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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跌落尘埃,奴妻扬眉吐气!陈锦南王金花全文

秦风尚雪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不好了!不好了!他们又来了……谁来了?就你整天一惊一乍的,没个正形,你要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看老娘怎么收拾你!王金花顺着自己的胸口,让气喘匀乎了。娘,刚才我在村口的时候,看见赌坊的朝村里走来,我就赶紧抄近路跑回来报信了。什么?赌坊的人又来了!你没看错?我确定没看错,还是上次那四五个人。老二媳妇赶紧把院门关上,邓婆子三步并作两步跑回自己的屋里,抱起钱匣子就赶紧去了柴房,将钱匣子藏在柴火垛里面,心里默默祈祷,不要来我家!不要来我家!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啪啪啪,啪啪啪……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响起,“开门!快开门!再不开门我可要踹了。”门外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这声音还有点耳熟。老大媳妇,老二媳妇都躲在自己屋里,把房门拴上,吓的不敢出声。邓婆子从柴...

主角:陈锦南王金花   更新:2025-03-27 16: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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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锦南王金花的其他类型小说《渣男跌落尘埃,奴妻扬眉吐气!陈锦南王金花全文》,由网络作家“秦风尚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好了!不好了!他们又来了……谁来了?就你整天一惊一乍的,没个正形,你要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看老娘怎么收拾你!王金花顺着自己的胸口,让气喘匀乎了。娘,刚才我在村口的时候,看见赌坊的朝村里走来,我就赶紧抄近路跑回来报信了。什么?赌坊的人又来了!你没看错?我确定没看错,还是上次那四五个人。老二媳妇赶紧把院门关上,邓婆子三步并作两步跑回自己的屋里,抱起钱匣子就赶紧去了柴房,将钱匣子藏在柴火垛里面,心里默默祈祷,不要来我家!不要来我家!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啪啪啪,啪啪啪……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响起,“开门!快开门!再不开门我可要踹了。”门外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这声音还有点耳熟。老大媳妇,老二媳妇都躲在自己屋里,把房门拴上,吓的不敢出声。邓婆子从柴...

《渣男跌落尘埃,奴妻扬眉吐气!陈锦南王金花全文》精彩片段


不好了!不好了!他们又来了……

谁来了?就你整天一惊一乍的,没个正形,你要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王金花顺着自己的胸口,让气喘匀乎了。

娘,刚才我在村口的时候,看见赌坊的朝村里走来,我就赶紧抄近路跑回来报信了。

什么?赌坊的人又来了!你没看错?

我确定没看错,还是上次那四五个人。

老二媳妇赶紧把院门关上,邓婆子三步并作两步跑回自己的屋里,抱起钱匣子就赶紧去了柴房,将钱匣子藏在柴火垛里面,心里默默祈祷,不要来我家!不要来我家!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啪啪啪,啪啪啪……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响起,“开门!快开门!再不开门我可要踹了。”门外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这声音还有点耳熟。

老大媳妇,老二媳妇都躲在自己屋里,把房门拴上,吓的不敢出声。

邓婆子从柴房出来,捋了捋头发,整理一下衣服,努力使自己镇静下来,其实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慌张的不行,腿都有点不听使唤,声音都有些颤抖,但还是面带笑容的问道,谁呀?就来了……

抽掉门栓,院门一下被推开,邓婆子来不及躲避,门刚好撞在了她的额头上,疼的她哎呦一声,用手捂着额头,几欲摔倒。

男子一步跨进门来,身后还跟着四个彪形大汉。

男子边走边说,大白天的关着门在干什么呢?

邓婆子也顾不上额头上的疼痛,赶紧跟上,谄媚的说道,“虎爷,这大热天的,您怎么有空来我们这乡下呀,真是怠慢了。老二媳妇,赶紧出来给虎爷和几位兄弟倒茶。”

王金华哆哆嗦嗦的从房里出来,从公婆房里拿了茶叶就赶紧沏上,端到院子里放在石桌上,就赶紧跑回房里。

邓婆子给几人一一倒上茶水,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

虎爷看了邓婆子一眼,端起茶杯轻轻吹着,呷了一口,然后放下,把院子扫视了一圈,看着邓婆子问道:“你家老三呢?”

我家老三不在家,已经三天都没回来了,不知道虎爷找我们家老三有什么事,我记得他欠赌坊的钱上次已经还清了。

虎爷斜睨了邓婆子一眼,上次的是还清了,这次又借了,这是借据,你看看,一共借了65两。

邓婆子只觉眼前发黑,喉咙发甜,一口老血喷了出来,立时倒地昏迷不醒。

虎爷也没有理会邓婆子,对着屋子的方向喊道,还不赶紧出来,你婆婆昏倒了。

王金花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但也不能便宜了老大媳妇,一定要把她给拉上。

王金花开门出来,边走边喊,“大嫂,快出来帮忙,婆婆昏倒了。”

白腊梅在屋子里气的牙痒痒,心里暗骂,“王金花,你给我等着。”

王金花和白腊梅看到躺在地上的邓婆子,心里害怕极了,额头乌青还起来个大包,脸色惨白,衣服上血迹斑斑,嘴角淌血,看起来惨不忍睹。

娘,你快醒醒,不要吓我们啊!妯娌俩一边掐人中,一边捶打前胸拍打后背。

邓婆子嘴里发出轻哼声,缓缓地睁开眼睛。

娘,你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我这就去请郎中。

人既然已经醒了,你家老三又不在,虎爷我今天善心大发,就不催债了,三天后,我们再来,到时把钱准备好,否则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兄弟们,走!

看着虎爷出了院子,几个女人才开始嚎啕大哭。

老大媳妇白腊梅惯会做人,安慰着邓婆子,“娘,您就别哭了,小心伤了身子,您可是咱家的主心骨,万一病倒了,可叫我们怎么办呀!地上寒凉,我扶您进屋歇着,请个郎中回来给您瞧瞧。”

二弟妹,你去请陆郎中,我在这里守着娘。

王金花瞪了白腊梅一眼,心里暗气,竟让我干些跑腿的活,你咋不去呢?娘,我这就去请郎中,让大嫂先守着你。

邓婆子没有说话,摆摆手。

白腊梅暗自腹诽,“小样,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邓婆子是一个很爱干净的人,白腊梅打来一盆温水,先帮邓婆子换了外衫,又给她洗脸,擦掉嘴边的血渍。

“娘,我扶你起来,漱漱口,再喝点水,这样人会舒服点。”

邓婆子漱口后喝了几口水,躺下没一会就睡着了。

王金花顶着烈日☀去请陆郎中,边走边嘟囔,“好你个白腊梅,惯会使唤人,这么远的道,你咋不去请呢?净会在老太太跟前拍马屁,就显得你能耐,孝顺。”

陆郎中住在拔云山脚下,四间木屋,周围用篱笆围了一个不大的小院,离院子不远处,就是一条河,用水很方便。

他家没有地,也没有孩子,就靠采药,给四邻八乡的人看病维持自己和老伴的生活,有这一门手艺,日子还过得去,比村里其他人家好多了。

“陆郎中在家吗?陆郎中在家吗?”王金花站在篱笆院门外喊道。

谁呀?陆郎中放下正在拾掇的草药,从屋里走出来。

“陆叔,我娘病了,麻烦你去给瞧瞧。”

你娘咋又病了!

等着,我去拿药箱。

陆郎中跟着王金花一路边走边说,询问病情。

大嫂,陆叔来,娘咋样了?

白腊梅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边绣花,听到王金花的声音,赶忙起身,“陆叔来了,快屋里请,我娘刚才喝了点水,现在睡着了,要叫醒吗?”

不用,说着手就搭在邓婆子的手腕上开始号脉,又撩开眼皮看了一下,这时候邓婆子醒来了。

陆叔,我娘的病情怎么样?白腊梅急切的问,王金花和邓婆子也仔细的听着。

老太太因情绪过激,怒极而致气血逆乱,突发吐血、昏厥之症。此乃因肝气上逆,血随气涌,上溢于口而吐血;气逆则乱,蒙蔽清窍,故而昏厥。其气血逆乱,伤及脉络,且气随血脱,阳气亦虚,病势颇为凶险。

陆郎中打开药箱,这药膏擦在额头的伤处,我再开一些活血化瘀,调理气血的药,按时服用。

前两次老太太就是气结于心,导致肝火旺盛,已经调理的差不多,这次又被气倒了,还吐了血,导致病情加重。

你们做子女的要劝诫老太太保持平和心态,避免再次情绪波动,让老太太在安静的环境中充分休息,好好养着,以利于身体恢复。

否则的话,轻则中风,重则有性命之忧。

老太太,你要多放宽心,好好养着,儿孙自有儿孙福,说完起身离开。

太阳快下山了,妯娌俩赶紧去做饭,地里干活的人马上要回来了。


你们有什么证据说这事是陈氏做的,这件事可是全村人的都知道,说不定被谁传出去,让学堂的夫子知道了。

“不可能,除了陈氏那个贱人,我敢肯定没有别人。”邓婆子一脸肯定。

“你们没有证据就随意诽谤她人,可是要吃官司的。走,去你家,我要好好问问你几个孙子,如果她们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里正转身要走,邓婆子赶紧说,“里正,陈氏那贱人打了我们,要给我们治伤,赔偿我们医药费。”

你们做的事,别以为我不知,光天化日跑到别人家里闹事,这是私闯民宅,事犯法的,陈氏打你们事轻的,没有把你们送官,已经手下留情了。

姚家,里正坐在椅子上,看着站在面前的三个孩子,一脸严肃的说,“你们夫子跟你们说陈氏去学堂告状,说你们谋害亲堂妹。”

三个少年连忙摇头,夫子没有说。那你们怎么回来给家里人说是陈氏告的状。

二郎姚光宗说,学堂里的同窗都排挤我们,说们是杀人犯,还往我们的书桌里放狗屎。夫子就把我们赶回来了,让我们闭门思过,写检讨。

我们回来只是很生气,就说怀疑是陈氏那贱人干的,我奶和我娘她们就跑去找她的麻烦了,里正爷爷,我想来想去,除了她,没有人会把此事传出去。

看来你们这些年的书都白读了,一个读书人就跟个泼妇似的,成天把贱人挂在嘴上,这是读书人所为吗?

没有真凭实据,随意揣测别人,这本身就是错的,就是官府办案也要讲究证据,不会随便抓人。这件事情就此打住,如果让我在知道,你们无缘无故去闹事,别说我不讲情面。

里正气呼呼的走了。

“也不知道那贱人给里正灌了什么迷魂汤,让里正一心想着她说话。”王金花气鼓鼓的说,不能就这么算了,难道今天这顿打白挨了吗?

邓婆子目露凶光,恶狠狠的说,“怎么可能就这样算了,我孙儿被欺负,我们被打,都要从那个贱人身上讨回来。”

等老三回来我们好好商量一下,要怎么出这口恶气。

陈锦南关上院门,回到屋里,赶紧安抚几个受惊的女儿,“你们不要怕,有娘在,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们。你们现在已经不是姚家人,要记住你们姓陈,是我陈锦南的女儿,不用怕她们,对于伤害我们的人,我们不要忍让,要懂得反击,要懂得保护自己,只有先保护好自己不受伤害,才能更好的反击。”

陈锦南知道,姚家人虽然走了,以她们家人的德行,明的不行肯定会来阴的,自己这几天千万要警醒些。

三天后的一个晚上,天空乌云密布,似乎是要下雨一样,但是这雨就是下不来,很是闷热。陈锦南躺在床上,忽然听到院外有脚步声,而且不止一人,她拿起事先准备好的棍子,悄悄的溜出屋子。蹲在院墙底下。

从墙上跳下来接连跳下三个人来,陈锦南一看三人的背影,果然是姚家三兄弟,还没走出几步,三兄弟头上一人挨了一棍,瞬间闷声倒地。

她打开院门,把三人拖出院子,又将院门关好,分三次将三人拖到大槐树下,拿起棍子就是一顿乱打,姚老三打的最重,都能听到腿骨断裂的声音。

酝酿了一晚上的雨终究是没有下下来,也害的村民们担心的一晚上,这稻子马上就要熟了,要是来一场连绵大雨,今年的收成可就全完了。


去还柴刀的时候,送了一只野鸡给黄婶子,拿着药就回去了。

老四,栓子哥,桂英姐,我回来了。

看着她手里拿着的猎物,身上脏兮兮的衣服,乱糟糟的头发,桂英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老四和栓子惊的是她手里的猎物。

你会打猎?

会一点,以前上山打猪草,挖野菜的时候,半山上那个猎户教的。

可惜了,那猎户年前被野猪咬死了。

桂英笑的是她现在狼狈的样子,“锦南,你现在的样子,看起来比镇上的乞丐还惨,真是白瞎了你的好相貌。”

她这是第几次听到别人说她相貌好了,自从穿过来,每天忙的不可开交,从来没想过要好好端详一下自己。

走,我带你去河边梳洗一下。

她站在河边,用手将头发捋顺,洗了脸,对着水,看着水波中的自己,吓死个人,这哪里是26岁的少妇呀,分明是50岁的老妪。

蜡黄的脸色,显示出一副病容,深陷的眼窝里,欠着一双明亮有神的大眼睛,颧骨突起,上面就是裹着一层皮,这要是大晚上,能把人吓一跳,还以为是遇上鬼了。

单薄瘦削的身体,晃晃荡荡不合身的破衣服,黢黑的脚上穿着一双变了色的草鞋。

她努力回忆了一下原主少女时的样貌,还有别人的描述,听起来的确长得不错。

但是所托非人,生活把她折磨的面目全非,脊梁也压弯了。

这样貌得慢慢养,慢慢恢复,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

整理好衣服,找了棵树,用手比了比身高,大概165左右。虽然比自己的175矮了,但是在这个时代,已经是高个儿,看自己周围的妇人就知道,她们的身高一般在150~160之间。

男人的身高一般在175左右,渣男就是个例,估计有180。

唉!真是白瞎了这一副好皮囊,原主就是妥妥的颜控啊,就这样被人渣给拐走了。

人心险恶!

姑娘!你是真傻。

这就是冲动的惩罚;这就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这就是自作自受,不作死就不会死;这就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收回思绪,这个时代太陌生,她要好好了解一下这个时代的相关信息,才能更好融入进来。

桂英姐,咱们一会吃完午饭,你陪我去趟镇上吧,我自从嫁到大河村,就没出过村,都不知道镇上怎么走了。

行啊,咱们这就回去做饭。

我这里啥都没有,给老四留只兔子,其它的全部拿去你家,都炖了。

不行不行,这么多,哪能一次吃完,最多炖只鸡。

天气这么热,不吃完也会坏掉。

一会我们拿去镇上卖,你现在正是花钱的时候,什么都要精打细算,别忘了,四妮还要花钱治病呢?

这次就听我的,今天人多,都炖了,以后的我就留着卖钱。

桂英姐,你把这些猎物拿回去炖吧,待会我让栓子哥回去,把饭菜端过来,省的碰到姚家人。

那行,你们先干着,我就回去做饭。

三人边干边聊,上午就把屋顶重新用茅草搭好。

大妮早上用陶罐熬了粥,和几个妹妹一起吃了,现在正在用陶罐熬药。妹妹在院子里玩。

老四,栓子哥,今天上午就干到这里,歇会儿,吃完午饭,在接着干。

好,把这一点干完。

还不等栓子回去,他娘和媳妇就把饭菜端过来了。

大家快洗洗,吃饭了,栓子娘说。

兔子肉是炒的,鸡炖了汤,都没放什么调料,原汁原味,还有一大盆青菜,就是水煮的。


大郎有些不忍,还是说道,“二弟,这样做,四妮会不会有危险。”

能有什么危险,还不是一样在地窖里睡觉,只不过是换了个地方。

三郎按照计划开始行动。

大妮,爷奶叫你过去。

爷奶叫我有什么事?

怎么知道?我话带到了,别去晚了惹爷奶不高兴。

大妮有些为难,她娘不在,自己要是走了,几个妹妹怎么办?

她想了想,还是把二妮叫醒,叮嘱一番,就跟着三郎出了屋子。

你去找爷奶吧,就不跟着去了,大妮半信半疑,忐忑不安的来到上房屋。

“哥,二妮醒来了咋办?”三郎一脸焦急。

你再去一趟,就说大妮在爷奶那里叫她,让她快点。

三妮毕竟年纪小,听完话立马就去了。

几个坏小子见计谋得逞,二郎让其他人把风,自己悄悄进屋,抱起四妮就走。

草屋和地窖都在后院,但是草屋在右边,地窖在左边,离得有点远。

这个地窖是家里冬天拿来储存蔬菜的,现在里面空空如也,里面不但潮湿还有一股子难闻的气味,地上的稻草都发霉了,已经变黑。

三郎就把四妮放在那霉烂的稻草上,盖好孩子上去了。

大妮进到屋里,就被邓婆子莫名其妙的一顿臭骂,回去告诉你那个贱货娘,想和离,休想!

大妮被骂的哭着跑了出来,正巧碰到二妮来找她,“姐姐,你怎么了?”

你怎么来了,妹妹呢?我不是叫你看着妹妹吗?

姐姐,刚才三哥说,你在爷奶这里,叫我过去。

我没叫你呀!

哎呀!不好,赶快回去。

大妮进屋就去看三妮,四妮,结果发现四妮不见了。

二妮,四妮不见了!

我刚走的时候,她还躺在这里睡觉呢?

四妮一定是被他们抱走了。

二妮,你去找四婶,我去找大伯娘。

大婆娘,三哥他们抱走了四妮,你就让他们把四妮还给我吧,四妮还太小,经不起折腾。

大妮,说话可要讲证据,三郎什么时候抱走四妮了,再说他抱四妮有什么用。

大妮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大伯娘,求求你,把四妮还给我。

这个时候屈青萍进来了,“大嫂,既然孩子这么说,你就把三郎叫进来问问。”

叫就叫,身正不怕影子斜。

几个小子都待在房间里假装看书,耳朵却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白腊梅站在门口问道,“三郎,大妮说你抱走了四妮,有没有这回事,咱可不能让人乱泼脏水。”

兄弟俩立马开门出来,一脸懵逼的问道,“娘,四妮怎么了?我和哥哥一直在房里看书,什么都不知道。”

“这下你们放心了吧,可别在冤枉好人,你们把四妮弄丢了,还不去找,别不是被拍花子抱走了吧!”白腊梅说完转身回房,不再理会大妮和屈青萍。

兄弟俩也回屋继续看书。

四婶,怎么办?

我在家里看着二妮和三妮,你赶快去找你娘回来。

嗯,大妮抹了一把眼泪,就往山里跑去。

娘——

娘——

————

你在哪里呀?你在哪里呀?

四妮不见了!四妮不见了!

大妮带着哭音,一边往山上爬一边喊。

陈锦南边吃桃子边下山,心里挺美,背篓里不仅有猪草,还有她捡的20多个野鸡蛋,女儿看到一定会很高兴。

突然,她停住了脚步,侧耳细听,是大妮的声音,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不然大妮不会来这里找她。

一路飞奔下山,正好与大妮碰上。

大妮一看到陈锦南,就跪下来哭着说,“娘,四妮不见了。”


老三,你敢确定她怀的是你的孩子吗?别当了王八还不知道。

陈锦南羞愤难当,这是对自己赤裸裸的羞辱。

急忙辩解道:“婶子,我敢发誓,这孩子绝对是富哥哥的,除了富哥哥,我从未与别的男子交往过。”

娘,我敢保证,她怀的真的是我的孩子。

你找大夫看过,确实怀上了吗?

她看了一眼姚老头,把头压的低低的,有些羞涩说,我的葵水好久都没来了,我姐说可能是怀孕了。

姚家三人齐齐看她,看的她不知所措。

“这是什么逻辑,只要葵水没来就是怀孕了吗?那些小日子不准,大龄妇人没来葵水,难道都是怀孕了?”真是够蠢的,邓婆子暗骂。

邓婆子有些戏谑又有些严厉的说道,“按理来说,我没必要说你,但是我还就得说你,让你知道我们姚家的门风。”

你一个大姑娘家就和男子私通,说明你是个行为不检点,水性杨花的女人,这样的女人骨子里就是不安分;又假借怀孕缠上我的儿子,想嫁进我们姚家过好日子,图谋我们姚家的家产,是也不是?

姚永富本来就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听到他娘这样说,觉得很有道理,看陈锦南的眼神都不对了。

婶婶,我真的不是那样的人,我和富哥哥是真心喜欢的。

富哥哥,你要相信我!

陈锦南慌了,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确诊她怀孕的事实,牢牢抓住富哥哥的心。

叔叔,婶婶,富哥哥,你们如果不相信,可以找郎中来确诊,如果没有怀孕,我会马上离开,绝不纠缠,但有一点是真的,我是真的很爱富哥哥。

老三,你去请郎中来家里一趟。

陆郎中来了给先把脉,把了左手把右手,又点头又摇头,然后站起身来,面带笑容的拱手说道,恭喜这位夫人,“您有喜了。”

陈锦南激动的热泪盈眶,满目含情的望着姚永富。

“娘,南儿已经怀里了儿子的骨肉,您就忍心看着您的孙子流落在外,喊别人爹吗?”

邓婆子和姚老头互相对看一眼,几十年的夫妻,都看懂了彼此眼里的意思。

好了,好了,你这个讨债鬼,这门亲事我和你爹答应了。

陈锦南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落地了。

“那你们什么时候去提亲?”老三着急问道。

你猴急什么!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去提亲。

邓婆子的视线重新落到了陈锦南的身上,“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家里都有哪些人?都是干什么的?”

回婶婶的话,我叫陈锦南,爹娘都叫我南儿,我们家住在咱们镇上的梨花沟,家里还有爹娘,一个姐姐和一弟弟。

爹是个童生,准备考秀才,弟弟在跟着爹一起读书。我和娘,还有姐姐,一起做些针线贴补家用。

姑娘的庚帖可有带来。

不曾带来。

那你回去准备好,我们三日后去提亲。

老三,你和你大哥赶着家里的牛车,把陈姑娘送回去。

知道了,娘,保证把人安全送到家。

爹、娘、姐姐、小弟,我回来了。他们家应下了这门亲事,说是三日后来上门提亲。

家里人都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

那我先回房了,没有一丝丝不安和愧疚。

陈浩坤有个堂弟叫陈浩渊,是做货郎的,整天走街串巷,对镇上这一带很是熟悉,于是姜氏就找到了他,让他帮忙打听大河村姚富贵家的情况及姚永富的为人品性。

第2天下午,陈母就得到了消息,赶到陈浩渊家。

“五堂嫂,打听到了,这姚家在大河村可是一个大家子,家里住着青砖大瓦房,这可是我亲眼看到的,住着可气派了,还有上等水田30亩,不愁吃喝。”

“姚老头两口子有六个子女,四个儿子,还有两个没有成家,两个女儿已经出嫁,孙子孙女一大帮。”

就是这姚家老三,也就是姚永富,人性不好,吃喝嫖,样样都占,经常出入青楼妓院,喜欢勾引小姑娘,把人家姑娘欺负了,花点银子摆平。

人长得倒是不错,在我摊子上买东西的时候,我仔细看了,高高瘦瘦,白白净净,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最招小姑娘喜欢了。

五堂嫂,你打听这干嘛?该不会是要为家里的侄女相看吧。

如果真是要为家里的侄女相看,我建议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吧,我听说那姚家老婆子可不是个好相与的,惯会磋磨人,而且嫁给陈永富那样的人,吃苦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九弟,我知道。

唉!真是一言难尽呐!谢谢你,我先回了,这件事情你要替我保密。

堂嫂放心,我绝对不会对外人提起此事。

陈母回到家,把所有人都叫到一块,将打听到的事情讲了一遍。

南儿,你现在还有嫁给姚永富那样的人吗?

爹,娘,富哥哥只是一时糊涂,只要他娶了我,就会收了心思,跟我一心一意过日子。

陈母气的一拍桌子,这桩婚事我坚决不同意,陈父赶紧劝慰道,南儿,你也老大不小了,就听你娘的吧,小妹,二姐,你就听娘的吧。

陈锦南哭着跑回了自己房里。

姚家人也来梨花沟打听陈家的情况。原来是个屡考不中的破落户,家里一贫如洗,分明是要攀上我们姚家。

老头子,你看这事儿该怎么办?

你看着办吧。

要我说事到如今,一切都是我们说了算,一看那丫头就对我们老三死心塌地,是个好拿捏的。

我们就拖着不去提亲,着急的可是他们。

三天后,陈家人都等着姚家人来提亲,直到天黑了,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陈锦南有些着急,一定是有事耽误了,明天肯定会来。

第2天又没来。

————

直到7天后,邓婆子带着三个儿子赶着牛车,提着一包草子糕,来到陈家门口。

姚老三赶紧下了牛车,进门就喊,“南儿,南儿,你在哪?我和我娘来提亲了。”

院子外面围了好些人,听说是来陈家提亲的,都好奇的想看看是哪家的人来提亲。

陈家人听到声音都从屋子里出来了。

你就是姚永富?

是的伯母,我就是姚永富,今天我带着我娘和两个哥哥来提亲,我和南儿是真心相爱,求你们成全。

这桩亲事我们全家都不同意,你赶紧给我滚。

陈母抡起扫把,就朝姚永富打去。

姚永富吓得夺门而出。

邓婆子一看自己儿子被打不干了,“你凭什么打我儿子,是你的女儿不检点,勾搭我儿子不说,还怀上了孩子,跑到我家来,求着我们来你家提亲,你以为你女儿是什么好东西呀!”

能出教这样的女儿来,看来你的道行也不浅。

围观的村民终于听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各位父老乡亲,你们都听听,这陈家的女儿品行不端,勾搭我儿子,还怀上了孩子,我们老姚家心善,想娶了这姑娘,让她和肚里的孩子都有个好的归宿,没想到他们陈家人居然倒打一耙,诬赖我儿子。

还有没有天理了?

陈家日子过得很是清苦,陈父-陈浩坤为了考秀才把家里的田地都卖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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