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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嫌女配,苟到最后应有尽有小说结局

顾暖卿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你等着看吧!我一定能找到工作!”虞岁欢的信心满满并没有得到凌蓝的尊重,“行啊!那我们就等着看你究竟能找到什么工作!”眼见凌蓝还在笑话,张姐朝虞岁欢眨眨眼。“你别理她了,她自己还天天待在家呢!”其实家属院里很多军嫂在孩子进幼儿园后都去工作,张姐也不例外。眼下看一直懒惰的虞岁欢要去找工作,她好奇道:“薄家媳妇,你怎么突然想去找工作了?”虞岁欢笑了笑,“马上要离婚了,我总要想办法生活啊!”而且就算不离婚,她也要去找工作的。一听这话,张姐便皱了皱眉,“你们还真的要离婚啊?”“那还有假?”虞岁欢笑着道:“他今天就打报告了。”瞧她一点都不难过,还笑得出来,张姐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不是......你们昨晚不是还好好的吗?”昨晚她加班回来晚...

主角:虞岁欢薄亦寻   更新:2025-03-29 15: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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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虞岁欢薄亦寻的其他类型小说《万人嫌女配,苟到最后应有尽有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顾暖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等着看吧!我一定能找到工作!”虞岁欢的信心满满并没有得到凌蓝的尊重,“行啊!那我们就等着看你究竟能找到什么工作!”眼见凌蓝还在笑话,张姐朝虞岁欢眨眨眼。“你别理她了,她自己还天天待在家呢!”其实家属院里很多军嫂在孩子进幼儿园后都去工作,张姐也不例外。眼下看一直懒惰的虞岁欢要去找工作,她好奇道:“薄家媳妇,你怎么突然想去找工作了?”虞岁欢笑了笑,“马上要离婚了,我总要想办法生活啊!”而且就算不离婚,她也要去找工作的。一听这话,张姐便皱了皱眉,“你们还真的要离婚啊?”“那还有假?”虞岁欢笑着道:“他今天就打报告了。”瞧她一点都不难过,还笑得出来,张姐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不是......你们昨晚不是还好好的吗?”昨晚她加班回来晚...

《万人嫌女配,苟到最后应有尽有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你等着看吧!

我一定能找到工作!”

虞岁欢的信心满满并没有得到凌蓝的尊重,“行啊!

那我们就等着看你究竟能找到什么工作!”

眼见凌蓝还在笑话,张姐朝虞岁欢眨眨眼。

“你别理她了,她自己还天天待在家呢!”

其实家属院里很多军嫂在孩子进幼儿园后都去工作,张姐也不例外。

眼下看一直懒惰的虞岁欢要去找工作,她好奇道:“薄家媳妇,你怎么突然想去找工作了?”

虞岁欢笑了笑,“马上要离婚了,我总要想办法生活啊!”

而且就算不离婚,她也要去找工作的。

一听这话,张姐便皱了皱眉,“你们还真的要离婚啊?”

“那还有假?”

虞岁欢笑着道:“他今天就打报告了。”

瞧她一点都不难过,还笑得出来,张姐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不是......你们昨晚不是还好好的吗?”

昨晚她加班回来晚了,但还是听说了虞岁欢和凌蓝之间的矛盾。

说是薄亦寻这次很护着媳妇啊!

怎么还要离婚呢?

提到这个,虞岁欢叹口气,“张姐,感情是不能勉强的。”

“表面平静的湖水下,总是暗流汹涌。

所以放手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张姐被她这话说的一愣一愣,但还是忍不住劝了一句。

“要是能凑合还是凑合吧!

离婚这名声总归不好听。”

虞岁欢理解这个年代对婚姻的看法,可她现在真的不能凑合,不能将就。

因为她不知道短文作者究竟还挖了什么坑等着埋自己呢!

她可不想牺牲自己,去体现男女主忠贞不渝的爱情。

横竖就是,要玩你们玩吧!

我先溜了。

这些话自然是不能在张姐面前说的,虞岁欢应和了几句便回去做饭了。

有了烧着的煤,她很快便把面条给煮上了,里面还加了西红柿。

虽然没有佐餐的小菜,但吃着还是很香了。

饭后,她收拾了锅碗,又给炉子加了一块煤。

按照张姐教的,把炉子下面的风门给关到最小,这样可以让煤块烧的最慢。

这样等她回来时,煤炉里还有火,就不用重新引燃了。

做完这些,她又给自己收拾一下,换了双坡跟皮鞋,挎上小包包去找工作。

就在她走后没一会,薄亦寻便回来了。

他没有空手,带了包子馒头,还有小袋的榨菜。

想到昨晚食言了,明明说好会回来做饭的,结果......他想着等下要不要跟虞岁欢解释一下。

可到了门口才发现,门从外面被锁上了。

他不是没钥匙,只是奇怪这个点虞岁欢会去哪里?

按常理说,她不是应该还在睡觉吗?

拿出钥匙,他准备开门进去,就见隔壁门开了。

准备去上班的张姐见他回来,客气的打了招呼。

“薄营长回来啦!”

薄亦寻点头应了一声,“嗯。”

不过在见张姐转身要去上班时,他又将人叫住。

“张姐,等等。”

张姐驻足,扭头看过来,“薄营长有事?”

这个“她”即便没说名字,张姐也知道说的是谁。

她看了眼紧闭的门,便道:“你媳妇没跟你说吗?

她去找工作了。”

“找工作?”

看他一脸意外,张姐继续道:“她说担心离婚后没办法生活。”

这一说,薄亦寻的眉头微蹙了几分。

见他不说话,张姐又道:“薄营长,咱们也是一年多的老邻居了,你别嫌我说话直。”

“这夫妻哪有不吵架的啊!

你媳妇之前是不好,可她这两天不是改了吗?”

“你啊就别打离婚申请了。”

薄亦寻一开始说离婚就是要震慑一下虞岁欢,没想到她不仅当真,还到处宣扬。

关键她宣扬完了,却一改往日的惰性恶习,这倒弄的自己不讲情面。

眼下即便知道张姐是好心,也没耐心听下去。

“张姐,这事你不清楚,我也不解释了。”

他说完便开门进屋。

见此,张姐摇摇头去上班,嘴里还感慨一句,“年轻人啊!”

因为手里拿着包子馒头,薄亦寻首先去了厨房。

把东西放进碗橱里,这才发现煤炉是烧着的。

旁边的锅里还有水痕,手摸下两边的锅耳,发现还有余温。

虞岁欢居然自己做饭了?

这还真叫他意外。

走进小客厅,不仅地面被扫的干干净净,就连桌子也有被擦过的痕迹。

要知道,以前只要他回来,地上不是瓜子壳,就是水果皮。

完事,他又朝卧室里看了眼。

对于卧室,他只用里面的衣橱。

平时除了放拿衣服,他基本不会进来。

毕竟每次他收拾完了,虞岁欢总会在最短时间内把它搞乱。

有时候工作忙,他实在累的情况下,就干脆不管了,随它乱去。

可现在一看,原本乱成一团的被褥被叠的整整齐齐,床单也被捋很平整。

旁边的梳妆台上,镜子擦的干干净净,上面的各类护肤化妆品也摆放整齐。

窗户被打开透气,微风正吹着窗帘轻轻摆动。

他有些不死心,立刻进去打开了衣橱。

只见里面的衣服被分类放好,该挂的挂起来,该叠的也都全部叠整齐。

让有些强迫症的他,都挑不出毛病。

一时间,他都有些怀疑,虞岁欢究竟是以前在装,还是现在在装?

可不管是哪一种,这个虞岁欢都太可恶了!

~走在路上,虞岁欢觉得自己好歹也是念过大学的。

在这个大学生超级吃香包住宿包分配的年代,她怎么也能找到一个很好的工作。

可一想到没证,原主还是个初中没毕业的,她就蔫了。

不仅蔫,还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她揉了揉鼻子,“一想,二骂,三感冒,这连续打了几个喷嚏是什么意思?”

正想着,她便来到一家国营百货大楼前。

想着就算不能找坐办公室的体面工作,那当个售货员,应该没问题吧!

谁知进去没几分钟,她就出来了。

人家这里都满员了,不需要再招。

无奈,她只能继续走街串巷的继续找。

可这样跑了半天,肚子都跑饿了,也没找到工作。

就在这时,她看见一家饭店门外贴着招服务员的红纸。


尽管凌蓝一脸的心不甘情不愿,可听见道歉和道谢的话,虞岁欢还是有些惊喜的。

这下应该没人说她故意欺负孩子了吧!

可也就是因为误会被解开了,她现在还是委屈。

小嘴瘪了瘪又想哭了。

见她这般,本就不情愿的凌蓝眸带嫌恶,“我不是道歉了吗?

你还有啥好哭的啊!”

“弄的好像我在欺负你一样。”

虞岁欢心想难道刚刚不是在欺负我吗?“误会解开,我高兴的也不行吗?”

这话一说,更是让凌蓝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

心道这次你赢了,你当然高兴。

尽管她话没说出来,可表情在那摆着呢。

薄亦寻知道她不是诚心的,但这一时半会也不能再多说什么。

察觉到这微妙的气氛,温雪笑了笑道:“既然误会已经解除了,那大家还是回去吧!”

闻声,跟来看热闹的家属们便纷纷道:“是啊,不早了,还得回去做饭呢!”

“哎哟,我衣服晾干了还没收呢!”

“走吧走吧走吧!”

众人说罢便接连离开,凌蓝也趁机跟着一块走了。

温雪见状也没心思继续留下,尤其是发现薄亦寻帮虞岁欢说话,更觉得她说离婚就是在戏耍自己!

可当她准备走时,却被薄亦寻叫住了。

“小雪,等等。”

温雪立马停下,有些期待的看着他。

“亦寻,有什么事吗?”

“消炎的药品和纱布给我一点。”

听见这话,温雪便立马关切道:“怎么回事,你哪里受伤了吗?

快给我看看!”

虞岁欢静静的看着两人互动,看来自己这个电灯泡也该闪了。

拿起桌上的信封,她道:“你们聊,我先出去。”

她说着就要往门口走,却在此时被薄亦寻抓住手腕。

“闹什么?

谁说要你出去了。”

虞岁欢就无语,自己都这么懂事了,难道还叫“闹”吗?

稍微一想,她就明白了。

这两人一个已婚,一个未婚,这单独在一间房里,岂不是容易被说闲话吗?

薄亦寻不让自己走,就是怕给外人找到话柄,让温雪名声不好听。

“哦,那你们在这聊,我进房间回避一下。”

这一说,薄亦寻的脸色又难看了些。

“回避什么回避?

有什么好回避?”

说她变了,这变化也太大了。

以前别提他和温雪说句话,就是站在家门口,她都要顺地滚两圈。

怎么这会变大方了,还主动给让出空间。

温雪看了看两人拉扯在一起的手,心塞的不行,可面上却依旧镇定。

“虞小姐,你是不是又误会什么了?”

虞岁欢一听赶紧甩开薄亦寻的手,“没有没有,本来就该你们在一起的,是我不该横插一脚......”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薄亦寻呵斥,“虞岁欢!

你还说没闹?”

虞岁欢也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凶,这刚止住没三分钟的眼泪又要往外冒了。

“我真的没闹......”薄亦寻现在一看见她红眼就心堵的很。

不等她说完,便看向温雪道:“不是我,是她手心破了。”

这一听,虞岁欢才明白,原来是要给自己包扎啊!

此时,温雪看向薄亦寻还拉扯她的手,眉头皱的更紧了。

但很快,她便道:“虞小姐受伤了?

那我给你处理一下吧!”

她说着便将随身携带的医药箱放在桌上,打开并拿出了酒精和纱布。

见状,薄亦寻道:“你不是还有别的工作?

放着我来吧!”

温雪朝他微微一笑,“没事,反正也不着急,再说了你一个大男人笨手笨脚的,还是我来吧!”

发现他们连这种小事还要抢着干,虞岁欢赶紧道:“不用不用,你们都别动,我自己来就好。”

开玩笑,你们可是作者的亲闺女,亲女婿,怎么能让你们动手给我包扎啊!

我都怕折寿!

虞岁欢心里嘀咕着,便要去拿医药用品。

却被薄亦寻阻止了。

“你老实一点。”

说完,又看向温雪,“麻烦你了。”

温雪扯唇笑笑,“跟我还用客气吗?”

她说着,便握住虞岁欢的手,手心朝上掰了一下。

就见手心不仅破了,里面还有一些类似沙子的小颗粒。

眼见薄亦寻就在旁边看着,温雪耐心问道:“虞小姐,你的手怎么伤的?”

虞岁欢这会被她掰的龇牙咧嘴,又不敢吭声,只能随便回道:“摔的。”

刚说完,就见温雪拿镊子从她伤口里挖小沙粒。

“嘶......啊......”真不是虞岁欢装,这身体的痛感神经太敏锐了。

而且温雪看似麻利,其实下手特狠。

明明直接夹出来就行,她非要戳一下挑一下再把小沙粒夹出来。

薄亦寻一看她还要把手往回缩,便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声音冷沉:“忍着点。”

但面对温雪时,他的语气就软了几分,“你轻一点。”

见他要自己轻一点,温雪一怔,继而道:“里面不处理干净,就这样包扎容易发炎脓肿的。”

说着,又看向虞岁欢,“忍一下好吗?”

虞岁欢要疼麻了,感觉还不如自己用水冲一冲呢!

看着两人间的互动,她觉得自己就像个给他们增加话题的道具。

可有什么办法呢?

忍呗!

可她是忍住不吭声了,但眼泪却哗哗往下流啊!

要不是担心薄亦寻回头收拾自己,她都想喊救命!

终于,小沙粒被夹干净了。

但酒精消毒的环节,又让她眼泪狂飙。

嘴唇都要咬出血,虞岁欢发誓,只要离了婚,她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两人面前!

不得不说,温雪的包扎技术还是不错的。

收拾好用品,温雪交待了一下注意事项。

“虞小姐,最近不要吃太辣的东西,要避免伤口碰水。”

“哦,”虞岁欢蔫蔫的应了一句,眼泪还挂在脸上要掉不掉的。

“谢谢你,温医生。”

薄亦寻皱着眉看了看她,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小雪,我送你出去。”

温雪漫不经心的睨了低头捂着手的虞岁欢,这才朝薄亦寻点点头,“好”。

薄亦寻回来时,就见虞岁欢还在抱着手“呜呜呜”。

“已经包扎完了,怎么还哭着?”


时间紧,任务重,服务员就服务员吧!

不管怎么样,都要在离婚准许通知下来前有个工作才行。

虞岁欢想过了,反正她上辈子也干过服务生的活,这对她来说,不是问题。

这个饭店是私有的,但规模不算小。

两层楼都摆了餐桌,还有包间。

大堂里还写着“奢简由人”的标语。

老板见她识字还挺高兴,就让她来负责点菜记菜单。

包两餐,上午九点上班,午后还可以休息两小时,晚上七点下班。

一个月工资四十块。

可惜不包住,要不然虞岁欢真想立马搬出来。

要想不给男女主当情感路上的垫脚石,最好的办法就是离他们远远的。

跟老板约好第二天上班,虞岁欢便先回家。

不过刚走出饭店没一会,就见一辆自行车在身边停下。

“表嫂?”

听见这一声,虞岁欢立马回头,就见一个大眼姑娘骑在自行车上,一只脚踏着马路牙子。

看着有些面熟,但她没敢认。

“你是......还真是表嫂啊!”

大眼姑娘笑了笑,“我还以为认错了,你这一身简直仙女下凡啊!”

虞岁欢被她说懵了,一时半会还是没想起来她是谁。

大眼姑娘见她还看着自己愣神,便立马道:“我是姚梦啊!

你男人表妹!”

这一说,虞岁欢倒想起来了。

薄亦寻的这个表妹是文工团的,性格大大咧咧,没什么心眼。

“哦,是小梦啊,你这是......去部队啊,你呢,要是回去的话,上来我载你!”

这一会的功夫,虞岁欢在心里回想了一下。

原主和这个表妹相处的次数并不多,也就是在过年的时候见过。

加上这段时间她们团里在各个地方演出,就更少见面了。

总得来说,两人间没什么不愉快的经历。

这一想,虞岁欢也没拒绝,“好啊,我正好也要回去呢!”

“行,你上来!”

虞岁欢绕到车后座,轻轻一跳便上了后座。

等她一上来,姚梦便踩下脚踏板。

“对了表嫂,你今天出来逛街的吗?”

“不是,我来找工作的。”

“找工作?”

姚梦听着还觉得挺意外的。

毕竟在她那舅妈嘴里,可没说过这表嫂的好话。

懒,脏,馋,无事生非就是这表嫂的代名词。

“你怎么不叫表哥给你安排啊?

听说军工服装厂那边招人呢!

不过要会缝纫机。”

姚梦之前听舅妈说了,这个表嫂没识多少字。

那文职什么的,恐怕是不行,但进厂做一些手工还是可以的。

虞岁欢听的出来,她是真心建议,没有瞧不起的意思。

不过她还是实话实说道:“不用他安排的,再说我们也要离婚了。”

姚梦一听就猛的踩下了刹车,扭头看向她。

“离婚?

我舅能答应吗?”

虞岁欢不是很懂,“为什么要公公答应啊?”

对于这个舅舅,姚梦可是很了解的。

他对于婚姻的态度就是一定要坚守到底。

就像三岁的倒霉孩子一晚上尿炕三次都不带挪窝,非要给捂干一样。

这一点,从她那喜欢狗眼看人低,还胡搅蛮缠的舅妈就能发现出来。

想当初舅妈年轻那会就不是个省油的灯,外婆都看不下去,要舅舅离婚。

但舅舅还是坚持婚姻不是儿戏,一定要有始有终。

后来他逼着表哥结婚,也说了这么一句。

无论将来日子过什么样,都要表哥对表嫂始终如一,不能始乱终弃。

现在表嫂说要离婚,那舅舅家怕是要有一场狂风暴雨了。

关于这些,姚梦没有细说,“回头你就知道了。”

“哎,对了,你们干啥要离婚啊?

因为温雪?”

虞岁欢不敢肯定姚梦会不会把这事说出去,所以也没说实话。

免得到时候薄亦寻找自己算账,说她败坏温雪名声。

“不是,就是性格不合。”

姚梦这会又踩起脚踏往前骑,听见这话,她便笑了。

“什么性格不合啊!

其实大家都知道你吃温雪的醋呢!”

虞岁欢:“......”见她没吭声了, 姚梦继续道:“不过也能理解,温雪的确不该有事没事的找我表哥。”

“你提离婚是对的,也正好给我哥敲个警钟,吓唬吓唬他!”

发现姚梦是这么理解的,虞岁欢赶紧解释。

“不不不,我不是要吓唬他,是真的想离婚。”

“另外,离婚这事也是他提的。”

这一说,姚梦又再次踩下了刹车。

“什么?

我表哥提的?”

虞岁欢点点头,“嗯。”

“真是勇气可嘉,我舅的皮带又能派上用场了。”

姚梦说,继续往前踩,“表嫂,你放心这次我站你这边,到时候让我舅抽死他!”

公公会不会抽薄亦寻,虞岁欢不知道。

但如果说薄亦寻主动提离婚,会遭到公公的反对,那到时候还是说自己提的吧!

再不然就悄悄离掉,不让他们知道!

就在虞岁欢心里盘算这些的时候,姚梦已经把车骑进军区正大门了。

家属院在后面,每次虞岁欢出来都是走的后门。

眼看姚梦还有事要办,她便道:“小梦,你有事就去忙吧!

我自己回去就行。”

姚梦这会不知道是太愤慨还是咋的,踩的特别用力。

只听“咔”一声,车子再踩也不走。

低头一看,就见链条踩断了。

“我这就是想送你也不成了。”

无奈两人只能下来推着走。

虞岁欢看着卡在齿轮边上油腻腻的链条,替姚梦犯愁。

“外面修自行车的地方有点远呢,你这咋办?

要不你去找你哥?”

姚梦摇头,“不用,部队里就有会修的,往前走就行。”

听她这么说,虞岁欢便放心了。

很快两人便路过训练场,里面铿锵有力的声音立马吸引了虞岁欢的注意。

走到院墙边,她透过水泥栅栏往里看,就见一群群年轻的士兵正在训练。

他们脱掉了上衣露出紧实的肌肉,汗水顺着流畅的肌理滚落,看的虞岁欢一脸激动。

没有回头,她就朝着姚梦招手。

“小梦,你快来看啊!

好多小哥哥!

超帅!”

此时,虞岁欢脑子里都出现了以前刷视频的女音。

男人,男人,都是男人啊!


被推了这一下,让虞岁欢的手直接按在尖锐的石子上。

手心划破了不说,掉下来的西红柿也摔烂了。

黄瓜蹭掉了皮,土豆也滚的到处都是。

她没管这些,连忙解释:“我没欺负他......”可护崽心切的家长,根本不给她说完的机会。

“还狡辩是吧!

我刚刚离老远就看见你拿拳头顶我儿肚子,你还不承认呢!”

这一说,旁边几个家长也跟着附和。

“你就是惯犯了,哪一次被抓现行你不狡辩啊!”

“薄营长跟你离婚都是应该的!

你根本配不上他!”

“上午装的那么礼貌,还以为你会改,弄半天还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就连另外几个孩子也跟着道:“我看见了,看见坏阿姨拿拳头顶他肚子,我才回去叫他妈妈的!”

听着七嘴八舌的声音,虞岁欢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

她默默蹲下身子,把还能吃的蔬菜捡回网兜里。

发现有一个被踩坏了,下面还压着哥哥寄来的信。

看见信封上字迹模糊,她红了眼,却硬忍着没敢掉泪。

她知道就算哭,她们也不会原谅自己。

还会说,干了坏事还好意思哭。

把信上的西红柿汁水擦掉,她准备提着蔬菜回去,又被那家长拦下。

“站住,你欺负孩子想就这么走了吗?

不行!”

“对,不能让她就这么走了,免得她以为自己能在家属院里为所欲为,干什么坏事都不用付出代价呢!”

虞岁欢又被推了一个趔趄。

站稳身子后,她吸了吸鼻子道:“那你们想怎么样?”

家长一听,“哼”了声,“你现在还委屈上了,你给我道歉!”

“没错,给孩子道歉!”

这时孩子想说话,“妈妈,其实......壮壮,你别怕,妈妈在呢,谁都别想欺负你!”

“还愣着干什么?

道歉啊!”

虞岁欢知道今天要是不道歉,她就别想回去了。

“对不起,小朋友,是我......”后面的话,她真的不想说,明明就不是她的错啊!

可家长却不依不饶,“快点啊,大家都等着呢!”

虞岁欢终于还是没忍住掉下泪来。

“是我不好,我不该拿拳头顶你的肚子,对不起,我以后不这样了。”

说完,她实在受不了,拎着东西跑回家。

门一关,她总算不用憋着,可以尽情哭了。

就在她走后没几分钟,薄亦寻便回来了。

刚刚在办公室,沈涛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非要他回来看看。

再和虞岁欢谈一谈,说她现在真的很不一样。

还说离婚的事,他应该慎重考虑。

薄亦寻都纳闷,离婚的事,他只在虞岁欢面前提过,沈涛怎么知道?

没想到,沈涛说是虞岁欢主动告诉他的。

他本不想听,但既然已经下班,那就回来看看。

意外的是竟然在路上遇见了温雪。

前两天家属院里有伤者出院,她这次过来检查一下伤口的恢复情况。

“亦寻,好巧。”

薄亦寻现在脑子里都是沈涛说的话,听见她打招呼,便应了一声。

“嗯,来工作?”

“是啊,虽然要加班,但英雄的伤情更重要嘛!”

温雪是个很冷淡的人,可面对薄亦寻的时候却柔情很多。

薄亦寻点点头,便带头往家属院走。

见他步履匆匆,温雪差点跟不上,也有些好奇他干嘛这么着急?

想到上午虞岁欢说的话,她终究还是没忍住想证实一下。

“亦寻,你要离婚了是吗?”

薄亦寻一听便皱了眉,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她。

“你听谁说的?”

看出他眼底的微微不悦,温雪便实话道:“是虞岁欢告诉我的。”

听到这话,薄亦寻的下颌线又紧绷了几分。

他没再说话,而是大跨步的朝家走去。

不知怎么的,他现在心里像是憋的一股火。

他只是早上提了离婚的事,这报告还没打呢,怎么虞岁欢闹的大家都知道了?

难道她又要耍什么花招?

谁知,还没到家呢,就见一群家属围在一块聊天。

他没打算停留,准备继续往家走,却被叫住了。

“薄营长,听说你要离婚?

那你可算要脱离苦海了。”

尽管猜到可能也是虞岁欢说的,薄亦寻还是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

“虞岁欢说的啊!

她说的时候可是一点都不难过,我都怀疑她以前那么喜欢你的样子是不是装的?”

薄亦寻闻声,菱唇又抿直了几分。

不等他要走,又有人道:“薄营长,你早该跟她离婚了,今天她还在欺负小朋友。”

“怎么回事?”

一听虞岁欢又闯祸了,薄亦寻就脑仁疼。

“她竟然拿拳头去顶我家壮壮的肚子,把我儿子疼的眼泪花花。”

说话的人是一营营长的媳妇,叫凌蓝。

薄亦寻听完还是有些疑问,“她好好的为什么要顶壮壮?”

“我哪知道啊!”

就在这时,温雪也赶来了。

“出什么事了吗?”

听见她问,凌蓝又把事说了一遍。

“还不就是虞岁欢吗?

好好的拿拳头顶我家壮壮肚子。”

说完,又看向薄亦寻,“薄营长,这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电视上都说了,孩子是祖国的花朵,可不能让她这种人随意摧残。”

闻声,薄亦寻的脸色紧绷了几分。

“我现在回去问问,如果是真的,我一定带着她来给你们赔礼道歉。”

得到这样的承诺,凌蓝总算是舒心了。

看着薄亦寻急匆匆的往家赶,她看向周围道:“走,我们也去看看!”

温雪总感觉薄亦寻并不想离婚的样子,但又好奇虞岁欢这次闯祸,他还能不能继续忍耐下去。

于是便跟着几位家属一块去瞧瞧。

~虞岁欢到家虽然忙着哭,但也没忘把哥哥的信弄干净。

还好哥哥用的信封厚实,外面虽然湿了,里面的字迹却依旧清晰。

打开信,里面都是满满的关心和愧疚。

要她好好照顾自己,说他没办法把她一块带去南方。

还说要她好好跟薄亦寻过日子,要爱干净,说等他赚了钱,就会回来看她。

虞岁欢知道这些话都是写给原主的,但她现在看了却哭的更厉害。

她甚至有了一种期待,等哥哥赚钱回来,她可能就不用待在这里讨人嫌了。


他说这话,并不是训斥。

毕竟在他这样上过战场的人看来,这点小伤实在不值一提。

所以他也不能理解,虞岁欢怎么还在哭。

这听在虞岁欢耳里就是嫌弃且烦躁的意思。

她刚刚已经用尽全力在忍了,这会实在受不住,拖着手放在下巴处摩挲。

“呜呜......我哭一会就好了,我哭一会就好了,呜呜呜......”见她这可怜兮兮的模样,薄亦寻不知道该怎么办,想到温雪说过她手不能沾水,便道:“晚饭我来做,你别动。”

虞岁欢知道他什么意思,吸了吸鼻子道:“就算你做了晚饭,我洗澡还是要碰水啊!”

这个时代又没有一次性手套。

谁知这话一说,薄亦寻便沉了脸。

“虞岁欢,你又在想什么?

难道还想我帮你......”后面的话他都说不出口。

听见他冷沉了许多的语气,虞岁欢立马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在说什么啊!

原主以前为了勾搭他,可干了不少流氓事。

其中就偷看过他洗澡,还说要帮他搓背。

记忆里,当身强体健的薄亦寻坐在澡盆看见原主就穿个裤衩子钻进来,他的脸那叫一个精彩纷呈。

黑里透红紧绷着,又把一边毛巾啥的全扔原主身上了。

那模样,就像是大姑娘誓死捍卫清白一般。

回想到这,虞岁欢忍不住“噗嗤”了一声,一抬眼见薄亦寻正瞪着自己,又立马讪讪闭嘴。

要死啊,这时候得罪他干啥?

万一婚还没离成,先被他收拾了,那彻底完蛋。

紧紧低下头,虞岁欢没敢再看他一眼,怂唧唧道:“对不起......你和温医生才是天作之合,我这种路人甲不配肖想。”

她本以为这么说了,薄亦寻应该舒心一点。

,可一抬头就见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虞岁欢,我不知道你究竟在耍什么花招,我还是那句话,你老实一点,别再惹事生非出幺蛾子!”

“我和小雪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他发火,虞岁欢觉得正常,但这种解释,她才不信。

要不是发自内心的喜欢,怎么可能对另一个人随叫随到呢?

尽管不相信,虞岁欢也没有反驳,反而狗腿笑眯眯道:“嗯,你说的都对。”

又当又立嘛,这个我懂。

这一说,更让薄亦寻气郁在心,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就在这时,刚刚离开的凌蓝又跑来了。

“薄营长,你快出来看看,温医生不小心从楼梯滚下来了!”

虞岁欢一听便下意识的撇撇嘴,又来这套。

薄亦寻听到凌蓝的话,没有立刻回应,反而注意到虞岁欢悄咪咪的不屑眼神。

他抿直了唇角,沉声道:“你老实在家待着,我去看看一会就回来。”

他说完就走,根本不等虞岁欢再说什么。

看着他出门,虞岁欢“嗤”了一声,“听你的老实待着,要饿死!”

毕竟在书里,只要薄亦寻去找温雪,最后都跟“失踪”一样找不见人。

要是她没猜错,薄亦寻这一走,今晚是肯定不会回来了。

不过虞岁欢也不在意,毕竟人家是官配嘛!

自己这样的配角好好待着不去打扰就行,但还是要填饱肚子的。

所以等薄亦寻一走,她便提着蔬菜去了厨房。

只是一看灶具,她就傻眼了。

这年代也没有燃气用,都是用煤炉。

中间空的,里面烧蜂窝煤,再把锅放上面。

这个蜂窝煤要是烧着了,还是蛮好用的,可以炒菜,煮饭。

不做饭的时候,还可以把下面的风门关小一点,在上面放个水壶焐热水。

在冬天很方便,随时都有热水用。

可现在的问题是煤炉里的蜂窝煤是灭的,要想做饭,还得把它引燃。

但虞岁欢不会。

望着煤炉叹口气,虞岁欢打算今晚先凑合一顿。

把还能吃的西红柿和黄瓜洗一洗,就这么生啃。

好在这个天气温已经上来了,她又用冷水洗漱一番,便拿着哥哥的信回了房间。

想写回信来着,却又没找到纸笔,只能作罢。

~另一边,薄亦寻赶到隔壁家属楼时,温雪还坐在地上捂着脚,一脸痛意。

“怎么样还能走吗?”

听见他的声音,温雪便抬眸红了眼,“你怎么来了?”

这时凌蓝在一旁插了一句,“温医生,你都受伤了,薄营长当然得来看看啊!”

说着,又看向薄亦寻,“薄营长,我看温医生伤的不轻,您还是快点送她去医院吧!”

听她在身边喋喋不休,薄亦寻眉头微蹙,却不理会。

而是看着温雪道:“你等会,我去找个车送你。”

他一走,凌蓝便凑过来道:“温医生,要我看还是你和薄营长最登对。”

温雪一听,脸上露出一抹羞涩。

“嫂子,这话不能乱说,亦寻现在可是已婚状态。”

“已婚也要离婚了啊!

大家都知道的。”

其实温雪也是这样想的,只是不能表露而已。

眼下听凌蓝这么说,便道:“我看亦寻对虞小姐还是蛮关心的,他们应该只是小矛盾。”

“什么小矛盾啊!

其实薄营长早就受够了。”

凌蓝说的一脸愤慨,“谁家媳妇像虞岁欢一样不收拾家务啊!”

“你看那家里干干净净的,那都是薄营长拾掇的!”

“前天我还看见他一大早起来洗窗帘呢!”

这些事,温雪不是没听说过,现在又听一次,也心疼起薄亦寻了。

“如果换我,肯定不会让他做这些的。”

她喃喃说了一句,立马便得到凌蓝的肯定。

“是啊,换做谁也不能懒成虞岁欢那个样子。”

“像薄营长这样前途无限的青年才俊,就应该配你这样有学历有文化的女人!”

这话简直说到了温雪的心坎里,但面上她还是要拘谨一些。

“嫂子,这样的话还是别说了,虞小姐本来就爱醋,要是叫她听见,又要和亦寻闹了。”

“害,我实话实说嘛~”......不肖一会,薄亦寻便找来一辆三轮摩托车。

下车后,他便看向凌蓝。

“嫂子,麻烦你扶一下温医生。”

凌蓝没想那么多,便伸手来扶。

可温雪却微蹙了一下眉头,她以为薄亦寻会过来把自己抱到车上。

谁知他竟然叫别人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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