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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我在开封府吃官饭曹斌杜十娘结局+番外

穿云雀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别说铁甲,连皮甲都不能穿透,性价比实在太低。而曹斌从时空商城中兑换的连弩,却能够七十步内,射穿皮甲,弹速极快,所以才显得珍贵。曹斌作为武勋子弟,迟早也会沙场征战,现在也算是未雨绸缪吧。夏老道拿着弩弓翻来覆去地看了半晌方道:“这制弩的材料十分难得,恐怕不容易仿制。”曹斌挥了挥手道:“别管什么材料,我可以安排人为你寻找......”接下来一段日子,曹斌也算明白了夏老道投靠自己的目的。这家伙根本就是懒惰成性,他自己雇佣了两个小丫鬟,以材料不齐为由,每天悠哉享乐。只要曹斌没有吩咐,他一天都懒得动弹。这哪里是来工作的?分明就是找个冤大头当饭辙,跑来来养老的。曹斌见他如此模样,满脑子都是黑线,一气之下,给他安排了许多研发任务。明白地告诉他,要是...

主角:曹斌杜十娘   更新:2025-03-30 13: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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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曹斌杜十娘的现代都市小说《北宋:我在开封府吃官饭曹斌杜十娘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穿云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别说铁甲,连皮甲都不能穿透,性价比实在太低。而曹斌从时空商城中兑换的连弩,却能够七十步内,射穿皮甲,弹速极快,所以才显得珍贵。曹斌作为武勋子弟,迟早也会沙场征战,现在也算是未雨绸缪吧。夏老道拿着弩弓翻来覆去地看了半晌方道:“这制弩的材料十分难得,恐怕不容易仿制。”曹斌挥了挥手道:“别管什么材料,我可以安排人为你寻找......”接下来一段日子,曹斌也算明白了夏老道投靠自己的目的。这家伙根本就是懒惰成性,他自己雇佣了两个小丫鬟,以材料不齐为由,每天悠哉享乐。只要曹斌没有吩咐,他一天都懒得动弹。这哪里是来工作的?分明就是找个冤大头当饭辙,跑来来养老的。曹斌见他如此模样,满脑子都是黑线,一气之下,给他安排了许多研发任务。明白地告诉他,要是...

《北宋:我在开封府吃官饭曹斌杜十娘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别说铁甲,连皮甲都不能穿透,性价比实在太低。

而曹斌从时空商城中兑换的连弩,却能够七十步内,射穿皮甲,弹速极快,所以才显得珍贵。

曹斌作为武勋子弟,迟早也会沙场征战,现在也算是未雨绸缪吧。

夏老道拿着弩弓翻来覆去地看了半晌方道:

“这制弩的材料十分难得,恐怕不容易仿制。”

曹斌挥了挥手道:“别管什么材料,我可以安排人为你寻找......”

接下来一段日子,曹斌也算明白了夏老道投靠自己的目的。

这家伙根本就是懒惰成性,他自己雇佣了两个小丫鬟,以材料不齐为由,每天悠哉享乐。

只要曹斌没有吩咐,他一天都懒得动弹。

这哪里是来工作的?分明就是找个冤大头当饭辙,跑来来养老的。

曹斌见他如此模样,满脑子都是黑线,一气之下,给他安排了许多研发任务。

明白地告诉他,要是做不出有用的东西,就让他卷铺盖滚蛋。

而曹斌自己开始忙碌瓦肆的事情。

经过一个多月的修建,曹杜瓦肆已经初具规模。

第一期工程,曹斌打算以赌坊和戏院为核心吸引顾客。

宋人喜欢搏彩,无论什么事,都要以赌为乐。

曹斌就弄出了扑克、麻将等诸多新鲜事物。

有了这些东西,曹斌相信一定能够吸引大批的顾客。

不过这个时代没有专利一说,就算曹斌首先把这些游戏项目开发出来,也挡不住其他人模仿。

新鲜的玩法,或许能够让曹杜瓦肆占个先手优势,却不能一举压过其他瓦肆。

所以曹斌打造的重点还是在戏院方面。

只要自己培养出一批核心演员,就能形成粉丝效应,让曹杜瓦肆的竞争力长盛不衰。

最让曹斌高兴的是,李师师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答应在戏院开业当天试演一次。

有了她这个行首名头的加持,曹斌相信自家瓦肆必然能够在开业当天一炮而红......

瓦肆的建筑大体已经修建完成,曹斌开始高阶招募杂技班子、说书先生、曲艺班子......

还准备亲自操刀上阵,排练白蛇传等曲目。

这时还没有完整的戏曲,只有散曲和杂剧,曹斌也算开了历史的先河。

只不过比较出名的班子都有固定的表演场所,想要直接快速开业就得挖别人的墙脚。

在曹斌的大把撒钱下,各种班子也请了个七七八八。

只是表演杂剧的戏班却难住了他。

这些人都是其他瓦肆的台柱子,自然不容易挖来。

而且因为曹斌的名声,谁也不知道这曹杜瓦肆能够坚持多长时间。

就算曹斌出的价格再高,戏班也不愿意冒险。

如果他们跳槽后,曹杜瓦肆突然倒闭,那就坐蜡了。

虽然曹斌打算自己培养戏曲演员,但也需要培训的人有一定的戏剧基础。

如果从一清二白开始培养,那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成才,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这天,福伯突然领着一个文质彬彬的中年男子来找曹斌。

“少爷,这是宜奴戏班的掌班,封先生!”

“他有意带着戏班入驻咱们曹杜瓦肆,只是他还有些不放心,想要亲自来见见少爷。”

曹斌这些天没少为了戏班的事情操心,“宜奴戏班”就是京城内,十分著名的一个班子。

没想到他们竟然上门了。

曹斌顿时来了兴趣,伸手延请封先生入座,客气地问道:


曹斌与杜十娘吃完饭,又敷了伤药。

杜十娘就将他扶上了一张长桌,让他趴在上面休息,等待审讯。

可是他们等了好久,也没见到开封府的人前来。

劳累了一天,又被打了个半死,曹斌很快就迷迷糊地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突然觉得身体一阵晃动。

杜十娘缥缈的声音传进了他的沉梦之中:“曹郞,你快醒醒!”

曹斌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见杜十娘正握着他的手臂轻轻摇动,不由笑道:

“你也睡吧,看来他们今天不会来了。”

说完就要再次闭上双眼。

然而杜十娘的声音里却带上了一些惶急,摇动更加急切起来:

“曹郞,不要睡了,你看那是什么?”

正在这时,一阵凉风突然袭上了全身,冻得他寒颤不止,曹斌顿时精神了一些道:

“怎么了?”

随后,他转头顺着杜十娘的手指看去。

只见府衙外不知什么时候刮起了大风,将门窗撞得逛逛乱响。

窗棂上出现了一个狰狞的牛头黑影,正在窗外走来走去。

曹斌笑道:“不过是个大树黑影而已,有什么好怕的?睡一会儿吧,明天或许还得受罪。”

他说话的时候,黑影已经走了大门后面,风也越来越大了,几乎将大门撞开。

杜十娘胆战心惊道:“这里是不是闹鬼?”

曹斌爬起来,将她搂在怀里道:

“哪儿来的鬼,不过是自己吓唬自己而已。”

“来,我抱着你,就算有鬼,也是先吃我。”

杜十娘陷入他的怀抱,才安心了一些道:“你说是不是......”

“是什么?”

杜十娘鼓起勇气道:“是不是李甲!”

正在这时,大堂里的蜡烛突然“轰”地一声全部点亮,火苗直接窜起半尺多高,放出绿油油的光芒。

一个带着回音的威严大喝在公堂之中回荡起来:

“曹斌,杜媺!”

本来曹杜二人正盯着大门方向,背后突如其来大喝差点将他们吓趴。

二人回头一看,就见公堂上面,已经突兀地站满了奇形怪状的鬼神,跟神庙里的阎罗殿一个模样。

杜十娘吓得惊叫一声,一头扎进了曹斌的怀里,颤抖道:“是李甲,是不是李甲去阎罗殿告了我们?”

曹斌哑然失笑,想不到一向刚烈的杜十娘竟会怕鬼。

曹斌将他揽在怀里,看着大堂众鬼神道:

“包大人,你们玩够了没有,玩够了就早早地休息吧......”

杜十娘听到曹斌的话,忙抬起头问道:“你说他们是包大人假扮的?”

说着,她抬起头看向主位上的“阎罗王”道:“那人的确像是包大人......”

那“阎罗王”除了衣服是王者冕旒,袍服,长相身材与包拯一般无二。

看到这里,她也胆大起来。

堂上众鬼神听到他们的言辞,顿时哈哈大笑起来,那声音震耳欲聋,整个公堂都颤动起来。

堂上一个小鬼躬身禀报道:“阎王爷,他不信咱们。”

“阎王”喝道:“那就让他们信!”

小鬼连忙道:“是!”

说着,他走近曹斌二人,一股香火味铺满而来。

然后他托住自己的脑袋往上一拔,就将脑袋捧在了手里,那脑袋还对着曹斌眨了眨眼睛,张合着嘴唇道:

“你看我是不是真的?”

杜十娘哪里见过这种东西,顿时吓得瑟瑟发抖起来,连忙拉住曹斌紧张道:“是真的,他们是真的!”

曹斌见状,一把将他的脑袋抢了过来,满是不在乎道:

“这玩意做得很逼真啊,什么做的?能不能吃?”

说着,他就将那头颅往嘴巴递去,看样子想尝尝味道。

满堂鬼神都惊呆了,似乎从来没有想到还有这种操作。

那小鬼迟疑了一下,正要说话,却见曹斌突然惊叫一声,猛然将那头颅扔了出去。

“我滴个妈呀......”

曹斌的嗓子都变音了,他没有想到,眼前这些人竟然来真的,那竟然是颗真人头。

他也是拿到眼前才发现,血漓呼啦,满目狰狞,差点没把他吓死。

杜十娘瑟瑟抖地抱着曹斌的胳膊,关切道:“曹郞,你没事吧?”

曹斌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道:“没事没事,我好得很。”

小鬼这才反应过来,无头身躯向那头颅一招手,那头颅就飞到了他的手里。

然后他将头颅装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左右扭了扭,才对着曹斌嘿嘿笑道:“这次你相信了吧。”

曹斌盯了那小鬼半天,也没有发现破绽,甚至他一度自我怀疑,莫非这个世界真有鬼神?

越想他脸色越是发白。

因为他突然记起,有几个版本的《包公案》是的的确确有鬼神存在的。

里面的包公夜审阴间,日判阳世,是十殿的阎王。

自己穿越的要是这样一个世界,那就坏了菜了。

那还有什么案件能够逃出包拯的审理?

说不定自己被铡了之后,还要替前身进地府,下油锅......

越想他的腿越软。

前世他是不信鬼神的,但现在穿都穿越了,还有什么不可能发生?

而且包拯最为看重律法,他就算假扮,也不可能僭越礼法穿上的王者冠冕。

莫非他真的化身阎罗了?

杜十娘见曹斌沉默,不由担心地拉了拉他的手臂道:“曹郞,你怎么了?”

曹斌哆嗦着嘴唇,结结巴巴道:“没......没关系,我一点都不怕......”

众鬼神见状,顿时“磔磔”怪笑起来。

小鬼更是凶狠莫名,抽出一把冒着绿火的长鞭,劈头盖脸就奔曹斌打来:

“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

“阎君在此,还敢猖狂,跪下!”

那鞭子落在曹斌身上,像是打在灵魂上一样,那绿火熊熊,像要将他烤化一样。

曹斌不由自主地扑倒在地,“哇哇”惨叫起来。

杖刑跟着这鞭子相比,顿时成了小巫见大巫。

杜十娘连忙扑倒在地,哭道:“饶命,阎君饶了他吧。”

说着她连忙将曹斌扶起来,连连磕头道:“他知道错了,他知道错了......”

“阎王”微微一摆手道:“好了,停下吧,带原告上殿!”

他话音刚落,一个身穿寿衣的人影就飘着进入了大殿之中。

杜十娘见到这个人影,眼神不由自主地猛缩起来,惊叫道:“李甲!”

“李甲”上堂之后,就将目光对准了曹杜二人,他眼睛里满是怨毒,鬼叫道:

“奸夫淫妇,还我命来......”

说着就要冲过来,杜十娘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

“阎王”怒喝道:“李甲,休要放肆,既要诉冤,就老实陈述案情,不然本王将你打下十八层地狱。”

李甲顿时停住身形,详细叙述起了事件经过。

他的诉说与当时发生的情况一般无二,他还着重强调道:

“我听得清清楚楚,曹斌曾吩咐家丁,要将我往死里打,打死了他负责。”

“并且我从无隐疾在身,这淫妇撒谎,想要替奸夫脱罪!”

“阎王”满面怒气道:“颠倒男女,其德可耻,其行败伦!”

说着,他向曹杜二人问道:“杜媺,本王已经知道,他字字是真!你可承认?敢有一字谎言,当入拔舌地狱五百年!”

说完他伸手一晃,杜十娘面前出现一面圆镜,那镜中正是拔舌地狱场景。

鲜血淋漓的施刑现场,凄厉绝伦的惨叫,就展现在她的面前,回荡在她的耳边。

杜十娘见到这个场景,脸色惨白,嘴唇颤抖,半晌也说不出话来。

曹斌也被吓得够呛,这他么是法术啊,这么逼真的东西,电脑特效也做不出来啊。

阎王猛地一拍桌案,怒喝道:“说!”

众鬼神齐声怒喝:“说!”

杜十娘被吓得一激灵,不由自主地看向曹斌。

曹斌看着杜十娘询问的眼神,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到此时,他也不确定了,因为他实在找不到任何破绽。


这时,杜十娘突然把曹斌拉开,挡在他身前道:

“你不是要替李甲报仇吗,应该找我才是。”

白玉堂见一女子上前替曹斌挡剑,本来已经收回宝剑,听她这样说,不由道:

“你就是替曹狗作伪证的贱人?”

说着,他冷笑起来,道:

“别着急,你们两个谁也跑不了。”

“水性杨花,见利忘义,受死吧......”

他正要重新动手,却见数道寒光迎面袭来。

白玉堂大惊,连连闪身躲避。

见那冷光闪烁的箭矢“哆、哆、哆”几声轻响,深深扎入树干,白玉堂不由冷汗直冒。

曹斌高举右手中的连弩,死死盯着白玉堂的身影,对杜十娘道:

“你们快跑,我拖住他!”

杜十娘正要说话,曹斌怒道:

“不要耽误,找到轿子,让他前来救我。”

说着,一把将她推了出去。

杜十娘美目含泪,踉跄几步,提裙就跑道:

“曹郞,你坚持住,我马上就来。”

李师师见状,眼里既是惶恐又是复杂,连忙跟着杜十娘向前院跑去。

白玉堂正要上前去追,曹斌连忙晃动连弩道:

“别动,我的弩箭上可是抹了剧毒,要想死你就动一动!”

多亏曹斌身上还剩了一些纨绔积分,在关键时刻兑换了一把诸葛连弩。

才暂时制住了白玉堂。

不过买了连弩后,积分也花干净了。

白玉堂眼神微冷,看着曹斌道:“你以为一把弩弓就能威胁我?”

曹斌顿时笑了起来,嚣张地摆了摆弩弓道:

“你要不要试试?我这可是正宗的诸葛连弩。”

“刚刚只发了六支弩箭,现在可还有四次机会哦!”

这时,前院已经人声鼎沸起来,侯府的家丁正疯狂地冲向后院。

一个粗豪的嗓音响彻夜空:

“少爷勿忧,轿子前来救驾。”

曹斌脸上一喜,正要说什么,却见白玉堂身形连闪,竟然趁他分神,急速向他冲了过来。

曹斌一惊,连忙扣动扳机,箭矢迅疾发射。

这一刻,曹斌无比渴望一把手枪。

连弩的速度终究太慢,若是有把手枪,他自信能够将白玉堂留在这里。

“你给我在这儿吧!”

来到曹斌面前,白玉堂举起宝剑就砍。

此时曹斌的箭矢已经用完。

见白玉堂持剑砍来,他一把将手中的连弩扔了出去,然后用出了一招懒驴打滚的绝学,狼狈躲开了白玉堂的利剑。

但他的速度怎能比得上武林高手?

在他翻身地瞬间,白玉堂已经窜到他的身后,一脚踩住他的屁股,举剑便砍。

曹斌看着飞驰而来的利剑,吓得一闭眼,心中冰凉彻骨:

“完犊子了!”

正在这时,只听一声大喝在耳边炸裂:

“休伤我家少爷,看我飞戟!”

伴随着剧烈的破风声响,一支乌漆嘛黑的小戟眨眼间已经扔到了白玉堂面前。

白玉堂一个战术后仰,宝剑立刻调转方向,急电一样向小戟砍去。

“哐啷啷......”

金铁交击声炸起,响彻夜空,白玉堂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得连连后退,虎口发麻。

与此同时,一道雄壮的身影如同巨象一般冲了过来。

他手中擎着两把巨大镔铁戟,直接挡在曹斌身前,焦急地问道:

“少爷,你没事吧!”

曹斌哆嗦着双腿站起身来,怒道:“别管我,快去给我砍死他!”

两次命悬一线的恐惧,已经彻底激怒了他,此时曹斌已经不对所谓的侠士抱有任何好感了。

正派又怎样,想杀我,我就先弄死你!

听到曹斌的吩咐,轿子立刻抡动双戟冲向白玉堂,喝道:


宋人爱玩,东京城娱乐项目也极为丰富。

相扑、赛马、蹴鞠、马球、评书、杂剧、影戏、傀儡表演等项目多不胜数。

这些玩乐项目集中到瓦肆勾栏,是汴梁城繁华的精髓所在。

但论娱乐项目,古代生活再丰富多彩,也不如现代吧。

所以曹斌就有了些想法。

见福伯正眼巴巴地看着自己,曹斌不由笑了起来道:

“福伯,你选一处好地界,不如咱们先弄个瓦肆出来,。”

福伯闻言,不由大失所望道:

“瓦肆虽然赚钱,但也不是人人能干的,官面的关系倒没有问题啊,可三教九流,老朽实在是不熟啊。”

“就算开起来了,咱们手里没有伎人艺人,也难盈利啊。”

说着他连连摇头道:

“反正咱们的田产也回来了,不如就慢慢攒钱还债吧,只要少爷节省一些,攒个十年八年,就能够还清了。”

听到曹斌的主意,福伯已经不把希望寄托到他身上了。

自家的少爷,吃喝玩乐还行,赚钱的事情就不要指望他了。

曹斌却摇摇头,心中不以为然,我这都穿成小侯爷了,你还让我苦哈哈地攒钱当债奴,那也太憋屈了。

于是,他一拍桌子道:“就开瓦肆,决定了,福伯你去找合适的位置。”

福伯听得眼皮一跳,双手一摊道:

“没钱,就算少爷想干,咱们也没有本钱。”

“少爷可不要再想着卖家产了,我说什么也不会同意。”

曹斌笑道:“放心,不就是本钱吗?”

说着,他就把杜十娘的百宝箱推了过去道:

“这是十娘的嫁妆,你拿出去当了换成银子。”

福伯疑惑地打开百宝箱,差点被里面的宝贝闪瞎了眼,他震惊看着曹斌道:

“这......这好吗?少爷不会是把杜姨娘的体己偷出来了吧。”

曹斌翻了个白眼道:“想什么呢你,这时她亲自拿出来给我的,记住,这新开的瓦肆将来要交给十娘的。”

福伯嘿嘿一笑,竖了个大拇指道:“少爷厉害,这姨娘娶得值。”

“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富有,真是我曹家的财神爷。”

曹斌道:“所以你以后要多关照尊重她。”

福伯连忙点头道:“少爷放心,谁敢对杜姨娘不敬,我打断他的腿。”

曹斌摆摆手道:“那你快去吧......你身上还有多少银子,先给我。”

福伯疑惑掏出五百两银票递给曹斌,道:“少爷要银子做什么?”

曹斌接过银子随口说道:“好几天没去红袖茶坊了,去逛逛。”

福伯目瞪口呆道:“少爷,你才新纳了姨娘,再说你身体也没好......”

曹斌摆摆手道:“你以为我是逛青楼啊,我是有正经事。”

说着,他已经开始呼喊起了轿子。

福伯嘀咕着问道:“逛青楼有什么正经事?”

曹斌理直气壮地反问道:“逛青楼本身不就是正经事吗?哎,你不懂,我这也是身不由己啊。”

他当然是去青楼打卡,刷点纨绔积分,不然怎么凑够18000点。

这是最经济实惠的方法了。

见轿子背着曹斌一溜烟的消失,福伯不由无语摇头道:“中毒已深,少爷这是改不了了。”

时间过得很快,快乐的快。

曹斌有电动小马达加持,青楼侯府之间,那是游刃有余,常常杀得敌人丢盔卸甲,而自己不伤分毫。

想当年,赵子龙单枪匹马救阿斗也不过如此了。

如此三四天的时间过去,福伯已经选好了位置,就在“清明上河图”那座有名的虹桥附近。

这里离漕运渡口不远,船来人往,十分热闹。

曹斌直接让福伯买下六十亩地,打算建成一个汴梁城最大的综合娱乐场所。

由于是在城郊,买地的价格总是比城内便宜一些,只花了三万多两银子。

这几天,除了逛青楼,他自己也没闲着,抽时间将麻将、扑克等东西做了出来。

这些都是后世才出现的新东西,宋人喜欢搏彩,他就不信,这瓦肆不能一鸣惊人。

除此之外,他还写出了几个著名的剧本的梗概。

金瓶梅、白蛇传、窦娥冤......

除了金瓶梅,他进行过深入研究,能记得清楚细节。

其他故事就只知道个大概了,所以他还找了几个文采好的书生进行完善。

若说这个世界有西门庆,金瓶梅会暴露什么,曹斌是不在乎的。

我就写了你家的事了,你敢来找我吗?

晚上。

曹斌一边泡澡,一边问道:“十娘,你那些姐妹里有没有擅长唱曲的?”

杜十娘立刻来了精神道:“咱家的瓦肆已经有了眉目了吗?”

曹斌笑着点点头道:“名字都取好了,就叫曹杜瓦子。”

杜十娘喃喃道:“曹杜?”

曹斌点点头道:“当然了,这是咱们共同的产业嘛!”

杜十娘眼里闪了闪光,嘴唇勾起一个十分好看的弧度,笑吟吟道:

“当然有了,妾有个姐妹叫李师师,她就十分擅长小唱。”

“李师师?”

曹斌顿时惊叫了一声。

杜十娘停止了手上的搓洗,奇怪道:“曹郞认识她?”

曹斌摇头道:“认识倒是不认识,不过却听说过,她认识端王赵佶吗?”

杜十娘道:“我不清楚,不过她是东京行首,要想请她出山却不容易。”

曹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我想一想再说吧......”

李师师可不是个简单人物,凡是看过水浒传的应该都知道她。

宋徽宗赵佶的女儿,现在赵佶虽然只是端王,也不是曹斌能够惹得起的。

再说李师师,人家堂堂汴京行首,恐怕也不会愿意下海唱戏。

过去常常以青楼女子和戏子并列。

然而行首花魁的待遇却不可同日而语。

她们卖艺不卖身,就算是表演,也只针对一些世家公子、高官名流,而且还能自己选人。

若是她们自己不愿意,就算你有钱,也不一定能够见到人家。

后来渐渐衍生出一种打茶围的活动,就是花魁选人的过程。

通过观察客人的谈吐、才气、长相、财力,选出想要见面的人,你才有资格一见。

相对而言,戏子却只能在瓦肆勾栏表演,面对普通百姓,这就是差距。


他是不太在乎名声,但也不想替人背个黑锅,而且还是这样猥琐的黑锅!

听到这话,杜十娘不由翻了个白眼。

李师师也十分无语,对于曹斌的名声来说,好像没有什么清白可言。

不一会儿的功夫,就院子里就集齐了数十名仆妇下人。

曹斌站起身,走到众人身前道:

“师师姑娘来我家做客,却丢了衣物首饰,是你们谁拿的?”

“现在自己站出来,我可以从轻发落。”

众人面面相觑,半晌无言,看着曹斌的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曹斌有些无奈,竟然连自己家的下人都不信任自己的人品,看来要扭转名声任重而道远啊。

这时,曹斌的奶母张嬷嬷站出来道:

“少爷,咱家治家严谨,数十年没出过内贼,是不是师师姑娘一时疏忽,把首饰忘在了哪里?”

曹斌摇头道:“她的全部衣物和首饰全部丢了,怎么可能是疏忽所致?”

他看了众人一眼道:

“既然没有人承认,那就搜查吧,也替我洗清嫌疑。”

“张嬷嬷,你带人负责搜查。”

张嬷嬷无奈,只得答应下来。

曹斌又对李师师道:“师师姑娘,你亲自监督,看看到底是不是我曹斌干的。”

最开始搜查的是侍候李师师更衣的小丫鬟,其实她的嫌疑才是最大的。

但谁叫曹斌的名声的更加不堪呢?

不过曹斌却是上了心,死死地盯着张嬷嬷等人的动作,唯恐她们疏忽起来放掉漏网之鱼。

见曹斌如此神情,那小丫鬟也是委屈的不行。

所幸张嬷嬷等人并没有搜到什么可疑物品。

眨眼之间,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时辰,除了曹斌的主房,所有房间都已经搜查完毕。

张嬷嬷看着曹斌的主房有些迟疑道:

“少爷,你这屋子就不用搜查了吧?”

曹斌一脸磊落,毫不犹豫道:“重点就是我的房间,搜!给我搜仔细了,一定要让师师姑娘看清我的为人。”

张嬷嬷见曹斌如此笃定,也放下心来。

曹斌对杜十娘和李师师道:

“你们不是怀疑我吗?可要看仔细了,过后可不要说检查的不仔细。”

杜十娘拉了拉李师师的衣袖道:

“师师姐,其实我是相信曹郞的!”

李师师不动声色,眼睛却是锐利起来,脚步紧紧跟上了张嬷嬷一行人。

杜十娘无奈,只得跟随上前,在李师师背后悄无声息地张着嘴唇道:

“曹郞,你藏好了没有。”

曹斌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没有理她。

张嬷嬷先是在床上翻了翻道:“师师姑娘请看,没有!”

待李师师点头,她才翻箱倒柜地一一点验起来,务必让李师师看清楚,他才进行下一项。

曹斌见已经搜查到了尾声,不由满意地点点头问道:

“你们这该相信了吧,我根本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正在他说话的瞬间,张嬷嬷打开一个箱子,却猛然关了起来,有些尴尬地回头笑道:

“师师姑娘,这具箱子就不要看了,没有你的东西。”

“这里面是我家少爷的一些私人物品,不方便展示。”

李师师脸色孤疑,她看了看曹斌,直接沉默起来。

曹斌却不干了,立刻说道:

“张嬷嬷不必为我遮掩,我无物不可示人,你尽管打开,一定要让师师姑娘看清楚。”

张嬷嬷连连对曹斌打眼色劝道:

“少爷,你那些物件就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展示了......”

曹斌却十分坚定道:“不行,必须要洗清我的嫌疑,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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