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秋晚莺秋守德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后,我成了笼中雀秋晚莺秋守德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自由的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做什么,放开我,放开!”“你疯了!”薛时安定定的看着她青紫的腹部,汹涌起滔天的怒火,情绪急需发泄出来,可是他厌烦她的抗拒,转身从床榻底下摸索出一把匕首,丢到她身上。“你是本侯的妾室,伺候本侯是你应尽的本分,如有不愿,自行了断。”秋晚莺的小脸涨红,直直盯着这个威胁她的男人,气的浑身发抖。天杀的恶人,她要死,他不让她死。她要留着命回家,他反倒拐过来逼她了。薛时安冷笑一声:“不想死,还不想伺候本侯,你当本侯养你是做什么的。”秋晚莺喘着怒气:“侯爷是养了我,可是也没少利用我。”“你是不是好日子过久了,忘记身份了。”薛时安粗粝的手指划过她的锁骨,语气嘲讽:“没有本侯,你此刻还在流民营。”“你的命都是本侯救的,本侯利用你又当如何。”秋晚莺这...
《穿越后,我成了笼中雀秋晚莺秋守德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你做什么,放开我,放开!”
“你疯了!”
薛时安定定的看着她青紫的腹部,汹涌起滔天的怒火,情绪急需发泄出来,可是他厌烦她的抗拒,转身从床榻底下摸索出一把匕首,丢到她身上。
“你是本侯的妾室,伺候本侯是你应尽的本分,如有不愿,自行了断。”
秋晚莺的小脸涨红,直直盯着这个威胁她的男人,气的浑身发抖。
天杀的恶人,她要死,他不让她死。
她要留着命回家,他反倒拐过来逼她了。
薛时安冷笑一声:“不想死,还不想伺候本侯,你当本侯养你是做什么的。”
秋晚莺喘着怒气:“侯爷是养了我,可是也没少利用我。”
“你是不是好日子过久了,忘记身份了。”
薛时安粗粝的手指划过她的锁骨,语气嘲讽:“没有本侯,你此刻还在流民营。”
“你的命都是本侯救的,本侯利用你又当如何。”
秋晚莺这时才想起来她的处境。
大力拨开他的手,拉过被褥遮挡身子。
“你无耻!”
薛时安冷眸幽暗,压住她,将她整个人笼罩进怀中。
他的呼吸无情拂过她的脖颈,肌肤激起战栗。
铜铁甲胄刚硬无比,咯的她磨破皮般火辣辣的疼。
他禁锢的很紧,压得她喘不过来气。
“从前是惯的你不知分寸。”
“一味地执拗,只会带累自己。”
“今夜受了这遭罪,也该长长记性。”
“这是你,自找的。”
秋晚莺咬着嘴唇快要咬出血。
满面屈辱,全身木僵,无力反抗。
一夜荒唐。
秋晚莺午后才清醒过来。
浑身酸麻,疼痛。
泡了药浴稍有缓和。
她恹恹的倚在桌边,随手丢出去一个毛球。
汤圆兴高采烈扑过去,叼到她脚边。
昨日敌袭逃亡,她不是没想过带走汤圆。
到底狗的命抵不过人的命。
她已是拖累,不能再带一个拖累,给姐妹俩添麻烦。
好在有狗笼,汤圆没被敌军砍死。
“庶夫人尝尝这碗嫩肉粥吧。”
秋晚莺摆摆手:“我吃不下,你们吃吧。”
喜绿又道:“庶夫人昨天没进食,怎能不饿呢,多少吃些吧。”
喜红端着热腾腾的参汤,担忧不作假:“庶夫人多少吃一些,免得饿坏了身子。”
经不住二人劝,正想接过粥碗,薛时安大步走进来,不悦道:“她不愿吃就饿着,一顿不吃饿一顿,饿到头了,流民营的残羹剩饭也吃的下。”
秋晚莺白皙的小脸没有表情,藏在袖中的指甲一点点攥紧,深陷肉里。
他真和老天爷一样,阴晴不定。
让她活人,又逼她去死。
薛时安的五官偏硬,冷着脸,张口指责:“你好大的架子,本侯来了,你动也不动。”
秋晚莺嘴唇咬出血,嘴里一阵腥甜。
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起来向他行礼,得到的却是一声不屑冷哼。
“把粥带下去,日后她不愿吃,不得相劝。”
薛时安挥退二人,来到主位,半曲着长腿:“严嬷嬷没教你如何伺候主子。”
看出她的不解,薛时安继续道:“不然怎得像块木头。”
听出他话里的暗示,秋晚莺抿了抿破了口子的唇角,无声嘲笑道:“侯爷嫌我是块木头,又为什么非要在我这块木头身上浪费时间。”
薛时安挑了挑眉,勾手指,逗弄宠物的手势:“过来。”
秋晚莺白了脸,深呼一口气,好一会儿,慢慢拖动身子。
他让她跪趴身子,脑袋枕在他腿上,懒散抬手抚摸她的头发,正如她抚摸汤圆,动作有一遭没一遭。
秋晚莺感觉脑袋要炸了,忍了又忍,没忍住,闪避他的手。
宴席结束,秋晚莺回到新的住所。
仲秋居位于侯府东南方向,正如薛时安所言,种有大片四时不谢的奇花异草。
薛时安常年打仗,私库里的珍宝不胜其数。
用薛时安私库里的珍宝装饰仲秋居,金银窝形容仲秋居都不为过。
仲秋居的婢子婆子守在门口,纷纷屈膝行礼:“婢子见过庶夫人,庶夫人大喜。”
喜红捧着装有圆钱的紫檀木盒子。
秋晚莺按规矩给在场的每人抓了一把圆钱,盒子剩余的几个圆钱给了年纪最小的婢子。
“我喜静,无事不要凑到我跟前。”
“备水,我要沐浴更衣。”
秋晚莺走进寝室,对室内的摆件视若无睹,跪坐在铜镜前,撸掉玉镯子,换上她的银镯。
喜红喜绿赶忙上前伺候。
卸了她的钗环步摇,脱掉她的鞋子和足衣,解了她的腰带,褪去曲裾,只留里衣。
秋晚莺赤脚来到净室,泡在浴桶里,捧起一把漂浮着花瓣的水往自己身上淋。
喜绿擦拭着她的头发,笑着道:“今夜侯爷定会来仲秋居,庶夫人可要抓住机会,一举夺得侯爷的宠爱。”
秋晚莺冷嗤一声,抚摸腕间的银镯。
目的已经达成,她是疯了才会邀宠。
“庶夫人,侯爷来了,快,快为庶夫人穿衣接待。”
秋晚莺皱了皱眉,迅速跨出浴桶。
顾不得擦拭,拉扯掉衣架的衣裳遮掩湿漉漉的躯体。
薛时安带着一身酒气进来,半开玩笑:“何不共浴。”
秋晚莺脸色忽红忽白,强装镇定:“妾洗好了,侯爷要沐浴,妾让人备水。”
“妾换了衣裳就来,来人,给侯爷端一碗醒酒汤。”
披在她身上的绯红色曲裾是由云绫锦所制。
云绫锦轻薄软绵,贴服肌肤。
再加上她没擦拭干净水渍就穿,云锦沾了水,若隐若现。
没穿下裙,洁白的双腿玉足与绯红色曲裾形成一种视觉差距。
薛时安眸色渐深,酒醒了大半。
“都退下。”
房内伺候的侍女们退出屋子。
秋晚莺攥着领口的手再次加重力道,对上他的视线,往后退了半步。
她心里烦闷,实在不想应对他。
他有那么多女人,为啥不能找别人。
满室寂静,薛时安朝她招招手。
秋晚莺心知躲不过去,却还是做最后挣扎。
“侯爷,妾还没养好身子。”
薛时安伸手抚了抚她的面颊,接着用手指来回摩挲。
力道算不得轻,疼的她咽了口唾沫。
他忽然拦腰抱起她,辗转间来到四方床榻。
挑开金钩,床幔落下。
他的气息充斥在床榻间散不去。
本能的化被动为主动,试图快些结束。
似乎没想到她会这样‘热情’。
他低笑一声,将她的手放在他的腰后。
仲秋居要了两次水。
寝房大门紧闭,酉时方从里间打开。
落花院的小主们齐聚仲秋居。
按规矩,侯爷纳侧夫人和庶夫人,她们得在酉时之前请安见礼。
自入侯府以来,见侯爷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没想到见个礼还能有意外之喜,太好了。
众人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走进寝房,差点被房内的珍玩摆件闪花了眼。
秋晚莺忍着身子的不适坐在主位,手中搅弄着避子汤的药汁:“都坐吧。”
众人谢座,恭敬的像是转了性子。
秋晚莺端起药碗喝了口汤,润了润嘴唇:“各位和我在落花院都见过面了。”
司氏打断她的话:“之前言语冒犯了庶夫人,庶夫人大人大量,不计较妾之过,妾感激不尽。”
“庶夫人若心中有气,尽可惩罚妾,只希望庶夫人不计前嫌,莫要疏远了妾。”
隔着屏风,薛时安的声音传来。
“你是本侯的庶夫人,处置一个以下犯上的通房而已,不必瞻前顾后。”
处置,怎处置。
秋晚莺满眼迷茫看向喜红。
喜红膝行半步,在她耳边低声说:“通房以下犯上,打死都不为过,侯爷的意思是,任凭庶夫人发落。”
‘任凭’二字咬的格外清晰。
秋晚莺的瞳孔地震,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同样是小老婆,她只是比司氏多了个好听一点的名分,竟有那么大的权利。
司氏说的都是客套话,没想到薛时安会替秋晚莺做主,这会儿是真的怕了。
司氏连滚带爬来到秋晚莺面前,磕了好几个响头。
“庶夫人,婢妾错了,求庶夫人饶恕婢妾这一回吧。”
脸面算什么,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秋晚莺身子倾了倾,想扶没来得及:“别磕了,我原谅你了。”
庶夫人的名分是他给的。
名分的权利是天下男人赋予的。
她利用名分的权利针对司氏,等于认同男人创下的规则。
她可是接受过平等教育的女性,怎么能使用封建社会体系下的权利。
司氏死里逃生,虚软跪地沉声道:“谢,庶夫人。”
“我乏了。”
众人起身告退。
走出仲秋居的小常氏转脸甩了司氏一巴掌。
“都怪你这个挑拨离间的贱人!害的我得罪了秋庶夫人,以后见了我躲着点,不然我要你好看!”
其余人等也跟着落井下石。
是不是司氏挑拨的不要紧,要紧的是把烫手的罪责推到司氏身上。
反正只要秋庶夫人得宠一天,司氏就再难翻身。
针对一个不得宠的侍妾罢了,无需顾忌其他。
司氏望着众人避如蛇蝎快速离去的背影,眼中的仇恨愈发的深。
这起子捧高踩低的贱人!
她要翻身!她要得宠!
只要侯爷厌弃秋庶夫人,还会计较她以下犯上?
薛时安冷笑着说:“大字不识一个,倒学会文人那套,不与世俗同流合污?”
“改日本侯打了胜仗,用军功举荐你做个慈善的官当当。”
薛时安冷哼一声,离去的步伐显得那么沉重愤怒。
喜绿眉毛稍皱:“庶夫人这又是何必呢,不过是一个犯了错的通房妾室,侯爷都发话了,何必为了这起子人惹侯爷不快。”
一贯稳重的喜红也是满脸不解。
秋晚莺目光望着门外的黑夜陷入沉思。
来到这个世界以来,她时刻都在犯错。
她在用她的思想观点,坚持自己的判断。
也许她错了,离开之前,她应该暂时收起自己的‘特立独行’,暂时融入这个封建男权的时代。
如果融入这个时代的代价是让她放弃心中的信仰呢。
秋晚莺沉浸在思维的迷宫中,逐渐怀疑自我。
或者她可以从中调和,在两种选择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
世上哪有两全的事,不能什么好事都让她摊上吧,那也不能啥坏事都让她摊上吧。
时间在悄然流逝,秋晚莺跪坐的腿麻了,才从寻找答案中抽离。
想这么多作甚,用不了多久她就离开了。
此时的秋晚莺还不知过几天将会再次面对这种选择。
后来她回想今夜,只觉得当初的自己尤为可笑,没有选择的选择,何必多思多虑,庸人自扰。
“不早了,庶夫人早些歇息吧。”
秋晚莺跪的双腿酸麻,在喜红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回到内室。
薛时安人是走了,室内属于他的味道久久不散。
闻着他的味道,仿佛他还会回来一样。
秋晚莺眼底厌弃闪过:“换床被褥。”
喜红为难道:“今夜是您大喜之夜,换了不吉利。”
秋晚莺忍着不适打开窗子通了通风。
味道消散的差不多了,这才叫人把蚊香点燃。
不用与薛时安同床共枕,秋晚莺难得好眠。
与之相反的是司氏难以入眠。
司氏占据落花院除了主屋以外采光最好的寝房,为此小常氏没少眼红过。
昨夜朴斋传来侯爷的令,罚司氏禁足落花院一年。
传话的管事刚走没一刻钟,小常氏带着人,急匆匆把司氏连人带被赶到落花院最小的寝房去了。
司氏不肯,小常氏演起了全武行。
司氏被小常氏打的直流鼻血:“你!大家同为侯爷女人,你怎可如此粗俗,我要告诉侯爷,我要告诉夫人!我要找严嬷嬷评理!”
小常氏乐了:“行啊,你告啊,等你解了禁足再说吧。”
侯爷甚少来后院。
一年后,别说侯爷,府里的下人都不会记得她的名号。
小常氏大手一挥,叫人往里搬东西。
司氏气不愤:“屋子给你,你总得让我收拾收拾东西吧。”
小常氏挂着嚣张的笑容:“一堆破铜烂铁还值当收拾。”
一旁的人帮腔道:“你不是自视清高,不把我们姐妹放在眼里吗。”
“我们姐妹都看不上的东西,你该不会还想捡了去吧。”
倌奴从人群中走出来,当着司氏的面,一把将司氏的首饰倒在地上。
叮当金玉脆响。
白玉镯子碎成两半。
倌奴踩着金银首饰,发出嘻嘻的笑声。
“司姐姐,奴家不小心,司姐姐不会怪罪奴家吧。”
倌奴眼里明晃晃的挑衅,算准了司氏不敢动手。
司氏有苦难言,带着满腔的怒火转身。
这一退,往后日子就难熬了。
往日两菜一汤一糕饼的早膳,现在只有油炸邦邦硬的糖糕,一碟子咸菜拌白粥。
司氏咬了一口糖糕,吃到嘴里又甜又硬。
午膳和晚膳是肉,长此以往下去,她必定吃成个胖子。
砰的一声响,司氏掀翻了桌子。
“去,拿上碎银子,打点膳房的婆子,做一盘荷叶豆腐。”
倌奴听到隔壁动静,连忙跑来看司氏的笑话,生怕晚了看不到。
听到司氏要拿银子打点膳房的婆子,她现身嘲笑道:“姐姐还没认清处境呢。”
“侯爷为了给秋庶夫人撑腰,罚姐姐禁足一年。”
“只要秋庶夫人得侯爷宠爱的一天,姐姐就不得侯爷待见。”
倌奴笑容充满恶意:“姐妹们最会审视夺度,风往哪吹,自然就得往哪站。”
“姐姐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妹妹就不耽误姐姐用膳了。”
倌奴转身又停下脚步:“哦对了,秋庶夫人制出一种杀死吸血虫的香料,帮了侯爷的大忙,夫人设下庆功宴。”
“瞧我这记性,姐姐尚在禁足,时辰不早了,妹妹得去梳妆打扮了。”
司氏面上隐隐扭曲,声音颤抖:“贱人!贱人!”
谷子快步掩住房门:“小主慎言!”
庶夫人正得侯爷宠爱。
不管小主是骂秋庶夫人还是倌奴,传出去都会成为祸事。
司氏踩着一地的肉食来到谷子面前,抓住谷子的手,软言好语祈求道:“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谷子甩开司氏的手,清醒道:“小主,婢子的老子娘给婢子找了一户人家,已经通报给管事了,明日婢子就去了,小主保重。”
一家子都是签了死契的奴仆。
她犯错,一家子都得受牵连。
司氏犯蠢,她不能带着一家子找死。
司氏近乎癫狂低吼道:“你要弃我而去,连你也要背叛我!”
司氏骤然变脸吓了谷子一跳。
谷子转身拉开门,慌不择路往外跑。
司氏疯了,等不了明天了,她要离开!
司氏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狰狞的表情僵硬在脸上,追赶上去。
门外看守的婆子动手将司氏推了进去,锁上房门。
司氏望着上了锁的房门,抽出发鬓间的银钗,跑到内寝寻了一根针,沿着银发钗中间的缝隙挑开。
发钗是空的,里面藏着一小块红色合欢散。
这块合欢散是父亲花了大价钱买的。
只需点燃一点点就能让男女生出冲动。
不得不被合欢散驱使。
她见不着侯爷,没有机会用。
司氏目光阴毒。
倘若今夜庆功宴上的女人们都中了合欢散,侯爷会先顾着谁呢。
夫人,常侧夫人,秋庶夫人,白庶夫人。
横竖不会是落花院的小贱人们。
司氏嘴角笑容加大。
落花院的女人都是家族送进来的棋子。
没了贞洁,只能发还给母族。
事发之后,侯爷叫人严查,查出合欢散是出自蚊香,秋庶夫人还会有好日子过吗。
他倒也没恼,只是换了另一种方式折腾她。
秋晚莺趴在桌上,攥紧桌沿。
无能的望着前方,泪水淹没了眼眶。
这一刻,她对薛时安的恨意达到顶峰,心里想着若是能把她遭受的屈辱全都还给他,她情愿折寿十年。
薛时安轻拍她的后腰:“一声不吭,生就倔驴性子,出身卑贱,倒顾惜脸面。”
好言软语不肯服从,非要他采取硬手段,当真是下贱的骨子。
等他尽兴,丢下一句晚间等他,无情抽身离去。
秋晚莺倾倒下去,捂着脸,泪水成串的掉。
他太强大了,有权有势,强大的让人难以撼动。
她没有能力报仇,没有办法反抗。
她怕还没等到旋涡出现,她就支撑不住,折在这个时代,死在这个男人手上。
秋晚莺绝望闭上眼睛,蜷缩着身子。
听到脚步声,她嗓音嘶哑:“我要沐浴。”
喜红将她抱进床榻。
喜绿吩咐外头站岗的士兵去灶房烧热水,回来收拾残局。
二人给浴桶注满水,调好温度,准备脂膏,棉帕子,梳子等物。
坐在浴桶里,秋晚莺双眸氲氤水色,无声哭了许久。
水凉了,她不肯出来。
红绿二人没办法了,只好把她抱出来。
晚膳秋晚莺依旧食难下咽,只爽快喝下那碗避子汤。
二人得了薛时安的命令,自是不敢多劝。
薛时安的影子投射到那扇间隔屏风,秋晚莺呼吸变得不正常。
她眼前的事物变得扭曲模糊,内心有个小人在疯狂的喊叫,痛骂。
直到薛时安抬起她的下巴,一切的一切都消失了。
“怎得哭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话里好像带着几分怜惜。
秋晚莺略微失神,红肿的双眼怔愣望着他。
薛时安脸色有一瞬间的变幻,声音低沉:“回京之后,避子汤,不喝也罢。”
不过他不会再向以往那样宠爱她。
她是妾室,不能越过正室。
她可以成为他的宠妾,但是她必须要认清楚身份,谨守妾室的本分,不可乱了规矩。
“等你生下孩儿,交由夫人教养,夫人出身名门望族,文臣清流世家,孩儿交到她手上,定会教养的极好。”
她是活生生的人。
磋磨她,折辱她,还要她为他生孩子,生下来的孩子交给别人养?
她成什么了,会下蛋的母鸡。
孩子的出生是建立在父母恩爱,家庭和睦的基础。
她与他算哪门子父母。
她与他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她是想等待旋涡出现,安然回家,所以才一再退让,甚至委身于他。
可是他得寸进尺,欺她太甚。
他有什么资格支配她的人生。
难道就因为他手中的权力,天生男性远超女性的强大身躯和武力。
秋晚莺想要大声反驳,恐惧压的她不敢直言。
不能这样下去,不能坐以待毙!
她要离开他!
哪怕会失败,会彻底激怒他!
见她低头不语,薛时安心软了几分,伸手再一次抚摸她柔软蓬松的头发。
她的碎发顽皮生长,在烛光的照映下,像是一只小刺猬。
薛时安心生欢喜,力道不自觉失了分寸。
秋晚莺吃痛抽了口气,收回思绪,藏起眼底的仇恨。
“谢侯爷。”
呼啸的冷风卷动着风雪,仅仅一夜,荒凉冰冻的土地被厚厚的银装裹住,闪烁着刺目的光芒。
秋晚莺侧躺在床榻,手里捧着一个铜制火笼。
尽管帐内燃起两个炭火盆,她仍然盖着三层被褥。
这是她在这个时代度过的第一个冬季。
雷鸣声遮住了司氏的凄惨求饶声。
秋晚莺不顾侍女的劝导,拖着病体,冒着滂沱大雨来到朴斋。
她跪在薛时安脚边,从未有过的低姿态,祈求薛时安带她去那座山。
祈求他,放她一马,让她清白的离去。
薛时安眸子是一片冰冷幽暗,勾起的嘴角,似墨点滴入清水,蔓延的极慢。
朴斋伺候的侍女仆从全都跪在地上,深埋脑袋,屏住呼吸,噤若寒蝉。
“好。”
秋晚莺惊喜抬头,正对上薛时安危险的轻笑。
来不及多想,她卸了口气拜谢。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已经习惯用这个时代的跪拜礼。
侯府的马车,出行的用具,侍女,护卫,全都准备完毕。
秋晚莺在侍女的搀扶下快步往外走。
听到沉重的脚步声,她转头一看,却见薛时安也跟了过来。
“侯爷......”
薛时安越过她,停住脚步,转身问道:“不去了。”
秋晚莺闻言没再犹豫。
乘坐马车行驶一个多时辰,雨势渐弱。
刚下过雨的山路湿滑难行。
不少侍女和侍卫滑倒再爬起来。
薛时安虽然没滑倒过,不可避免金线黑色锦袍下摆沾染淤泥。
细密的雨水顺着风迎面刮过来,撑伞也无济于事。
秋晚莺的头发衣裳被雨水打湿,狼狈不堪。
走至山顶,秋晚莺远远瞧见熟悉的光芒。
她又惊又喜,心跳加速。
本来疲惫的身子像是灌入一股力量,催促她加快脚步。
她近乎痴迷望着那个旋涡,慢慢靠近。
近了,近了,近......
粗壮有力的手臂横向拦住她的腰肢。
薛时安的脸色就像是天空那样阴森,牙缝里挤出来的话森冷似冰。
“你想寻死。”
秋晚莺满脸不解,她怎么会寻死呢,她找到回家的旋涡了,她要回家啊。
薛时安大力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提到悬崖边,逼着她低头往下看。
“看到了吗,从这里跳下去,骨头都拼不起来。”
秋晚莺看了看黑不见底的悬崖,抬头看了看挂在上空的旋涡。
他看不到?
那太好了!
秋晚莺一步步往后退,退到差不多的距离,向着雨幕猛地冲了出去。
她的眼中满是对自由的向往,就像是没了鸟妈妈喂养,养出双翅的雏鸟。
面对悬崖峭壁,毫不犹豫,勇敢张开双翅飞翔。
雏鸟的选择是死亡和自由。
她的选择是死亡和回家。
行尸走肉活在这个时代,根本不在她的选项。
跳出去的那一刻,旋涡迸发出一股吸力。
顺着那股吸力,她笑容更深。
距离旋涡还有一米的距离,腰间莫名其妙出现一股大力,拽着她往后退。
她甚至不敢扭头往后看,一个劲的伸着手臂,试图抓住旋涡。
终究是徒劳。
缠绕在她腰间的鞭子,比最毒的毒蛇还要歹毒。
重重摔到在地的秋晚莺顾不得疼痛爬起来想要重新飞出去。
薛时安眼眸更冷,一记手刀砍在她的后脖颈。
没有他的允许,死,呵。
薛时安满脸冷怒:“以你的名义杖杀司氏,竟让你这般难以接受。”
这叫诬陷!
这叫往她头上扣屎盆子!
他自己脏,还要把她弄脏。
是,他有权有势,她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
秋晚莺紧抿嘴唇,低垂着眼睑,眼底深处带着怒火和暗恨。
来到这个世界,她像是溺在了滚烫的热油,备受煎熬,提心吊胆生存着。
好不容易找到旋涡,回家近在眼前,却被他亲手打晕了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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