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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王爷的白月光娇妻结局+番外小说

牛文文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还是你聪明,那我去招待她们。”柳意儿头回卖东西,有些忐忑,晋萱儿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柳意儿跟同窗门相谈甚欢,吸引来了不少客人,晋萱儿便一一为她们介绍。叶子焕则在旁端茶倒水给她们喝。这一日下来嘴巴都说干了。“萱儿,今天卖了大约二十来盒。”“柳姐姐,我就说你做的颜值做得很好。我看啊,这邡城胭脂水粉铺总要有你的一番天地。”她时常看到柳意儿在研制如何将胭脂水粉做得更好,从粉质,香味,甚至是盒子,都极其用心。“我也没想过会有这么多人喜欢。”柳意儿很是开心,她迫切希望自己能自力更生,不再麻烦萱儿。晋萱儿道:“好了,为了庆祝今日大卖,我们去吃好吃的吧!”三人便一起收拾东西,叶子焕去里面放东西。这时,却有一群人手执着木棒和刀过来,只见排头的恶霸...

主角:晋萱儿云秉权   更新:2025-03-30 14: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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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晋萱儿云秉权的其他类型小说《九王爷的白月光娇妻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牛文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还是你聪明,那我去招待她们。”柳意儿头回卖东西,有些忐忑,晋萱儿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柳意儿跟同窗门相谈甚欢,吸引来了不少客人,晋萱儿便一一为她们介绍。叶子焕则在旁端茶倒水给她们喝。这一日下来嘴巴都说干了。“萱儿,今天卖了大约二十来盒。”“柳姐姐,我就说你做的颜值做得很好。我看啊,这邡城胭脂水粉铺总要有你的一番天地。”她时常看到柳意儿在研制如何将胭脂水粉做得更好,从粉质,香味,甚至是盒子,都极其用心。“我也没想过会有这么多人喜欢。”柳意儿很是开心,她迫切希望自己能自力更生,不再麻烦萱儿。晋萱儿道:“好了,为了庆祝今日大卖,我们去吃好吃的吧!”三人便一起收拾东西,叶子焕去里面放东西。这时,却有一群人手执着木棒和刀过来,只见排头的恶霸...

《九王爷的白月光娇妻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还是你聪明,那我去招待她们。”柳意儿头回卖东西,有些忐忑,晋萱儿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柳意儿跟同窗门相谈甚欢,吸引来了不少客人,晋萱儿便一一为她们介绍。

叶子焕则在旁端茶倒水给她们喝。

这一日下来嘴巴都说干了。

“萱儿,今天卖了大约二十来盒。”

“柳姐姐,我就说你做的颜值做得很好。我看啊,这邡城胭脂水粉铺总要有你的一番天地。”

她时常看到柳意儿在研制如何将胭脂水粉做得更好,从粉质,香味,甚至是盒子,都极其用心。

“我也没想过会有这么多人喜欢。”柳意儿很是开心,她迫切希望自己能自力更生,不再麻烦萱儿。

晋萱儿道:“好了,为了庆祝今日大卖,我们去吃好吃的吧!”

三人便一起收拾东西,叶子焕去里面放东西。

这时,却有一群人手执着木棒和刀过来,只见排头的恶霸凶神恶煞地一刀砍在了摊子上,那木制的摊子一下子裂开。

柳意儿将晋萱儿护在身后:“你们为何要来破坏我的摊子?”

“碍到我眼了,这破胭脂摊我看一次砸一次。”

晋萱儿道:“这是在我们自家门口摆的,又没占你地儿,你凭什么拆我们的摊子,到底是谁指使你们的?”

恶霸冷笑一声,扯住她的手将她用力一推。

“你也配在这里跟我大声说话?”

晋萱儿一下子被推倒在地上,额角磕到了桌子角上,磕出了一大片血。

“萱儿!”

叶子焕听到动静匆匆赶了出来,他踹向恶霸伸向她们的手,跟恶霸缠斗起来。

他打那恶霸尚且还行,可几个人是根本打不过,柳意儿从旁取来棍子帮着打。

晋萱儿撑着身子起来,对恶霸道:“刚才我让人去报官了,衙门很快就过来了,你们要是不怕死就继续打。”

恶霸淬了一口唾沫,而后互视了对方一眼,便离开了。

叶子焕也是被打得头破血流,站都站不稳,柳意儿一边流泪一边搀着他,晋萱儿捂着额角对他们道:“柳姐姐,你别急。不远处有我哥哥的店铺,我去找人帮忙带我们去找我爹。”

很快几人便坐上马车被送到了医馆。

晋萱儿躺在榻上晕了过去,晋绥宁捏着她的手,眼眸皆是阴暗。

晋父道:“她没事,倒是叶家那小子,一身的伤,真没想到他为了萱儿能做到这个地步。”

“爹,您去忙吧,有我在这里陪着萱儿。”晋绥宁道。

晋父还有许多病人,对他也很放心,便离开了。

晋绥宁本坐在商铺里听手下掌柜们汇报情况,却有人急急忙忙地跑过来。

“大公子,姑娘出事了。”

他放下手中的账簿。

等赶到的时候,她靠在门上,虚弱地看着他,血水从她额角流了半边脸,嘴唇发白。

“阿兄……”

他没办法形容那一刻他的心情,心脏仿佛被重重敲击了一下,那群伤了她的人,真该死。

她额上的血被擦干净了。头上绑着绷带,脸上渐渐恢复了血色。

他凑到她面前轻轻吹她的伤口,她一定很疼,疼得在睡梦里都在蹙眉。

崔时从屋顶跳了下来:“主子,是秦雨嫣联合秋香阁对姑娘下的手。”

秋香阁是邡城最大的胭脂水粉店,几乎垄断了整个脂粉的市场。

晋绥宁淡淡道:“看来,秋香阁需要换个主子了。”

晋萱儿总觉得有人在说话,她眼睫轻颤,崔时有所察觉转瞬便消失了。


周妈妈不耐烦地扯开手,晋萱儿盯着她离去的身影,眼眸里带着凉意。

小时候她被欺负,她便一定要打回去,娘亲说她顽劣不堪,可爹爹却道:“萱儿做得好,有仇报仇,有冤报冤,有何不可?”

当晚,春萍对着铜镜涂口脂时,却看到了铜镜里出现的身影,她吓得一怔,瞬间脸色煞白。

晋萱儿像是恶鬼一般用凉薄的眼神盯着她,春萍道:“你你要干什么?”

“若不是你将高公子引来,意儿姐不会死。”

“她是为了你而死的,关我什么事。”

晋萱儿拿起她的口脂,捏在手上把玩,而后捏起她的下巴,为她细细涂抹。

春萍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她知道高公子是晋萱儿亲手杀的,她是个疯子,什么都做得出来。

好在她为她涂完口脂,便什么也没说就转身离开了。

春萍以为一切都如常,等到夜里,她正要清洗脸,却瞪大了眸子,那唇竟又肿又红,骇人得很。

她尖叫了一声。

周妈妈在她房里,郎中对她摇摇头:“老朽也不知这是中了什么毒。”

“周妈妈……救我……我这样可该怎么接客……”春萍抓着周妈妈的衣袖哭道。

周妈妈将她的手扯开,安慰道:“放心,我一定会找郎中给你治好的。”

却不知她转身出去便换了张面孔,冷冷地对小厮道:“也不知道哪里染来的怪病,可别传出去坏了咱们楼里的名声,找个机会解决了她。”

小厮道:“周妈妈,我保管把她解决得无声无息,干干净净的。”

春萍还在以为自己仍有救,却不知将死的命运等着她。

晋萱儿褪下衣裙,换了一身轻便的,她带了一个包裹,独自一人跑到后山。

身后有人跟着,她没有理会。

山坡上到处一片黑黢黢,耳边还有不知名鸟虫叫声,冬日里刺骨冷风一阵阵刮在身上。

她似乎没有感觉一般,提着灯到处翻看。

不知过了多久,她看到了柳意儿的尸身,只用一卷竹席包裹着,里面什么也没有穿,眼眶一下子湿润了。

她蹲下来从包裹里翻出了衣裙,轻柔地替她换上,又替她挽了头发,最后将雕花镂空垂金簪插在她的发上。

柳意儿说:“我们虽流落青楼,可也要好好活着,这是逝去之人为我们争来的一条活路,你呀,要懂得伺机而动,若有一日,说不定能报仇雪恨。”

“意儿姐,我们一起报仇吧。”她道。

柳意儿摇摇头:“这世道便是如此,一人做错事,全家受牵连,我爹是做错了,他手上沾了太多无辜之人的鲜血,可笑的是,我连报仇的资格都没有。”

晋萱儿一边回想着柳意儿说的一句句话,一边徒手挖坑。

大约挖了大半夜,她将柳意儿埋好,又从包裹里取出一瓶蜜饯水撒在墓前。

柳意儿不爱喝酒,最是怀念儿时母亲给她做的蜜饯水,在晋萱儿被周妈妈打得昏迷不醒时,也是她喂她喝蜜饯水,将她唤醒来。

手指上沾满了泥土和鲜血,她却毫不在意……

——————————

梦境戛然而止,脖颈处有些痒痒的,她眸子动了一下,晋绥宁趴在她脖颈间喘着气,看起来极其难受。

晋萱儿心里也难受,梦境里的柳意儿,周妈妈,澜香坊,是真的存在的吗?

她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可已经深夜了,明日再问问叶子焕吧,他这方面懂的多。

做好了决定,她便尝试着推开晋绥宁,他没有真正地压着她,很轻易便让他躺下了,摸了摸他额头,果然发着烫,明明早上还好好的。

给他盖好锦被,又倒了杯热水喂他喝下。

“阿兄,我去找爹爹给你诊治一下吧,你等等。”

晋绥宁“嗯”了一声,脸因发热有些红,眼眸子像被水浸润过一样,又乖巧又温柔。

而前世梦境里的晋绥宁竟然说她是玩物,语气充满嘲讽鄙夷,真是截然不同。

她都要疯了,到底什么是真的。

爹爹很快便过来了,他带了黄花梨药箱过来。

“你兄长没事,我给他施以砭术,很快便会好。你刚好也可以学一学。”

说罢,在晋绥宁的颈骨,肩背,用铜钱蘸香油刮之,直到刮出了痧。

这个过程晋绥宁的衣服是褪了下来的,露出精壮的背,爹爹道:“医者应一视同仁,你若真想学好,便不用避讳。在战场上,你根本没有时间去分辨男女。”

“好。”

晋萱儿便大大方方地看他的手法。

之后爹爹便放手让她来操作。

晋绥宁鼓励性地看着她,却让她倍感压力,她按着爹爹说的做,起先力道把握得不好,总觉得十分别扭,后面便顺了一些。

“明日你再给你兄长刮一次。”

爹爹嘱托完便匆匆离去,他还有许多事情要打理。

房内又只剩两人,他撑着身子半靠着,锦被滑落,性感的颈骨,宽阔白皙的肩膀显露无遗,手臂肌肉紧实,恰到好处,配上他的脸,简直无可挑剔。

可他却仿佛没有感觉到一般,跟她若无其事地聊天。

“我有些饿了。”

“那我让人给你热一热饭菜再吃吧。”

等饭菜热好,晋绥宁没有开口,晋萱儿看到他脖颈处刮出来的痧便不忍心了。

“我喂你吃吧。”

似乎在等这句话,他马上坐好,乖乖地等待她喂饭。

两人一同相处多年,生病时都互相照顾过彼此,这倒也没什么,可她还记得梦境里和他的各种亲密接触,总觉得有些暧昧和尴尬。

特别是一靠近他,她便不由自主得身子有些发软,更何况他还不穿好衣服。

“阿兄,你把衣服穿上吧。”

他听话地将寝衣穿好。

晋萱儿便一口口地喂他吃饭。

“阿兄,今早上我说的话不是真心的,你不要生气。”

“我不生气。”他眸微垂,薄唇轻抿,发丝垂落在眼睫处,眼里有几分黯然神伤。

她一下子更自责了,虽说梦里的他不近人情,可现在的阿兄,绝非那样子的人。

她突然沉思了起来,直到手腕被握住,只见晋绥宁握着她的腕舀了一口饭,又凑过来一口含进嘴里。

“萱儿若是有事便回去吧,我自己也能吃。”

她这才回过神:“阿兄,明日你若好了,便陪我练功吧。”

若阿兄迎娶了周姑娘,便与梦境不同,她也不必避讳,把他当作兄长就是了。

“好。”

“对了,昨夜那种事,你以后也不要再做了。”

晋萱儿还是打算把话说清楚,她和他绝不能与梦境里一样成亲,成亲那日便是噩梦的开始。

“萱儿,你说的是何事?”

“就是你吻我的事……”她声音愈发小。

“萱儿不喜欢吗?”

“你我是义兄妹,怎能做这种事,何谈喜不喜欢。”

“可萱儿昨日将阿兄压在身下,让阿兄别娶别人的时候,怎么就不记得你我是兄妹了?”

“你大约是听错了,我都让你忘了那件事。”

她恨不得捂住他嘴巴,偏偏他伸出指触了一下她的耳垂。

她腾地起身:“总之,你不许再这样了。你我可是兄妹。”

等她离去,有人影从房梁落下,崔时郢单膝跪下。

只听晋绥宁捻起茶杯,眼尾微扬,淡淡启唇:“哪门子的兄妹,我明明是你的童养夫。”

崔时郢面不改色:“主子,晋姑娘似有异常。可要属下去查查?”

“不必了,她不过是闹闹脾气,过两天就好了。”

话虽这般说着,茶杯却在他手中碎裂。

晋萱儿回房后深深吐了一口气,下一秒她便调整了心态,执了笔将梦境中的人画了出来。

女子身形窈窕,腰细如柳,眉若弯月,眼睛中水光楚楚,却不失坚韧,发丝斜披在单侧,簪着金花,温婉柔媚,这是柳意儿。

她的画技并不高超,那画里的人却极其深刻,眼泪不知何时滚落了下来,她抬手擦去,而后定定地看着画里的人道。

“我一定会救你。”

第二日,未等人唤,晋萱儿便起来了,娘亲没有说什么,只是眼里多了几分赞许,今日还是继续让她蹲马步。

看了一会便让晋绥宁教她了。

晋萱儿觉得昨夜自己与他已达成了共识,唤了他一声“阿兄”。

他俯身替她擦了擦汗,又旧事重提。

“我知道萱儿昨夜的意思了,便如同从前那般相处就是了。”

“阿兄明白就好。”

等时间到,她直起了身子,下一秒却腾空而起,晋绥宁将她打横抱起:“我带你去沐浴吧。”

“什么?”

“从前你练功完便是我抱你去沐浴的。”

她练功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她顿时间哑口无言。

等她沐浴时,莲香在一旁道。

“大少爷对小姐是真好,我哥都不可能这么温柔待我,只有把我摔在地上的份,哪里会抱我。”

“你和你哥是如何相处的?说来听听。”

“我哥恨不得揍死我,总是欺负我,我娘做的肉都被他吃得一干二净,从来不给我留。”莲香说起来就来气。

“我与他终究不是亲兄妹。”

“对啊,所有人都知道少爷是姑娘的童养夫。”


等上了马车,她鬼鬼祟祟地跟车夫说换个方向。

“去叶府。”

“是。”

她却不知,身后有匹马不远不近地跟着,晋绥宁本想护送她去洛府,却不想看到马车转了方向,之后,叶子焕上了马车。

崔时道:“难道晋姑娘要与叶公子私奔?”

晋绥宁瞥了他一眼,他闭上了嘴。

马车上,晋萱儿终于把心放下了,她取出包裹里面的一幅画。

叶子焕凑了过去:“这女子生得真美。这就是你要赎的人?”

“没错。她叫柳意儿。”

只是不知她这时候在不在,梦里只透露了她爹曾是个大官,做错了事牵连了整个柳家,却没有说是什么事。

总之先去青楼看看。

去上京城需要一些路途,她抱着画睡着了,叶子焕也靠着车壁睡了。

等醒来,天亮了,肚子已是饿极了。

叶子焕还在睡,她便下了马车去买吃的。

买了糕点刚要付钱,便有小子从她腰间将荷包偷走,她反应过来立马追了上去。

“这荷包可是我娘给我绣的,还给我!”

那小子跑得极快,她气喘吁吁地追着,等到抬头这才发现进了条死路,小子手中捏着荷包,开口道:“周妈妈,银两和这个姐姐给你,把我姐姐还给我好不好?”

晋萱儿转身望去,却见周妈妈身边跟着两个小厮,上下打量着她。

“这个女子姿色上乘,这次办得不错,再骗一个女子给我,我便把你姐姐放了。”

“周妈妈,你骗我?上次你也这样说的。”那小子红了眼,一脸崩溃的样子。

“骗你又如何,这银两赏你了。你娘都快病死了,让你姐姐回来受苦不如留在澜香坊享福呢。”周妈妈嘲讽地道。

晋萱儿对小子道:“这种人你也敢信?不知祸害了多少姑娘。你求她不如求我。”

“这位姑娘,如今你可是自身难保了,跟我走吧。”

周妈妈眼神一变,小厮便上前将她绑了起来,晋萱儿挣扎了一下便放弃了,反正也是要去的,去到了再想法子吧。

那小子红了眼,跪在地上对她道:“姐姐,对不起。”

晋萱儿瞪了他一眼,逮到机会要暴打他一顿才是。

虽可怜却也实在可恨。

晋萱儿被扔到了一间黑黢黢的密室里,不过她并不怕黑,她睁着眼睛。

或许在前世,她也曾这样一次次地被关起来,被周妈妈虐待。

她向来有一条准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周妈妈,真该死啊。

这时,有低微的呜咽声响起。

是女子的声音,她挪动着身子去触碰。

月光照射下来,她看清了女子的脸,虽略显稚嫩,却跟梦境里是一样的,是柳意儿,这时候的柳意儿眼中带着绝望和不屈。

晋萱儿与她对视,她含泪,却还是轻声道:“姑娘,你是被周妈妈骗进来的吧?这里是烟花酒楼之地,过不久她就会逼你接客。”

“你呢?你也是被骗进来的?”

柳意儿摇摇头:“我本是罪臣之女,后来全家被贬为庶人,爹爹在牢狱之中,娘亲病重,便把我卖给了周妈妈,可娘亲也被骗了,以为只是卖艺不卖身,谁曾想……”

晋萱儿听出她声音的哽咽,自己终究还是来晚了。

“你是不知,有些客人手段有多恶劣,我伤了客人,便被关在了此处。”

这才发现,她全身都是伤。

“你莫怕,我有法子让你离开。到时天黑的时候,我替你做掩护,最东边的院子有一处可以逃出去的洞,只不过要委屈你了。”

“那你呢?”

“周妈妈知道娘亲她们住在哪里,我逃不掉的。”

“柳意儿姐姐,你跟我一起走吧。到时我带你去报官,把周妈妈给抓起来。”

“没那么容易,澜香阁背后的人,是暗月阁。”

阿兄曾说过:“暗月阁是这世间掌握最多秘密的一个民间组织,不归属于朝廷,里面培养了众多杀手,只要有钱便能驱使他们做任何事。”

“没想到这个暗月阁竟干偷鸡摸狗的事情。”

正说着,门被打开了,周妈妈走了进来:“意儿,去跟李大人好生赔赔罪, 他可是我们的贵客。听闻你娘的病愈发重了,若你把他伺候好了,我便给她找最好的药,如何?”

柳意儿抬起了脸:“周妈妈,可不可让这位姑娘跟着我?我也可以教教她这里的规矩。”

“自然可以,只要你把李大人伺候好了,周妈妈什么都答应你。这位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周圆圆。”

“好,圆圆姑娘以后就跟着柳意儿吧,养养身子,学学规矩。”

她上下打量着晋萱儿,眼里十分精明,似在算计什么。

晋萱儿浑身鸡皮疙瘩,只觉得她的目光好生恶心。

“意儿,去沐浴吧,换身好看的衣裳。”

“是,周妈妈。”

柳意儿拉着她走了出去,来到了一间房里,这里显然是她平时住的地方。

有婢女手上拿着衣服走了进来。

晋萱儿皱眉:“意儿姐姐,你都伤成这样了,还要让你去接客?”

“贵人什么花样没玩过,有些就是喜欢蹂躏这种楚楚可怜的娇花。”婢女在一旁讽道。

她将衣服重重扔到榻上,语气不岔地道:“就因为你,周妈妈又扣了我半个月的工钱。”

“是我对不住你春荷。”柳意儿低声道。

“不必了,受不起。又不是第一次接客,作出这个姿态给谁看?”

晋萱儿听不下去:“你可真有道理,那你去接一个试试,我看你是不是就闭着眼睛享受了。”

“你也别得意,你迟早也是要被人作践的。”

“真是丑人多作怪,我看你是嫉妒我们生得好看吧。”

显然骂到了春荷的痛点,她瞪了二人一眼:“之后有你们好受的。”

柳意儿拉住了晋萱儿:“都是可怜人,不必跟她多说。”

“可她也太刻薄了吧。”

“春荷自小无爹娘,从前当乞丐讨饭为生,所以这里对她来说反而是个好地方。没有人教她何为廉耻,她只知道有钱拿,有饭吃。”

晋萱儿点点头:“是挺可怜的,可这也不是她这样恶毒的理由吧,罢了,我懒得同她计较。”

“来,饿了吧?吃点东西。”

柳意儿倒了杯水给她,取了一些糕点。

晋萱儿的确饿了,开始吃起来。

“这是蜜饯水?”

“嗯,好喝吗?”

晋萱儿想起梦境里给她的墓碑撒的蜜饯水,眼眶湿润了:“好喝。”

“今夜等结束的时候,我就带你逃走。你尚且有机会,一定要离开,以后不要独自出门了。”

“那你呢?你若帮了我,会不会连累你?”

“没事的,我还有用,周妈妈不会舍弃我。”

“可……”

“圆圆姑娘,听话,你爹娘一定很担心你。”

晋萱儿只好答应下来,先出去再报官把周妈妈给抓了,到时就可以救出柳意儿了。

柳意儿沐浴后换上了衣裙,她对晋萱儿道:“你就在这儿等我吧。”

晋萱儿点点头,等她的时候却还是偷偷跟上了。

柳意儿进了一间房,房里有个男人,生得人模狗样,说出的话却实在难听。

“敢伤了我,便要付出代价,来,给我磕头,磕到我满意为止。还有,先把衣服脱了。”

晋萱儿听到这里,没忍住冲了进去,提着酒壶便朝男人头上砸去。

男人看着脑袋流出的血直接吓晕了,柳意儿阻止不及,小厮很快冲进来将两人又关到了密室里。

柳意儿叹道:“今夜你若不逃,以后很难逃出去了。暗月阁有贵人来,周妈妈要应付贵人,所以坊里不似平日一般严守。”

“可我受不了那男子这样对你。意儿姐姐,关在这里也没什么不好的,你也不用被欺负。”

柳意儿笑了一下,晋萱儿又骂道:“这个澜香坊就该倒闭,都是些什么人啊。”

正骂着,门突然打开了,有小厮将晋萱儿拖了出去,周妈妈道:“算你运气好,正好有贵人就喜欢你这样刚来的小野猫,送过去。”

晋萱儿还没来得及跟柳意儿道别便被送到一间房里,扔到了一个人面前。

男子脸上带着银色面具,独独露出眼睛,薄唇和线条流利的下巴,一身精致黑衣袍服,倒是看起来气度不凡,黑发高高以金冠束起,即便看不到他的脸,也令人觉得他气息凌厉,自带威严。

她就这么趴在他腿边,从未被人这么对待,痛得龇牙咧嘴。

她心想,竟敢让我接客,看我不把这人弄废。

想着便从怀里掏出药粉来,直接便往他脸上撒去。

谁知他随手掀起披风遮挡了一下,便似嘲讽一般把她拽了起来,压到了榻上。

她求饶道:“你别动我,我给你银两。”

他目光如炬地打量着她,却并不说话,只是越来越靠近她的身子,薄唇竟就这样吻上了她的耳边。

她抽出簪子便直直抵在他脖颈处:“你不许动我,不然我就杀了你。”

只听他从喉间逸出一声冷嗤,她便用力地将簪子抵入,鲜血从他脖颈处流出。

可他却不怕死一般握着她脸吻上了她的唇,手指轻轻一用力便将她的手给压在她肩膀两侧。

“不自量力。”

他的声音很冷,如他的眼眸一般。


晋萱儿刚咬了一口,便见他极其自然地将剩下的送到嘴里吃尽。

“那日我总觉得自己被人下了药,哥哥,怎么你就刚巧回来?”

他将百合酥吃完,舔了舔嘴唇,这动作极其简单却透露出性感,她转开目光。

“萱儿觉得是我下的?”

“我只是觉得,每个人都值得怀疑。”

“不是我。”

的确不是他,不过也算是他促成的。

他勾了勾唇,靠近她将她揽到怀里:“哥哥会找出那个伤害你的人,不论是谁。好了,很快就要到学堂了,再眯会。”

晋萱儿知道他向来不屑撒谎,也便相信了,他的胸膛极其温暖舒服,她忍不住放松了下来。

目前也只能如此了,等到入冬的时侯她去上京城,自然也就与他分开了。

下了马车,却与周思玥迎面碰上,晋萱儿将手从晋绥宁手里抽了出来,晋绥宁对她道:“萱儿,你自己进去吧。”

晋萱儿看了周思玥一眼,便自己走进去。

周思玥对晋绥宁轻笑:“没想到事情进展得如此顺利。”

“虽然达到了我的目的,可任何伤害萱儿的人我都不会放过,你越矩了。”

周思玥被他冷淡的眼神震到了,她道:“我不过是将计就计。”

昨夜饮酒时,她早就发现有人在她酒杯里下了药,便是想让她中药,欲火焚身,与旁人行那事,理所应当地破坏她与晋家的婚事。

她便暗地里将下了药的酒偷换给了晋萱儿。

她知道晋绥宁一定会回来,这是她和宋郎最好的机会。

晋绥宁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周思玥自然是有私心的,她镇定地道:“若不是我昨夜偷换了酒,晋姑娘也不可能会接受你吧。”

晋绥宁没有应声,周思玥总觉得他这个人戴着一层面具,平时温文尔雅,可暗里藏刀,让人不寒而栗。

晋萱儿躲在门后边妄图听清楚二人对话,却什么也没听见,叶子焕拍了一下她肩膀。

“做贼呢你?”

晋萱儿把他手推开,气闷地坐下。

“我总感觉周姑娘和我哥不太对劲,像在密谋什么。”

叶子焕两根食指一对:“他们根本不像一对,退婚这事我早就猜到了。”

“你也这样觉得?”

“晋萱儿,你哥眼里除了你还有谁?既然是童养夫你不如收了他,也算是一段佳话。”

晋萱儿想到二人已经……

她脸一红,下一秒又十分沮丧地拖着脸。

“没结果。”

叶子焕重复了一遍,问道:“什么没结果?”

晋萱儿没心情理他:“对了,昨夜你可有觉得什么异常之处?”

叶子焕琢磨了一下:“异常之处?昨夜的柳姑娘很会喝酒算不算?我们几个都倒下了,唯有她还继续喝。真没想到娇娇弱弱的比我都能喝。”

晋萱儿就知道问他没用,等看到周思玥进来时,她走了上去。

“周姑娘,上回你做的汤很好喝。下学后能不能告诉我怎么做的?”

周思玥轻轻点头。

晋萱儿又掏出了几盒胭脂。

“这是我的一个朋友亲自做的胭脂,你们要不要试试看?”

“好啊,这胭脂看起来好好看。”

几个姑娘便围了过来,晋萱儿笑着道:“明日我再去拿几盒过来给你们没有的试试看,有什么意见都可以跟我说,我让她改改。”

如晋萱儿所料,姑娘们都对这胭脂爱不释手。

就连秦雨嫣都称赞了几句,她可是代表了上京城的贵女。

晋萱儿想,柳姐姐的手艺真的不错,说不定真的能开个大的胭脂水粉铺子。


总感觉场面十分熟悉。

只见那男人身后又走出两个男子。

高大刀疤脸男人道:“就是你报官害的周妈妈?她在牢里给了我一大笔银子买你的命。乖乖地跟爷走,伺候好了爷饶你一命。”

晋萱儿有些慌了,她故作镇静:“她给了你多少银子,我能给双倍。好心提醒你们,你们可知道她得罪了谁才被关了进去?”

“什么意思?”男子道。

晋萱儿看他们脸上都露出了迟疑,继续道:

“你们可知道暗月阁?她若不是得罪了暗月阁的人,怎么可能我一报官她就进去了呢?你们就不用脑子好好想一想?”

男子们对视一眼:“你与暗月阁有什么关系?”

“你们说呢?周妈妈暗地里逼良为娼多年,我一句话便让她进去了……”

晋萱儿从袖中摸到了药粉,正要扬袖,却有人将她拉到身后,晋绥宁将她护住。

“萱儿。”

“阿兄。”

萱儿松了一口气,有阿兄在便什么也无需害怕了。

“找死!”男子举着刀冲了上来,云秉权将晋萱儿推到一边,便上前与他们打了起来,他出招很快,动作干脆利落,即便没有武器一打三却也能绰绰有余。

三个男子倒在地上,他蹲下将刀疤脸男子的手折断,声音淡淡的:“你们是何人派来的?”

“澜香坊周妈妈让我们来杀这个女的,说她害她被抓,让我们直接弄死她。公子饶命啊……”

晋萱儿眼看着自己要暴露了,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

晋绥宁看了她一眼,而后对男子道:“我也与你做一桩交易如何?买你口中那个人一条命。”

“可以可以,公子只要放过我们,我等这就去要了周妈妈的命。”刀疤脸求饶道。

晋绥宁将钱袋子扔给他,而后拉着晋萱儿离开,他捏着她的手腕轻轻把玩,漫不经心地道,

“澜香坊?说说你是怎么跟一个老鸨扯上关系的。”

“我……不想说。”她流落青楼的事万万不能说出来。

“柳意儿与澜香坊有关系?”

“没有,绝对没有。”晋萱儿连声否认。

“那就是有了。这么说,你去过澜香坊了?”晋绥宁一语道破。

晋萱儿试图转移注意力:“阿兄,没想到你的武功竟这么厉害了,我也要好好跟娘学,将来跟你一样,一打三。”

看他脸上没有笑意,晋萱儿拉了拉他的袖子,撒娇道:“好了好了,事情都过去了,而且我又没发生什么事,就不要再追究了。”

晋绥宁眉微蹙,叹息道:“萱儿,以后不要再做这些让我担心的事了。”

晋萱儿讨好地道:“知道了,放心吧。”

她把袖中的药粉拿出来给他看:“刚才我自己也能脱身,我药粉一撒,他们就没辙了。”

“嗯,萱儿真厉害。”晋绥宁很是捧场。

这才逃过了一劫,两人并肩走路回府。

经过这么一遭,心情倒是好了许多。

“你平时夜里都甚少出门,可是心情不好?”晋绥宁道。

晋萱儿道:“我只是突然想听戏了,便带了柳姐姐。”

晋绥宁抿了抿唇,声音有些低:“以前你若想听戏只会寻我,如今有了朋友,便不需要我了。”

晋萱儿:“我是怕累着阿兄,而且如今有嫂嫂了,天天陪着妹妹做什么。”

手却突然被他收紧,他强硬地与她十指交叉,眼眸深深地:“萱儿,如果我说,我不愿娶旁人,你可不可以爱我?”

晋萱儿睁大了眸子,她一时说不出话来,心脏跳得极快,不知不觉眼泪涌了上来。

若没有前世那些事,就好了。

可是,她怕这一切都如前世一般成为悲剧。

她用力地抽出手,忍住喉间的酸涩,她摇摇头。

“不可以,此生你我都不能在一起。”

晋绥宁眼里的光都要破碎了,他道:“若是因为周姑娘,我可以解释……”

晋萱儿后退一步,决然地道:“你若还想与我做兄妹,便不要再说了。”

若是继续如此,怕是连兄妹都做不成了。

晋绥宁抬眼:“我就这么令你厌恶吗?”

晋萱儿转过身,泪珠滚落,她颤着声音道:“我们在一起不会有好结果的,放弃我吧。”

晋绥宁没有回答,他沉默地牵起她的手。

“阿兄带你回家。”

晋萱儿垂眸掩饰泪水,没再抗拒。

到了府门口,他提前松开了她的手,而后默默地回了房。

晋萱儿站在原地,莲香跑了过来。

“小姐,你可有遇到大公子?刚才他见你不在府里,问了我一句便出去寻你了。”

晋萱儿点点头:“嗯,莲香,我想回去歇息一下。你自个玩去吧。”

莲香担忧地看着她走回房。

小姐这样子倒不如之前要引诱大公子那时候开心。

晋萱儿又叹了口气,她实在是太难了。

这一夜她基本没睡着,脑海里乱七八糟一大堆。

第二日还要应付秦雨嫣,下学时秦雨嫣拉住了她:“晋妹妹,你哥哥答应了与我们一同去游舟,你可不要拒绝我。”

他竟会答应这种事?

晋萱儿觉得怪怪的。

到了盈湖边,才发现她这是为了请晋绥宁游舟,将学堂大部分的人都叫上了。

秦雨嫣包下了整个大船,有歌舞乐曲,美酒佳肴,实在令人感叹不愧是国公府千金,一出手就这么奢靡。

她举起酒杯对晋绥宁道:“晋公子,这是我第一次来盈湖游舟呢,你能来我很开心,这杯敬你。”

晋绥宁轻抿了一口酒:“秦姑娘不必客气。我本以为是子辰相邀,却不想是你。”

洛子辰是他的同窗,原来秦雨嫣是假借他人之口骗他来的。

洛子辰圆场道:“谁请的都一样,人来了就行。来,今夜不醉不归。”

晋萱儿降低存在感,昨夜之后她就不太敢与晋绥宁相视了。

早上出门时也尴尬得很。

却不想秦雨嫣夺了她手中的香梨。

“萱儿,既然来了,便与我喝一杯吧。成天吃果子有什么乐趣。”

若是平日,晋绥宁一定会为她解围,可他却毫无反应。

晋萱儿一时推脱不得,便也喝了起来。

“晋公子,萱儿的酒量如何?”

晋绥宁淡淡笑道:“应当是比秦姑娘好一些。”

秦雨嫣闻言,立马给晋萱儿倒了一杯。

“那我可要跟萱儿比一比了。”

她了真是个狠人,能用各种理由灌她喝了许多酒。

喝到头晕眼花,她将酒杯放下。

“我喝不下了,不喝了。”

“晋妹妹,怎么才喝了这么些就醉了?我让人扶你去歇息吧。”

秦雨嫣便让人将她带了下去,晋萱儿被婢女带到了一个房间里,她醉得一塌糊涂,沾了榻便闭上了眸子。

她似乎又陷入了梦境,晋绥宁坐在榻边,对她温柔地道:“乖,抬起手来。”

她乖乖听话,却是站了起来,“啪”地脑袋撞到了他的下巴,只听他似乎闷哼了一声,她勾唇,抱紧他的腰将脑袋在他胸膛上蹭来蹭去。

反正这是梦境,不必忍着,想做什么便做。

这般想着,她用力地将他推倒在榻上,手指按压着他的红唇,笑道。

“哥哥,你的嘴巴看起来,真甜啊,让萱儿尝尝好不好?”

说罢捧着他的脸便往他唇压了上去,可几次都没对准,他轻笑一声,捏着她的脑袋便主动凑上了唇。

他的唇又香又软,她几乎吻上了瘾。

到后来便不甘于此,可又不知道该做什么,她停了下来,眼里有些迷惑。

晋绥宁摸摸她的脑袋:“萱儿,起来吧,阿兄带你回家。”

她摇摇头,抱着他的腰不肯起来,一边撒娇道:“不回家……我还要继续做梦……”

晋绥宁忍俊不禁,她竟以为是梦。

他吻了吻她的额角,将她的发丝撩至耳后,温声道:“好,你若不想回,便先不回,都依你。”

“阿兄,该怎么办?我没有办法和你在一起。”她突然带着哭腔道。

只是下一秒又重重地拍他的胸膛:“狼心狗肺,负心汉。”

他将她的手握住在嘴边轻吻,苦笑。

“你惯来会强词夺理,谁才是负心汉?”

晋萱儿突然凑到他耳边,吻了一下他的耳垂,他身子一颤,喉结滚动。

“萱儿,再乱来,我可就不忍了。”

她只痴痴地笑着,过了一会又直接趴在他身上睡了去。

她是醉了,清醒之人却最是折磨。

他抬眼看她,皮肤白皙胜雪,长睫乖巧地垂落,即便是闭着眼,也能感受到她那双澄澈透亮的眸子,那双眸子时常是微弯的,因为她很爱笑,这世间没有人比她的笑颜更美的了。

他伸出手指流连在她脸上,眼里带着浓厚的宠爱。

“你说我怎么舍得放开你呢?”

晋萱儿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从船里回到了自己府上,莲香煮了醒酒汤进来。

“小姐,你醒了。”

“昨夜是阿兄带我回来的?莲香,我有没有做出一些不好的举动?”

“昨夜小姐被大公子抱回来时已经是睡着了,想来不好的举动应当是在小姐睡着之前发生的。”

晋萱儿拍了一下自己脑袋,头有些疼,有些画面浮现了起来,昨夜似乎做了梦。

梦里她……吻了阿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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