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楚璃秦见川的其他类型小说《夜色撩人,太子爷为她乱了心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在逃兔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用告别,楚璃乐得轻松。她不以为意地关上车门。车内,徐砚周听到动静,不留痕迹地哼了声。过河拆桥,真是一点没变。他嘴角压了下,不悦地让John开车,眼神一瞥,却扫到座椅上忽然冒出来的毛绒挂件。下意识看向车外,果然,楚璃在翻找饺子包。“少爷,楚小姐好像有东西落下了。”“开车。”“啊?”“耳朵聋了?”“哦好!”车外,楚璃把包翻了个底朝天,终于确定钥匙不见了。郭蔷提醒她:“是不是落车上了?”楚璃点头,连忙往车边去。只见,呼啦一声,车在她面前像风一样窜走了!她:“……”郭蔷跑到她身边,傻眼,“这,这怎么办?我公司办公室的钥匙也在上面呢!”楚璃也急,但她装作没事,瞥了郭蔷一眼,一副大姐大的口吻,“怕什么,去找他,拿回来就是了。”郭蔷眼睛一亮,“...
《夜色撩人,太子爷为她乱了心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不用告别,楚璃乐得轻松。
她不以为意地关上车门。
车内,徐砚周听到动静,不留痕迹地哼了声。
过河拆桥,真是一点没变。
他嘴角压了下,不悦地让John开车,眼神一瞥,却扫到座椅上忽然冒出来的毛绒挂件。
下意识看向车外,果然,楚璃在翻找饺子包。
“少爷,楚小姐好像有东西落下了。”
“开车。”
“啊?”
“耳朵聋了?”
“哦好!”
车外,楚璃把包翻了个底朝天,终于确定钥匙不见了。
郭蔷提醒她:“是不是落车上了?”
楚璃点头,连忙往车边去。
只见,呼啦一声,车在她面前像风一样窜走了!
她:“……”
郭蔷跑到她身边,傻眼,“这,这怎么办?我公司办公室的钥匙也在上面呢!”
楚璃也急,但她装作没事,瞥了郭蔷一眼,一副大姐大的口吻,“怕什么,去找他,拿回来就是了。”
郭蔷眼睛一亮,“你去吗?”
“当然是你去,你家的钥匙!”
郭蔷:“……”
俩人对视一眼,同时明白对方的意图,熟练地抓住要逃跑的对方,当场纠缠在一起。
“你去,他是你亲大外甥!”
“他还是你前追求者呢!”
“……”
无数轮挣扎后,俩人谁也没放开谁,像两根缠绕在一起的水草,挪到了斗兽场外的前台。
男经理微笑着上前,“请问两位有什么需要呢?”
“找人!”
“请问是找哪位呢?”
“徐砚周!”
经理笑容顿了顿,随即奉上更温柔的笑。
“请问两位是否是徐总的朋友呢?”
呢呢呢!烦死!
楚璃丢开了郭蔷,皱眉道:“我车钥匙落他车上了,你去找他,把车钥匙拿出来。”
“请问您尊姓大名呢。”
“楚璃!”
这一下自报家门铿锵有力,传播范围极广。
陈舒宜等人走进大厅,正好完全听到。
“天哪,舒宜,那是楚璃吧?她不知道你跟徐砚周的关系吗?还这么光明正大地来找人?”
“徐砚周该不会对她旧情复燃吧?”
“怎么会呢,我们舒宜这么漂亮,哪像那个疯婆子。”
陈舒宜白了眼说话的人,见对方闭了嘴,这才踩着高跟鞋上前。
“怎么了?”
男经理已经进去请示,前台的小姑娘认识陈舒宜,贴着笑脸迎上来,解释道:“这位小姐要找徐总,但是没身份卡,陈经理进去问了。”
陈舒宜点头,干脆地从包里拿出卡。
“用我的吧,他在1号房。”
楚璃看了她一眼。
哦。
偷稿的。
她淡淡收回视线,连回应都省了。
陈舒宜也不生气,把卡收好。
“他在里面玩儿,一般是不理会外面的事的,你恐怕找不到他。”
楚璃充耳不闻。
正好,呢呢怪来去匆匆,很快就回来了。
众女见状,全都来了精神。
郭蔷见对方手里没钥匙,心里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果然。
男经理扫过众人,视线最终落在楚璃脸上。
“抱歉小姐,徐总说,他不认识叫楚璃的呢。”
柯尼赛格独特的透明a柱设计,让整个前台视野无阻碍。
楚璃被男人按在方向盘上,看着随时会有人出现的小路,心跳如擂鼓,浑身都在发烫。
她只想速战速决,徐砚周却不给她痛快。
终于,她忍无可忍:“徐砚周,你到底做不做?”
话音落下,男人唇瓣还贴着她的后颈,动作却停下了。
他粗重呼吸落在她肩头,声音磁沉性感。
“楚璃?”
男人按了按眉心,懒散地将她松开,“是你啊?”
楚璃顿觉被人一碰凉水浇到了脚,她舒了口气,幽幽地盯着他。
“你没认出我,刚才怎么不推开我?”
徐砚周还扶着她的腰,大手贴着她腰际的嫩白,他靠在座椅里,眯着眼睛,一脸漫不经心,厚颜无耻地实话实说:“你吻技不错,我让你亲爽了。”
楚璃深呼吸。
她感觉脾气要上来,刚吃的镇静药都要失效了。
话到此处,自然不能再继续。
她从他身上下去,面无表情地坐进了副驾驶。
“你把我弄回家,我陪你一晚,之前说好的。”
金属打火机在徐砚周手里被打开,很清脆的声音,一开一盒,连续两次。
他没抽烟,似乎只是无聊,调剂一下事后的小情绪。
闻言,他勾了勾唇。
“你是这么跟我说的,我同意了?”
楚璃沉默。
奶奶葬礼前,她才知道消息,可她被限制离开加拿大,实在走投无路了,只能求他帮忙。
“我没别的东西给你。”
“那也不能占我便宜啊。”男人侧过脸,“我出钱出力,把你弄回国,还让你睡我一晚,我图什么?”
“……”
她无言以对,徐砚周却不打算放过她。
他丢下打火机,问她:“还记得当初我追你的好事儿呢?”
楚璃深呼吸,“没有。”
“没有最好,别想多了,我帮你,纯属是我这人正派,注重孝道,看在老太太的份儿上而已。”
“你要觉得这么多年了,我还惦记你,那就没意思了。你没那么有魅力,我也没那么缺人。”
他说得坦荡,倒显得楚璃过于自信。
下飞机时,楚璃就给自己做过心理建设,不管回家听到什么,说到什么,都没必要发脾气,药挺贵的,不值当。
截止到上车之前,她觉得自己都做得挺好的。
直到见到徐砚周!她觉得自己快破功了!
这人的脸,比当年更加完美,架着一副禽兽必备的无框眼镜,怎么看怎么像人。但一开口,就让她想把拳头塞进他嘴里。
她闭了闭眼睛,忍了。
忽然!
一阵铃声打破了尴尬,也压住了她心里的愤怒值。
是徐砚周收到的视频电话,对方头像是个卡通女孩。
楚璃想起在飞机上听到的八卦,忍不住问了句:“你订婚了?”
徐砚周挂了电话,低头回复消息。
“对我未婚妻感兴趣?”
“没兴趣。”楚璃更不舒服了,她开了车门,说:“我要是知道你订婚,不会这么鲁莽打扰。”
徐砚周动作一顿。
她已经下车了。
“不管怎么样,徐砚周,还是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送不了奶奶最后一程。”
外面雨大,她显然是不打算回家。
徐砚周收了手机,神色随意道:“上车,去哪儿,我送你。”
“不用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徐砚周几乎听不清。
车门关上,他才抿了抿薄唇。
后视镜里,少女身形单薄,鸭舌帽配冲锋衣,一点不像成年女性,倒像是上中学的少年,轻易就淹没进了冷雨里。
徐砚周收回视线,似乎并没在意,拿了根烟点上,发动车驶离。
和徐砚周的得天独厚不同,秦见川今天在港城的地位,抛开楚家那点微末加持,基本都是他这几年真刀真枪拼出来的。
黄琳等人平时根本接触不到他,对他的了解,还都是从父辈、兄辈处听来的。
他一出现,让众人有种不苟言笑的“家长”突然推门而入的错觉,同样是集体自觉闭嘴。
得益于他那位葡裔美人的母亲,他生得俊美,鼻梁高挺,眼眶深邃,却仿佛天生没有感情,浑身上下都透着深侵骨髓的冷漠。
唯一一丝柔情,显露在他对楚归晚的袒护上。
他看着楚璃,唇瓣掀动:“归晚没别的意思,她只是想尽快替你了结这些事。”
楚归晚拉了拉他的袖子,眼神担忧地走出来。
“对,阿璃,姐姐刚才说的话不清楚,你误会了。”
她说着话,却中途停下,调整了下呼吸,然后才继续道:“如果是你的错,姐姐替你去道歉,不用你担心,只要你回家就好。”
楚璃无动于衷,“我没犯错。”
“好好好,没犯错最好,姐姐是相信你的。”
女人扯动唇角,眼神温柔,完全是疼宠妹妹的好姐姐。
她看了眼黄琳,动作上疏离了些。
“琳琳,能说一下具体情况吗?”
黄琳眼神有些闪避,简略地描述当时的情况。
楚归晚听到一半便皱眉,“你们刚遇到阿璃,什么都没说,阿璃的狼就咬语珊了?”
“当时……”
楚归晚摇头,坚定道:“不可能,这不合理。”
她看了看楚璃,又看了看楚璃身后的狼。
“这只狼看上去很听话,我不信它会贸然攻击人,阿璃也不可能无缘无故就指挥它攻击你们。”
“停车场一定有监控,琳琳,你说话不要偏袒语珊,阿璃是我妹妹,我不可能让别人污蔑她的。”
她身形单薄柔弱,说到妹妹时,眼神却异常坚定。
不说旁人,郭蔷都有点迷糊。
说真的,她虽然讨厌楚璃的妈,但对楚归晚敌意不是很强。
如果不是双标,一心保护楚璃,她也会喜欢楚归晚。
楚归晚,真的特别好。
小时候,楚璃就不受她妈待见,什么家长会,还有乱七八糟的活动,都是楚归晚带着保姆阿姨一起去。
明明俩人就差三岁,楚归晚却像一个大人一样,保护着莽撞张扬的楚璃。
她记得特别清楚,楚璃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特别依赖姐姐。
她高中时才回港城念书,因为楚璃对楚归晚更亲近,她还吃过好多次的醋。
我姐姐可好了,真的,她就是个仙女。
曾经,这是楚璃挂在嘴边的话。
她往旁边看去,果然,楚璃默默看着楚归晚,一言不发。
黄琳支支吾吾,“我们也没做什么,就是语珊说了两句……”
她话还没说完,秦见川忽然眯了眸子,似乎在楚璃脸上发现了什么,然后冷不丁的,将寒冷视线钉在了她脸上。
“你们谁动手了?”
室内一片冰冷。
楚归晚眸色一动,尚没看向楚璃,便下意识握紧了秦见川的手。
噶?
John傻眼。
不太好吧。
她是楚璃啊。
徐砚周不近人情,“拿手机,自己报。”
John愣愣地“哦”了声,一边拿手机,一边用余光瞄楚璃。
楚璃二话不说,顺手就把他手机拿走了。
“John,对不起,刚才我们认错人了。”
John点头,“其实我……”
后座飘来鬼一样的幽幽声。
“道歉有用,要警察做什么?”
John不说话了,低头装鹌鹑。
楚璃咬牙,一时语塞。
担心徐砚周亲自报警,John疯狂给楚璃使眼色。
楚璃忙着瞪徐砚周!
没法子,他只好看向郭蔷。
郭蔷悄悄挪到楚璃身后,拉了拉她的袖子。
不要冲动啊。
楚璃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努力克制,自认态度很好地弯腰说话。
“我们是认错人了!”
“误伤。”徐砚周点头,拿出手机,“到时候记得告诉你的律师,让他为你争取减轻处罚。”
说罢,他真的要拨号。
楚璃瞪大眼,一下子窜到了后座。
她本能拉车门,竟然拉开了!
门一开,内外空气交换。
她闻到车内淡淡的咖啡味,徐砚周尝到了空气里过分甜腻的香水味。
俩人皆是一顿。
楚璃想到他曾经吊儿郎当的模样,再看看他手边的咖啡,内心呵呵——装货!
徐砚周对上她“凶狠”的眼神,放下了手机。
“怎么,还想顺手把我也打了?”
楚璃:“……”
她抓紧车门,试图讲理。
“我们会赔医药费。”
“我们家差你那点医药费?”
他油盐不进,楚璃的耐心也在快速消退。
忽然。
“璃宝?”
不知是谁叫了楚璃一声。
楚璃愣了愣,转头望去。
只见一辆黑色宾利停在远处,男人一身休闲服,单手抄在口袋里,似乎是试探着叫了一声,没想到真是她。
隔着老远,楚璃也能感觉到他脸上温和的笑。
她张了张口:“麟哥。”
陈允麟不知有没有听清,朝她挥了挥手,旋即敲了下身后车窗。
不多时,又有一人下车。
只看宽肩窄腰的背影,标志性的棒球帽,楚璃也知道是谁。
司问棠。
她看着对面人走近,正暗道今夜不顺,眼神一瞥,发现徐砚周不知何时拨了号,准备接听了。
顾不上许多,她倾身向车里,梅开二度夺走手机。
挂断!
抬眸,怒目而视。
徐砚周皮笑肉不笑,“故意伤人,再加抢劫。”
楚璃头大,真想揍他。
对面,司问棠已走近了。
他抬手便盖在楚璃头顶,手贱地揉乱少女新做的头发。
“真是你啊,小璃宝。”
除了陈允麟,楚璃最烦这帮人叫她璃宝,因为这些人都是打趣调侃的,只有陈允麟像个真哥哥。
她抖动脑袋,挣脱司问棠的爪子。
司问棠不恼,弯腰往车里看,一双妖孽眼里漾开玩味的笑。
“什么情况,你好好儿地坐车里,让璃宝站外面挨冻?”
徐砚周没理他,抬脚,踢了下John的座椅。
John会意,连忙道:“少爷你等着,我下车找电话报警!”
徐砚周那一枪麻醉剂量不大,属于是起效快,失效也快那一类,主要就是为了避免伤害动物。
Leo本来就恢复力强,爆发力更强,它冲上去扑一个醉鬼,那是轻而易举的事!
众人完全没注意到,只见到一个残影。
等反应过来,丁语珊已经被Leo按在了地上抓咬。
它咬得力道很有意思,显然不打算咬死猎物,却能让对方浑身是伤。
呼噜呼噜的动静,是猛兽攻击猎物时,从鼻腔和喉管里发出的,听得人腿脚都软了。
丁语珊尖叫着大喊:“啊!救我啊!你们瞎了吗?开车,开车撞它!”
她一边喊,一遍骂人。
身边人回过神,既怕她死了,又在心里骂她傻逼。
开车撞?
把她一块儿撞死了,他们还得垫背呢!
不过也有脑子发热的,真听了指挥。
楚璃眼疾看到,快速冲上去拉Leo。
眼见她出现在混乱中,黄琳眼神一转,便指挥身边人道:“快快!救人要紧,先把这畜生撞开,大家注意点就行!”
郭蔷意识到她要干什么,张开双臂挡在楚璃身前,警告道:“谁敢!这狼是徐砚周的宝贝,你们敢撞一个试试!”
众人顿了下。
郭蔷又添一把火,“谁敢动手,我肯定找我姐夫!”
一个徐砚周就够吓人的了,她把徐家义都搬出来了,就是脑子再发热的,也停下了。
丁语珊还在尖叫。
眼看情况真要失控,黄琳慌了。
“你少吓唬人,有本事把狼拉开,要不然丁语珊死了,谁都别想脱身干净!”
她刚说完,驯兽师已经带着人来了,后面竟然还跟着警察。
正好,Leo也松口了。
警察冲到正面,正要对着他拔枪时,他跟狗一样,温顺地坐在楚璃脚背上,紧紧贴着楚璃的大腿。
楚璃护着它的头,对警察道:“我们愿意接受调查,先别动它。”
Leo蹭了蹭她。
赶来的警察是常驻天空城的,因为这片位于海上,一旦出事,警力登岛会很麻烦,所以建成之日起,各大家族就主动要求部署警力。
一看到Leo,白衬衫就头大。
他认识这家伙,那是老熟狼了,徐家那位太子爷的宝贝嘛。
“除了伤患,其余人全部带走!”
楚璃松了口气。
她想把Leo抱起来的,但Leo太重,她抱不动。
原地纠结了下,她决定背Leo。
郭蔷急死了,“阿璃啊,它药效已经过了,挺有活力的,能自己走!”
楚璃瞥了她一眼,轻啧。
郭蔷:“……”
真是够够的。
她害怕狼,不敢帮忙,只能请驯兽师上手,把Leo弄到楚璃背上。
这狼也挺不要脸,一点没跟楚璃客气,趴到楚璃背上就开始摇尾巴,显然心情特靓。
警署就在附近,坐电动摆渡车几分钟就能到。
楚璃抱着Leo坐在一旁,主动认罪:“我们愿意赔偿。”
“谁差你那点钱?!”
黄琳拍桌起身,气愤道:“指使野兽伤人,你这是犯罪!”
一群人看着,楚璃打算给徐砚周留点面子。
她说:“我的娃娃身上有定位,刚刚查过了,就在这附近。”
徐砚周挑眉,停下看她。
“长腿了,过来找你的?”
楚璃:“……”
她抿抿嘴角,好脾气道:“你下车的时候,有没有拿错钥匙,把我的钥匙拿走了。”
徐砚周油盐不进,“我家门没钥匙。”
“可能你是顺手。”
徐砚周单手抄进口袋,视线往下看她。
“怀疑我偷你钥匙?”
楚璃抬眸,对上他的眼神。
一圈人都静下来,细嗅空气里的火药味。
楚璃耐心有限,她不想被人当猴子观察,眼神一闪,瞥到郭蔷向她晃手机的动作。
她想起来了,说:“我的娃娃是微型电话改的,能通讯。”
徐砚周面不改色,“行,打个电话问问她,看是不是被我绑架了。”
楚璃说打就打。
一圈人都兴奋起来,眼神毫不掩饰地往这边看。
徐砚周这几年过得风光潇洒,一点没留恋楚璃的意思,这要是楚璃一回国,他把人钥匙都变态地扣下,那可就有意思了。
楚璃拨了号,还开了免提。
斗兽场里的动静都没人在意了。
嘟——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候再拨。”
楚璃一顿。
众人齐刷刷叹气。
可惜了。
提示音又重复一遍,楚璃皱着眉按断了,抬眸看了眼徐砚周。
男人勾唇,嘲笑道:“你娃娃还挺自律,睡觉前知道关机。”
楚璃:“……可能是没电了。”
徐砚周轻呵。
忽然,司问棠起身,一把拿起他丢在沙发上的外套。
“什么睡觉,我看是绑匪撕票还差不多。”
他朝楚璃抬抬下巴,“璃宝,你那娃娃有单独电池吗?”
楚璃眼睛一亮,“有!”
司问棠面上笑容放大,刻意地看向徐砚周,慢条斯理地开始掏衣服口袋。
众人都探头过来。
徐砚周面无波澜,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左边口袋没有,司问棠又换另一只。
突然。
他动作停了下来,似笑非笑地看向徐砚周。
众人看他表情,集体兴奋。
陈允麟轻咳一声,貌似随意问道:“怎么样,有吗?”
司问棠眼神放在徐砚周脸上,目不斜视,把口袋直接掏了出来。
什么都没有。
众人:“……”
啥也不是。
陈允麟无语地看了他一眼,司问棠嘴角噙着笑,把外套丢开,旋即转头看楚璃。
“璃宝,怎么办?绑匪有点残忍,不仅撕票,还毁尸了。”
楚璃:“……”
她看向徐砚周。
徐砚周漫不经心道:“报警抓我?”
楚璃深呼吸。
她知道John不会骗她,钥匙肯定在徐砚周手里。
不过他要她钥匙干嘛?
单纯耍她?
她越想越气,闷着不说话,在脑子里转主意。
众人都等着她发火,看一看徐砚周的热闹,毕竟就算没追到人,楚璃也是徐砚周当年认下的小跟班,大伙都知道,徐砚周顶多不管她,但不会拿她怎么样。
只有郭蔷担心,出声道:“阿璃,算了,可能没落在车上,咱们再出去找找。”
徐砚周没说话,而是打开手机播放音频。
“你把你家里的人都辞了吧,以后我负责养你,你放心,我料理、园艺还有运动都很强!”
“在我的照顾下,你一定会白白胖胖,健健康康。”
白白胖胖,健健康康。
白白胖胖。
白白——
重复部分,是他手动拉进度条导致的,鬼畜的片段在大厅上方来回盘旋。
啪。
徐砚周皮笑肉不笑,把手机丢在了桌面上。
“照顾我?”
“自己看看钟,几点了?”
楚璃没看,她知道自己睡过了。
不过,她一点没心虚。
拉开椅子,她坐了下来,身子后靠。
“我之前说帮你设计婚房,外加包揽你房子里所有内务,是要租你整个房子。”
徐砚周听明白了,轻呵一声,同样身子后靠,只不过气势更足。
“现在呢?”
“现在你还住在这里,我只占用负二层,我减少租金理所应当,内务部分我不管了,我只负责帮你设计好婚房。”
男人点头,就差给她鼓掌了。
“算得不错。”
他脸上笑容更大,“不过谁告诉你,你一定有资格能给我设计房子?”
楚璃皱了下眉。
徐砚周:“想给我设计房子的人能填满维港,你确定你能过稿?”
楚璃张了张口。
徐砚周:“一周内出初稿,一月内出终稿,还要商量可行性,真敲定方案,至少得一个半月。”
“我……”
“这一个半月,你是打算白住我的房子,白玩我养的狼,是吧?”他顿了下,又加一条,“噢,半夜说不定还得白吃我的。”
楚璃:“……”
失策。
就算她很自信,但从逻辑上讲,她这属于提前消费。
她正在琢磨,对面男人还没听,继续叨叨。
“另外,你既然要养Forsaken,从今天开始,它的一切开支由你负担。”
楚璃纠正:“它叫Leo。”
“等你哪天真金白银把他买回去了,再跟我争它的冠名权。”
楚璃默。
她深吸一口气,想了想,说:“我厨艺其实很烂,最高水准是酱汁溏心蛋,蛋白是坑坑洼洼的,园艺也不行,顶多把树叶薅光,给你做拳击陪练可以,但你不能打死我。”
她说的坦荡,像极了瞎编简历成功入职后,开始放飞自我的无耻之徒。
反正我就这水平,你爱要不要喽。
徐砚周是谁,只有他糊弄别人的,还能让别人糊弄他?
他态度强势,“你之前什么水准我不管,我要的是一分钱一分货,没有折扣。”
楚璃皱眉,“你要我做什么?做饭,陪练、园艺之类,我不能全做,你选一样。”
徐砚周喝完杯中牛奶,拿着外套起身,先发制人。
“你也可以选,包揽一切,或者拎包滚蛋!”
他站在沙发边,笑容“核善”。
“我建议你选后者。”
楚璃听出来了。
他就是想折腾她。
十有八九,就是记着她当年拒绝他的仇,要把场子找回去。
她摸着Leo的脑袋,下了决心。
“可以,不过只有一个月。等我过了稿子,我们之间五年的租金就清了,以后前门归你,后门归我,互不相干。”
楚璃是认识陈舒宜的,当年她跟徐砚周在校内大杀四方的时候,陈舒宜就住进徐家了。
印象里,是个不大聪明的女的。
她犹豫了一下。
不是害怕,是不想当众让陈舒宜难堪。
郭蔷看出她的想法,内心轻啧,都想拉着她走了。
偏偏!
咨询处的玻璃门推开,一男一女走进来。
“听说陈大小姐还学会搞设计了?我过来学习学习。”
“等着吧,惊艳死你!”
楚璃循声看去,默了默。
蒋士安正派人找她呢,忽然看见她,眼睛登时亮得犹如镭射灯!
他正要开口,陈舒宜先惊呼出声。
“楚璃?!”
见到“旧人”,楚璃明显感觉身体不对劲,她深呼吸一口,打算上前打招呼。
陈舒宜却道:“你不是在坐牢吗?哎?刑期到了吗?”
楚璃脚步一顿。
郭蔷暗骂陈舒宜傻逼。
小前台没想到楚璃竟和陈舒宜认识,本来以为是得罪大人物了,骤听楚璃坐过牢,赶忙凑到陈舒宜身边。
“陈小姐!就是这两个神经病,说您的设计稿是偷了他们的!”
陈舒宜矢口否认:“怎么可能!”
她看向楚璃,强调一遍:“我的稿子不是偷的,怎么,你的稿子丢啦?可能是跟我的有点像吧,你要不再看两遍我的稿子确认一下?”
楚璃不知道陈舒宜是真傻,还是挑衅。
她面无表情,“不用确认,那就是我的稿子。”
陈舒宜眨眨眼,看了眼身边的小前台,有些无措。
小前台会意,“您等着,我把总监叫过来!您放心,是您的稿子,绝对不会被别人占了去的。”
“啊……好啊。”
蒋士安目睹一切,笑着打圆场,“都是朋友,如果有误会,等会儿说清楚就是了。”
他招呼楚璃:“来来来,先坐。”
楚璃没搭理他。
郭蔷赏了他一个白眼。
他一点没受影响,照样笑嘻嘻的,然后找了个特别差劲的理由,逃离现场。
一出门,又把徐砚周的助理抓了过来。
“你,快去,告诉徐总,陈小姐跟人起争执了!让他快点下来!”
李助理觉得有点悬,别人不知道,他们还不知道吗?
徐总就是嫌弃陈小姐聒噪,才把她赶下来的啊,她的事,徐总不一定会管吧?
蒋士安敲了下他的脑壳,说:“他要是不下来,你就告诉他,跟陈小姐起争执的女人叫楚璃,楚璃!”
“啊?”
“快去快去!”
李助理没办法,只能麻溜上楼。
咨询处内,生态园项目的范总监很快就到了。
事关陈舒宜,连蒋士安也在。
范总监只是大致听了下内容,就敷衍地问了下楚璃创作的条件和时间。
“你们是三号出稿的?”他问楚璃。
楚璃已经说过一遍,就不会再重复第二遍。
她看了眼对方的卤蛋头,冷冷道:“你是聋,还是记性不大好?”
范总监瞪眼。
怎么说话呢?
他深呼吸,虎着脸道:“如果是三号,那陈小姐的稿子就不可能是你们的,陈小姐一号就交稿了!”
放屁!
楚璃心跳已经开始加快,耳边闹哄哄的。
她克制着难受,看向陈舒宜道:“我能当场画一张一模一样的稿子,你问问那位陈小姐,她能不能?”
陈舒宜眼神闪了闪,没有开口,只是挺直了背脊。
不用她开口,范总监便道:“三流的设计师才会着重于复制作品,像陈小姐这样级别的设计师,画过一次的作品,怎么可能画得出第二次?完美,都是不可复制的。”
哦嚯。
蒋士安都听不下去了。
徐砚周手下,还有这种蠢猪?
可惜了,他只知道陈舒宜如今可以自由出入环球京港,却不知数年前,楚璃可以在徐砚周的心里来去自如。
见楚璃不语,范总监又道:“我们公司是大公司,有保护创作者权益的义务,你们如果想无理取闹,那是自取其辱!”
郭蔷忍不住了,挡在楚璃跟前。
“你少装蒜,知道她是谁吗?我告诉你……”
“我不管她是谁,都别想在环球京港撒野!”范总监敲了下桌子,不客气地看向楚璃,“这位小姐,我听说,你还坐过牢?”
“你既然已经改造过,就应该洗心革面,好好做人,不要再想着走捷径!”
说罢,他叫来小前台。
“请这位小姐出去!”
话音刚落。
咨询处的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了。
西装笔挺的徐砚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头雾水的李助理。
见鬼见鬼。
徐总竟然为陈小姐下楼了?
范总监立马换了副嘴脸,迎了上去。
他还没开口,隔着冷质的镜片,徐砚周淡漠的眼神打过来。
“你刚才让谁出去?”
大厅里静了两秒,不知是谁,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她不会以为自己真是白月光吧,报名字就能让男主灵魂一颤?”
“我要是徐砚周,看看她现在这干瘦的鬼模样,估计都后悔当初追过她。”
“可不是嘛,超丢人的。”
众女窃窃私语。
楚璃面无表情地看过去,她们也没怕,微笑着回应。
笑话。
还当她是当年风光的楚小公主呢。
没了徐砚周,只不过是一个被家族抛弃的废物而已。
眼见楚璃要上前,郭蔷拉住了她,“阿璃,别听她们放屁。”
“郭蔷,你怎么这么说话呢?”
“闭上你的臭嘴,本小姐不想听你喷粪!”
都是名门千金,谁家都不差,更何况郭蔷家才算哪根葱。
第一个说话的黄琳不服,哼道:“你这么嚣张,不就是仗着你姐吗?”
“谁说我仗着我姐,我特么仗的是徐家义!再敢啰嗦,让你们统统滚出去!”
“你!”
“好了好了,别这样,都是老熟人了。”
陈舒宜出来打圆场,从包里拿出身份卡递过去,“用我的吧。”
她对楚璃道:“徐砚周估计是开玩笑的,谁不知道他跟你有多熟,怎么会不认识你。”
她表情特真诚,一点看不出虚情假意。
要不是真心的,楚璃都得夸她演技绝世。
郭蔷却没好脾气,她已经孬了一晚上了,必须硬气一回。
“用不着。”
她把身份卡推回去,抬着下巴道:“我们自己开卡进去。”
说罢,麻溜掏银行卡。
这里的身份卡那真是价值千金,有钱还不一定能开,得各种预约、核验。
等卡开了,黄花菜都凉了。
再说了,郭蔷卡里才几个窝囊费,开卡的钱,都够买房了,拿什么钥匙。
楚璃脑子里一盘算,当即夺过了郭蔷的卡,转而掏出了郭蔷的身份证。
啪一下,拍在了前台。
众人愕然。
斗兽场建在A区顶楼,上方是人造天空,里面看得到外面,外面看不到里面。
正是热闹的时刻,陈允麟买的一匹斗牛开门红,狠赢了徐砚周一笔。
包厢里,众人都在阳台讨论上一场。
徐砚周坐在室内主位,双腿交迭,正兴致缺缺地翻手上的平板,点菜一样,随机选下一场的“战士”。
陈允麟端着酒杯进来,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一点异样,然而,失败了。
他挑了挑眉,看了眼司问棠。
司问棠悠闲靠坐,女郎乖顺地靠在他身边,将剥好的水果喂进他嘴里。
他玩味道:“外面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璃宝刚回来,说不定有人就等着看她笑话。你这么一句不认识她,可够伤她面子的。”
“想给她面子?”
徐砚周头都没抬,起身去阳台。
“你出去,跪着迎她进来。”
司问棠笑,“我又没追过人家,也没听人家叫过五六年哥哥、大哥的,我凑什么热闹?”
他朝陈允麟抬抬下巴,“你说是不是?”
陈允麟叹气,“等闲变却故人心呐,有些人,真有意思,人家没跟他好,他就翻脸。”
司问棠脸上笑容更大,举杯跟他碰了一个。
他俩你来我往地揶揄徐砚周,徐砚周却没理会,仿佛真对楚璃的事无动于衷。
事过境迁,别人都等着看他的反应。
他给出的反应是,毫无反应。
下一场开始下注,众人没当回事。
徐砚周在身边下注器上随手触碰,大屏幕上便出现了数字。
“八千万?”
有人啧了声,看向陈允麟。
“麟哥,这是要你出血啊。”
陈允麟不慌,反而笑了。
“怪我这张嘴啊,尽说实话,这不就得罪人了?”
“麟哥说什么了,得罪徐总了?”
陈允麟未答,房门铃又响了。
众人看似不在意,却同时扫了眼徐砚周的方向,默默兴奋。
门一开,进来的还是刚才那个男经理。
“又有什么事儿?”谁貌似随意地问了句。
男经理笑了笑,视线环顾四周,最后落在徐砚周身上。
众人不由得都直起身。
“徐总,刚才那位小姐坚持要见您。”
徐砚周眸色微顿,转脸看去。
男经理推了下眼镜,不怕死地替楚璃传话。
“她说,她是您小姨。”
外面开场了,普通观众席上的闹声震天。
包厢里,一片死寂。
呵。
徐砚周笑了,让人发毛那种。
外面,同样是死寂。
楚璃说完那句话,连嘲讽她的那几人都闭嘴了。
众人都屏着一口气,等着看徐砚周的反应。
谁不知道,徐砚周特忌讳提到他亲妈,敢自称是他小姨,找死啊。
咔哒!
贵宾区的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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