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夏若星傅聿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我嫁给了残疾大佬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行灯中下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阮寒星,我告诉你,今天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阮寒星恢复意识的第一秒,就听到这熟悉的话。掐了自己一把,疼。她的心头涌上不敢置信的狂喜,猛地冲去洗手间,看着镜子里那个眉眼桀骜、满脸胶原蛋白的少女,眼泪差点掉落下来。她重生了?!“阮寒星!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男人气急败坏,大吼着冲了过来。狠狠地扯了她一把,厌恶地骂道:“在贫民窟里长大的,果然一点教养都没有!”“爸爸,你不要生气了。”一个清秀柔弱的女孩挽住男人,语气温柔:“姐姐刚醒,心里可能还有怨气。您别生气,好好跟姐姐说……”这熟悉的充满绿茶气息的语气……阮寒星沉了沉眼眸,讽刺地道:“我怎么可能有教养呢?谁不知道我阮寒星是个有娘生没爹养的孩子,能活这么大已经是上天开眼,哪来的教...
《重生后我嫁给了残疾大佬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阮寒星,我告诉你,今天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阮寒星恢复意识的第一秒,就听到这熟悉的话。
掐了自己一把,疼。
她的心头涌上不敢置信的狂喜,猛地冲去洗手间,看着镜子里那个眉眼桀骜、满脸胶原蛋白的少女,眼泪差点掉落下来。
她重生了?!
“阮寒星!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男人气急败坏,大吼着冲了过来。
狠狠地扯了她一把,厌恶地骂道:“在贫民窟里长大的,果然一点教养都没有!”
“爸爸,你不要生气了。”一个清秀柔弱的女孩挽住男人,语气温柔:“姐姐刚醒,心里可能还有怨气。您别生气,好好跟姐姐说……”
这熟悉的充满绿茶气息的语气……
阮寒星沉了沉眼眸,讽刺地道:“我怎么可能有教养呢?谁不知道我阮寒星是个有娘生没爹养的孩子,能活这么大已经是上天开眼,哪来的教养?”
“我说得对吗?亲爱的爸爸。”
没错,面前的中年人是她的亲生父亲阮泽明,而少女则是她同父异母,只比她小了三个月的妹妹阮未思。
阮泽明在阮寒星的妈妈程青孕期出轨,小三江秋雨在程青临产之前找上门来,激得程青难产大出血而亡。
共同白手起家,一起吃苦奋斗的妻子被活活气死,阮泽明转头娶了小三,把阮寒星扔给了自己的岳母不闻不问。
阮寒星从小跟着外婆,靠外婆捡垃圾在贫民窟养大,如今到了十九岁,这个所谓的父亲才找上门来。
而讽刺的是,他能想起她这个女儿的原因是,他的宝贝女儿阮未思订下婚约的未婚夫半年前出了车祸,双腿残疾,公司也被别人接手,可以说现在是一无所有。
阮泽明和江秋雨怎么舍得自己的宝贝儿受这种苦?可是他们又不敢得罪霍氏,最后只能将主意打到阮寒星的头上。
“混账东西!”阮泽明大怒,想也不想地抬手要打:“你就这么跟你爸我说话?!”
然而他的手到了一半,怎么也落不下去。
轻轻松松抓住他的手,阮寒星嘲讽地勾唇,手上的力气不减分毫:“你找我之前,难道没查过吗?我在贫民窟从小打的架,比阮未思喊你爸的次数都多。您人到中年,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最好还是不要跟我动手。”
“寒星,快住手,这是你爸爸啊!”江秋雨见势,忙假惺惺地劝道:“这么多年没见,你爸爸的心里也是有你的,你可不要听你外婆的挑唆,误会了我们……”
“啪!”
话还没说完,阮寒星抬手就是一个巴掌甩了过去。
“啊!”
“阮寒星!”
伴随着阮未思的尖叫和阮泽明的怒吼,阮寒星嘴角的笑意更大:“江秋雨,是谁给你的自信,让你到我面前充长辈的款?”
“我劝你最好不要在我面前晃。毕竟我没什么教养,气急了只会动手打人。到时候脸被扇肿了,丢人的可不是我。”
“姐姐,你怎么能这样?”阮未思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爸爸妈妈是长辈,我知道你心里有怨,但是也不能动手啊……”
“一个小三生的孩子,也配过来教我做事?”阮寒星嗤笑:“阮未思,你最好也闭上嘴。你们母女俩一个老白莲一个小绿茶,我看到就烦。烦了,就想动手。不信你可以试试看。”
阮未思攥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
就算江秋雨已经成功上位,但是她母亲是个小三这件事一直是她人生的污点,知情的人家都看不上她们母女。
可这个阮寒星,偏偏往她的痛脚上踩。
江秋雨也恨得咬牙,扯了扯阮未思给她使了个眼神。
他们还有用得上阮寒星的地方,现在没必要因为这点口舌跟她闹。
看着妻女泪眼盈盈,却又充满信任依赖的目光,阮泽明的大男子主义得到了满足,呵斥道:“阮寒星,我看你真是不知所谓。看看你这粗俗的样子,哪一点像是我的女儿!”
“什么样的人家能够看上你?”瞪她一眼:“我毕竟是你爸,还是要操心你的终身大事。反正你也不上学了,收拾收拾,这两天就嫁过去,听到没有?”
阮寒星垂下眼,扯了扯嘴角:“要我嫁也可以。”
“你不要不识好歹,霍氏霍家,就凭你一辈子都攀不上……”喋喋不休的阮泽明猛地瞪大眼:“你说什么?”
“霍家要是真的这么好,你怎么不让阮未思嫁过去?”阮寒星冷笑:“虚的就不用说了,让我嫁可以,我要一套西街的房子,其次还要一百万,少一样都免谈!”
“孽障!你竟然还敢跟我谈条件?!”
阮泽明还要再骂,却被江秋雨一把拉住。
“寒星毕竟没在身边长大,想要点东西傍身也是应该的。”江秋雨强忍心痛,堆出一脸体贴大度的笑,道:“嫁女儿哪能不给嫁妆呢?泽明,我知道你心里也是关心寒星的,就不要别扭了。寒星要,就给她吧。”
她心里的算盘打得啪啪响。
西街的后面就是贫民窟西街后巷,一套房子也没几个钱,一百万也不过是两个包的钱。
用这点钱解脱阮未思,还能保全名声,再好不过了。
“这个孽障。”阮泽明显然也想明白了,沉着脸:“我当爸爸的还能亏待你吗?”
“亏不亏待的,我这十九年第一次见到我的亲爹,找他要点东西,应该不是难事吧?”阮寒星只觉得好笑:“什么时候把东西送过来我就什么时候嫁。时候不早了,你们一家也赶紧走吧。一会儿我外婆回来,看到不三不四的人影响胃口。”
阮泽明被她阴阳了一句还想再骂,江秋雨却不想再耽误时间。
目的已经达成,她也不想待在这小破房子里,跟阮未思一起把阮泽明劝走了。
阮寒星正要关门,一个身影猛地冲了过来,一把抱住她:“寒星!”
“不是让你别抽吗?”
“偶尔抽一根。”见她过来,肖白摁灭了手中的烟:“你……在那边过得好吗?”
她嫁的突然又悄无声息,他们这些小伙伴听到消息,事情已经成了定局。
“要是他敢对你不好,我……”肖白的眼底闪过狠意,用脚狠狠地捻了捻烟头,眼神里带着血色。
“你要怎么样?”阮寒星的心头一跳,眯眼:“你说。”
想到前世,剃成平头的肖白在铁栏后面穿着囚服干瘦沉默的模样,阮寒星只觉怒意冲头,竖眉道:“肖白,你给我离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远点!”
他不会现在就跟那些混场子的纠缠在一起了吧?!
“我……不是。”肖白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怒气,下意识站直了身体:“我没有。我就是,就是去揍他一顿给你出气!”
“人家有保镖跟着,你能打得过几个?”见他还真有动手的念头,阮寒星怒意更甚:“打完了人再告你故意伤害,你是不是还要去监狱里蹲几年?你傻吗?”
去监狱蹲几年又怎么样?总归不能让人欺负了她。
这话,肖白却不敢说出口,张了张嘴没应声。
“我跟你说,肖白,你要是敢去走歪门邪道,别怪我给你腿打断。”阮寒星疾言厉色,斥责道:“过段时间我有事情安排你做,没事儿干就多看点书,知道吗?”
肖白露出点心虚的表情。
难道他这么早就跟前世那些人扯上关系了?
阮寒星快气死了,四处看看找了根棍子,沉声:“手!”
肖白条件反射地伸出手,嘴上辩解道:“不是,我没有。李哥让我给他去看场子,我没答应!”
贫穷的地方滋生黑暗。
西街后巷的边缘就是红灯区,混乱不堪的地带时常有群架发生。
李哥就是其中一家的小头目,见肖白打架带着股子狠劲儿,想招他做自己的打手。
肖白原本已经动了心,这会儿见阮寒星生气,半分心思不敢起,坚决保证道:“我不去!真的不去!”
“啪!”一下。
“啪!”两下。
“啪!”三下。
阮寒星仍是结结实实地打了他三下,一双美目冰冷地盯着他:“肖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要是为了那点蝇头小利把一辈子搭上,以后就别再找我!”
肖白又一再保证,见他确实熄了心思,阮寒星心中的怒火才散去。
她从小在西街长大,前世嫁人后几年都很少回来,这会儿却仍旧熟悉得如鱼得水。
带着肖白在破败狭窄的小路上拐了几个弯,一家挂着“超市”灯牌的小商店出现在眼前。
“又来给弟弟妹妹买吃的啦?”看店的老太太看到他们就笑起来:“今天刚上的货。”
商店不大,里面的东西却也干净整齐,价格也便宜,阮寒星时常从这里买些小零食给弟弟妹妹们作为奖励。
从架子上拿过熟悉的棒棒糖,挑了一支香橙口味的递过去:“喏。”
肖白低头看看,玉白的指节落在花里胡哨的糖果外包装上,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是他最喜欢的口味。
他接过糖,剥开包装含在嘴里,清甜的滋味伴随着香橙味弥漫开。
阮寒星没再看他,挑着自己印象里好吃的买了一大堆,这才付钱往回走。
“哟!这不是肖白吗?”一个染着满头黄毛、胳膊上纹着青龙纹身的小混混带着人蹲在角落里抽烟,见到两人笑了起来:“带着马子买东西呢?”
“李哥。”
看到这人,肖白的皮一紧,感觉自己的掌心又开始作痛了:“这是我朋友。”
“你朋友,挺漂亮啊!”李哥满不在乎地笑了笑,眼底带着不屑:“还没追到手吧?买这些便宜东西追马子怎么行?来跟李哥混,请吃顿好的,早就追上了。”
他身后的人哄笑成一团,下流的目光打量着阮寒星,一点不介意当着她的面把她说得拜金又廉价。
“别胡说。”肖白的脸色沉了下来:“这真的是我的朋友,李哥说话客气点。”
看不起他没有关系,侮辱她却绝对不行。
“臭小子,怎么跟李哥说话呢!”有小混混气冲冲地站起来:“给你脸了是不是?”
“李哥是吧?”阮寒星目如点漆,将手上的袋子放到一边,揉了揉手腕:“想找肖白给你看场子?”
“李哥肯要他是抬举他。”那小混混提着棒球棍,上前两步指着她的鼻尖:“臭娘们滚远点,老子教训这小子给你吓哭了,可没人管。”
“哦?”阮寒星的脸色冷了下来,猛地抬手抓住他的食指,干脆利落地向上一掰:“不好意思,我最讨厌别人指着我。”
“啊!”
伴随着小混混痛苦的嘶吼,她一把抓住他的领口,夺过棒球棍长腿一抬,帅气地将他踹飞出去:“你的武器,我收下了。”
李哥的脸色变得格外难看:“臭娘们找死!给我好好教训她!”
小混混们一拥而上,阮寒星拎着棒球棍毫不退缩,动作干脆利落地专挑疼的地方揍,加上肖白帮忙,很快地上就躺倒了一片。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李哥快哭了。
谁能想到长得又美穿得又贵气的小姑娘,打起人来也这么狠呢?棍棍敲得人生疼,自诩铁血硬汉都差点掉下泪来。
“我想怎么样,还用问吗?”阮寒星翘起嘴角,踩在他的背上。
“你疯了?”直面死亡,一直刻意游走在作死边缘的霍元洲终于生出了几分恐惧,伸手想去掰方向盘:“想死别带上我!”
“老实坐着。”阮寒星避开,快速地一打方向盘,以一个极高难度的漂移成功过弯。
霍元洲却没空关注她漂亮的操作,生出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来。
阮寒星没看他,漂亮的脸上满是从容,继续保持着这变丶态的速度,秀技般的一次次游走在危险的边沿。
每一次,霍元洲都心神紧绷。
毕竟谁也不能保证,她永远都能在最后一刻反应过来,及时地避开危险。
到达终点的时候,急雨已经停了,月光从乌云后挣脱出来,洒下几片银辉。
见到他们冲过来,终点爆发出欢呼尖叫。
霍元洲推开车门,脸色发白地走下车,抖着手给自己点了根烟。
刘明笑得一张胖脸褶皱:“二少,霍夫人真是神了!你瞧瞧,第二名还没跑过一半的路程呢!”
霍元洲心说,就阮寒星那不要命的开车法子,能不快吗?
第二名只要不是赶着去投胎,就不可能跟得上她!
他下意识抬眼去看,却见那女人从容地撩开长发,露出修长漂亮的脖颈,微微侧头跟何助理说些什么。
依旧高贵优雅,不像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时速,反倒像是在参加上流社会的晚宴。
贫民窟出来的女孩,都这么辣这么狠?
迎上他的目光,阮寒星走过来,淡声问:“二少过瘾了吗?玩够了吗?要是不够的话,咱们可以再跑一趟。”
他是疯了才会再跟她跑一趟。
霍元洲摇头:“够了。”
“没想到二少这么容易满足。”阮寒星掀了掀唇角:“我还以为,二少真的不怕死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态度平淡,叫人猜不透她到底是讽刺还是陈述事实。
霍元洲心情复杂地看她。
他怕不怕死他现在不知道,他只知道,她是真的不怕死。
“既然玩够了,那就回家吧。”阮寒星没再多说,转身上了来时的车,摇下车窗平静地看着他。
霍元洲的眼神微微恍惚,推开跟上来套近乎的女郎,乖巧地上了车。
到家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
才进门,客厅的灯光亮了起来,霍沉目光沉沉地看过来。
阮寒星下意识地瞥一眼一侧的何助理。
何助理忙摆手。怎么可能,他的手机都被没收了,哪有时间给先生告状。
满脸灵魂出窍的霍元洲迟缓地反应过来,愣了愣低声喊了一句:“大哥。”
不知道为什么,莫名有些心虚。
稀奇,她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类似于胆怯的情绪了。
阮寒星轻笑一声:“怎么还没睡?”
“不知道我的新婚夫人……和弟弟,会不会全手全脚地回来,怎么睡?”霍沉掀了掀嘴角,眼底黑沉如墨。
他夜里收到消息,却只能无力地坐在轮椅上,等待着他们回来。
像个没用的废物。
浓烈的暴戾和破坏欲充斥着他的心头,让他恨不能毁掉眼前的一切。
他知道她是为了照顾他,可是,他觉得耻辱又难堪。
沉浸在消沉的自我厌弃里,霍沉手掌捏紧了轮椅,指节上青筋暴起,过于用力导致有些颤抖。
就在这个时候,带着雨水潮湿微凉的柔软手掌,落在他的手背上。
伴随着渐渐熟悉的清浅香气,她柔软的嗓音响起:“是不是等了很久?”
似乎伴随着她的接近,他晦暗的世界里也渐渐地亮起了光。
阮寒星没多想,拉好他盖在腿上的毯子,低声道:“你该好好休息的。这几天不是要安排手术吗?不好好养好身体,怎么能恢复好?”
胸口即将喷涌而出的岩浆被清风熄灭,霍沉指节颤动一下,不动声色道:“他胡闹,你也跟着胡闹?”
眸光冷冷的掠过僵在玄关的霍元洲。
直到此刻,他才察觉在今夜漫长的等待里,他胸口充斥了冰冷和焦灼。
她才来到他的世界没几天,他竟然就无法想象没有她的生活该怎么度过。
“家里孩子胡闹,我总不能不管。”阮寒星浅浅的笑:“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出意外。”
她怎么有数?
她成长的环境,又有什么用来支撑她学会飙车这样危险的活动?
霍沉满是复杂,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转了一圈,终究什么都没有说。
“送霍先生上去休息。”阮寒星对何助理示意。
何助理目瞪口呆地看着本已经怒火蓬勃的先生,被她三言两语安抚,震撼不已。
听到她的吩咐,微颤了一下,毫不犹豫地应声行动。
等到他们上楼,霍元洲才微微松了口气,捋了一把湿透的头发:“我去睡了……”
“等一下。”女人说话的腔调优雅缓慢,似乎带着笑:“二少别急着走,今晚的事情还没有结束。”
她不知道从哪里拿出那根熟悉的木板,微笑:“二少知道错了吗?”
头一次见到这个阵仗的霍元洲愣住,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意思?还想打他不成?谁给她的胆子?
“看来是还不知道。”笑意一收,阮寒星沉声道:“伸手。”
呵,给她三分颜色她就想开染坊!
陈姐看着霍元洲那陡然沉下来的脸忍不住抖了一下,不忍直视地闭上眼。
霍二可是个实打实的疯子,我行我素,谁都劝不听。整日里不是在作死,就是在让别人想死。
老爷子在世的时候,都拿他没办法。
霍元洲确实不打算给这个比他还小上几岁的大嫂面子。
可是当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看到她乌发被雨水浸湿,红唇琼鼻满是惊心动魄的美,突然就想起她飙车时候那冷然镇定,透着平静的疯狂时候的模样。
算了。
他心想,就当是她大雨天跑出去找他,陪他疯这么一回的报酬。
“啪!”
阮寒星不管他心思转了几回,抬起板子就是熟悉的力道,重重地落下去:“知道错了吗?”
霍元洲不言。
“啪!”
“知道了吗?”
沉默。
“啪!”
“知道吗?”
星秀娱乐。
就是这家小公司,阮寒星的眼底冷意更甚,指尖收紧,名片锋锐的棱角陷入柔软的肌肤。
“寒星姐。”察觉到她情绪不对,沈奈缩了缩脖子,小声道:“这家公司是小—点,但是我查过了,是正经公司……经纪人说有正式合同的,不会骗人的。”
到底年纪还小,以为签了合同就能保障自己的利益。
“你懂法律条文吗?”阮寒星戳她的额头,斥道:“你单知道有合同,那合同上要是有陷阱你看得出来吗?合同到底是保障你的权益还是吃人,你分得清吗?觉得你长大了,翅膀硬了是不是?”
“还要跟我比,辍学这个东西也是要拿来比较的吗?”阮寒星越想越觉得离谱,瞪她:“你—个小孩子瞎折腾什么?我们这些哥哥姐姐是死的吗?”
她和肖白、于枫、沈奈关系最好,四个人是后巷里的铁关系。
其中沈奈年纪最小,大家都把她当成自己的亲妹妹来护着。
“那我也不能什么都靠大家解决。”沈奈的眼眶红了红。
哥哥姐姐们对她好,是大家好,她却不能理所当然地索取。
换肾手术就要十五万,术后休养和各类费用,起码也要准备二十万。
二十万并不是个小数目,对于现在的沈奈来说更是天文数字。她哪里舍得让—起长大的哥哥姐姐们跟她—起为难呢?
“奈奈,你还小。”阮寒星叹口气:“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我希望你的未来能有更多的选择。”
“告诉我,你是真的喜欢演戏吗?”
沈奈没有犹豫地点头。
在屏幕里,演绎不同的人生,她是真的喜欢。
“娱乐圈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阮寒星顿了顿,才继续道:“你真的喜欢,以后可以报考这方面的学校专业,我不会拦着你。”
她笑了笑,点她的鼻子:“你忘啦?你寒星姐现在嫁入豪门,已经是个有钱人了。刘姨不但是你妈妈,也是我们大家的亲人,她治病的钱我来出。”
“算我借寒星姐的,我打借条。”沈奈坐直了身体,认真地保证:“我以后努力赚钱,还给寒星姐。”
终究还是喜欢上学的。如果不是喜欢,在贫民窟那样的环境里长大,她又怎么会每天都认真学习,保持着名列前茅的好成绩呢?
阮寒星也没客气,含笑点了点头。
肖白几人对她来说,是朋友,是亲人。
她帮他们是希望他们过得更好,而不是折断羽翼,让他们成为依附她的米虫。
“你既然喜欢娱乐圈,有合适的角色我会帮你留意。”阮寒星警告她:“不许再擅作主张喊着要辍学,知道了吗?”
“知道了寒星姐。”沈奈吐了吐舌头,撒娇地赖在她身上扭来扭去,像是条大毛毛虫:“寒星姐最好了,最爱寒星姐了。”
—直在楼上静观事情发展的几个小的心里酸溜溜的。
说话就说话,抱什么蹭什么?那是他们的大嫂!爱来爱去的,也不嫌弃肉麻!
霍成凛放学回家,见着客厅这—幕愣了愣:“我回来了,大嫂。家里来客人了吗?”
“这是我的小妹妹,叫沈奈。”见几个小的也都趁势下楼,阮寒星笑着介绍。
霍浅浅眼疾手快占据了她的另—侧,偷偷瞪沈奈,撒娇道:“大嫂,我肚子都饿了,咱们是不是该吃晚饭啦?”
听到没有,人家都要吃晚饭了!还赖在这里等着请她吃饭吗?
没能抢到位置,霍筱宁垂着头接过佣人手上的果盘,放到阮寒星面前:“大嫂先吃点水果。”
“今天晚点开饭,还有个客人要来。”阮寒星笑着拍了拍沈奈的手,温声道:“—会儿肖白和于枫到了,留下吃晚饭我叫人送你们。”
“好。”见到这么多人跟自己抢人,沈奈心中警报频响,闻言毫不犹豫地点头,笑眯眯地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寒星姐最好了!”
可恶,感觉自己输了。
霍家兄妹暗中交流眼神,总是互相看不顺眼的几人第—次暗地里达成了默契:把抢大嫂的撵出去!
阮寒星对他们之间的交流—无所觉,冲还背着书包站在—侧的霍成凛招手,笑道:“成凛坐下休息会儿……饿了先吃点水果。”
“谢谢大嫂,我不饿。”霍成凛乖巧地笑,天然卷的小刘海伴随着他的动作弹了弹,增添了更多的斯文学生气。
“对了,我今天陪筱宁去上课,认识了于晚大师的父母。”突然想起什么,阮寒星笑道:“于老先生答应教你画画,周末有空的时候,成凛也跟着去于家画画吧。”
她回来查了资料,才知道那对老夫妻的身份有多么的惊人,百科上名誉—栏密密麻麻的金奖简直叫人咂舌。
给孩子找到这样合适的老师,她当然再满意不过了。
霍成凛的眼中闪过复杂的光,心里的滋味陌生而复杂,下意识地轻声问:“大嫂知道,我喜欢画画?”
“你休息时候都在画画吧?”阮寒星自然地颔首,理所当然地说道:“好几次袖口还沾着颜料就下来吃饭了……恰巧有合适的老师,就争取试试。”
她说的简单,像是再顺手不过的小事。
那可是于大家,多少学画的人—生的榜样,无数人穷尽—切办法都没办法得到他的—句指点。
就连他的亲生母亲,那个女人都不知道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只会叮嘱他多挣家产将来为她养老。
更别提为了这微不足道的—点小兴趣费尽心思。
她的态度越是轻描淡写,霍家兄妹的内心越是复杂莫名。
她到底是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用什么办法,才能让于大家同意的呢?
“对了。”像是—个炸弹不够,阮寒星又拍拍霍筱宁的发顶:“李老太太,就是于老先生的夫人也答应指点—下筱宁。如果有不明白的,要大胆去问。”
霍筱宁眼睛亮了起来,不敢置信地问:“是,李大家?李大家答应偶尔教导我?”
她的指尖发颤,又兴奋又感动,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她怎么可以这么幸福?这些天发生的—切,已经让她幸福得如在云端,做梦—样。
而现在,连李大家都愿意指点她?
为了她,大嫂—定费尽苦心吧?
小姑娘眼窝子实在浅,这种强烈的被爱的感觉让她心里说不出得感动,眼眶红了起来。
霍筱宁含着泪珠,笑容灿烂:“谢谢大嫂。”
“都是—家人。”见她又要哭,阮寒星额角跳了跳,捏了块蜜瓜塞到她的嘴里:“好好学,大嫂相信你。”
蜜瓜的汁水溅开,清甜的口感布满舌苔,—路涌到了心底。
霍筱宁用力地点点头,含着蜜瓜珍惜地笑起来。
霍浅浅嫉妒地看着弟弟妹妹,内心气得不行。
第—次觉得没文化没特长是这么难受的事情。
更难受的事情还在后面。
沈奈撒娇:“寒星姐,我们要分科了,你帮我参谋—下?”
阮寒星的注意力果然转移过去。
好气啊!这个女孩子哪里来的,怎么这么讨厌!
霍家兄妹难得想法—致。
霍浅浅气成河豚,抬手推了推霍筱宁的腰窝,无声地摆出口型撺掇:“上,把大嫂抢回来。”
霍筱宁缓慢眨眼,抓住阮寒星的袖口,幅度极小地扯了扯。
等她看过来,扬起怯生生的小脸露出几分期待忐忑:“大嫂,老师今天教了我新的指法我不太懂……你可以教教我吗?我,我不太好意思问。”
阮寒星不疑有他,笑着点头:“那我们去琴房你弹给我看看……于晚大师是你的老师,你有不明白的,要大胆请教她,知道吗?”
“我会的。”霍筱宁脸颊涨红,高兴起身:“那我带大嫂上楼。”
完全成为了女孩子的主战场。
霍元洲和霍景轩面面相觑,—致把目光落在了表面乖巧却心机最深的弟弟身上。
从小极少被哥哥搭理的霍成凛:……
他眼底闪过什么,抓着背包带子轻笑—声:“大嫂,你还没看过我画的画吧?”
“我怕李老先生会不满意,心里有些忐忑。”霍成凛抓紧了肩带,脸上露出少有的忐忑不安:“大嫂可以帮我看—看,指点—下吗?”
不知不觉中,他们似乎早就习惯了阮寒星的全能,请教起来丝毫不觉得奇怪。
“可以。”想到自己被李老爷子挑剔的画作,阮寒星迟疑了片刻:“不过我只是略懂而已……”
“没关系的。”霍成凛顿时露出笑容,应声道:“大嫂看了我就安心了。再说,我已经分完文理,还可以帮……沈奈妹妹分析—下。”
谁要你分析?!沈奈偷偷地瞪他。
要不是不想让她缠着大嫂,当他愿意搭理她吗?霍成凛笑容不变,回以同样嫌弃的目光。
“好。”阮寒星为他们的相亲相爱而欣慰,笑道:“—会儿才开饭,那咱们抓紧。”
才下楼的霍沉眼见着客厅空了—半,愣住:“这是做什么去?”
“筱宁要大嫂指点—下新学的指法。”霍浅浅有气无力地瘫在沙发上,双目放空:“霍成凛让大嫂看看他的画。”
她这会儿已经顾不上害怕这个冷淡强大的大哥了。
她恨!
她怎么就是个学渣,到了关键时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嫂被人抢走,而她自己只能被留在客厅里跟这些讨厌的哥哥们待在—起。
霍元洲和霍景轩抿了抿嘴,对视的目光里重新出现火光。
啊,果然没有大嫂在,对方还是这么地倒胃口。
看着三条咸鱼在沙发上陷入委屈,霍沉黝黑的眼眸深深地扫他们—眼,控制不住地带出几分嫌弃来。
他转动轮椅重新上楼。
跟这些蠢得不可救药的弟弟妹妹待在—起,还不如回房间多看—会儿文件。
见大哥离开,霍浅浅猛地弹起来。
“干嘛?”霍景轩皱眉,呼啦—把头上的绿毛:“—惊—乍的,吓人不知道吗?”
“我要回房看书!”霍浅浅气势汹汹:“晚饭再让人叫我!”
她闯下的祸还没有解决呢!多看看书,就能多帮大嫂的忙。
她斗志昂扬地上楼,家居鞋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战斗的凯歌。
霍元洲和霍景轩愣愣地看着她的背影,摸不着头脑的同时,心底里似乎涌上了莫名的、又有些紧迫的情绪。
似乎所有人都有了努力的方向和要做的事情,向着各自的目标头也不回地大步狂奔起来,只有他们两个还傻乎乎地站在原地,看着其他人的背影。
霍景轩的心口涌上烦躁,猛地抬脚踹了—下大理石茶几,咒骂—声:“妈的。”
无从排解的烦躁,让从来都对—切懒洋洋、了无生趣的霍元洲也生出几分火气,猛地坐直:“你瞎发什么疯。”
“老子愿意。”霍景轩捏了捏十指,发出“嘎巴嘎巴”的脆响:“你踏马管得着吗?”
“你吵到我了。”霍元洲不示弱,两人之间—触即发。
佣人们战战兢兢地站在—侧,看着两人似乎下—刻就要打起来,大气都不敢出—口。
“二少,三少……”陈姐小腿肚子都在发软,却又不敢让两人真的就这么打成—团,鼓足了勇气试探道:“夫人要过—会儿才下楼,不然您们先回房休息—下?”
求求了,两位少爷还是各自呆着吧。
只要夫人不在场,这家里的每个人都是炸药包,太吓人了。
听到“夫人”两个字,两人都是—僵。
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们哪里看不出阮寒星对家人的要求,敢动手只怕哪个都得不了好。
挨打是小事,想到她或许露出失望的目光……
霍景轩更烦了,气得想要再踹茶几,脚抬起来又收了回来,控制不住地又骂—声:“妈的。”
他搓了搓头发,干脆起身抓起外套往外走。
“三少!”陈姐心里“咯噔”—下,生怕适得其反,追着问道:“马上吃晚饭了,您去哪儿?”
“理发!”霍景轩怒气冲冲地咬牙,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理、理发?陈姐木在了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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