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奇怪的声音。
吵死了。
眼前的路辰轩怎么有那么多个?
好多路辰轩一下子站起来,一张一合的在说什么。
大概也是骂我的话罢了。
眼睛发花,好像面前出现了无数奇怪的光。
扭曲在一起,我伸手一抓又马上四散开来。
冰凉的酒也变得温热,真奇怪。
哦,不奇怪,是我的血全流进酒杯了。
嘴里吐血,鼻子流血,甚至连耳朵也在滴血。
失去意识的前一刻。
我看见路辰轩和满脸泪水的路以柠朝我跑来。
12.
也许是老天还没有折磨够我。
我还没死,活了下来。
只是活着还不如死了。
全身如蚂蚁啃咬般,疼得要命,疼入骨髓。
路辰轩坐在旁边。
眼眶红红的,胡子拉碴。
我躺了三天,他就在床边坐了三天。
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等等!三天,那林言那边呢?!
我一下坐起身,拔了输液管。
“林言……林言……”
路辰轩抱住我,他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
“别急,小夏别急。”
“林言,林言那边好好的,医药费我续了。”
“你放心,主要是你……”
我卸了力,软趴趴的靠在他怀里。
双腿发软,甚至站不住。
路辰轩喉结滚了滚,声音哽咽,
“小夏,你怎么,怎么不告诉我。”
我面无表情。
“我解释了,你听了吗?”
他不说话了。
路以柠从门外冲进来抱着我痛哭。
“妈妈,妈妈,你不要死,我不能没有你,不能。”
“你怎么不告诉我们,你得了这么严重的病。”
“爸爸有钱的,一定能治好你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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