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怎么能让他这么轻易得逞。
我伸手按住他的手腕,笑了一下说:“怎么能让你委屈呢?”
说完,我一咬牙,低头靠了一下他的喉结,一触即分。
抬头的瞬间,我撞进了他漆黑的眸子里,余光还扫到他那上下缓慢滚动的喉结。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起哄声,我红着脸坐了回去,借着仰头喝水的工夫,偷偷瞄了一眼陆景川。
只见他眼神浓烈而漆黑,像是压抑到了极点,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我心里有些窃喜,又有些害怕,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一看竟是我爸打来的。
我连忙拿起手机,匆匆走出包间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爸爸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悦悦,**妈在你那儿出差,生病进医院了,你快去看看她吧。”
我心里一紧,忍不住质问道:“她来我这儿多久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我顿时明白她应该来了很久却一直没联系我。
我气极反笑:“来自己女儿上学的地方都不联系,生病也还在工作吧?!
我不适合打扰她,挂了。”
说完,我就挂断了电话,靠着墙壁缓缓蹲下身子,心里一阵酸涩。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好心情准备回包间和大家告别,推门进去却正好看见楚砚在倒酒。
我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凌晨2:13了,想到妈妈还在医院,我顾不上许多,连忙走过去按住他的手腕说:“我帮他喝吧。”
周围的人开始起哄,有人笑着说:“哎呀,学姐是心疼州哥酒精过敏吗?
没事,他轻微的,喝不死人。”
“对呀,学姐就让州哥喝嘛,好不容易让州哥输了,多难得。”
我看向楚砚,他也正抬头和我对...8️⃣我和楚砚从KTV出来,外面的夜风吹得我酒意稍微清醒了些。
楚砚的车就停在不远处,是一辆黑色的跑车,在黯淡的路灯下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他打开车门,示意我上车。
我坐进副驾驶座,半仰着脑袋,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一点,满脑子都是妈妈在医院的样子。
楚砚发动车子,黑色的跑车如离弦之箭般穿过黑夜。
一路上,他都没有说话,只是专注地开着车,车厢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我偏过头看着窗外,城市的灯光飞速掠过,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