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云想容萧时韫的现代都市小说《青丝绾君心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阿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很多朋友很喜欢《青丝绾君心》这部小说推荐风格作品,它其实是“阿庆”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青丝绾君心》内容概括:夫君的外室又逃了。这次逃的地方更远,直接逃到了领国。萧时韫得知消息后,心急如焚,当即便下了令,带着十万大军出城寻人。云想容是在城门口拦下的萧时韫一行人。她气喘吁吁的从怀里掏出一封文书,深深呼出了一口气后,才递给了他,“夫君……”...
《青丝绾君心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涔涔汗珠混合着泪水滑落,她紧紧闭上双眼,嘴角因疼痛而扭曲,每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痛感,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痛意过后,她竟忽然觉得有些麻木,
头晕目眩的感觉与充斥在口中的腥甜交织,仿佛整个房间都在旋转,意识迷糊中,她似乎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好在这毒不算罕见,江小姐服下的也不多,并不难解。”
太医终于匆匆赶了过来,诊过脉后才松了一口气,说完又写了药方叫了人去熬。
萧时韫阴沉的脸色这才舒缓了些,看着已经被痛到晕厥过去的云想容,松了口将人将她送了回去。
“太子妃云氏嫉妒成性,即日起于关雎宫内禁足,什么时候认错了,什么时候再解禁。”
云想容被禁足了。
但她还是每天都能从宫女们的口中听到萧时韫对江映雪的宠爱。
说他前天陪着江映雪逛集市,说他昨日又给江映雪买了成堆的钗环首饰,说他今日又为了江映雪在东宫里挖了个池塘,耗费万两黄金移栽了一池荷花过来……
“江小姐当真是除了名分,其他什么都有了,真想换个主子。”
“谁说不是呢,要是我们的主子是江小姐,现在就不用被关在这里不准出去了……”
“都是宫女,怎么咱们就这么倒霉,被分来伺候这么个主子?”
……
议论的声音隔着房门传了进来,鸳鸯气得双眼通红,当即就要出去跟那些人理论,却被云想容拦了下来,
正要说话时,门外就又传来了宫女们的声音,
“太子殿下!”
话音落下,萧时韫推门走了进来,没有寒暄的想法,直接开门见山,“明日孤要与映雪去万佛寺祈福,映雪心善,不与你计较,怕你一个人在宫中多想,你收拾收拾,明日与我们同去。”
云想容原本不想去,但看着他的神色也知道他只是来通知的,便没有再出声拒绝,低声应了声是。
翌日,马车在万佛寺前停下,云想容下马车时,萧时韫已经带着江映雪去拿了祈福的红绸,
她走近了些,便看见飘扬的红绸上,江映雪字迹娟秀,写着“愿与阿韫长长久久”几个字,紧跟在后面的,便是萧时韫那龙飞凤舞的两个字,
“同愿”。
“他们的感情可真好啊,要是我也能遇到一个这样的夫君就好了……”
“可惜我已经成婚了,不然我也定要许个愿,换一个这样好的夫君!”
云想容无视耳畔羡慕的声音,正要离开,就被江映雪拉着一起入了内殿,“听说万佛寺的住持解签很是灵验,我们也去试试吧!”
萧时韫自然不会拒绝她的提议,云想容沉默了片刻,也还是跟了上去。
住持是个眉须皆白的老者,接过他们递来的签,抬头看了一眼几人,将萧时韫的签还了回去,“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施主,要珍惜眼前人呐。”
萧时韫侧首看了一眼江映雪,与她相视一笑,应道:“会的。”
住持没有再说话,又将云想容的签还了回去,声音很是意味深长,“施主会得偿所愿的。”
道过了谢,几人离开了正殿,因为江映雪想要留宿一晚便没有下山,而是朝着后院厢房而去。
云想容早早便睡了过去,直到夜半时分,她忽然被滚烫的热意热醒,睁眼时才发现整个厢房已经完全成了一片火海!
她捂着口鼻向外跑去,却还是不可避免的被浓烟呛得咳嗽不止,
踉跄着躲过带着火焰掉落下来的房梁,眼看着房门就在眼前,她却忽然听到咔哒一声上锁的声音,不详的预感从心底油然而生,她用力去推,果不其然,房门已经被从外锁了起来!
萧时韫,没过多久眼中便蓄满了眼泪,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让她竟有些看不清他的神情,“阿韫,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颤抖的尾音像是在诉说她的委屈,往常百试百灵的法子这一次却再没有再生效,反而更加掀起了他的怒火,萧时韫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到了现在,你还想狡辩?!”
脖颈处的大手越来越用力,江映雪的眼前开始冒起金星,强烈的窒息感让她本能地去抓挠他的手,她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却仍旧只是徒劳,除了让喉间更加干涩之外,再无别的用处。
好在他或许是看出了她的难受,终于大发慈悲的松了手,白皙的颈间多了一道骇人的紫色手印,她却顾不上那么多,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盘起的发丝却又被他用力一拽,逼迫着她仰起头来看向他。
“我再问你一遍,你当时到底是要救她,还是要杀她?”
第十六章阴寒的声音传入江映雪的耳中,让她忍不住浑身一颤,她再也不敢隐瞒,哭得满脸都是泪水,“是要去杀她!”
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可萧时韫的双眼却更加红了几分,他咬着牙,继续追问,“其他的事情呢?”
她哭着将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每说一句,他的心便更沉一分。
“都是我做的……是我自己捅了自己诬陷她,马场时候是我故意去撞她,毒也是我自己下的,全都是我自己做的!”
江映雪生怕自己说慢了些就要再次面临死亡的恐惧,也完全忘了去维持自己的形象,她一件件说完,看着他越来越沉的脸色,心中的恐慌便越剧烈,“阿韫,你听我解释,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萧时韫听着她最后的辩词,不禁冷笑出声,“为了孤?”
她忙不迭点头,不敢有丝毫的停顿,“阿韫,我只是太爱你了而已,是你说的,你爱我,只是她霸占了太子妃的位置,又是圣上赐婚不能休妻,所以我才想除了她,只要她死了,我们就能永远相守了啊!”
本以为这番剖白至少能让他动容,可他的脸色却丝毫没有好转,只余下满满的……失望?
“孤以为,你与旁人不一样,不会为了上位不择手段。”
他摇了摇头,眼中对她的最后一丝感情也在这一刻
酸涩难忍,为他毫不掩饰的偏袒,为自己从未得到过的信任。
可她的沉默得不到萧时韫的认可,只让他觉得她是无话可说,是无从辩解。
“来人,把太子妃压下去,罚鞭刑九十九鞭,映雪什么时候好了,什么时候再让她起来!
让所有人都给孤看着,敢伤害映雪,都是什么下场!”
第三章满含着怒意的声音宣判了云想容的罪责,她猛地抬头,唇色开始发白,鸳鸯顿时也瞪大了眼,九十九鞭下来,即便不死也会去掉半条命!
她噗通一声跪下,可即便磕到额头渗血,也始终没能让萧时韫收回成命。
云想容被拖到长信宫外,她抿着唇,仍旧坚守着自己最后的骄傲不愿下跪,这时膝弯处却突然传来一股巨力袭击,她双腿骤然失去了支撑的力气,重重跪倒在了地上,紧接着,随着鞭子破空的呼啸声传来,剧烈的疼痛也猛然落到了她的背上!
行刑的侍卫用足了力气,不过一下外衫便渗出了星星点点的红色,豆大的汗珠细细密密地冒出来,她咬住自己的舌尖,试图咽下痛呼,声音却仍旧从喉间溢了出来,“唔……”甚至来不及适应这一鞭的痛苦,下一鞭便又裹挟着风席卷而来,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湿漉漉的头发胡乱贴在云想容的额头上,她开始苦中作乐,在心底小声数了起来,第一鞭,第二鞭,第三鞭……第九十九鞭!
最后一鞭落下的时候,她的世界只剩下了一片惨白,所有的声音渐渐远去,她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可责罚还没有结束,她还不能起身。
没有了屋檐遮挡,簌簌的雪花落在她的身上,她跪的笔直,双眸却无力的阖着,融化的雪水掺杂着她背上斑驳的鲜血,红成了一片。
冷意丝丝缕缕,从她的脖颈处钻入她的后脊,宫女下人们匆匆走过,只摇了摇头留下一声叹息,无一人敢上前为她求饶。
云想容就是再迟钝,也该知道萧时韫这般做法的真正用意。
罚她为江映雪出气只是其中之一,更重要的,是要为江映雪立威。
他要整个东宫都无人敢再瞧不起江映雪,而她这个空有身份没有宠爱的太子妃便成了最好的选择。
她都明白。
眼眶泛起热意,心中泛起苦涩,云想容曾以为他就算不爱自己,可前
到听到院中跪着的宫女下人们七嘴八舌的指认,她才终于明白了过来,是江映雪喝完了雪霞羹后便突然吐血昏迷,调查过后,所有经手过的宫女们却全都将责任推到了她的身上。
“奴婢们亲眼所见,曾见过太子妃往汤里倒过一些东西,但奴婢们只以为是调料,才没有多想禀报,求太子殿下饶恕!”
萧时韫看向她,显然已经相信了这番说辞,“刚才你还不承认,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我没有……”解释的话才刚刚出口,他却不耐的打断了她的话,“若你现在将解药拿出来,孤可以饶恕你这一次。”
可毒本就不是云想容下的,她又怎么可能拿得出来解药?
沉默间,萧时韫没有了继续听下去的耐心,挥手让人拿来了夹板,“既然你死不悔改,那便让你也尝尝,什么叫作痛!”
她张了张口,还想说些什么,但看着他冰冷的眼神,知道现在自己说什么他都不会再相信了,最后还是沉默了下来。
夹板穿过十指,狠狠一拉,钻心的疼痛让她瞬间便白了脸,“啊!”
第八章涔涔汗珠混合着泪水滑落,她紧紧闭上双眼,嘴角因疼痛而扭曲,每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痛感,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痛意过后,她竟忽然觉得有些麻木,头晕目眩的感觉与充斥在口中的腥甜交织,仿佛整个房间都在旋转,意识迷糊中,她似乎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好在这毒不算罕见,江小姐服下的也不多,并不难解。”
太医终于匆匆赶了过来,诊过脉后才松了一口气,说完又写了药方叫了人去熬。
萧时韫阴沉的脸色这才舒缓了些,看着已经被痛到晕厥过去的云想容,松了口将人将她送了回去。
“太子妃云氏嫉妒成性,即日起于关雎宫内禁足,什么时候认错了,什么时候再解禁。”
云想容被禁足了。
但她还是每天都能从宫女们的口中听到萧时韫对江映雪的宠爱。
说他前天陪着江映雪逛集市,说他昨日又给江映雪买了成堆的钗环首饰,说他今日又为了江映雪在东宫里挖了个池塘,耗费万两黄金移栽了一池荷花过来……“江小姐当真是除了名分,其他什么都有了,真想换个主子。”
“谁说不是呢,要是我们的主子是江小姐,现
江映雪捅了自己一刀,太子罚了臣女九十九鞭,那些伤疤,至今未消。”
还有她的腿,至今受了凉都还会隐隐作痛,坠马的腰伤,万佛寺的烧伤。
“太子殿下,臣女也想忘记,那些回忆对于臣女来说太过痛苦,可每一处的伤痛都在告诉臣女不能忘。”
待客厅外,纪游风听着她用毫无波澜的声音细数着自己身上的伤疤,满目心疼。
他今年十八,比她小了两岁。
纪游风知道云想容成过婚,又和离过,但他不在意,她这么好,失去她是那人的损失。
可他不知道,在和离之前她还曾遭受过那么多。
难怪,难怪谷老先生要请他爹为云想容治伤养身体,难怪几个月过去,她的伤势都还未曾痊愈。
但没关系,有他爹在,会治好她身体上的所有伤,而他,往后他会对她更好,会用更好的回忆,抹除掉上一段感情为她带来的伤痛。
她还要再说,萧时韫却已经听不下去了,喉结上下滑动,来之前所有想说的话都在那一处处伤疤中被吞咽了回去。
他还能说些什么呢?
原本千言万语在这一刻,便只剩下了一句话,“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也是被蒙骗了……”云想容神色如常,又朝他行了一礼,“太子殿下若没其他的事情,臣女便先告退了。”
他想挽留,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带着另外两个人离开,谁都没有再给过他一个好脸色。
门打开,纪游风忘了闪躲,就这样与待客厅内的几人对上了视线。
云想容愣了片刻,看见了他泛红的眼尾,也看见了他的欲言又止,她却像是早就有所预料一般,心中说不清是解脱还是失落,略过他径直往前走了几步,又突然停了下来。
回头看向他的方向,犹豫片刻后,她还是将那句话说了出来,“纪公子,往后……我们还是别……”像是预感到了她接下来的话,他的一颗心顿时高高悬起,不愿再听下去,慌忙打断了她的话,“想容,你有事先忙,我下次再来寻你!”
说罢,他也顾不得去看她的反应,便匆匆离开了,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第二十一章萧时韫这次是奉命前往江南的,他没有一直留在谷家,却也没有宿在提前准备好的官员家中,而是住进了
的马甩了出去重重摔落在地,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
剧烈的疼痛让她脸色一白,额头上尽是为了忍痛渗出的涔涔汗珠,但下一瞬,马蹄再次重重落下,踩在了她的身上!
“萧……”她强忍着疼痛求救,抬起头时看见的却是萧时韫抱起江映雪匆匆离场的背影,从始至终都不曾在看自己一眼。
好在这时其他人也都反应了过来连忙赶了过来,她这才终于得救。
鸳鸯带着太医匆匆赶来,看到云想容的模样顿时心疼得红了眼,太医也不敢耽搁,吩咐人将她抬进室内后才查看起了伤口。
良久,又叹了一口气。
“娘娘这伤势太重,伤及肺腑,要想恢复如初倒是不难,只是需要的药材里有一味极其难寻的护心莲,否则这几天会疼痛难忍啊……”鸳鸯听见这个药名便觉得耳熟,太医刚走,她就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眸中溢出几丝希望。
“娘娘,奴婢记得前些年陛下曾给太子殿下赐过一朵,娘娘等着,奴婢这就去求太子殿下!”
话落,她转身便朝外跑去。
云想容没能拦住急切的鸳鸯,只能无奈的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许久后鸳鸯终于回来了,两手空空。
即便清理过了,也还是能看出额头破皮渗血的痕迹,哭得眼泪朦胧。
“殿下怎么能这么对娘娘,娘娘都伤成这样了,殿下还不闻不问……”只一眼,云想容便猜出了事情的经过。
如今萧时韫一颗心都扑在了江映雪身上,又怎么还能抽出时间来关心自己呢?
她自嘲地笑了笑,将所有的情绪都藏在眼底,像是在安慰鸳鸯,也像是在安慰自己,“没关系,忍忍吧,反正再过不久,我们就要离开了。”
话音落下,房门被砰的一声推开。
萧时韫迈步进来,目光紧紧盯着她,“你要去哪?”
第五章云想容的声音一顿,很快便又恢复如常。
她抬头,将他阴沉的脸色尽收眼底,沉默了片刻,却还是想不明白,他到底在不高兴什么。
他爱的人本就不是自己,即便是听到了她要离开,又有什么值得摆出这幅脸色呢?
但出宫在即,云想容不想再招惹什么别的麻烦,还是没有告诉萧时韫自己的打算,开始转移话题。
“殿下此刻过来,可是有什么事?”
萧时韫从未想过云想容会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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