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眼神慢慢聚焦，瞳孔中倒映出我的面庞。
我心里突然涌出了个念头，还是憨憨的顾临可爱一点。
可这个念头刚一露头，连高地都没有占领，就被压了下去。
他不对劲。
他一定发现了，他只是喜欢我，不是傻。
他只是不适合做一个国君，不是无能。
我坐在他的身边，和他保持着一个手掌的距离。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贴过来环着我，也只是这样静静坐着。
而我最擅长的就是沉住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坐的我屁股都有些麻了。
他终于投降。
“言言，你有没有爱过我？”
他的声音有些颓唐，不再像初冬的风，更像是寒冬的雪，厚重又寒凉。
我脸上没什么表情。
感情这种东西，我不认为有什么输赢，我想要的，也不是这种输赢。
他没输，他只是先喜欢上了我，若非如此，我如今已成了亡国皇子，丧家之犬。
我不会拿这件事去羞辱他，但我也不会因为这件事不去伤害他。
毕竟如果没有他，我还是我大燕唯一的皇子。
“你说呢？”
他轻笑了一声，笑声中有着浓浓的自嘲。
“别说什么你哪里对不起我的话，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来这里。”
要说我没有丝毫怨恨那是不可能的，但我还是看在那个憨憨对我还算真心的份上，给他来个痛快。
顾临没有说话。
“把这个吃了吧，没什么痛苦。”
我拿出了一粒鲜红的药丸。
“你现在头一定还很疼吧，你不用骗我，我自己下的药我知道，与其疼死，不如少点痛苦。”
顾临的双目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赤红，就那样死死的盯着我。
我第一次看不懂这个憨憨的情绪。
恨我？
好像也不是。
不甘心？
好像也不全是。
想杀了我？
好像也不是没有……我揣摩一个要死的人干嘛，我啪的一下把药丸拍在桌上，冷声说道，“自己选吧。”
他不说话。
我拿眼瞪着他。
我？？？
我瞪不过他……眼睛都那么红了，也不眨眨眼？
一会儿眼珠子要瞪出来了。
一扯到这个憨憨我就有点暴躁。
我一把把药丸塞进他嘴里，“你不选我替你选。”
他没有反抗，赤红的双眼流下了两行泪。
“这是你想要的吗？”
“这不是我想要的，这是你逼我的。”
小贵子在外面敲了敲门，“主子，人齐了。”
我把顾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