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文学网 > 现代都市 > 晕!前任和我穿古代,成了我丈夫!精选
现代都市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水立青”创作的《晕!前任和我穿古代,成了我丈夫!》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一个医学博士,居然穿成了一个反派农家恶婆婆!原主把恶毒、偏心、吝啬、重男厌女等要素全部集于一身!开局一座破茅屋,大儿子妈宝,二儿子怀恨在心,三儿子是有才无德的白眼狼,四儿子更是赌棍一个。小孙女饿的只剩骨头,哭着求我给她亲娘看病。隔壁邻居家,还有个手握气运系统的原女主虎视眈眈,就等着把他们一家包圆团灭了涨经验。笑死,你有你的金手指,我也有我的寒窗苦读二十年,学中医的女人绝不认输!于是我山里挖药,悬针看病,调教儿子儿媳,培养孙子孙女,日子是越活越红火。可谁来告诉我,我那个前男友怎么也跟着穿越了,还穿成了我的丈夫?...
主角:云歌白鹤明 更新:2025-07-14 11:00: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云歌白鹤明的现代都市小说《晕!前任和我穿古代,成了我丈夫!精选》,由网络作家“水立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水立青”创作的《晕!前任和我穿古代,成了我丈夫!》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一个医学博士,居然穿成了一个反派农家恶婆婆!原主把恶毒、偏心、吝啬、重男厌女等要素全部集于一身!开局一座破茅屋,大儿子妈宝,二儿子怀恨在心,三儿子是有才无德的白眼狼,四儿子更是赌棍一个。小孙女饿的只剩骨头,哭着求我给她亲娘看病。隔壁邻居家,还有个手握气运系统的原女主虎视眈眈,就等着把他们一家包圆团灭了涨经验。笑死,你有你的金手指,我也有我的寒窗苦读二十年,学中医的女人绝不认输!于是我山里挖药,悬针看病,调教儿子儿媳,培养孙子孙女,日子是越活越红火。可谁来告诉我,我那个前男友怎么也跟着穿越了,还穿成了我的丈夫?...
“这孩子我们其他人可不养,谁生的谁照看,以后活不下去和我们没关系!”
“肯定是你们娘几个把家里的福气都吸光了,晦气!”
云歌听着斜对门鸡飞狗跳的动静,摇头回到自家院子。
各人自扫门前雪,她实在是没本事管原女主一家的事,对抗原书剧情让自家不被炮灰已经很难了,周氏和白锦思都对她家恶意不小,云歌没兴趣做什么感天动地的圣母。
晚饭因为有鸡汤,十分丰盛,云歌让把鸡肉留着给蒋桂花分几顿吃补身体,汤则加上鲜嫩的竹笋熬了一大锅分着吃,还盛了一海碗给任茵,让她带回去和任凉一起吃。
蒋桂花年轻,身体恢复的快,营养跟上两三天就能下床走路了。
纯宁洗三这天,按理说蒋桂花的娘杜氏应该带着下奶的补品来看闺女,但一整天白家都没见到人。
蒋桂花听说隔壁邻居周氏生下畸形男婴的事情,回忆亲娘杜氏上门那日的情形,大致有了推测,心里一片冰凉。
娘说的转胎丸和白锦思那丫头有关系,周氏是白锦思的娘,这次生下畸形儿,说不定就是吃了转胎丸的缘故。
蒋桂花不敢想象,那孩子若是自己生下的,自己如何能活下去,庆幸之余对瘦弱但手脚健全的女儿纯宁多了几分喜爱,没有那么遗憾她不是儿子了。
五月中旬,天气炎热起来,中午太阳晒得人直找阴凉处躲,田地里的麦子被沉甸甸的麦穗压弯了腰,站在村头往外看,金黄的麦浪随风舞动,声势浩大。
收获的季节已经到了。
五亩地的麦子可不是个轻松活,除了老三谦湖服徭役去了,家里三个儿子和吴珍娘、妙儿都要下地收麦。
谦海之前农忙时都在学堂躲懒,云歌知道他心思不在学习上,给他请了假,把他揪回来干活,让劳动好好教育这混小子。
蒋桂花刚生产完,还没出月子,这次不用下地干活,每日把三顿饭做好就行了。
任凉兄妹整理好了自己的一亩荒地,那几块地不靠着水渠浇不到水,种不了水稻,任凉向谦山请教后决定种黄豆,借了云歌家的驴和犁翻好地,用最后一点钱买了豆种,这会儿地里豆苗已经出芽,到秋天就能收获了。
任凉每天在自家地里忙完,就来云歌家地里帮忙割麦子,任茵身体不好干不了重活,就去帮蒋桂花做饭照顾小纯宁。
云歌喜欢这两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让他们这些天留在家里一起吃饭,省得两头跑还要多烧个灶。
每天天蒙蒙亮,鸡都还没叫,谦山等人就摸黑起床了,烧一壶热水喝几口,怀里揣一个昨晚烙好的饼子,一人一把镰刀,出门去田里干活。
谦海原本是吃不了这个苦的,但因为妙儿也在,硬是咬牙坚持了下来,不好意思耍赖抱怨。
到了田里,大青石村的人家都在这段时间收麦,田野间全是忙碌的人影,关系近一些的随口打个招呼,顾不得闲聊,各自去自家田里埋头干活。
左手抓住一把麦杆,右手挥动镰刀,咔嚓一声,金黄的麦子就割下来了,将麦子一把把整齐地丢在脚边,凑够一束的量,再抽出一小缕麦子把它们捆起来,留在原地回头统一收。
太阳从地平线尽头跃起,一点点向上攀爬,灿烂透亮的阳光照耀着大地,给万事万物镀上光辉。
等太阳升到半空,白鹤明赶着驴车,带着云歌还有三个孙子孙女来到田头,给干活的人送水喝。
谦山忙了一个多时辰嗓子快冒烟了,从水壶里倒了一大碗水,咕嘟咕嘟喝下去大半碗,慢慢品出味儿来。
“娘,今天这水不是凉白开?”
“我加了一些金银花,清热解毒,喝起来更舒服些。”
最近天气炎热,每天在田里挥汗如雨,大家都积了不少热毒,金银花水润过嗓子,人一下子就精神了些。
云歌看向自家的田,今天是收麦的第三日,五亩地的麦子已经收了大半,再有两日就差不多了。谦山、谦川割的最快,吴珍娘稍慢一些,妙儿和谦海年纪不大,但手上的活越做越熟练,速度也不算慢。"
两刻钟后,白家村到了,白家村的规模比大青石村大,有六十几户人家,五百多口人,一半以上都姓白。
谦义把车赶到自己家,这儿是白家村的标志性建筑,一院气派的砖瓦房,足足十几间房子,院墙都是拿砖砌的,隔着老远就能看见。
族长家人口不少,几个儿子还没分家,一群孙子孙女在平整的院子里玩,见云歌和白鹤明进来,全部乖乖站好打招呼。
族长在正房接待他们,家里的长媳上了茶水,还上了一盘点心,是豆沙馅儿的菱粉糕,小巧的盘子里摆了五个羊蹄大小的点心,说是从镇上的点心铺子买的。
云歌拿起一个尝了尝,不是很甜,怪好吃的。
“鹤明,县里的事我听谦义说了,这事儿不是你的错,是任氏一族欺人太甚,让你受委屈了。”
族长叹了口气,看了眼身后默不作声的少年,“都是造孽啊!”
云歌顺着族长的目光,看向那个站在阴影中的少年。
对方十三四岁的模样,五官十分清秀,目光阴鸷,气质冰冷,好像一道鬼魅的影子。
云歌有些激动,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位应该就是原书中白锦思的头号忠犬,未来会成为太子麾下暗卫首领的大佬任凉了。
未来的大佬多智近妖,杀人如麻,但现在的他只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可怜少年罢了。
任凉姓任,就是和白氏一族不对付的那个任氏,前两日当众奚落白鹤明的任廪生,论血缘是他的亲叔叔。
白氏和任氏都是繁昌县有些体量的大族,两家祖上都出过举人,此前关系一直说得过去,任凉的母亲是白氏女,按照族亲关系,他得叫白鹤明和云歌一声舅舅舅母。
本来两家结亲,结的是秦晋之好,不料任凉的父亲是个极其恶心的渣男,贪图美色纳了一位下九流出身的小妾,纵容小妾在家中作威作福,冒犯主母,任凉的母亲气不过责罚了几句,小妾居然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下毒,想把主母和她的两个孩子全部毒死。
任凉那日胃口不好逃过一劫,目睹了母亲毒发的过程,而他的父亲竟在这个时候还要包庇小妾,想把事情压下来。
任凉逃出家里,跑去县衙告状,县衙却说不能以子告父,他只能转向母亲的娘家求助。母亲父母早逝,没有兄弟,好在她出身白氏一族,有家族能寻。
白氏一族的族长听了任凉的哭诉,没有推辞,带着人找上任凉的父亲,任凉父亲却死不承认,小妾作案的证据也全部被他销毁了。
任氏一族不是不知道这事儿谁理亏,但谁叫任凉的父亲是任廪生的亲哥,而任廪生是任氏几代以来最有希望考中举人、重振门楣的人。
如果亲哥被坐实了宠妾灭妻、包庇命案的罪名,任廪生的前途也会受到影响。
所以任氏一族铁了心要将此事包庇到底。
近些年,任氏一族出的有本事的人比白氏一族多,隐隐压在白氏之上,很多白氏族人不愿意为一个出嫁孤女彻底和任氏撕破脸,但完全不管又太丢面子,这事就这么僵持下来了。
任凉回不去任家,只能带着吃了一口毒身子虚弱的妹妹任茵寄住在白氏一族的族长家。
从家境不错的小少爷变成寄人篱下、人人嫌弃的丧门星,任凉短短十几日经历了寻常人一辈子也遇不到的世态炎凉,骨子里的狠劲被激发出来,为日后成为大佬打下基础。
云歌脑子里过完任凉的悲惨过去,觉得他可怜,目光带上几分同情。
任凉这些日子见惯了这样的目光,虽然这位七舅母的同情比较干净,没有夹杂着嫌弃和高高在上的施舍,任凉也没有太多触动。
族长清了下嗓子,说起正事,“鹤明可是打算今年再参加一次院试?”
白氏一族祖上出过举人,家族因此发达,对科举很是重视,族中子弟去参加科举考试,都能找族长领取一笔盘缠,钱从家族的祭田收入和族中富户的捐献里出。
原来的白鹤明自尊心极强,爱面子,好几次没考上秀才后,考试前便不再来领钱了,甚至渐渐和家族远了来往。
族长从怀里拿出一个荷包,交给白鹤明,“任氏颠倒黑白,刻意找茬,我白氏也不是由人欺负的,担保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会用族里的关系为你联络其他廪生作保,这三两银子是给你的盘缠,你只管放心去考。”"
族长没有鼓励白鹤明努力考中秀才,说到底,他并不觉得这位已经考了十几年的族侄这次能成功。
他帮白鹤明联系担保的廪生,主动给他盘缠,是为了和任氏一族对呛。
白鹤明可不是没了近亲的外嫁女,而是正儿八经的白氏的读书人,他被任廪生当众欺辱,白氏要是不管,可就真成了缩头的王八了。
族里给去府城参加院试的学子的盘缠定例是二两银子,族长还专门多加了一两,凑成三两,给白鹤明撑腰。
虽然被小瞧了,但这也算是因祸得福,白鹤明和云歌都挺满意的。
面子这东西,争一百句也不如用一件事实证明,等白鹤明考中秀才,多少面子回不来呢?一时被小瞧正好扮猪吃虎。
任凉上前向白鹤明道歉,他今日等在正房就是为了这个。
虽说此事他和母亲妹妹才是最大的受害人,但白鹤明被任廪生当众讽刺,却也是因为他,人家心里怨怼很正常。
这些日子,任凉把人情冷暖看透了,他和妹妹现在无家可归,必须小心做人。
白鹤明没和半大少年计较,直接说自己不在意,云歌心里感慨,从盘子里拿了块菱粉豆沙糕给他,任凉犹豫了一下接了,没有自己吃,装进口袋里想回头给妹妹。
族长和白鹤明聊了几句闲话,外面族长家长媳突然跑进来,神情有些慌张,“爹,茵姐儿像是不好了!”
一直站在角落的任凉一下子抬起头,飞快往屋外跑。
族长皱眉,“稳重点,好好说怎么了?”
族长家的长媳赶紧缓了口气说,“茵姐儿当日只吃了半口有毒的酥酪,但小孩子身体弱,毒性一直没解,这十几日不过是吃药吊着,饭用的越来越少,脸色也越来越差,您是知道的。”
“刚才茵姐儿正在厨房帮忙干活,突然捂着肚子倒在了地上,我们赶紧把她送回屋里,来找您拿主意。”
族长叹了口气,这事不好办。任茵的毒,是请大夫看过的,当时大夫就说治好的希望不大,只能用药缓解症状多吊一阵子命。
任凉执意要花钱给妹妹买药,能活一日是一日,其他人虽然觉得浪费钱,但也不好劝。
白氏一族帮忙要出来的任凉母亲的嫁妆不多,这几日买药已经花的差不多了,这会儿再去给任茵请大夫,来不来得及是一方面,出不出的起医药费又是一方面。
族长心里清楚,家里人这些天对任凉和任茵意见不小,觉得他们是拖油瓶,占了自家的资源,毕竟只是一个远亲外嫁女的孩子,族长要把握一个亲疏远近。
云歌看了眼白鹤明,两人想到一处去了。
按原书剧情,今日白锦思会用系统能力救下任茵,这次白锦思因为云歌的蝴蝶效应不在,任茵这条命,只能是云歌出手救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可怜的小姑娘死于非命。
白鹤明开口,“族长,拙荆曾随岳父学过医术,这些年虽不对外行医,但时不时为我治些头疼脑热,我这次能这么快从昏迷中转醒,就是多亏了她。要不让她去看看茵姐儿的病吧。”
族长思索,隐约记起云氏的父亲确实是位大夫,他没听说过云氏的医术怎么样,但白鹤明是沉稳古板的性子,想来不会信口开河。
让云氏治一治,无论能不能救回来,至少想了办法,面子上便过得去了。
族长同意,“老大家的,你带云氏去看茵姐儿。”
任凉和妹妹任茵被安排住在正房后面的两间小房子里,紧挨着后墙,是之前翻修祖宅的时候剩下的两间,因为位置不好,所以没怎么修整,平日做库房使用。
云歌进去的时候,任凉正跪在床前,握着妹妹的手发抖,屋子的窗户很小,光线昏暗,有股潮湿腐烂的味道。
族长家的长媳开口,“凉儿,七嫂子会些医术,这会儿来不及请大夫,先让七嫂子给茵姐儿看看。”
任凉抿嘴,发红的眼睛看向云歌,他知道自己手里已经没什么银钱了,也没有面子让族长家大费周章去镇上帮他请大夫。"
白锦思拎着装脏衣的木桶,憋着一肚子气过来,大伯娘赵氏今早又闹了一次,奶奶居然让她出门洗衣服,她可是有气运系统的天命之人,怎么能干这样下贱的活!
妙儿听见脚步声抬头,“锦思姐姐……”
自从上次婆婆说不许和白锦思来往后,妙儿就一直听话地躲着白锦思。
白锦思瞬间换了个表情,泫然欲泣,“妙儿,你这两天为什么不来找我玩儿了,难道你也像我大伯娘一样讨厌我、嫌弃我吗?”
妙儿百口莫辩,“我没有,我就是、就是……”
“我知道了,你们家是读书人家,你未来相公在镇上读书,原是我不配和你做朋友。”
白锦思把木桶重重放在地上,伤心地抹眼泪,“家里人都欺负我,明知道我从来没洗过衣服,非要我出来洗,最好的朋友也不理我,我还不如不要活了。”
妙儿性格老实,被白锦思说的羞愧起来,帮她把木桶扶正,“锦思姐姐别哭了,我的衣服快洗完了,这些衣服我帮你洗吧。”
白锦思计划得逞,止住哭泣,在旁边找了块干净石头坐下。
“是我错怪你了妙儿,我知道你对我的心,之前不理我肯定是别人的问题。”
妙儿既怕婆婆生气,又怕锦思姐姐难过,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低头专心干活,瘦弱的手被河水冲的红肿,用力握着棒槌敲打衣物。
白锦思看着她,眼中闪过一抹鄙夷和嫉妒。
获得气运系统后,白锦思有了一个附加能力,她能用肉眼观察出一个人气运的高低。
大青石村绝大部分人的气运都是普通的白色,少数多子多福、家境不错的人是蓝色,而妙儿这个粮食换来的又蠢又笨的童养媳,气运居然是紫色的!
要是把她的气运全部变成我的就好了,白锦思贪婪地想。
她到现在都还没有完成新手任务,除了刚绑定系统时送的抽奖机会抽到的残次品转胎丸外,什么好东西都没有。
这个系统虽然叫助人为乐气运系统,却不是随便帮个忙就能获得气运的。必须是对方为了一件能影响到自身命运的事情真心求助,而她帮忙做成了这件事,才能获得对方的气运。
系统告诉她,这其中有很大的操作空间,比如她可以引导一个人求“生一个男孩”,这样她把转胎丸送出去,事情就算做成了,至于转胎丸有没有副作用,那个男孩生下来健不健康都没关系。
白锦思把目标瞄准了云氏家的二儿媳蒋桂花,云氏重男厌女的名声在村里大名鼎鼎,二房因为头胎生了个女儿,一直被谩骂和打压,蒋桂花即将分娩,肯定会希望这胎是个儿子。
但蒋桂花的心思太重了,不如妙儿好骗,白锦思才想通过妙儿将转胎丸送出去。
谁知云氏不知吃错了什么药,防她像防贼一样,不许妙儿和她来往,让她到现在都没成功完成新手任务!
妙儿洗完了自己带来的衣物,转身去拿白锦思的,看见白锦思悠闲自在地坐在石头上晃着脚,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婆婆的那句话。
——“你就这么答应妙儿替你受罚了?这就是你口中最好的朋友?”
“妙儿,你发什么愣呢?赶快洗啊,待会儿到晚饭时候了,没洗完我家里人要骂的。”
妙儿抿了下嘴,“锦思姐姐,我很喜欢你的桂花油的味道,你能不能借我擦一下呀?”
白锦思眉头微微一蹙,那可是两串钱才能买一小罐的好东西,她自己都省着擦,怎么可能给这个贱丫头用。
“妙儿,不是我不想借给你,是桂花油太贵重了,我奶奶每天都盯着记用了多少,我没办法拿出来借给你。”
换作往常,妙儿肯定信了白锦思的话,但这次她有目的地盯着白锦思的脸瞧,没有错过那一闪而过的鄙夷,仔细推敲,白锦思给出的理由不过是一个立不住脚的借口。
妙儿咬着下唇,又问道,“我刚刚洗了一桶衣服,手好疼,这些衣服要不锦思姐姐和我一起洗吧,这样也能快一些。”"
网友评论
推荐阅读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