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现代都市 > 骄狂富少恋爱惨遭滑铁卢,他更疯了结局+番外

骄狂富少恋爱惨遭滑铁卢,他更疯了结局+番外

煎bing果子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骄狂富少恋爱惨遭滑铁卢,他更疯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煎bing果子”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沈霜梨谢京鹤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骄狂富少恋爱惨遭滑铁卢,他更疯了》内容介绍:豪门太子爷拽,疯,三观不详,五官特强。无数女生向他表白,都被他无情拒绝。大家以为他没谈过恋爱,没人知道,他早就谈了,大家都以为他桀骜不驯,就算谈恋爱也是被人捧着的那种,可他却是被甩的那个!人前骄傲任性狂妄的大少爷,在碰到她后,用尽心机,撒娇耍赖求抱抱,黏人又偏执.........

主角:沈霜梨谢京鹤   更新:2025-05-04 12:11: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沈霜梨谢京鹤的现代都市小说《骄狂富少恋爱惨遭滑铁卢,他更疯了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煎bing果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骄狂富少恋爱惨遭滑铁卢,他更疯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煎bing果子”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沈霜梨谢京鹤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骄狂富少恋爱惨遭滑铁卢,他更疯了》内容介绍:豪门太子爷拽,疯,三观不详,五官特强。无数女生向他表白,都被他无情拒绝。大家以为他没谈过恋爱,没人知道,他早就谈了,大家都以为他桀骜不驯,就算谈恋爱也是被人捧着的那种,可他却是被甩的那个!人前骄傲任性狂妄的大少爷,在碰到她后,用尽心机,撒娇耍赖求抱抱,黏人又偏执.........

《骄狂富少恋爱惨遭滑铁卢,他更疯了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孟乔震惊锁眉。

她是她肚子里面的蛔虫吗?

沈霜梨说的第一条,孟乔确实想借着手臂狠狠敲诈那个男人一笔,因为那男人身上穿的都是名牌货。

沈霜梨的声音再次响起,“如果不可以的话,我就不帮沈亦白还那一百万了。”

孟乔爽快:“可以可以。”

她年纪大健忘,过段时间什么都不记得了。

“用沈亦白发誓。”

孟乔:“……”

孟乔很宝贝她儿子沈亦白,用她儿子发誓,对她来说,毒到没边儿了。

孟乔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吃瘪道,“好,我发誓!”

挂断电话后,沈霜梨后背靠入座椅背上,眼睛疲倦地微微阖起,假寐休息。

刚休息没多久,握在手中的手机便传来震动感。

沈霜梨缓缓撩起眼皮,抬起手机看了眼。

京城本地的电话号码。

隐隐约约间,沈霜梨猜到什么,迅速起身走向外面的阳台。

“喂,你好。”

“是沈霜梨同学吗?”

校长的声音。

“是我。”

“你现在有空吗?”

“嗯,有空。”

“你来一下行政楼校长办公室。”

沈霜梨脸色未变,“好。”

挂断电话后,沈霜梨简单收拾了下便出去了。

在宿舍楼下扫了辆小黄车,沈霜梨骑着小黄车前往行政楼。

抵达行政楼,沈霜梨坐电梯来到行政楼顶楼,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来到校长办公室外面。

规矩而有礼貌的三声敲门声响起。

沈霜梨语气温和又礼貌,“校长您好,我是沈霜梨,方便进来吗?”

校长闻声看向门口,“进来吧。”

沈霜梨进来,站定在校长的办公桌前,“校长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校长捏起一摞文件,猛然用力摔在办公桌面上,生气吼出来,“学校的脸都要被你丢光了!”

沈霜梨脸上丝毫没有慌乱的情绪,冷静地询问,“我什么时候丢学校的脸了?”

校长义愤填膺:“今天你妈来学校闹,你知道有多少媒体报道了这件事情吗?说我百年学校京大培育出了这么一个白眼狼,你妈养你这么大,送你读书,现在你妈生病了,你居然拉黑她的手机号码!学校可没有教你这样做!你有损学校形象,我会给你予以处分。”

“砰”的一声,门从外面被踹开发出声响。

校长吓得虎躯一震,心里骂骂咧咧是谁这么没有礼貌没有素质,抬眼看向门口,正想将怒气宣泄出来,却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谢京鹤?

这祖宗怎么来了?

谢家是京城顶级豪门,其父亲从政,母亲从商,百年世家,积累的人脉和财富雄厚,一般人惹不起。

校长到嘴边的呵斥生生噎回喉咙中。

沈霜梨还没有来得及转头看清没礼貌的人是谁时,就听到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哟,好热闹啊,我来得倒是不巧了。”

沈霜梨转了转脖子看向门口。

谢京鹤单手散漫地插在兜里,另一只手手上夹着燃着的香烟,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漆黑的眸底似乎氤氲着危险气息。

他拉过一张座椅坐下,仰着脑袋看着站着的校长,笑意盈盈道,“校长好,你们聊什么呢?”

校长指了指沈霜梨,“这位同学你应该认识吧?”

谢京鹤瞥了眼沈霜梨,淡淡道,“嗯,亲过。”

校长:“?!”

沈霜梨从包里掏出一张检查报告,递给校长,“这是我妈的检查报告,医院给她做过全身检查,身体很健康。我哥欠了高利贷,我妈逼我还我哥欠的高利贷,我没有这么多钱,对此无能为力,我妈就编造谎言来学校门口造谣我抹黑我。”



沈霜梨:“没钱。”

沈亦白显然不信,“你现在微信有多少钱?有多少转多少给我,我急用,求你了妹妹。”

“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你在外面惹事不要牵扯上我,刚才有一帮人堵我问你在哪里……”

沈亦白警觉询问,“长得像黑社会的人?”

“嗯。”

“再见。”几乎是话音落下的瞬间,沈亦白那边便挂断了电话,像猫见了老鼠,在害怕什么。

沈霜梨眉心疑虑地拢得更紧了,拨打沈亦白的这个电话号码,发现是空号,打不通了。

拐过转角,沈霜梨看到谢京鹤正靠在包间门口外的墙壁上抽烟。

姿态懒懒散散的。

似有察觉,谢京鹤懒懒掀起眼皮睨过去,眼睛黑如曜石,烟雾缭绕,说不尽的欲。

沈霜梨心跳漏了半拍,顿了两秒后,若无其事地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走到包间门口,抬手推门,但手腕被旁边伸出来的一只分明大手抓住。

谢京鹤侧头看她,或许是抽过烟的原因,嗓子有点哑,“缺钱?”

沈霜梨:“放开。”

谢京鹤没放,又问了句话,“缺钱?”

沈霜梨:“不缺。”

闻言,谢京鹤冷冷地扯了下唇,松开了沈霜梨手腕,“行。”

-

进去包间后,谢京鹤坐回卡座上,没骨头似的地斜靠着,手机横过来,垂着冷白眼皮在打游戏。

周身萦绕的气质很冷,脸上明晃晃写着——“生人勿近,熟人更是滚开”。

游戏玩了一局又一局,直到瓶口停在谢京鹤的方向。

场上起哄。

主持人:“谢京鹤,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谢京鹤兴致缺缺,眼皮都没掀起一下,“真心话。”

主持人抽了张真心话的牌子。

“你的初吻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什么情况下发生的。”

闻言,谢京鹤一顿。

脑子记忆翻涌而来。

某天放学,他暗暗勾着沈霜梨的小腿不让她走,等到教室无人的时候,一把抱起她放在自己腿上。

他后背靠着后桌,一只手肘慵懒地往后搭在后桌的书上,另一只手扣住那截纤细白皙脖颈,夺走了她的初吻。

盛夏六月,窗外蝉鸣聒噪,教室里的厚重窗帘被外面的热风吹得荡起来,发出簌簌的细微声响。

在教室偷偷接吻的沈霜梨似惊弓之鸟,稍有风吹草动就会缩进他的怀里,指尖紧张地揪紧他校服布料。

靠。

越想,越燥。

谢京鹤捏起面前酒杯,仰头直灌。

不仅谢京鹤在回忆,沈霜梨听到这个真心话后也情不自禁地回想起一些记忆碎片。

谢京鹤总是坏心地吓她有人进来,她就害怕缩进他怀里。

奸计得逞的谢京鹤低头埋在她颈间哼笑,笑得肩膀直颤。

“骗你的。”

“乖乖,我们好像在偷情啊…”

滚烫撩人的气息仿佛就缠绕在耳侧,沈霜梨白软耳尖不禁发红发烫。

周遭议论纷纷。

“谢京鹤的初吻还在啊!”

“靠,谁不知道谢京鹤没谈过……”

谢京鹤冷不丁插话,“谈过。”

全场瞬间安静如鸡,眼睛震惊地全看在谢京鹤身上。

安静了足足有好几秒,直到主持人再次出声:“那你的初吻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什么情况下发生的?”

“高二,无人教室,她强迫我,霸王硬上弓。”

谢京鹤对着沈霜梨缓缓勾唇,眸中带了点捉弄。

沈霜梨:“……”

硬了。

拳头硬了。

谁能强迫一个189的大高个?亏他说得出口。

两人的位置坐得巧妙,隔着一张桌子面对而坐,抬头见到对方并不稀奇,所以在场的人并未察觉到两人眼神对视之间的暗流涌动。



沈霜梨不禁疑惑,也在犹豫。

在俱乐部当前台的工资这么高的吗?

江言初似乎看出了她的顾虑,笑着说:“放心吧,是正经的工作,我家的那间台球俱乐部的生意很火爆,所以给员工开的工资也很高。”

沈霜梨恍然点头。

“怎么样?考虑清楚了吗?想去吗?”

“想,什么时候可以入职?”

江言初:“明天。”

江言初:“你等会给我发一份你的课表吧,我按照你的课表给你安排工作时间。”

沈霜梨:“好。”

听到沈霜梨答应,江言初眸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暗芒。

第二天。

沈霜梨打车来到台球俱乐部,江言初在俱乐部门口等着她。

见到沈霜梨,江言初脸上浮现阳光笑容,“霜梨来了。”

沈霜梨礼貌的笑笑,“嗯。”

江言初引着沈霜梨进去台球俱乐部内部,递给她一个袋子,“这是你要换的衣服,干净的,给你。”

沈霜梨接过,“谢谢。”

“没事。”

“我带你去换衣间吧。”

“好。”

换好工作服后,沈霜梨来到前台交接工作。

工作的难度不是很大,沈霜梨上手很快。

门口传来脚步声。

沈霜梨抬眼看过去,礼貌道:“您好,欢迎光临。”

见到谢京鹤那张脸,明显地怔了下,但很快又恢复原来模样。

池砚舟扯着个大嗓门,意外喊出声,“霜霜——?”

谢京鹤看在沈霜梨脸上,微微蹙眉:“你怎么会在这里?”

江言初插入,“是我带她过来的。”

江言初走过来。

谢京鹤转眸看过去。

江言初对上谢京鹤的眼睛,弯唇笑了笑,眼神挑衅。

谢京鹤轻蔑地嗤了声。

一个温润,一个冷俊,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织,激荡起了不可言说的火花。

江言初很快收回视线,目光看到沈霜梨身上,笑得温和,“霜梨,工作还适应吧?”

沈霜梨点点头,“适应的。”

江言初:“正好我有空,我来帮你一起吧。”

话是对沈霜梨说的,余光却瞄向谢京鹤,透着得意和炫耀。

不等沈霜梨说话,江言初便直接打开吧台的安全防护门走进去。

见状,谢京鹤眼神一凛,手掌按在吧台上,腾空一跃,双脚稳稳落地,拉过一张高脚凳子靠在墙壁上,背部靠着墙壁坐下来。

两条修长的腿没礼貌地直接架在吧台上,手指上衔着烟,坐姿慵懒又狂野,阻拦了进来的江言初靠近沈霜梨。

懒倦闲散的眉眼瞥向沈霜梨,嗓音漫不经心道,“你做你的,我玩我的。”

江言初低头看着面前阻拦他的一双长腿,皱眉,“谢京鹤,把脚放下来。”

谢京鹤抬臂抽了口烟,懒散地吐出烟雾,丝丝缕缕的烟雾漫上他乖戾眉眼,淡睨着江言初。

一副拽里拽气又理直气壮的样子,“本少爷腿比你命还长,就爱这么放。”

“有种就跨过去,没种就闭嘴出去。”

江言初:“你这样打扰到霜梨工作了。”

闻声,谢京鹤转移视线看了眼鹿川泽,鹿川泽会意到上前,“办个会员。”

沈霜梨忙了起来:“好的,稍等。”

谢京鹤睨回到江言初脸上,语气轻慢,“看到没?”

怒气涌上来,江言初脸色不是很好看,声音冷了下来,“是你出去,非工作人员不能进到这里,你再不离开,我就叫保安了。”

“这俱乐部你的?”谢京鹤问。

江言初轻抬下巴,带着点倨傲,“是我家的。”

谢京鹤朝着江言初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很快就是我的了。”

他从兜里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瘦削骨节抵着手机覆在耳边,跟电话里面的人谈笑风生。



“噗。”谢京鹤没忍住轻笑出声,笑声清爽,很好听,落入沈霜梨耳里,她却觉得十分刺耳。

沈霜梨转眸瞪了眼笑得花枝乱颤的谢京鹤。

谢京鹤笑得嗓子都哑了,“你是笨蛋吗?”

“别人打台球是惊艳所有人,你打台球是要笑死所有人。”

沈霜梨尴尬到恨不得原地遁地。

她一直觉得打台球是一件很私密的事情。

从上台球桌开始,沈霜梨脸上的热度就没消退过,现在又被谢京鹤取笑,她现在是一点儿都不想碰台球了。

跑去捡回球放回到台球桌上,闷闷说道,“我不玩了,你自己玩吧。”

说完,沈霜梨坐在了靠在墙壁的椅子上,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搭放到腿上,垂着眼帘,模样恬静。

谢京鹤垂眸凝着她,去旁边的冰箱拿出一瓶碳酸饮料。

一个冰冷的东西蓦地贴过来,冻得沈霜梨一个激灵躲开,转头看过去,见到谢京鹤骨感漂亮的手指间捏着一杯碳酸饮料。

谢京鹤扬了扬手中的碳酸饮料,“给你降降火。”

沈霜梨抬起双手捂住自己的脸,用手上的冷温度降温,“不用。”

谢京鹤没什么情绪地扯了扯唇,单手打开了手中的碳酸饮料,“行。”他仰头喝,锋利的喉结上下滚动。

“霜梨,好久不见。”一道温润的男生嗓音插入两人间。

听到这个声音,谢京鹤手上动作一顿,冷淡地看向声源处。

是江言初。

沈霜梨看到江言初,意外地愣了下,试探出声道,“江言初?”

江言初斯文白净的脸庞漾起清浅的笑,“是我。”

这是沈霜梨转到宁城一中的一个同班同学。

谢京鹤听着两人的对话,修长的手指散漫地敲着碳酸饮料的瓶身,语气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凉薄,“你们认识啊?”

江言初对上谢京鹤的眼睛,笑了笑,“同班同学。”

闻言,谢京鹤皱眉。

江言初笑不达眼底,补了句,“高三的时候,跟霜梨一个班。”

语气带着挑衅和炫耀。

谢京鹤听出了他的意思。

想抢他姑娘。

初中那会儿,江言初喜欢上一个女孩,但那女孩不喜欢他就只喜欢谢京鹤,那时起,江言初便对谢京鹤怨恨在心。

一直记到现在。

心眼比他鸡儿还小。

谢京鹤喜欢的人或物,他都想抢过来,但每次都抢不过,初中那个女孩,谢京鹤什么都没做,她就哐哐喜欢他了。

谢京鹤不屑地笑了笑,根本没把江言初放在心里,“没想到你能跟沈霜梨一个班。”

江言初:“……”

沈霜梨从小到大的成绩几乎都是年级前三,她在的班级是尖子班,谢京鹤说这句话是在暗自讽刺他。

江言初极力隐藏起眸底不爽的情绪,看向坐在椅子上的沈霜梨,想要在她旁边坐下来,却坐到了一个硬邦邦的杆。

江言初起身,低头一看,发现是个球杆,顺着球杆看上去,见到了一只修长分明、线条凌厉、骨感漂亮的手,仰了仰头看过去,便看到了这只手的主人。

谢京鹤居高临下地淡睨着江言初,似笑非笑问:“屁股痒?”

江言初:“……”

谢京鹤歪头打量着江言初,“还不闪开?她是陪我玩的,你谁?你先去花个460万才有资格坐在她身边。”

为一个女人花费460万,江言初还没有这么傻。

江言初没生气,反而温和地笑了笑,看上去是个很好脾气的人,“抱歉,我只是很久没见霜梨了,想跟她叙叙旧。”


“宝~贝~姐~姐~~求你啦~”
耳尖火烧般灼热,滚起热浪,沈霜梨抬起手捏了捏耳垂,心想,她们看人真准。
两支球队的分数差距火速地被拉大。
剩下最后十秒,谢京鹤腾空跃起,将手中篮球一抛,篮球疾速地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凛冽的线弧。
在众人翘首以盼的目光下,伴着“哐”的一声声响,篮球稳稳地落入篮球框中。
似是承受不住这野蛮强悍的打法,砸到地上的篮球突然“砰”的一声炸开。
紧接着是裁判员的口哨声吹响。
全场沸腾。
碎银般的阳光缀在凌乱的银发上,谢京鹤转身对上江言初不甘心的目光,菲薄的唇扯出一道弧度,唇语念出一个词——
“Out(出局)。”
戴着右耳上的耳钉在日光下折射出刺眼光芒,裸露在外的臂膀爬满鼓涨的青筋,浑身透着嚣张痞劲以及同龄人没有的野性荷尔蒙。
江言初气得脸色青白交加。
谢京鹤转了个身,黑熠熠的眼睛隔着距离锁紧沈霜梨,一只手摸到兜里。
“靠靠靠,谢京鹤在摸什么?”
“不知道啊。”
“刚刚就看到他兜里鼓鼓的,草,不会是他聚聚吧?!”
“姐妹你认真的吗,能从裤兜中间掰到右边兜里??size这么惊为天人的吗??”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谢京鹤从兜里摸出了一个小煤球毛绒挂件,修长的手指将小煤球勾住,动作狂野地在空气中旋转。
沈霜梨看清了谢京鹤手上的东西,颦眉,眼睛微微瞪圆。
她的东西怎么会到谢京鹤手上的??!
谢京鹤笑得好看恣意,尖锐下巴轻抬,示意某个方向。
沈霜梨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自己握在掌心中的手机,心生疑惑,她指纹解锁打开手机。
发现谢京鹤在微信里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想亲你,等会儿来体育器材室。
不然,我就把你的小煤球占为己有了。
沈霜梨看到消息差点两眼一黑,闭上眼睛深呼吸,最后还是妥协地去了操场旁边的体育器材室。
器材室里面没开灯,窗户又是遮光的,格外昏暗,沈霜梨刚进来,便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拽至门后。
炙热的吻压下来。
径直探入搅动。"



“估计在床上也很有劲!!”

“包的啊!你看他,手长腿长喉结大还尖,有这种特征的男人那方面的需求特别大!!简称,重欲。”

沈霜梨不禁回想起某些潮湿黏热的回忆——

“姐姐,难受,帮帮我……”

“宝~贝~姐~姐~~求你啦~”

耳尖火烧般灼热,滚起热浪,沈霜梨抬起手捏了捏耳垂,心想,她们看人真准。

两支球队的分数差距火速地被拉大。

剩下最后十秒,谢京鹤腾空跃起,将手中篮球一抛,篮球疾速地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凛冽的线弧。

在众人翘首以盼的目光下,伴着“哐”的一声声响,篮球稳稳地落入篮球框中。

似是承受不住这野蛮强悍的打法,砸到地上的篮球突然“砰”的一声炸开。

紧接着是裁判员的口哨声吹响。

全场沸腾。

碎银般的阳光缀在凌乱的银发上,谢京鹤转身对上江言初不甘心的目光,菲薄的唇扯出一道弧度,唇语念出一个词——

“Out(出局)。”

戴着右耳上的耳钉在日光下折射出刺眼光芒,裸露在外的臂膀爬满鼓涨的青筋,浑身透着嚣张痞劲以及同龄人没有的野性荷尔蒙。

江言初气得脸色青白交加。

谢京鹤转了个身,黑熠熠的眼睛隔着距离锁紧沈霜梨,一只手摸到兜里。

“靠靠靠,谢京鹤在摸什么?”

“不知道啊。”

“刚刚就看到他兜里鼓鼓的,草,不会是他聚聚吧?!”

“姐妹你认真的吗,能从裤兜中间掰到右边兜里??size这么惊为天人的吗??”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谢京鹤从兜里摸出了一个小煤球毛绒挂件,修长的手指将小煤球勾住,动作狂野地在空气中旋转。

沈霜梨看清了谢京鹤手上的东西,颦眉,眼睛微微瞪圆。

她的东西怎么会到谢京鹤手上的??!

谢京鹤笑得好看恣意,尖锐下巴轻抬,示意某个方向。

沈霜梨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自己握在掌心中的手机,心生疑惑,她指纹解锁打开手机。

发现谢京鹤在微信里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想亲你,等会儿来体育器材室。

不然,我就把你的小煤球占为己有了。

沈霜梨看到消息差点两眼一黑,闭上眼睛深呼吸,最后还是妥协地去了操场旁边的体育器材室。

器材室里面没开灯,窗户又是遮光的,格外昏暗,沈霜梨刚进来,便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拽至门后。

炙热的吻压下来。

径直探入搅动。

谢京鹤身上还带着运动后的余热,裹挟成年男性的灼热气息一同侵入口鼻,蛮横地掠夺她的呼吸。

“哐当”一声,沈霜梨手中握着的那半瓶矿泉水掉到地上发出清晰声响。

沈霜梨被迫仰头,双手抗拒地拍打谢京鹤,掌心触碰到他的手臂,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条条青筋的脉络,格外烫人。

谢京鹤单手扼住沈霜梨的两只手,将其高举,抵在她的头顶,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白软耳垂,“呼吸。”

“想亲久点。”

黑暗、潮湿、黏腻、燥热。

丝丝缕缕地蔓延开,充斥整个体育器材室。

过了很久,谢京鹤意犹未尽地松开沈霜梨,沈霜梨胸口剧烈起伏,发软的手臂铆足劲儿,高高地扬起手臂。

但这次的巴掌没有落下,谢京鹤及时抬手握住了她纤细皓腕。

谢京鹤心情不错,眼角眉梢浮着淡淡笑意,歪头玩世不恭地打量着沈霜梨,“姐姐,老打人不好吧?”


宽大掌心轻佻地拍了几下沈霜梨的大腿。

白软的腿肉在空气中一颤一颤地漾动,透出几分色。

谢京鹤眼神暗了暗。

“这件不买。”

谢京鹤带着沈霜梨逛了好几家衣服店,买了很多新衣服,而他全程都没有看过手机一眼,很认真地给沈霜梨挑衣服。

谢京鹤将手机递给沈霜梨,“去,付款。”

“密码记得吧?我生日。”

每次付款,谢京鹤都让沈霜梨拿着他的手机去付款,每次都要解锁,不记得才怪。

以一种奇特的方式强势入侵了沈霜梨的脑子。

服务员掌心半捂嘴巴,凑近前来付款的沈霜梨,低声兴奋道,“姐妹你吃得真他妈好,你找的男朋友好帅!还这么有耐心,能不能开个班,我跪着听。”

沈霜梨听完只是淡淡地笑了下。

付完款,沈霜梨拿着手机走向谢京鹤,后背倏地感到一冷,她下意识转头看过去,见到了原初菊那双怨毒的眼睛。

“贱人。”

竟然骗她说跟谢京鹤是陌生人。

谢京鹤对别人向来都是一副高高在上不愿搭理的样子,现在居然这么有耐心地在陪沈霜梨在挑衣服!

沈霜梨面色未变,收回视线。

来到谢京鹤面前,沈霜梨抬头看向他,问,“买完了,可以把我的钥匙扣还给我了吗?”

语气淡淡,脸色寡淡,始终带着那股趋之不散的疏离感。

她很不想跟他扯上关系。

谢京鹤掀唇,语气嘲讽,“用完就扔?”

“是你说买完衣服就还给我的。”

“所以,你这是承认,你在迫不及待地想要跟我撇清关系了?”谢京鹤声线凉薄。

沈霜梨觉得她和谢京鹤的对话根本不在同一个频道上,根本没法沟通。

这人就是个无赖。

沈霜梨的视线微微下移,停在谢京鹤的裤兜上,上前一步,直接摸进他的裤兜内。

手在里面乱摸,手指蹭过紧实的腿肉,惹起酥痒,谢京鹤头皮发麻。

没人告诉她,不能随便往男人身上摸吗?

给他摸出火了。

有点受不了。

谢京鹤扼住沈霜梨的手,嗓音有点哑,“别再占我便宜了。”

“你别颠倒黑白,我这是在摸我的钥匙扣。”

谢京鹤攥住沈霜梨的手往旁边靠了靠,“被你摸出火来了。”

沈霜梨吓得忙缩手,小脸红透,“大庭广众你怎么能这样!”

“大庭广众之下,你怎么能摸我?”

沈霜梨:“……”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把我的钥匙扣还给我,你怎么总是说话不算数?”沈霜梨不开心。

说好吻他一下就还给她的,结果只是把她的包包还给她,钥匙扣死活不肯还给她。

“陪我去吃饭。”

“我不去。”

“吃完饭就把钥匙扣还给你。”

沈霜梨眼睛亮了下,但很快又黯淡下来,捕捉到她眼中情绪变化,谢京鹤无奈道,“这次说话算数。”

沈霜梨只能妥协。

海底捞,谢京鹤点了个鸳鸯锅,一个辣锅,一个不辣。

沈霜梨很爱吃辣,谢京鹤却吃不了一点辣,喜欢吃甜,两个人的口味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因为沈霜梨喜欢吃辣,所以谢京鹤让他爸承包了学校的食堂,食堂里便出现了很多麻辣的川渝菜。但沈霜梨本人并不知道。

谢京鹤给沈霜梨涮牛肉肥牛卷,煮熟后用公筷夹到她碗里。

“吃完送你回学校。”

“我自己来。”

这次谢京鹤没为难她,“嗯。”

辣锅里全是辣椒,沈霜梨框框吃,嘴巴却是不吸溜一下的。

谢京鹤小小地尝了口,白皙的脸瞬间红了,连忙倒水仰头喝,皱着眉头,“好辣……”


沈霜梨缓了会儿,轻声解释道,“我没事,不用叫救护车,只是来姨妈了。”

小脸惨白,像一张白纸。

“我想换一下裤子,能不能帮我找下卫生巾和裤子?”

云见欢和鹿无忧忙不迭点头,“可以可以。”开始手忙脚乱地翻找。

找来卫生巾和裤子,沈霜梨却疼得连路都走不了,更别说去卫生间换裤子了。

云见欢提议:“我们去医院吧。”

两人将沈霜梨扶下楼,出宿舍的时候却遭到了阿姨的阻拦,“你们没有辅导员的同意不能出去。”

鹿无忧给辅导员打电话,打了好几次电话却没有人接,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大骂,“辅导员这个死猪居然不接电话!”

云见欢看向阿姨,哀求:“阿姨,你让我们出去吧,我舍友痛经需要去医院。”

阿姨:“抱歉同学,没有辅导员的同意,我实在是不敢放你们出去。”

鹿无忧脑子里突然晃过‘谢京鹤’的名字,没有丝毫犹豫,给谢京鹤打电话。

她觉得写京鹤在这个时候应该会靠谱。

谢京鹤被吵醒,一副大少爷脾气,“操,鹿无忧你最好有事……”

“沈霜梨出事了!”

谢京鹤唰的从床上坐起来,掀开被子,下床穿鞋,拿过车钥匙,出门,时间不超过三秒,“在哪?”

黑色迈巴赫驰骋在无人的道路上。

谢京鹤住的浅水湾离京大蛮近的,加上他飙车,没个几分钟,他就到了京大。

7栋女生宿舍门口。

谢京鹤从车上下来,大步流星走进去,一眼便看到抱着膝盖蹲在地上的沈霜梨。

而鹿无忧还在跟阿姨争执。

“学校明文规定半夜没有辅导员的同意不得擅自离开宿舍,我真的很抱歉。”

谢京鹤大步流星过来,“有事我担着。”他看向阿姨,“开门。”

“不开我直接踹了。”

谢京鹤的语气很凶,阿姨犹豫了两秒,就这两秒时间,谢京鹤直接踹门了。

进去,谢京鹤弯腰抱起了沈霜梨,大步走出去,脚步沉稳,走路没有半点儿颠簸,小心翼翼地护着怀里人。

见状,鹿无忧和云见欢也跟着上去了。

几分钟后,医院,医生在隔间里面给沈霜梨看病。

想到什么,谢京鹤打了个电话。

很快,有人提着干净衣物、卫生巾和红糖姜茶过来了。

谢京鹤知道沈霜梨会痛经,当时他熬中药给她调理,但药有三分毒,中药喝了几个月后就没再喝了,换成了食疗法,也就是经期前一个星期喝红糖姜茶。

因此,谢京鹤特地地吩咐他爸要在食堂里提供免费热腾腾的红糖姜茶。

谢京鹤微微蹙眉,脑子里闪过沈霜梨那张惨白小脸。

难道沈霜梨没去喝?

沈霜梨吃了药后,肚子疼痛减缓,但面色依旧苍白,瞧着羸弱、病恹恹的,像张薄弱的纸般不堪一击。

鹿无忧将衣物、卫生巾和红糖姜茶拿过去给沈霜梨。

沈霜梨接过,苍白的唇扬起浅浅弧度,“谢谢。”

鹿无忧小声道:“谢京鹤叫人拿过来的。”

沈霜梨听完顿了下,抬起眼皮看向外面。

谢京鹤正翘着一条腿坐在一张凳子上低着颈玩手机,指尖夹着燃着的香烟,银发凌乱透着不羁,眉眼凌厉冷淡,周身气质很冷。

收回视线,沈霜梨喝了红糖姜茶,之后拿着东西去了卫生间换裤子,打开袋子一看,发现里面还有内裤。

换上后,发现尺寸刚刚合适。

出来后,沈霜梨朝着谢京鹤走过去,看着他,“谢谢你。”


沈霜梨的动作落在别人眼里,就成了不知好歹。

毕竟一个有钱少爷,一个在澜宫工作的打工人,谁看了都会在心里嘀咕一句不知好歹。

周铮家里公司有个项目想要跟谢家合作,但谢家看不上他们,于是周铮的爸爸就喊周铮多跟谢京鹤来往。

现在这个场面显然是巴结谢京鹤的好机会。

周铮讥诮地出声道,“装什么清高?谢少能看上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啧啧啧,膝盖上都有淤青了,昨晚在男人腿下跪很久了吧。”

谢京鹤当即抡起面前的酒瓶,朝着周铮的脑袋砸了过去,动作狠厉迅速,空气中席卷起一阵风。

伴着一声清脆恐怖的声响,酒瓶裂开,玻璃碎片往四周炸开,酒水混杂着血水淅淅沥沥地从周铮的脑袋上落下来。

谢京鹤的声线是前所未有的冰冷,“你他妈想死啊。”

沈霜梨吓得身体一抖,猛然转头看向声源处。

谢京鹤顿了下,侧眸看了眼沈霜梨,“吓到了?”

结实手臂搂过沈霜梨的腰肢,搂着她坐在自己腿上,而沈霜梨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般,任由谢京鹤的动作。

沈霜梨紧紧地攥着手,似是压抑什么,“没有。”

但谢京鹤能感受到她紧绷发抖的身体,眉心蹙起。

她对瓶瓶罐罐摔碎的声音很敏感,像是有应激反应?

周铮迅速跪倒在地,顾不上脑袋的剧烈疼痛,双手合十求饶:“谢少对不起对不起!”

谢京鹤命令:“跪远点。”

周铮迅速跪远,跪在了离谢京鹤最远的位置。

回神过来的时候,沈霜梨站起来,但腰肢上箍着的手臂又将她搂回去。

小腿被一只灼热宽大的手握住,滚烫温度渡过来,烫得沈霜梨颤栗,下意识地挣扎。

低沉嗓音传入耳畔,“别动。”

谢京鹤低头认真查看她膝盖上的淤青,询问:“怎么弄的?”

沈霜梨看了眼膝盖上的淤青,其实她也不知道怎么弄的,估计是某个瞬间撞到桌子了,“不小心撞到桌子了。”

谢京鹤“啧”了声,“真娇。”

他贴近沈霜梨耳畔,语气有点坏,“豆腐娃娃么,这么不经撞。”

温热气息喷洒在耳朵上,像有一根羽毛轻轻扫过,惹起细痒,沈霜梨躲了躲。

谢京鹤没计较她这一动作,单手执着手机发了条信息,放下手机,淡睨向跪在远处的周铮。

周铮虎躯一震。

谢京鹤嗓音漫不经心的,“跪过来,求你点事。”

周铮:“……”

周铮麻溜地滚过来,仰着脸看向谢京鹤,一张血脸笑得谄媚,“不用求不用求,谢少您请说。”

谢京鹤:“给她道歉。”

周铮没料到是这事,眉心下意识地皱了下,移动眸子看向沈霜梨,眸中闪过不乐意和不屑。

谢京鹤:“不愿意就继续跪着,把两条腿跪断。”

周铮赶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求求你原谅我。”

“下次见到她,给我绕道走。”

谢京鹤伸手拿起刚才碎掉的酒瓶的瓶颈,语气不容置喙,“不然,老子直接把这个捅你喉咙里。”

周铮看过去,见到瓶颈下是密密麻麻尖锐、折射出森森寒光的玻璃倒刺,看得人头皮发麻。

周铮连忙答应:“好嘞好嘞,保证做得到。”

谢京鹤:“滚吧。”

周铮连滚带爬跑了。

沈霜梨看向谢京鹤,轻声道谢,“谢谢。”

谢京鹤视线看回到沈霜梨的脸上,挑眉,眸中戏谑,“怎么谢?”

“口头谢。”

“口头怎么谢?”

沈霜梨:“……”故意找茬的吧。


声音不大,但吐字清晰。

沈霜梨早就料想到会被辅导员叫过去教育,但没想到会是校长亲自出马。在此之前,沈霜梨便跟医院交代过要给孟乔做全身检查。

校长难以置信地蹙眉,低头看向她递过来的检查报告,接过,查看检查报告。

检查报告出来显示:孟乔的身体健康。

“这……”校长抬了抬眼睛看向沈霜梨,“你刚才怎么不早点解释?”

“您刚才也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

一道锐利而灼热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沈霜梨清晰地感受到,她用余光瞥过去寻找那道视线,发现谢京鹤正一瞬不移地盯着她的身上。

是一种……欣赏的眼光?

校长脸上带上浓重的歉意,往后退了一步,真诚地朝着沈霜梨鞠了一躬,“抱歉。”

“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情,给你一个满意的回复。”

沈霜梨收回视线,温和笑笑:“好,谢谢您。”

沈霜梨离开了校长办公室,她以为谢京鹤会跟出来,但她走了一段路发现他并没有出来。

沈霜梨忍不住地回头看了眼校长办公室,看了两秒后,很快收回视线往前走。

校长办公室中。

谢京鹤往前挪动座椅,来到办公桌前沿,举报道,“校长,刚才那姑娘的辅导员是个死猪,晚上有事给他打电话,他都不接听,这样的人怎么能担得起辅导员这个职位?万一哪次不接电话造成学生伤亡,这岂不是让您很难办?”

校长:“有这事?”

“当然。”

校长查了下沈霜梨的辅导员是谁,严肃道,“我会对他进行批评教育的,如果他屡教不改,我会革除他辅导员的职位。”

谢京鹤弯唇一笑,“好嘞,京大有您,蒸蒸日上。”

-

沈霜梨出来行政楼后收到了云见欢和鹿无忧发过来的微信消息。

她们说想一起出学校门口美食街外面吃晚餐。

沈霜梨欣然答应,骑着小黄车前往学校门口。

在学校门口集合后,三人一起走向美食街。

鹿无忧消息特别灵通,“新开了一家餐馆,里面菜式很多,巨好吃,我哥说的。”

云见欢:“那去那里吃饭咯?”

沈霜梨:“可以啊。”

鹿无忧加快脚步脚步走在最前面:“那走吧,我带路!”

抵达餐厅,三人入座,服务员拿着菜单过来。

“嘶——谢京鹤!”隔壁桌传来低低的惊呼声。

沈霜梨顿了下。

谢京鹤一进来,便有女生凑上去问微信。

谢京鹤表情冷淡,通通拒绝,“不加。”

池砚舟眼尖看到沈霜梨:“哟,霜霜好巧哦~”

听到有人喊,沈霜梨这才转头看过去,对着池砚舟点了下头算回应。

池砚舟脸上笑容更阳光了,暗戳戳地用肩膀碰了碰谢京鹤,“我们跟霜霜一起呗。”

“不跟。”摞下两字,谢京鹤找了其它桌坐下。

池砚舟没钱吃饭,是跟着谢京鹤蹭饭的,谢京鹤坐在哪里,他自然也得跟着坐在哪里。

池砚舟嘿嘿道,“你不跟,我也不跟。”

谢京鹤:“下回别叫霜霜,连名带姓叫。”

池砚舟:“喊霜霜都不可以吗?你占有欲这么强,女孩子不会喜欢的。”

谢京鹤眼中划过锐芒,皮笑肉不笑地看向池砚舟,“别逼我扇你好吗。”

池砚舟瘪瘪嘴,低声嘀咕道,“实话实说而已。”

不喜欢又怎么样,沈霜梨她这辈子都只能是他的。

要么日久生情,要么“日”久生情。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亮起,池砚舟一看。

天塌了!

手机欠费了,穷到连话费都充不起,他痛苦地抓耳挠腮,“如果命苦是种天赋。”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