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三高李芳的其他类型小说《直播孝子三高李芳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三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李芳脸色大变。连正在开着直播的手机都没拿稳,掉在地上。短暂的死寂后,二婶最先反应过来。二嫂和二叔冲到李芳身前,两人默契地将她护在身后。二嫂厉声质问警察。“你们不要胡说了,芳一直都是最孝顺老人的,她怎么可能伤害她爷爷?”爸爸也不敢相信。“警察同志,这可能有误会?李芳对老爷子的孝心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平常都是她在家里照顾老人。”三叔也在一旁点头附和:“没错,这肯定是误会了。”刚才还吵成一片的家人,现在就拧成麻绳一致对外了。我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李芳一把鼻涕一把泪,她肥大的脸挤在直播镜头里。“警察同志,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我不可能害爷爷啊!”直播间里的评论瞬间炸开了锅。不少网友开始各种阴谋论。他们开始怀疑是不是李...
《直播孝子三高李芳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李芳脸色大变。
连正在开着直播的手机都没拿稳,掉在地上。
短暂的死寂后,二婶最先反应过来。
二嫂和二叔冲到李芳身前,两人默契地将她护在身后。
二嫂厉声质问警察。
“你们不要胡说了,芳一直都是最孝顺老人的,她怎么可能伤害她爷爷?”
爸爸也不敢相信。
“警察同志,这可能有误会?
李芳对老爷子的孝心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平常都是她在家里照顾老人。”
三叔也在一旁点头附和:“没错,这肯定是误会了。”
刚才还吵成一片的家人,现在就拧成麻绳一致对外了。
我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李芳一把鼻涕一把泪,她肥大的脸挤在直播镜头里。
“警察同志,肯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我不可能害爷爷啊!”
直播间里的评论瞬间炸开了锅。
不少网友开始各种阴谋论。
他们开始怀疑是不是李芳的对家故意陷害她。
毕竟她最近太火了,总有小人嫉妒她。
网友们要求警察立马放人。
我走到警察面前,正要开口。
李芳却反应过来,狠狠瞪着我。
她指着我喊道:“是她,肯定是她,她一直嫉妒我,嫉妒我挣大钱了,肯定是她在背后陷害我!”
所有人的目光纷纷投向我。
二婶更是像只发狂的公鸡,叉着腰:“李淑瑶,没想到你看起来老实本分,心思这么歹毒!”
我妈也连忙拉着我的衣袖,“到底是不是你做的,你赶紧去和警察好好解释。”
真荒唐啊。
二嫂都知道护着自己的女儿。
而我妈却只会在这种时候背刺我。
我扯开妈妈的手,挺直腰板说,“警察当然不会无故抓人,爷爷留下的纸条、李芳的直播视频以及客厅的监控视频,都能证明李芳在故意引导爷爷放弃治疗。”
警察冲我点头,而后再次对着李芳开口。
“请和我们走一趟。”
李芳此刻已经慌得不行。
她甚至都忘了直播没关。
“不,我不去。”
她在地上撒泼打滚。
三叔也赶紧怼我:“李淑瑶,不是三叔说你,你不能为了争财产就故意伪造的!”
爸爸则是提溜着眼睛,半晌没有说话。
妈妈再次犹豫着开口:“淑瑶,你要是对你堂姐有什么不满,可以跟家里人说,没必要闹到警局去。”
局面僵持不下。
警察清了清嗓子,严肃开口。
“我们不仅收集了报警人提供的证据,还看了李芳直播视频。”
“种种迹象表明,李芳确实存在虐待老人、利用直播误导舆论的嫌疑。”
听到警察这话,众人脸上精彩纷呈。
连我妈的表情都开始出现动摇。
她低声问道:“芳芳,警察说的……都是真的,对吗?”
李芳已经慌得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一遍遍重复着“我没有,我没有犯罪……”直播间早就炸翻天了。
我捡起李芳的手机,看到里面不断滚动的评论。
“天啊天啊,这到底怎么回事?”
“教唆杀人?
没有吧?
我每期直播都看,没看出来啊?”
“楼上的,她的直播里对老人,话里话外都在埋怨,暗示老人拖累家里人你是真的看不出来?”
李芳可太兴奋了。
她以前就没少挖苦我。
这下找着机会,立马跳到我面前。
“李淑瑶,你真是没用。”
我狠狠盯着她。
“李芳,人在做天在看,你会有报应的。”
“报应?
有没有报应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发财了。
我赚到了你一辈子都赚不到的大财。”
李芳扬起下巴,肥肿的脸上都是张狂的笑。
一周后,我们一群人聚在一起商量爷爷留下的资产的分配归属。
常年不回家的爸爸和二叔三叔几人都来了。
李芳早早地就在家里摆放好手机开直播。
主题为“老人去世不久不孝子孙争夺财产”。
直播间瞬间涌入很多人。
客厅气氛压抑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李芳举着手机,镜头清楚地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爸爸率先开口。
“爸已经走了,留下的这点积蓄并不算多,我们还是得好好分配,别伤了一家人的和气。”
妈妈向来没主意,只一味地站在爸爸身边点头。
三叔双手抱胸,连连点头。
“那就每户平分,大家都没意见吧。”
这话一出,其他人脸色都有些不对劲。
我爸爸是老大,有一儿一女。
二叔家有三女一儿,李芳是大姐。
正因为孩子太多,离婚后,李芳回去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三叔则是还没有结婚。
要是按户分,三叔得到的最多。
二叔立马就不干了。
“不行,要按人头分。”
李芳也跳出来,镜头怼近三叔。
“哟,某些人真是好意思说,也不看看自己在爷爷生前尽了多少孝。”
三叔被这话呛得脸色难看。
“李芳,你还好意思说我?
这段时间你靠着直播爷爷的后事赚了多少钱,我们都没跟你计较呢!”
李芳对着镜头笑了笑。
“友友们,我三叔这是不是嫉妒呢?”
“而且我赚的每一分钱,都是靠着自己辛苦的来的。”
“不像有些人,在爷爷葬礼上都一副事不关己的漠样,现在却有脸来争财产,要不要脸!”
说着,她又把镜头对准我。
直播间不断滚动的评论里,对我全是辱骂。
我扭头看着墙上的时钟。
时间快到了。
“李芳,午夜时分,你不怕爷爷来找你索命吗?”
李芳有一瞬的僵住。
但很快就暴躁拍案而起,“好你个李淑瑶,还敢诅咒我。”
嫂子本想替我说话。
可李芳却像个火药桶,冲着嫂子就喊:“你还有脸说话?
之前和李淑瑶狼狈为奸,现在又想搅和财产分配,你们安的什么心!
嫂子气得浑身发抖。
但是哥哥也让她别说话。
她的声音被众人的争吵声淹没,再也插不上话。
争吵声愈发激烈。
一群人互相指责,说对方对爷爷关心不够。
爸爸常指责三叔常年不回家,未尽到赡养老人的义务;三叔则是埋怨二叔在爷爷生病时没出钱出力;二叔又说我爸将老人接回家里养,却活活将老人逼死……一时间,现场乱成一锅粥。
大家争得面红耳赤。
李芳在一旁见缝插针、煽风点火。
还不时对着直播镜头添油加醋,就要往死里将我们打上“不孝子孙”的标签。
礼物特效在屏幕上不停闪动。
这时,门铃响了。
我知道,这件事终于要结束了。
我打开门,正是警察。
警察进门,走到李芳面前,“女士,有人举报你虐待老人、故意挑唆老人自杀,请和我们走一趟。”
她死死盯着我,瞳孔里倒映着顶灯,像两团诡谲的鬼火。
“李淑瑶,你很得意吗?”
她剧烈挣扎着,手铐发出刺耳的声音。
“是你无能,是你没有照顾好爷爷,爷爷到死都觉得是他拖累了我们,死都不瞑目。”
李芳癫狂大笑。
可笑着笑着,她的眼泪就落了下来。
她喃喃自语,“为什么那么久了,我女儿都不来看看我。”
“当然是因为她不想认你这个妈妈。”
我冷冷开口。
“你胡说。”
我不语,接着打开打开一个幼儿园的视频。
视频里,一个穿着红色裙子的小女孩正被一群小朋友围住。
小朋友七嘴八舌,对她指指点点。
“我妈妈说,你妈妈是个大坏蛋。”
“我们以后都不会和你玩了,你是坏人的孩子。”
“你走开,走开啊。”
红裙子女孩哭得眼泪汪汪。
直到老师过来将她抱起,视频结束。
李芳呆滞住。
她最心疼的就是这个孩子。
几秒后,她嘶吼地哭出声。
“我的女儿,他们凭什么欺负她。”
我眼神晦暗不明。
转身离开之时,我对她说,“堂姐夫已经向法院提交离婚申请了,想必过不久你们就能成功离婚了。”
“至于……孩子已经跟着姐夫离开这座城市了。”
堂姐夫早就和李芳闹离婚。
因为李芳是个不折不扣的扶弟魔。
但李芳不愿意离婚,所以一直拖到现在。
走出看守所。
夕阳的余晖站在我身上,暖洋洋的。
政府还因此开设了针对老人的“反诈课堂”。
社区民警也向我递来一份报告:“我们排查了很多类似账号,涉及虚假信息传播、诱导未成年打赏......辛苦你了。”
“不,这是我的工作。”
越来越多的直播平台陆陆续续推出“弱势群体守护”计划。
凡是涉足老年人和未成年的相关账号必须通过资质审核。
李芳的终审判决下来那天,我们一家人去墓园看望爷爷。
墓碑旁放了不少白菊。
有的已经枯萎,有的正新鲜。
上面还有不少卡片。
“爷爷,药不贵,你不是累赘。”
“谢谢,是您让我看到了真相。”
“希望爷爷在下面能开心。”
我接过这些卡片,眼泪落下。
我细细摩挲着爷爷的手环。
屏幕亮起。
显示着的血压正常的波纹。
一周后,我接到警方的电话。
李芳认罪了。
而且,她在看守所撞墙自杀。
墙上还有一行用血书写的字——“我错了。”
时间匆匆流逝。
家族微信群恢复了往日里的热闹。
二婶厚着脸皮进了群,还发了几百块的红包来活跃气氛。
“芳那是活该,她也已经受到惩罚了,大家就别提了。”
“反正,我也不止一个女儿。”
我觉得好笑。
刚想怼她几句。
爸爸在旁边劝我。
“逝者已矣,都过去了。”
“你二叔二婶中年丧女,已经很难受了,你不要再刺激他们了。”
妈妈却是反常地没有说话。
嫂子已经怀孕了,正指挥着哥哥给她切苹果。
群里不断弹出的消息,显示“红包已领取”。
我叹了口气,没再开腔。
我突然想起爷爷教育我说的“家和万事兴”。
爷爷很喜欢躺在在阳台的藤椅里,看着我和哥哥在客厅为空调几度而争吵。
每到这时,爷爷总会笑着说,“家和万事兴。”
现在藤椅还在原处。
我时常躺在上面晒太阳。
一次,我无意间看见装着替米沙坦片的药瓶被遗落在墙角。
药瓶在月光下泛着暖光。
“爷爷,药不贵。”
我说着,捡起药瓶。
窗外,枯叶正簌簌飘落。
讲到最后,我已经哽咽说不清话。
嫂子一直站在我身边,给我鼓励。
与此同时,直播间的评论也在疯狂滚动起来。
“必须严查,把这些推手都揪出来!”
“这些人太没底线了!”
“这平台封了算了,怎么能让这种人钻空子了!”
我迎着闪光灯继续说,“不仅仅是李芳,网络上还盛行这很多类似的账号,他们都在打造苦情励志的人设,重复着同样的套路,欺骗大众。”
这时,台下有记者向我提问:“那您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李芳背后有推手呢?
如果真的有推手,你希望这些机构受到怎样的惩罚呢?”
我扭头看向嫂子。
嫂子点点头,从文件夹里拿出一份文件。
一一展示在镜头前。
嫂子说,“这是李芳和相关人员的聊天记录。”
上面清楚记录了他们如何打造人设,如何引导舆论,如何获利……这些证据,我已经在记者会前交给相关部门。
我相信法律会给他们应有的惩罚。
这时,我的手机响起了消息提示音。
是一条匿名的威胁短信。
“你再乱说,会后悔的。”
我无惧无悔。
我甚至毫不犹豫将短信展示给大家看:“看来我动到他们的蛋糕了,他们急了。”
“但我不会退缩,为了爷爷我会坚持到底。”
记者会结束。
网络上关于这件事的信息甚嚣尘上。
本来平台还打算压消息。
但大众的力量是无穷的。
他们再也压不住。
迫使各大直播平台纷纷站出来表态。
表示会加强对相关主播审核和管理,一旦发现违背公序良俗的行为,将处以封号。
胜利的就在眼前。
因为李芳的事,家里气氛特别古怪。
爷爷的遗产也依照律师的指导,依法分配了。
我和嫂子也被重新拉回家族群。
可迎接我们的并非是理解和支持。
而是指责。
二婶二叔率先发难。
两人在群里疯狂@我。
@李淑瑶:你就这么容不下你堂姐吗?
非要把她逼到绝路?
@李淑瑶:都是一家人,你竟然害你堂姐坐牢,你不得好死。
@李淑瑶:你赶紧去澄清,说这些都是你伪造的。
还有,那些机构的事和我们没关系,你就别再掺和了。
@李淑瑶:你别装傻,回句话。
我哪能咽的下这口气。
我也连着@二叔二婶上百条消息。
一眼看去,全是我在刷屏。
一时间,家族群里热闹一片。
嫂子也在群里回复:“你们太过分了,他们犯法了啊,为什么要包庇他们?”
二叔二婶原本还发了不少的语音过来。
但是很快就被群里的其他消息吞没。
尤其是家族里的年轻一辈,几乎都是站在我和嫂子这边。
他们纷纷谴责二叔二婶过分,说他们没教好女儿,让她害死爷爷。
他们言辞犀利,说李芳是家族里的耻辱。
连带二叔二婶其他的孩子站出来谴责李芳的行为。
二叔二婶没办法,只能灰溜溜地退群。
等做完这些,天已经黑了。
爸妈也回来了。
连带着平常在外地打工的哥哥也在。
一家人扯了个晚餐,一直到结束都没人说话。
直到我要起身离开,妈妈才终于开口。
“对不起,囡囡。”
我的脚步顿住,眼眶酸涩。
我没有回话,径直走回了那间借住给李芳的卧室。
关门前,我还能听见妈妈的抽泣声,和爸爸、哥哥轻声安慰她的的声音。
嫂子则是一言不发,安静地吃着自己的饭。
直播平台的负责人找到了我。
是个看起来很和颜悦色的中年男人。
他一边喝着枸杞水,一边上下打量我。
“我叫黄国平,是卿椒直播的负责人。”
“小姑娘年纪轻轻,还挺会搞事情。”
我不置可否。
黄国平继续说,“我其实理解你,你是个很孝顺的孩子,我也孝顺啊。”
“我要是知道有人这样对我爷爷,我也不会放过她。”
“我们平台呢,也有一定的责任,是我们约束不当。”
“你放心,我们愿意支付你大额的精神损失费,只要你愿意撤诉。”
我笑着拒绝。
指尖无意识划过手环上爷爷留下的那道心电图波纹。
那些扭曲的曲线无数次让我想起“药太贵”这三个字。
我始终无法释怀。
黄国平拍案而起。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们愿意给你一百万的赔偿,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太少了。”
黄国平了然。
他自信从容地点点头,似乎已经看透了我。
“年轻人,不要太贪心,当然,价钱可以商量。”
“你能让我爷爷复生吗?”
黄国平顿住,眼睛瞪得老大。
我继续说,“黄国平,我很爱钱没错,但有时候,公道比金钱更重要。”
黄国平不死心,再次抬高了赔偿金额。
我依旧不说话。
他狠狠盯着我。
“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毫不畏惧地对上他的目光,语气坚决:“你们和那些机构都不无辜,你们为他们提供了罪恶的土壤,现在一句‘约束不当’就想轻飘飘过去了?”
他气得一拍桌子,指着我怒吼:“你不要胡搅蛮缠。”
我笑出眼泪。
我指着被藏在窗帘后面的直播设备。
黄国平脸色大变。
这是卿椒直播给我设的局。
就为了抓住我的小辫子,好就此反将我一军。
我直直盯着黄国平的眼睛。
“你一直在无意识偷看镜头,知道吗?
你不擅长说谎。”
黄国平冷汗岑岑,眼神飘忽。
我继续道,“我猜如果我收了钱,你们就会大肆宣扬说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讹钱。
毕竟看客们就喜欢完美的苦主。”
“到那时舆论反转,你们卿椒直播还会因此名声大噪,因祸得福。”
我缓缓走进直播设备。
直播间人数爆满。
在线人数已经达到两千多万。
我随意扫了一眼评论,几乎都是在喊着:“卿椒倒闭!”
这件事之后,卿椒直播平台口碑彻底跌入谷底。
很多主播纷纷解约离开。
不少网友甚至去举报这个平台,请求官方下架该软件。
没折腾多久,卿椒直播就向法院申请破产了。
一个午后。
警察的电话也打了过来。
“你好,我们已经查到了李芳背后的机构人员的犯罪证据,他们都会承担起法律责任。”
“好,辛苦你们了,谢谢你们。”
窗外,阳光正好。
我蹲在地上,放声大哭。
在开庭前,我去看守所看了李芳。
短短几天,李芳已经憔悴得不成人样。
看到我,她突然抓住玻璃隔板,“贱人,都是你在害我。”
我笑出眼泪。
“李芳,你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爷爷对你那么好,你却故意诱导爷爷停药......”她神情癫狂,语气凶狠地呢喃:“因为我恨他,他明明有钱,却故意不拿出来给我用,他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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