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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夜雨砸在脸上生疼,她站在空荡荡的公交站台,拨了二十三次周野的号码。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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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考当天,林念在考场门口被泼了奶茶。
黏腻的珍珠顺着刘海往下滴,白薇举着手机录像:“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
监考老师皱眉递来纸巾:“能考吗?”
“能。”她擦干答题卡上的污渍,手指冻得发僵。

最后一道大题写到一半,胃部突然绞痛。冷汗浸透校服,她死死咬住笔帽,在模糊的视线里写下最后一行公式。

成绩公布那天,光荣榜第一名的照片被人用红笔画满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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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书店的吊扇积满灰尘,老板从柜台底下摸出牛皮纸袋:“小野留给你的。”
厚厚一叠北城附中密卷,重点题号全用荧光笔标好。最底下压着张皱巴巴的糖纸,背面写满微积分公式。

“磁场大题用洛伦兹力叠加,别总钻牛角尖。”
她突然想起他说这话时,正蹲在修车铺门口修自行车。金发梢沾着机油,虎口的疤被夕阳镀成金色。

手机忽然响起,季小雨发来语音:“念念!白薇雇人**艺考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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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室挤满了记者,白薇缩在墙角哭:“是顾沉逼我做的!他说只要搞垮林念,就给我保送名额!”
镜头齐刷刷转向顾沉,他攥着退学申请的手背青筋暴起:“疯子!”

林念转身离开时,身后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白薇撞开窗户跳了下去,二楼的高度只够摔断一条腿。
“我的腿!我的舞蹈生涯毁了!”她的惨叫混着快门声,像场荒诞的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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