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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王爷夜夜宠,冤种妾室只想逃女青赫连觉完结文

绿茶茶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便是他的那个妾,也是他从旁人的婚宴上抢来的。他若果真重视那女子,那我不利用那女子做点什么反倒是瞧不起他对那女子的宠爱了。”“唔……那大司马也不能只顾着算计别人家的宠爱呀,妾也需要大司马的宠爱呢。”“喂不饱的馋猫。”羊公炽忽然伸手搂紧了蕊姬,将她转过了身,“这便给你本司马的宠爱。”蕊姬双手撑着假山壁,忍不住发出了声音。羊公炽便在她耳边道:“小点声,生怕路过的人不知道你在这里伺候我是吗?”蕊姬声音破碎:“那又如何,谁不知道大司马不论行至何处都带着妾,这亦是妾的本事。”“说得好,哈哈哈,我就喜欢你这股浪劲儿。你果真不愧是王十郎调教出来的姬妾。依你对前任主人的了解,你觉得他可能看上赫连觉的那个小妾?”“自是能看上的,”蕊姬酸道,“妾瞧着大司...

主角:女青赫连觉   更新:2025-03-31 16: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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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女青赫连觉的其他类型小说《疯批王爷夜夜宠,冤种妾室只想逃女青赫连觉完结文》,由网络作家“绿茶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便是他的那个妾,也是他从旁人的婚宴上抢来的。他若果真重视那女子,那我不利用那女子做点什么反倒是瞧不起他对那女子的宠爱了。”“唔……那大司马也不能只顾着算计别人家的宠爱呀,妾也需要大司马的宠爱呢。”“喂不饱的馋猫。”羊公炽忽然伸手搂紧了蕊姬,将她转过了身,“这便给你本司马的宠爱。”蕊姬双手撑着假山壁,忍不住发出了声音。羊公炽便在她耳边道:“小点声,生怕路过的人不知道你在这里伺候我是吗?”蕊姬声音破碎:“那又如何,谁不知道大司马不论行至何处都带着妾,这亦是妾的本事。”“说得好,哈哈哈,我就喜欢你这股浪劲儿。你果真不愧是王十郎调教出来的姬妾。依你对前任主人的了解,你觉得他可能看上赫连觉的那个小妾?”“自是能看上的,”蕊姬酸道,“妾瞧着大司...

《疯批王爷夜夜宠,冤种妾室只想逃女青赫连觉完结文》精彩片段


便是他的那个妾,也是他从旁人的婚宴上抢来的。他若果真重视那女子,那我不利用那女子做点什么反倒是瞧不起他对那女子的宠爱了。”

“唔……那大司马也不能只顾着算计别人家的宠爱呀,妾也需要大司马的宠爱呢。”

“喂不饱的馋猫。”羊公炽忽然伸手搂紧了蕊姬,将她转过了身,“这便给你本司马的宠爱。”

蕊姬双手撑着假山壁,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羊公炽便在她耳边道:“小点声,生怕路过的人不知道你在这里伺候我是吗?”

蕊姬声音破碎:“那又如何,谁不知道大司马不论行至何处都带着妾,这亦是妾的本事。”

“说得好,哈哈哈,我就喜欢你这股浪劲儿。你果真不愧是王十郎调教出来的姬妾。依你对前任主人的了解,你觉得他可能看上赫连觉的那个小妾?”

“自是能看上的,”蕊姬酸道,“妾瞧着大司马看她的时候不也是舍不得挪开眼么。”

“怎么,这就开始拈酸吃醋了,嗯?”羊公炽重击,“一会儿你便送身衣服去给赫连觉的妾,再将那衣服熏上王十郎最喜欢的香,我再差人去请王十郎来赴宴,我倒要看看席间会发生怎样有趣的事情。”

蕊姬轻笑:“大司马就这么想看平王殿下与王十郎干仗吗?”

“你说呢?”

如今皇权与门阀世家的矛盾逐渐加深,他自己与赫连觉之间的矛盾便是门阀与皇家矛盾的缩影。

这王十郎最近干了一件事,怕是已经惹怒了赫连觉。既如此,他便不介意在火上浇点油。

正酣畅,假山旁边忽然传来一阵响动和一声小小的惊呼。

羊公炽便立刻停下动作喝斥了一声:“是谁在那里?”

他探头去看,只见一片橘色裙裾飘过。

他大怒:“还敢跑,抓到你便打断腿。”

蕊姬也瞧见了,但却不以为意,反而是转过身去仔细替羊公炽整理衣物。

“跑了不就跑了么,司马何必动气,我们又不是在偷这府上的人,乃是名正言顺。再说了,妾知道那人是谁。”

“哦?你方才看见她了?我怎么不曾看见?”

“妾方才没有看见,但来时便知道她跟在身后了。”

蕊姬说罢,便朝方才那人藏身之处走了过去。

她见人确实已经离开,这才又重新回到了羊公炽身边。

“是那个叫石榴的婢女,不知道大司马可还记得她,先前她是在皇后娘娘身边伺候的,后来被皇后赐给了平王殿下。”

羊公炽眯了眯眼:

“羊氏的家生婢子吧,我记得好像她的父亲曾经以命救过皇后,因此皇后才将她带在身边。此刻她竟盯上你了,难道是赫连觉的小妾察觉到你不对劲,遣她过来跟着你?”

“并非如此,”蕊姬笑着对羊公炽说道,“我方才在席上听见五夫人和她身边的管妇说了,说她这次是被平王遣送回来的。

好像是因为不太本分,大抵还和那个杜氏女有些干系,所以平王便不要她了,不过是看在她父亲的份上才没要了她的性命。

因此,她必然不是那个杜氏女派来的,或许刚才她只是恰巧与妾同路罢了。

妾亦知道,大司马担心她会将您方才与妾的谈话告知于平王,但妾却不这么认为。”

“哦?你为何不这么认为。她虽被赫连觉给遣了回来,但若以此去邀功,说不定赫连觉就会重新将她留在身边。”


这也是刘管妇千叮咛万嘱咐的,等殿下回来,一定要好好地讨好他。

她将衣袍捧到赫连觉面前,低声细语道:

“这是妾为殿下缝制的新衣,殿下若不嫌弃的话今日穿这身可好?”

“好。”

赫连觉对这些不讲究,以前和胡人打伏击战的时候,经常一件糊血的衣服一穿就是十天半月,臭了破了他也不嫌弃。

女青特意为他做了他也不觉得有什么,反正她不做别人也会做,要不然就去买,他总不至于没有衣服穿。

不过提到衣服,他这才发现女青今天穿了身新衣。

银红色的衣裙包裹着她,掐的腰是腰臀是臀,再加上她的乌发粉颊,和那双永远都水灵灵的大眼睛,整个人都愈发娇嫩了起来。

像极了一朵等待他归来采撷的娇花。长在他院中的,只能由他来采撷的娇花。

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回想着她蹙眉轻的模样,他瞬间情动。

为此,他忍不住在心中暗咒,真是可恶!这女人只是站在他面前他就想按住她了。

不过好像也不能全怪他定力不佳,她正在替自己系腰带。

两只小手软绵绵的仿佛没有吃饭一样,干什么都像是在挠痒痒。

这不禁让他想到了那夜,他发了狠的时候她也是一副软绵绵的样子推拒着他的胸膛。

区别是,那时至云端,她脸上的表情亦有一丝脱离掌控后的失神。

但现在,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漂亮却寡淡。

他不喜欢,但是没关系,他有办法叫她展露最真实的一面。

伸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赫连觉低头吻了上去。

女青下意识里想要挣扎,但很快她就放弃了这种念头。

她若双唇紧闭,他便会越挫越勇。

她便干脆张开檀口来迎他,被动着接受他给予的所有。

高大的身躯迫着她朝后退,猝不及防撞上了屏风,屏风不稳,又‘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那动静吓的女青浑身一激灵,闭口就咬上了赫连觉的舌。

赫连觉没被屏风倒地的声音吓到,倒是被她给咬疼了。

他‘嘶’了一声,抬脚就打算把地上那块烂屏风给踢开。

谁知他才刚伸出腿,女青就本能地向后瑟缩了一步。

“你、”他都要无话可说了。他都搂着她亲热了,她还在怕什么!

“罢了,出去吧。”

女青如释重负,立刻后退了一步。

但很快她就停了下来:“妾伺候殿下穿外袍。”

赫连觉哪里还有那个心情,捞起衣袍便道:“不必了!我自己来。”

两人很快就出了正房。

早在听到室内动静的时候刘管妇就候在了门口。

待女青跟着赫连觉一起出来后她便压低了声音问:

“夫人,发生了何事,可需要进去收拾。”

“嗯,屏风倒了,你去处置一下。”女青说着,双颊晕上了一层浅浅的红晕。

刚才的动静院子里的人肯定全都听见了,包括他的长辈。

好在那屏风忽然倒地打断了他,不然他说不定还要做出些别的事情来。

她向刘管妇交代完,再跟上赫连觉的时候,他已经在和羊五夫人交谈了。

羊五夫人道:“确实是从大司马处听到的这个消息,他说你金屋藏娇,我们都是不信的,尤其是你外祖母,所以千叮咛万嘱咐一定叫我来瞧瞧。

你又一直不曾娶妻,身边多年来无人照料,君姑担心你身边的人照顾不周,便特遣了我来帮着打理一二。


白水镇。

第二天一大早镇上就张贴了告示,说是在山中发现了少数乱窜的胡人,命所有人近日无事不得上山。

左右邻里中有知道杜石斛昨日上山采药的便来打听情况,杜石斛只说没看见。

他遮掩得很好,完全没有人知道当日他们父女俩在山上经历的一切。

没有任何流言蜚语,所有的一切都和往常一样,这令女的心情好转了许多。

这几日家中的事情李氏也不让她插手,只叫她安心在家中待嫁。

难得悠闲几日,女青便在家中做起女红来。那是她早就答应要送给姚家五娘子的一方帕子。

前几日忙着上山采药就把这事给耽搁了下来,如今因为马上就要过门,帕子绣好了她也不能亲自送上门去。

于是这跑腿的活儿就落在了她最小的妹妹杜白芝头上。

杜白芝今年十岁,和姚家五娘子的年龄相仿,让她把帕子送过去再好不过。

临出门前她还和女青说:“阿姊,我还要和五娘子一同玩耍,要晚点才会回来。”

“嗯。”女青笑着朝妹妹点点头,“但是饭前你一定要回来,可别留在别人家吃上饭了。”

杜白芝奇怪:“可是阿姊,那马上不就是你的家了吗,你怎么还说那是别人家?”

女青淡淡笑了笑:“阿姊不是还没有嫁过去么,在没嫁过去之间,阿姊就只有这里一个家。”

杜白芝‘哦’了声,拿着帕子高高兴兴出了门。

两家只隔了一条街,杜白芝很快就跑到了姚家门口。

姚家大门是开着的,她本来想直接进去,但刚抬脚,里面就走出了几个大人。

一个是姚家的二叔,另外两个则是镇上的医士。

杜白芝不明白为什么镇上的两个医士都来了姚家,他们姚家又不是采药的。

不过她也只是好奇了片刻而已,并不会上前去问。

等医士们都走了她这才走上前去,道:

“姚二叔,我是来找五娘子的,她在家吗?”

“是白芝啊,”姚二叔见是杜家的小女儿来了,原本愁云密布的脸上立刻挤出了个笑来,“五娘子今日不在家中,你还是改日再来找她吧。”

“啊?那五娘子去何处了,何时回来,我何时才能再来找她?”

杜白芝的问题太多,姚家二叔明显有些不耐烦了:

“我也不知道,你快回去吧啊。等你家阿姊嫁过来后再来就是。”

“那好吧。”杜白芝无奈,只好转身往回走。

而此刻的姚家内,姚家五娘子正奋力挣扎着。

她比杜白芝长两岁,很是懂事。可就是这么一个懂事的小女娘,竟被家中管妇死死捂住了嘴。

她急了,就咬了那管妇一口,哭着斥责面前的母亲。

“阿母,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女青阿姊,医士来了几回都说次兄时日不多。次兄眼见着已经快不行了,女青阿姊待我和次兄那样好,你怎么还忍心让她嫁过来。

他们家要退婚,你便退了就是。次兄的病情如此反复,正是因为如此,先前定亲的人家才会退亲,但杜家却从未起过那样的心思。

如今女青阿姊出了那样的事,已经够可怜了。我看这门婚事就作废了罢,何苦去害人!”

“你放肆!”姚夫人大怒,“到底谁才是你亲生的兄弟姊妹。杜女青已经是不洁之身,便是做了你次兄的未亡人又如何。你次兄那般心悦于她,她却失身给了旁人,往后也不配再嫁做他人新妇。”

“阿母,你怎么会这样想?那晚杜家双亲来时你可不是样说的,那也并非女青阿姊所愿。”

“够了,在你次兄成婚前,你就好好在你房间里呆着。赵管妇,把她堵了嘴关在房间里一步也不许出来。”

“阿母,阿母你不可以这么做!次兄若是醒来,定然不会同意你这么做的。”

“有何不可,”姚夫人气上心头,“若你次兄真没了,那他的新妇便也是要跟着殉葬的。”

“阿母,”姚五娘子不敢相信,“你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赵管妇,还不堵住她的嘴拉下去!”

姚五娘子很快就被赵管妇堵住嘴押着出去了。

一路上她都不肯老实,一直呜呜咽咽地挣扎着想要回去说服自己的母亲。

赵管妇有些烦了,脱口便道:“五娘子这又是何必呢,执意要娶那杜家娘子过门自然也是二公子的意思,您一味地责怪夫人实在是没理。”

说完她便觉得是自己失言了,立刻找补:“瞧我在这里胡说些什么,为了维护夫人竟是口不择言了。说不定杜娘子嫁过来二公子一高兴人就好了。”

后头这些话姚五娘子却是不信的,次兄都这样了怎么可能说好就好。

只是她不敢相信,阿母居然说了殉葬这样的话,且这事次兄竟然也同意了。

这样不行的,就算他们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和兄长,她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杜家阿姊嫁来送死。

她静下来想了想,在赵管妇推着她进房的那一刻冷静地抓住机会跑了出去。

赵管妇哪儿能就这样让她跑了,刚好院子里还有一个仆人,她立刻就喊了人去追,又叫人去守在大门口。

大门口被人看着,姚五娘子自然是不会再去了,只得直奔后门而去。

但她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娘,体力实在是不及家中的成年仆妇们。

无法,她只好往拔临山的方向奔了过去。等进了山,他们想要找到自己就不容易了。

街道上。

杜白芝一路小跑,来的时候她还没发现街上有兵卒,但回去的时候镇上忽然就涌入了好多穿着盔甲、手持兵械的人。

他们挨家挨户地搜,好像是在找什么人。

该不会是镇上来了胡人吧?杜白芝这样想着,立刻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她还没到家,就见家人们站在门口,似乎是在等她。

等她进了家门之后,女青立刻抱住了她:“可算是回来了,那些兵卒没吓到你吧?”

杜白芝摇头:“我不怕他们,他们是夏国的军队,但我怕他们找的人。阿姊,这是怎么回事,他们在找什么人?”

女青摸了摸妹妹的头道:“说是在找羌人,有羌人乔装打扮溜进了我们镇子。”

“哦,那他们搜过我们家了吗,羌人没躲在我们家里吧。”

“搜了,我们家里没躲人。”

“那就好,不过阿姊,我没有见到五娘子,她二叔说她不在家,我就回来了。喏,手帕还你。”

“好,没见到就算了,我们赶紧进屋去。这两天没事就不要出门了。”

拔临山中。

李汾踢了一脚从泥土中挖出来的羌人服饰,招手叫来了手下的斥候,吩咐道:

“你速速回去禀告殿下,就说羌人乔装打扮潜入了西玉关境内。让其他几个军镇务必也要多加留意。”

“领命!”

那斥候刚退下,就另有一名兵卒大喊了起来。

“将军,此处有人!”

“抓起来!”

李汾大步朝右后方走了过去,那兵卒也从半人高的杂草中揪出了一个人。

李汾打眼一看,居然是个十来岁的小女娘。

羌人该不会派了这么个弱女子过来吧?

李汾板着脸,问道:“你是何人,为何隐匿在此处?”

姚小妹从未和这些身带煞气的兵卒们如此近距离接触过,她有些害怕,但也不那么害怕,因为她知道这些都是戍边的夏国兵马,不会把她怎样。

她颤着牙齿说:“我是山下白水镇姚家的女儿,你是夏国的将军吧?”

一听她这口流利的夏国口音,李汾就知道她不可能是羌人了。

他点头:“我是,你一个小小女娘,跑这山中来做什么?不知道镇上贴了告示不许进山来吗。”

“我是为了躲人,我家里的人要抓我。将军,您是威武的将军,我能不能求您救一个人”

“什么人?”

“我阿姊!杜家阿姊!”


秦羊公夫人也再一次将目光落在了女青身上。

“你起来吧,也瞧瞧今年盛行的幻术,很是有趣。”

“是。”女青起身道谢,婢女很快就将她带到了女眷的最末端。

她才刚走过去,便有婢女布置好了案几。

等她落座好,她身旁一名面容明艳的女子便主动凑过身子来与她搭话。

“我叫蕊姬,是大司马的妾,你叫什么啊?”

见女青眼中有些防备,她又继续道:

“大司马是平王殿下的大舅父,这座府邸是平王殿下五舅父的。老夫人我也不是头一次见了,你若是有什么想知道的,问我便可。”

女青并不知道赫连觉与他的大舅父羊公炽在朝堂上势如水火。

加之此刻对方已经自报家门,并且还笑脸相迎的,便就客客气气回了话。

“我叫女青,多谢你的好意。”

“不用谢,你还什么都没问我呢。来,尝尝这个糕点,除了在这座府邸,其他地方可都是吃不到的。”

那蕊姬一边说,一边就将自己面前的碟子给送到了女青的案几上。

她很热情:“你尝尝呀,真的很好吃的。”

盛情难却,女青只好拈了一块来吃。她话不多,但是蕊姬似乎却有着说不完的话。

再看席间的其他女眷,皆是三三两两有说有笑的,尤其是歌舞演奏结束后上了新的幻术表演,大家的呼声便就更高了。

虽然这表演十分惊奇,但女青的兴致却不高。

呆在这里,她总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一旁的蕊姬也察觉到了她的兴致缺缺,便一个劲儿地找她说话,她一个人倒也不至于太过孤寂。

表演快要结束时,蕊姬道:“女青妹妹,我觉得与你甚是投缘,旁人都不大喜欢我,嫌我话多,但你却不会。你要是不嫌弃的话,稍后我去找你说说话吧,可好?”

若不是她一直陪着说话,这段时间女青还不知道该如何度过。

她其实对蕊姬也是有些感激的,便点了点头:“自是好的。”

不过她很快又改了口:“只是殿下恐怕就快要过来了,若是殿下在的话,恐怕就不太方便了。”

“妹妹放心,”蕊姬笑眼盈盈,打趣道,“姊姊这点眼色还是有的,若是殿下在你那里,我自然就不过去了。

表演散场,我们也该散了,我也得回到大司马身边去侍奉,待有机会我便去寻你。”

“好。”女青起身,微微朝蕊姬福了福。

蕊姬也起身还礼,两人同其他在场的姬妾一同拜别了秦羊公夫人等人后,这才跟在最后离开。

女青先行一步,蕊姬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会儿,面上忽然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容来。

等院子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她这才扭着腰往回走。

行到花园假山处,她忽然被一只手给拽了过去。

她瞬间跌入一个男人的怀抱,她嗔道:“大司马怎会出现在这里,吓到妾了。”

“是吗?”羊公炽揉着她的腰,“看你这一脸享受的样子可不像是受到了惊吓。怎么样,你可从那女子的口中问出什么来,席间我看你与她倒是相谈甚欢。”

“什么呀,”蕊姬将手伸进羊公炽的衣内肆意游走着,“都是我一个人在说。平王殿下的那个妾,也就是长得灵动些罢了。

实则就是个锯了嘴的闷葫芦,压根就不爱说话。您说……平王殿下能满意她在床上的表现吗?”

羊公炽轻嗤了一声:

“娇嫩不就行了,赫连觉那个竖子能懂什么风花雪月。哼,他只要自己爽快,又怎会顾忌他人感受。


“是我,厨房归我管。哦,不过中途有人送鱼来我就让石榴替我看了一会儿。她倒也不是什么都没做,不过还是太懒了,我这就叫她买蜜饯去。”

“不用,还是我自己去找她吧。”听刘管妇这么说,女青心里便就有数了,“你快去忙你的,你一个人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是啊,从前殿下几乎不回来,院子里也没个女主人,如今不同了,我寻思着也该再去买几个人回来了,夫人以为呢?”

“添人吗,那是否要问过殿下呢?”

“那等殿下回来我再请示,家里有夫人在,想必殿下不日就要归来了。”

女青淡淡笑了笑没接话。

等刘管妇进了厨房,她便端着药去了石榴的房间。

石榴没关房门,女青站在门口就能看见她正在纳鞋底。

但那鞋底的尺寸很大,绝非她一个女子所穿。

她做活儿的时候全神贯注,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站在门口的女青。

直到女青咳嗽了声,石榴这才抬起头来。

“夫人怎么来了?”石榴放下手中的针线,站了起来。

女青端着药碗走了进去,语气是一惯的温柔娴静。

“我来找你是有话问你。”

看到女青手中那碗药的时候石榴就变了脸色。

现在女青更是把话摊开了来说,石榴脸上的表情就更加不自在了。

难道她察觉出来了?

可她是怎么察觉出来的?

她又不是医士。

就算是医士,她也早就将药渣子给处理掉了,难不成光凭一碗药水就知道有问题了?

石榴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不知夫人来找我是为了何事?”

女青将药碗递到石榴面前,淡淡道:

“你可能不知道,我是个采药女,过去十多年来一直在和各种药草打交道。因此我一拿到这碗药就知道这药不对劲,它被加重了剂量。

我知道这是你做的,你定是嫉妒我得到了殿下的欢心,而你却没有。你对我滥用药物,想加害我的身体,所以这药我是不会喝的。”

石榴的心思完全被女青戳中。

但她不肯承认:“夫人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说是我在避子汤中做了手脚,那么请问夫人有何证据?

夫人是亲眼看见了,还是在我这里找到了什么?如果夫人没看见或者是找不到可疑的东西,那便是在冤枉我。

我没做过便就是没做过,夫人大可以叫刘管妇一起来搜查!”

就算是搜查她也不怕,因为她早就将那包红花给藏在了院外,任他们怎么找都不可能找到。

女青一见她如此强硬,便就知道自己今日势必搜不出来任何证据了。

不过搜找证据并不是她的目的。

她并不想一直在这里待下去,不想树敌,也无意于和任何人争宠。

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回家去。

因此她也没有多说,只是将那碗汤药放在了石榴面前的案几上。

“反正东西我还给你了。正常的避子汤我会继续喝,你想要得到殿下的欢心便自己去争取,我绝不会像你这样在背后使绊子,也不会去阻止你。

你日后也别再做出想要伤害我的事情来了,我虽然怕事,但总归还是想活下去的。对各种药材也很熟悉。

是药三分毒的道理我想你必然也是懂的,你也许只懂红花这一味药材,但我知晓的毒药却比你多得多,若是你把我逼急了,我亦是要反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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