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奏响。
在雪里待了一会,我冻得发抖,趁他不注意,抓了一把雪丢在他的身上。
雪落在他细软的黑发里,我笑得幸灾乐祸,季总,你头发白了。
季朗直起身子,解下自己脖子上的围巾,熟练地围在我身上,是啊,我头发白了,可你还是年轻小姑娘,到时候你要记得把我埋起来。
带着季朗体温的围巾围在我的脖子上,我慢慢回过神,怔怔地看着他,突然就笑不出来了。
到时候还得拜托你,帮我找一座清冷的墓园。
麻烦你扫净阶前落叶,坐下来,为我讲一场少年事。
你慢慢讲,我慢慢听。
他帮我系好围巾,绅士地拉我起身。
我心中莫名的情绪在翻涌,季朗的话和记忆中的那个人说的话重合,抬头时眼眶泛了红,声音染了哽咽,季朗,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把你埋起来。
5我在十几年前的出了一场车祸,忘了以前的很多事情,也包括眼前的……季朗。
也难怪我爸总是惦记他,从前只要和他一起出去,不管去哪我都是乐呵呵的。
忘记是哪年了,路边的积雪没过膝盖,季朗来我家楼下接我去上学。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雪,从地上抓了一把往他身上扔,小季哥哥,看招!
他也不恼,只是陪着我玩。
一来一回的,我们身上都落了雪,甚至连衣服里都进了些雪碎。
我冻得直发抖,却还要调皮地从地上捧着雪,小季哥哥,你说我如果把这些雪都放在冰箱里,那明天、后头、大后天我们是不是都有雪可以玩了?
他解下自己脖子上的红围巾,生涩地给我带上,语气温柔,琼琼喜欢,我们就试试。
于是我们俩放学回家的时候捧着一框雪,只是还没到家,雪就化成了水。
我想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苦着一张脸差点哭出声来。
明明在外面都是雪,为什么到了房间里面就一点征兆没有化成了水。
季朗揉了揉我的头,蹲下身子柔声安慰我,别哭,哭起来不好看。
等我们长大了,我带你雪地里看花。
雪地里看花?
看什么花?
雪花吗?
我笑他,笑容连着鼻涕一起,白日做梦。
他却笃定道,不管是雪花还是梅花,我会带你梦想成真的。
等到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