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许茜站起身,态度十分恭敬。
大伙看着她把满满一杯的红酒喝下,直呼许秘书爽快人。
那是第一次,我见她挺身而出,心里有一股莫名的情绪。
看着她红扑扑的脸,感觉真可爱。
众人散去后,我被她扶着出了酒店,然后在路边吐了好久,感觉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重死了,下次再喝的那么醉,直接丢路上算了。”
这是我还算清醒前听到的话,许茜你真是好样的。
第二天到公司,许茜一如既往地坐在办公桌前工作,我轻扣她的桌子,让她去我办公室。
突然很想找她搭话。
“裴总,您今天要去北城一趟,机票和酒店都定好了。”
她拿着手上的行程和我对。
我点头,看着她有点失神。
“我昨天没干嘛吧。”
我莫名地问道。
“有。”
许茜点头。
“吐了我一身。”
我汗颜:“让财务打款你去买一套新衣服。”
许茜明显一愣,没想到我会这样说。
“你昨天怎么会帮我挡酒?”
我转着手上的笔,漫不经心地问。
“看您已经醉了,我作为秘书的总的做点什么。”
许茜直接道。
一时我不知道怎么招架。
然后神情怪异地看了我一眼,开口:“您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我努力回忆,摇摇头。
“您咬了我一口。”
她指了指脸。
我一看,好像是有点印子,有点窘迫,自己怎么会做这么没品的事。
“还喊了沈潇潇”她有点八卦地看着我。
突然,我有一种想解释的冲动。
印象中,她不是会打趣的人。
几个月下来,都没有过。
可能是因为熟悉了。
可能是被我妈催婚催烦了,我也才24岁。
在她出门之际,我鬼使神差地来了一句:“结婚吗?”
或许和这样的人相处,会很快乐。
“啊。”
她停下脚步,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我不自然地移开眼。
她竟然会答应,这真是我没想到的。
“我也老大不小了,不想被催。”
领证那天她给我解释道。
我了然,毕竟我毕业以后也相过亲,半推半就不下30次,都是家里安排的。
他们都以为我是等沈潇潇,只有我知道不是,只是没有碰到那个与我投机的人。
婚后,公司和家庭,我和她都分的很开。
找了一个阿姨操持家务,也是不想我们两个过于劳累。
两年的相处,我发现她是个很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