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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狂改剧情,带全家改邪归正全文+番茄

肆肆伍玖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让你凡尔赛,让你炫富。”虞笙一边笑着说,一边手不停,手指灵活地在温梨腰间腋下穿梭。温梨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整个人在沙发上滚来滚去,想要挣脱虞笙的攻击,却怎么也逃不开。“不行了不行了,我投降,我投降。”温梨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试图抓住虞笙的手。虞笙这才停了下来,坐在一旁,看着温梨犹释重负的模样,笑得太过脖子一抽。瞬间倒吸一口凉气。靠!人就是不能得意忘形!温梨还沉浸在刚才没有察觉,她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佯装生气地瞪着虞笙。“你下手也太狠了,差点没把我笑死。”虞笙擦了擦不知笑出的眼泪还是痛出的眼泪,语调不一。“谁让你刚才那么炫富,我不得好好教训你一下。”两人对视一眼,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客厅里,回荡着她们欢...

主角:虞笙裴夜行   更新:2025-05-06 15: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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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虞笙裴夜行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狂改剧情,带全家改邪归正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肆肆伍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让你凡尔赛,让你炫富。”虞笙一边笑着说,一边手不停,手指灵活地在温梨腰间腋下穿梭。温梨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整个人在沙发上滚来滚去,想要挣脱虞笙的攻击,却怎么也逃不开。“不行了不行了,我投降,我投降。”温梨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试图抓住虞笙的手。虞笙这才停了下来,坐在一旁,看着温梨犹释重负的模样,笑得太过脖子一抽。瞬间倒吸一口凉气。靠!人就是不能得意忘形!温梨还沉浸在刚才没有察觉,她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佯装生气地瞪着虞笙。“你下手也太狠了,差点没把我笑死。”虞笙擦了擦不知笑出的眼泪还是痛出的眼泪,语调不一。“谁让你刚才那么炫富,我不得好好教训你一下。”两人对视一眼,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客厅里,回荡着她们欢...

《重生后狂改剧情,带全家改邪归正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让你凡尔赛,让你炫富。”

虞笙一边笑着说,一边手不停,手指灵活地在温梨腰间腋下穿梭。

温梨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整个人在沙发上滚来滚去,想要挣脱虞笙的攻击,却怎么也逃不开。

“不行了不行了,我投降,我投降。”

温梨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试图抓住虞笙的手。

虞笙这才停了下来,坐在一旁,看着温梨犹释重负的模样,笑得太过脖子一抽。

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靠!人就是不能得意忘形!

温梨还沉浸在刚才没有察觉,她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佯装生气地瞪着虞笙。

“你下手也太狠了,差点没把我笑死。”

虞笙擦了擦不知笑出的眼泪还是痛出的眼泪,语调不一。

“谁让你刚才那么炫富,我不得好好教训你一下。”

两人对视一眼,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客厅里,回荡着她们欢快的笑声。

虞笙抬手看了下时间,22:45。

温梨的穿着显然没有洗澡,现在时间也不早了。

“好啦,今天就到这了,我要……”赶人了。

话还没有说完,温梨就眨巴着眼睛说,“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睡。

虞笙也是打断她的话抢先说,“不可以。”

去她家住时,她缠着她和她一起睡,她偶尔答应。

可她就像在她身上装了雷达一样,每次离她一瞬,她整个人就又黏在她身上。

她睡的倒是香,但她苦啊~

温梨扁扁嘴,委屈巴巴的样子像是被人遗弃的布偶猫。

“笙笙~”

她撒娇的话语带着钩子,要是男人就同意了,但她是女人。

“不行,裴夜行可能会来。”

他会来,但让不让进就她说了算。

要是自己心软,总归不方便。

温梨眼睛突然一亮:“要不这样,你去我家睡。”

她的小脑瓜子怎么这么聪明~

虞笙轻轻问了一句,“你不怕裴夜行找来?”

温梨无言以对,她哥让她不要惹裴夜行。

愁,美人不能在怀!

恨,她实力不如他!

温梨无奈的站起身来,眼神里可怜兮兮:“行吧,那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温梨离开后。

虞笙刚走到沙发上,门铃响了起来,想肯定是温梨落下了什么东西,转身走向门口。

她一边开门一边说:“你这丢三落四的毛病什么时候能……”

话还没说完,当她看清门外站的人时,瞬间愣住了。

门外站的不是温梨,而是裴夜行,冷峻的脸庞在走廊昏黄灯光的映照下,更显深邃魅力。

只是怎么脸色不太对。

眼神就像是刚从一场噩梦中逃出,还透着深深的惊惶与后怕。

眼眶怎么也红红的,进灰尘了?

还是又哭了……

他手里还拿着一个26寸的黑色行李箱,一看便知打得什么主意。

虞笙不想就这么如他意,随即变了脸色,比京剧变脸还要快,原先勾起的嘴角瞬间下扬。

她没好气道,“不欢迎。”

刚想关门,裴夜行一个步伐上前,虞笙就被他拥进怀里,他的手臂好似铁箍一般,生怕一松开,怀中的人就不要他。

虞笙故作不悦道,“干嘛,放开!”

裴夜行不为所动我行我素,头无力地抵在虞笙的脑袋,身子微微颤抖着。

虞笙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刚要挣扎,却听到男人得哭腔,声音软得带着委屈,恰似一只受伤后急切寻找庇护的大型犬只。

“老婆,我来找你的时候,近距离目睹了车祸,在十字路口,一辆失控的桥车闯红灯笔直撞上了我眼前正常行驶的车,我差一点就见不到你了。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全是你,我不敢想,要是撞我,我就又见不到你了,老婆,别不要我……”


腰间本就有一瞬扭到,让她忍不住轻哼一声,又引发脖子上的痛,身体晃了晃。

裴夜行见状,心都快揪了起来。

他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扶住她,却在即将触碰到她的瞬间停住。

他怕一碰她,她就会烟消云散。

虞笙稳住身形,看到裴夜行那副踌躇不前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她别过头,没有给他眼神。

扶着受伤的腰,试图绕开他走。

是亲手宠出的人,她的小性子自己一清二楚。

裴夜行看着眼前日思夜想的人,眼眶泛红,欣喜万分。

不是冒牌!

不是妄想!

不是美梦!

眼前的人百分百是他的老婆。

执行力占据上风。

直接上前将虞笙拥抱在怀里,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吸取专属于她的气息。

声音带着一丝哭腔,“笙笙,我好想你。”

男人温热的气息拂过肌肤,惹得虞笙身子一颤。

她随即挣扎起来,语气冷漠疏离。

“这位先生,你认错人了。”

裴夜行抱得更紧了。

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才能确认她的真实存在。

“不……没有认错,老婆我错了,我不知道是你……我好想你……”

虞笙被他抱得生疼,尤其是脖子的伤,让她眼眶湿润。

“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对不起笙笙,让我看看你的伤...…”

虞笙往后退,不让他触碰。

“这位先生,你越界了。”

老公也是先生,负距离才算越界。

裴夜行充分理解虞笙的话。

一个利落的动作,将她横抱了起来,虞笙只觉脚下一空,整个人瞬间悬在半空。

大脑瞬间宕机,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懵了。

慌乱间,手中的包包掉落在地。

“你放我下来!”虞笙捶打着他的胸膛,“裴夜行,你这个混蛋!”

还装不熟。

现在认识了,小骗子。

裴夜行没有反驳。

“我是混蛋,笙笙说什么都是对的。”

知道挣扎徒劳,虞笙别过脸不看他,委屈的眼泪却不争气地流下来。

狗东西。

明明刚才还那么凶的要杀她,现在又装什么温柔?

为了不让自己摔倒。

又不想对他表亲昵。

虞笙只好一手环上男人的脖颈,一手揪着他胸前的衣角。

更亲昵!

算了,天经地义,不理他就是了。

男人身上有些淡淡的清香,之前还没有,还挺好闻。

裴夜行垂眸看着她的小动作,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瞧着她习惯性地往自己怀里缩,双手紧紧环住自己脖颈,还把滚烫小脸埋进肩头,心里空缺的那一大块被填补。

失去她的日子。

他的世界就陷入了无尽的灰暗,每秒都是煎熬。

她再度回到自己怀中,实实在在,触手可及。

失而复得的心情。

就像在荒芜沙漠中独行许久,濒临死亡时,突然望见了一泓泉,食之清甜。

他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仿佛生怕一松手,她就会像泡沫般消失不见。

心脏剧烈跳动。

澎湃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化作一句低低的呢喃,溢出唇角。

“笙笙,我爱你爱到疯了,别不要我,求你。”

虞笙心里一颤,她离开他快一个月了,说不想他那是假的。

又很是苦涩,他很爱她才……

裴夜行温热的唇轻轻贴上她的眼角,小心翼翼地将那逃出的泪水一一吻去。

嗓音低沉而温柔,在她耳畔喃喃:“不哭了好不好。”

虞笙依旧没有说话。

耳边传来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搅得她的心愈发慌乱。

裴夜行刚迈出一步。


虞笙打开手电筒。

拿起一旁的药瓶,拧开瓶盖倒出了三颗止痛药在掌心。

将药片放入口中,再喝一口水,仰头咽下。

她期待着药效快些发挥,能缓解这放大的疼痛。

放下水杯,看向不远处的开关。

深吸了一口气慢慢从沙发上起身。

一瘸一瘸的朝那方向走去。

“啪”的一声,整个客厅亮了。

如果裴聿的车再停上一会,如果虞笙先去开的灯,裴聿就会看到楼上亮灯的一幕。

可惜没有如果。

虞笙又深吸一口气,接着去浴室把热水器打开。

再次回到沙发上时,她的额头已经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肚子已经发出抗议。

家里什么食材也没有,只能又点外卖了。

看看吃点啥好。

才点开了外卖平台的图标,领券的页面就跳了出来。

被精心处理过的美食图片五花八门,色泽诱人得让人挪不开眼。

每一样都在向别人发出诱人的邀请。

虞笙的目光在屏幕上缓缓移动。

吃什么好呢?

主食大白米饭,有点不想吃。

有汤汤水水的,又容易坨。

甜品倒是精致,看着就让人心情愉悦,怕是吃腻了也吃不饱。

油炸麻辣,又不太适合现在的肠胃。

啊啊啊啊啊,吃什么好啊。

纠结…(´ºωº`)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

一会儿点进这家店铺,看看菜品介绍和顾客评价。

一会儿又退出来,再去看看另一家有没有更合心意的。

纠结了好一阵。

于是又去下午那家点了一份淮山瘦肉粥和香菇猪肉饺子。

一来吃过了,口味还算可以。

二来要是点了家不好吃的,她估计会整晚都要郁闷。

她给出的理由是。

温和又易消化,既能填饱肚子,又不会给肠胃增添太多负担。

点击下单。

长舒一口气靠在椅背上,静静等待着美食的到来。

刚闭上眼睛。

发觉门口传来声响。

顾不得疼痛。

虞笙咬着牙进厨房拿了一把刀。

要是她好大儿看到自己肯定又拿刀抵她脖子,她得有点反抗能力。

争取些时间多说几句。

任谁看到死了十年的人又重新出现在眼前,肯定是不信的。

不过她愿意一信。

毕竟自己是个网文作者,什么桥段没见过,只要对上些信息,她信百分之九十。

剩下百分之十用来再确认。

而不是像她的好大儿一样,上来不问缘由不听解释就直接上家伙。

真是孝出强大!

孝死她了。

虞笙拿着刀出来,发现门还没有开,而外面在敲门。

温梨已经敲门半天了,仍不见有人来开。

什么人啊,明明在家还不开门!

有些急了。

一脚踹门时,门从里面打开了,是个面容姣好的女人,她无暇欣赏。

因为!

她手里拿着一把刀!

我的妈妈呀,没说楼上住的是一神经病啊!

温梨惊的都忘了自己的动作。

虞笙根本就躲不了。

就这样,温梨腾空的一脚直接落到了虞笙的身上。

“唔……好痛!”

虞笙摔倒在地,温梨因为惯性,整个人都压在了虞笙的身上。

虞笙又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声。

真是无妄之灾!

她有想过在对方过来时直接挥动手里的刀。

大不了一损俱损。

但她看到对方眼里的愣神与害怕。

知道多半是有什么误会。

虞笙现在只觉得身上压着一座山,原本受伤的部位更是疼得厉害。

她紧咬着下唇,艰难挤出一句话:“你能不能先起来……”

声音因为疼痛而微微发颤。

温梨听到这声带着痛苦的哀求,如梦初醒,脸上有些惊慌。

她连忙手脚并用地从虞笙身上起来,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你……你怎么样了?”

虞笙尝试着动了动身体,却发现每一处关节都酸痛无比,根本无法支撑自己起身。

她无助地望向温梨,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我起不来,你扶我一下。”

温梨没有犹豫,直接双手穿过虞笙的膝盖和后背,然后一用力,直接一个公主抱。

虞笙:“……”

这感觉……还挺新奇!

温梨抱着虞笙走向柔软的沙发上。

之后沉默了半晌。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温梨看着她一脸痛苦的样子,开口解释,“那个,不好意思啊,我敲了你家门半天,愣是没开,你家漏水渗到我家了,我一时情急就……”

她的话虽没有说完,虞笙也了解的差不多了。

“你确定是我家?”

温梨点点头,“你家楼下就是我家,我回到家已经水漫金山了,我只能想到是你家,你又这么久不开门,我这脾气一时没有忍住就……发生了刚刚的一幕。”

她因为工作变动,刚好这边有一处房产,还是父母送她的18岁成年礼物。

空置了有8年,前天才搬来。

所以并不清楚虞笙的事。

若知道,她能原地表演一个去世。

虽然有点三脚猫功夫,但她最害怕的就是飘。

虞笙刚想说什么,一阵电话铃声响了。

温梨见她没什么动作,于是提醒,“你电话响了。”

虞笙把手机翻面给她看了下。

温梨随即从兜里掏出手机接通。

“喂哪位?”

“您好,是温小姐吗?”

温梨:“是。”

对面传来歉意的声音:“温小姐真不好意思啊,由于当时接管的时候还不是一家一管,15楼的水管爆了,水顺着管道井渗下去,把您家也连累了。我们已经联系15楼业主,正在赶过去处理,给您造成这么大麻烦,真是对不住!”

屋内很安静,通话的内容虞笙听得清清楚楚。

温梨挂了电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又愧疚,看向虞笙。

“真是对不起你,是我没搞清楚状况,原来是15楼的问题,今天的事,真的特别抱歉!你看起来伤的很严重,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吧,医药费我会负责的。”

虞笙叹了一口气,只能认栽,重生嘛,总得经历一小些挫折。

用风水学的角度解释。

运全扎一块了,现在是缺运状态。

“搞清楚了就好,我只是痛觉神经比较发达,等过了这阵就好,医院就不去了,我们这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

来来回回折腾,纯属自虐。

今天肯定是不宜出门,还是老老实实在家吃饭洗澡睡觉的好。


盘山公路,一条有名的赛车道。

在群山之间蜿蜒起伏,十曲九弯。

此时一辆黑色的超跑如同一道闪电,在这曲折的公路上疾驰。

车轮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打破了山间原本的宁静。

车中。

裴夜行衬衫的领口大敞,露出剧烈起伏的胸膛。

他的双手死死地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青筋暴起,眼底是一片癫狂。

老婆,你为什么不等等我!

为什么不出现在我的梦里!

十年了,整整十年,我每天晚上都盼着你来我的梦里。

可你一次也没有!

好不容易来,才一会你就走!

我好想你,想你想的要疯了。

裴夜行的眼睛猩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他的情绪已经逼近崩溃的边缘。

脚下的油门越踩越深。

车速越来越快。

路边的景物如幻影般飞速掠过。

来到弯道的集中区。

裴夜行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疯狂地向前方冲去。

又一个急弯出现。

他狠狠地踩下油门,车子如脱缰的野马一般朝着弯道冲去。

轮胎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黑色的痕迹,刺鼻的橡胶味弥漫在空气中。

裴夜行的心跳急剧加速。

感觉到死亡的气息在身边萦绕,他笑了,笑得肆意。

车子在弯道上剧烈地漂移。

车身几乎与山体擦身而过。

就在车子即将撞上护栏的那一刻。

距离其仅有一线之隔的地方。

车子停了下来。

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出一阵青烟。

裴夜行摊靠在驾驶座上,从笑转哭,很是破碎。

泪水顺着脸颊肆意流淌。

他嘴唇颤抖着,发出含糊不清的呢喃。

虞笙,我爱你爱得要疯了。

姐姐,我好想你。

*

[裴夜行?真什么都不记得了?]

[收留你不是不可以,叫一声姐姐听听。]

[哇~裴夜行,你也太厉害了,全都涨停了,你怎么这般看着我。]

[恭喜你啊裴夜行,成功通过考察,我正式宣布,你实习男朋友的身份从今天开始转正了。]

[我愿意!]

[结婚8周年快乐,老公我也好爱你~]

[你怎么这么黏糊,我就在家等你回来~]

[哥,你快回来,大嫂她…大嫂她出车祸了]

[我们尽力了,家属请节哀。]

[妈妈,我要妈妈]

[裴夜行,好好活着,你这样我就不等你了,老公好好活着,我爱你]

裴夜行把酒当白开水似的,一杯接着一杯喝。

地上已经散落了一个空瓶子。

酒的度数含量为30度。

第二瓶也已经喝了一大半。

胃里灼烧的感觉愈发厉害,但他依旧没有停下。

眼神黯淡无光,机械的灌着自己。

好像只有这样,虞笙才会因为心疼他而来见他。

裴长屿刚飙车到盘山公路就收到酒廊经理的信息。

说他哥点了一箱高浓度的酒。

是要喝死吗!疯子!

一边拨通经理电话,一边立即掉头。

“把酒抢出来。”

“二少,我们不敢啊,上次的经历太惨痛了。”十都不敌一,他在病床上躺了一个多月。

“草!”

裴长屿气急的按下挂断,而后又飙车赶往那里。

*

经理早就在门口翘首以盼。

看着从车上下来的裴长屿,激动的上前迎接。

“二少你终于来了。”

裴长屿黑着脸吐出两个字,“带路。”

包厢从外面上了锁,是为了防止裴夜行跑出去不知道去哪里疯。

经理用钥匙打开。

浓郁的酒香弥漫在空气中。

裴夜行瘫坐在地毯上,面前的茶几上摆满了空酒瓶。

他还在一杯接一杯地灌酒。

裴长屿大步走上前去,一把夺过酒杯,“还喝!我上辈子真是欠了你的!”

裴夜行双眼迷离地抬头看了一眼,嘟囔着:“还给我,我老婆等下就来看我了。”

裴长屿心中一阵酸涩,吼道:“你再这样下去大嫂不会高兴的。”

裴夜行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似清醒了几分,喃喃道。

“她不高兴?”

裴长屿趁热打铁:“是,不高兴就不来见你了。”

裴夜行缓缓放下手中的酒瓶。

旁边传来一个娇嗔的声音:“好你个裴夜行,都学会喝酒了,你再喝个试试。”

身影朝自己走来。

是他老婆!

裴夜行激动地站起来。

想要靠近却又怕她消失。

老婆笑着对他说:“裴夜行,我一直在你身边,只是你看不到。”

说完便渐渐消失了。

裴夜行伸着手,对着空气委屈说:“老婆,你别走,再陪陪我。”

裴长屿看着他哥开始说胡话,顿时感到不妙!

“你骗我!你没有等我回来,你把我丢下了!”

他双眼通红,头发略凌乱,手中还紧紧握着一瓶酒。

酒精度30%的液体,此刻就像他破碎的情绪,不断侵蚀着他的理智。

裴夜行情绪激动的摇晃起身。

眼神中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疯狂。

“为什么要把她从我身边带走?为什么!”他嘶吼着,随手将手中的酒瓶砸向墙壁。

“砰”的一声,玻璃碎片四溅。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失控暴走,让裴长屿慌了神。

裴夜行的破坏欲彻底被点燃。

他像是一头发狂的野兽,见什么砸什么,周围的桌椅、摆件纷纷遭殃。

裴长屿急忙朝门口大喊:“保镖,保镖,快按住他!”

几个身材魁梧的保镖迅速冲了进来,可还没等他们靠近,裴夜行就已经朝着他们扑了过去。

喝得酩酊大醉的裴夜行依旧能打。

他身形灵活,出拳迅猛。

每一击都带着无尽的愤怒和力量。

保镖们一个接一个地倒地,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经理躲在角落里,看着这混乱的场面,想偷偷溜走。

可他刚转身,就被裴夜行一眼瞥见。

裴夜行嗤笑一声,“呵想跑。”

冲过去就是一脚。

这一脚刚好对准了他的屁股。

经理直接被踢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心里苦极了。

早知道就不动了。

真是钱难赚屎难吃!

眼见保镖们都倒下了,裴长屿咬了咬牙,现在只能自己上了。

他咽了一下口水,强装镇定地走向裴夜行。

“哥你清醒一点,我是你弟亲弟,要打的时候记得收着点力。”


车子最终停在云湾。

虞笙感知着倒车入库,车一停下她立即开车门下车。

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

还是多心疼心疼自己。

漂漂亮亮的出去却什么都没玩成,还差点死了。

想想就生气和委屈。

“笙笙……”

裴夜行几步就走到了虞笙身旁。

虞笙指着他说,“别跟着我!”语气凶凶的。

裴夜行眼神很受伤,说话的语气很软,姿态低得让外界震惊的程度。

“老婆别生气,我知道错了。”

下意识掏出手机给她转钱,却……

以前只要虞笙不想搭理裴夜行,裴夜行就会拿钱哄她。

百试百灵。

“老婆,我们加个微信好不好,给你转钱。”

好啊好啊。

不行!

“我说了,我不是你老婆!你认错人了,别再跟着我,不然我就报警了。”

真是小财迷。

说到钱眼睛都亮了一下。

小骗子口是心非。

裴夜行再次将虞笙公主抱,一脸无畏,“你报吧,再加一条罪状,入室盗人。”

虞笙:“……”

虞笙拍打着他的肩头,“你放我下来!”

“不放。”

此时电梯开了。

虞笙看着从里面走出来的一对情侣,脸一羞,赶忙把脸埋进男人的胸膛。

裴夜行唇角轻勾,故意说着让人误会的话。

“老婆我们回家继续。”

狗男人!

她不要面子的吗!

虞笙直接咬上他脖颈处露出来的肌肤,裴夜行轻哼了一声。

那情侣像吃了什么大瓜似的眼睛瞪得老大了。

看着电梯终于关上,忍不住讨论。

女人一脸激动:“真放得开!”

男人凑近她的耳畔低语:“我们也可以试试。”

女人红着脸直接踢了男人一脚,“你想得美。”

裴夜行抱着虞笙径直走向客厅的沙发,将她轻轻放下。

随即转身走向鞋柜,拿出一双柔软的拖鞋,蹲下身为她换上。

虞笙有些动容。

他明明有肆意狂妄的资本,却唯独低于他的爱人。

被爱的有恃无恐。

她承认自己恃宠而骄。

没办法,谁惯的谁受。

裴夜行又去拿了医药箱过来。

“笙笙,忍着点。”说着把一只手臂伸到虞笙的嘴边,“要是忍不住就咬我。”

反正都要处理,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便心安理得的由他。

他弄伤的他负责,没毛病。

裴夜行将虞笙的长发拨到同一侧,凝固了血迹的伤口映入眼帘,他只觉心脏猛地一抽。

男人眼睛瞬间就红,很是心疼。

老婆不理他是应该的。

“笙笙对不起,我不知道那是你,我以为是假冒的,要是我知道是你,肯定不会这样对你的,我最爱你了,不会做伤害你的事……”

“不是我你就可以那样了?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是吗?”

裴夜行避重就轻,断章取义。

他语气欢快起来,“笙笙终于承认是我老婆了。”

虞笙:“……”

虞笙继续否认:“我不是!”

棉签浸入药水,药水顺着棉签纤维缓缓渗透。

“笙笙,我开始了。”

当双氧水触碰到伤口,虞笙只觉一阵尖锐的刺痛袭来,像无数细密的针在扎。

“嘶~疼……”

她疼得眼眶瞬间泛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

瞥见眼前男人的手臂,本能驱使下,她一口咬了上去。

男人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抽回手臂,只是心疼的低声安抚。

“忍忍,马上就好。”

裴夜行目光专注,动作极其轻柔。

每一下涂抹都在心里默默自责,责备自己的冲动,痛恨自己的失控。

上好脖子上的药。

他又拿起药罐,用指腹小小一抹,轻轻触碰虞笙头上的肿包。

虞笙身子微微一颤,尽管裴夜行的动作已轻柔到极致,可那伤处的敏感,还是让她忍不住瑟缩。


裴夜行被推进了SVIP病房。

医疗设备发出细微的滴答声,像是在数着时间的脉搏,每一声都清晰可闻。

裴聿看着床上男人白得不正常的脸,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自己好似也没发现。

从桌上拿了一个苹果来削皮,果皮一整条没有间断。

好了之后对裴长屿说,“我在这也没用,就走了。”

裴长屿:“……”

还以为这小子是给他削的,要不要听听他自己在说些什么!

亲爸还在昏迷他就水灵灵要走。

这合理吗。

不过确实也帮不上忙。

于是摆了摆手,心里给自己暗示,眼不见心不烦。

裴聿把苹果放到裴长屿的手里,语气平静,“就辛苦小叔了。”

拿了湿巾纸擦了擦手就转身离去。

臭小子,还算有点良心。

咬了一口,真甜。

*

虞笙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

这又是哪里?

她又死了一次吗?

前面好像有道微弱的光渗透进来,是门还是窗?

太黑了,又极其安静,虞笙有些犯怵,她实实掐了一下自己。

好耶,一点也不痛。

于是壮着胆往光线那边走。

原来是一扇门。

虞笙深吸了一口气,把门缓缓推开,光有些刺眼。

她下意识的用手挡了挡。

待一点点适应。

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裴夜行!

虞笙几乎用跑的,她的手有些颤抖,整个人跌落在病床边。

手不自觉的扶上他毫无血色的脸。

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裴夜行,你怎么了?你醒醒啊裴夜行,听到我说话吗?老公你到底怎么了呜呜~不要吓我,你快起来看看你的亲亲老婆,笙笙回来了。”

想着今天的遭遇,像是找到了宣泄口,虞笙哭诉着。

“混蛋的裴夜行,我给你打电话,为什么号码是空号,我去你公司找你,为什么保安把我轰出来,我还追着你的车,为什么不停下来,我摔了好多挍,膝盖胳膊都破皮出血了,脚还踩上了玻璃,很痛很痛,好不容易找了个地方哭,你儿子还拿刀抵在我的脖子上,他胆子太大了,他要杀我,我好像又死了……”

虞笙自顾自的说着,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情绪,根本没有察觉到裴夜行流下了两行清泪。

一层白光渐渐笼罩着虞笙。

她一点一点变得透明。

“裴夜行,我要走了,好好活着,我爱你。”

“不…不要走,不要!”

“老婆…老婆……”

“笙笙!”

裴夜行睁开了眼睛,眼里还蕴含着泪,他死死盯着手放到他肩膀上的裴长屿。

裴长屿解释道,“哥,你刚梦魇了,一直在喊大嫂。”

他怎么感觉他哥眼里有杀意。

“所以你就摇醒了我!”

这个肯定句一出,裴长屿咽了一下口水。

不敢点头。

他摇摇头说,“没有,不是。”

裴夜行拔了针管,连忙起身。

裴长屿以为他要打自己,躲得老远,一边说,“哥你先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顾拾看着来到自己面前的裴夜行,有有些恐,他打不过!

下意识说,“也不是我弄醒的。”

裴夜行顾不得生气,他只想入睡,他老婆十年了,才来一次他的梦,他还没有见到她,他要见她。

“打晕我!”

“什么?”

顾拾以为自己听错了。

发什么疯,自虐?

裴长屿也不理解,他哥怎么这么不正常!

有点怕怕。

裴夜行已经抓顾拾的手往自己脑袋上砸,生气的催促。

“快动手!我要见我老婆,要来不及了,她要是走了我见不上,你负全责!”

顾拾:“!!!”

裴长屿:“!!!”

两人对视了一下。

裴长屿立即上前抱住了裴夜行,裴夜行立即挣扎。

“放开我!快打晕我!”

“快点啊拾哥。”

“别崔,来了来了。”

顾拾赶忙把镇定剂扎在裴夜行的胳膊上。

随着液体的进入,裴夜行身子一软,失去了感知。

这下打晕了。

两人合力将他放到床上。

顾拾又重新给他吊上点滴。

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两人同步地喝了杯水。

顾拾开口,“他这样的状况多久了?”

裴长屿仔细想了想,“今天开始的。”

他今天也是第一次见,他见不到的时候有没有这样,他就不清楚了。

顾拾:“心理医生怎么说?”

裴长屿:“意识防御很强,无法催眠,果然强行进行,很大几率变成傻子。”

顾拾:“……”

倒也不用这么直白。

傻子版裴夜行。

食指放在嘴里又拿出来,哥哥吃糖糖。

这画面,简直是恐怖片!

裴长屿看着顾拾怪异的神色,话糙理不糙,“你怎么一脸吃了屎的难看表情。〞

顾拾:“……”

*

“裴夜行!”

虞笙猛地睁开眼睛,白色灯光让她下意识地眯起双眸。

消毒水的气味弥漫,耳畔是仪器发出的规律滴答声。

刚想挪动一下身子。

疼痛瞬间从四肢百骸汹涌袭来。

胳膊和膝盖处的擦伤以及脖颈处被刀抵住留下的伤口,火辣辣的。

右脚的刺痛更是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虞笙的痛觉神经比常人要发达,此刻这些伤痛被无限放大。

小磕小碰见血肿就足够她喝一壶。

更别提脚踩上了玻璃,如同锥心。

虞笙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又想到那一踉跄像极了玛丽苏小说的傻白甜女主遇险桥段,偷听必被抓包。

这锅她真不背,又不是她蠢。

十倍的疼痛,你站稳一个试试。

好渴,想喝水。

虞笙咬着嘴唇起身一边伸右手,不确定又看了看。

她的戒指呢!?

顾不得痛摸了摸脖子,她的项链呢!?

虞笙靠着床头哭得很是伤心。

呜……

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一身伤。

好惨的重生。

接下要怎么办,这下真的身无分文了,她要成流浪姑了。

医药费怎么办,她付不起一点。

擦了擦眼泪,按下了呼叫铃。

没一会,丁妮就来了,“女士,是怎么了吗?”

虞笙还有些哽咽的问,“请问我的医药费是多少?”

“稍等一下。”丁妮看了看病例说,“女士,您住的是VIP病房,您的医药费一天是二万,目前剩余四万,您还可以住两天。”


哪怕是最强劲的对家也查不出来!

老婆……真回来了……

裴夜行眼底一片猩红,非常想相信这个猜测,他没有说话,就静静听着对面传来夹杂着哭声带来的骂声。

“狗东西,亏我回来就第一时间找你,你个混蛋,手机空号公司赶我,我追着你的车跑脚踩上了玻璃直接摔倒在地上,我痛觉比常人敏感你不知道吗,我痛死了你都没停下来…”

公司赶?追车?

一些画面在裴夜行的脑海里回闪。

[刚刚就来了一个,已经赶走了]

[有个女人在追车]

那摊地上的血迹很醒目刺眼。

若真是笙笙的,那该有多痛?

死而复生这太荒谬了!

心底却渴望成真!

裴夜行手捂上了隐隐作痛的心脏,衬衫都变了形,额头因为疼痛出了一层细汗。

“哥,你怎么了?”

裴长屿看情况想上前,被他一个动作制止了。

耳畔继续传来声音,裴夜行大脑一片空白,唯有那道日思夜想的声音,在耳中不断回响。

“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地方哭会,你…你的好大儿在巷子里用刀抵着我的脖子,他还抢走了我的项链和戒指,我差点就要当流浪姑了……养了一个月才出来,你又…又掐我脖子又扯我脖子还扔我,狗东西,你一……一上来就杀我,我痛死,我告诉你裴夜行,我不会原谅你的,反正我死了十年,婚姻已经不存在了,我不……不要你了……”

裴夜行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震撼,脸上的表情从疑惑转为狂喜,却又带着几分不敢相信。

虞笙一口气说了很多,喉咙不舒服的咳嗽起来,每一声都伴随着胸腔的震动,震得她眼眶红了几分。

“咳咳……”

裴夜行声音不自觉地颤抖,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期待。

“笙笙,真的是你吗?”

虞笙知道他有些信了。

那又怎样!

回想起刚刚的遭遇,满心都是委屈,赌气道,“我不是!”

就是他老婆!

她真死而复生了!

裴夜行有些慌了,声音里满是焦急与懊悔,“老婆你在哪里,我错了,我接你回家。”

虞笙声音沙哑,有些哽咽,“虞笙十年前就死了,我不是你老婆。”

委屈的啜泣声一下下敲击着裴夜行的心,他的心猛地揪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刚刚掐她脖子时,她的无助与绝望,心瞬间疼得难以自抑。

他差一点就杀了他的老婆!

她最怕疼了,他那么对她…

裴夜行眼眶湿润,声音里带着哀求,“老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那么冲动,我可以解释的,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此刻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商界大佬。

只是一个渴望妻子原谅的丈夫。

众人都投去怪异的目光。

心里的震惊不亚于时间可以倒流!

顾拾怕动起手来不好发挥,把衣服穿上就拉着裴长屿说,“你哥这次犯病很严重!”

裴长屿表示认同,他哥又魔怔了。

竟对着电话喊老婆!

“镇定剂准备好了吗?”

“放心,这次就用两倍的量,一头野牛都扛不住的致死量。”

顾拾开了两瓶的安瓿瓶,拿出一次性注射器抽取瓶中的镇定剂。

他的手极为稳当,抽取完毕将注射器举到眼前,轻轻推动活塞,排出针筒内的空气,只见一小串气泡从针尖处逸出,在空气中破裂消散。

还真是好兄弟,包死透的那种!


从丁妮的角度看。

两人有点不顾大庭广众。

这也太花了!不会现场接吻吧!

裴长屿脑瓜子转了过来,无论他想不想当顾拾的挡箭牌。

在其他人眼中。

肯定把他和顾拾自动列为一对!

裴长屿低骂一声,“靠!我名声要不保了。”

顾拾放开了裴长屿,目光扫向八卦的医生护士。

尤其是丁妮。

她眼神里的八卦都快溢出来了。

这怕是会在医院里传上好一阵子,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

真是丢人!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一点威严,冲着丁妮的方向喊道。

“都不用干活是吗?”

那语气里带着几分恼羞成怒后的严厉。

医生护士瞬间散开来。

丁妮也急忙推着裴夜行快步离开。

可心里却还是忍不住想着刚刚听到的那些话,脚步虽然加快了,耳朵却还是时不时地往那边靠。

直到转过走廊的拐角,才恋恋不舍地收回了好奇心。

人生并不需要那么多的观众。

办公室四下无人。

裴长屿和顾拾争辩了起来。

顾拾率先发言:“你那么大反应干什么,不就是一个比喻,现在好了,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裴长屿随即反驳:“你那是什么鬼烂比喻,不让人多想都不行,谁叫你都35了还是母单。”

顾拾首次发起反击:“说得好像你不是母单一样,33的人了还不是一次恋爱没谈,我也有理由怀疑你就是同!”

裴长屿不认,发起二轮反驳:“过分了啊,怎么还人身攻击!一家老小都要我管着,哪有时间谈,你不一样,你大把时间!”

顾拾二次反击起:“这话你也说得出口,我不是绕着你家转就绕着医院转,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有时间的。”

裴长屿大实话:“两只。”

顾拾大无语:“……”

*

一条偏僻幽深的巷子里。

昏暗的路灯散发着微弱的光,勉强照亮里头的一角。

里面的惨叫声痛苦不堪。

裴聿听着,心中异常的兴奋。

深邃的眼眸带着阴狠,微微抬手。

保镖们立刻停下了动作。

李圣等人横七竖八地蜷缩在肮脏的地面上,身上全是伤和血迹。

裴聿的目光扫过他们,就像在看一堆微不足道的蝼蚁。

李圣满脸是血,一只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嘴角还挂着血。

“有本事报出家门,看我不让我爸搞破产你们家!”

他强撑着一口气,扯着嗓子破口大骂道,声音里满是不甘、愤怒。

可更多的是掩饰不住的恐惧。

他们四人刚出游戏厅,就被几个黑影用麻袋套住头,强行拖到了这个偏僻的巷子里。

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由对方的拳脚落在身上。

还是头一回遇到这样耻辱的事情。

在他的认知里。

他爸的财富和权势足以让他在这世上为所欲为。

哪个人不是对他低眉顺眼的。

这就是他的底气。

裴聿声音冰冷的如同裹挟着寒冬的风雪,不带一丝温度。

“就你也配!”

慢悠悠地踱步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话语里带着威压。

“没有那个实力就敢乱得罪人,有时候死都是一种奢侈。”

语罢,一脚重重地踢在他的身上。

“咔嚓”一声,清脆而又恐怖。

李圣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肋骨断了!

他蜷缩在地上,双手紧紧捂住胸口,疼痛让他几乎晕厥。

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冷汗不停地从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满是污水的地面上。

其他三人听到李圣那声凄厉惨叫。

身体都猛地一颤。

甲本想挣扎着爬起来,却因浑身剧痛,刚撑起半个身子就又重重摔下,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求饶的话。

乙蜷缩在角落里,眼神惊恐,身体抖如筛糠,不敢直视眼前这一幕,只是不停地喃喃自语:“别打了,别打了……”

丙虽强撑着抬起头,目光有些呆滞,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

“处理了。”

“是。”

李圣等人原本因疼痛扭曲的面容,此刻更添惊恐。

双眼瞪大,眼神中满是绝望与无助,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李圣完全没有了先前的气势,连连求饶道,“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求你不杀我,我可以让我爸给你钱,多少都可以,我爸最疼我了,求求你不要杀我。”

“现在知道怕了?”

“晚了。”

一众西装革履的保镖们听到他的话会晤后,围上了李圣等人。

听着绝望的哀嚎。

裴聿冷笑一声转身离开,背影张狂肆意。

*

虞笙似乎在梦中遇见了什么困扰之事,眉头先是微微皱起,眼皮也轻轻颤动。

她的手指也开始下意识地蜷缩,床单被她的指尖轻轻揪起一小团。

嘴角微微动了动,发出一声低低的,含糊不清的呢喃。

口型有裴夜行这三个字。

而后脑袋轻轻地向一侧转动,脸颊蹭过柔软的枕头,发出轻微的陷入声。

过了片刻。

她的眼皮终于缓缓睁开,眼神中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茫与混沌。

眨了眨眼睛,试图驱散眼前的朦胧,似乎在努力回忆自己身处何方。

想抬起手用手背揉揉眼睛。

就是这个动作,她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下意识发出这个声音,“嘶~”

身体各处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痛。

(ó﹏ò。)

目光在房间里缓缓扫过,周围黑黑的一片。

窗外的灯光映照,在地上投下几缕微弱的光影。

勉强能分辨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也才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

她小心翼翼地起身坐着,耳畔唯有自己的呼吸声。

她轻轻叹了口气。

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转瞬即逝,没有引起任何回应。

屋内没有一丝声响,安静得可怕。

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一个人。

一觉醒来天黑的感觉,像极了心底的落寞无人知晓无人在意。

她小动作的摸索,终于找到手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光有些刺眼,她微微眯起眼睛。

已经晚上8:45。


裴长屿瞪大了眼睛,“你认真的!!!”

顾拾纠正:“啊不,致晕量。”

温梨看着裴夜行着情绪的转变,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

标准的渣男行为!

三大语录不过如此。

什么我知道错了,求你原谅我。

你听我给你解释。

我只是犯了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下次再也不会了。

啊呸!狗改不了吃屎!

温梨是在国外上的大学。

在求学时光里,她沉浸在国际前沿的设计理念与艺术氛围中,对国内的许多人和事都有些陌生。

回国的这两年,一心扑在工作上。

忙着将所学落地。

珠宝设计领域才崭露头角,对于人际关系和过往的琐事,几乎没怎么留意。

不清楚裴夜行的事,也没有见过。

当虞笙跟她提裴夜行出轨要离婚,她深信不疑。

裴夜行的事还没有处理完,作为朋友,也不能一走了之。

温淮对苏晚凝柔声道,“凝凝,我让司机送你和梨梨先回去好不好?接下来场面可能有些暴力。”

“我觉得梨梨不会和我走。”

苏晚凝看着温梨,她眼里的火星子都要冒出来了。

温淮一把拉过温梨。

温梨转过头看向温淮,微微挑起的眉毛透露出不解。

她身形未动,胳膊也没有用力挣脱,只是疑惑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询问。

“哥,干嘛?”

“我让司机送你和你嫂子回去。”

温淮的声音沉稳,语速不紧不慢。

温梨直接脱口而出。

“我不回去。”

笙笙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不能走!

温梨拉着苏晚凝的胳膊撒娇,“嫂子,我不能陪你回去,我不能离开。”

苏晚凝知道她的担忧,叮嘱,“别冲动知道吗。”

“嫂子最好了。”

裴长屿闻言眉头微蹙,看向温梨,“你也走,我哥疯起来六亲不认。”

上次的过肩摔想想都痛。

温梨直接回怼:“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她哥的话她都不听。

你谁啊。

别仗着帮她拿过药就上纲上线!

“为了你好。”

“谢谢,不用。”

电话里很长的一段沉默不语。

裴夜行紧握着手机,听筒里虞笙的泣音都像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尖。

一滴泪悄然从他的眼角滑落。

又重复着刚刚的话。

“笙笙,我去找你好好?我真知道错了,你怎么出气都可以,别不要我,求你。”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带着哀求,“老婆,告诉我好不好?我接你回家。”

顾裴长屿看着他哥还没什么举动,一脸疑惑。

“不应该啊,平时这样就该开大了,你是医生你说说怎么回事?”

顾拾白了他一眼,“我又不是中医心理医生。”

裴长屿询问意见,“什么时候上?”

温淮给出想法:“我觉得趁他现在还没暴走就上了,等下怕场面失控来不及。”

两人把目光投向了裴长屿。

裴长屿心里有句MMP,他前世一定是得欠他哥的,今生要还。

他话一出,两人没有了声音。

“你们敢在太岁上动土?”

虞笙听着那边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像是喉咙被哽住,发出的沉闷呜咽。

紧接着,那细微的抽气声越来越明显,她瞬间意识到。

裴夜行哭了!

她要是他,她理解的……

不!

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

就是让他痛,才知道她的可贵。

虞笙直接挂掉了电话。

裴夜行听着回应他的只有“嘟嘟嘟”突兀而冰冷的忙音。

他的手猛地一颤,手机险些滑落。

喃喃自语,“不…笙笙,老婆……”

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与慌张。

短暂的呆滞后。

恐惧如潮水般迅速将他淹没。


虞笙的眼泪唰唰的掉。

气管受极大的压迫,话堵在声带根本就说不出来。

混蛋的裴夜行!

天杀的裴夜行!

狗东西!

她双手慌乱地挥舞着,拼命拍打裴夜行的手臂。

一下又一下地落在男人紧实的小臂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可那手臂却纹丝不动。

裴夜行睥睨着虞笙,她的脖颈在他掌心下纤细脆弱,每一次挣扎,都只是让青筋微微凸起,愈发衬出她此时可怜又无助的模样。

瞧见她的眼眶瞬间蓄满泪水,恰似春日里不堪骤雨的娇花,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

还真像,倒是用心了!

呵,假的就是假的!

谁都不能亵渎他的老婆!

裴夜行的手又收紧了一分,眼神冰冷而凶狠,眼尾猩红,怒火似要将她烧成灰烬。

“我管你是谁派来的,下场,死!”

虞笙的呼吸愈发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拉扯着喉咙里的刀刃。

她不断挣扎,双脚在地面徒劳地蹬踹,试图找到一丝支撑,可身体却被死死地钉在墙上。

不!

不该这样的!

被爱人杀死还不如当初被车撞死。

她这重生的也太窝囊了!

所以今天打扮的这么好看,是天意让她去送死吗?

虞笙的挣扎逐渐变得细微,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

女人的嘴唇因窒息而微微泛白,张合间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手腕。

裴夜行瞧着眼前人的变化,心里泛起一层复杂的涟漪。

原本冰冷凶狠的眼神,无端有了一丝动摇,一抹不忍悄然滋生。

裴夜行的手缓缓松开。

虞笙脱力地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剧烈的咳嗽声从她喉咙里不断传出,震得她的胸腔都在发颤。

从眼角滑落的眼泪打湿了地面。

总归是她的脸,他下不去狠手。

可心中的怒火并未因之前那一丝不忍而熄灭。

裴夜行上前一步。

大手猛地伸到虞笙面前,一把抓住她脖子上的项链。

他的大力拉扯下。

项链紧紧勒进虞笙的肌肤,她的后脖子瞬间传来一阵剧痛。

想要减轻这钻心的疼痛,虞笙下意识地往前凑。

她眼底一片死寂。

开口说话,声音小却又含糊不清。

“裴……夜行,是……我虞笙。”

“你给我听好了!再敢出现在我面前,绝不心慈手软!”

裴夜行语气冰冷的警告,脸色阴鸷得仿佛要将虞笙生吞活剥。

语罢。

裴夜行像丢垃圾一样,猛地一把推开虞笙。

虞笙本就虚弱不堪,毫无防备之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她的头重重地撞到了墙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

“嘶!”

这一下撞击,让虞笙眼前一黑。

脑袋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作响。

数处的疼痛将虞笙淹没。

她连在心里骂裴夜行都懒了。

裴夜行看着地上疼痛不堪的女人,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像又如何,终归不是她!

心悸的感觉突然传来,他捂上了心脏。

虞笙看着裴夜行离开的背影。

他每远离一步,都似有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扯着她的心。

她的双肩微微颤抖,像秋风中飘零的落叶,脆弱无助。

喉咙像是被酸涩填满,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碎的哽咽。

嘴唇轻颤,无声地嗫嚅着。

似是想唤住裴夜行,却又自知徒劳。

为什么个个都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为什么个个一上来都要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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