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声问道。
[这到底怎么回事!]周围的下手,你看我我看你,愣是没憋出一句话。
凌盛泽顿时大怒。
[我不是说过,言沐的所有情况,要第一时间汇报给我吗?][你们干什么吃的,敢让她在地上躺了一晚上!]下手通通跪下,面面相觑。
对言沐的突然昏倒,他们虽说都慌了一下。
但看凌盛泽正在休息,本来想去汇报,也都不敢上前打扰。
原以为昨天吵成这样,凌盛泽又狠了心给言沐难堪。
想来也是不在意的,他们便抛之脑后。
再者家庭医生也来看过,说言沐只是累得昏过去了。
慢慢的就没人放在心上。
更别说凌盛泽刚才来时,门外一个看守的人都没有。
凌盛泽气得快要爆炸了。
可眼下,还是先将言沐安顿好。
怕出意外,特意送去大医院检查一遍。
[疲劳过度导致的昏倒。][这姑娘血压有点偏低,心率也有些稍快,都是疲劳过度反应。][人的身体承受能力都是有限的,再晚一点送来,以后腿都要留下隐疾。]医生也没管凌盛泽什么身份,上来就好一顿教育批评。
[家属多多照看,别再让她胡来了。]凌盛泽难得与人交流时,第一次低声下气。
说自己会注意。
病房安静下来后,他才深深看着言沐。
心里说不出郁闷。
她居然真的宁愿跳一晚上,也不愿意和他去试婚纱。
可自己好像又拿她没办法。
凌盛泽叹了叹气,打了几通电话后。
便匆匆离开。
他走没多久。
言沐就差不多清醒了。
刚开始,她下半身酸酸麻麻十分难受。
忍着好一会,才算是缓了过来。
勉强自己坐起来时,凌盛泽电话就打来了。
[保镖说你醒了?]言沐皱着眉,这时才注意到角落里站着几个黑衣人。
她轻嗯了一声,便没再开口。
那头又传来声音。
[我在店铺这边,婚纱晚上带过去给你试穿。][亲眼看到的效果很不一样,你肯定会喜欢的。]言沐鼻头一酸,眼眶开始泛红。
凌盛泽在伤害她以后,总是理所当然的样子。
一句道歉的话没有也就算了,也没有关心她情况如何。
言沐擦了擦眼角,声音哽咽。
[凌盛泽,我们这样真的很没意思。][我太累了,你放过我吧,求你了。]那头声音再次传来。
凌盛泽明显是带有几分怒气的发出冷笑。
[呵...放过你?][言沐,你是不是搞错了。][当初是我帮你摆脱了困境。
现在过上好日子,就开始忘本了?][要是没有我,你早死在大街上了!]死在哪条街上。
这句话,言沐听了不止下百遍。
十五岁的时候,父母都走后。
她寄人篱下在舅舅家。
但凡有一点没做好,没顺他们的心意。
他们永远都会脱口而出。
[要是没有我们,你早死在大街上了!][还敢顶嘴,真把这里当成你的家了?]那时候,她每天都盼着自己快点长大。
能彻底脱离这篇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