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羡仙李莽的现代都市小说《白天在警局破案,晚上在地府勾魂许羡仙李莽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幼庸先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白天在警局破案,晚上在地府勾魂》是作者““幼庸先生”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许羡仙李莽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我,天生纯阳的钟馗命,能驱魔降妖的那种。自打我一出生,各方势力纷纷来抢,国家和地府都出面了!八岁那年,阎王爷收我为徒。十八岁那年,国家送我进特案组。从此,我白天警局破案,晚上地府勾魂,人家都混黑白两界,我是混阴阳两界。...
《白天在警局破案,晚上在地府勾魂许羡仙李莽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要说这个十字路口,
算是我们上学的必经之地了,
听说原来根本就没有红绿灯,经常会发生车祸什么的,
尤其是每到七月十五或者寒食节的时候,
这个地方遍地都是来烧纸的人,
还流传着各种各样版本的鬼故事,
光我就遇到过好几次了,
尤其是类似鬼节的时候,天一擦黑,
就能看到很多打着旋的黑风,一直在路中心刮着,
这时候用不了多久,就会发生车祸现象,邪门的很!
还有一次,
我听一个晚上家里有急事被司机接回家的同学讲,
那晚,看到很多带着镣铐的黑色人影,排着队往路中心走,
当时他们家开车的司机吓得都不敢踩油门了,
硬是熄火在路边等了半小时,
等再也看不到那些存在后,这才一脚地板油把车开回了家!
所以一般的学生,
在天黑后,
是宁愿多绕很远的路,都不愿意走这条道的,
李莽带着我们走到路中间的位置后,
因为是大晚上,来往的车辆很少,
李莽就用极小的步子,在地上用逆时针的方向转起了圈来,
我和林绛珠不敢大意,紧紧跟在后面,
大概转了能有两三圈的样子,
我突然就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层保鲜膜包裹着,喘不过气来,
然后实在受不了,这才猛的往前一挤,保鲜膜破了,
然后这才发现
已经进到了一个昏暗的房间内,
房间里有一个书桌,桌子上有一盏不太亮的油灯,
我们进去后,可能是带着空气流动了,火苗一晃一晃的,
书桌后面坐着一个拿着书卷看书的中年人,
可能是油灯一晃一晃的影响他看书了,
此刻皱眉抬头看向了我们三个不速之客!
他抬头的时候,
我也看清了此人的样貌,
心里一动,
这不是三年前我们县曾经的首富嘛,好像叫钱家英,
当时他的死还登了报纸!
据说是英年早逝,心脏病突发,
我为啥记得这么清楚,主要是他的身后事引起了大家的关注,
他偌大的家业,留给了娶进门没几天的第三任媳妇儿,
而之前两任媳妇为了争夺遗产,
各自带着孩子和第三任打起了官司,
当初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的,
没想到,在这样的场合能够见到此人,
他看到最前面的李莽后,一下子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双手抱拳就是一礼,
“原来是莽村的福德公!”
“嗯,开门!”李莽此刻却是绷着脸,眯眼盯着此人,
“记住了,今天这事儿烂到肚子里,”
那个钱家英有些讨好的朝李莽笑了笑,
然后一转身,从身后拿出一串钥匙,
对着身后的墙捣鼓了几下后,
伸手做了个撩门帘的动作,
“几位请!”
一瞬间,一股黄色的怪风凭空吹了过来,
见李莽没说话,
我自然也闭紧了嘴巴,
拉着林绛珠,跟上李莽的脚步,
迈步跨进了那扇看不到的门内!
就在我拉着林绛珠进去的一刹那,用眼睛的余光看到,
那个钱家英深深的看了一眼我拉着的林绛珠!
眼神很是意味深长,
迈进门的我,
感觉身处在一个黄沙漫卷、异常昏暗的世界里,
像是快要黑下来的黄昏,
我抬头看去,发现天空上也没有太阳和月亮,
真不知道光是从哪里来的,
黄沙吹的人睁不开眼睛,吹在脸上还打的生疼,只能低着头往前走,
李莽还要再说下去,
白无常举手示意,突然打断了他的诉说,
“大蛋是哪位?”
此刻我有些尴尬的举起了手,弱弱的说道:“白爷,我的小名,”
白无常有些戏谑的盯着我的裆部看了一眼,
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大蛋?好名字,”
“一听就很有竞争力嘛!”
白无常拍掌称赞!
“妙啊!这样一来,就算是提前把你自己的优势特长告诉别人了,”
我更尴尬了,不知道怎么接他的话茬,
“咳咳,白爷,谈正经的吧,您给找找那个王天德在哪呢,小子我可是没几天活头了!”
经过我这么一提醒,白无常也反应了过来,
“对!权限的事儿回头再说,等会儿啊,先看看在哪呢!”
白无常说着把平板点了几下,我在一边看的清楚,
仿佛地图软件一般,密密麻麻出现了很多的山川丘陵,
其中就有一个红色的光点一直在闪动!
白无常两指不断的把地图放大,
最后显示出了一个村落,上面两个大字——莽村!
“咦?这小子是个人才啊,知道灯下黑的道理,竟然还在你们村躲着呢!”
白无常说着把平板让李莽看了下,
“老李,你看下,这是什么位置?”
莽村土地爷听到自己找了好久的人竟然还在莽村范围内,
眼睛都瞪圆了!
直接就要伸手去拿平板,
结果又被白无常一巴掌拍了回去,
“糟糕的家伙,懂不懂规矩!”
“看看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李莽脖子一梗,看样子是要发飙,
我连忙上前拉住了他的胳膊,
“祖宗,孙子我的小命要紧!”
李莽听到后,装作脖子不舒服的样子,来回扭了扭,
这才盯着平板看了一眼,
随即就斩铁截钉的说道:“这是我们村的后山,里面有个唐朝时期的古墓,”
“当初我惹了麻烦后,就是领了大帅的命令来此地镇守墓地的!”
我听到老祖李莽的话后,心里就是一喜,
既然还在莽村,那就好办了,
自己身边这么多的高手,这次肯定能拿下对方,
可能是阳世人比较避讳阴差,
之前老道看到白无常后,就一直没说话,
不过此刻听到确定了王木匠的位置,老道再也坐不住了,
“事不宜迟,咱们赶紧行动吧,”
好像白无常也有些避讳阳世人,见老道开口了,白无常便笑朝着我笑了笑,
然后转头和李莽说道:“冒昧的家伙,记得你的许诺,”说完就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见这位传说中的大阴差终于走了,
在场的众人心里都隐约松了口气,
纷纷直起身子,看向了李莽,
花和尚说道:“咱们现在都是灵魂出窍,处于阴神的状态,去那个后山的古墓倒是方便的很,啥时候出发?”
我这位莽村的土地爷李莽早就忍不住了,
“走!”
说着就第一个朝后山方向飘去!
老道此刻张了张嘴,好像有啥话要说,
但是见多半人都动身了,于是也把最后的话咽回到了肚子里,
朝着身边一个年轻些的道士吩咐了一声后,
这才拉着我跟上了众人的步伐!
“大蛋,等会你躲在我的身后,我们这些人的阴神都是修出来的,稳固,”
“你的魂魄是被挤出来的,很脆弱,受伤后很难搞的!”
我这也是第一次感觉到飘在空中,
听耳边嗖嗖的破风声,
很快就聚集到了莽村的山脚下,
此刻李莽站在最前面,
非常熟练的用手指挥,
“两人一组,先分成八个组,一会儿统一按照八个方位进入,”
“地面上留两个看守的,其他人跟我身后,目标底下二十米的地宫!”
说着就朝地下隐去,
我被老道拉着跟在了李莽的身后,
虽然魂体不受地形的限制,但是不知为什么,入地比上天的速度要慢上许多,
饶是如此,也就是十来个呼吸间,
我们就进入到了一个灰暗的空间内,
里面本应该没有亮光的,
但是此刻却有两根手指粗细的白蜡烛燃烧着,
我心里有些激动,看来是找对地方了!
果然,
我看到了地宫里面的棺材上方,端坐着一个中年人,
不是木匠王天德还能是谁!
此刻王木匠好像在打坐,并没有发现我们的踪迹,
李莽见状一个闪身就到了王木匠的身边,
抽出腰间的麻袋,就往王木匠的头上套了下去,
这招异常的利索,好像演练过千百遍了,
王木匠可能是感受到了脑后的风声,
此刻终于是睁开了双眼,
不过就在他看清状况的当口,
已经不容他有啥反应了,
直接被李莽兜头套了个结结实实,
也不知道哪个麻袋啥材质做成的,绑住口后,任王木匠在里面怎么折腾,就是脱离不了,
莽村的土地爷李莽见终于把目标人物给控制住了,
这才仰头哈哈大笑了几声,
随后双手握住麻袋的口,一用力就将麻袋抡了起来,
然后朝着泛着幽光的红棺椁就砸了上去,
左一下右一下!
我们在场的众人都没敢吱声,
毕竟这个场面多少有些暴力!
狂砸了几十下后,可能是累了,
李莽这才把麻袋扔在了地上,一屁股坐在棺椁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法坛在这呢?”
花和尚进来的早,就在李莽虐王木匠的时候,就已经留心法坛了,
果然,距棺椁五六十米的位置,有个放置陪葬品的货架子,
此刻上面的瓶瓶罐罐已经被人扫落在了地上,
向来是王木匠干的,
货架上孤零零的立着一个不知是用什么布缝制的人偶!
我快走几步到了近前,看哪个人偶也很是精致,除了略小一些,
鼻子眼睛惟妙惟肖不说,就连发型都和我一模一样,
此刻脑门和腹部的位置,
分别扎着一撮毛茸茸的毛发,看着怪恶心的!
“佛爷,这个就是害我的那个乌骨七箭书?”我好奇的问道,
“没错,就是这东西,”花和尚有些忌惮的点了点头,
“这不就是个布偶嘛,也没见乌骨啊,”我上前就打算伸手去拿,
“别动!”
“别动!”
两个声音突然传来,吓我一跳,
原来是老道和花和尚同时说的,
在这种情况下,我就算再傻也知道要听他们的,
于是不只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而且还倒退了好几步,
老道此刻当仁不让的推开人群,往前迈了几步,
从兜里掏出了之前看到的杏黄旗,
朗声念叨,
“六丁六甲护我身,黄巾力士来听令,挪移此物需谨慎,莫碰莫挨要当心,”
突然四位身穿黄巾铠甲的力士凭空出现,
伸出双手,虚虚的朝那个人偶抓去,
也没见怎么得,
之前摆着的人偶瞬间就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哎,乖孙,这事儿怪我考虑不周,你心里没有怨我吧?”
李莽见到我后,一个翻身从树上跃了下来,
“这有啥埋怨的,哪怕让我再选择一次,还是这样!”
“要怪就怪那个王木匠太不是东西了,用这样的邪法害人!”
瞧我这么说,李莽很高兴,
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大蛋你放心,哪怕是七天后,你的魂魄离体没法归位,因为你本身就是阴差,何况还有我看着,也没有鬼差敢来勾你的魂!”
“只要把躯体保存好,我拼着这张老脸不要,也得下去大闹一番,说啥也得护你周全!”
我听到后心里安定了不少,
于是好奇的问,
“老祖,你说那个王木匠会躲在哪里呢?咱们这边大概能把整个省份地面上的位置都探查差不多了!”
我这句话说完,李莽突然朝着自己的脑袋拍了一巴掌,
“大蛋,你快去通知那帮和尚老道一下,来我这里开会,我有话说!”
等众人来齐后,李莽蹲坐在大槐树下,
先是对着众人抱了抱拳,客气了两句,
“诸位为了我这个小孙辈忙了这么久,也怪不容易的,李莽在这里先行谢过诸位了!”
有那么句话说得好,
别拿豆包不当干粮,别拿村长不当干部,
土地爷虽然位置不高,但是也是实实在在的福德正神!
那些个和尚道士,虽然在阳世间修行成就,但是死后能不能有资格当土地爷还不好说,
故而丝毫不敢小瞧李莽,连忙也都是一阵的稽首合十,
老道这会儿红着眼睛问道:“把我们这些人叫来有啥事儿赶紧说,趁着入夜了,出窍更是方便,”
“我们这边还打算去临近省份地界上找找呢,时间可耽误不得”
李莽这时候伸手挠了挠后脑勺,
“刚才大蛋一句话提醒我了,你们都把目标放在了地面上!”
“如果那个王木匠把法坛设置在地下深处,再布置一些遮掩气息的阵法!”
“这样一来,大家岂不是再做无用功!”
李莽一句话惊醒了在场的众人,
纷纷交头接耳,讨论这件事的可能性,
“那个乌骨七箭书虽说可以远隔千里杀人于无形,”
“但是毕竟越远,魇镇之气就会打折扣,才这么几天的时间,想来那个王木匠也不会远遁千里,”
“所以诸位,我建议你们联系手头能联络的猖兵、阴兵、力士、鬼魅、全力寻找地下不平之处,”
李莽说完,在场的十多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此时花和尚挠了挠肚皮,
“李家福德公,他们老道平日里就和那些个猖兵、力士、鬼魅打交道的,自然熟悉,”
“而我们这边身具佛光,寻常的鬼魅见到后,会躲的远远的,这方面就差点意思了!”
李莽听到花和尚称呼自己福德公,心里很是受用,
但是面上却微笑着摆了摆手,
“诸位的修行,我李莽很是佩服,这一世怕是最少也是金身罗汉,”
“我区区一个村里的土地,可不敢让罗汉称呼福德公吖!”
见李莽和花和尚互相恭维开了对方,
老道不满的撇了撇嘴,
“李家福德公,你就别和秃子瞎客气了,这方面还得你出把子力气!”
“你认识的阴差多一些,让他们发动手下的孤魂野鬼给找找,这才是正事!”
老道这么一提醒,李莽也反应了过来,
用手一拍脑门,“哎呀呀,你看我这脑子,刚才咋没想到呢!”
“诸位稍等,我去找个大阴差来!”
说着就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我在一边听着众人的聊天,感觉很是新奇!
因为我是灵魂出窍的形态,自然也看到了不少平日里看不到的存在!
谈话间,整个莽村上空就密密麻麻的来了成千上万的魂魄,
有的身穿盔甲,骑马提枪,队伍很是整齐,面露肃杀之气,
有的则是面容愁苦一副唉声叹气的样子,
总的来说啥样的都有,
最吸引眼球的就是天空最高处,竟然有几个身穿黄色盔甲的存在,
身材异常的高大威猛,通过我的眼力,竟然看不清对方的面目,
想来这几位,就是传说中的黄巾力士了!
而其他的,
则是那几个老道召集来的猖兵阴鬼!
道爷见来了差不多了,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嘴里念叨了几句我听不懂的咒语后,
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杏黄旗!朝着空中连连挥舞了几下,
我在一边看的清楚,
只见那个杏黄旗瞬间就变大了几十倍!
里面下雨似的,滚落出来无数的黑褐色药丸大小的颗粒,
那些猖兵阴鬼看到后,纷纷伸手抓去!
此刻花和尚在一边,吧咂着牙花子嘀咕了一声,
“奶奶的,又让张老道装到了,”
“不过这次他也算是下血本了!嘿嘿,该!”
我在一旁好奇的问道,
“佛爷,现在是啥情况!”
“哦?张老道没传给你啊?”
花和尚装作一副不解的样子,我知道他是挑事儿呢,
但是此刻没心思接他的话茬,
见我有些不耐烦了,花和尚却是将我拉倒了一边,压低了声音和我说,
“啧啧,看来张老道这老小子也不实在,留着一手呢,”
“瞧见没,这些阴鬼没啥说的,但是那些猖兵可是非常厉害的,尤其是最上面的那几位黄巾力士!”
花和尚说到这里扫了一圈在场的老道,
“哎,你还别说,道家这次算是倾巢出动了,这几个老道,真就算是江湖上的顶尖存在了,”
“你小子欠道家的人情欠大喽!”
“那……散出去的药丸是啥,我看他们都在抢!”
“给你家帮忙干活来了,给不给工钱放一边,总的管顿饭吧!明白了没!”花和尚朝我挤了挤眼睛!
我瞬间就明白了,原来这是道爷在犒劳这些兵马!
我和花和尚聊天这段时间,
整个空中又发生了变化,之前还漫山遍野的猖兵阴鬼已经消失不见了,
老道这会儿也有些气喘吁吁的坐在了地上!
他身边的几个年轻些的高功道士,连忙上前打算扶起老道,
道爷却摆了摆手表示无碍,
这回的功夫,突然空中传来了一声大喝!
“来了!”
然后我就眼前一花,
等看清楚的时候,就看到大槐树下,出现了我们村土地爷李莽的身影!
他单薄的身体,弯着腰,有些吃力的背着一个大号的麻袋!
里面一直有东西挣扎着,动来动去的!
李莽此刻到地儿后,把麻袋从背上放在了地下,
然后擦了把脑门的汗后,
这才朝着已经看呆了的众人咧嘴笑了笑,
“咱老李的速度还可以吧?”
在场的众人,此刻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一时间都没人敢搭话,
李莽有些纳闷了扫视了一圈众人,
最后把询问的眼神看向了我,
“乖孙,啥情况嘛!”
我此刻也有种不好的预告,咽了口唾沫后,脸上露出了一丝僵硬的笑容,
不用照镜子我都知道,此刻的我,笑比哭还难看,
“老祖,哪位阴差……”
我说着看向了挣扎着的麻袋,后面的话根本没敢说出来,
“哎呀~你看我的脑子,”李莽猛的一拍脑门后,
把麻袋的绳子给解开了,
嘴里还歉意的说道:“老白,事出紧急,来不及细说,多有得罪啊!”
此刻麻袋口的绳索解开后,
显示露出了一个白色高帽子,上面竖着写了四个字一见生财!
我在一旁听的清楚,
“~嘶~”
此刻在场的不少人已经开始倒抽凉气了!
然后露出了一张仿佛擦着白粉一般的俊脸!
以及一口异常妖艳的红唇……
“咕咚~”
听到场上众人齐声咽吐沫的声音,
我心里也是真的肝颤,
这位……恐怕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白无常了吧!
电视里可是没少看这位,吐着长长的红舌头,
笑嘻嘻的说一句:“阎王让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跟我们走一趟吧!”
然后再拿着铁链往人头上一套……
想到这里我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
眼神复杂的瞅了一眼身边的李莽!
自己这位老祖李莽的名字还真不是白叫的,
这也太莽了吧!
竟然用这种方式请这位传说中的大阴差!
我深吸了一口气后,悄悄观察了一番在场的众人,
发现大家和我看李莽的眼神都差不多!
“李莽,你真是个冒昧的家伙!”
一个舒服的男中音从麻袋里传了出来!但是语气里充满的愤慨!
李莽此刻一脸赔笑的将白无常从麻袋里扶了起来,
“老白,咱们啥关系了,这不是怕你赶路累,这才背着你嘛!”
“李莽,你真是个糟糕的家伙!”
白无常伸手把李莽扶着自己胳膊的手打了回去,
然后从兜里掏出个小镜子,自顾自的整理了一番,
等满意后,这才把镜子揣回到了兜里,然后看了一圈在场的众人,
老道这边还好,看到花和尚身边的一帮和尚后,白无常目光就是一凝,便把目光收了回去,
继续指着李莽没好气的说:“李莽,我好好的休沐期算是让你给弄砸了,”
“嘿嘿,这事儿怪我!”
老祖李莽笑嘻嘻的从兜里掏出了一盒方块状的东西,塞进了白无常的兜里,
“回头,等有空了我做东!到时候叫上老黑,咱们不醉不归!”
“这还差不多!”白无常瞪了李莽一眼后,淡淡的说了句
“有事快说!老黑还等我呢!”
我这位老祖李莽,此刻倒也痛快,
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白无常交代清楚了,
这位无常神君也不知道听没听,此刻把眼神停留在了我的身上,
走到了我的身边上下打量了一番后,
嘴里啧啧赞叹,
“嗯,好相貌!虽然现在没张开呢,但是可以预见的到,以后你比潘安那小子也就差一点!”
我听到后,哭笑不得,心说:“闹呢,咋还有潘安这回事了,”
白无常好像能听到我心里在想什么,
此刻咧嘴一笑,“小兄弟,看来你是不信哥哥我的话啊,”
说着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类似平板电脑的东西,
在上面划拉了几下,递到了我的面前,
“喏~瞅瞅,这就是潘安,好好看看,我没说错吧”
我盯着屏幕上的那个男人,一阵的愣神,
好家伙!
这就是传说中中国四大美男子之一的潘安?
果然不凡!
此刻在一边的白无常从兜里掏出根烟来,我家老祖很有眼力劲的给点上了火,
白无常吐出口烟后,慢悠悠的评价道:
“实话说,潘安这家伙的颜值是真扛打!”
“怪不得每次出门都有人白送水果给他吃!”
“当时我勾他的魂的时候,还赏了他一烟袋锅抽呢!”
我赞同的点了点头,
“白爷,您说的没错,虽然我年纪小,还没张开呢,但是和人家比,我还是差了个档次!”
“嘿嘿,是吧,放心小兄弟,你这颜值也不赖了,”
白无常说着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地下,
“哥哥我这相貌,在下面能排的上头名!”
“没关系,等你下去后,我把头名让你了!”
我听到后,脸色就是一僵!
哭丧着脸说道:“白爷,其实吧,我真不想这么快下去和您抢这第一名!”
“劳驾您帮帮我,让我在阳间多活个大几十年的,”
“到时候我是阳间颜值第一,您是阴间第一,这不是双赢嘛!”
“有道理!”
白无常听到后,眼睛一亮,将手里的烟猛的抽了一口后,扔在了地上!
一边用脚踩灭,一边说道:
“不就是找个人嘛!对咱来说就不是事儿!”
白无常头都没抬,从怀里掏出了之前的平板,
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后,扭头看向了李莽,
“那个~叫啥来着?”
李莽想都没想脱口而出,“王木匠,”
白无常无奈的抬头看向了李莽,
“老李,你真是个糟糕的家伙,人名!不是职业!”
我在一边连忙补充了句,
“王天德!”
白无常又瞪了一眼李莽后,这才在屏幕上划了几下,
然后眼睛一亮,看样子是查到了,低声念叨着,
“王天德,四十五岁,嗯~我看看还有几年阳寿啊,”
“哎~不对啊,没权限?”
白无常有些疑惑的挠了挠头,看向了李莽,
“老李,那个王天德啥来头,我竟然没权限查他的阳寿?”
这话一出,不只是我,在场的众人都是一惊,
纷纷把目光看向了莽村这位土地公!
“我寻思着,恐怕不是你没权限,而是他折了阳寿后还没有算出来呢,”
“因为那老小子在我们村,打算借村里人的阳寿来着,我这才让大蛋把他院墙炸了,坏了他的事儿!”
“这还不算,你出去嫖的时候,光小姐一回就得点十个!”
“当时是爽了,但你也不想想,那是在十倍消耗着你自己的福报!”
“如今阳世间,再没有一粒属于你的粮食、一口属于你的水,你不死谁死?”
此刻身穿黑衣服的鬼差,听到搭档的话后,心里也是一阵的不平衡,
没好气的补充了句,
“你的福报全部是自己享用了!又没有给我们兄弟享受半分!”
“这会儿后悔了就想逃跑?你知道你要是跑了,我们哥俩会受多大的挂落吗?”
此刻的那个男人,在地上卷曲的躺着,仿佛并没有理会两个鬼差,
他的眼神里竟然露出了些许神采,仿佛在回忆当初的快乐时光,
眯着眼睛、摇着头、嘴里了喃喃自语道:“十个的快乐,是哪些穷逼所想象不到的!”
在一边穿白衣服的鬼差一听就怒了!
“扑街仔,死到临头还不悔改!”
说着看向了自己的搭档,“老二,给我打!狠狠的打!”
此刻黑衣服的鬼差嘟囔着,
“你看看,我就说这种贱骨头就是打的太轻了,”
说着把收起来的鞭子又举了起来,
啪啪又是数下,
那个男人被打后,这才恢复了清醒,翻滚在地上哀嚎着,
这时候旁边有个熟悉的鬼差站了出来,
拦住了两人,
“哎哎,两位兄弟,何必和这样的货色一般见识,再打真就没法交差了!”
看着两个鬼差虽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但是还是一副气呼呼的样子,
那个鬼差又嘻嘻一笑,
“哥几个消消气,审判他的自然有上面那些大人,咱们哥几个赶紧交差,完事儿喝几杯不好吗?”
看着两个鬼差把,
那个男人又重新押解着站回到了队伍里,
我心里之前对那个男人生起的同情心早就没了,
按照他的说法,我就属于他眼里的那类穷逼,
心里暗暗的骂了句,“活该!”
看着队伍一点点的变小,很快就轮到我们三人了,
一时间突然有些紧张了,
旁边的林绛珠可能和我差不多,死死握着我的手,
我朝着她笑了笑,让她放宽心,
而她则是面色复杂的看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知道她的意思,朝她微微摇了摇头,
她可能是察觉出来,我带她下来是冒着巨大的风险的,
但是此时此刻不是讲话的地!
终于,该来的还是到来了,
排在我们前面的那堆鬼差顺利进入到门里后,
我们三个就暴露在了一众鬼卒视线内了!
此刻我才看清,
守门的鬼卒人数还真不少
大概能有三十多人,一个个面色不善的盯着我们,
身上穿着制式的服装,看样子有些像是清朝官兵的样式,
为首的是个带着乌纱帽的鬼卒,一看就是个文人的样子,
那个队长看到李莽后,就是一愣,双手一抱拳,
“不知是哪位福德公驾到,为何要走普通阴魂才走的路?”
李莽此刻笑嘻嘻的上前拍了拍队长的肩膀,
熟络的从兜里掏出一只烟递了过去,顺便自己嘴里也叼了一根,
那个队长左右看了看,这才谨慎了接了过来,
李莽掏出打火机要给对方点烟,
哪知那个队长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先一步掏出火机给李莽点上了,
吐了口烟圈的李莽,
先是客套了一下,
问了问鬼卒最近忙不忙之类的话,
然后才朝我和林绛珠指了指,
我从小性格就有些复杂,
既遗传我爸的莽,也遗传了我妈的智慧,
以至于童年做过很多糗事!
因为我有两个邻居,
也就是当初那个第一个来的老道,以及最后赶来的花和尚,
老道的本名叫张桂芳,
是花和尚有一次被惹急了,爆粗口的时候喊出来的,
好像在道士里面辈分很高!
在我印象里,逢年过节之时,就会有很多穿着各式各样道袍的道士来给他问安!
每当这时候我就很高兴,
因为会有很多好吃的可以吃到!
花和尚不允许我叫老道师父,所以平时我都叫他道爷,
道爷喜欢抽烟袋锅,
经常吧嗒吧嗒的抽着烟袋锅和我吹牛,
说一些江湖上的传说,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围绕着他的光辉事迹讲的,
吹嘘自己在江湖上阵法第一!
什么以一人之力硬扛倭国十大高手,
主持过多少次罗天大醮,
独身一人设阵,怒斩湘西恶蛟,
带头大破邪教欲宗总坛等等,
总之,
就是吹他自己多么多么了不起,
从他嘴里表达就是一个意思——他是天下第一!
这些话老道上午刚和我说完,
下午我就透露给了花和尚,
先申明啊,
咱真不是个挑事儿的人,
但是谁让我喜欢看武打片啊,
老道和花和尚干架,
那可比电视上的武打戏好看多了,
花和尚的本名我不知道,但是老道喜欢叫他秃子,
我自然是不敢这么叫的,
又因为老道也不许我叫花和尚师父,
所以我也就顺口叫成了佛爷,
佛爷不抽烟,
但是缺了酒不行,
一顿饭最少两瓶二锅头,
而且还贼挑剔,勾兑酒不喝,只喝纯粮酿造的!
我们莽村就一个小卖部,村里人少,平时也没啥生意,
小店一直都是半死不活的,
可是自从花和尚来了后没多久,
小店的老板就把之前的三蹦子,换成了个二手的长安之星,
花和尚对于老道的吹嘘,嗤之以鼻,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
“那老道阵法是有两下子,身手的话也就一般,”
“有段时间,山中的老虎死的死上的伤,还有一些闭门不出,这才被老道捡漏,称了几年的大王!”
“如今我花和尚出山后,天下第一可就没他张老道啥事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开始抢我的时候,
老道输给了花和尚,心里不服气,
还是花和尚为了证明自己才是天下第一,想要彻底打败老道,
亦或者是我挑拨离间的功力深厚!
两者倒也配合,
经常每隔十天半个月,总得找茬干一架,
这时候我就躲在一边偷着乐,
见我乐了,
二眼留着鼻涕泡也跟着憨憨的傻笑,
二眼是有一年,花和尚出门后,从外面带回来的傻小子,
天生两眼有些缺陷,
正常人眼珠子能够左右晃动,而二眼则是两个眼珠子不会晃,
左眼珠子就是盯着左边,右眼珠就是盯着右边,
所以他看人的时候,经常需要歪着脖子,
用左眼看人就歪右边,反之就歪左边,
花和尚给他起了个大名叫释智深,
不过大家都习惯叫他二眼,
二眼的年纪谁也不知情,不过看样子和我也差不多,
又因为经常跟着我屁股后面跑,所以就习惯喊我哥,
我爸妈见二眼从小就没爹娘,又傻呵呵的,着实心疼这孩子,
于是让他吃住都在我家,
这么多年下来,早就把二眼看成了半个儿子,
二眼头顶上有几个大号的戒疤,
那是花和尚给点的,
他说这小子有慧根,合该是佛门中人!早点点上戒疤后就没人抢了,
只不过花和尚那天喝醉了,拿香的力道没有收住,戒疤着实烧的大了些,
猛一看,
二眼头顶上的戒疤很是显眼,凭白添了几分狰狞!
其实二眼看我们留头发也很羡慕,
不过他的戒疤太大了,上面不长头发,
其他地儿留着头发后,看上去总有一种坑坑洼洼的感觉,
这样一来,
二眼也绝了留头发的念想,还不如光着头舒服呢,
和尚和老道的脾气虽然怪,但是对我还是极好的,
和如今的单双号限行一样,
我们约好了,
每个月的单号来和尚这边,双号来老道这边,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纯阳命格的缘故,
体质特殊、悟性还好,
反正我练习和尚、老道教我的东西,
无论是拳脚还是咒法,我都学的很快!
每当这个时候,
和尚和老道都统一跳着脚大骂一个叫高明的人,
说那个胖货,挡了他们佛家、道家一甲子的运势!
后来我才了解到,
我出生那天,代表国家来抢我的胖子,就叫高明!
……
虽然我的大名叫许羡仙,但是却没几个人这么叫我,
熟悉的人喊顺口了叫我许仙,
村里人则都爱叫我大蛋!
这个外号来历也简单,
主要是因为稳婆把我接生出来后大喊了一声,
“咦~我呢个亲娘哎,这小子蛋真大!”
于是乎,大蛋这个诨号就伴随了我整整一生,
乃至在特案局参加工作后,以及在幽冥地府,大蛋这个名号也是越来越响亮!
最后到了只知许大蛋,而不知许羡仙的地步。
在我九岁那年,有天晚上做梦,
梦到一个没见过面的满头白发的老爷爷,
人长得瘦削,左眼还有两道刀疤,
笑嘻嘻的说:“大蛋,有事儿要帮我一下,”
“老头你谁啊?”我疑惑的看向那个老头,
“嘿嘿,你们村都是我建的,你说我是谁?”
他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了,
曾经农闲的时候,大人们在一起侃大山我听过一嘴,
说是我们莽村的先祖叫李莽,
开始是跟着一个叫什么良还是不良的大帅办差的,
后来因为做事鲁莽,惹了个大人物,
不得已退伍返乡,才有了莽村,
“我知道你,你是李莽!”我惊讶的指着对方说道,
“嘿嘿,乖孙,没错,我不但是你祖宗!还是你们村的土地爷!”
白发老爷爷笑起来眉毛一耸一耸的,
“三年前,咱村里唯一一家新搬来的外来户,知道吧?”
见我点头表示知道,
老爷爷继续说:“乖孙,你给我想想办法干他一炮!把他家院墙给我扒拉了!”
老祖吩咐,我脑门一热就满口答应了,
醒来后,也没多想,
草草巴拉了几口早饭后,就带着二眼去探查地形了,
那个新搬来的住户姓王,
据说是个木匠,
这个木匠不简单,是那种专门做棺材的木匠,
三年前,
也不知道给了村长啥好处,直接就搬到了我们莽村,
王木匠手头阔绰,直接盖起了三间大瓦房!
村长也不知道收了多少红包,
反正宅基地的面积批的格外的大,看上去气派的很!
我们村里眼红的人不少,都阴阳怪气的把那叫做王家大院!
我和二眼在王家大院周围转了好几圈,心就凉了半截,
发现都是红砖水泥垒的,别说扒拉院墙了,
就是想要弄个豁口恐怕也不容易,
我愁的蹲在地上直挠头,
二眼却傻笑着出了个注意——用炮仗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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