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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不爱的真千金,竟是道上真大佬完结

夏行舟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爸妈不爱的真千金,竟是道上真大佬》是作者““夏行舟”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左雾林宁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一个月前,我被告知是豪门的真千金。那时,我还是贫困镇上的一个穷女孩,可我长得非常漂亮,是全家最出众的一个。可我有很多缺点。管家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我正把一个高我一头的男生踹翻,揍的他鲜血长流。我成绩差不说,打架逃课更是家常便饭,一身叛逆期的坏习惯。反观假千金,成绩顶尖,出类拔萃,样样优秀,是公认的理科才女。所以家里人没人喜欢我。亲生警告我不要妄想和她抢东西,我不配与她相提并论。当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笑话的时候,却目睹无数他们敢攀不起的大佬们对我毕恭毕敬。...

主角:左雾林宁   更新:2025-06-15 05: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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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左雾林宁的现代都市小说《爸妈不爱的真千金,竟是道上真大佬完结》,由网络作家“夏行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爸妈不爱的真千金,竟是道上真大佬》是作者““夏行舟”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左雾林宁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一个月前,我被告知是豪门的真千金。那时,我还是贫困镇上的一个穷女孩,可我长得非常漂亮,是全家最出众的一个。可我有很多缺点。管家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我正把一个高我一头的男生踹翻,揍的他鲜血长流。我成绩差不说,打架逃课更是家常便饭,一身叛逆期的坏习惯。反观假千金,成绩顶尖,出类拔萃,样样优秀,是公认的理科才女。所以家里人没人喜欢我。亲生警告我不要妄想和她抢东西,我不配与她相提并论。当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笑话的时候,却目睹无数他们敢攀不起的大佬们对我毕恭毕敬。...

《爸妈不爱的真千金,竟是道上真大佬完结》精彩片段


凉薄精致的眉目微垂。

胳膊张开撑着桌子两侧,姿态漫不经心,又游刃有余。

等到左雾读完这篇范文,所有人蔑视傲慢的表情已经完全消失了,几乎是怀疑又觉得不可思议的看着左雾。

潘梦捏紧了笔,不明白穷地方出身的左雾,怎么会读出这样流利的英语。

英语老师原本故意让左雾读作文,想让她出一次丑,给她个下马威,以后方便管教。

以前哪个学生在课堂上不尊重她,她都是这样做的。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左雾的口语发音比她这个名校毕业的英语系博士都要好。

江扬无声“我去”了一下,震撼又有一种莫名的激动爽感。

其他学生不仅闭上了嘴,原本打算看热闹而半侧的身子也转了回去,神情悻悻,又不服气的撇撇嘴。

教室里鸦雀无声。

左雾视线从桌上抬起,稍微歪着头,极具攻击性的漂亮,“老师,我可以坐下了吗?”

分明是随意散漫的语气。

偏偏又透出几分克制的嚣张。

冷淡又不羁。

景一鸣当然知道,英语老师让左雾读作文,存的什么心思。

以前没有参照物,大家当然觉得名校毕业高学历的英语老师很有实力,发音好,英语水平高。

但现在。

没看到左雾出丑,反而把自己衬托得不够看了。

洋相还得洋文专业的老师出。

这叫什么?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抬起手掌扇自己的耳光。

虽然大佬成绩差。

但语言这种东西,没法说。

有些人就是天赋异禀。

没准这位大佬就是关闭了成绩这道门,打开了口语这扇窗。

英语老师也是这么想的。

她脸色冷漠,扔下两个字,“坐吧。”

说完,转过去在黑板上写今天的教学内容。

写完转过来,就看到左雾坐下之后,趴在桌上旁若无人的开始睡觉。

她脸色倏地难看。

江扬简直对这位大佬佩服的五体投地,都敢打事儿最多的英语老师的脸。

……

中午放学。

左雾下楼的时候。

老师和学生的无数道目光往她身上瞟。

左雾双手插兜,戴着黑色有线耳机,微低着眼看着台阶,长腿不紧不慢的下楼。

她规规矩矩地穿着极普通的校服,却像个气场冷淡难以接近的大明星。

其他男女生都几人成群。

左雾独行经过,身形清瘦且高,她明明没有开口,人群却都不自觉的歪着身体往一旁避让。

左雾后面是沈蔷。

再后面是江扬和景一鸣。

两个一米八几的男生跟在大佬后边,第一次在放学下楼的过程中,完全没有感受到拥挤。

江扬胳膊肘一怼景一鸣,然后朝着左雾竖了个大拇指。

他可算体会了一把什么叫狐假虎威。

景一鸣也是佩服的不行。

江扬想叫左雾一起去吃中午饭。

但不太敢出声。

大佬气场实在是冷。

左天心在路边站着,身边一贯簇拥着不少人。

陈深走到左天心面前,“星巴克出了新品,很好喝,一会儿我请你。”

“Thank you。”左天心温柔礼貌,余光看见左雾过来,笑着走过去几步打招呼,“雾雾,你中午想吃什么,我带你去。”

“妹妹,你喜欢吃面吗?”严复兴冲冲的跟左雾搭话,“餐厅有一家青蟹面很好吃,还有一家煲仔饭也很好吃,或者你想吃什么你说,学校就没有我不知道的好吃的!”

左雾摁着手机回了消息,抬头看他和左天心,一双狐狸眼漆黑明净,自带疏离冷感。



林宁又被气上楼了。

左天晟吩咐李嫂端一杯降火的茶上楼给林宁。

左老爷子对着左雾笑笑,温和的说,“爷爷肯定不会委屈你的。”

吃完饭,左老爷子叫了左峥和左天晟去书房。

左雾回了房间。

书房里。

左老爷子喝了口安神茶,茶杯磕放在实木扶手,开口,“雾雾始终是左家的血脉,你们要记住这一点。”

老爷子语气平淡无澜,却夹杂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往后做事说话,也要有分寸。”左老爷子抬眸,看向左峥,“林宁那边,把我的话也带到。”

左峥心里再嫌弃这个有血缘关系的陌生女儿。

老爷子的话,他也只能遵从。

他深吸了一口气,妥协的点头,“知道了,爸。”

左天晟眸底微闪了闪,也跟着应了一声。

“至于天心……她永远都是左家的女儿,除了雾雾的回归,左家什么都不会改变。”左老爷子缓缓说。

这才是左峥最在意的事情。

现在被老爷子挑明,结果也让他满意,他松了一口气。

左天晟一直不动声色的注意着老爷子的态度。

见老爷子和往常一样,提到左天心,神色欣慰又满意,带着长辈对晚辈的喜爱。

他才收回目光。

左天晟不介意家里再多一个妹妹。

多张嘴吃饭的事而已。

但天心这么优秀,绝对不能因为多出来的这个人,受到任何委屈。

“帝京那边的合作……”说完家事,左老爷子和两人聊起公司最近的情况。

……

左天晟十点多才从书房出来。

经过二楼楼梯口,他顿了顿,点了根烟咬在嘴边,瞥向左雾房间门。

眸底深晦难辨。

好几秒过去,他摸出手机,在群里发了条消息:爷爷挺重视左雾的,目前。

不多时,群里弹出来两条新消息。

林天越:我只认天心这个妹妹。

林宁是林家独女。

但左峥不可能入赘林家,最大的让步,就是允许林家独女林宁生的第二个孩子姓林。

左天煦:本来想回江城再告诉你们,天心这次数学夏令营得了二等奖,帝京大学还在综合考虑中,理工大学已经抛出橄榄枝想要和天心签约了。

这无疑是个非常好的消息。

毕竟左天心现在只是个准高三生。

高一高二两年就达到这个高度,已经算是非常厉害。

左家三子。

老大左天晟和老三左天煦是帝京大学的。

左天煦下学期开学就上大二。

老二林天越帝京理工大学毕业,目前在国外深造。

帝京理工大学仅次于帝京大学,全国第二。

而夏令营是顶级高校提前挑选优秀生源,表现优秀的可以提前录取。

帝京大学录取人向来谨慎,所以慢。

理工大学经常打时间差虎口夺食,抢一个算一个。

但除非理工大学给的待遇足够让学生心动,否则学生还是宁愿等帝京大学的结果。

毕竟,如果能进top1,谁会考虑top2?

但top2的肯定,同样让人神采飞扬。

左天晟转了一百万给左天煦:给天心买些她喜欢的。

不仅如此,还给左天心的卡转了一百万。

前前后后两百万。

左天晟看着手机,想了想,走到左雾房间门口,敲响左雾的门。

等了有十秒,还没开,左天晟正要再敲。

门赫然拉开。

左雾站在门里,房间关了灯,有些黑。

她面色冷白,眼底氤氲着淡淡的暗红,眉间冷躁不耐。

但开口时,语气却是礼貌而克制的。

“有事?”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

左天晟愣了一秒,温和的笑了笑,“雾雾,你刚回来,大哥还没送你礼物,最近比较忙,大哥给你转钱,你自己去买些喜欢的,可以吗?”

“不用。”左雾神情寡淡,言简意赅。

“那……加个微信?”左天晟捏着手机晃晃,“这样以后我们联系也方便些。”

左雾看了他两秒,点头。

长腿几步过去床那边拿了手机,和他加上微信。

女生的头像是风景照,山间云雾,就是色调过于暗沉了,黑白无声,压抑感扑面而来。

左天晟抬眸,“有事随时给大哥发微信。”

左雾漫不经心的倚着门框,恣意又匪气,清冷黑眸看他,“还有事么?”

女生态度疏离,带着难以接近的凉薄冷漠,还有一种……傲气……

左天晟意味不明的笑笑,“早点休息。”

他说完,转身离开。

同时摁着手机给左雾转了一万。

左雾说不用,他只当是女生自尊心强,才会拒绝。

实际上,钱谁会不想要呢?

而以左雾的见识和消费水平,一万块钱对她来说足够了。

她身上有很多不良习性,给的多,万一她犯了错,也是麻烦。

左雾手机响,她没理,随手扔在一边,就继续睡觉。

到两三点醒来的时候,她拿起手机看到左天晟转的钱。

没点,退出聊天框。

左雾掀开被子,换了身衣服,关了灯,走去阳台。

窗帘拉开,是漆黑无际的夜色。

左雾戴上口罩,扣上黑色卫衣帽子,一双黑沉眉眼在夜色里清晰冷漠。

下一秒,她单手撑着欧式栏杆,利落的从二楼翻跳下去,无声无息地稳稳落在地面。

女生站直身体,歪着头,漫不经心的拍了拍掌心。

双手插进兜,长腿不紧不慢的朝前走。

这时候,她按了下耳朵的位置,开口,嗓音低沉带哑,“马上。”

高挑清瘦的身影被夜色吞噬。

神秘又冷酷。

……

左家别墅外。

监控死角的树下,停着辆黑色库里南。

驾驶座上的人一头银发格外惹眼,被夜风吹的微凌。

玄硝。

一个很有名的军火设计师,真名不详,来历不详。

认钱不认人。

玄硝吸了口烟,猩红明亮燃烧,然后胳膊搭去车窗上,随手弹了弹烟灰。

拿着手机,声音流里流气,“这事说难办也难办,说好办也好办……啧,给几个子儿啊,这么使唤人……”

正说着,副驾驶车门被拉开。

玄硝扭头,看见来人,眉一挑。

“有事。”扔下两个字,他直接无情挂了电话。

女生从后腰拔出一把枪扔给他。

玄硝单手接住,扫了两眼枪,枪在指尖转了两圈,稳稳握在掌心,咔一声上膛。

他胳膊撑在车窗,嘴角一勾,神情嚣张而残忍,“说吧,杀谁?”



“……”

左雾口罩下拉,松松兜在下巴,“这边用不上,放在身边麻烦。”

玄硝挑眉,“行吧。”

他把枪随手塞进车内暗格。

一抬头,听见打火机的声音。

就看到左雾翘着二郎腿,歪靠在座椅里,点了根他的烟,咬在嘴边,放肆的随意。

烟雾朦朦胧胧的缭绕在她指尖。

女生细长而节骨分明的手指漂亮又野,和她那张脸一样,过分的引人注目。

玄硝支着脸,眯起眼欣赏着这好看的画面,“小雾雾,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他笑了下,“抽的还挺帅。”

“废什么话。”左雾胳膊搭在车窗,衣袖堆在细白的臂弯,皮肤是苍冷的白。

她下颌一抬,眉目冷酷,张扬恣意到不行,“开车。”

男人看她这嚣张样,啧一声,勾唇笑,目光一瞥她鼻梁,“伤怎么回事儿?”

说着,发动车子。

“哦。”左雾轻描淡写的,随意开口,“实验忘了戴护具,被爆炸碎片蹭到了。”

玄硝瞪大眼,“小姑奶奶,你是怎么把爆炸说的跟喝水一样轻松的?”

“生死看淡。”左雾语气嚣张,轻佻,又不正经。

细长手指轻掸,烟灰散开着随风往车后飞去。

玄硝嘴角抽搐两下。

左雾抽了两口烟,舌尖抵了抵牙,觉得没意思,杵灭在烟灰缸。

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窝在座椅里,闭上眼,“到了叫我。”

玄硝:“……”

……

库里南穿过城市,往东边开,越开越偏。

车灯划破夜色,最后停在一处黑暗街口。

车一停,左雾就醒了,口罩捏回鼻梁处,下车,双手插进兜,一双腿长且直,不紧不慢朝街内走去。

守在街口打牌的几个男人瞥见左雾,目光一凝。

帆布鞋,牛仔裤,宽松的黑色帽衫,帽子松垮的扣在头顶,戴着黑色口罩。

只能看到一双清绝冷艳的狐狸眼。

脖颈细长好看,黑衣一映,苍冷白腻的皮肤格外惹眼。

黑水街里头生意多,几人见多识广,自然确定这口罩下一定是一张相当漂亮的脸。

几双眼睛发直。

他们在这条街见过太多浓妆艳抹的性感女人。

从来没出现过这样一抹漂亮清艳的冷色。

看着……还这么瘦弱单薄……

玄硝也戴着口罩,一米八几的身高,张扬又不羁的气场,加上一头银毛……

这人走到哪儿都是目光焦点。

左雾习惯了,懒得管。

玄硝亮了入街的通行牌子,两人走进去。

黑水街透着一股烂尾楼的水泥破旧风。

街内灯稀稀疏疏,光线也暗,将人影在地上拉的瘦长。

有持枪的壮汉懒散的倚在墙边,叼着烟,不经意间瞥到左雾,视线停住。

玄硝也习惯了,左雾和这些混乱地方格格不入的高岭之花气场。

到一个赌场门口,玄硝看向左雾,“小雾雾,哥去取个东西。”

左雾点头。

她拐过一个巷口,停在巷子深处的一家药店门口。

没有牌匾,门右边墙上红色油漆刷了两个字——药店。

字丑得挺抽象的。

掀开干净的黑色帘布,药香味扑面而来。

左雾走进去。

药店内部空间很大。

有西药有中药,排布的很整齐。

里面看起来,比外面那两个丑字专业多了。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侧身坐着,深靠在座椅里,长腿交叠搭在桌上,在打游戏。

似乎是察觉到来客人了,瞥她一眼,微顿。

人瘦,又高,又白。

气场挺冷淡的,眉目间笼着不清不明的痞气,克制收敛着。

谢洵眉梢不动声色地挑了下,“小妹妹,来买什么呀?”

“抓药,制成药丸。”女生声音偏低淡。

挺乖巧的声音。

两根细长的手指从柜台上推过来一张折成掌心大的小方块而且有些发旧的纸。

黑木柜台衬得她手指惊人的白。

谢洵视线自她手指上移。

女生纤细白皙的手腕上戴着的黑色金属腕表格外引人注目。

黑武士风格的机械表。

一如她这个人,乖巧的表面下,暗藏着重金属的冷酷锋利。

看不出是哪个牌子。

但谢洵眼尖,只瞧一眼质感,就认出制作材料和工艺皆是天价。

谢洵笑了,游戏都不打了,手机扔桌上,长腿放下,玩世不恭的起身。

懒散地靠着药柜,两根长指夹过纸。

漫不经心打开药方,男人眸色倏然一变。

只一秒就恢复如常。

谢洵抬眸看她,手指敲着药方,脸上笑容都与刚才分毫不差,“小妹妹,这方子谁给你开的?”

“这单能接?”左雾双手插兜,曲着一条长腿,懒散的站在药柜前。

谢洵挑眉,身子歪靠着柜台,有些恣意的笑,嚣张开口,“整个江城,除了我,谁敢照着这个药方制药。”

左雾递过去一张黑色银行卡,言简意赅的,“我什么时候能来取?”

谢洵歪着头,耸肩,“妹妹不说谁开的药方,哥哥很难替你办事啊。”

空气里安静几秒。

“呵。”

左雾倏然低笑出声,那双漂亮到不行的黑眼睛盯着他。

眸底深邃又冷。

又有一种无法掌控却又在克制的冷傲乖戾。

“那怎么办呀哥哥,看了我的药方,不替我办事,在我这里无路可走,只有死路一条。”

“……”

分明是轻佻又不正经的语气。

可一看那双漆黑又冷酷的眼神,比最锋利的杀人兵器还要骇人。

裹挟着不清不明的血腥冷戾。

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一样。

谢洵头皮瞬间一麻。

谢洵自认敏锐。

这位出手就是罕见珍贵药方。

气场又这么吓人……

一看就深不可测。

用命去质疑这句话的真实性,他没那胆子。

人该老实还是要老实。

谢洵立马扭头去把药方复印了一份。

接着原件折好双手奉上还给左雾。

麻利的不行。

再赔个无比真诚的笑脸,称呼都变了,“姐,制药程序有些复杂,后天晚上来取,到时再付款。”

“加急。”左雾嗓音低淡。

谢洵想了想,堆着笑脸,“那明晚取一半,后天晚上取一半。这是最快的了。”

左雾接过那张折好的旧纸,塞进兜里。

算是答应了他的提议。

忽然,女生眯了眯眼,侧眸朝旁边的窗户看过去,眸底冷光乍现。

单向玻璃反射出一道亮光,映着一双深黑冷酷的清晰眉眼。

……

谢洵送走左雾,拿着药方进了里间。

光线昏暗,只亮着一盏冷白吊灯。

昂贵的高定皮质长沙发上,颀长一道身影窝在沙发里,一双大长腿搭在黄花梨实木茶几。

修长分明的手指夹着烟,冷色烟雾薄薄升起。

黑色丝质衬衫随意挽了几道堆在臂弯,冷白劲瘦的手臂懒懒搭着。

另一只手百无聊赖的单手转着一个银色异形魔方。

一双锐利黑眸半眯着,目光凝着正前方,左雾刚才站的那处。



九班不是最好的班,成绩良莠不齐。

潘梦这几个人玩的好,更多原因,是都出身大家族,身份匹配。

小群里自然全都说过左雾的来头。

靠着左天心的后门硬挤进了衡阳一中。

听说那个云西镇上的高中,教育条件很差,一个学校能上本科的也就几个人。

左雾又是打架斗殴的惯犯,那履历,都烂成什么样了。

左天心善良帮她,她竟然也没点自知之明,真敢进江城的第一重点高中。

不知道“自取其辱”四个字怎么写?

“反正,咱们班可能要多个格格不入的异类了。”景一鸣抄完作业,伸了个懒腰。

陈深想到景一鸣对左雾的描述。

爱打架的社会姐……

陈深脑子里浮现戴着夸张的耳饰,化着烟熏妆,身上衣服挂满金属链子的非主流风格。

他皱了皱眉,低下头看题。

这时候,乔舒拿着书和教案走进来,班级的躁动声小了点。

乔舒温和带笑的声音响起,“咱们班转来了一个新同学,大家欢迎。”

左雾摘了口罩,随意套在手腕,走进去。

陈深写完一道物理题,卷子翻过来。

纸张翻动的声音格外突兀。

陈深一愣,突然意识到整个班里不知道什么时候陷入一片完全的死寂。

从来没有过的安静。

“左雾,介绍一下自己。”乔舒说。

左雾一手拎着黑色背包,接过乔舒递来的粉笔,在黑板上写了自己的名字。

陈深抬头,黑板上笔迹张狂肆行的名字跃入他的眼中。

“左雾”两个字姿态横生,纵横捭阖,笔迹微凌且瘦劲锋利。

一眼过去,签名漂亮又嚣张,遮掩不住的张狂纵意。

那道黑色背影转过来,粉笔放回盒子,“我是左雾。”

低低冷冷的声音,礼貌却不带任何情绪。

过分直白又极具攻击性的漂亮跃入众人眼底,皮肤白瓷,如玉似雪。

动作漫不经心的随性。

偏偏鼻梁上的那道伤口又仿佛带着敛不尽的野气狠劲。

嚣张,乖戾,不好接近。

却又好看的让人心惊。

沉默,注目,教室里所有人全都愣愣地看向讲台。

周遭安静的诡异。

“第二组第五排的那个空位。”乔舒抬手一指,“左雾,你坐那儿。”

女生不紧不慢的走下来。

瘦,且高,长腿笔直。

气场强大,带着锋利的压迫感。

人还没到跟前,景一鸣几乎是本能嗖地一下收回自己伸在过道里挡路的腿。

看着她脚踢开椅子,在他后面大刀金马的坐下。

长腿旁若无人的肆意伸展,嚣张又恣意。

所有人还在看她。

很快,上课铃声响起,班里那股子诡异的沉默才发生转变。

谁也没想到,刚才对左雾的猜想和不屑像耳光一样响亮的扇回到自己脸上。

潘梦抿唇,握着笔的手指用力到发白。

左雾拆开新校服,上衣松松披在肩上,懒懒的往后靠进椅背。

翻开数学资料,用黑色水性笔写自己的大名。

沉黑冷淡的眉眼间半低着,氤氲着几分不甚明显的邪。

一股子玩世不恭的匪气。

“我去……”是江扬吸着气的喃喃声。

让人一眼难忘的长相。

让人一眼难忘的字。

让人一眼难忘的气场。

还有让人一眼难忘的成绩……

不止那张脸漂亮得过分,连脸上那道伤口都跟写着“战绩可查”四个大字一样。

手腕上的黑色重金属腕表惹眼的不行。

江扬第一次见女生戴这种表,偏偏被她戴出一股野到不行的冷酷嚣张。

这是什么神仙狂拽大佬!

江扬胳膊肘偷偷怼景一鸣,压低着声音,“欸,你说,左天心的校花名号还保的住吗?”

“你这问题是把前校花架在火上烤。”景一鸣语气加重那个“前”字。

左雾那张脸……

绝对美貌的杀伤力实在太强了。

一对比,左天心输的简直惨淡。

估计这节课下课,校园论坛就得炸。

两截粉笔精准的先后砸在江扬和景一鸣头上。

两人立马端正,装出一副认真听课的样子。

左雾听着乔舒的讲课声,比她吃的药还要催眠。

没一会就打了个哈欠,懒洋洋支着脸闭上了眼睛。

“左雾,听得懂吗?能不能跟上进度?”

被点名的女生睁开那双冷墨般的狐狸眼,就对上乔舒格外关照的温柔眼神。

“……”

左雾松散的往椅背一靠,维持着一分耐心,有些困倦的淡声开口,“可以。”

第一节课下。

乔舒走到左雾面前,语气温和,“如果跟不上老师的速度,课余时间可以问问同桌和旁边的同学。沈蔷,陈深,平时多帮帮左雾。”

沈蔷点头。

陈深瞥一眼左雾,也敷衍的点了点头。

乔舒一走。

左雾伸展着细长的胳膊把校服穿好了,双手插兜握着一直在兜里震动的手机,在全班轰轰烈烈的注视中不紧不慢出了教室。

接着。

憋了一整节课的教室乱了。

然后楼道也乱了。

最后校园论坛炸了。

“新校花登基——!”

“靠!人怎么能漂亮成那个样子!”

“皮肤白,脸漂亮,高冷,够野,气场绝了!帅是一种感觉!”

“我将贷款起诉女娲!!!”

“她手腕上的黑金属表什么牌子,款式挺酷,来人扒一下,想买同款……”

校园论坛被左雾的照片刷爆。

发帖数量剧增。

……

高三一班男多女少。

左天心收齐数学作业,一抬头,发现班里气氛躁动,都拿着手机在议论什么。

接着,陆续有男生神情兴奋的成群往教室外走。

教室里很快空荡起来。

“怎么了?”一个个那么激动。

前桌女生茫然摇头,点齐化学作业,叫左天心,“走吧天心。”

左天心收回目光。

两人一起去老师办公室。

经过走廊。

左天心发现不止自己班男生很兴奋,其他班男生也是。

而且都不约而同往楼上跑。

“天心。”严复从楼梯上三个台阶跳下来冲到左天心面前,“你妹妹,有没有男朋友?”

左天心一怔。

“她要是没有,你帮我牵个线,这星期你想吃什么随便挑,我买单。”严复期待的看着她。

又有几个男生凑上来。

“靠!严复!别以为你是天心同桌就可以走后门认识妹妹!”

“就是,大家公平竞争!”

“天心,妹妹微信推一下,包你一个月奶茶零食!”

“我包一学期!”

一群人你推我挤,竞争相当激烈。

旁边女生一头雾水,“你们在说什么,天心的妹妹?”

“对啊,你不知道?”严复转向她,“天心的妹妹,左雾,长得贼带感!转来咱们学校了,校园论坛都刷屏了!”

“就是可惜,分到九班了,和咱们隔两层楼。”一个男生悻悻然叹气。

左天心脸色微变了变,脑子里一片混乱。

怎么回事?

左雾不是去鼎誉报到了吗,怎么会转来衡阳?

而且她……怎么可能进得了衡阳?



“哥哥问题很多呢。”左雾摘了口罩,露出那张漂亮到凌厉,几乎惊心动魄的脸。

她看着谢洵,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缓缓开口,“还想知道什么,一次性问完,我都告诉哥哥。”

接着,手摸上黑色金属腕表。

谢洵全都想起来了,她上次在街口打人,就是先摘手表。

她现在这个样子,口罩都摘了,是要杀人啊!

还大方的允许他死个明白。

“不不不,大佬,你冷静……”他吓得连忙往封行屿身后躲,“三哥,救命啊!”

封行屿淡淡瞥了眼谢洵,然后往旁边挪了半步。

露出一脸娇弱无助,眼里含着泪的谢洵。

封行屿朝左雾做了一个请随意的动作,一副看戏的懒散姿态。

谢洵哭丧着脸,看看不管他死活的封行屿,再看看打算要他狗命的左雾。

突然脑袋磕在柜台上,双手合十高举过头顶,就差跪下了,“姐!我上有养老院的父母,下有幼儿园的孩子,我不能死啊!我加急夜班给你赶药丸,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还有疲劳,你不能卸磨就杀驴啊!我保证我绝不说出去你的事……”

左雾挑眉,看向封行屿,“谢家什么时候破产的?”

让养尊处优的谢家五少过上了这种上有老下有小的苦日子。

封行屿单手插兜,斜倚着,狭长黑眸散漫的睨一眼谢洵,“多了张嘴,少了个脑子,让谢家破产对他来说他顺手发挥一下的事。”

谢洵:“……”

左雾本来就是吓谢洵,谁让他话那么多。

看他识时务,就懒得再浪费时间,重新扣好金属手表,拎了箱子就要走。

封行屿突然开口,“怎么回去?打车?”

左雾没说话,身体侧着看他。

封行屿拿了手机和烟还有打火机,从柜台里面走出来,“捎我一程?我车让人开走了。”

说完,对上女生平淡凉薄的黑眸。

男人薄唇勾了勾,嗓音低沉磁性,“放心,我付打车费。”

左雾细白手指勾上黑色口罩,长腿往外走。

“我来。”封行屿主动接过她手里的箱子,撩开帘子,让她先出去。

谢洵看着两人就这么旁若无人,完全把他当空气的走了。

两人走了好半晌,谢洵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左雾不杀他了。

大佬气场太恐怖,吓得他连自己爹妈是谁都忘了。

忘了自己也是谢家身份尊贵的少爷,应该不会这么草率的就没命。

自己吓自己。

可是话又说回来。

他哪敢赌大佬是不是真的会ko 他。

毕竟这位大佬看起来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

封行屿拉开车门,左雾弯腰上去。

他从另一边儿上车。

出租车位置太小,他腿太长,几乎无处安放。

最后双腿只能屈就的敞开着,靠进椅背里。

刚坐好。

就听到司机对左雾说,“小姑娘,原来你是来接你爸爸的。”

左雾:“……”

司机松了一口气似的,“叔叔还以为你是高中压力大,想发泄找刺激,才来黑水街这种地方。”

左雾没说话。

“你听叔叔的劝,成绩不好不要紧,可千万别想不开沾染这些不良习惯。”

司机的关心有些过于热情了,跟左雾说完,又对封行屿说,“先生,您要多关心您女儿的心理状况,现在学校卷的不行,孩子们压力都很大……”

“我看着很老吗?”封行屿语气凉淡,“像是能生出这么大的女儿?”

司机还有一大堆育女心得等着分享,就这么卡住,整个人都静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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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复说完就回自己座位了。

其他人面面相觑一眼。

接着耸肩。

严家那样的背景,可不会同意,严复这个被当作继承人培养的少爷,与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人来往。

……

左天心从厕所隔间里出来,洗了手,拿出手机再去看论坛。

两分钟前,有人把左雾的详细资料发布在校园论坛。

短短时间,阅读量惊人。

衡阳中学的学生,不论高一高二高三,对左雾该了解的,应该,全都了解了。

左天心握着手机回到教室。

班里讨论的虽然还是“左雾”这两个字。

但表情都大多带着不屑和嘲讽。

说两句就懒得讨论了。

尖子生有自己的傲气和标准,根本不屑把自己的时间浪费在不配和自己来往的人身上。

有同学过来问左天心自己不会的题目。

她嘴角微翘了翘,拿起笔讲解,“这样,当a=1时……”

……

从万众瞩目到万众嫌恶,左雾这个名字,只用了一个课间的时间。

比娱乐圈那种“道是上午出的,房是下午塌的”还要夸张。

左雾是“出道即塌房”。

英语老师站在讲台上,看着下边一只手支着脸,一只手转着笔,坐姿随意到嚣张放肆的左雾,眼神也有些异样。

烦,也愁。

哪个老师会愿意自己带的班里有个刺头儿呢。

哪个老师又会愿意自己带的班里有个差到丢人的学生呢。

还是个女生。

男生不好好学习,多的是出路。

女生不踏踏实实的学习,搞什么标新立异呢,也不嫌丢脸。

九班每节英语课的前五分钟,都会由学生念一篇经典英语作文。

按照学号轮流读。

作文都是英语老师提前选好一周的数量。

今天轮到沈蔷了。

沈蔷站起来,拿着话筒正要开始。

“沈蔷,你坐下。”

英语老师突然开口,语气淡淡,目光稍微偏转,落在左雾身上。

“左雾,你念。”

沈蔷看了一眼左雾,安静坐下。

“老师,您这不是为难新同学吗,她可能连英语单词都认不全。”一个女生笑吟吟的出声,却不难听出语气里的恶意。

潘梦看一眼左雾,嘴角弧度微讽。

听说那种条件差的普通学校和低等学校,学生在英语方面几乎张不开口。

发音不标准,磕磕绊绊,念错……等等问题,经常闹笑话。

“底子差,更要多练。”英语老师看着左雾,“左雾,站起来。”

景一鸣和江扬对视一眼,心里给左雾捏把汗。

其他学生也一脸等着看她出丑的嘲弄表情。

左雾放下手里的黑色水笔,踢开椅子,起身。

拿起沈蔷递过来的那沓复印着英语范文,装订在一起的A4纸,放在高高摞起的书上。

看着这篇简单的作文,左雾眉峰微抬了下。

行,就当她以前给两岁的左麟读童话故事。

“Today,as the developoment of the electronic products,people like to use electronic products very much,They count on……”

在左雾刚开口的那瞬间。

原本优越感十足一群人,嘲讽的表情倏地静止在那一张张脸上。

女生语速平稳且清晰,流畅好听。

发音极其标准完美。

没有一群人想象中会出丑闹笑话的口音。

她清冷又氤氲着几分轻哑质感的声线,更是给这段朗读镀上一层不清不明的恣意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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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谢洵一进里间,匪夷所思的叫了一声,“刚才那个小丫头你看到了吧,她竟然想在我的店里干亖我!”

“她买什么药?”

男人嗓音低沉磁性,又带了不经意的凉薄漠然。

他背靠着沙发,头微仰,下颌线紧削。

胸口露出大片精悍结实的肌肉轮廓,修长的脖颈上喉结突出且棱角凌厉。

眉骨深刻,鼻梁高挺,极长的睫毛拦住自上而下冷白光线,在眼底投下一抹幽暗深邃。

处处散着漫不经心的贵气。

以罕见美貌、财力、权势闻名的封三公子,任何时候的视觉冲击力,都是惊心动魄的。

谢洵也很难抵挡这种绝对美貌的冲击力。

“嗯?”封三公子没听到谢洵的回答,懒散的觑他一眼。

“安眠的。”谢洵回过神,给他看药方,“天麻,半夏,茯苓……这么多猛药治头疼失眠,一头大象都能放倒了吧,这小姑娘受得了吗?”

那女生看着挺小的,都不知道成年没,用得着这么猛的药吗?

封行屿挑眉。

骨节分明的长指将烟杵灭在烟灰缸里。

谢洵注意力又到药方上,眸色难掩兴奋,“这药方够大胆刁钻的,写这个药方的人,医术……起码是个傲视群雄的水平……”

封行屿神色淡漠,起身。

长腿笔直,身形落拓。

一米九的身高在逼仄的内间相当有压迫感。

男人抬手扣了两颗衬衫扣子,那张过分潋滟的脸多了几分禁欲克制,却更显摄人张力。

“走了?”谢洵收起药方,抬眸看他。

“嗯。”封行屿下巴漫不经心的点了下。

临走时,余光不经意间掠过墙上的监控器。

男人目光微凝,停在原地。

“怎么了?”谢洵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

左雾眼眸低着,长腿不紧不慢的朝前走,冷白细长的手指摁着屏幕。

玄硝:小雾雾,哥有点慢,你去车上等会儿我。

左雾:嗯。

消息发送,视线里,三道人影突然挡在自己身前。

一股汗臭味混杂着廉价烟味冲面而来,口罩都挡不住的气味。

左雾眉心微蹙了下。

女生眉骨好看透着薄冷,睫毛长的遮住那双漂亮到不行的黑眼睛。

下一秒,那双漂亮的狐狸眼微抬,瞳仁是一种水墨般的黑,干净明亮,清冷又勾人。

为首的红毛男人眯起眼,眼里闪烁着精光,盯着她。

他咧嘴一笑,“妹妹,出街费交一下。”

不少男女停步,看好戏似的望向这边。

黑水街这几个看门狗,很会看人下菜碟,专挑那些看起来好欺负的,故意收出街费。

这事儿,没人管。

一个衣服破旧的小孩经过,眼珠小心翼翼的扫了左雾一道,就立刻收回目光,快速跑出了街。

小身影一拐,消失在夜色里。

左雾眉眼寡淡,歪着头,声音平静清冷,“每个人都要交?”

红毛微眯着眼,盯着左雾白皙细嫩的那片皮肤,眼里满是欲望贪婪,毫不掩饰的笑说:“分情况。”

左雾将手机装进兜里,歪着头,在摘黑色金属腕表。

“没钱呢?”她缓缓地问。

“如果妹妹没有钱……”对方笑得猥琐,抬手,朝左雾伸了过去,“陪哥哥喝几杯,也……”

突然,左雾提起旁边的椅子,当头重砸下!

一声巨响!

红毛轰然倒地,鲜血迸溅满地!

木椅承受不住巨力撞击,直接断裂散架,木头一截一截飞了满地。

有那么几秒,周遭死一般寂静。

“他妈的——”同伙中的瘦子最先回过神,嘴里的烟扔砸在地上,凶恶的狠狠瞪着她冲过去。

然,下一秒。

整条街砰一声巨响。

瘦子被左雾猛地一脚狠踹出几米,重重撞上墙,又摔砸在地上。

噗地喷出一口血。

瘦子感觉自己浑身骨头快要全断了,趴在地上,疼的连声音都发不出,青筋直爆。

没几秒,直接晕死过去。

剩下一人看见这一幕,脸色一瞬煞白,扭头就要跑。

腿刚迈出去,难以想象的巨力抓住他的头发,活生生将他扯了回去,毫不留情的将他重踹跪在地上。

“啊啊啊啊——”

膝盖重重撞地,骨裂的声音,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惨叫。

所有人瞠目结舌。

简直难以相信,一个单薄削瘦的女生,怎么会有把三个成年男人打得满地血的压倒性力量。

完全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刚恢复了点意识的红毛见状,脸上血肉剧烈颤抖,挣扎着要起来。

侧脸被左雾一脚踩下。

咚!头撞到地上。

他整个头颅被死死踩在左雾脚底。

头骨重力挤压,仿佛快要碎掉。

这一瞬间,红毛感觉到了极强的窒息和死亡。

帆布鞋底碾着他的头,迫使他的脸扭过来。

女生嗓音低而淡漠,不急不缓的响起,甚至带着诡异的礼貌。

“抱歉,我刚没听清楚,你让我交什么?”

她单手插兜,黑衣干净,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微微弯着的双眸凉薄又邪。

夜色下,昏暗光线勾勒出女生冰冷清峭的侧影。

分明是漫不经心的一道声音。

围观的众人只觉得像是有冰凉的锋利刀刃贴着皮肤划过。

那股子恐怖的杀意几乎让人不寒而栗。

冷酷又匪。

头骨疼的像是活生生要被踩得粉碎。

红毛脸上只剩下恐惧,嗓子哆嗦颤抖,血泪直流,“不敢……我不敢了……”

……

药店里间。

“我去……”谢洵瞪大眼睛望着监控器画面,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好狠!

……不过这身手,他怎么看不出是什么路子?

整个人除了嚣张还是嚣张。

看着女生抬着手腕慢条斯理戴好黑色金属手表,离开的冷酷背影,谢洵脸色从未有过的复杂。

还有一丝庆幸。

果然,强者无需多言,气场自有展现。

他刚才犯贱,要不是老实的快,现在估计得血溅药店!

“妈的!夜店开多了果然碰到了活阎王!我现在就去给大佬做药!”谢洵扭头出去,马不停蹄的去抓药。

都怪黑水街只有晚上开门做生意!

阴气太重!

封行屿深邃双眸望着女生的高瘦身影。

磅礴惊人的杀意收敛,只剩难以接近的清冷疏离。

两秒后,封行屿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很像斗兽场那片殷红土地中撕杀出来的——

年轻银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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