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柳昭昭容毓的其他类型小说《替嫁就守丧,可短命夫君诈尸了柳昭昭容毓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手可探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安姨娘突然抓着柳昭昭的手说:“昭昭,你逃吧,以你的身手逃到江湖,他们是找不到你的。”“我和小诺你不用担心,小诺现在有了功名,又是柳所为唯一的儿子,石婉清不能把我们怎么样的。”柳昭昭点点头,“我知道,我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拿到和离书,实在不行有一封休书也行。”“嗯,女子被这世俗礼教捆绑着,名节名声固然重要,但是都没有自己的命珍贵,这侯门大院,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能离开,休书就休书吧,无所谓。”安姨娘知道,柳昭昭出去之后,有足够的自保能力,才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的,要是柳昭昭真是京城的千金小姐,她是万万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两人才刚说一会儿话,小桔和小杏儿就找过来了。她们过来是带着任务的,没想到世子和夫人刚到正厅,她们就被柳夫人的丫鬟带走...
《替嫁就守丧,可短命夫君诈尸了柳昭昭容毓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安姨娘突然抓着柳昭昭的手说:“昭昭,你逃吧,以你的身手逃到江湖,他们是找不到你的。”
“我和小诺你不用担心,小诺现在有了功名,又是柳所为唯一的儿子,石婉清不能把我们怎么样的。”
柳昭昭点点头,“我知道,我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拿到和离书,实在不行有一封休书也行。”
“嗯,女子被这世俗礼教捆绑着,名节名声固然重要,但是都没有自己的命珍贵,这侯门大院,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能离开,休书就休书吧,无所谓。”
安姨娘知道,柳昭昭出去之后,有足够的自保能力,才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的,要是柳昭昭真是京城的千金小姐,她是万万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
两人才刚说一会儿话,小桔和小杏儿就找过来了。
她们过来是带着任务的,没想到世子和夫人刚到正厅,她们就被柳夫人的丫鬟带走了,说是柳大人和柳夫人,三年不见女儿,难免会有一些情不自禁,外人在不方便。
她们毕竟单纯,一想也是,给去世的丈夫守丧三年,这好不容易回一趟娘家,不得互诉衷肠一番?
可是她们忘了,世子夫人,不是真正的柳家嫡女!
后来居然还和两个丫鬟走散了,等她们找回正厅时,才得知世子夫人,已经不在那里了!
问了柳夫人才知道,是来了夫人自己姨娘的院子里,就赶紧寻来了!
现在想来,那两个丫鬟,就是专门引开她们的!
“小桔,小杏儿快来!”两人一进门,柳昭昭就咧开嘴,笑着招呼她们过去!
没等两个丫鬟开口,柳昭昭就笑嘻嘻的,递给她们一人一块儿糕点,“我姨娘自己做的,可好吃了,外面买不到。”
“我从正厅出来没看到你们,你们去哪儿了?我还找了你们好久呢!”
小桔小杏儿对视一眼,撒谎到:“哦,奴婢两个去了一趟茅房,出来迷路了,好不容易才找回正厅的!”
柳昭昭若有所思,“哦!”
“那你们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正厅离这里好像挺远的,你们没迷路?”柳昭昭一边说,一边皱着眉头,挠自己的脑袋,好像这对她来说,是个非常难理解的问题!
两个丫鬟还没开口,安姨娘开口了,“两位姑娘别被她带偏了!”
“她傻里傻气的,一下转不过弯儿来!”
“来,吃点茶点,我这傻姑娘,还要麻烦你们多照看着点儿!”
“夫人折煞奴婢了!”安姨娘虽然只是妾,可她亲生女儿是世子妃!
世子妃再不受夫家重视,也不是她们能轻慢的!
正厅传话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午时,要开饭了!
能和安姨娘待这半个时辰,对柳昭昭来说,已经足够了!
到了正厅的时候,众人已经落座了,柳妤淑紧挨着容毓右手边,这么不合礼仪之事,居然没有人提出异议。
柳昭昭心里明镜一般,容毓的左手边空着!柳昭昭就坐到了那里!
柳昭昭一坐下,容毓就手捂着唇咳嗽一声,“你去哪里了?”
“我去姨娘屋里了,吃了好多点心,世子要不要尝尝?”说着,柳昭昭就献宝似的,将自己用手帕包着的一块点心,捧到容毓面前,还往容毓嘴边怼了怼!
容毓看着柳昭昭亮晶晶的眼眸,正要低头去咬那块点心,柳妤淑就说:“昭昭,这菜都上来了,你给世子吃点心?”
柳妤淑的话刚落,柳夫人石氏就接着道:“是啊,点心什么时候吃都可以,再不吃饭,菜都要凉了!”
柳昭昭看了看自己的点心,又用帕子包起来,反正也只是做做样子的。
这可是自己从姨娘那里拿的,让他吃可惜了,现在正好!
这要是让容毓知道了,柳昭昭是这样的想法,估计得气死。
自己居然没有一块儿点心重要?
更让容毓郁闷的是,自己这个傻妻子,居然对她嫡姐,坐在自己夫君身边,没有一点反应!
就是再怎么样,也应该给点儿反应吧?
柳昭昭好像听到了容毓的心声一样,夹菜的动作一顿,扭头看向柳妤淑,“姐姐,世子是外男,你为什么要坐在他身边啊?”
“母亲不是说我们不能见外男吗?”
“不能见,难道可以坐在身边?”
柳昭昭的眼神太无辜了,满桌子的人,被她说的哑口无言!
而柳昭昭不自知般,看了这个看那个,然后咬着筷子,来了一句,“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容毓再也忍不住的“噗嗤”一声笑出声!
柳妤淑见容毓笑她,立刻娇嗔一声,“毓哥哥!”
容毓抬手制止,脸也冷了下来,“柳小姐自重,本世子现在是你的妹夫,当不得你哥哥!”
容毓对柳妤淑三年前,不嫁给自己,为自己守丧的事,理智上能理解,但是情感上不接受!
当年,容毓对柳妤淑是见色起意,再加上柳妤淑名声在外,是个很好的世子妃人选!
他不想在这种事上浪费太多精力,那时候的柳妤淑,他很满意!
所以就有了,在皇帝面前求赐婚圣旨的事!
也没怎么求,不过是提了一嘴,皇帝就答应了!
第二天,赐婚圣旨就到了柳家,只是没有写名字,只说是赐婚静安侯世子和柳家嫡女!
现在知道自己没死,柳妤淑又因为三年前的事,坏了名声,这是又打上自己的主意了!
他容毓额头上,是写了冤大头三个字吗?
想得还挺美!
“柳大人,这饭本世子消受不起,告辞!”
然后拉起柳昭昭的手就走,“回家!”
柳昭昭都懵了,这什么情况?这就不吃了?
那里面可是给你加了不少的补品呐,保准能让你静安侯府,一举得孙的大补药,这就浪费了?
造孽呀!
你要是不吃,我跪了那么久,不是都白跪了?
好不容易她们要找死,你就委屈一下,配合一下不好吗?
还能得到你三年前就看上的大美人儿,这不是一举两得的好事儿吗?让你举一举就这么难?你不会是不行吧?
难道是被战马踩到那个地方了?
“我也没碰过你们。你们还是能嫁的一个好人家的!”
两人谁也没想到,自己来这里一直等着世子能到她们的院子,能给她们宠爱,让她们怀个一儿半女,以后也能有个依靠!
这等是等来了,等来的却是来送她们出府的!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接过容毓手里的身契,展开一看,里面还有一张五百两的银票!
青姨娘直接跪到容毓面前,附身磕头,“奴婢多谢世子大恩!”青姨娘接受了!
一旁的玫姨娘,眼里是明显的不甘,她长的极美,要不是因为家里家底不厚,她才不愿做妾!
但是,按照她这样的容貌,她坚信,只要能让她见到一家之主,她有绝对的信心能成为宠妾!
妾室翻身成为当家主母的可能性很低,但是也不是不可能,毕竟也是有先例的!
可是,今天是世子亲自来送她们离开,而且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冷冰冰的侍卫,看来不走是不太可能了!
但是……
玫姨娘也学着青姨娘的样子,跪在地上,给容毓磕头,说的却是,“世子,我和青妹妹来到静安侯府,承蒙世子妃照顾,现在我们要走了,想去跟夫人道个别!感谢她多日来的照顾!”
青姨娘听到玫姨娘这么说,不悦的皱了皱眉头!但到底没再说什么!
容毓也没多想,就答应了,毕竟,在静安侯府,也确实是柳昭昭照顾她们。
不然,她们和下人没有区别,是需要去正头夫人跟前伺候的!也绝对不可能有自己单独的院子的!
容毓让黑曜跟着她们,让她们跟柳昭昭道别之后就离开!他自己则是去了书房!
昨夜到了不少消息,他需要将消息整合,才能知道下一步的打算!
青姨娘和玫姨娘到了柳昭昭的栖梧院,两人一见到柳昭昭就直接跪了下来!
柳昭昭看两人都背着一个包袱,诧异的问:“你们……这是干什么?”
青姨娘先玫姨娘一步附身磕头,“世子给了我们身契,说他不需要那么多女人,我们来跟夫人道别之后就要离开了!”
玫姨娘没想到青姨娘会这么说,但是,该说的还是要说:“夫人,奴婢不想走,奴婢想留在府里,跟您一起伺候世子!”
青姨娘拧着眉头看玫姨娘,“刚刚在世子面前你为何不说?”
“现在来夫人这里说,你不是在为难夫人吗?”青姨娘整个人看着冷冷清清的,说话的时候,看着就不太好惹的样子!
玫姨娘低声抽泣,“我们是夫人给世子纳的妾,要不要我们走当然是夫人说了算!”
柳昭昭想说,“你们是走还是留,是死还是活,我这个世子夫人,是一点儿也做不了主啊,你也不看看你身后跟着的是什么人!”
柳昭昭嘴角抽抽,“嗯……那个,既然世子让黑曜陪你们来了,别也道了,那你们就走吧!”
“我不想世子不开心!”
这话说的已经够明白了,就差直接说“我做不了主,你们去求世子去!”
但是这玫姨娘跟听不懂似的,直接扑上来要抓柳昭昭的衣裙!
可是还没等抓到柳昭昭,就突然“唰”的一声,刀剑出鞘的声音,接着就听到“啊……”的一声,异常凄厉!
一瞬间整个屋子,陷入一种,恐怖的安静之中!
只见,玫姨娘伸出去的那只手,手背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柳昭昭自然知道,黑曜手下留情了,不然玫姨娘不可能只是伤一道口子,而是失去整条臂膀。
但是,谁也没想到,今天柳昭昭说话了,而且一句接一句的质问,让所有人哑口无言!
长公主恼羞成怒,“啪”的一拍桌子,“你放肆!”
“母亲,昭昭哪一句问错了?”说话的是早已经过来的容毓,因为一直没有说话,所以,在场的人,谁也没想到,他会帮柳昭昭说话!
长公主听到自己儿子凉凉的质问声,这才转头看容毓!
“是母亲对不起你,当时无奈,给你娶了这么一个一无是处,还心思歹毒的媳妇!”
容毓听到长公主的话,眉头紧皱,“母亲,您何时变成了这般模样?您还是原来那个风华绝代,什么都瞒不住您的长公主殿下吗?”
容毓语气里的失望痛心那么明显,长公主愣住了!
儿子的话,像是一道天雷一样,直击她的天灵盖,让她头皮发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容毓看着长公主又说一句:“曾经的长公主殿下,绝对不会轻信一面之词,更不会不查证,就去给一个人定罪!”
“大哥,你不能为了给大嫂脱罪,就这样说母亲呀,你这样不公平!”温茹急了,她不能让长公主有愧疚感,不然,她这场戏就白做了。
温茹嫁过来的时候,是容毓死讯传来的第二年,所以,她根本没和容毓相处过!
她以为,弟弟能被她拿捏的死死的,一母同胞的兄弟,性子应该相差不大,就算不能让哥哥也对自己,生出爱怜之心,至少也能有惜玉之情!
所以,和容毓说话的时候,眼含泪水,欲滴未滴,满眼委屈,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爱,不忍和她说一句重话!
可是,容毓和容旭是完全不同的人,他们一个从文一个从武,就是因为性格截然不同,所以才会走完全相反的两条路!
容毓瞥了一眼温茹,“你们这么多人冤枉我的妻子,就公平了?”
“你们是觉得,我容毓就这么好欺负?”
长公主没想到,容毓会为柳昭昭出头,更没想到,容毓会说这么严重的话!
“毓儿,母亲不是这个意思!”
“那母亲是何意?弟妹喝茶导致肚子疼,她未时初在栖梧院喝的茶,到现在四个多时辰了,您一句都不问,就直接给她定了罪,凭什么?”
容毓的这一句凭什么,让长公主震耳欲聋!
长公主像是受到了重大打击一般,没了往日的精神!
“罢了,我不管了,你说不是柳昭昭就不是吧,你带她回去吧!”
“我也累了,就先回去了!”长公主挥挥手就打算起身离开了!
但是,容毓又说话了,“母亲,今天这事儿不弄清楚,昭昭就要一直背着这份罪名,所以,您再等等,我已经让人去请了太医,一会儿就到,让太医好好诊断诊断,弟妹不舒服,到底是何原因!”
“你……”这是容毓和长公主第一次生嫌隙!
长公主有些不悦的,看了一眼窝在容旭怀里的温茹!
以前觉得,温茹是世家嫡女,气度和见识肯定一流,但是没想到,也不过如此!
一屋子的人,就在这儿等着太医的到来。
容毓看到没人再说话了,走到柳昭昭身边,双手抓着柳昭昭的双臂,将柳昭昭从地上扶起来。
让柳昭昭坐到自己刚刚坐的座位旁边,容毓扫了一眼柳昭昭的膝盖,刚刚她进来跪下的那一声,别人听着感觉都疼。
她却是一声都没吭。
容毓回头看了好几眼柳昭昭,就看到柳昭昭坐在那里,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让容毓心慌的厉害。
顾羽惜心狠手辣,管不住自己的未婚夫,就想杀那个无辜的女子,这样的两个人,日后若是坐上了最高的那两个位置,还会有百姓的好日子吗?
柳昭昭不是一个吃亏了不会还手的人,既然你们想要我的命,那就让你们锁死,然后自相残杀吧!
想到这里,柳昭昭出口了:“顾小姐怎么嘴唇都黑了?呀,这跟我之前养的那条小狗死的时候一样啊,这是中毒了呀!”
“容毓,他们丞相府的东西里有毒啊,我……我刚刚也吃了,我不会也中毒吧?”
柳昭昭演戏这么多年,眼泪早就能够做到收放自如了!
这不,话刚落眼泪就下来了,“容毓,我不想死,他们自己吃的都有毒,那我们别人吃的岂不是毒更大呀!”
“怎么办?怎么办?我吃了好大一口的,我要死了吗?啊……”柳昭昭一边说一边就开始嚎啕大哭!
反正她是傻子,不能分得清情况!
把这场水搅浑,顾府别想得到好处!
柳昭昭一边说一边哭,被困在这里的人,听着柳昭昭的话,心里也开始打鼓!
虽然是个傻子说的话,但是好像也是有那么几分道理的!
“对啊,这种宴会上出现了能毒死人的毒药,那说明下药之人,是想要这其中一个人的命的,万一下面的人上错了,我们不是都有机会吃到有毒的糕点吗?”
“是啊,谁知道下毒之人是只给一个人下毒,还是所有材料都下毒了?”
“是啊是啊,要是只给一盘点心下毒了,那就是有针对性的,要是外人的话,怎么保证能把那有毒点心,送到该送的人面前呢?”
“所以,是他们自己人下的毒,负责上糕点的人,嫌疑最大!”
“可是,他们只是下人,对自己主子下毒有什么好处?”
今天能到场的人,都是各家府上的小姐夫人,都是在后宅斗争的胜利者,都不是傻子!
你一言我一语的,眼看真相就要被这些人给剖析出来了!
左丞相顾大人,及时开口了,“今日是顾府招待不周,各位就先请回吧,太医马上就来了,大家就都先散了吧!”
“等小女好了,必定带上厚礼,登门拜访!”
主人家既然都这么说了,再继续留着也不太好!
所以,一会儿的功夫,客人就都走光了!
顾小姐是死是活柳昭昭一点儿也不关心,这是她自食恶果!
可是,要再怎么做,才能让顾府在这件事上,再吃点亏呢!
柳昭昭心里的这口气还没顺过来,她心气儿不顺,造成这件事的人就别想好过!
柳昭昭一上马车就特别安静,一句话也没说!
容毓拉上柳昭昭的手,“怎么了?吓着了?”
柳昭昭摇摇头,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可没成功,就没再坚持只是摇了摇头,然后看向窗外!
容毓也没有执着的一直问,而是一直看着柳昭昭,就那样仔细的打量!
柳昭昭就当不知道,她现在没心思搭理容毓!
最后,容毓叹了一口气,伸手扳着柳昭昭的脑袋,让柳昭昭靠在自己的肩头!
回到静安侯府之后,柳昭昭直接回了自己的卧室,她连容毓都没让进门,“你今晚睡书房吧,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
之后柳昭昭就再没出来!
但是,子时的时候,一个身影从静安侯府,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容毓一直盯着栖梧院,看到那个身影消失,容毓脚尖一点也跟了上去!
“至于刺客,马统领这边,暂时一点东西,也没有问出来。除了抓住的几个刺客,一点线索也没有。”
容毓给皇帝作揖,“皇上,微臣能否去看看抓住的刺客?看看能否从刺客身上得到什么线索。”
“按照马统领所说,既然都是死士,按理来说他们在被抓的时候,就应该做好了身死的准备,或者直接自杀。”
“但是他们没有,既然没有选择第一时间自杀,那就应该有机会得到一些信息。”
马统领点头,赞同容毓的说法,“有道理,死士之所以称为死士,就是因为,他们每次出任务,都是不成功便成仁,既然他们没有成功,还被我们抓到了活的,说明他们没有成仁的勇气,或者说他们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目的。”
皇帝一边用手指敲着桌面,一边点头,“行,毓儿,你和马统领去看看,看看能不能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这些人胆大妄为,居然敢挑衅皇室,朕一定将他们连根拔起不可。”
“是”
容毓和马统领到昭狱的时候,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里面,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马统领,这是第几轮了?”容毓问的是,对刺客的审问。
马统领和容毓往里面走,恶臭混合着血腥味,一股脑的往鼻子里钻。
容毓是战场上厮杀下来的人,最熟悉的就是血腥味,走在这里面,气味虽然难闻,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监狱里各种刑具依次排开,中间是一个烧的火红的炭火盆,炭火盆里是烧的火红的烙铁!
因为涉及到刺杀皇族,所以,这些人没有移交刑部,而是由禁军直接审问看管,其他人没有插手的机会!
马统领的手下,正用鞭子用力的抽打着两个刺客,鞭子上都是倒刺,一鞭子下去,上面的倒刺,连皮带肉直接扯下一片!
现在,两个刺客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容毓和马统领现在刑房门口,等两个刺客再次昏过去之后,两人才走上前!
容毓仔细的查看了两个刺客的身体,都是常年在刀口上讨生活的人,没有被鞭子抽到的地方,还能看到深浅不一的疤痕!
容毓盯着其中一个刺客的肩膀处,那里有一个拇指大小的红蝎子,蝎子栩栩如生,尾巴高高翘起,好像随时要攻击目标似的!
“发现什么了?”马统领走到容毓身边,看了一眼容毓看的地方!
也看到了那个红蝎子!
“唉,之前怎么没发现?明明一抓进来就仔细检查过了,那时候没有啊!”
马统领是禁军统领,他的见识还是有的,死士抓住的第一时间就让人找了一遍,是一点特征都没发现!
不可能这么明显的标志他们都看不到,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那是刺客的身上确实没有这个蝎子刺身!
容毓抬手摸了一下刺客裸露在外的皮肤,“这个人发烧了,他的这个纹身,应该是预热才会显现出来,看看另一个人有没有!”
“这个也有!”随后又查看那个人的体温,“这个人也发烧了!”
“看来这东西,确实是预热才会显现了!”马统领抬手用力的挠了挠自己的脑袋!
“什么时候出现这么一个组织了?没听说过呀!看来,后面有的忙了!”
容毓看着那只红蝎子,脑子里出现了三年前的那场大战。
在那场大战前夕,他见过这个东西,在他很信任的一个属下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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