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也没捡到还赔上了一套干净衣服,真是不值当不值当啊。
我坐在河边,看着来往的游船,那些热闹的场景都与我无关,我是这个世界一孤人,现在掉进河里也无人会在意。
我这么自虐般的想着,又不禁对父亲愧疚,他绝不希望我变成这样不争气的样子。
人活一口气,我喝了一口酒,躺在桥边,来来往往的人看着我,却无一人想问问我如何了。
我后来才经由朋友的嘴里知道,这是我不知人间疾苦的表现了。
说是七夕节,这不过是富人小姐公子们的消遣节,却不是咱们老百姓的节日,一般老百姓是没有爱情的,没有钱就只有血淋淋的现实,什么牛郎织女都是那些养尊处优,闲得出屁的文人编的故事,我们老百姓在七夕节当天还要忙着摆摊买东西,忙着在这一天大赚一笔呢!
这个高论就出自那天晚上唯一路过桥边弯腰问候我的人,那个人就是万丝绦。
万丝绦肩上扛着烧饼扁担,问我为何倒在这里。
我笑着说道:“我有病。”
万丝绦说:“你这么说是在作践你自己。
堂堂王府小姐像个乞丐似的坐在这,你就不怕熟人看见,落了你王府的威风?”
我笑得更深,不在意地说:“如果我今天就这么死在这,那些人也不会多看我一眼,为何我要在意他们的眼光?”
万丝绦把扁担放在一边,弯下腰说:“看你这身打扮,倒是与我们这些平民百姓般配得很,来,我背你回家。”
我指了指他的扁担:“你就不怕扁担被人偷啊?”
万丝绦不在意地说:“你放心,两个我都不落下。”
“算了,本姑娘才不要人背呢!”
我没有醉到要人背的地步,更何况,我不是身累而是心疲,而这些话又不适合对一个不熟悉的人说。
万丝绦的家和我的家是两个方向,一个在南,一个在北,而我们都心照不宣地走到了东边的月老庙前。
月老庙前无比的热闹,有许多姑娘来这里祈愿。
万丝绦看着我的样子,没有问我为何如此狼狈。
月老巨树最矮的一层已经挂满了无数的红绸,上面一点的树杈由于太高,没有女子能够得到,为此她们有的爬树,有的高高跃起,但都无济于事。
我二话不说地走到那女子面前,微笑着说:“我来帮你。”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