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接过同学递来的烟时,我清楚地看见——那个曾经耀眼的少年,终究是活成了另一副模样。后来我常常想象,如果当时走进去会怎样?或许他会像当年一样,用橡皮砸我的额头;或许我们会尴尬地寒暄,然后默契地不提往事。但更多时候,记忆总定格在初二那年的午后:阳光穿过窗户,在他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他回头冲我笑时,连空气中漂浮的粉笔灰都在发光。有些故事注定没有结局,就像我们始终没说完的那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