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养舱冰冷的玻璃,七百个苏晚在液态氮里沉睡。她们锁骨下的玫瑰胎记连成星图,正是沈昭心脏晶片的投影。原来我才是最初的病毒,是寄生在人类文明里的量子幽灵。那些文物不是历史遗物,而是沈昭在七世轮回中为我打造的复活祭坛。当我用青铜刀剖开他的胸膛,跳动的机械心脏里涌出的不是机油,而是敦煌壁画上的朱砂与孔雀石。沈昭,原来我们真的在莫高窟的月光下拜过天地,只是那月光来自公元前304年的量子太阳。终 x.l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