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昭棠裴妍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恶毒女二后,被女主强制爱了昭棠裴妍》,由网络作家“绝望的丈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入殿内。这一天,我走得很快,恨不得立刻离开这个地方。可没过几天,她又出现在了我面前。这次是茶楼。我陪着几位世家小姐去喝茶,正坐在窗边听曲,余光一扫,看到不远处的一桌人里,坐着一个再熟悉不过的人。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身素衣,手里拿着茶盏,低头慢慢品茶。但她并没有真的在听同桌人的谈话——她的目光,正落在我身上。我开始觉得事情有点不妙。但真正让我后背发凉的,是坊间的一条传闻。——女主和白月光决裂了。书里,白月光是她的执念,温柔知性,是她在泥泞中唯一的光。昭棠为她忍辱负重,为她铲除异己,甚至愿意为了她放弃权势,一度甘愿低到尘埃里。可现在,剧情崩了。有人说,昭棠和白月光在席间爆发争执,气氛一度僵硬;也有人说,白月光对她多番试探,最终被昭棠冷漠...
《穿成恶毒女二后,被女主强制爱了昭棠裴妍》精彩片段
入殿内。
这一天,我走得很快,恨不得立刻离开这个地方。
可没过几天,她又出现在了我面前。
这次是茶楼。
我陪着几位世家小姐去喝茶,正坐在窗边听曲,余光一扫,看到不远处的一桌人里,坐着一个再熟悉不过的人。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身素衣,手里拿着茶盏,低头慢慢品茶。
但她并没有真的在听同桌人的谈话——她的目光,正落在我身上。
我开始觉得事情有点不妙。
但真正让我后背发凉的,是坊间的一条传闻。
——女主和白月光决裂了。
书里,白月光是她的执念,温柔知性,是她在泥泞中唯一的光。
昭棠为她忍辱负重,为她铲除异己,甚至愿意为了她放弃权势,一度甘愿低到尘埃里。
可现在,剧情崩了。
有人说,昭棠和白月光在席间爆发争执,气氛一度僵硬;也有人说,白月光对她多番试探,最终被昭棠冷漠回绝。
更离谱的是,朝堂上还传出了另一个消息——皇帝试图赐婚,她拒绝了。
甚至,有大臣在朝堂上旁敲侧击,暗示她是不是喜欢女子。
我听到这条消息时,手一抖,茶杯差点摔下去。
这、这不会是...我的错觉吧?
可惜,事实告诉我,不是错觉。
因为某一天,我回府换衣,推开房门,看到她坐在我的床边。
她穿着一身玄色长袍,眉眼平静,指尖轻轻摩挲着桌上的茶盏,像是在等人。
听到门开的声音,她抬头,缓缓笑了笑,声音温柔得有些不真实:“你终于回来了。”
我的血液一下子凉透了。
我站在门口,手紧紧攥住衣袖,心跳得飞快。
“...大人。”
我努力让自己冷静,声音僵硬,“您怎么会在这里?”
她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到我面前,目光幽深。
她低头看着我,忽然伸手,替我拂去肩上的落叶,语气轻柔:“外面风大,怎么也不披件衣裳?”
我僵住,呼吸不稳。
这句话,太亲密了。
不该是她会对“敌人”说的话。
我深吸一口气,后退一步,低声道:“大人若是有事,可以让人传话,不必亲自来。”
她却没动,仍旧站在原地,微微俯身,盯着我:“你在怕我?”
我捏紧手指,强迫自己镇定:“...不敢。”
她看了我一会儿,忽然笑了,伸出手,轻轻捏
我穿书了,身份是个恶毒女二。
但我选择苟住。
可是为什么,女主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儿我穿书了,身份是个恶毒女二。
这是一本标准的女强升级流爽文,女主昭棠出身微寒,却靠着一身谋略与狠厉的手段,一路从泥沼中爬起,最终权倾朝野,立于万人之巅。
她智计无双,杀伐果断,手撕贵族,脚踢朝堂,硬生生在男人掌控的庙堂上撕开一道口子,连当今皇帝都要对她忌惮三分。
而我,裴妍,是个作死的恶毒女配。
按照剧情,我生于勋贵世家,身份尊贵,自小锦衣玉食,性格却跋扈狭隘,目中无人。
书里,我对女主怀有深深的敌意,从言语羞辱到明里暗里使绊子,甚至妄图让她永远消失。
可惜,女主是爽文女主,我的那些小伎俩在她眼里不值一提,反而一次次让自己成为她成长路上的垫脚石,最后落得个家族被抄,流放边疆,孤苦一生的下场。
——这么一个送人头的反派角色,我有病才会去走剧情。
所以从穿书的第一天起,我就果断选择苟住。
这一天,是皇城一年一度的宫宴,满朝文武、世家贵族齐聚宫中,歌舞升平,好不热闹。
按照剧情,我该在这场宫宴上对昭棠出手。
当时的昭棠还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六品官之女,因才学出众,被皇后召入宫宴,原书中,我不屑于让她在贵女之间抬头,故意端着酒盏上前,扬手就要将酒水泼在她身上,借此羞辱她。
但穿越过来的我,站在金碧辉煌的大殿中,看着端坐在角落里的昭棠,手里的酒杯半天没动。
——我要是真敢泼过去,恐怕下一秒就会成为她的第一个试刀对象。
所以,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下,我手一滑,酒水直接洒了自己一身。
满座皆惊。
昭棠也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平静,甚至带着点意外。
我也很意外,意外到心跳都快停止了。
好在皇后只是皱了皱眉,并未多言,只让宫人带我去更衣。
其他人虽然奇怪,但毕竟只是个小插曲,很快便不再关注这件事。
成功躲过作死第一关,我在心里长舒一口气。
但事情远没有结束。
剧情里的每一个恶毒点,我都得想办法避开。
比如,几日后的一场诗会,我原本应该讥讽昭棠出身低微,在众贵女面前让
她难堪。
但现实里,我装聋作哑,硬生生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甚至连开口的机会都不留给自己。
再比如,原书中,我曾因嫉妒昭棠才华,而在太后寿宴上陷害她作弊,最终被她反将一军,在文坛名流面前狠狠出丑。
这一次,我在寿宴开始前,就装病没去,直接斩断了剧情发展的可能性。
而最重要的一场戏,是刺杀。
在原书中,裴妍因多次羞辱昭棠不得逞,心生恨意,最终买通刺客,企图在她回府途中除掉她。
但这场刺杀失败了,甚至成为了昭棠逆袭的契机,她以此为由调查此事,一举扳倒了裴家,让自己正式进入京中权力的角逐之中。
这是一场彻底的作死行为,而我,绝不会蠢到去送死。
那封我原本该递出去的刺杀信,最终被我丢进了火盆里,化作一缕青烟。
我做得很隐蔽,天衣无缝。
但是为什么——女主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儿?
2/起初,昭棠只是看我的时候,眼神意味不明。
我不以为意。
毕竟我已经足够低调了,宫宴上“手滑”泼酒,诗会上装聋作哑,甚至连刺杀的计划都彻底销毁,只求远离剧情的风暴中心。
可事情渐渐有些不对劲了。
——她一直在盯着我看。
无论我在哪里,总能感受到她的注视。
偶然,我在家族的园子里散步,路过假山时,余光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她站在回廊尽头,身穿月白色长袍,整个人静静地立在那里,目光沉沉地望着我,像是在观察什么。
我心头猛地一跳,假装没看到她,转身离开。
但没过几日,我又在街上撞见了她。
那日,我去寺庙烧香,顺便求了一道平安符,想着求个心安。
刚走出大殿,身后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真巧。”
我回头,看到她站在门口,半靠着雕花木柱。
...这能巧成这样?
我勉强露出一个笑容,退了一步,行礼:“大人也来上香?”
她没答,只是盯着我手里的平安符看了一眼,忽然道:“你怕什么?”
我愣住:“什么?”
她微微倾身,眼神有些看不透:“求平安符,是怕有人害你?”
“...”当然是怕你啊!
但我不敢说。
我只能垂眸,敷衍道:“只是随手求一个,无事。”
她没再问,却轻轻笑了一声,转身走
空声响起,紧接着是惨叫声。
我睁开眼,看到那些黑衣人倒在地上,而她骑在马上,手中长剑滴着血,目光冷漠。
她看着那些黑衣人的尸体,嗓音淡漠:“谁给你们的胆子,碰她?”
没有人回答。
她缓缓收回视线,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深不见底。
“这就是你想要的自由?”
她问。
我浑身僵硬,嗓音发涩:“你...不是说不会管我了吗?”
她低笑了一声,笑意冰冷:“是啊,我是不管。”
“可我说过,除了我,没有人能碰你。”
“想让你死的,只有我有资格。”
她翻身下马,慢慢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我。
“回去吧。”
她轻声说,“别再闹了。”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她说得对。
这世间,除了她,没有人会护着我。
我赌输了。
可即便如此,我还是有一丝不甘。
5/我被带回去了。
没有盛大的迎接,也没有人来问我这几天去了哪里。
仿佛从始至终,我都没有离开过。
她给我换了新的住处,设了侍卫,封了门窗,连府里的下人都换了一批,全是她的心腹。
如果说以前她还给过我自由的假象,那么现在,她终于不再掩饰。
她要彻底禁锢我。
我不甘心。
所以,我选择绝食。
她想把我困在她的身边,可我连死都不怕了,还能怕她不成?
或许是觉得我不过是闹脾气,等饿上几天,自己就会妥协。
她并没有太大反应。
可当我真的三天滴水未进,她终于不再冷静了。
那天夜里,我靠在榻上,虚弱得连眼皮都快睁不开。
房门忽然被踢开。
她走了进来,眼神阴沉,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我懒得理她。
她站在床边,声音压得极低:“吃饭。”
我闭上眼睛,没动。
她冷笑了一声,下一秒,直接扣住我的下巴,强行捏开我的嘴。
“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放你走?”
她嗓音危险,“你想死,是吗?”
我挣扎着别开头,声音嘶哑:“是。”
她的手猛地收紧。
我几乎以为她要直接掐死我,可她终究还是松开了,深吸了一口气,压抑着怒意:“你再说一遍?”
“我想死。”
我盯着她,眼底毫无畏惧。
她看着我,眼神比黑夜还要沉。
半晌,她低笑了一声,眼里是彻骨的寒意。
“好啊。”
她转身,从门口拿了一把匕首回
连着喝了好几壶酒,最后甚至直接倒在了榻上,神色疲倦得不像平日里那个杀伐果断的女人。
我在门口站了很久,心跳得厉害。
她喝醉了,身边没有侍卫,连门都没有关好——如果现在不走,我就真的再没有机会了。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跑。
可我才刚迈出两步,身后就传来她模糊的声音:“...去哪?”
我猛地停下,心里一片冰凉。
她明明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可只是听到我的脚步声,就立刻醒了。
她哪怕再放松警惕,也始终是那个掌控一切的昭棠。
我没有回头,嗓音发紧:“我要走了。”
她没有回答,屋里一片寂静。
良久,她轻笑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疲惫:“走吧。”
...我愣住了。
她这次,居然真的放我走?
可下一秒,她又慢慢开口:“但你最好想清楚——你现在走了,以后就不要再回来。”
我咬紧牙关,握住门框的手指微微泛白。
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意味:“你要赌吗?”
“赌你走出去之后,还有没有人能保护你。”
“赌这个世界,到底有多残忍。”
我没有回头,只是闭上了眼睛,心脏跳得剧烈。
然后,我迈出了门。
我走了整整三天。
没有带银子,没有坐马车,甚至连换洗的衣物都没有,狼狈得像个逃荒的难民。
途中有劫匪盯上我,我拼尽全力才逃掉,身上也挨了几下鞭子。
住的地方更是简陋,有时候只能睡在破庙里,被冻得彻夜难眠。
可我告诉自己——这比待在她身边好。
可是...真的好吗?
在踏出京城的那一刻,我站在荒郊野外,望着远方的一片荒凉,忽然生出了一丝茫然。
我逃了。
可接下来呢?
我能去哪里?
她早就说过,除了她,这世间不会再有人护着我。
难道我要这样流浪一辈子吗?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从身后传来。
我猛地回头,看到几名黑衣人策马而来,手里明晃晃的刀在夜色下泛着冷光。
我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劫匪?
还是...她的人?
可不管是哪一种,我都毫无胜算。
我转身就跑,可才跑出几步,脚下猛地一空,摔倒在地。
身后的黑衣人已经追了上来,刀光闪烁,带着浓烈的杀意。
我闭上了眼睛。
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一阵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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