所以他也不能理解,虞岁欢怎么还在哭。
这听在虞岁欢耳里就是嫌弃且烦躁的意思。
她刚刚已经用尽全力在忍了,这会实在受不住,拖着手放在下巴处摩挲。
“呜呜......我哭一会就好了,我哭一会就好了,呜呜呜......”
见她这可怜兮兮的模样,薄亦寻不知道该怎么办,想到温雪说过她手不能沾水,便道:“晚饭我来做,你别动。”
虞岁欢知道他什么意思,吸了吸鼻子道:“就算你做了晚饭,我洗澡还是要碰水啊!”
这个时代又没有一次性手套。
谁知这话一说,薄亦寻便沉了脸。
“虞岁欢,你又在想什么?难道还想我帮你......”
后面的话他都说不出口。
听见他冷沉了许多的语气,虞岁欢立马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在说什么啊!
原主以前为了勾搭他,可干了不少流氓事。
其中就偷看过他洗澡,还说要帮他搓背。
记忆里,当身强体健的薄亦寻坐在澡盆看见原主就穿个裤衩子钻进来,他的脸那叫一个精彩纷呈。
黑里透红紧绷着,又把一边毛巾啥的全扔原主身上了。
那模样,就像是大姑娘誓死捍卫清白一般。
回想到这,虞岁欢忍不住“噗嗤”了一声,一抬眼见薄亦寻正瞪着自己,又立马讪讪闭嘴。
要死啊,这时候得罪他干啥?
万一婚还没离成,先被他收拾了,那彻底完蛋。
紧紧低下头,虞岁欢没敢再看他一眼,怂唧唧道:“对不起......”
“你和温医生才是天作之合,我这种路人甲不配肖想。”
她本以为这么说了,薄亦寻应该舒心一点。,
可一抬头就见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虞岁欢,我不知道你究竟在耍什么花招,我还是那句话,你老实一点,别再惹事生非出幺蛾子!”
“我和小雪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他发火,虞岁欢觉得正常,但这种解释,她才不信。
要不是发自内心的喜欢,怎么可能对另一个人随叫随到呢?
尽管不相信,虞岁欢也没有反驳,反而狗腿笑眯眯道:“嗯,你说的都对。”
又当又立嘛,这个我懂。
这一说,更让薄亦寻气郁在心,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就在这时,刚刚离开的凌蓝又跑来了。
“薄营长,你快出来看看,温医生不小心从楼梯滚下来了!”
虞岁欢一听便下意识的撇撇嘴,又来这套。
薄亦寻听到凌蓝的话,没有立刻回应,反而注意到虞岁欢悄咪咪的不屑眼神。
他抿直了唇角,沉声道:“你老实在家待着,我去看看一会就回来。”
他说完就走,根本不等虞岁欢再说什么。
看着他出门,虞岁欢“嗤”了一声,“听你的老实待着,要饿死!”
毕竟在书里,只要薄亦寻去找温雪,最后都跟“失踪”一样找不见人。
要是她没猜错,薄亦寻这一走,今晚是肯定不会回来了。
不过虞岁欢也不在意,毕竟人家是官配嘛!
自己这样的配角好好待着不去打扰就行,但还是要填饱肚子的。
所以等薄亦寻一走,她便提着蔬菜去了厨房。
只是一看灶具,她就傻眼了。
这年代也没有燃气用,都是用煤炉。
中间空的,里面烧蜂窝煤,再把锅放上面。
这个蜂窝煤要是烧着了,还是蛮好用的,可以炒菜,煮饭。
不做饭的时候,还可以把下面的风门关小一点,在上面放个水壶焐热水。
在冬天很方便,随时都有热水用。
可现在的问题是煤炉里的蜂窝煤是灭的,要想做饭,还得把它引燃。
但虞岁欢不会。
望着煤炉叹口气,虞岁欢打算今晚先凑合一顿。
把还能吃的西红柿和黄瓜洗一洗,就这么生啃。
好在这个天气温已经上来了,她又用冷水洗漱一番,便拿着哥哥的信回了房间。
想写回信来着,却又没找到纸笔,只能作罢。
~
另一边,薄亦寻赶到隔壁家属楼时,温雪还坐在地上捂着脚,一脸痛意。
“怎么样还能走吗?”
听见他的声音,温雪便抬眸红了眼,“你怎么来了?”
这时凌蓝在一旁插了一句,“温医生,你都受伤了,薄营长当然得来看看啊!”
说着,又看向薄亦寻,“薄营长,我看温医生伤的不轻,您还是快点送她去医院吧!”
听她在身边喋喋不休,薄亦寻眉头微蹙,却不理会。
而是看着温雪道:“你等会,我去找个车送你。”
他一走,凌蓝便凑过来道:“温医生,要我看还是你和薄营长最登对。”
温雪一听,脸上露出一抹羞涩。
“嫂子,这话不能乱说,亦寻现在可是已婚状态。”
“已婚也要离婚了啊!大家都知道的。”
其实温雪也是这样想的,只是不能表露而已。
眼下听凌蓝这么说,便道:“我看亦寻对虞小姐还是蛮关心的,他们应该只是小矛盾。”
“什么小矛盾啊!其实薄营长早就受够了。”
凌蓝说的一脸愤慨,“谁家媳妇像虞岁欢一样不收拾家务啊!”
“你看那家里干干净净的,那都是薄营长拾掇的!”
“前天我还看见他一大早起来洗窗帘呢!”
这些事,温雪不是没听说过,现在又听一次,也心疼起薄亦寻了。
“如果换我,肯定不会让他做这些的。”
她喃喃说了一句,立马便得到凌蓝的肯定。
“是啊,换做谁也不能懒成虞岁欢那个样子。”
“像薄营长这样前途无限的青年才俊,就应该配你这样有学历有文化的女人!”
这话简直说到了温雪的心坎里,但面上她还是要拘谨一些。
“嫂子,这样的话还是别说了,虞小姐本来就爱醋,要是叫她听见,又要和亦寻闹了。”
“害,我实话实说嘛~”
......
不肖一会,薄亦寻便找来一辆三轮摩托车。
下车后,他便看向凌蓝。
“嫂子,麻烦你扶一下温医生。”
凌蓝没想那么多,便伸手来扶。
可温雪却微蹙了一下眉头,她以为薄亦寻会过来把自己抱到车上。
谁知他竟然叫别人扶。

“离婚吧!”
“明天我会把申请提交上去。”
虞岁欢脑子嗡嗡的,听着男人浑厚的低音炮嗓音,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她不是在床上躺着看小说吗?
文里男主薄亦寻明明已经结婚了,却还一直关照白月光,冷落自己老婆。
典型的虐文智障男主。
他的老婆还跟自己同名同姓,都叫虞岁欢,是个不聪明的霸道刁蛮女。
文中的虞岁欢见老公总是不亲近自己,便想了歪招。
在外面找人买了药回来,下到了老公碗里。
结果那药不知道是过期了,还是假冒伪劣的,反正就是没能成事。
还被薄亦寻给发现了。
实在受不了这俗套的无语剧情,虞岁欢吐槽几句便退出来睡觉。
这怎么再一睁眼,就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完全陌生还很有年代感的房间里。
脚下是水泥地,窗户是木质框的,玻璃是小格子的。
桌上还放着搪瓷缸,和暖水瓶。
屋子的一角放着五斗柜,上面铺着白色蕾丝一般的桌布,桌布上又压着一块防尘玻璃。
另一边则是立着一个洗脸架,上面中间位置镶了面带着红色印花的镜子。
下面则是放着个军绿色的搪瓷洗脸盆。
这完全是上世纪八十年的东西啊!
看了一圈后,虞岁欢还是懵懵的。
这时从里屋走出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
他剑眉星目,气质冷冽,脸色却有些难看。
另一只手则是提着个行李包。
看见虞岁欢还是一脸茫然的模样,他皱了皱眉。
“离婚准许通知至少要一个月才能下来,这段时间我住宿舍。”
听着熟悉的话语,虞岁欢这才察觉到一件事。
她可能穿书了!
想到这一点,她试探的叫了男人一声。
“薄亦寻?”
闻声,刚要出门的男人便停下了脚步。
扭头眸子里的带着隐忍看向她,声音里满是厌恶和坚定。
“虞岁欢,你今天的行为很过分。”
“以往你再闹再折腾,我都可以忍着,但这次不行!”
“不管你说什么,这婚一定会离。”
经他这一说,虞岁欢才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不就是她昨晚看到的短文部分吗?
原主下药没起作用,被薄亦寻发现,然后就准备离婚了。
当时她还嘀咕了一声,原主真蠢,居然给男主下药,这不是找死吗?
这要是被查出来,她都极有可能要坐牢的!
要是薄亦寻对原主有点感情,没准这事就算了。
可人家是有白月光的啊!
之所以结婚一年都没碰原主一下,肯定也是为了给白月光守身如玉。
这差点叫她给破了身子,薄亦寻还不知道要怎么收拾她呢!
想到这一点,虞岁欢就有些欲哭无泪。
原主这个法盲干的破事,怎么就要叫她来顶包负责啊!
这一想,她就瘪了嘴,那模样看着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见她这般,薄亦寻又皱了眉头。
“这段时间,你可以继续住在这里,等离婚后再搬。”
见他以为自己是为了住处发愁,虞岁欢吸了吸鼻子。
想着这人虽然看着凶,但还是有点爱心的。
于是乎,她大着胆子问了句:“薄亦寻,你不会报警吧?”
关于原文,她并没有看完,也不知道原主究竟是个什么下场。
所以她现在最怕的就是吃官司,蹲大牢。
那她多怨啊是不是?
正当她把心提到嗓子眼时,就见男人淡声道:“你现在知道怕了?”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虞岁欢就“呜”的哭出声了。
他这什么意思?
是有打算报警的吗?
虞岁欢也不好解释,这事跟自己没关系,只能一边抹眼泪一边点头。
“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能不能别报警啊!”
这话一说完,她就瞧见薄亦寻眉梢诧异的扬了几分。
“这次就算了,但再有下次......”
虞岁欢一听立马摆手,“不会了不会了,绝对没有下一次!”
她每次犯错都是这样说的,薄亦寻自然不相信。
“你真的能保证?”
见他怀疑自己的诚意,虞岁欢举手朝天发誓。
“你放心,绝对不会有下次......”
“再说这不是要离婚了吗?也没机会有下次啊!”
后面这一句,她说的很小声,但薄亦寻还是听见了。
只是对于她的誓言,似乎还是不满意,脸色依旧难看。
看着她的眼神里也带了些许探究。
今天的虞岁欢实在有些奇怪。
又或者说她是从下药被发现后才变的有些奇怪的。
换做以前,她要是做了什么错事被发现,首先肯定就是抵赖。
哪怕证据确凿,她也是打死不认,更别说悔改了。
可今天怎么态度完全变了?
“虞岁欢,你是不是觉得这样说,我就会改主意?”
闻声,虞岁欢立马摇头。
“不是不是!你说话一向言出必行,一言九鼎,说离婚就肯定会离婚的。”
虽然这么说了,可薄亦寻似乎并没有开心多少,那眉头依旧拧的很紧。
她话说的没错,怎么就听着那么不顺耳呢?
心里带着一股憋闷,薄亦寻没再和她多说,便提着行李包就走。
正当他要迈出家门,却又听见虞岁欢叫自己。
“哎,你......等等......”
薄亦寻停下脚步,紧拧着眉头脸上露出“我就知道”的表情。
“虞岁欢,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不会留下的。”
虞岁欢一听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
眼见她又否认了自己的话,薄亦寻鼻子里重重呼出一口气。
“你到底想干什么?”
虞岁欢不安的绞着手指,有些不好意思道:“你能不能给我点钱再走?”
就这么一会,她也简单的了解了下原主目前的情况。
花钱大手大脚,从来没做过饭,都是出去吃。
还很喜欢买各种衣服,鞋子,超爱打扮。
不光把哥哥给的结婚压箱钱都败光,就连薄亦寻之前给的生活费也都给花了。
现在她是口袋空空,一分钱都拿不出来。
且不说离婚时,薄亦寻能分给她多少钱。
就是等待离婚的这段时间,她也要吃饭不是?
哪怕薄亦寻不喜欢原主,总也不能把媳妇饿死在家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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