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裴澜朝阿枝的其他类型小说《阿枝裴澜朝阿枝 番外》,由网络作家“困困大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见他润泽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读出来,才知这本的字眼露骨得让人红脸。而其中姿势,我病好后,裴澜朝也硬要一个个试过去。我拢了拢手,有些狐疑。这本的书页明显泛着陈旧。但裴澜朝本人有严重的洁癖,以致别人碰过的衣裳,他都要扔在火里烧个干净。更何况是这话本子。果然,每一页的最下面,都有男人凌厉的字迹:又见到阿枝了。她今日喝了乳鸽汤,好像很喜欢。她还和从前一样爱吃糖果儿。.......直到最后一页。该去抓她来我身边了。墨香尚未散尽,能看出是前不久刚写下的。我愣愣地看着这行字,直到眼睛发酸。泪水滑落,墨痕晕开。脱力般坐在地上。以卵击石。原来从一开始,我就落在了裴澜朝的网罗里。他拿我,不过是瓮中捉鳖。我的一举一动,尽在裴澜朝的眼皮子底下。想必看我为了活着...
《阿枝裴澜朝阿枝 番外》精彩片段
见他润泽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读出来,才知这本的字眼露骨得让人红脸。
而其中姿势,我病好后,裴澜朝也硬要一个个试过去。
我拢了拢手,有些狐疑。
这本的书页明显泛着陈旧。
但裴澜朝本人有严重的洁癖,以致别人碰过的衣裳,他都要扔在火里烧个干净。
更何况是这话本子。
果然,每一页的最下面,都有男人凌厉的字迹:又见到阿枝了。
她今日喝了乳鸽汤,好像很喜欢。
她还和从前一样爱吃糖果儿。
.......直到最后一页。
该去抓她来我身边了。
墨香尚未散尽,能看出是前不久刚写下的。
我愣愣地看着这行字,直到眼睛发酸。
泪水滑落,墨痕晕开。
脱力般坐在地上。
以卵击石。
原来从一开始,我就落在了裴澜朝的网罗里。
他拿我,不过是瓮中捉鳖。
我的一举一动,尽在裴澜朝的眼皮子底下。
想必看我为了活着绞尽脑汁,他定是极为愉悦的。
若说此前我还有要逃出去的念头。
自那日起,都破灭了。
房门前监视我的人轮了一波又一波。
槐树的叶子也由绿变黄,落了一阵又一阵。
我赤着双脚,抱着膝盖坐在窗边。
湖上的凉风吹来,似乎渗入了我的骨髓,四处透风。
但我喜欢这种感觉。
只要身子不舒服,我就无暇去想那些往事,心里就不会那么痛苦。
也不会想到自己枉死的三个孩子。
每次我闭上眼,他们就哭着伸手来抓我:“娘亲,为什么不要我们?”
我知道自己陷入了梦靥。
可我不想出来。
我该为了他们赔罪的。
我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孩子,我哪里配好好地活着。
所以就让我与他们共沉沦吧。
这些日子,我放任自己病了好,好了又病,周而复始。
何尝不是在惩罚自己。
偶然有一天看见镜子里的人,才知自己已经消瘦成这副模样。
苍白的皮肤,削瘦的脸颊,深陷的双目以及一阵风都能吹跑的身形。
但我随意地梳了梳头发,笑出了声。
反正我到最后,也是裴澜朝用来取悦罗欢的手段。
那我唯一能做主的,就是让自己胖点还是瘦点。
不如瘦点,让那群恶狼吃得也不尽兴。
“阿枝!”
我正向窗外伸出了条腿,就被裴澜朝的声音吓得晃了晃身子。
男人飞快地走进屋子,绯红
做九千岁姬妾的第三年,他将我扔到狼窝。
只因他的青梅说我身形过胖,碍了她的眼。
所以重来一世,我丑化妆容,委身花坊,主动避开有关他的一切,只求不再与裴澜朝扯上任何关系。
可他却像疯了般闯入花坊:“阿枝,你不准躲我!”
“你就是我的!
前世是,这一世还是!
一分一刻,你都休想离开我!”
1“阿枝,九千岁今天来舞坊,你要不要跟我换一下……要!”
我猛然惊醒,意识到自己重生在了遇见裴澜朝之前。
九千岁裴澜朝,下手狠辣,是圣上身边的红人,却长了一张百年难遇的谪仙容貌。
无数女子飞蛾扑火,只愿被他看上一眼。
曾经,我也列在其中。
可这次不会了。
嫣儿听到我同意,愣了一秒,随及欢呼:“太好了!
要是…要是九千岁能看上我,事成之后,姐姐一定好好谢谢阿枝!”
我垂眸系好腰间的带子,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看着光滑完整的手腕,脑海中不断涌现那日的画面。
不管我如何求情,裴澜朝只是笑着问那新入府的青梅:“把这贱妾丢入狼窑,可能讨欢儿心里舒服点?”
青梅点了点头,下一秒,我就被丢入了狼窑。
狼的眼饿得发绿,一步步朝我逼近。
肢体一点点地被它们分离,我能清晰感受到筋肉拉长的痛。
那是从我身体里被夺去的部分。
在最后一抹意识消散前,我想起了裴澜朝曾经在我面前发誓说,这辈子都不会负我。
可他还是食言了。
我想不明白,裴澜朝为什么可以这么狠。
从回忆抽身,心里是一阵抽痛。
妈妈曾经告诫我们,不要信男人的话,他们最会花言巧语骗人心。
是我自己不信。
经历了那一遭,我老实了。
所以我故意让嫣儿替我上台,自己则化了丑妆躲了起来。
这一世,我只愿不和裴澜朝扯上任何关系。
2将嫣儿顺利送上场后,我松了口气。
据我的记忆,裴澜朝来这花坊只来过一次。
所以只要今日我不与他碰上,以后应该都不会见上了。
“阿枝,过来!”
妈妈叉着腰,怒气冲冲地朝我看了眼。
我自知心虚,低头小声解释,“妈妈,我身子不太舒服,所以才让嫣儿姐姐替我上台……我还不知道你?
给我老实交代!”
妈妈揪了揪我的耳朵。
耳朵
的官袍甚至都未褪下。
天旋地转间,我已经被男人一把抱下。
鼻腔里满是他身上的薄荷沉香的气息。
我在他怀里,看见窗户被死死地关上,有些不情愿:“大人留条缝。”
他没理我。
只是把我带到炭火旁边,不断地搓着我发凉的双脚。
我窝在他怀里闭上了眼。
却没想到有滚烫的水珠落在了脸上。
我抹了把脸,诧异地看着男人。
他眼眶泛红,抱着我的手上青筋迸起,一字一句似乎是咬着牙从嘴里吐出:“阿枝,过去的事情……能不能算了?”
“我们重新来过,好吗?”
我第一次见裴澜朝露出这样无助乞求的表情。
虽有几分惊奇,但我摇了摇头:“大人不用讨好我,我会自己乖乖入狼口的。”
“谁要喂你进狼口!
阿枝其实之前我——”我打断他,弯了弯唇:“大人不用说,你会如意的。”
毕竟,罗欢快来了。
7这一世的轨迹与上一世有许多未重合之处。
比如上一世,我和裴澜朝成亲之后,他没有出这么久的远门。
再比如这一世,我没有怀上他的孩子。
有时我也会侥幸地想,说不定这一世我不用死呢。
但是在看见罗欢的那瞬间,我从头到脚都凉了个彻底。
她仍然穿着湖蓝衣裙,裙摆的金边在阳光下熠熠发光。
她说自己一回京城,便迫不及待地来找竹马澜朝哥哥。
哪怕她的澜朝哥哥是当朝第一大太监,哪怕他第一佞臣的臭名远扬。
我坐在椅子上,看罗欢向裴澜朝诉尽苦水。
不知怎的。
这一世的罗欢,给我的感觉有些奇怪。
我见她的第一眼,就感受到扑面的敌意。
照理来说,我与她素昧平生。
这是我与她在这一世的第一次相见。
罗欢为何这般针对我?
紧接着,她自告奋勇要做一桌好菜,裴澜朝没拦她。
而我看着端上来的一盘又一盘菜时,皱了皱眉。
竟全是辛辣之食。
我咳嗽未好,碰不得刺激性食物。
可是罗欢给我夹了满满一碗,笑着递给我:“枝姨娘不会不给面子吧?”
我在犹豫要不要伸手时,裴澜朝接下来的话让我们当场愣在原地。
“她身子不好,吃不得这些。”
<“倒是欢儿不懂事了。”
“无妨,我吃得。”
不知罗欢是故意还是无意。
她住在府上后,便种了各种奇异花草。
花粉
在空中弥漫,我喷嚏更是一个接一个。
上一世,知道我花粉过敏的人极少。
若要一一数来,也就花坊妈妈、裴澜朝和罗欢......联想到近日罗欢的动作,我脑海里略过了个可怕的念头。
该不会她也重生了吧。
8没来得及去验证自己的猜想,就染了风寒。
病魔来势汹汹,压得我无力反抗。
高热不退,我整日病怏怏地躺在床上。
自小,起高热于我就是件麻烦事,因我比寻常人要难降温。
若是没有及时控制,就会有丧命的危险。
所以裴澜朝除了上朝,剩余时间都候在我身边。
换湿帕子,喂药,他都一手包办。
有时我看见他眼底流露出来的心疼,只觉得讽刺可笑。
他若去做戏子,定也能成个佼佼者。
毕竟对着不爱的人,也能装成深情的模样。
不知是灌了多少的汤药,我的身子才好转了些许。
裴澜朝替我选了嫩黄色的衣裙,我阻止了他,反而是点了那墨绿的衣裳。
“你从前……不是最爱这些亮色吗?”
“不喜欢了。”
太久没说话,我的嗓音有点喑哑。
他沉默地替我系好大髦的带子,又把手炉塞在我的怀里。
“阿枝,今日看灯会,我希望你尽兴。”
裴澜朝装作没听懂我话中的含义,恍若无事地道。
我笑了下。
“好啊。”
近日我的梦靥越发严重了。
哪怕是太阳下,我都能看见那三个孩子站在面前,朝我笑。
兴许这人间烟火的灯会,我也真的是看一次算一次了。
所以,我当然要尽兴。
哪怕罗欢故意在我面前缠着裴澜朝要去抢灯笼,我都是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
人影朦绰,我几乎看不见裴澜朝的身子。
孩童笑闹着擦过我身边。
我一个踉跄,将将稳住身子。
手心里就被塞进了个纸条。
你想逃吗?
我环顾四周,见不远处有个佝偻着背留着花白胡子的老翁在看我。
我垂着眼,对身边的侍卫说了句要解手。
他们面面相觑,只好任我离开。
“你是谁?”
“阿枝姑娘,老夫对不住你。
若非老夫发昏吃多了酒,你们三人上一世的记忆该被除尽了的。”
“一句对不住就够了吗?
我只想活命而已,又有什么错?”
我用力地揪住了他的衣裳,哭到发不出声音。
老翁抹了把泪:“我来赎罪了,若你想逃,我可以帮你离
一句中得了解释。
但都于事无补。
我的孩子终究是回不来了。
罗欢一身橘红色宫裙,站在门边。
夕阳西下,落晖笼在她的身上。
昔日强势张扬的女子,遇上了不爱自己的心上人,似乎连脊背都被压垮。
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许久,我站起身:“回去吧,别再来找我了。”
“若他亲自找你进宫,你会应下吗?”
“不会。”
“为何?”
“女子为何要依附男子而活?
我在南村呆了这么久,看到女子开铺子谈生意,做的一手好买卖;也有寡妇走南闯北,运镖运到让男子心服口服。”
“她们从不比男子差,是世人用狭隘的眼光将她们框限在了贤妻良母中。”
“我想像她们活得不枉此遭,而不是被锁在高门朱墙里的雀儿。”
后来,我的糕点铺子开了一家又一家。
小来也娶妻生子。
我带着孙儿在溪边玩水时,听见国丧敲响。
小来说,裴澜朝去了,贵妃自愿前往陵墓陪葬。
酷夏的暑气不饶人,但我觉得这水凉得难受。
“阿婆,你哭了?”
我拭了拭眼角:“没有,只是风迷了眼。”
一切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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