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干活,娘心情不好时还会动不动打骂我。
有时候我贪吃,吃多了馍馍,我娘还会骂我赔钱货。
而我的兄长靳春生,明明比我大很多,却什么也不用干。
不过我的兄长好像是有什么娘胎里带出来的疾病,我总是看到爹娘煎药给他喝。
偶尔,爹娘也有对我好的时候,毕竟我很小就学会了察言观色,会说讨喜话。
十二岁那年,一个夏夜,爹娘以为我睡着了,他们在商量事情。
忘了说了,因为家贫,我们一家四口是挤在一间屋子里的,屋子里只有两张床,平时是我娘带我睡。
“他爹,你说咱们要不要早点告诉小梅她不是我们闺女,这样以后她和他哥的事也好商量一点。”
我娘的声音。
我爹压低声音反驳道:“告诉什么告诉,这么些年了,我也真把小梅当闺女了。
这么聪明伶俐一女娃,春生那身子,唉,算了。”
我以为我娘会不同意,没想到她也只是叹息一声。
更没想到的是,我哥弱弱说道:“爹娘,你们别瞎掺和,我真把小梅当妹妹。
我看村长家的阿林挺喜欢她的,还带小梅上学堂玩。
我的事,算了吧。”
又是一声叹息。
我躲在被窝里使劲压住声音才没哭出声来,面上早已满是泪水。
无论如何,爹娘养大了我,也打消了我给兄长做媳妇的念头。
我心里稍微快活了一些,我真的有爱护我的家人了。
没想到几个月后,整个村子的人都流离失所。
5隔壁县突然爆发了疫病,我们村就在两县交界,好多难民涌了过来。
官府派兵过来镇守,不让难民过界。
守了几天,县令担心疫病传染,让我们一个村子的人搬离。
一时间怨声载道鸡飞狗跳。
爹娘没办法,民不与官斗,打算南下投奔我娘的姐姐一家。
没想到镇守的官兵却开始抢掠村民的财物,本也就没什么财物。
奇怪的是,村长一家却好像并未被波及。
兄长此时却突然病起来,爹娘已经无钱医治。
这时阿林哥央他爹,也就是村长帮帮我爹娘。
得知我要走,阿林哥不愿,于是村长顺势让我爹娘将我留下,日后嫁给阿林哥。
爹娘虽有些不舍,但这是条好出路,兄长也需要医治。
于是,拿了村长的钱,他们把我留下带着兄长南下了。
临走前,我娘和我说:“小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