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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割眼角膜,我拄着盲杖杀疯了全局

凌凌果冰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眼看着,看着我因为失血过多而虚弱的身体。眸子里没有一丝情绪。无论我哭喊多少次“老公我错了,住手,饶了我吧。”他依旧无动于衷,只顾和他的小情人调情。一直熬到天亮,沈知远都没有敲响卧室的门。我摸索着下床,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等他送我去民政局。“别等了,我是不会跟你离婚的。”沈知远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我对面,语气不容置喙,击碎了我最后的幻想。我脸上挤出一丝惨笑,却是比哭还难看:“为什么?因为那个女人?”“你早就知道?!”沈知远诧异,语气却是非常笃定。是啊,我早就知道,知道他为了别的女人狠心割了结婚三年的妻子的眼角膜。还知道,他现在要为了那个女人和他的孩子,来抽我的血。可他不知道,我早已患上了癌症,我的血已经不干净了。“你已经割了我的眼角膜给...

主角:沈知远婉婉   更新:2025-03-30 00:4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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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知远婉婉的其他类型小说《被割眼角膜,我拄着盲杖杀疯了全局》,由网络作家“凌凌果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眼看着,看着我因为失血过多而虚弱的身体。眸子里没有一丝情绪。无论我哭喊多少次“老公我错了,住手,饶了我吧。”他依旧无动于衷,只顾和他的小情人调情。一直熬到天亮,沈知远都没有敲响卧室的门。我摸索着下床,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等他送我去民政局。“别等了,我是不会跟你离婚的。”沈知远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我对面,语气不容置喙,击碎了我最后的幻想。我脸上挤出一丝惨笑,却是比哭还难看:“为什么?因为那个女人?”“你早就知道?!”沈知远诧异,语气却是非常笃定。是啊,我早就知道,知道他为了别的女人狠心割了结婚三年的妻子的眼角膜。还知道,他现在要为了那个女人和他的孩子,来抽我的血。可他不知道,我早已患上了癌症,我的血已经不干净了。“你已经割了我的眼角膜给...

《被割眼角膜,我拄着盲杖杀疯了全局》精彩片段

眼看着,看着我因为失血过多而虚弱的身体。

眸子里没有一丝情绪。

无论我哭喊多少次“老公我错了,住手,饶了我吧。”他依旧无动于衷,只顾和他的小情人调情。

一直熬到天亮,沈知远都没有敲响卧室的门。

我摸索着下床,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等他送我去民政局。

“别等了,我是不会跟你离婚的。”沈知远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我对面,语气不容置喙,击碎了我最后的幻想。

我脸上挤出一丝惨笑,却是比哭还难看:“为什么?因为那个女人?”

“你早就知道?!”沈知远诧异,语气却是非常笃定。

是啊,我早就知道,知道他为了别的女人狠心割了结婚三年的妻子的眼角膜。

还知道,他现在要为了那个女人和他的孩子,来抽我的血。

可他不知道,我早已患上了癌症,我的血已经不干净了。

“你已经割了我的眼角膜给那个女人,现在还想怎样?”

“今天这个婚必须离!”

结婚三年,我第一次对他发了脾气。

我的教养让我说不出什么腌臜骂人的脏话。

但沈知远不一样,“顾澜音,你个小贱蹄子,给你脸了是吧。你一个又瞎又穷的骚娘们,离了我还能怎么样?”

男人的怒吼在耳边炸响,我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但这腌臜的脏话和脸上火辣辣的耳光提醒着我,他生气了。

不等我反应,便被他扯着脖领子拽到了卧室。

沈知远一把把我扔在床上,语气森寒:“今天我就把话撂这儿,这个婚你他妈的别想离!”

门砰的一声巨响,又被他从外面彻底锁上。

只留我独自在屋内哭泣。

我哭得很委屈,结婚前,沈知远在追求我时一直是文质彬彬的形象,别说脏话,就连大声点和我说话都不曾。

哪怕后来结婚,他最多不过是对我冷淡,今天是他第一次说这么难听的话


药劲儿上来,我意识渐渐模糊,再次睡了过去。

哪怕不想,他还是来梦里纠缠我了。

3.

过去的回忆开始像幻灯片一样在我的梦里放映。

我和沈知远是在大学里认识的,彼时年少很喜欢有才气和志向的男生。

家里想让我接管公司产业,我不愿意,想靠自己打拼一番事业。

意外地,在学校的创业孵化部认识了沈知远。

大三那年,他从我的同事变成了我的追求者,晚上加班他会给我带奶茶。

《哪吒 2》上映,他会陪我去看电影。

母亲不同意我们的婚事,怕我跟着他会吃苦。

甚至放下狠话,若是我敢和他结婚,就和我断绝母女关系,想逼我回心转意。

可我却被这可笑的爱情蒙了心,隐瞒身份一心要嫁给沈知远。

甚至为了面子三年里竟真的没有联系过母亲一次。

沈知远是农村来的,一直以来都是个滴酒不沾的乖学生。

可做生意哪有不喝酒的?多少次应酬都是我替他挡了杯。

沈知远觉得我这样是驳了他的面子,伤了他的自尊。

每次饭局有人故意灌他酒,他都要抢着去喝。

然后一把从我手里夺过杯子,扭头不悦地看着我:“我会喝,就算再来十杯我也喝得下,用不着你擅作主张。”

喝完回去吐得沙发上地上哪都是。

我耐心伺候他,为他擦去身上的呕吐物,他会红着眼睛质问我:“是不是连你也瞧不起我。”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第一次为了爱情学会了照顾人,换来的却是夜里男人带着醺意发狠的索取。

仿佛只有在床上,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手术很顺利,我永远地失去了我的眼睛。

但我知道,在另一个房间里,沈知远的怀里,有另一个女人睁开了眼睛。

4.

我醒来是在
给我一个眼神。

我冷笑,拦在他面前:“老公,这才几天不见,你就不认识我了?”

“你在说什么鬼话,我哥哥怎么可能是你老公。”

被女人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我不说话就这么看着沈知远脸上晦暗不明的表情。

割了我的眼角膜,还要踩着我的血来歌颂他们伟大的爱情,我怎么可能让他们这么如意。

“我们可是合法夫妻。”

我掏出一个红本本,想象着那女人扭曲的表情。

“不可能,我哥哥怎么可能和你结婚!这不可能!”女人崩溃,伸手就要来打我。

被姜宸一只手拦住,将我护在身后。

“顾澜音,你别太不要脸了,是你自己水性杨花勾引别的男人,我们已经离婚了。”

沈知远声音含怒,拿出了那份离婚协议书:“这上面可还有你的签字。”

我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指了指红本本上:“离婚?这上面可还没扣章。”

沈知远脸色铁青,连忙向那女人解释。

“婉婉,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8.

姜宸扶我上车,徒留沈知远和那女人一地鸡毛的爱情。

隔阂已经埋下,任是沈知远有一百张嘴也别想当什么也没发生。

不过这和我有什么关系,这男人想踩着我的血追求爱情,未免想得太美。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了?”姜宸皱眉,一边打方向盘一边问我。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要送他去该去的地方。”

“嗯,我可以帮你。”打方向盘的手停住,姜宸转过头来看我,语气坚定。

我别过脸:“不用,我自己有打算。”

姜家的势力是大,可终究不是我的。

要想收集证据把沈知远送进监狱,恐怕还得找母亲帮忙。

车子在楼下停下,姜宸拉开车门:“我陪你进去。”

“我来敲门。”

男人飞


姜宸就这么听着,在看到书架上的一个相框时,却是眼睛一顿。

“伯母,那个就是音音的妹妹吗?”

母亲歪头,“是那孩子小时候的照片。”

那是母亲唯一一张妹妹的照片,乡下条件艰苦,很难有机会照相。

那是母亲拿半筐鸡蛋和人换的,为此父亲发了好大脾气,扯着母亲的头发一阵毒打,母亲还是死死护住相片。

姜宸诧异,拿出手机上的一张照片给母亲看:“伯母,你看是不是这个人。”

母亲端详了许久,最后坚定地开口:“是这孩子,虽然长大了,但那眉眼和我年轻的时候一样,还有脖子上那道疤,是我离开那天,他父亲打的。”

“你见过我,妹妹。”我惊异地对向他。

“是在滨海新区。”姜宸犹豫着开口。

啪的一声我手中的筷子脱落,惊愕,难以置信!

原来那女人是我的妹妹,难怪眼角膜会适配,没有出现排异,难怪沈知远那么笃定我的血可以救她。

我失魂落魄地回了房间,再也吃不下饭。

沈知远却在这时打来微信电话:“阿音,我求求你,婉婉她受不了刺激,早产了。大出血,我求求你……”

“再帮我一次好吗,只有你的血能救她。”

“我早就得了癌症,救不了她。”我挂断电话,把微信收藏里的诊断证明发给他。

我救不了她,沈知远也救不了她。

9.

姜顾两家联手,很快就把沈知远的信息扒了个底朝天。

他的确是豹头峪村的人,和母亲被拐的地方是一个村子。

银之川地震,他趁火打劫抢了我爸家,杀了我爸,妹妹受到惊吓,头撞到石头失了忆。

眼睛也在沈知远放的大火中被熏瞎了。

沈知远就一直把带在身边,骗她说自己是她的爱人。

给她买了别墅,金屋藏娇,日夜云雨。

“放心吧,我已经收集好了证
味。

我唇角勾起一抹笑:“一个女人。”

车子停下,姜宸小心地打开车门,扶我下来。

滨海新区靠海,每栋别墅都连着一片沙滩。

一个穿着白裙的女人正在沙滩上晒太阳,皮肤是不正常的白,带了几分病态。

见我们过来,她站起起身,面露疑惑。

“你们找谁?”

女人声音很柔和,像是在心尖上挠了一下,让人耳朵痒痒的,难怪沈知远会喜欢。

“我找我老公。”

女人脸上的疑惑更甚:“你们找错了吧,这里是我家。”

“没错,就是这儿,别急,他一会儿就来了。”我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用空洞的眼瞳眯眼看着她。

那双眼是我的,现在被沈知远就这么安在了她的眼上,还堂而皇之的说自愿捐献。

“那你们在外面等着吧,不过离我远点,不然待会儿哥哥来了看到你们该担心了。”

女人佯装不悦,摆了摆手,却在提起她哥哥时目光温柔,嘴角勾起一个甜甜的酒窝。

我皱眉:“他是你亲哥哥?”

“才不是,沈氏集团的总裁沈知远你听说过吧,那是我青梅竹马的邻家哥哥,也是我即将出世孩子的爸爸。”

她的手温柔地抚过微微隆起的小腹,显然这个孩子已经有好几个月了。

握在袖子里的手不觉攥紧,我心里生起一片寒意。

这个女人是沈知远乡下同村的小青梅,结婚三年沈知远早已背地里和她有了孩子。

一只温润的大掌覆上我的手,是姜宸:“我在。”

我舒了一口气,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的响动,隐约能看清车牌上的数字。

那是沈知远的车。

男人从车上下来,看到我的瞬间有一刹那的诧异,仅仅是一瞥目光就又牢牢粘在那个女人身上。

“婉婉,今天怎么有这么多陌生人,我们回屋好不好。”沈知远轻轻拉起那人的手就要走,竟是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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